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趁还新鲜赶紧卖-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半疯不颠的吧?
  苏丹丹低问江英:“他来干啥?”
  “观音兵。”江英说得好响。苏丹丹明白了,解释给李诗华听:“追求何青青的观音兵。”
  我耳朵没聋!我心道。
  “青青怎的仍末到?是否就不来了?”江英象自言自语。
  我耳朵只有聋了,所谓的百忍成金,手中的书第一页也写着:自古成大事者莫不厚颜心黑……。
  “青青还没来?”江英干脆就面对着我说了。
  死雷婆,我暗骂,逼我反脸么?我再忍,为了青青我雷打不动,再怪自己的粗心:和青青只是约好晚上见,却忘了问她几点才来。怎办呢?莫不是青青末来就先和江英干一场?
  就在我心神不定时,幸而青青便来了。
  我暗自庆幸:还好,否则更难听的话江英照样会说的。她老以为和我有夺情之恨。
  青青望着我。我向她点点头,她再不来我怕我会发作了。
  江英没好气的道:“青青,你迟到了。”
  青青道:“刚巧有事。”与几人围张桌子坐成个圆。就在我犹豫观望时青青道:“凡,你来这儿坐啊。”她指着身侧空着的椅子。
  凡?青青当众这样的叫我?要我坐到她身侧去?我一下忘乎所以,只觉毛孔开张甜得有点发慌了。乐颠颠的我颠到她身畔坐定,恨只恨手中抓着四本书,不能仿效卧龙先生摇摆鹅毛扇仙风道骨。
  “给大家介绍,这是陈凡,我请来的外援。”
  外援?青青你是否说错了?你该说这是我朋友啊,说男朋友我也一定不反对的。若青青能拍拍我肩膀……。
  江英满脸不屑:“陈凡是吧,早认得了。”
  看,这叫啥态度?老虫撇她时我居然劝谕老虫呢,我觉枉做了好人,心里委屈:咱一会见分晓,你再这样有有你好看的。
  青青迅入正题:“刚去拿个通知所以迟到了。教务处修改了赛例。”她掏出张纸递给刘雯芳道:“变动有两:首先赛题不预先给出了,大家的临场发挥显得更为重要,第二是延长了观众的发问时间。”刘雯芳略看后交给江英,江英再给李诗华和苏丹丹,苏丹丹象不情愿的塞给我。
  我没看,放桌上用书压着,青青说得够清楚了,再说如何变动我也胸有成竹。
  青青道:“在座的都不是外人,有啥想法大家不妨直说吧。”
  却听江英道:“还能有啥想,你是学习部长,老李已将权力交给你了,你要怎样就怎样吧。”
  挑衅么?我有些作怒,抬头瞪一眼坐在我对面的江英。我陈凡的名声是被累臭了,让你怎说我我也不在乎,可你怎能让青青不好过?但这也难怪,连老淫虫都不要的还会是好货色?我再怪起青青来,心中嘀咕:原来是你负责这一切的,为何不早和我说?我还险的不想理这事,你当我是外人么?
  “不是这样的,众人拾柴火焰高嘛。”青青却不以为意,在我看来当是原谅了江英的无礼。
  李诗华道:“上星期我们不是已分了工?我们已把主辩副辩都定了,依我看还是按这部署办吧,终要以不变应万变的。”
  “对了,怎样都不会输给理院那群狼的。”竟又是江英!
  江英,你真的不放过每一个机会么?我只觉心火慢慢上升。
  青青问我了:“凡,你认为怎样?”
  “不用看,横竖江英是这样想,那无论如何都输定了。”我给青青甜甜的笑,手向江英指指点点着道:“她是主辩吧,那输定了。”
  “你说什么?”江英拍案立起。
  我向江英翻个白眼,是说伤着你了吧。江英张开大口便要说话,刘雯芳在身侧拉拉她衣尾,江英便气呼呼的坐下对青青道:“我们怎会输?丹丹的成绩在系里是出名的好,诗华苦练口才又一年了,我也收集了一大堆的名人轶事,难道这还会输?……这还会输?青青也在看着《实用口才学》!”气愤地看着我。
  我笑咪咪的接话道:“输定了,你这样想是输定了。”看着青青果是一时不解的神色,心中有些得意:说话的技巧就在这嘛,先引起她们的好奇,我再说定必更受注意。这是卧龙先生的哲学,那本《实用口才学》上有得说么?
  江英却也懂,冷冷的道:“你不用装腔作势了,有话就快说。”
  我咳一声,道:“我之所以这样说当然是有根有据的……。”
  我准备向她们解释,不能再让青青往实用口才学的方向里走,我欲先稳住江英:“江英,我们间是曾有过那个……那个不愉快,可我这次是真心来帮你们的,请你静心的听我说几句好不?我知道,你在心里是看不起我……。”
  “那是当然!”
  我一愣,不觉磨尖话锋道:“我又何尝不知你是个草包了!”心中怒恨:江英,你到底有完没有?
  青青皱眉道:“你们干啥?”
  江英冷笑道:“青青,你道他真心来帮我们么?他是来讨你好的!连陈凡说的话你也相信?”
  青青的脸略略泛红,却不说话。
  第十八章 连我说的话你也相信?
  江英向青青说:“陈凡说的话你也相信?”我深感无奈而又觉好笑,因为“连我说的话你也相信?你是不是头猪?”这句话就是我文质彬彬地和江英说的。
  对江英说这话应该是去年的事。
  老虫上宿舍找我们――大二初的老虫上宿舍找我和林翊是常事。那是辩论赛事结束的第二晚,我和林翊躺在床上讨论双方的得失,刚说到文院招有江英这种人物也算奇事时老虫便进来了,他狭长的脸上泛着红光。
  老虫道:“你两不要尸卧,又有女孩子约我看电影了。”
  “你才是死尸!是谁死心不息?”我问。自进校以来,我们三人都曾被女生骚扰,这算不上稀奇。
  “这次包管你们猜也猜不到。”
  我和林翊连说几个名字,都是些漂亮温柔的女孩。
  “全错了。”老虫道。
  林翊一拍脑袋象想起般道:“沈小雁!定是她了,今年的新生就数她最好看,也难怪总想不到,我们老往旧人身上去了。”
  “也不是。”老虫还是否认。
  “到底是谁?”我不大耐烦。
  “是……江英。”老虫吞吞吐吐的道。
  我呆一呆,一下笑得打滚。林翊大笑道:“你……饥不择食?”
  我笑着:“刚刚和林翊说起她。”
  老虫不理林翊,颇感兴趣的问我:“你们说她什么?挺有性格的是不?”林翊却望着他笑:“我们说她在赛场上表现很好,声震全场粗放豪迈差不多能算是女人。”
  老虫不高兴了:“你说话昨那么损?”
  我微笑道:“你贪她哪好?”看出老虫有点不对路了,否则他何必告诉我们?
  林翊仍是笑:“我知。”他一只手指着胸脯正儿八经的道:“江英是个女豪杰,女豪杰当然胸襟广大。”
  我顿时绝倒在床说不出话。
  老虫咬着牙飞扑至林翊身上,两人滚成一团,相互指责说你最好色。
  可老虫应邀前去了,电影散场后和我们分享心情:“别看江英不怎漂亮,比只懂撒娇发嗲的女孩好多了,文院很多女生都叫她英姐,电影票还是她挤进人堆买的呢。”待他走后,林翊和我道:“老虫撞哪门子邪?看他竟象陷进去了……上周末我和老虫想看场电影,可买不到票,你看他连能买门票也算是江英的优点了。这江英有啥好?”我道:“随他们去吧。老虫安静文弱,江英奔放粗豪,两人大有希望也说不准。只是我们日后说话要当心点了,不要在议论江英时伤着老虫。”
  恋爱果要互补的,老虫很快便和江英打得火热。我和林翊此时也接到了编程工作,忙得我上厕所也望拉肚子,和老虫相聚的时间自然少了些,但其间听人说老虫已爱得每顿饭后第一件事便是替江英洗盘子。于无聊时我敲打着键盘笑对林翊说:“翊,咱们三兄弟分裂了。老虫这只臭虫有异性没人性。看,江英对老虫的吸引就好比计算机对我们的吸引,只不过我们为的是钱,老虫为的是爱而已。”林翊盯着显示器只“唔”一声。
  有天,我盯显示器盯得发腻了,抛下林翊到外面散心,巧不巧就碰见老虫。我笑问:“老虫,这下春风得意了?听人说你俩好得惨不忍睹……怎不见你的另一半?”老虫满面堆欢:“她有点事。我刚要找你。我这下是爱情事业两得意呢。”
  老虫告诉我,他在我的启蒙下已发表了第一首引起轰动的诗,标题是《巧不巧,这次我走在中间》。这诗模糊得连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他说纯粹是依感觉而发。老虫道:“请你吃顿,给你报酬。”
  席间老虫向我介绍江英的优点:“凡哥,江英的性格十分象你。”
  我埋头苦吃,完成收取报酬的权利和义务:“你若喜欢就好好待她!”我有点怕诗人烦我。老虫已变诗人了,听说诗人爱起来是没得救的。
  但江英也烦我:“陈凡,你看我和老虫会怎样?”
  我支支吾吾的不知怎答。我认识的女孩不算少,江英还是问我和男朋友未来的头一个,看着她自信的样子,我只有道:“放心,你和他……挺登对的,是那个雷打不动!”“就是嘛,我和他恰是互补,大家都这样说。”江英满是陶醉:“老虫他还说我和你很相象!”言外之意我不但是老虫的知音还是她的知音。
  但就个把月后已听到他俩分手的消息。我和林翊此时也完工了,林翊象历经大变般憔悴得不成人形。我又见到了老虫:“怎的便分手了?起初你不是说挺喜欢她的?”
  “哪算分手?从没开始呢。”他倒一口否认。
  “不喜欢就甭来真的嘛。已有闲言闲语说你玩弄感情了。”我提醒一句。这两天江英在女生区要生要死的闹得沸沸扬扬,又来找我吵架,说是我劝老虫撇他的。江英道:“你和林翊一开始时便针对我,你道我不知么?老虫他最听你的说话,除了你,还有谁能令他和我分手?”我本不管也不知这事的,现在被她一轮抢白,我觉有冤无处诉,恼怒得笑嘻嘻的说:“是又怎样?不错!就是我劝老虫撇你的!”“你!”江英恨道:“真想不到现代社会还有你这种人!你当我面还说我和他大有希望?卑鄙!阴险!无耻!”我努力保持笑容道:“对,我就是这种人了!见得不多吧!连我说的话你也相信?你是不是头猪?”我说话时态度好得不得了。江英却不再言语,盯着我上下的看,好一会才道:“你好,你好……!咱们走着瞧!”
  “江英这人不好惹。”我对老虫说:“你小心点。她还说要搞臭我们。”
  “我又没玩弄她肉体!”老虫说得冰冷:“走,咱们再吃顿去。你和林翊完功了我也不赖,又发表了两首新诗。”
  “这诗叫啥名?”我见老虫不在乎我也转个话题,他不在乎就好!江英算什么东西了?
  老虫笑了,道:“是巧不巧系列之《巧不巧,这次我走在左边》和《巧不巧,这次我走在右边》。”
  “左边右边和中间?放屁放屁放你的大臭屁!”我笑骂连连。
  对这类男女情事我习惯于置身事外,管这种事的从来就没谁有好报。可喝了两杯后反是老虫自己提起,老虫道:“分手没别的原因,江英这人太……那个张狂自私了。一言概之,和她一起我感觉竟是在搞同性恋!爱她?不如爱你还实际点。”
  我听不入耳,骂他:“你却将我也骂上了。狗嘴不出象牙!”
  老虫哈哈的笑:“咱哥们说话从来就没头没脑,哪句能当真了?这人生……,凡哥你还看不透么?”
  “别和我扮大儒!你那两下子骗骗文学青年还可以。”我喝得也差不多了。
  “文学青年?这词用得好!”老虫冷笑:“谁是文学青年谁又不是?谁骗谁谁怕谁谁要吃了谁?凡哥,你知不知我当年是下了多大决心一往无前的?可当日的埋头苦读沥尽心血如今想来只是笑话!当日那些自以为今生今世必为之百死不悔的奋斗目标你可已如万绿丛中一点红般看得清楚明白了么?”
  “这句子太长,听不懂。”我心一疼:“喝酒!哪有两个大男人在一起只谈心事的?你说些开心的不行?”
  “好,咱们就谈女人……凡哥,你知不知为何有那么多人讨你好?”
  “你这也叫谈女人?”我怀疑他晕头了。
  老虫却自道:“凡哥,你豪爽大方言语风趣固然是一个原因,但最主要的还是你有原则、够义气!谁对你好你就对谁好,谁对你不好你就对谁不好!凡哥,在这点上做兄弟的特服你!”
  “我有这原则?”我也不知道,我只想尽力维护每一份感情,我珍惜一切开心的时刻,我必须让爱我和我爱的人快乐,莫非这就是我做人的原则?
  “凡哥,你记得我说过江英挺象你的吧。我早知你们都不喜欢她,可我还是接近她,为的是什么?我本以为她和你是同一类人,若能找个这样的红颜知已我也心满意足了,可那知根本就不是,这江英,张狂自私得可以!”
  我不能不接话了:“喂喂,或许她是这种人,但在这点上我和她可不同。”
  “当然不同,你若是这种人咱还会是铁哥们?咱们都有这原则,不管是凡哥你还是阿翊他,咱们从不干有损自己人的事,纵使我们做事不择手段,我们为的仍是如何令对我们好的人过得更好!”
  我想一想,也承认这点。老虫的脑袋似乎永远都清醒着。
  他却忽的笑:“凡哥,这届辩论赛咱们赢得太轻松了,你想过是为啥么?”
  “你定是醉了。我不知?全世界最清楚的就我和你了。”我说:“我们想了许多师兄们想不到的办法,做了许多师兄们不知怎做的事。所以理院头一次赢了。”
  “不是的。”老虫摇头:“完全不是这回事。你真的认为我们这所老牌名校没人了?文院那些女高材生都是草包?不是的!”
  我仔细一想,这确也奇怪。理院这次赢得太过轻易,我还安排着几种更有力的后备措施全用不上,文院似是全无还口之力。
  “你的精心策划固是胜利的主要因素,我的胡说八道又是另一原因。但最主要的,文院还是输在这江英手上的!”老虫缓缓的道:“想不到吧。”
  我不懂。
  “事情是这样的。有一次我和她说体已话……当然那时我俩已好得无话不说了。江英问我平常时为何不约你们一起出外游玩,也是我一时晕了头,竟据实和她说你们对她没什好感,江英呆一下就冷笑道:”陈凡这人,老以为自己了不起,难道我要他对我有好感?你瞧我几时要他好看。‘我不以为然,对她道:“慢慢待他们喜欢你就是了。再说你要斗也斗他不过的。你莫看陈凡整天不三不四无所事事,可他肚里着实有点东西呢。’凡哥,这我没说错吧。”
  我心中已是叫苦连天。老虫太轻易便将我卖了。难怪江英会把一切推到我头上来。我还要知老虫和她说了什么,催他道:“那她怎说?”
  “江英道:”你心中认为理院能赢这场赛事就表明他高人一等了是不?‘我一愣,我还没和她说你也参与其中的,便问:“怎么?你也知这赛果是陈凡一手泡制出的?’江英道:”我怎的不知?陈凡不是叫理院那些恋爱着的男生通过女生打听我们有何举动的么?他还让人来查探我的底细看我性格如何的是不?‘江英已十分气愤,还道:“这些我也不怪他,到底是各为其主。但最可恶的是他不该明一套暗一套的损我!当面还赞我很好、说我们挺相衬的……’。凡哥,你到底和她说了什么?”
  “没说别的,她来问我和你会怎样,难道我还能说你差得很你配不上老虫么?再说后来我还真的认为你们会继续发展的。”我明白这冤大头来得太不值了。
  “发展个屁!我竟还傻乎乎的得意接问:”你即使知道这些可我们还是赢了,这还不说明了是陈凡策划得好么?‘江英道:“那是我让着你们的。’我再往下问,她已不肯说了。”
  “后来我就长个心眼了,拐弯抹角的反复问她,她前几天终于告诉我说:”你一定要知便和你说吧,我看了你自已油印的那本诗集,对你有点好感才故意让你们的。你看我对你有多好?‘妈的!她竟是为了讨好我才让着我们的,这算啥了?“老虫模仿着江英的声音:”你看我对你多好?他妈的!她居然为这就把文院给卖了,谁知将来她会因些什么把我给卖了?凡哥,你说江英这种人要得不?“
  我哑口无言,此刻才知这里面有如此多的奥妙。却听老虫长叹:“凡哥,我终于成名了。原来成名是这么一回事,原来爱情又不过是那么一回事。凡哥,究竟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值得我再去追求再去执着的?这人生,是否根本就是一场梦呢?……长梦下去,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活法?”
  半醉的老虫大恸着又说出对他江英的另一番评论。
  第十九章 怎么才算是女人
  我从不打无把握之仗。
  来文院前我已想过许多,若文理两院的实力可量化的话,放在天平上应是基本持平。相对双方而言,我会是取胜的一只额外砝码。
  理院堪虑的只老虫一人,而江英也是文院当然的主角。我想两人在知识、智慧、能力及口才等方面不相伯仲。两人又有过一段恋情,对对方的性格及优缺点也该有较为透彻的了解。我能帮文院的,只是令江英清醒过来。
  老虫说江英的性格象我,我不知他依凭什么,是否便如他作诗般纯从感觉而发。但就我推想,他所指的应是刚愎自用。
  那么,对一个刚愎自用的人,有何办法可令之接受别人的意见?
  我认为我该让江英知道一切。只有这样,江英才会不顾一切用尽全力,文院才有取胜的可能。
  我要江英知道,她和老虫分手与我是毫不相干的。老虫已不再是她认识的老虫。她在今天的老虫心中也没任何位置了,老虫只不过是她人生旅途上匆匆擦肩的过客,她与老虫的这段情,已再没一丝值她留恋的地方!
  我要江英恨老虫。江英也该恨老虫!江英纵有千般不是,可老虫也又怎能这样评价一个曾是自己真心喜欢的人?
  来文院前我告诉青青晚上可能发生奇怪的事情,我所指就是这。若有必要我只能将老虫的说话重复一遍给江英听!
  我知道,当我这样做时,我是在进行一场大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