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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里扒外贼相公-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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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唉唉!”她惊慌地把他拉回来。“干什么?那一间很贵的耶,你有钱吗?”

“我认识里面的伙计,可以先赊一下。”他骗她。

“嗯……”她咬着唇,经他刚刚这么一提醒,她突然感到饿了。“给我三个包子就可以了。”她掏出了几个铜钱给他。“你也来吧!”他大概也饿了。。

“不不不,我请你。”他赶紧摇手。

“叫包子吧,咱们两个可以一边走一边吃啊!”

和她边走边吃边散步?

这提议挺诱人的。

“咱们边吃边走上一段路,这样还可以省点儿车钱……”

“还要再走上一段路呀!”他还未听完她的话,立刻哀号起来。

“是啊,省点儿嘛,赚钱很辛苦的。”

原本还打算包好料的给她吃,看来得等下次了。傅杰无奈地想。

&&&&&&&&&&&&

就是今天了。

他已经“打听”好了情况,今晚就可以动手。

一得知这决定,良良便准备了一套黑衣服给他。

“赶快换上,这样才不会引人注目。”——

又不是守丧,他穿什么黑衣?

他不满地将黑衣丢到一边去,连同她正打算换的那一套也一起丢了。

“放心,我都打探好了,不穿黑衣服也不会有人抓我们的。”

“我怕人看见。”她压低了声音。

看见了就看见,谁敢怎样?

不过,他当然不能这么说。

“不会有事的。”他拍了拍胸膛保证,叫她安啦!

上一回他的胸膛拍得早了点,这一回他敢打包票。

不会有事的。因为那是他家呀!

“我都打点好了,你放心。”即使被人看见也会当作没看见的。

“你……是向谁打听的?”想想还真是不放心。

打点跟打听有很大的差别,可惜良良没有听出来。

“我表哥在里面干活儿,随便一问就知道了。”这答案他早就准备好了。

“这样呀……”她总算有点放心了。

就在这谈话之间,他们已来到了目的地。

“到了。”良良有说不出的紧张。

夜好静。

街上没有半个人影,正是偷的好机会。

“今天老天爷真是眷顾你了。”他意有所指地说。“来吧!”他拉着她快步过大街,直奔往他家大门。

“唉!唉!唉!”她吓坏了,拼命想甩开他的手。“你疯了!”她叫道。

哪有人笨到从大门进去偷的?应该要从旁边的围墙偷偷翻进去呀!

这是他家呀,有什么好怕的?傅杰暗地理翻了个白眼,一方面又觉得此事甚是可笑。

“放心。”瞧她紧张的,害他好想笑。“我都打听好了,守门人现在正在休息。你没看都没人在?”

事实上,他早就吩咐好了今天值班的仆役,远远看见他来就得自动躲起来,问到一边去。

“就算是没人也不能这么大胆啊!”他的脑袋是用什么做的?

“安啦,一切包在我身上,你放心,有我在,一切没问题。”说着他又拖她走往大门。

“你!”

良良被他拖着走,气不过的她当场脱下一只绣花鞋,狠狠地往他头上敲下去。

“哎哟!”好痛!

“爬不爬?”她生气地颔首比了下围墙。

“唉,唉,唉!”痛,痛,痛!

火大的良良干脆再多敲他几下,看能不能敲醒这个大笨蛋。

“可是这……”他明明已经打点好的呀!

良良火大地再度举高了手,作势又要敲下去。

见状,他赶紧抱头抵御。

好好好,依了她,真不依她,他脑袋会开花。

“爬不爬?”

“爬。”他委屈地应了声,辛酸地调往方向。

这年头帮人当贼还真不容易,被偷的人还得听偷的人指挥,这是什么世界?

两人鬼鬼祟祟地来到了围墙边。望着高高的墙,傅杰忍不住叹了声。

真是大门有路你不走,围墙无门你偏要爬。

唉!

“弯下去一点。”她指使他。“再弯下去一点。”

末了,他干脆蹲下来任她宰割。

两人好不容易七手八脚地翻过了墙,突然她“哎哟”了声,直揉着手。

“哎呀,你怎么搞的嘛?手都磨破了。”

傅杰看着她磨破的手肘,脸上有说不出的心疼,他不停地帮她搓搓揉揉,想减轻她的疼。

“快点!”

这点伤算得了什么。她拉着他跑了起来。

离他们最近的一间房门没锁。这当然是傅杰吩咐的,刚好就是放满了奇珍异宝的库房。

良良想也没想地就推了进去,直往内走。

傅杰也挺配合的,赶紧将门拴上,好让她安心偷个够。

良良在暗暗的库房东摸西摸的,就是摸不到她想要的东西。

“这儿有烛火。”他赶紧将房间里的烛台点上火。

“哎呀,你真聪明。”她高兴地道。“我倒没想到应该带火烛来。”是呀,她怎么没想到呢?

“嗯咳!”他不自然地清了清喉咙。。

这哪是他带的,这东西本来就放在这儿,他闭着眼睛都能把这里的一物一景画出来。

有了烛人照亮房间,良良立刻冲到药柜去抓药。

阿胶、人参、鹿茸、灵芝、珍珠粉……这些可都是珍贵的宝,有钱也不见得买得到,她得多带些。

“来,把衣服脱下。”时间急迫,她边说边脱他的外衫。

“干嘛?”他跟着她的手势转了转身子,衣服很快被她扒了。

“我忘了带条布巾来,你的衣服先借一下。”她边说边赶紧将他的衣服摊在桌上,将她的战利品统统倒上。

“唉?”他出声“提醒”她,他手上捧着的可是一大盒的珍珠呢!

可是良良根本没看见。

他迎面而来,她却自动问边,好几次两人还撞个正着,她反而生气地狠踩他一脚,嫌他挡路。

他吃痛却不敢叫,只好将盒子打开,秀出了里头白亮的珍珠。

“良良,你看,你看。”他楔而不舍地抱着盒子跟在她身后。

没想到良良转过身一把将他推开,又立刻忙去。

嫌少?

他想也没想地赶紧放下珍珠,再去捧另一盒更贵重的。

“良良!”

良良哪有空理他,她拉开一个又一个的药柜查看,看能不能多拿一些。

“良良!”他站在她的后头叫道。这对金狮给她好了。

销赃的问题他已经打点好了,任何一家当铺皆可典当,不但不会有人过问,还会恭敬地递上银两把她送出门。

当然,东西会很快会物归原处,回到他的身边。

“良良!”他等着她回头看。

然而良良仍没有空理他。

直到每一个抽屉都搜过了后,她才心满意足地转过身,准备打包。

“良良,你看一看!”他总算逮到机会了。

她低头一看,随即一把推开他,还嫌他碍事地膛了他一眼。

“唉……”他呆呆地捧着狮子跟着她走到桌边,看她打包。这边、那边……看到了没有?金麒麟、玉龙、金元宝……要多少有多少,这可是他特地搬出来要等她拿的耶。

打包好了,她心满意足地终于绽开了笑靥。“好了,走吧!”没想到收获这么多。

她高兴地背起了布包,率先走向门口。

“啊?!”他骇了一跳,赶紧冲上前拦住她。

“嗯?怎么了?”她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你……你怎么光拿药?”

他搬了那么多东西在柜子上,她难道都没看见?

之前看到她在药柜前东找酉找,他还以为她在找黄金百两,所以也就不点破,乖乖地捧着盒子跟在她的身旁转,用力暗示给她看。

但是她竟然只拿药!

“是啊!我是来偷药的啊!”她一脸认真地点了下俏脸。

“啊?!”他嘴巴张得圆圆的。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不好意思告诉你,我只是来偷药的。”她腼腆地道。“我怕你会笑。”她不好意思地又笑了声。

“啊?!”他的嘴巴张得更圆了。那……那……那这些怎么办?

“等一等!”见她又起步,他连忙挡住她。“你偷药干什么?”她气色分明很好的呀!

“我娘病了。”她眼里露出了小小的哀伤。

“你娘?!”他怎么不知道?

“我娘的哮喘很严重,需要药。”

虽说偷药是不对,但同仁堂每个月的最后三天都开放义诊,专门给那些付不起钱看病的人抓药,如果拿这些跟今天的损失比起来,这哪够看?

所以说,她的良知还是过得去的。

“有病就应该去给大夫看呀!”哮喘是会死人的。

他当然知道两家是因着宿仇,才让她家拉不下这个脸来同仁堂看病,可这样也不是办法。

“你应该告诉我的。”

难怪她上一回一直盯着“同仁堂”的那块老匾额,还露出一脸垂涎的样子,他还以为……

原来他误会她了!

一股感动瞬间溢满了他的胸口。

“我有带娘去看过病,可是……”她为难地咬了下唇。“药好贵,而且不行……”

她不是没带娘去看过病,可是花同样的钱买同样的药,质地硬是逊上了好几分。换句话说,用同样的钱买同样的药,同仁堂的是一帖就见效,但她得花十倍的价钱才能有它同样的疗效,她哪负担得起?

而且不管她去哪一家看诊,好心的大夫总会不约而同地告诉她,同仁堂的最有效,可是……

她不能去,娘也不会答应的。

“原来如此。”他恍然大悟。

哮喘大约都在天候不好的时候发生,其不发则已,一发就要人命。他真对不起丈母娘,和良良认识个把月了,他从来没去看过她,原因是他长得太像他爹了。

要是被文母娘一眼认了出来,他就不能接近良良了。

“唉!”他摇头。

千不该、万不该发生“那件事”的。

虽说他不是很在意发生的原因,但仍是打听到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傅杰的爹和良良的爹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拜把兄弟,当时两人曾认真地立下了约定,说好如果他们两位夫人生出的刚好是一男一女,就让他们长大了以后成亲。

结果却因某次的船难而破了局。

傅杰的爹为了一根长白山的百年人参,不畏天候坚持要去买,卖方就在沽河口等着。良良的爹不放心他爹一个人出门,坚持要陪老友一块儿去,本来一路上平安无事,但坐船时一名孕妇不耐晕,她吐着吐着竟然栽进了河里。

良良的爹奋不顾身地跳水下去救人,当时风强浪高地根本就拉不起人,于是他爹也一起跳下去。

不幸的是三人全遭灭顶,连尸体都没捞到。

傅杰的奶奶到现在还怪着人家,要不是良良的爹多事,怎么会害她的儿子也跟着一块儿丧命?

而良良的娘则恨透了他们傅家,要不是为了他爹,良良的爹还活着呢。

就这样两家吵一吵、闹一闹,良良的娘索性搬出城去,从此两家一刀两断,永不往来。

其实这也不能怪奶奶,奶奶就这么一个儿子。

更不能恨良良的爹,她爹可是她们母女俩唯一的依靠。

“唉!”他又叹了声,一切都是命。

“你怎么了?”怎么比她还愁眉苦脸的?

“我只是感叹……你娘的病!”还好他转得快。

她窝心地漾开笑靥,用力拍了拍她的“心肝宝贝”。

“有了这些,我娘的病很快就好起来的。”她满怀信心地说。

从小到大,娘吃的每一种药,她都能说得出名号来。

当然,她刚刚拿的那一些,也的确都是调理根基的好宝贝。

“来,我帮你看一看。”

两人就在“旁若无人”的情形之下,摊开布包检视药材。

傅杰—一帮她分类,他单单用两根手指头掂了掂,就知道药材的分量有多重。他轻易地就将药包成一帖一帖的,并且将分量不够好的剔到一边去。

“暧,这……”良良婉惜地看着那些药。

“这当归晒得不够干,你看到了没有?”他比较给她看。“这三年参跟五年参有很大的差别;东北参跟山东参差异可就大了。至于白参跟红参,你看看……”他从桌子底下抽出了两个透着香仔的木盒比给她瞧。

她看得目瞪口呆。

他怎么知道桌子底下还藏有两根人参?

“你看,是不是不一样?”他嗅了嗅、闻了闻,将它们放到她的手里让她也能比较比较。

她圆着眼捧着盒子。

“就拿你娘的哮喘来说吧!阿胶可以重一点,红参多加一些没关系,可是一定要五年参的,而且是东北长白山的才有效。肺连着心,红枣别忘了加进去,不但能润肺、甘口,更能提升效力,有强心的功用。”

“你……你……”她的嘴愈张愈大,都结巴了。“……你怎么知道这一些的?”

“蔼—”坏了,他怎么露底儿了?

“说呀!”

见他神色怪异,她愈觉他有问题,更要他说了。

“我……我忘了告诉你,我爹也是哮喘病死的,我当然知道这些药了。你忘了,我表哥也是这儿的伙计?”幸好他爹已经“阿弥陀佛”了,否则他可就罪过了。

“对呀,我怎么忘了?”难怪他知道桌子底下还藏有人参,原来是他表哥告诉他的。“你表哥也告诉你,他们全天都不在啊?”所以今天偷起来才这么顺利?一整个晚上都静悄悄的,像没人住似的,老天爷真是帮了她的大忙。

“嗯,是埃”他赶紧应了声。

“那……”她突然漾开了笑,轻咬着唇将他刚刚塞给她比较好的那两根人参,反塞进了他的衣襟内。“拿好喔。”

“这……是干什么?”他不懂她的意思。

“送给你,好好收好喔,很珍贵的。”

“喔。”他点头,还真是谢谢她了。

咦?不对,这本来就是他的!

她说得溜,他答得还真顺哪,真是!

良良突然笑了声,他的样子好好玩哦。

“走吧!”她扬了下俏首,比着门口。

“等一等。”他微愕地喊住她。

“不能再等了,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可是”

“别可是了,还不快点?”

不,还不能走,还有事还没办呢!



第三章

他怎么可以让良良人宝山而空手回呢?

“良良,你就这么空手回去呀?”

“我哪有?你没看一袋子的药啊?”她拍了拍布包。

他指的不是这个。

“你……”他突然说不出话来了。

他到底该怎么说才好呢?

“你……”

看他难以启齿的模样,良良并不甚在意,准备走人。

“哎呀!”他索性将她拉回来,用手比的比较快。“这个、这个。那个,看到了没有?”他用手肘顶了她一下,暗示地挑了挑眉。

她却看得一脸莫名其妙。

幸亏这里的人今天都不在,否则被他这么“玩”下去,他俩早进牢房了。

“看到了没有?”他故意瞠大了眼睛望着那对稀世的金麒麟,表示它的珍贵。

“看到了什么?”她不明所以。

“哎哟!”他比她还急,哪有人这么呆的?

单看表情也知道他在叫她偷呀!

还用得着他说得这么明白吗?

这个阿杰指着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直问她看到了没有?他喜欢就去搬哪,她可一点都不希罕。

简直是莫名其妙!

“你无聊。”她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我无聊?”他怪叫,赶紧再把人拉回来。“你就这么走了?你不觉得很可惜?”

天哪,他竟然替她心痛!

“可惜?”她怪叫。“偷是犯法的耶!”她的声音陡地拉高。

“那……”他戳了戳布包。“请问你这一包是什么?”还不一样是偷?

“这……”她不好意思地一笑,赶紧将布包握得更紧。“这不一样的,这是救人的药。”其实她眼里只有药,对那些钱财可一点都不贪恋。

“这有什么差别?”

“当然是不——”

“还不一样是偷?”

“差多了!”她大惊失色。

“胡说。偷一钱是一钱,偷一分是一分,都是偷。”还敢辩。

“现在才说这个。”她嘟起了小嘴,以为他在训她药偷太多了。

“你太笨了。”

“我?!”她愕然。

“你看看,你偷这么多药有个屁用?吃不好、穿不暖还不是照样生病?你娘光吃这些药还不够,得从根基调理起,起码一天一只鸡。”

“一只鸡?”她圆膛着眼睛。

“当归人参老母鸡,能润肺清智,常吃还能化掉陈年疾疮,怎么连这你也不懂?”

她张大嘴巴,她怎么可能懂?

“所以罗……”终于让他说到重点了。“你有没有钱每天给你娘买一只鸡炖?”喷,终于被他檄对了。

看这表情就知道她相信他的话了。

什么人参当归老母鸡,那是他胡掰的,不过多吃也不会有害就是了。

他的话,让良良终于肯回头看一眼金元宝了。

阿杰说得对,娘确实需要好好地调理身体,她已经有多久没有炖点像样的给娘吃了?她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嘿嘿。他一脸高兴,不给她迟疑的机会,他执起她的手走到金元宝前。

“我……”想着所剩无几的私房钱,她内心好挣扎。

拿去!他在心底对她说。

“我会当作没看见。”说着他又用手肘顶了她一下,要她赶快行动。

“这……”她迟疑地看了他一眼。

“别犹豫,娘比较重要?还是别人的钱比较重要?”

“当然是……娘了。”她突然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眼睑。

“这就对了,那你还迟疑什么?”他怂恿她,鼓励她赶快行动。

她紧紧地咬着唇,想到了娘……

“他们家这么有钱,应该不介意这一点点钱……”她紧张地伸出小手。

与其说她是在讲给他听,倒不如说她是在说服自己。

“是呀!”他应和着。“他们家就是钱多。”

终于,良良下定决心地拿了一锭银子,轻轻地放人自己的怀中。

“这样就够了。”

他当场绊了一跤。

他不敢相信地瞪着她,“你……”真是不中用0你就偷那么一点点怎么够?十两能买什么东西?”他火大地拉着她再靠近元宝一点。

“可是……”

“才十两而已,你打算买几只?”

这话又击中了她的要害。

好吧!狠一点好了。她这已经拿的是最少的了,那边大颗大颗的元宝她连摸一下都不敢,只挑这最小的,既然这样,那她就再多挑几锭好了。

于是,她又再拿了四锭小碎银放人怀中。

“五十两总该够了吧?”

“五十两?!”他再度摔了一跤。

这个小笨蛋!

“偷十两也是偷,偷五十两也是偷,你就不能多偷一点啊?”最后那个“氨字他是咬牙切齿,由齿缝里迸出来的。

当他一吼出“五十两”时,她还以为她偷太多了,差点心虚的把银子丢回去。

“拿去!”他没好气的干脆把整盒金元宝抱起来硬塞给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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