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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刚回到家,发现遗漏在家里的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显示,都是林邑打来的。
自从上次在海滩上和林邑他们相遇后,他们之间产生了厚厚的隔膜,别说见面,就是电话,都没有联系过。
兮兮虽然为夫去这个无怨无悔相伴了自己十几年的老友而感动难过和遗憾,但是,他现在毕竟有自己的爱人和生活了,除了祝福,也就没什么办法了。
他今天打电话给自己干什么?
而且看到这十几个未接来电,应该是很紧急的事情。
她拿起手机刚想回拨,电话就响起了,还是林邑的。
“喂,你好。” 因为有点隔膜,兮兮的口气有点生分。
“是我呀,兮兮,你到哪里去了?怎么不带手机?害得我担心呢。”材邑的语气依然像以往那样,看不出有任何生分之情,兮兮不由暗笑自己多心了。
“呃,我刚才逛街去了,忘记带手机啦,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想起在沙滩那一幕,兮兮的语气还是不自然的说。
“真是的,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吗?我们还是老朋友呢。”林邑嗔怪道。
“呵呵,那是。”兮兮尴尬的笑了笑。
“恩.别傻笑了.我这次找你还真有事,而且是好事,呵呵。”林邑开心地说。
“什么事呢?是不是要结婚给我派喜帖了?”兮兮问,一想到苏素文对自己那副尖刻的面孔,心里微微不舒服,自己如果去参加他们的婚礼,会不会又引起不愉快,让林邑难做?
“不是呢,而是关于你的。”林邑卖着关子说。
“关于我的?什出事情?会有什么好事情落在我身上?” 兮兮莫名其妙的说。
“嘿嘿,你猜猜?”
“我中大奖了?”
“少市侩了,你又不是缺钱的主,稀罕那几个钱。”
兮兮想了很多都想不出会有什么好的事情落在自己的身,摇头说:“不猜了,猜不出来。”
“那我给你一点提示。”林邑笑着说:“你最大的希望是什么?”
“那还用说,地球人都知道,我最大的希望就是能把脸上那难看的胎记去掉,美美的做人。”兮兮说:“但是,这却是不可能的。”
“呵呵,你猜对了,现在这不可能变成可能啦。”林邑兴奋地说。
“真的?”兮兮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拿着手机的手微微在发抖
“真的,我有骗过你吗?”林邑肯定地说。
这是真的?
这是真的?
这是真的?
兮兮仿佛坠入了梦中,不相信自己所听,以为自己出幻觉了。
“笨丫头,是真的,我的美国导师麦克马先生己经成功为了十个像你这样的人消除掉脸上胎记了,手木后一点瑕疵都不留,就像不曾动过手木一样。之前,我不敢说,因为还没验证过是否安全以及有没有后遗症,现在临床试验非常成功,病人都恢复完好,所以,我才敢告诉你。”林邑轻快地说。
兮兮忍不住用手机敲了敲自己的脑壳,确定会痛,头脑猜醒,自己没听错,又兴奋又紧张的对林邑说:“那....那你....帮我安排好手术了没有?”
“那当然,就在下个月,不过,你得提前来做医学观察。”林邑说。
“谢谢你,林邑,太谢谢你。”兮兮激动得眼泪都掉了出来,如果林邑在她面前,她肯定会毫不扰豫地抱着他放声大哭起来。
这二十多年,因为脸上这难看的胎记,她受过了大多委屈和痛苦了,现在,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怎能不激动,怎能不号啕大哭?
挂了林邑的电话后,兮兮冲到老娘的房间,大叫大嚷:“老娘,老娘,老娘,快起床,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老婚此时正在深度睡眠中,被她吵醒了,不由嘟嚷道 :“兮兮你干嘛又发神经了?有什出好消息难道不能等到明天再说吗?非要吵醒老娘!你都知道,老娘都一把年记了,睡眠不足的话,会老得快的。”
“老娘,对不起握,”兮兮在老娘的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抱着老娘的肩膀说 :“这个消息实在是大会我振奋了,我等不到明天了,要告诉你,和你一起分享。”
“恩?什么消息能令你那么振奋?”老娘睁着朦胧的睡眼,打着哈欠问。
“刚才林邑打电话过来,说他的美国导师麦克马先生己经能成功地帮人消除脸上的胎记。”兮兮兴奋地说。
“真的呀?那是不是指你也有希望了?”老娘的神经也开始振奋起来了,欣喜地问。
“恩,林邑说安排我下个月到美国去做手术。”
“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呀?”老娘有点担心地望着兮兮脸上那大面积的胎记,问。
“没事,之前,素克马先生己经帮了十个人做了这样手术,反应良好,所以,林邑才安排我也做的。”兮兮安慰老娘说,而且,她知道,林邑是不会骗她的。
“那就好.我们明天举家到美国去居住。老娘也想顺便的去看美国的老朋友了,还有叮叮咚咚,也该出去见见世面了。”老娘开心地说。
“恩恩恩,老娘,一想到我要变美了,我的心那个激动呀。”兮兮猛点头说,然后抱着老娘的脖子,眼泪就毫无节制地流下来,流在老娘那洁自光滑的脖子上,流进老娘的心里。
“真是苦了你,都怪老娘不会生,才害得你二十多年来不敢抬头见人。”老娘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爱怜地说,眼里也氤氲着湿润的雾气。
“不关你的事,老娘,一直以来,兮兮一受到委屈都埋怨你,是兮兮对不起老娘你。”兮兮哽咽的说。
“呵呵,我们是母子俩呢,没有谁对不起谁,再说这些都生分了。”老娘笑着说,但是,也忍不住泛着泪花。
如果能让兮兮变美,让她幸福,自己就算是把自己的命都送上也无所谓。
兮兮从老娘的房间走了出来,那激动的情绪还没过,又走到婴儿房去看叮叮咚咚。
她坐在婴儿床旁边,对着叮叮咚咚小声的呢喃: “叮叮咚咚,你妈咪将要变漂亮了,你们不用再为妈咪的难看而难堪了,妈咪以后就是漂亮妈咪了,你们开不开心?”
叮叮咚咚睡着了,当然没听到她说的这些话。
她呆坐了一阵,给叮叮咚咚盖好被子,每人亲了一口额头,就回到自已的房间。
坐在桌子前,看见给夜澈那条黑色的护腕,她又拿起来,细细抚摸上面那“l、y、o”三个字母,低声说:“如果我不那么丑了,你会不会看多我一眼?”
兮兮认为澈之所以总不肯抬头看她多一眼,以为他是厌恶自己那丑陋的面容,殊不知,澈之所以不看她,并不是因为这个,而是不敢看她,一看她就有点紧张的异样,甚至还无耻地想入非非,用下半身思考。
兮兮脸上的胎记虽然难看,但澈和泫轩、林邑他们一样,相处下来,那胎记就变成她独特的符号了!并不觉得她难看。
一切,都不过是兮兮那自卑的心理作怪而己。
兮兮把那手腕放在鼻子上阐了闻,澈那淡淡的气味早就随着岁月的年久而没有了,但是兮兮还是觉得一阵心荡神摇,一副花痴状。
她把那条护腕戴到自己的手腕上,躺下床睡觉,做了一个美美的梦,梦中,她脸上不再有那丑陋的胎记,她和澈拉着手,拉着叮叮咚咚快乐地在沙滩上奔跑,叮叮咚咚“妈咪爹地 ”的叫个不停,快乐得就像个小麻雀,幸福得就像一罐蜜糖,浓得化不开。。。。。
澈也一个晚上不眠,脑海里反复出现兮兮的身影,以及贴在他身上的柔软馨香,他此时竟然有种渴望,渴望能抱着兮兮入眠。
澈不知道,当他出现这个念头的时候,他多多少少己经有点爱上某人了,只是自己不自知而己。
 ̄ ̄ ̄ ̄米兰。昆德拉曾经说过,一个男人可以和自己不爱的女人做爱,但只会和自己爱的女人共眠。
自己竟然出现这样的念头,澈为自己感到羞耻,愧疚地望着桌面上幻凌那张白衣飘飘,长发飞扬的照片。
他把照片拿了下来,用指腹轻轻抚摸着,对着幻凌的照片说:“我这样想着另外一个女人,你会不会很生气?对不起哦!”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幻凌来电话了。
“澈,睡着了没有?”幻凌关切的问。
“还没有呢,你也还没睡吗?”
“呵呵,傻瓜,有时差呢,我这里还是自天。”幻凌笑着说。
“呵呵,我倒忘记了。”
“你刚才在做什出呢?”
“呃..正在想你呢,凌,你什么时候完成任务回来?能不能快点回来?”
“呵呵,路漫漫其修这呢,我实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成,而且这次任务重大,关系到z国的国家安全,我必须得完成才是,不用每天想我,否刚我会愧疚的,呵呵。”幻麦笑着说。
“不想你,我会死的。我每天除了呼吸,就是想你。”澈学着电视上的台词,肉麻地说。
“切,你什么时候学会说甜言蜜语了?少肉麻啦。”幻凌笑着说。
澈还想说些什么,突然听到幻凌电话那头隐隐传来了一个男声亲昵的说:“亲爱的凌儿,在和谁打电话呢?”
澈醋意大发想问那是谁,结果幻凌慌忙的对他说:“目标出现,我得挂了。”还没来得及说拜拜,电话那边就传来了嘟嘟的忙音状态。
那是谁?
目标人物?
幻凌要执行的目标人物?
但是,怎么叫得那么亲呢?
澈不舒服地在胡思乱想,立刻拨打电话给外婆:“外婆,你到底派幻凌执行什么任务呀?”
德明夜嗔怪着说: “你这孩子真是的,打电话给外婆,连问个好都没有,就直接关心你的幻凌去了,外婆是不是在你心目中没地位啦?”
“晕呀,外婆你都一把年记了,怎么还学人家吃醋嘛,那样会老得快的。”
“你这小子,现在就嫌外婆老啦,不要外婆啦?”
“啊,不是,外婆就像常青树一样永远不老呢,澈永这都是最爱外婆滴,不过,外婆,你能不能告诉我,幻凌到底在执行什么任务呢?”
“这个是国家机密,我实在不能说,就算说,也不能在电话说,因为关系重大。”穗明夜说。
“又是这话,真是没意思,你可不能把我的凌弄丢了呀。”澈不爽地说。
“外婆知道你爱幻凌,而且,外婆也爱幻凌,但是,这个任务是她自已接下来的,我也没办法,放心吧,以那孩子的聪明机智和经验,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德明夜安慰澈说。
“唉,算了,无聊,明天我到美国去看外婆吧。”澈说。
“好呀,就盼望着呢。你妈咪也每天念叨着你,你这家伙就是懒得动。”德明夜嗔怪着说。
“澈知道错啦,明天就立刻飞过去,你记得叫外公给我做好吃的。”
“呵呵,没问题,你外公还来又研究出一种新的菜谱,前几天还参加美国的厨艺大赛,结果得第一名呢。”听到外婆说起自己老公的那种甜蜜深情的语气,澈还真是羡慕。
外婆德明夜和外公南雄基的感情一直很好,尽管两个人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德明夜是世界上最大黑帮三合会会长,而南雄楚刚是亚洲军火王。),但是,两人彼此尊重,恩爱有加,在对方面前,温柔体贴,尤其是外公南雄楚,在外的时候,是个冷酷无情的军火王,但是在家里却是个标准的好男人好丈夫,喜欢下厨房为外婆做饭做菜,而外婆也最喜欢的就是吃外公的饭菜了,所以,在外面无论多忙,都要赶回家吃饭。
外婆经常对他说:“一个人,如果没有一个很相爱的爱人,那么就算他坐拥天下,都不会感到幸福的。而你外婆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因为有你外公的爱。”
他们两个人虽然一大把年记了,而且都是铁血风云人物,但只要在一起,都会缠绵地手握着手,甚至还像那些小恋人一样十指相扣,眼神对望之际,仿佛心有灵犀,不用说话,就能彼此意会了。
当然,他们也偶尔会吵吵架,发发脾气,但是,谁先冷静,谁就道歉,没有顾忌什么面子和自尊的问题。
时代杂志记着写他们的采访稿的时候,在最后一段写上如此一句话:能把人生和爱情经营到如此完美的人,除了他们,恐怕就只有上帝了。
他们两人手牵着手漫步在林荫大道上的那幅照片一直感动着对爱情抱有美好希望的人,并且以他们为幸福的版本,努力和自己所爱的人相爱。
澈以为自己和幻凌也会像外公外婆一样一直相爱到老,造就另外一个幸福的爱情传奇,成为人间的佳话。
所以,他平时从来不会正眼看过任何一个女人一眼,更别说想入非非了,但是,现在这种单钝貌似被那个风兮兮的女人打破了,而且,可恨的是,自己还经常对她有想法,郁闷!
“对了,你的弟弟枫也来美国了。”德明夜说。
“是吗?那太好了,我们两兄弟好久不见了。”澈很开心听到这个消息,他的弟弟冷夜枫是他的孪生弟弟,几乎长得和他一摸一样,除了那眼珠不会变绿外。他弟弟的智商也很高,所以,被父亲冷牧寄以厚望,培养成国家一级科研人员,专门研究空间科学技术,为国家的空间科学技术做出不少贡献,如果澈的眼晴不是三合会继承人的独特眼晴,估计澈也一样现在成天猫在实验室里研究某项技术了。
一个忙于科研,一个忙于执行任务,而且自小分开,所以,兄弟之间的联系很少,几年都几乎没见一次,想到明天能见到他,心理挺高兴的,就完全忘记自己刚才因为幻凌和风兮兮的郁闷了。
正文 061
美国,纽约。
兮兮和老娘她们一下飞机,就看到手棒满怀鲜花在等候的林邑。
“伯母,你好。”林邑先向老娘打了个招呼,然后把鲜花递给兮兮。
花是兮兮喜爱的白色枙子花,兮兮忍不住低头深深地闻了一下那醉人的花香。
“兮兮,你很快就会像这些枙子花一样,以最美丽的姿势盛开。”林邑愉悦地笑着说。
“谢谢。”兮兮感激地说,清澈透露的大眼晴透着希望之光,令人迷醉。
林邑的心微微动了一下。
对于兮兮,他并没有停止过爱,只不过知道她心中没有自己,为了避免给她造成负担,只好把这份爱存在内心的最深处而己。
对于苏素文,他知道,那不过是一种爱的转移和延伸,正因为这,苏素文才对风兮兮百般的尖酸刻薄,心生妒忌。
“林邑爸爸好不公平哦,给妈咪花花,没给外婆和我们花花。”咚咚在旁嘟嚷着说。
“呵呵,你们都比这些花还漂亮,所以,我就不送啦。”林邑轻轻摸了摸咚咚的头发,笑着说。
“我们妈咪也很快比花漂亮啦,到时候,我们就是最漂亮的一家人。”咚咚拍着掌说。
“恩,你们会是最漂亮的一家人。”林邑点头,心里想,如果自己也是这一家人的一部分多好呀,他根本就不会介意叮叮咚咚不是他的亲生孩子。
“素文呢?没和你一起来?”兮兮望了望四周,问。
“没有,她去旅游了。”林邑不自然地说,其实,是因为他联系兮兮做手术,素文不高兴,赌气去西欧旅游了。
“哦。”兮兮知道自己的出现会因为素文的不快,她不在,正好,不用面对那么的枝节。
“你们到我们家去住,好不?”林邑问。
“不了,谢谢你啦,我老娘也有房产在这里。”兮兮说。
“哦,好的,那我送你们过去。”林邑微微有点失望。
一路上,叮叮咚咚兴奋地看着车外面的街景,不断地问长问短,林邑非耐心地为他们讲解和介绍。
老娘一路都很沉默,只是默默地看着街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兮兮知道,能令老娘有这副表情的,除了她那素没谋面的老爸,就别无其他事了。
或许,纽约曾经留下很多他们相爱的痕迹和记忆,现在旧地重游,所有的一切又都浮现在脑海里了。
兮兮猜得没错,老娘和老爸当初就是情定纽约的。
在那高高的帝国大厦上,兮兮老爸程品臣抱起那时候还一脸青涩的老娘风涧云,对着全纽约人民大声的叫喊 “云云,我爱你!”
在纽约,每一条街道,每一个商铺,每一个风景区,都曾经留下他们的身影和幸福的笑声,而这一切却又都随着时空的转动而逐渐消失了。
物还在,情己变,爱己逝。
一切都仿佛那过眼云烟,只到下一颗伤痕累累的心在想着旧事慢慢的悸动,伤痛,滴血。
路边有个长头发的流浪吉他手在旁若无人地弹唱…… 声音低哑深情,仿佛在对恋人轻轻诉说自己的爱恋。
曾经程品臣也在这街头接过一把吉他,亮起歌喉,深情地对她唱道:“我们的爱情誓言会至死不渝,我生命是你的....”
讽刺的是,他们的所谓至死不渝的爱情誓言不过是延续了两年而己,谁的生命都不属于谁,离开的时候,比告别西天的云彩还要儿戏,连个招呼也不打,就头也不回地抱着另外一个女人消失在她的视野里,把最深的痛和伤害留在她的心尖,未远都不能复合,轻轻一碰,就流血不止,泪流满面。
现在,风涧云才明白,恋人之间的誓言不过是不自信的最大慌言而己,欺骗自己,欺骗别人,却欺骗不了时间。
车子缓缓路过那间“wait”咖啡馆。
“停住!”老娘忽然叫,林邑一怔,把车靠边停住。
老娘迟疑了一下,用微微颤抖的手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看着一身黑底白花旗袍的老娘慢慢的踱步走近那咖啡馆,兮兮方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