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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若茶,你们快下楼看看,哈哈……保证让你们吃惊到爆!”神经大条的惊蛰突然像阵龙卷风似的冲进房间里。
“哈哈,惊蛰,你干吗打扮得这么奇特啊?”惊蛰居然一身中世纪骑士装的打扮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呵呵,你就已经让我们吃惊到爆了!”冢爱终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干吗?你们难道不觉得我超帅吗?”惊蛰边说边大笑了起来,“哈哈,琥珀川那臭小子真是绝了!我们快点下去啦!”
我和冢爱、若茶怀抱半信半疑的态度下了楼。
“欢迎恋薰公主,若茶公主,冢爱公主!”楼下的琥珀川、千植和琥珀家的所有家佣全都换上了中世纪的装扮朝我们三个人绅士地鞠躬。
那场面配合着楼下的精心布置,简直可以以假乱真,让人陷入真正的公主梦中一般。
“你们……你们这是?”我有些惊讶得不知该从哪里说起才好。
千植与琥珀川一身王子的装束,简直帅呆了!
“是为了迎接恋薰公主重新振作的化装Party哦!”琥珀川静静走过来,“这些日子,大家都被伤感折磨得一塌糊涂。所以才会想到要送你们这个礼物的,希望你们喜欢!”
“喜欢喜欢喜欢!哈哈……”惊蛰极其不雅观地搭住琥珀川的肩膀,“还是你小子够厉害,哈哈,只可惜你遇到的是若茶,不然这世界上恐怕没有你泡不到的女生!”
呃——
所有人的头上又冒出了三条粗大的黑线……
整晚的化装Party,真的让我很开心。这三年来,我从来都没有这么开心过。
David,从你离开的那天起我便忘却了笑是一种怎样的情绪。
你能看到吗?
看到恋薰现在脸上挂着的微笑……
5。
当海风微微拂过柔软的窗帘时,橘红色的光淡淡地洒进了房间。
我坐起来打了个呵欠,回想起昨晚的化装Party,嘴角仍然有些不自觉地上扬着。接下去将会是新的开始了。呵呵,而且这是来到苏美亚岛第一个完全没有失眠而睡到自然醒的一觉。
想着可以名正言顺地去冷殇之馆接近木殇,便更加白痴地笑出了声。
然而就在我整理包包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立即让我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的事实——
包包里“ABEL”基因药物素的瓶盖居然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糟糕——
冷殇之馆里被千植捡到的那个瓶盖该不会……该不会就是我的吧?心底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随着窗外温柔的光缓缓投下一片影子。
那天在海边灌了很多酒之后,便莫名其妙地折射了包包里唯一一瓶从第九天堂带出来的“ABEL”基因药物素。
可是,我明明把基因药物素的瓶子放在包包里了,只把注射器扔进了海里,为什么包包里却只有瓶子而没有盖子呢?
呼——
我用力地拍了拍脑门!
也许……也许是那天把包包随意甩在桌子上的时候,瓶盖从包包里掉出来了……一定是这样的!
而我却还在害怕木殇是否真的会跟第九天堂或是2520时空有任何的联系。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要马上阻止惊蛰和千植对木殇的调查!如果不阻止的话,后果一定不堪设想!
可是该怎么组织呢?就像冢爱说的那样,2520时空的人都不会个人拥有“ABEL”基因药物素的。而我拥有的这瓶又该怎么向若茶和冢爱解释呢?
笨蛋!白痴!傻瓜!我怎么会做出这么大意的事情来呢?
不行,不管怎样,我都要先阻止惊蛰和千植对木殇的调查。
我飞速换好衣服冲下楼去,却只看到若茶和冢爱两个人悠然地倒在沙发上看电影。
“若茶,千植和惊蛰去哪里了?”
“呵呵,恋薰,你醒了?气色不错哦。”若茶从沙发上撑起来,然后揉了揉我的头发,“想吃什么晚餐?”
“吃晚餐?现在几点了?”我朝墙上的挂钟看去,果然已经是吃晚餐的时间了,“随便,吃什么都好啦。惊蛰呢?”
“哦,她和千植一大早便回第九天堂了。”若茶边说边起身递给我一杯牛奶。
“什么?他们回第九天堂了?为什么?他们干吗要回去?”我依激动,连杯子里的牛奶都洒了出来。
“恋薰,你怎么了?”冢爱从沙发上回过头看着我。
“没……没什么,呵呵。”我猛地一头栽进沙发里,便不再出声了。
暖色系的夕阳透过落地玻璃窗恬淡地洒下一片温柔的影子,似乎可以听到涨潮的声音。那声音一点儿都不美,就像恋人的哭泣声。
“若茶,冢爱,我去海边散散步。”从沙发上站起来,我没有回头地走了出去。
我能想象得到若茶和冢爱会以怎样一种情绪静静地看着我走出门口。有时候朋友之间是不需要多说什么的,即使没有交集,可默契却像一张隐形的网,把大家牵在一起。
独自走在去海滩的小路上,一股怡人的风迎风而来。天边是鎏着金边的云,细细碎碎的光从紫红的云层中折射出瘦弱的光柱。远远望去,似乎有一种充满生命力的感觉!
可是,可是心底的生命力去哪里了呢?
刚刚燃烧起来的勇气却又在瞬间被浇灭了。
惊蛰和千植已经回第九天堂了,虽然他们并不一定可以带回什么消息,可是假如,假如他们发现了什么,那么我该怎么办呢?
对于若茶和冢爱,我有太多太多的抱歉,那些向她们隐瞒了的事情并不是不想说,只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说,也不知道该在怎样的场合和时间去说。
如果她们知道我所隐瞒的这些事情,会不会很生气呢?会不会不再理我呢?
踏入细软的沙滩,心情却更加沉重了。
呼——
天边没有任何的预兆,豆大的雨点便打到身上,让人猝不及防。
空旷的沙滩上没有任何可以躲雨的地方,只是,在海滩的那一边,我能很清晰地看到没有雨。有时候,明明近在咫尺,想要靠近时却又发现是那么遥远,远得难以企及。
David,为什么你不可以告诉我这一切该怎么做呢?
任雨点打在身体上,远处的海与天有着明显的分割线,可是在心里,我却依然分不清楚所有的轻与重。
被打湿的刘海紧紧地贴在额头上,于是脸上便分不清是雨水还是从眼睛里溢出的泪水。
头顶上的雨似乎突然停止了,可是眼前的雨丝分明还在细细地落着。
我回头,看到若茶撑着伞站在我的身后。雨仍在细细密密地下着,若茶的神情有些担忧。
“恋薰,我们回去吧。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若茶并没有说出她心底对于我的担心,也许是她真的了解吧!有很多事情,假如是愿意说的,那么一定会说。
“嗯。”我朝若茶点点头。
不管心底有多少烦闷,有些事情终究还是无法说出口的,也许只能慢慢等待了。等待可以把所有的事情公布的那一天。
可那一天到底会是什么时候呢?
和若茶一起撑着伞并肩走在小路上。雨依旧还在下着,天空是一种很干净的青色。
“若茶,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我打破了沉默。
“呃?”若茶转头看向我,“说吧。”
“若茶,当你失去对树夏的记忆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我轻轻地吁了一口气,只是希望能够在若茶的嘴里听到最为真实的答案。
“恋薰,那时对于树夏我是没有任何感觉的,如果不是因为他和忽尔长得一模一样,也许我根本就不会接近他。”提到“忽尔”这个名字的时候,若茶嘴角微微地颤动着。
也许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很多伤害都是无法消除或是忘记的,只能任它沉溺在心底。偶尔被打捞起时,才会让人感受到曾经的痛。若茶对于忽尔,便是这样的吧。
“为什么……树夏可以唤醒……你已经消除的记忆?”每一句、每一个字我都问得那样小心翼翼,生怕触到她的伤口。
“恋薰,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为强大的是什么吗?”若茶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轻声地反问着我。
“最为强大的东西?”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好有些犹豫地看着若茶,“是……爱的能力吗?”因为那恰恰是我所缺少的!
“呵呵,答对了一半。”若茶的嘴角轻轻上扬着,“这个世界上最为强大的应该是爱!只要心里有爱,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
“若茶,你的意思是……”看到若茶对我微微点头的样子,心底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无法形容。
“嗯。如果不是树夏用爱唤醒了我对于以前的记忆,也许接下去的一切都会不同了……”若茶的表情有些凝重,我能感觉得到。
“我想我明白了。”拉住若茶的是,“若茶,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有事瞒了你和冢爱,你们会原谅我吗?”
第五章 寂静青金石
我痛苦地站在你的面前,被你灼伤……
1。
雨渐渐地停了下来,天边有暖暖的橘色的光。若茶并没有出声,只是淡淡地看着远方。
当掉落在地面上的雨丝已经看不到痕迹的时候,琥珀川家的别墅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也许……也许若茶和冢爱都是不可以接受这些的吧!正想着,若茶的声音便静静地出现在我的耳边。
“恋薰,我们三人之间永远都不要提原不原谅,好吗?”若茶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有很多事情,如果你选择不对我们说,那一定是有你的原因的。如果做朋友的连这点也体谅不到,那不是很可悲吗?”若茶的反问似乎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可是在那种错觉之下,更多的是感动!
“若茶,你去哪里了?”刚走到门口,琥珀川便冲了出来,“担心死我了,若茶。”
“呵呵,刚刚下雨,我去海边接恋薰了。”
“对了,若茶,惊蛰和千植去哪里了?”琥珀川似乎很不习惯惊蛰的消失,我想不止他,任何人对于惊蛰的消失估计都是最敏感的吧。
“惊蛰和千植回希腊有些事。”冢爱看了不忍心欺骗琥珀川的若茶一眼,替她撒了个谎。
“若茶,我这些日子因为雪的事情,老是要在两地飞来飞去,不能一直陪在你身边,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已。”琥珀川叹了一口气,“今天我必须得飞回去。冢爱、恋薰,拜托你们帮我照顾若茶,你们的礼物我一定记得,呵呵。”琥珀川可爱地朝我和冢爱笑着。
“呵呵,放心吧!我和恋薰一定会照顾好若茶的!”冢爱朝琥珀川轻轻点了点头。
若茶收了伞,然后望向我:“恋薰,快去洗澡换衣服吧,我们等你一起吃饭。”
“嗯!”我点点头,然后进门朝楼上走去。
回到房间,关上门,我用力地靠在门边,回想着若茶的话。
“这个世界最为强大的应该是爱!只要心里有爱,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
David,我相信,我真的相信若茶的话,只是,为什么我的心里明明有爱,却什么事情都办不到呢?
假如,我们的约定最终还是无法实现,该怎么办呢?
David。。。。。。
吃过晚餐后,我没有和若茶、冢爱继续谈论这个话题,而是独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惊蛰和千植已经回去整整一天了,不知道他们的调查有没有什么进展。
其实不管进展如何,我此时最担心的还是关于木殇的身份问题。那时除了我以外,任何人都不知道的秘密。那原本就是我一直想要隐瞒下去的秘密。可是。。。。
这个,秘密是否隐瞒的下去还是未知数,心底硕大的问号如同山一般沉沉地压在心底。我倒在床上,翻来覆去,无论怎样都睡不着。
如果,如果我现在就把一切真想都告诉木殇,整个事情会不会有所改变呢?
或者是。。。。。
我用力地扯过被子盖在头上,等待着明天的到来。。。。只有到了明天,我才可以去冷殇之馆找木殇。
不管事情将会变成什么样子,有些事情还是该让木殇明白。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亮,我便换好衣服赶到冷殇之馆。
站在冷殇之馆的门口,我用力地吸了一口气,但心里仍然很没有底气。虽然这一切的一切都不知道该怎样开口,但如果现在什么都不做的话,等惊蛰和千植查到什么之后,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嗯,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用力地推开冷殇之馆的大门,然后直接朝二楼的画室静静的走去。
刚上楼,便看到木殇坐在画桌前认真地画图,他的侧脸、他的身体,甚至他的整个周遭都围绕这一层冷冷的冰屑,让我不知该如何去接近。
光柱如同柔和的灯缓缓的洒在他的身上,细碎的黑色刘海如同镀了金一般静静地搭落在他的额上,眉毛时而舒展时而微皱。
我可以屏住气息,只是那样傻傻的看着他,耳膜里想着笔尖在纸上“沙沙”的摩擦声。
就呆呆地愣在那里,一心一意的看着木殇专注而忘我的神情,是如此无法形容的美好。我知道,即使这一瞬间天地万物都消失,我也毫不畏惧,毫不退缩,因为心底有爱。
四周很静,静到可以听到自己猛烈的心跳。假如能够就这样看着木殇站一辈子,我想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吧。至少能够和他这么接近。
“看够了没有?”一个冷冷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是木殇,他并没有抬头,仍旧认真的画图。
“我。。。。。”面对他,我总是显得渺小与卑微,“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算时间的话,你今天一定会来的。”木殇仍然没有抬头看我。
“你。。。。你一定觉得我很让人讨厌对不对?”我的声音小小的,只是因为害怕听到木殇肯定的答案。
被自己喜欢的男生讨厌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吧!这不是每个女生都会遇到的,可是,遇到了,便只能相信这是命运。除此以外,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假如你不受伤,懂得好好照顾自己的话,我并没有觉得你很讨厌。”木殇终于抬起头,不带任何表情地看着我,“只是你从来没有做到过。”
那一瞬间,我似乎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为什么今天的木殇会显得有些温柔呢?尽管他说话的声音依旧冷冷的。
“我,我以后会好好照顾自己的,真的!”就像小孩子一样,我认真的朝木殇点着头保证。
“随你怎样都与我无关!”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可是,木殇的话总是能轻而易举地直戳我的心脏!
“木殇,不管你相不相信,三年前,三年前我们的命运就已经有关联了!就算你不相信,这仍然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我的一时激动似乎让木殇有些手足无措。
“三年前?”木殇扔下手里的画笔,径直走到我的面前,“冷恋薰,你认识我?我早就猜到了!为什么在海边露营的那天晚上你要否认?”木殇的质问让我有些难以招架。
“是!我是认识你!早在三年前我们就已经认识了,可是你已经不记得了对不对?”看着眼前的木殇,我知道无论我多么希望他能记起什么,哪怕只是一点,但都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木殇,离开这里,现在马上就离开这里,无论走到哪里去都好,只要离开小亚细亚半岛!”
“为什么?”木殇转过身不在看我,可是我能感觉到他此时内心一定是极度复杂与矛盾的。
“没有为什么,只要你能离开这里就好。你想知道的事情,等你离开这里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冷静!冷静一点,冷恋薰!关于三年前的秘密与”第九天堂”四个字不可以就这么轻易地说出来。我用力地捏了捏拳头,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这是交换条件吗?”木殇在沉默了一小会儿后,突然狠狠的握住我的胳膊,“我是不会离开苏美亚岛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离开冷殇之馆!”
2。
一股强烈的疼痛从胳膊处蔓延开来,我咬着牙看着他的脸。就是这张让我刻骨铭心、至死不渝地脸,让我心甘情愿地忍受着一切痛苦,让我愿意付出一切,甚至包括生命!
不是说Tattoo的魔力可以唤起前世的记忆吗?
木殇,为什么,为什么你始终记不起关于冷恋薰的一点点记忆呢?
你能体会到曾经深爱的人已经不可能再记起自己的痛苦吗?
面对他。。。。。
所有的爱都只能化为眼泪。
只能这样。。。。
“木殇。。。。”我直视着他的眼睛,痛苦的叫出那个名字,“其实我比任何一个人都希望你能记得过去,只是那样的过去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接受的,我一直希望可以因为我的存在而令你恢复那些记忆,可是,我没有能力做到。。。。对不起!”
被紧紧握住的胳膊慢慢被放开了。。。
“木殇,你听过一个叫第九天堂的地方吗?”为了木殇,我已经做了那些不可以再挽回的事情,我没有退路了。
“第九天堂?”木殇皱着眉,似乎在他的记忆里认真地搜索着这个名字。
“嗯!第九天堂。那是未来2520年的一个政府直接领导的秘密机构。你是第九天堂的人!”我没有丝毫的犹豫,该知道的总有一天会知道,尽管我并不确定现在是否是一个好的时机。
“你是说,我是2520年的人?”木殇的嘴角有些微微地颤了颤,“如果我真是第九天堂的人,那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为什么你会知道?”
“木殇,也许你不相信我说的话,但这是事实,因为我也是第九天堂得人。不光是我,除了琥珀川以外,你所看到的若茶、千植他们也全都是第九天堂的人!”
窗外的阳光渐渐地凝聚着一道道光,直射进二楼的画室。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被窥视得一览无遗,就如同某些秘密,始终都是无法隐瞒下去的,在某个特定的时候便会被发现。
“好,如果你所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为什么我会在苏美亚岛,而不是第九天堂?为什么对于曾经的记忆我完全没有头绪?还有,你接近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木殇的神情显然并没有完全相信我所说的话,“如果我真是第九天堂的人,想必珂若茶和柏千植也都是知道的吧?”
“不要!你千万不要去问他们!”我这样费尽心机地隐瞒木殇的身份,都只是为了保护他。他一旦想若茶他们求证的话,那么我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为什么不能问?冷恋薰,你还想耍我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