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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若东风了无痕(第二部分)-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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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节:爱若东风了无痕(55)         
  他的手,绵软如锦,慢慢的在我发间穿梭。   
  额前长长的碎发,服帖的顺着脸颊滑下,露出姣好光洁的额头。脑后挽一极简洁的发髻,以优雅的蝶翼八宝玲珑簪细细的别着,簪子犹如蝶翼,自脑后的发髻上探出完美的弧度,衬托出娇俏的脸型。而身后拖曳的长发、身前飘扬的发脚,更显得鲜活灵动。 
  
  待挽好了头发,他定定的看镜中的我,“莫漓,你真美。平时只道你古灵精怪,一双眼灵气逼人,却不曾想你会这样的美。”   
  “美?这样的词用在我身上你不觉得浪费了么?我充其量是不丑而已。”我早就知道,我可不是什么旷世美人来的,只是他看惯了我男装不施粉黛的样子,这样的乍一换装束,自然便觉得惊艳。 
  
  “开我东阁门,坐我西阁床。脱我战时袍,着我旧时裳。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出门见伙伴,伙伴皆惊忙,同行十二载,不知木兰是女郎。”   
  忽然想起木兰诗里的这些句子,不由的笑了。   
  “莫漓,能看到这样的你,便是最好的新年礼物。”   
  “呵呵,”我侧着头露出微笑来,“我可是不贯这样的,只这一时罢了。对了,你什么时候看出我是女孩来的?”   
  “呵呵,我只是怀疑罢了!是你自己承认的。”他一面笑得狡黠,一面已经取了我贯穿的那件白狐裘皮披风给我,“我们走吧。”   
  “去哪了?”   
  “回雪堡啊!明儿就是春节,总要赶回去吃个饭的。”   
  “啊?!”我吃了一惊,下意识的便看搭在屏风上的男装。   
  “别看了,我们就这样走。”   
  “你赖皮,你说只给你看的,我这样子回去会被人笑话死了。不要!”   
  “好容易妆点的这样漂亮,回去给大哥看看也是好的。”他小心的将我的发拢好,淡淡的说道。“准保不让人看见你就是了!这么漂亮的人儿,我还不舍得给人看呢!”   
  我低头想了一想,一时拿不定主意。我还真不习惯这样的打扮,可立时便卸了妆,又觉得可惜。正犹豫间,风宇澄已经牵了我的手出门。   
  整个别院的人似乎都消失了,一路走来竟没有遇见一个人。直到我们都在马车里坐了,方有人低声请示,“公子,出发么?”   
  他只是点点头,不曾出声,马车却已经行进。呵呵,我不由斜睨着他笑出声,“瞧,你只是点头,外面都听到了。”   
  风宇澄倚在车厢一角看我,“你贯会调皮。不是说你自幼在山野中以男儿身长大的么,怎么这样精通……”他抬抬下巴,示意我是“化妆”。   
  “这个?”我抬手摸摸脸颊,真是,果真爱美是女人的天性,看见漂亮的一切就晕了头么?我悄悄吐舌头,“哎,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   
  我还没说完,风宇澄便将食指竖在唇边笑得满面狡黠——这噤声的动作,还是从我这里学来。“你啊,打扮的这样漂亮还是口不择言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眸子里的冷淡一直没有化开,纵使笑着,也是忧郁的神色。   
  他在车窗的小台上撑了手臂,另一手轻轻放在胸腹间。面上虽还是淡淡的神色,我却分明感到他脸色并不十分好。   
  “你怎么了?胃痛?”这句话问出口的时候忽然想到青梅说他胃不好,不能喝酒。“你昨夜喝了酒?”   
  他不答我,轻轻点头。   
  他心里,到底是难过的厉害。为什么这样的风宇澄,也令我心疼之至呢?   
  他忽然伸手抚在我眉心,“不许皱眉头。我喜欢看你笑。”   
  “你喜欢看我笑,我便要笑的么?不如,我讲个笑话来,看看你笑不笑?”   
  他懒懒的点头。   
  “话说熊和兔子在森林里捡到一个瓶子,打开瓶子,冒出一个仙人。仙人说,谢谢你们放我出来,我能满足你们每个人的3个愿望。熊说:我希望这个森林里除我以外都是母熊。好,仙人帮他实现了愿望。熊又说:不,我希望全世界除我以外都是母熊。好,仙人帮他实现了愿望。熊最后说:我希望这些母熊都爱我。好,仙人实现了他的愿望。 
    
  接下来是兔子。兔子说:我要一匹千里马。仙人给了兔子一匹千里马。兔子又说:我要上好的马鞍。仙人给了兔子上好的马鞍。你猜兔子最后的愿望是什么?”   
  这么经典的笑话他不会不笑吧?何况我向来最懂得用声音吸引人的。我咬了唇,瞪着一双大眼笑笑的瞅他。   
  “莫漓,”他忽然握住我的手,脸上现出无限凄凉的笑来,“这样美好的你,实在不必为了我如此。别讲了,我笑不出来,我心里冷得让我想发抖。”   
  宇澄,这样好笑的笑话你怎么可以不听?兔子最后说:我希望这只熊有断袖之癖。   
  呵呵,多好笑。   
  可他无限凄凉的笑,将我所有的表情都冻结了,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为我做得够多了,我已经很开心。让我休息一下,可好。”他松开我,缓缓倚在车角,闭目养神。         
▲虹▲桥▲书▲吧▲。   
第56节:爱若东风了无痕(56)         
  那一刻,我觉得他像是茫茫雪原上一只孤独的幼鹿,在一色的苍茫间,找不到来路,寻不到去途。那样的孤独、委屈又无助。   
  目录(11375)   
  第十章   
  整个雪堡张灯结彩,满是新年的气氛。   
  原先气势雄伟的大门,高高的悬起了大红灯笼,园中更是三步一灯、五步一彩,偏灯灯不同,结彩不一。花园中三尺有余的灯搂上,描金缀玉的绘出龙凤虎豹腾跃的姿态,四周悬珠挂玉、金丝银穗,有风吹来,铮铮之响,犹如天籁。 
  
  而这些却都不足以令我惊奇。奇的是明明是寒冬的腊月,那所有干枯的树木,却一夕间开出璀璨的花朵!待细细看了,才发现竟是用丝绢制作出的花叶缠绑在树上的。花叶形象逼真、色彩鲜活,犹顶着细细的积雪,竟栩栩如生! 
  
  “真美!怎么会这样的美?宇澄,你贯这样浪费的么?”我开心的娇笑,在一棵棵的花树下旋转。   
  “喜欢么?”   
  “喜欢!”   
  “喜欢便好!算我给你的新年礼物。”他远远的看我,却笑得孤单之极。   
  我怔在那里。单单为了我,便在寒冬里装点出一片繁花似锦么?   
  “宇澄,谢谢你。”我缓步走过去,轻轻环住他的腰。他身子微微颤一下,竟一动没动。   
  明明应该是忙年的时候,偏偏从四楼、四院走到四居一个人没有。   
  “为什么没有人?”   
  “我下令不许他们出来了呗!我还说了呢,谁敢偷看,就要他项上人头!”他侧身看着我笑,顽皮的做出砍头的动作,“喀!”   
  “大哥在旖旎居等我们呢。”   
  我轻轻点头,心里却忽然的不安起来,这样子的我,该怎么面对风无痕呢?   
  “莫漓?你在紧张?”风宇澄伸手擦我掌心的汗。   
  竟微微的红了脸。   
  他把我送到旖旎居门口,“四楼的所有人都在雪楼等我,我就不陪你们。下午我们一起去接爷爷回来过年,初一带你去逛卫城,好不好?”他脸上写着一色的温和,那双眸子却一如既往的冰冷。 
  
  目送他走远了,我站在旖旎居门口仍无法迈动脚步。甚至,我不敢回头看旖旎居的大门。   
  心里纠结的厉害,就要见到他了,第一次以这样的姿态,见到他。   
  可我该怎么办?该说什么?该怎么面对他?不见的时候天天挂念着,此时要见到了,竟又怕了!   
  跟他说什么?   
  “你好吗?”   
  “新年快乐!”   
  还是告诉他“我见到了付清云,我什么都知道了”   
  或者问问他,“你为什么这么傻?我值得你拼了性命的护我?”   
  这样的话,每一句我都想说,偏偏,一句都说不出口。   
  该说什么?说什么好?   
  “莫……莫漓?”   
  “啊?”我吓了一跳,慌忙回头。   
  是风无痕。他站在冬日的暖阳下面,还是那样的一袭白衫,满目温和。   
  心里的忐忑竟瞬间烟消云散,只觉得安宁。我慢慢向他走了去,“你怎么知道是我?”   
  他笑笑的抬手抚我额角的发稍,“我认得你这衣服。再说,除了你,还有谁傻乎乎的站在这门口?”   
  “哼!”我微微努努嘴唇,旋即笑了,“我美吗?”   
  “美。我的小莫漓什么时候都是美的。”他又瘦了。冷厉的风吹来,他几乎要随风倒了。   
  眼角有微微的泪痕,我低头眨眨眼,抬起头微笑“我家大公子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屋子里暖煦如春,他亲自解了我的披风,轻声问我,“会冷吗?”   
  我垂着头,忽然就觉得手足无措起来。他轻轻捧起我的下巴,“怎么,小莫漓也懂得害羞么?”   
  不等我说什么,他却微微的冷了脸,“怎么办呢?这样的你忽然出现在我面前,竟一时不知道怎么待你了。”   
  我还愣在那里,他早已露出戏谑的笑容来,于是我便也笑了。   
  他习惯性的探我的脉。“莫漓,你这脉象……”   
  “哦,玉哥假扮柳薄云跟风宇澄和谈,刚巧宇澄带了我去。于是玉哥略施小计,将我带回了别院,让清云姐姐诊治了一番。”   
  “是付清云为你施针的?”   
  我点头,恰瞧见他满面的疼惜。紧紧的握了我的手,“莫漓,我让你受苦了。很痛,是不是? ”   
  他苍白脸上的那抹疼惜竟刺得我双眼酸涩。   
  我不能哭。倘若此时哭了,必定要变花猫的。可忍不住,忍不住。我瞪着他,努力的忍泪,涨得一张脸微微的红。风无痕却仍是自责,“对不起,莫漓,我让你受苦了。”   
  “你竟好意思说这样的话……”我小声嘟囔着,起身便往外走,风无痕一惊,一把拖住我,“莫漓?你去哪里?”   
  “愿去哪里去哪里!再不走,哭花了脸怎么办?”   
  “呵呵!”他愣一愣,一把将我拢在了怀里笑出声来。我抬手轻轻捶在他胸口,“你竟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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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节:爱若东风了无痕(57)         
  抬头的那个瞬间,那个笑便闯进我眼中。这是第一次,我见到他这样的笑,眉间眼上嘴角,分明的写着一种灼灼的璀璨——让我含了泪、带了笑的怔在那里,竟不自觉抬手抚上他的唇角。 
  
  “傻莫漓!你受苦了。”他握了我的手,低头抵在我的额上。   
  我便又急了,用力推他一把,“你非要让我哭了才满意么?你什么意思来的?竟好意思问我痛不痛?竟有脸说我受苦了?谁让你妄动内力护住我心脉,谁许你一个人在旖旎居熬着齐云!我要痛要苦要死要活管你什么事?风无痕,你……” 
  
  “莫漓!”他紧紧将我抱在怀里,“莫漓,我说过我会保护你,便永远都保护你的!”他看着我的那双眼,温柔缱绻,我几乎看得到那琥珀色的眼波,轻轻的向我涌来,将我淹没。 
  
  是祁歌吗?倘若不是他,怎么会跟我说出这样的话来?倘若是他,为何又迟迟不肯认我?   
  那时倘若不是微蓝推门进来了,我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迷醉在他这句话里。   
  只是,我这样的容姿,我们这样的姿态,惊得微蓝摔碎了手里一壶好茶。   
  于是,刹那的惊讶后,三个人便在飘荡的茶香里相对着笑了。   
  那顿饭吃的舒心而快乐,只是来不及品一壶茶,风宇澄便来接我。   
  待他牵了我的手要带我走了,风无痕忽然开口唤我,“莫漓,过来!”   
  “哦”,我应着,挣脱了风宇澄的手走过去。他坐在榻上,伸手自微蓝系在我腰间的锦囊上摘下两颗豆大的珍珠来,自顾自的将我整个的抱在怀里,甚至用左手轻轻固定住我的头。 
  
  “你做什么?”   
  “呵,别动,送件新年礼物给你!”   
  他右手两指将那两枚小珍珠隔着我的耳唇轻轻的揉捏,“痛不痛?”他的声音,低沉而柔和,温润的气息缓缓的喷吐在我颈上,有微微的酥麻。我有些困窘,却挣脱不开。他却仍一面揉捏着,一面用非常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絮絮而语,我听不清楚,却觉得那声音里充满了一种感性的蛊惑,竟令我怦怦心跳,只得努力的凝神细听。 
  
  耳边忽而一痛,我蹙了眉轻呼出声,他却放开手盯着我看,笑道“好了!”   
  “是什么?”我抬手抚摸我的右耳,却看到他左耳上只留的空空的耳洞。顿时明白过来。   
  是他耳上的红翡翠耳钉。   
  “不是什么好东西,母亲留下来的,我带了多年了。只当是你的新年礼物。”   
  我抚着耳唇微笑,“谢谢你。”   
  待要走了,却分明看到微蓝始终低垂着的脸上清楚的写着一抹惶恐和不安。   
  心情好的很,轻松且愉悦,从未有过的轻松   
  我是执意不肯穿女装回去了,便偷偷去竹园换了衣裳。因了过年,还特意穿了件绯红的正装袍子。   
  可就在我和风宇澄坐上马车准备出发时候,忽然有人唤风宇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相貌普通,看起来却极严谨。   
  “习总管,还有什么事么?”   
  “还请公子移步,属下有事禀告。”他躬身行礼。   
  只一瞬的功夫,风宇澄便回来,简单的交代了一句让习总管陪我去接老爷子,便急匆匆的走了。   
  那习总管抬头看了我一眼。却就是那一眼,我清楚的看到了他眼中有一抹莫名的惊诧。   
  由雪堡到别院本就不是太远,那三两声清脆的爆竹声,又促得马车分外的快了些,只不久便到接了老爷子来。   
  只是,老爷子见到我的时候竟也露出一丝惊讶来,害得我上上下下的将自己打量了个遍。   
  天才微微的暗,雪堡便热闹起来。灯火烛天,光照数里,丝竹交奏,响彻云霄,四处一派乐融融、暖熏熏景致。   
  年夜饭设在梅园的会客厅。厅里的布置与竹园的雅致不同,竟处处呈现出一派雍容华贵来。大厅的地板光洁如镜,一应的由黑色大理石铺就,中间铺着暗红色的羊毛地毯。大厅的正中,悬挂着一副巨幅红梅报春图。图几乎要有两三米大小,枝干酋劲有力、花朵红艳骄傲,大气磅礴、充满生机、夺人心魄。会客厅一端架起半尺余高的小台,台上铺厚重的地毯。台分两层,上层设吉祥如意桌,下层八字相称的放两只小桌。台下的大厅却无多余的摆设,空旷的很。我还满是好奇的四处打量着,便听见外面小厮轻声道“大公子、二公子来了。” 
  
  他们并肩进来,因为是年节,都穿了正装袍子,无痕淡青、宇澄米黄。相仿的身高、相似的笑容,很是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不待他们跪下,老爷子已经亲自一手一个的扶了起来引到小台上坐了。外面早有侍女上了茶点。   
  “莫漓?”异口同声。   
  “坐到我身边来!”又异口同声。   
  我本已手足无措,不知去留,这下子更是慌乱,看他们二人一个云淡风轻、一个温文和善,一时竟我不知如何是好。   
  正迟疑间,老爷子牵了我的手,“还是让小家伙跟着我。”         
◇欢◇迎◇访◇问◇虹◇桥◇书◇吧◇   
第58节:爱若东风了无痕(58)         
  郁闷,郁闷。我不由暗暗吐舌。   
  年夜饭像极了一场各色餐饭的车轮战,极丰盛奢华,大多是我没见过的菜色。我这人好奇心重,又馋。只是此时却丝毫不敢造次。空旷的大厅成为舞台,数十个盛饰朱翠, 
锦衣艳服的女子,袅袅而出,载歌载舞,于是箫韶共奏,仙乐飘飘。四人虽不同桌,却坐的不远,一面吃着、一面谈笑、一面欣赏歌舞,气氛倒也和煦起来。   
  我却在那歌舞中发呆,就觉得这一切都恍惚是一场梦。不知道我那个年代,现在是不是也是新年呢?此时,我的祁歌又在做什么呢?有多少个新春之夜,我独自一个人在万家灯火的团圆夜里、在热烈喜庆的爆竹声声里、在别人的欢声笑语里,窝在自己狭小的出租屋里流着泪看黑白的春晚——那场景,与眼前的热闹有多大的差距!可这热闹是他们的,不是我的。有多少年,我的新年愿望一成不变的许下:“和祁歌在一起,幸福的在一起。”只是,真的有上天在么?有神佛听见我的心愿吗?我苦苦追寻的那个圆满,在哪里? 
  
  丝竹声声,悠扬的在空气中飘荡,我微微抬头看向空旷的半空,依稀竟看到了那些音乐的舞步。   
  “莫漓?吃年夜饭都会发呆呢!”我回神,才发现是风宇澄在叫我,“什么事?”   
  他抬头示意我,我这才发现,原来是有侍女捧了酒屈膝半跪在如意桌前。她见我面有疑色,于是清脆脆的开口道:“新年饮杯屠苏酒,驱邪祛病不发愁。”老爷子亲手捧了酒递给来,我便愣了,“该我敬您的!” 
  
  老人家立刻哈哈大笑,“岁饮屠苏,先幼后长。小者得岁;故先贺之。老者失岁,故后也。”我这才忽然想起一首古诗来,“不觉老将春共至,更悲携手几人全。还将寂寞羞明镜,手把屠苏让少年”——是屠苏酒。 
  
  看着我傻愣愣的模样,那两人不禁也笑了,连侍女都低头露出善意的微笑来。风宇澄又开口解释,“这屠苏酒是由大黄、白术、桂枝、防风、花椒、乌头、附子等多味中药入酒浸制而成的,有益气温阳、祛风散寒、避除疫疬之邪的功效。莫漓放心饮了便是。” 
  
  而后又有侍女捧了“聚宝盆”来,请众人移步到厅外“踩岁”。我好奇之至,仔细一看,才发现竟是攒成一捆的粘了纸金元宝的芝麻杆。风宇澄见我一脸的好奇,又解释道“踩碎聚宝盆,家兴运道来。”这本就只是个象征,老爷子率先踩了,而后是风无痕。只是宇澄那边刚要迈步,却被老爷子出言拦住了,“莫漓,你先来!” 
  
  我惊诧的抬头看那三人,虽都含了笑,神色却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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