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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可爱的丁香,自那夜后,对他的爱恋再也不能压抑。
良久,两人才分开胶合在一起的唇瓣,龙马趴在他胸前喘着气,两人的高度让龙马的头正好埋入他的胸口,倾听着手冢强而有力的心跳,龙马有种从未有过的安心。
紧紧环住怀中的人儿,大掌抚摸着他柔顺的长发,手冢低喃着,“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可是只有解开这个双重九连环才行……”将手冢引到金绳的另一端,为他解释房间的结构,龙马担心的仰起头看着手冢,“有办法吗?你会有危……”
未说完的话消失在唇舌之间,捧着龙马的小脸,大掌拂去他眉间的忧色,“放心,相信我吧……你……不适合这样的忧郁……”外面传来一阵清脆的鸟叫,手冢眉头一拧,“我要走了,下次来,一定带你出去!”
“嗯!”龙马点点头,目送着他颀长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好喜欢,真的好喜欢这个人,那为自己拂去一切烦恼的,对自己独有的温柔,如果一切再来一次,自己当时也会毫不犹豫的这样做吧,即使失去自由,即使失去生命,保护自己所爱的人不正是男人应该做的吗!
啊……爱……龙马轻呼一声,笑了,笑得那么美,原来这就是爱,这就是心中的答案,对他那种种复杂混乱的心情,原来只是因为爱上了他而已。
下次见面一定要告诉他,对了,还要问他喜欢不喜欢自己……带着甜甜的笑容,龙马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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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八章]
一道人影飞跃下山崖,与森林中的两道人影会合之后迅速消失在夜色中。三人离开后不到一拄香时间,两队着银灰衣服的护卫从人影跃出的山洞上方交错而过。
三人的轻功都极好,不消片刻已经离开冰帝后山的守备范围,领头的黑衣人率先停下来,遥望着已经成为暗夜中朦胧黑影的绝壁断崖。
“看到龙马了吗?”三人中身型最矮的的人顺着高个子的视线眺望向远方,听到同伴的问话那人点了下头,矮个些的男人拉下的黑巾露出一张清秀俊逸的笑脸,“还真是想不到,迹部那人会将小家伙囚在这样的地方!”
“呵呵!真是运气啊!”另一人轻轻一笑,摸摸自己下巴,“那日能在暗夜中看到那么一闪而过的光芒只能说碰巧!”玩世不恭的神态,永不离口的运气论,来人正是被江湖上称为“卜算子”的千石清纯。被龙马通知从冰帝接走小师弟的他和亚久津并没有立刻离开栖凤城,而是找了个客栈留下来静观三大帮的事态发展,在发现龙马被囚后,便主动联络青学的人帮忙找寻龙马。那日千石按照自己占卜的方向一路寻来,恰好在那座山崖下休憩之时听到了奇怪的金属敲击之声,一时好奇之下他寻声而至发现声音来自山壁上的一个山洞,里面还有隐约的光芒,以及模糊的谈话声,正在千石为了进不进去查看犹豫之时,却看到迹部神色满足的带着笑意从洞中掠出。
经过几天的观察,千石肯定洞中必定另有洞天,迹部自己出入之时甚至还避开自家守卫,因此可以断定这个山洞一定与进入冰帝之后便销声匿迹般的龙马有关。今日三人正是为了一探虚实而来,而结果也正如他们猜测的一样。
“先回去再说!”手冢低沉醇厚的声音依旧如往日一般的冷淡,与他相识多年的不二却听出其中有抹压抑不了的喜悦,不由得将眉眼眯得更弯了。一张白色的宣纸摊开在桌面上,手冢将手中的笔沾满的墨汁,旋停在其正上方,微微蹙眉随即毫不迟疑的挥笔,冰帝后山的地形随着的手笔所到之处慢慢展现在翘首以待的众人眼前。将笔搁放在墨台上,墨迹未干,手冢已经指着刚刚绘出的地形图讲解起来。
“沿此山洞前行10多丈左右便可以看到一块宽敞的大坪,其中独立建造了一栋小巧玲珑的房子,房屋正上方有一圆形采光口……”伸手拿过冰帝后院大概的地形图,纤长有力的手指指着图中的一口井继续说道,“我怀疑就是这口枯井……”整个岩壁都似被挖空一般,只为建造这玄铁精炼出来的房间,如此大手笔,如此的异想天开,不愧是女王迹部,实在是难缠得厉害。
“好个迹部竟然想到这样来藏人!”不二一击掌,笑眯眯说道。
“难怪当初我们怎么都找不到人!”菊丸抿抿嘴巴,不甘心的说。
“将龙马藏在这处不用担心被人发现,每隔半个时还有两队守卫在上方经过……”乾翻翻手中的薄记说道,“只是不知房间里面的情况如何?”
听他说道此,手冢的眉不自觉的拧起来了,提笔再绘出记忆中的两个环环相扣在一起的九连环,“龙马的腰上系有上古遗留下的‘捆仙索’,唯一能带他离开的办法就是接开这九连环!”说罢,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当初安慰龙马时虽然好似信誓眈眈,要他不用担心,真正如何去做却依旧是个难题。救人的地方并不难去到,关键却在如何将人带走。
“捆仙索????”众人闻言无不咋舌,这能伸能缩,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上古遗物,江湖上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砍不裂拉不断,传言只要被它套住,连神仙也难逃,不过这样的奇物听说过的人很多,真正见到过的人却几乎没有,谁都想不到会突然出现在冰帝,还被套在了龙马身上。
“乖乖隆的咚,迹部是从什么地方挖出的这根绳子啊!”桃城惊讶至极竟冒出一句方言来,众人闻之无不想笑,然而想到救人所要面对的难题却也忍不住叹息起来。
千石将桌上的图纸拿起来,对着它沉吟了一阵,开口道,“不如交给我来试试吧?”
“你?”众人都疑惑的上下打量起他来,连亚久津也不由的怀疑起来这一向游戏人间的师兄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本事了!一个单独的九连环常人都也许会穷极一生亦难已解开,现在可是两重环套在一起,退一步说即使能找到解开的方法,然而这却本就是要费时间与精力的事情,考虑救人时的短暂时间、临场时的慌乱等各项因素,加在一起这都只是难上加难,决不会是件简单的事情。
手冢一双冷眸深深的望入千石那双依旧显得轻佻却透露着真诚的眼睛,“那就交给你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和帮助请尽管提!我们会安排好救人的计划,剩下的就拜托你了!”
“复制一套这双重九连环给我,相信这……你们青学的人还是能尽快做到吧!”千石依旧挂着那状似轻佻的笑,却感觉手心有些发热,将捏在手中的扇子不停的在两手中交替着,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心中的那份紧张。
将那图纸卷好,交于千石手中,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握住,却也等于将能否成功救回龙马的希望交于他手中,手冢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这人将会用自己最大的努力尽力助自己救回龙马。
“那么我们要……”暂时将那挂心的人儿放在心的深处,开始有条不紊的分析着现在的情况,下一步的走法,手冢坚定的眸对上一双写满探测的蓝眸,我们很快能再见面的龙马,一定!很快!身型高挑的来人神情骄傲的大步穿过美丽的花园,只见他唇角含着一抹笑容,几分傲气,几分邪气,又有几分慵懒,不经意望过去竟让人觉得冷艳,身上着一袭银色绣花镶边的长袍,发自其身的光彩似乎连百花也为之逊色。
“迹部,等等!”感觉那人身上熟悉的玫瑰幽香传入鼻梢,双手抱臂靠在树杆上的忍足睁开微眯的眼睛,叫住那即将离开的人。
“找本大爷什么事?”伸手拨了一下垂在额角的发,摆摆头,眼波流转,一举手一抬足无不是风情万种,露出自己最完美的一面,迹部优雅的转过身对着爱将,心中却不禁滴咕,最好不好有闲事打搅本大爷去看龙马。近来相处多日,越发感受到美人儿美丽以及他那可爱的性格,连欺负他、逗弄他竟也成了一种乐趣,每每看到他那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抿着嘴生闷气的样子居然会觉得无比可爱,想让人拥在怀中好好疼爱一番,看来本大爷还真是有点坏心呢。
“有事!大事!给我点时间!”忍足幽深的眸凝视着不自觉喜形如色的迹部,这越前龙马对冰帝究竟是福是祸还说不清楚,但是他对迹部的影响却太大了,大到不得不有与迹部谈谈的必要了。“我想和你谈谈那越前龙马!你那美人儿!”“龙马?“听到龙马之名,迹部神色依旧,眼中的精光却重回眼底,挑出一抹笑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忍足,“说吧!本大爷洗耳恭听!不知侑士有何高见!”
“你可还记得我们那天商量的对他的处置方法?”忍足挑挑眉问道,黑瞳一眨不眨的盯着迹部,看着他在闻言之后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双手抱胸,不急不缓的回答自己。
“当然!”飞速的眨动一下眼帘,迹部搭放在左手上的右手大拇指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上来回的摩擦着,用平常的语调说道,“收之即用,否则就将他囚禁起来,到风波平静后再将其秘密处理掉!”他所说的,正是当日忍足将龙马抓回冰帝后,两人密谈一个时辰后做出的决定!一来考虑到龙马的身份,在同时得罪立海和青学之后,犯不着再去招惹难缠的寒雪宫与之为敌,虽然他们也许并不知道龙马已经被冰帝所囚,但两人都觉得这个险并没有要冒的必要,而且将龙马关在冰帝可以牵制住另两帮的报复行动,对冰帝有利无害;二来也是迹部对美人,对龙马的一种执着,同时两人也都坚信凭迹部的个人魅力要收服这涉世不深的寒雪宫少宫主应该也不是件难事,局时能得整个寒雪宫相助,打破如今三足鼎立的局面,一统江湖将不会是梦想。
如今忍足却开始怀疑起来当初的决策是否正确了,想到那孩子在树林中渐渐绽放出的美丽,被泥沙所污却仿佛不脏其身,浴血泊却不显得妖异,如同一枝清莲亭亭玉立于天地间,穿梭在刀光剑影中,那样一个人真是凡人所能顺便采颉亵玩的吗?看迹部那为之着迷的疯狂,怕是在不自觉中早已经被他深深吸引,陷入那艳容中不可自拔了吧!想到此,忍足乌黑的双瞳闪过一抹阴狠。“我想这么久过去了,计划也应该有些改变了吧……”话,并没有说完,只是注视着迹部的回应。
“哦?”迹部不在意似的低应一声,心却不由得紧绷,似乎已经能预期忍足的后话为何,他迹部在这世间可谓天不怕地不怕,除了对一直培育自己亦师亦父的榊师傅尚有敬意,其他人莫不是被自己踩与脚下,然而惟独对着城府深不见底,整日笑颜逐开,仿若一个享受着人生,贵公子般的师弟没办法,却不知这冰帝军师又有什么主意要对付龙马呢!
“景吾,你陷进去了!”忍足并不先说出他的来意,反而又说出一句令迹部闻之身躯一震的话,浅灰色的眸中闪过一丝慌乱,眼皮飞快的眨的几下,迹部知道当忍足直呼他名字的时候就是在以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弟的身份在说话。
“我没有!”匆匆的一句话迸出口,却连自己都不能相信。
“我们俩都心知肚明!”忍足挑眉道,至古流传的这情爱威力可真是太大了,有多久了,景吾没有用“我”来称呼自己,自从懂事后性格张狂的他便一直自称“本大爷”,心中冷哼一声,看来这越前龙马对他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不说话避开忍足炙热的视线,却也明白在面对龙马的问题上自己已经失去了平常心。
“一个月为期!如果实在收服不了他……”顿了一下,忍足继续道,“那么就杀了他吧!你不需要一个弱点!”言罢,他转身离开。迹部对着他的背影凝视片刻,轻叹一声消失在原地,一切回归安宁,只有风听见他们方才的商谈。“你在干什么?”一进门便看到龙马背对着自己,在桌面上摆放着些什么东西,好奇的走近,将自己的身躯贴近那珑纤有度的背影,嗅着他发自体内的淡香,将头搁在龙马白玉般的颈窝,着迷的看着他芙蓉出水般的娇颜,忍不住在心中再次赞叹他的如花般的美丽。
疾风贴着耳边削过,漾起几根发丝,笑着微微偏头闪过劈头而来的迅猛的一剑,“刀剑无眼,你想谋杀亲夫吗?”
“你不要贴着我!”龙马气得双颊鼓鼓的,面色泛起淡淡的粉红,左手高抬凝霜剑指着迹部,剑尖还在微微颤动着,“什么叫如花般美丽!!还有你给我说清楚,什么是谋杀亲夫!说了多少次,我是男人,不许你用这种词……”原来迹部早已把心中所想说出了口,却让龙马不禁气得发抖!
的确是如花般美丽,不过不是芙蓉,却是朵带刺的玫瑰!不过这话迹部却没再说出来了,挑情也要适可而止嘛!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拨开龙马手中的剑再次靠近桌边。
“哼,登徒子!”孩子气的冷哼一声,垂下手中剑,却也不再阻止他的接近。迹部暗笑道,怕是老天也不知道为什么本大爷一对上越前龙马就变得如同登徒子一样!不过对上如此佳人,即使是柳下惠也一样的为他失去风度吧!“这是什么?”迹部手指着桌上一堆怪模怪样的东西,奇道。
桌面上一只酒壶由屋顶正上方垂下,以一定的频率滴着水落入桌上的一个白玉碗中,另一边桌沿则摆放着三根木条,却不知这些东西是做何用。
“你还有得学呢!”神气的撇他一眼,龙马一手把迹部拖离桌边,“你走开一点啦!”
“哦!”环胸看着龙马,迹部笑道,“让本大爷看你在搞些什么名堂!”
龙马退后三步,将剑尖正对眉眼中心,左手捏了个起剑式,闭目片刻,再睁开大眼,一眨不眨的注视着似乎连为一线,连绵不断滴落的水珠,只见就在那一滴刚落下,另一滴在生成中的那眨眼即逝的瞬间,“唰”一道白影掠过,龙马已经跨步上前挥出手中剑,然后回身止步。剑身平放着,前端稳稳的躺着三个小小的木桩,剑身上看不到一丝水迹,只是第三根木条略有晃动,他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完美得让迹部也不禁在心中暗暗赞叹,龙马自己却瞪着那摇晃着的木条,皱起了好看的眉。
“原来是在练个‘快’字!”迹部笑道,伸手拿过龙马手中的剑,状似随意的缓缓削出一剑,然而这缓却只是在临近水柱之前,就在水滴将落在剑身的一刹那,剑势却突然变快了。剑身上依旧停着三个小木桩,同样没有水迹沾剑,与龙马不同的挥剑方法,却比他更难控制,三段式的变化,而且还没有木条摇动,迹部自信的笑着,手一抖,让三个木桩落在地下,自己却得意的望了一眼龙马。
不甘心的瞪他一眼,哼,神气什么,我也可以,一把抢过自己的剑换到左手,也随手挥出。
这次木条没有摇动了,不过龙马的行剑速度还是快了一点。
“呵呵,可惜比本大爷差一点!”迹部拍拍手,摇头晃脑道,“不过已经很厉害了!”
龙马不死心的再次尝试起来,迹部则着迷的盯着他那专著的容颜,陷入自己编织的一相情愿的情网中,暂时忘却了和忍足的协议,突然迹部想到一件事情。
“你从哪里弄来木条?”自己并没有给他送过木材啊!还有那绑酒壶的细绳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龙马并不回答他,只是朝着原来摆放着琴的琴台呶呶嘴!
“你把本大爷的琴当材劈了?那可是当今四大名琴之一!”盯着龙马,迹部似笑非笑。
我就是知道才劈啊!最好气死你!!瞪,瞪,瞪,努力的瞪回去,大眼撑得圆圆的,龙马也笑的狡猾。
“好……好!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哈哈!”迹部大笑起来,拍拍龙马的肩,“本大爷下次再帮你送些好琴来吧!”
他疯了!这是龙马对他的理解,瞥他一眼,不想再理迹部,自己继续练起剑来。
“喂,一个人练多无聊,我们来比赛吧!”不甘心龙马的不理不睬,迹部不死心的挑衅着龙马,两人开始了一来一往的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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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九章]
“南水北粮”是江湖之外过着平静安稳生活的普通老百姓对立海和冰帝的称呼。南水,指的是被立海控制的南方水运,北粮,则是指被冰帝牢牢掌控在手的米粮供应线。
凭着多年的积累,两家在这两种关系着民生的买卖中已经成为龙头,过半的商社都在两帮的名下,曾经有人这样比喻过,立海的船如天上织女的梭数也数不清,冰帝的米仓则象天上的繁星一般遍处可见,由此可知两帮在经济上雄厚的实力,同时也是作为新兴势力的青学无论如何也追不上的,这一切都要靠一朝一夕的积累。位于南方的立海总舵坐落在湖泊星罗棋布的水乡——汨罗城,这里是多条水道的交汇点,这样一个船比地上马车还多的城市正是靠水运起家的立海帮的根据地。
湖面上一只小舟用极快的速度划向某栋巍峨的建筑,水门旁的卫兵远远看到小舟上的旗帜不敢阻挠,早已经打开门迎接,操舟之人在经过大门处也不禁抬头望了一眼门匾,只见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两个烫金的大字——立海。“怎么回事?”大厅正中央坐着的真田面色铁青,室内的气氛真可谓山雨欲来风满楼,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来,将那第一次进入立海总舵的报信人吓得腿发软。
“报…报…报告真……真田…帮主……”来人在真田的一双怒目凝视下忍不住发起抖,舌头不听话的打起结来,捧住手中的一叠纸卷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说清楚!”真田一掌击在茶几上,如同一道惊雷在厅堂中响起,那人被如此一骇,惊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中的纸卷在空中飞扬开来,看得真田忍不住皱眉,神色间已经尽是不耐。
一道身影掠过地下那人,将飞快跌落的纸卷抄在手中,潇洒的站定之后,他同时示意那人离开。
“莲二,你说!”当那人连滚带爬的离开大厅之后,接到紧急通知的仁王、切原、丸井等也匆匆忙忙走过来,唯一珊珊来迟的是正在后院调养的幸村,当他和真田并座在正上方的太师椅上之后立海这任帮主所要面对的第一次紧急会议便开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