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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是——”“澈叔叔!”两个家伙异口问声的大声说。
枫拍着掌对澈大笑说:“既然你要把我的新娘抢走,那我也不阻拦了,总之,以后就你负责他们娘三了。”
我要和风兮兮结婚?怎么可能?
幻凌呢?
幻凌该怎办?
如果让幻凌知道,她会不会伤心死?澈此时的脑海里乱哄哄的一片。
他刚才竟然要把自己抢过去,这说明他真的是在乎自己的!
想到这,兮兮的心里涌上了巨大的幸福浪潮,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切变得无比的美丽——
花开得是那么的灿烂,草是那么的嫩绿,风是那么的柔和,游人是那么的亲善可爱……
正在兮兮陶醉在幸福之中的时候,澈放在她腰肢上的手忽然抽走,然后转身,大步的离开,脚步踉跄,双肩微微颤动。
一切都仿佛是梦境!美好但短暂!
还没来得及回味,就突然醒来了。
或许,他刚才这样做的目的不过是出于维护他弟弟吧?
他害怕自己的弟弟摊上一个像她这样的丑女人,所以才那么的冲动!或许就是这样吧!
他连正眼都不肯看自己一眼,怎么可能会在乎自己呢?就算要在乎,也只是在乎叮叮咚咚吧?
想到这,心无比的黯然!
叮叮咚咚看见澈又怪怪的离开,也不敢痴缠着,只是以无助的眼神望着枫。
“没事的,你们澈叔叔有心事暂时还想不通,所以就先离开了。”枫微笑安慰说:“你们是不是真的很想澈叔叔做你们的爸爸?”
“嗯!”两个孩子重重地点头应道。
枫抿抿嘴,说:“好,枫叔叔会帮你们的。”“谢谢枫叔叔。”叮叮咚咚齐声说。
“呵呵。”枫笑了笑,然后走到还在黯然销魂的兮兮旁边,用手掌在她那空洞无焦点的眼前比划了几下。
兮兮伸手推开他的手,心烦意乱的说:“你走开,我没空和你玩。”“呵呵,但是我有空呀。”枫笑着说。
“……”
兮兮不说话,忽然蹲了下来,双手掩脸,因为强烈的压抑,肩膀不断地起伏。
叮叮咚咚看见她这样,吓得面面相觑。
“哥哥,妈咪是不是在哭?”咚咚小声的问叮叮。“是吧?”叮叮回答。
“妈咪为什么要哭?是不是因为澈叔叔不许她和枫叔叔结婚?”咚咚不明白地问。
“你问我,我又怎么知道?”叮叮不耐烦地说。
咚咚走到枫的银前,仰起小脸对枫说:“虽然我们很想澈叔叔做我们的爸爸,但是,如果妈咪喜欢跟你结婚的话,那么,你就做我们爸爸吧。”唉,真是个喜解人意的好丫头。
枫抱起了她,亲了亲她的脸庞说:“你们妈咪会做最好的选择的,不要担心。”
我会做最好的选择?我该作什么选择?兮兮的心在不断地呐喊。
枫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那微微起伏的肩膀,柔声的说:“你放心,我会让他明白他的心的。”
让他明白他的心?那是什么意思?兮兮不解地抬头望手枫,清澈透亮的大眼睛里盛满了令人心痛的泪水和脆弱。
“给他一点时间,他会知道他原来是喜欢你的。”枫望着兮兮的泪眼说。如果眼前这个女人不是自己兄弟的女人,那么他真的会向她求婚,立誓一辈子爱她保护她。
“哦?”兮兮半信半疑地应诺了一声。
“呵呵,你应该知道,他和幻凌自小青梅竹马出生入死,所以感情深厚,并不是说一下子能撇得清的。人的感情并不像电脑的键盘那么简单,能轻轻按一下删除键,就一切都消失。所以,你要懂得等待,他的心一定会是属于你的。”枫笑着安慰说。
“你确定他不是轻贱我,而是喜欢我?”兮兮不自信地问。
“你又来了,忘记我曾经告诉你一定要自信吗?无论是对自己的容貌还是感情,只有自信的人才会得到最好的。”
“呵呵。”兮兮无奈地笑了笑,如果感情真的能靠自信得来的话,那就简单多了。但是,怎么可能?
“另外,你还知道吗?幻凌是我唯一的好姐妹呢。”兮兮心情沉重的说。如果她真的能得到澈的爱情,那么幻凌呢?她该如何面对她的失落?她又会如何指责自己的无耻?
这份爱,从一开始就是不光彩的,结果又怎么可能光彩?自己最终还是个被上帝恶作剧般捉弄的孩子!
澈漫无目的地在街上瞎走着,心里七上八落的。
看见枫向兮兮求婚,自己竟然是如此的激动,为什么呢?
旁边有个心理咨询室,他不由自主地踩足进去了,然后坐在一个心理师的面前。
“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那个头发染白,一脸和善慈祥的男心理师柔声关切地问。
“我……”澈想说,却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
“没事,你慢慢说,我会听的。”心理师鼓励说。“唉,我没话可说。”他猛地站了起来,走向门口。“年轻人,或许,我不能帮你什么,但是,我却可以做个很好的听者,你心理有什么困惑,说出来可能会好些。”那心理师在背后朝他大声叫道。澈顿了一顿,想了想,最后还是停住了脚步。
的确,如果他再不向别人倾诉一下自己的纠结和情绪,他估计都快要憋疯了。
于是,他又重新地坐在那心理咨询师的面前。
心理师带他来到一间刷着粉蓝色墙壁的房子里,叫他躺下,用催眠般的语言慢慢的引导他说话。
不知道是不是催眠起着作用,澈把自己和幻凌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然后如孩子般茫然地问心理师:“你说,我该怎么办?”
“嗯,跟着心走!”心理师如此的说。“怎样才能跟着心走?”澈不明白。“事情该怎样发展就怎样发展,一切顺其自然,那么就好解决了。”心理师说。
晕,根本就毫无建设性,这简直像是个算命大师的口气,故意弄得玄玄的,让人摸不清头脑。
心理师似乎看透他的心思,笑着说:“对于爱情,并非是我们心理师所能捉摸的,所以,我没办法给你建议,一切都是自己慢慢参透和捉摸去吧。”“……”
尽管这样,但是,毕竟是说出来了,心理舒服了好多,澈起身,付给心理师钱就走了出去。
如果幻凌现在在自己身边,自己的心会不会不这样游移?现在想来,幻凌已经很多天没打电话给他了。
以前,幻凌出去执行任条,一般都会每天主动打电话回给他的,但是,现在,总不见她的电话铃响,而当他打过去的时候,不是关机,就是忙音,或者是才说了两句话,就被匆匆挂掉。
澈根本没想到,此时幻凌已经和汤姆森情深水融了,还以为她任务繁忙得连电话都没时间打。
他几次想拨打那串熟悉的电话号码,但是,每次都是只按了几个数字键,那手指就迟迟的不拨下去,也不知道是心里顾忌,还是害怕听见那边匆忙的声音。
幻凌,幻凌,你还不回来,你可知道我的变化?我真的好害怕不能守住对你的那份深情!
澈望着手机屏幕上幻凌的照片,不由喃喃低语。
他不知不觉来到街边的一棵大树边,不由停了下来。他还记得这棵大树,而这棵大树也记得他。
那时候,他和幻凌才十二岁,偷偷的瞒过外婆的锐利眼睛,从特训地里溜出来,像所有的青少年一样,手牵手手快乐地在街上溜达,尖叫,吹口哨,偷盗自动售物机里的啤酒大口大口的喝(他们自小受到严格的训练,要做个优秀的杀手,锁是不能成为他们的牵绊的,所以世界上几乎没有什么锁能难住他们。),最后来到这棵大树下。
这是一棵桉树,长得很高很直很挺。
“澈,你说这树长得快,还是我们长得快?”幻凌仰头看着直挺的树干,问。
“呵呵,那当然是树长得快。”澈笑着说。
“我不信。我们得做个记号看看。”幻凌说完,靠着树干,用小刀在自己头顶身高处刻下一条横线在树干上,然后叫澈也过来。
那时候,澈竟然和幻凌是同样的身高,于是,她嘲笑他是个矮子,他气得狠狠地在树干上刻了一条很深的痕。
最后,幻凌和他打赌,谁能以最快的速度爬到树顶,若谁输了,谁就要背谁回家。
幻凌先爬,她的速度很快,如果你看见她爬对,还以为是看见一只猫在窜上去呢。
等到他爬的时候,当然,他能爬得更快,因为那是他的长项,但是,他故意输点0。1秒给幻凌,幻凌开心得咯咯大笑。
一路上,幻凌如只快乐的小鸟般在他背后快乐地笑,时而做飞马飞翔状,时而把澈当作马儿般驱赶……
回忆当日,竟然历历在目。
澈望着树上那刻痕,尽管已经过了十多年,但是,却依然清晰可见,而且似乎更深更大了,不过,那刻痕却已经远远的高于澈了,他伸手都摸不到,看来,还是树比人高得快,呵呵。
他和幻凌之间有着太多太多的记忆了,而记忆里有的都是欢乐和成长,没有呕气,没有责骂,没有猜疑,没有悲伤,没有痛苦,两人一直都是那么的好,那么的互相尊重,那么的相爱。
现在,为什么人家说自己和幻凌的不是爱情呢?
澈很郁闷地想,脑海里又浮现出风兮兮的身影,心不由自主地微微颤动了一下。
如果可以,他真的愿意从不曾遇见过兮兮,他希望能永远和幻凌这样相依相伴到老。
但他却不知道,他这样的想法,现在只变成他的一厢情愿了。
幻凌在汤姆森的怀里,已经把自己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在他的身上,而留给澈的,只剩下那一份愧疚。
——男人和女人在情感上的区别还在于,当一个男人爱上另外一个女人的时候,他还是对以往所爱的人念念不忘,有着一定的责任心的,所以说男人相对来说,比较长情。而女人对感情的最大特色就是专情,她不会是三心两意,一旦爱转移了,她全心就只爱眼前的,而忘了过去的情分。
因为是部长的贴身保镖,也是副部长汤姆森的未婚委,所以,她越来越有机会接近国防部的机密要地,离任务成功的目标也越来越近,但是,幻凌内心却越来越痛苦,她身子矛盾地希望自己永远都找不到那份文件,那么,她就可以保持现在状态,永远地呆在汤姆森的身边,和他相爱。
但是,g国那边国安局不断地打电话催促,说如果在这一个月之内再也找不到那份文件,国家的安全就得不到保障了。
一边是自己私人情感,一边是关系一个国家的安全以及三合会的声誉,自己能怎样选择?
只好压住内心的痛苦,尽一切可能去寻找那文件的蛛丝马迹。
正在澈心绪烦乱的时候,忽然,从街角边跳出一个人,拦住了他的去路。那是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张被风霜染过的脸依然轮廓分明,更显魅力,眼神深邃,正微笑地看着他,唇角边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这两个酒窝像极了谁的酒窝,一样的深,一样的令人迷醉。
对,就像是风兮兮的,她笑起来就是这样的。
想到她的笑,他的心就如被电霎时击中了般,涌起异样的感觉。
“你是谁?”澈满脸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估计他应该不是打劫之类的。
“我是程品臣。”那男人说。
“不认识。”澈确定自己真的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
程品臣并不介意,只是微微笑了笑,走近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说:“我们一起去喝一杯,怎样?”
“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喝一杯?”澈有点不爽,所以语气也不柔和。
“呵呵,不为什么,因为我们今天有缘能碰在一起呀,而且,你满腹心事,难道不需要靠酒精来释放一下吗?”程品臣笑着说。
“我不是酒鬼,并不需要靠酒精来释放自己的情怀。”澈冷冷的说。
“那让我们像个男人一样坐下来,好好聊天,行不?”程品臣依然不依不饶的说,仿佛铁了心要和澈喝一杯一样。
“什么叫像个男人?我本来就是男人,只是想不到你不是男人而已。”澈好笑地说。
“我更是男人,你还能找得出像我这样有男人魅力的人吗?”程品臣拍着自己胸脯说。
“呕,你有男人魅力关我什么事?我性取向正常得很,绝对对男人没兴趣。”澈冷冷地斜睨了一下他说,当然,尽管眼前这个男人是比他老,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很有魅力的老男人。
“哈哈,谁叫你对我感兴趣了?我不过真的很想和你聊聊天,喝喝酒而已。”程品臣大笑。
“哦?好吧。”反正心烦意乱没事干,若此时回到家,估计又会被自己那神经大条八卦的老妈纠缠追问什么,还是接受眼前这叫程品臣的人邀请,坐下来聊聊天,喝一杯吧。
他们来到一个布置格调,气氛轻松,但是却不很热闹的小酒馆坐下。程品臣点来了一瓶酒,给自己和澈各倒了一杯。
喝了几口后,他满腹心事上来了。澈也一样。
酒精就是有这样的作用,它能让开心的人更开心,能让忧愁的人更加忧愁。
俗话说,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
那些妄想用酒精来麻醉自己的愁思的人,实际上是错误的。
每个酒鬼在半夜酒醒的那一刻,都会比任何时候更加寂寞和孤单,更加的悲伤和痛苦。
“你知道我是谁吗?”程品臣问澈。
“程品臣,你刚才说过你自己的名字了。”澈不以为然的说。“程品臣只是我的名字而已,但这名字背后的身份呢?”
“于我来说,你这名字的身份不过是陌路相逢的一个路人而已,呵呵。”澈笑了,他不是个八卦的人,对任何背后的身份不感兴趣,而且,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身份,根本就不值得大惊小怪的。
“或许,我们不仅仅是一个路人,我们之间有着某种特殊的关系呢。”“哦?”澈微微诧异,他实在是想不出自己和眼前的人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老实说,我是风兮兮的爸爸,也就是叮叮咚咚的外公。”程品臣坦然说。
一听到风兮兮的名字,澈的脸上又开始微微变色。
“呵呵,但是,兮兮她却不认我是她爸爸,而且,我的确不配做她爸爸。”程品臣无奈地笑了笑,一脸的失落和遗憾。
“为什么?”澈不解地问,他经常听叮叮咚咚说起他们的外婆,但从来没听说他们说起过外公。
“因为我一直以来,都没尽到作为爸爸的职责。在以前,兮兮连他爸爸是谁,长得怎样都不知道,还因为没有爸爸而饱受人家的欺侮。”程品臣想起那天在 wait咖啡馆里兮兮对他的那一番声泪俱下的控诉,心尖就微微颤抖,眼眸蒙上一层晶亮的薄雾。
“哦?”
借着酒意,程品臣把自己当初和风涧云的故事细细地说了一遍。
听到他的故事,看着眼前这个痛苦不堪得不到原谅的男人,澈的心一点点的沉下去
将来有一天,他是不是也会像程品臣一样苦苦哀求叮叮咚咚原谅自己这个不负责的爸爸?
但如果对叮叮咚咚负责了,自己会不会被幻凌像风涧云一样怨恨他的背离?
他发觉,摆在他面前的二难问题,就算他智商多高,他都是无法用完美的解法解出来的。就比如一把双刃剑,成全一边,必然得伤害另外一边,而对于他来说,哪一边他都是不愿意去伤害的。
“我今天找到你,是有一件事要求你。”程品臣哀伤地望着澈说。“求什么?”
“求你好好照顾兮兮他们,行不?兮兮自小受了太多苦了,我希望她能幸福。而现在,只有你才能给她幸福。”程品臣一脸期待的说。
“这……我……貌似做不到。”澈犹豫的说。
“你能做得到的。而且,你并不是不喜欢兮兮,对不?”程品臣说。“我喜欢幻凌,我不能对不起幻凌。”澈呢喃着说。
“是吗?但若幻凌先对不起你呢?”程品臣试探地问。“怎么可能?”
“呵呵,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我给你看一些东西。”程品臣笑着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递给澈。
澈接过来一看,脸色大变。
正文 067
全是幻凌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的照片,而且,一看就知道,他们的关系非一般的亲蜜。
在大街上十指相扣手牵着手,在海边穿着泳永拥抱热吻,在舞厅身贴身起舞,在公园的长椅上相依相靠休息……
每一张照片都如一根巨大的刺一样刺向澈的心脏,然后就是一阵绞动的痛,他木然地看着眼前幻凌笑靥如花,一脸幸福甜蜜和汤姆森在一起的照片,手指颤抖,喘着粗气,几乎不能呼吸。
怎么能这样?
幻凌怎么能这样背着他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
而且,脸上那幸福和甜蜜是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在自己面前,她从来都是笑得淡淡的,如一朵清雅的百合花。
这个在自己心目中女神一样的人,现在竟然在外面和别的男人如此放浪亲蜜!
他——
实在是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实在是无法相信眼前的照片告诉他的事实真相!实在是无法子接受!
这些照片肯定是被PS过的!
于是,他索地站了起身,一把揪住程品臣的衣领,眼眸冒火,就如深海中凝聚着狂风暴雨,他用带着颤音的语气暴怒地说:“你为什么要PS这些照片来诬蔑幻凌?你别说为了成全你自己的女儿。”
程品臣毫无惧色,一脸坦然的望着他说:“的确,我偷拍幻凌的照片是卑鄙点,但是,这些都是真实的,幻凌现在正和m国国防部副部长汤姆森在一起,不信,你自己也可以去查证。”
“我不相信!”澈如暴怒的狮子大声的吼道,企图用大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