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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小姐经常来这里吗?其实我觉得像你这样的女孩子,不应该常常来这种地方的,你适合更好的,只有垃圾场才配垃圾食品!”
卢艺听着浑身不知哪里来的火气,她低头瞪了眼王晓宇,又转头对着西装男道:“不好意思,我恐怕就是你说的垃圾场了,而且本人目前乐在其中!”
西装男明显一愣,然后笑着说:“哪里有人争做垃圾场的,卢小姐你只是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罢了,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
卢艺嘴角抽筋,咧嘴一笑说:“呵呵,冯先生,我看我们不太合适了哦!”
“我不介意啊,我可以改造你!”西装男双手一摊,靠在椅背上说。
“可是,我不想被你改造,谢谢,拜拜!”
冯寿没好气的起身而去,王晓宇见状赶紧走过来问:“怎么啦?走啦?这么快?”
冯寿走后,王晓宇立刻拨通另一通电话,打完电话,她看着卢艺问:“这个不好吗?我觉得这个很好啊,他家可有钱了,绝对富二代,你要是收了这辈子不愁吃穿不说,绝对不用再拼命干活,他养你!”
卢艺傻笑着对王晓宇道:“呵呵,我不用他养!”说罢对着吧台里的关亚东说:“老关给我杯可乐。”她需要降火。
卢艺拿着可乐对着王晓宇问:“没事的话,我等下先走了,明天还有方案要做我得充足睡眠。”
“走?你别想,后面还有呢?”
“还有!”
“还有!”共同发言者关亚东是也。
之后的人来人往,如蜻蜓点水。卢艺花了三个小时见了8个候选人,直到后来她趴在桌子上对着走来的王晓宇说:“完了没,我快要吐了。”
“你说,我今天是不是非把许韶送你面前你才能点头,多好,都是多好的人啊,你怎么没一个相得中的!留个电话了解了解也好啊,干嘛非都赶跑了,你说你要是有这能耐赶许韶走,我也就认了,可偏偏,偏偏你就是喜欢虐,不是虐别人,你丫的喜欢虐自己!”王晓宇越说越生气,气的她说话都开始不利索。
关亚东适时的走了过来,卢艺赶忙用求救的眼神看他,关亚东无奈的摇头对着王晓宇说:“行了,她都答应了30岁不嫁人,就嫁给我了,你别再瞎忙活了,10点了,让她回去吧。”
听到如此的话,卢艺赶紧拼命点头,奈何王晓宇同志说:“老关,你别老护着她,她要是能嫁给你,你俩当初崩啥,要是好好地,娃都老大了。”说罢又转向卢艺说:“我告你,最后一个,说什么你也得给我留个电话,好好聊一聊!”关亚东看向卢艺无奈走开,其实王晓宇是对的,如果他和卢艺当初能走到一起,也就没有今日了。
卢艺听了王晓宇说,直接起身说:“你直接把我电话给了得了,我要回家了!”
“坐下,最后一个!”
卢艺无奈坐下,她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直到一件雪白的衬衣带着阳关般暖暖的味道出现在她的身边,她下意思的想喊“许韶”抬眼一看却不是。
“如意?”对方问。
她看着这个气质与许韶有几分相似的男子愣愣的说:“那个,我,叫卢艺,‘卢沟桥’的卢,艺术的的艺,你好!”
眼前的男子微微一笑,她仿若回到了从前,某个阳光灿烂的下午许韶拉着她的手走在校园里,他对着阳光笑,笑的那么迷人。
“我叫宋宇杨,宋朝的宋,宇宙的宇,白杨的杨,你好!”
卢艺伸出手与他相握:“你好!”
“你手好冷~”宋宇杨的这句话,让她仿佛坐上了时光机,回到过去,当许韶第一次牵她手的时候,同样也说过一句“你手好冷啊!你冷吗?”
“你冷吗?”
她傻傻的回道:“不冷!”
那天她和宋宇杨聊到12点,然后宇杨送他回家。王晓宇告诉她宋宇杨比她们大2岁,是个搞摄影的,他不是什么富二代,父亲是个医生,母亲是个护士,父母都希望他也可以从医,可他却喜欢上了用镜头看世界,于是为此而努力着,几年下来自己开了家小型的工作室,虽然赚不了什么大钱,但是在生活上也没什么大问题,而且活得特有滋味。只是因此也把个人问题落下了。
当王晓宇大咧咧的说:“你有没有听说过嫁人要嫁灰太狼这句话?”
“怎么他是灰太狼?”
“错,他爸是,所以他遗传了灰太狼良好的血统,我们都喊他小灰灰~”
“恶不恶心~”
“哪里恶心?不过说实话,我当初也是觉得他像许韶才会留下备用的,本来想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出手,你自己也看到了,这么多人,只有他,你聊了这么久,还留了电话,是不是,你说你几时才能忘了许韶?”
也许王晓宇是对的,许韶给她留下的太多,是她无法忘记,也是她永远难忘的。
第五章
自从那天见过宋宇杨之后,不知为什么卢艺感冒了,于是她这几天都待在公司埋头做图没有去工地,办公桌上满满的都是纸巾。许韶给她打过电话,不过他们也只是说关于工作,别的基本不聊。
也许是听出了她的鼻音,他也顺带的问了句:“感冒了?”
她回道:“不严重!”
这几天还有个人也基本每天都给她电话,就是宋宇杨。
“你感冒了?”
“还好,不严重!”
“吃药了吗?”
“嗯~,不用吧,过两天就好了。”
“你家有药吗?”
“没有。”
“晚上一起吃饭吧,我有感冒药,带给你备用。”
“额~真的不严重!”
“就这么定了,你下班我来接你。”
“那好,再见。”
“再见。”
她刚挂了宋同志的电话,就听见“噔噔噔”高跟鞋的声音传来。瞬间一张美丽的脸出现在她面前,是前台小米。
“你怎么在这儿?”小米瞪着眼睛问她。
“我~打电话呢。”
小米二话没说拉着她就走。
卢艺赶紧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图纸烧啦?”
“什么图纸烧了,是老吴找你。”说罢她转头对着卢艺小声且挤眉弄眼的说:“刚刚万源来了一帅哥,说找你,我一看你没在座位上,手机又不通,结果他就被老吴请进了办公室,老吴还让我给他倒茶送水来着,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就是传说中的许韶啊!”
“传说?”
小米挽起卢艺的手亲切的问:“那个,你常在工地哦,跟他熟不熟啊,他~有没有女朋友?你~有没有他手机号码?”
卢艺诧异的看向小米,刚想回她,结果喉头一痒,一阵咳嗽。
一双手轻轻的在她的背上轻拍,眼前是老吴那双锃亮的皮鞋,耳边传来老吴的说话声:“身体不舒服就回家休息休息嘛,我又不是不近人情的头儿,你看你咳的!”老吴对她大发慈悲心,不仅让她心中一懔,难道她做错了什么。越想越咳的厉害,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小妖你没事吧?”一旁的小米也急着问。
“你一定没吃药吧卢小艺!”一个声音传来,卢艺赶忙跳出一米开外,她一手遮着嘴咳嗽,一手指着来人,却说不出一句话。
许韶走近,伸手试了下她的额头,就在他的手触到她额头的瞬间,如同触电一般,一阵电流瞬间麻痹了她的心。
“没有发烧,怎么咳的这么厉害,我带你去医院吧?”
“不~用,喝口水……就好!”咳嗽暂缓,卢艺赶忙跑到自己的桌子边上,拿起杯子来,还没放到嘴边就被许韶拿走。
“冷的?”他举杯喝了一口,又说:“果然,你一点也没变。”说完看了一下四周寻到饮水机兀自走去,给她添了热水又将杯子放回到她的手上。
卢艺瞬间觉得自己成了聚光的焦点,老吴笑着寻了借口走回了办公室,小米一脸了然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她捧着杯子看着不断往外冒的热气傻眼。仿佛是很多年前,她因为发烧躺在宿舍里,许韶因为担心在女生宿舍楼下不停的喊着:“卢小艺,不许再喝凉水,被子不要捂的太牢,把窗给我打开,别死关着,你听到没?”
那时整个女生宿舍所有的窗户都瞬间打开,无数声“听到了”代她回答了他的问题,那时她觉得全世界只有她最幸福。可即便如此,那年的11。25日,他的生日那天,操场上用无数只蜡烛为他点燃的双心让他紧紧的拥住了另一个女孩子。
回忆停止,眼前的热气熏的她有些想要落泪。
她吸了吸鼻子抬眼看着他问:“你找我有事吗?”
他没来得及回答,她的手机又响了。她接起电话那头是王晓宇。
“喂,晓宇什么事?”
“乖乖,不知道你感冒了,我还以为你在哭呢?”有时候人的感觉很奇妙。
她轻笑:“什么事儿?”
“你还在上班,感冒那么严重,就回家吧,我让宋宇杨来接你了,他公司离你们那儿挺近的,他应该马上到吧,听话乖乖回家歇着去哦,我就是觉得你只要对着许韶就会变得免疫力低下,看不是生病了吧!”
“等等等,你说什么?你让宋宇杨来接我?”
“是啊,他离你五分钟的路程,我就说他不主动,你都病了他怎么能坐视不理!他就应该直接载你回家,让他爸他妈看了,然后定个日子把事儿办了,多好,哎呀我有事儿了,不说了,回聊。”
“喂喂喂喂……”就在王晓宇滔滔不绝的时候,卢艺没能插上半句话。
王晓宇一挂电话,她傻愣愣的对着电话看了半天,直到许韶问:“怎么了?”
她抬头看向许韶,穿过他的身后,小米带着宋宇杨走了进来。
许韶觉着她的目光不对,也随着转身看去。
宋宇杨在看到许韶的刹那微微愣了两秒后,露出了笑容。小米带着宋宇杨走来,她暧昧的对着卢艺轻声道:“小妖,这位宋先生说,他是你——朋友!”
卢艺听了,猛的咽了咽口水。
宋宇杨站在许韶身边友善的伸出手说:“许韶,你好!”
许韶也看着宋宇杨,嘴角画出一个好看的弧,也伸出手与他相握回道:“你好,宋先生。”
电光火石,卢艺甚至觉得自己活到现在从没像今天这般在风头浪尖上颠簸过。
他们招呼过后,宋宇杨先对着她亲切的说:“刚刚晓宇把我骂了一顿,说我这个男朋友实在不够格,这不我来赎罪了,你能告个病假吗,我带你去趟医院!”
卢艺发誓,第一次她听见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为什么她不可以像电视剧里的柔弱女猪脚,瞬间晕倒?
办公室里安静的可以听见针落地的声音,她甚至听见了许韶的呼吸声。
大家仿佛都在等着她回答,许久,她吞吞吐吐的说:“我~不用去医院~我~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那个~”
“那我送你回去吧!”听到这句话,卢艺不知怎么了她抬头看了眼许韶,只见他没有任何表情。也许是一种报复心理,也许是别的什么,此时她心中有种强烈的不满欲待发泄,于是她故意挽起宋宇杨的手笑着回道:“好啊,你送我回去吧,我请了假了。”
许韶笑了,也许是自作孽吧,老天给了他最好的惩罚,当年他让她亲眼看见了,他与别人相拥,今日也见到了她挽起别人的手。
宋宇杨礼貌的跟他打招呼,他也笑着说:“你病了,我就不打扰了,等你好了,我们再聊工作的事情,再见。”那句再见他说的如此心酸,他艰难的挪动了自己的脚给他们让开一条道,看着她被别人带走。
第六章
坐上宋宇杨的车,卢艺一直面无表情。不知怎么了对于她所谓的“报复”过后,她没有一丝畅快的感觉。
宋宇杨边开车边对她说:“你和许韶是大学同学吧?”
“是啊。”他无精打采的回着,忽又想起了他怎么认识许韶的,于是又问:“你怎么认识的许韶?”
“万源做公司宣传的时候,找我拍过写宣传照。”
“哦!”
路遇红灯,宋宇杨停了车,转头看了看她,说:“去吃点东西。”
“我想回家!”
宋宇杨没有理睬她的“回家”,他开着车向另一个方向而去。当熟悉的街道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才恍然惊讶,他载着他来到了她的母校。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大学附近有不少既便宜又好吃的地方!”他找了地方停了车,又为她开了车门,请她下车。
卢艺坐在车里迟疑着不想出来,多久没有踏上这片土地了,在她看来,那是多么不堪回首的地方。在许韶对她说“不爱”以后,曾经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是低着头在校园里走动。她那时觉得每双眼睛都在嘲笑她,嘲笑她的愚昧。
宋宇杨看着车里不愿走出来的她,说:“你知道吗?如果你受伤流血了,你将伤口牢牢的裹住是不易于它愈合的,它会好的很慢,如果不注意消毒防菌,伤口还会发炎,而你每次揭去创可贴的时候,它都会很痛。知道遇到这样的伤我会怎么做吗?”
卢艺微红着眼睛看着他,摇了摇头。
“我会干脆揭去那该死的创可贴,让伤口慢慢风干,这样结痂快好的也快,只要不痛了,你就不会一直想着这里曾经受过伤。时间久了,你甚至都会找不到原来的伤口在哪里?所以~”他向她伸出手,示意她走出来。
卢艺看着他伸出的手良久,好像又回到了很多年前,有个男生对着她伸出手说“卢小艺,你这个缩头乌龟给我出来,考不好躲起来就好了吗?出来我给你补习!还没有到最后审判日,你给我出来!你知不知道,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只有你不想做的!”
那句话不停的在耳边徘徊“没有做不到的,只有不想做的”那时他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她需要做到的是,忘记他!
卢艺走出车门,看着不远处那一样,又不一样的校门,那时的人仿佛还在眼前,他们欢笑着携手走了进去,却没能如愿的再携手走出来!
她目光呆滞的对着宇杨说:“吃什么?”
“这句应该我问你,你的学校,附近有什么你最清楚!”
“我们去喝粥吧。”
卢艺带着宇杨来到学校附近的一间不大的店面,那是当年她生病时许韶常带她来吃东西的地方,吃过一次之后他们都觉得他家的粥特别浓稠,特别好吃,许韶更是粘着老板许久,让他教他怎么煮粥。当时他说她很好养活,一碗粥都可以吃的那么幸福,以后他天天煮粥给她吃。后来许韶煮出来的粥都有这里的味道,只是她再也吃不到。
喝完粥,宋宇杨说想买几本书,卢艺道:“我们学校原先有学生书店,里面的书都很便宜,现在不知道还有没有,你知道了,大家现在都看电子书。”
“当然有,这也是我载你来这里的目的之一,总听人说起,却没人带我来过,正好今天有你这个东道主,走吧,带我去参观你的母校吧!”
毕业以后第一次回到久别的校园,一切的昨日仿佛都回到了眼前,这里到处都留有她和他的影子。
如果晒伤口可以加快愈合,那么就忍一时之痛,晒吧!
当走过那片操场,上面挥汗如雨的年轻人里好像还有他,可就是这片操场在那年的11。25成了她的噩梦,从那以后她基本都不经过这里,看都不能看!那天是他的生日,她故意说没有礼物给他,他也表示不在意。其实她去不远处的西饼店用两个星期,学做蛋糕,她想在他生日那天给他个惊喜,可他却因为她那段时间的忙碌而心生了疏离,当她捧着做好的蛋糕拨他电话的时候,却始终没有人接听,当他提着蛋糕走回学校的时候,却在夜幕下看到了那样的场景……
操场周围有那么多人,他们暧昧的喊着,笑着。操场上莹莹的亮着星星点点的光,她走去看,却被一个同学拉住。
那个女生说:“卢艺你别去!”
她问:“为什么?什么事儿啊?”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甩开那个女生的手,拼命的往人群中间挤去,有人见到她不说话了,有人为她让开一条道,有人跟那个女生一样让她别去,可她要去,她要看里面有什么?
可当她亲眼看见的时候,她傻了,整片操场上铺满了点燃的蜡烛,隐约可以看出应该是两个心,心的中间有两个人,女孩幸福的被拥抱着,那个男孩儿……她以为她看错,可当她不信的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那个抱着女孩儿的居然是许韶。
站在远处看,大大的心,love韶拼的多好?她花了多久在操场上做了这些,如此用心他会不感动吗?
当他们相拥过后朝她看来,她狠狠的丢掉手里的蛋糕拔腿就跑。本以为他会追来,跟以前一样,每次她跑走了他都会追。他会来告诉她,他只是一时被感动,他只是当时情不自禁霎间的冲动。可那天晚上他没有出现,连一通电话都没有。
她一直在等,一直等到天亮,她告诉自己他会来,再等5分钟,他会和以前一样在宿舍楼下喊“卢小艺”到那时候她就对着窗外让他“滚”他要让他知道她有多生气!这次他别想那么快就哄她消气。
可是天亮了,他没有出现,电话也没有响,那时同宿舍的女生一个个的来劝她。她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甚至没有哭。
直到有人找来了王晓宇,直到王晓宇甩了她一个耳光子,在她耳边喊着:“如意,许韶他丫的变心了,你TMD给我醒醒!”
那天眼泪不停的落,好像永远落不完。不管是站着坐着躺着走着还是倒立着,它总有办法落下来。
“不哭不行吗?”当时她这么问自己。答案却是“她根本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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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什么人永远忘不掉?”卢艺坐在操场边上,看着操场上年轻的身影对着宋宇杨说。
“除非你不想忘,否则没有什么你忘不了?”
听了这话,她笑了,她转头看向宋宇杨说:“你跟他真像。”
他也笑的很认真,看着她说:“其实不像,你愿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证明其实,不像!”
阳光明媚的下午他们捧着书坐在大学校园里,谈论着一些年少时光,也许有不愿回首的,有痛彻心扉的,也有温馨愉悦的,可时间在无情的走过,宋宇杨告诉她:“不要怕,我们都只能前进,没有退路!”
晚上宋宇杨送她回家,路上王晓宇给她打了电话,问她有没有好点,说着说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