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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凭他的喘息和动作。她脸上泛着红晕,映衬着一头柔软的秀发。夜色朦胧中,她越发显得妩媚……
从那天晚上起,南妮发现她已经恋爱了,俨然换了一个人似的。她变得开朗起来,笑起来像个无忧无虑的天使。她的创作也形成了一个高峰期,爱情小说一篇一篇地往外涌。主人公多是柔情似水,婀娜多姿的纯情女子。与此同时,玉笺尺素,鸿雁翔飞的情书,在倾吐着温柔缱绻的喁喁私语。
她一度认为,这就是真正的爱情。它不是朝夕厮守,而是双方心灵的倾慕和情感的交融。为了爱情,她舍弃了在北京发展的机会,回到了省城。她迷恋在某个月夜聆听他激情的表白,火烫的情话,抑或在某天的清晨,他推开她的房门,捧上一束鲜艳欲滴的玫瑰。
有人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是最低的。在一个情人节的夜晚,他们同居了。为此她精心营造了一个温馨的氛围。卧室里数盏烛光,莹莹点点闪烁其间,一曲轻柔的音乐在似有似无之间渲染着一份绵绵的情思。
这天晚上,她穿上紫色的曵地长裙。在柔和的灯光下,她美妙的曲线变成了神秘而高贵的紫色。她将飘逸的长发挽了起来,那张俏丽的脸鲜亮地裸露着,性感得让韩强心跳。她今晚的美丽光彩夺目,让他如痴如醉,让他发疯发狂。他猛然将她拦腰抱起,就地旋转起来。她咯咯地笑着,感受到自己身体像棉絮那般轻盈。
恋爱的感觉真好,青春的感觉真好。他们当晚疯狂地在床上一次又一次地莋爱。南妮陶醉了,陶醉在爱情的海洋里。她甚至觉得她已经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了。
南妮万万没想到,几年后的今天,他们的爱情会是这样一个无言的结局。他们曾是一对相互吸引,相互爱抚,相濡以沫的痴心恋人啊。
失恋的痛苦在不断地撕裂她受伤的心灵,让她不得安宁。
爱情距离2(1)
对于爱情:受挫一次,她对生活的理解便加深了一层;失误一次,她对人生的醒悟便增添一分。
先前,她小说中的爱情可以写得像康德的哲学一样深奥玄妙,可以写得像铜管乐器一样悦耳动听,像泰戈尔散文诗一样优美浪漫。她幻想着营造一个美好的家庭氛围。闲暇时,夫妻举案齐眉,共同谈文学,谈音乐,谈绘画,然后她再相夫教子,做好那个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
而今,她已经现实多了。很多看过她作品的人都很难将她与她的作品联系起来。她实际上并不浪漫,是个很注重实际并且性格内向的女人。但是,她的情感世界又是相当丰富的,像波涛汹涌的大海,奔腾不息。梦的碎片飘落了,她为追求爱情的完美而不能实现痛苦万分。此时此刻,她欲哭无泪。她甚至想到了死。
夜幕下,她走上阳台,长发披散着,遮住了她的脸。站在世纪花园7号公寓的十六楼上,鸟瞰这座百万人口的大都市,拔地而起的楼群像一座座峭壁高耸着。层层叠叠的小格子里闪着晶莹的灯火。那意味着温暖、和睦的光泽将浓郁的生活气流送上茫茫空间,融入夜色中。而她身处在这样的氛围中,又显得很不协调。她不禁想,其实,死也是挺容易的一桩事。从这阳台纵身一跳而已。
转瞬间,她又觉得这个念头荒谬而可笑。莫非就为了与韩强同居过两年,就为了那个虚无飘渺的爱情?爱情的尴尬之处就在于:当你爱我的时候,我不爱你,而我开始爱你的时候,你却走了。事情就是这般简单,又有什么想不开的呢。
“让虚幻的爱情见鬼去吧!”她自嘲地想,转身走回卧室。
她打开床头柜的子母灯,在黯淡的灯光下,将衣服一件件脱下,放在床上,再把卫生间的灯打开,进到里面洗澡。这几天来,她脑子里还是摆脱不了韩强的影子。此时,莲头喷出的水雾在她眼前迷漫着,居然也出现了韩强的幻影。毕竟共同度过了耳鬓厮磨的难忘日子,爱是不能忘记的。
一年多以前,韩强已从市工商银行的科长,晋升到行长助理的位置上。平日里西装革履,颐指气使,很风光的样子。随着地位的提高,他的应酬也日益见多,常常很晚才回来,还弄得一身的烟酒味。南妮很不愿意见到韩强这个样子,嘴上便免不了说上两句。
紫湘也私下说:“表姐,你就听我一句忠告:女人可以选择一个男人,但不要培养一个男人。我看你已经把韩强给惯坏了。”
南妮眼里闪现出难以察觉的苦笑,说:“我们在一起生活不是挺好的吗?也许不久的将来,我们还会结婚。”
紫湘咯咯笑了起来说:“我送你句格言:当女人走投无路时,她会和一个男人结婚;当男人走投无路的时,一个女人会和他离婚。你不会已走投无路了吧?”
“你这个死丫头,舌头尖上长刀子了,那么尖刻。”
“岂敢,岂敢,大作家门下,岂敢弄斧。我不过是给你提个醒,不愿让你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
南妮听了这话,内心好一阵凄楚。
其实,无论男人还是女人,但凡有精神需求的正常人,都渴望一生中能与异性遭遇铬心刻骨的恋情,以“激活”彼此之间对生活和事业的热情、智慧和成功。对于作家来说,这点尤为重要。文学创作的来源是生活。爱情能激发创作的灵感,这是不争的事实。与韩强相恋五年中,她已出版了五部长篇小说,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可近来,她愈发觉得创作灵感的退化和才思的枯竭。在书房的电脑前,她常常发呆,以至于整个一上午都写不出几个字。脑子里总萦绕着那些烦心的事。这种现象是从未曾有过的。她留恋与韩强在一起的最初日子。他们共同拥有一间温馨的卧室,房间的布局和格调是她设计的。墙上挂着西方抽象绘画大师的作品。靠近墙壁的是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床头有粉色的床头灯和乳白色的电话机。
她喜欢台湾三毛的作品,也喜欢她的浪漫情怀。三毛与荷西的恋情曾让她感叹不已,她也向往有一天能与韩强一道去非洲的撒哈拉大沙漠,去流浪,去浪漫,去莋爱……
水雾均匀地散落在她那女神般的胴体上,项的优美、乳的丰满,胯的光滑,条的修长,都曾让韩强着迷,也让自己陶醉。共同的兴趣和爱好,很容易使异性之间产生美妙的情感。这种美妙可以让世间一切美妙都黯然失色。它与友情相比多了一份来自异性的吸引力和魅力,其如痴如醉的意蕴和感觉都是单纯的友情所不可同日而语的。
同居的第一天,他俩一整天都没有迈出卧室一步。他们拔掉了电话机的插头,关闭了手机、BB机,相拥在那张大床上。他们都不说话,却都让对方感受到了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幸福。他们疯狂地莋爱,直到大汗淋漓,精疲力竭,才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南妮知道她的身体很美,每个部位都展示着醉人的诱惑力。她的肌肤光洁白皙,她的身段柔软似水。难怪韩强会如此迷恋她,像个馋猫似的。
“我真想天天都和你这样地躺着,搂着你。”他将脸贴在她的酥胸上,贪婪地吮吸着她身上散发出的芳泽。
“没出息。”南妮怜爱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说,“你呀,就知道干那种事,你要是个皇帝,还不得从此不早朝。我们可不是行尸走肉。”
爱情距离2(2)
“谁让你这样迷人呢。我就是唐明皇,你就是杨贵妃。”
南妮脸色陡变,一把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推开,不高兴地说:“没想到你还挺有帝王情结呢,别臭美了。”
韩强以为南妮真的生气了,连忙表白说:“亲爱的,我是个男人,我知道男人的责任。你放心,我在事业上会成功的。我会让你幸福的。”
“一个真正的女人是不会把自己的幸福系于一个男人的身上的,”她瞥了他一眼,薄薄的嘴唇露出几分讥诮的神情,“再说,我也并没有答应和你结婚。”
韩强叹了一口气,说:“女人更多的时候是男人的谜。”
这是南妮长篇小说《女人空间》中的一句话。
南妮扑哧笑了,补充道:“男人更多的时候,是女人的谜。”
韩强从南妮的脸上得到了鼓舞,便进一步卖弄说:“幸福能使女人美丽。”
南妮意犹未尽地接下去说:“成功能使男人年轻。”
“怎么样,我这个忠实读者够格吧。”他颇为得意地说,“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南妮陶醉了,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韩强伸出手臂,将她揽了过来,她脸色红润,软软地倒在他的怀里。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难舍难分的狂吻。……
南妮恍然觉得自己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身边有这样一位深爱自己的男人,创作的灵感又泉涌般的喷发出来。一个女人向往的爱情、事业都如愿而至,她已经十二分的满足了。
她作为市作协的专业作家是可以不坐班的,所以她的日程表是这样安排的:上午和下午各抽出两个小时搞写作,余下的时间,或看书,或参加一些社会活动,会会文朋好友。
韩强上班的路途远,午餐一般是在机关食堂吃的。所以,晚上的时间,她便都给了韩强。她每天都要做她喷香的饭菜,然后解下围裙企盼着他下班回家。
当那熟悉的脚步在耳边响起来时,她会像小鸟似的扑向门边,只要他的脚一跨进门槛,她便会伸出双臂和他紧紧地拥抱,亲吻之后,他们会勾肩搭背地走进餐厅,共进晚餐。
同居之后,他们的这种关系持续了一年之久。虽没有结婚,南妮却是以妻子的身份来尽妻子的义务的。最初的日子里,他们是那般相亲相爱,出双入对的,以至于住在这座公寓的人没有怀疑过他们是不是夫妻。
这是一座百万人口的大都市,都市的人们都在忙忙碌碌地干着各自不同的事情,很少有人关心他人隐私的,就连市作协的领导对此事也一无所知。有一天李主席居然还将她叫进办公室,说是要给她介绍一个男朋友。
南妮婉言谢绝了。
南妮当时并不打算结婚。她希望像台湾女作家三毛那样的生活,注重爱情的质量而不注重爱情的形式。在这方面,表妹紫湘和她有异曲同工之处。所不同的是,她对爱情是专一的,而紫湘的爱情观则有着浓厚的功利意识。按南妮的评价,紫湘是她小说中的另类女孩形象。
紫湘毕业于北京舞蹈学院,曾是省歌舞团的台柱子,在巴黎国际舞大赛上获过银奖,只因不愿受单位的束缚,而辞去了公职,从事个体演出职业。她自诩长着一张巩俐的脸蛋,一心要打进影视圈,便经常游荡于省城与北京之间,渴望能有第二个张艺谋来发现她,但却屡屡失败。于是乎便开始怨天尤人了。
她只有21岁,却有种时不我待的危机感。按照她的理论,女人的青春标志着一种价值,如果不充分施展,便是一种资源的浪费。
这两年,她的男朋友像走马灯似的换了一又一个。她理想的男人应该是“灰色一族”,即有钱、有车、有貌。她说,男人不必有丰满的胸脯,但必须有丰满的腰包;男人不必有直线硬朗的身材,但必须有直线上升的身份。她对表姐与韩强的关系很不以为然,说,她太便宜那个小子了。
南妮却不这样看。她一度是个爱情至上主义者。少女时代,多愁善感的她便渴望有一缕爱的阳光。她甘愿成为一片承接温情的绿叶,让风儿掠过她的秀发,化为慰藉心灵的温馨。
她默默地期待了好多年,才寻觅到一个爱情的港湾。她不想轻易失去它。对此,她与紫湘没少有过唇枪舌战,可每一次都闹得不欢而散。
紫湘曾万般无奈地说:“我说服不了你,可我认为,女人不应当相信爱情。我见过几次韩强,不知为什么总有一种预感,他不是一个你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你有什么样依据?”
“这还需要什么依据吗?凭我的直觉就足够了。”
“我说,你怎么这么多奇谈怪论,当心你以后找不到婆家。”
紫湘咯咯笑了起来:“笑话,像我这样的美女都找不到婆家,那这世界岂不要退化到原始社会去了。”
南妮也憋不住笑了,说:“好啦,我们不要争论了。大路朝天,你 我各走半边。不过,我也要劝你一句,世界上的优秀男人有的是,千万别挑花了眼。”
南妮拧上了淋浴的喷头,拿起一块浴巾擦拭着身上的水珠。迷雾中的镜子里隐隐约约地现出一个漂亮的女人。韩强不止一次地说,她是个性感的女人,比那些用身体写作的“美女作家”美丽多了。
这种性感是天然的和美丽的。她有一张漂亮女人都拥有的椭圆形脸庞。此时她的肌肤在浴室灯光的辉映下非常白净光洁,还有那出浴后越发饱满红润的嘴唇和又大又黑的眸子,显得楚楚动人。
爱情距离2(3)
她侧过身恍然发现,从雪白的脖颈到修长的秀腿形成一条优美的曲线。这恰恰是女人的魅力之所在。这是种赤裸裸的美丽,至今为止,她还只对韩强一个男人展示过,这种美丽曾吸引过他炽热而疯狂的目光。而今,这一切的一切都无情地过去了,包括他的那些甜言蜜语。
一想到这儿,她便感到忧伤和郁闷,两滴泪水不觉滚出了眼眶,沿着滚烫的面颊滑进嘴里,咸咸的,涩涩的。
韩强和刘莎莎好了快一年了,她居然还一无所知地蒙在鼓里。她自嘲自己真是傻得可以。这种情变是潜移默化的。随着他回家吃饭的时候越来越少,她也生出几分疑心,但随即给又他的解释化解了。
韩强自从做了行长助理之后,在外边的应酬便多了。她常常刚刚把饭菜做好,他便打来电话说晚饭不回家吃了。最初几次,她还能够忍受,可久而久之,她便产生了一种被冷落的感觉。所以,他半夜回来时,她便忍不住唠叨上几句,有几次,她还赌气将门反锁上了,让他在外边蹲了好久。
渐渐地,她已经没了同居之初时的那种感觉,连莋爱都成了“例行公事”。
晚上一个人呆在寂寞的卧室里,也只能孤坐在电脑前拨号上网,百无聊赖地在聊天室里闲逛。
南妮已经发觉他们的爱情危机四伏了,但还是将这一切都归咎于韩强繁忙的事务性工作。她极力想利用女性的柔情来弥补爱情的裂痕。不管紫湘怎么说,她都不愿意承认横在她和韩强之间的离心力。于是,她便想到了结婚。
记得同居不久,韩强就提出过这个问题,可她回绝了。
“我们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她笑着说,“不管结婚与否,重要的是,是否拥有真情。我们早已拥有了,难道你还会在乎那个形式吗?”
“可我担心有一天我会失去你。”
“你真是一个大孩子,一纸婚姻如果能拴住一颗心的话,这世界上就不会出现这样高的离婚率了。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
韩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我总觉得没有婚姻的爱情会落下终身遗憾的。”
“你想到哪儿去了,”她忍俊不禁地说,“说不定哪一天我们会结婚的,我会为你生儿育女,可现在不行,我的当务之急就是要写出一部能传世之作来,让整个世界都知道我的名字。”
“可是爱情和事业并不矛盾啊。”他不以为然。
“可是婚姻并不等于爱情。我们已经拥有了爱情,我们还要拥有事业。”她说着将脸贴到他的嘴唇上。
他机械地亲吻了一下,算是作了应答。
南妮仔细回想这两年来她和韩强共同走过的相恋之路。蓦然感悟到,问题可能就出在婚姻的问题上。
“你这个韩强呀,太让人琢磨不透了,我们之间结婚和不结婚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吗?”她迷惑不解地想。
于是,她决定妥协了。
这天晚上,她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等待他回来,偏偏他又打回电话,说是要陪深圳工商银行的客人。
她忍了又忍,才没在电话里冲他发火。只是让他宴会后早点回来。她有话要对他说。
这天晚上,她换上了一身银白色的丝绸睡衣,睡衣的领口很宽松,袒露出一片白皙的脖颈和酥胸。这是韩强去年随团去法国考察,在超级市场给她买回来的。当时曾让她兴奋不已。她倚在客厅的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按动着遥控器,搜寻着还能值得一看的电视节目。
眼下几家电视台正在热播着一部连续剧《桔子红了》。据说,是根据一位台湾作家的小说改编的。导演是以唯美主义色调见长的大陆女导演李少红。片子以江南桔乡为背景,演绎了一段凄楚、悲凉的爱情故事。
剧情以三个女人围绕在老爷和少爷之间的恩恩怨怨,诉说了一个遥远的爱情童话。尤其是那个周迅扮演的三太太又可爱又可怜,还真抓住了不少观众的心。不过,南妮只看了几分钟便换台了,她觉得剧情太虚假,只会骗取某些观众廉价的眼泪。
她又搜寻了好半天,也没能找到一个可以静下心来观赏的电视节目。古装戏的打打杀杀,现代戏的缠缠绵绵,都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一样,大同小异早已倒了她的胃口。综艺节目又大都办得千篇一律,缺乏特色,只是靠主持人漂亮的脸蛋招揽观众。如此这般,还能提高收视率,简直是笑话。
于是,她索性将电视机关掉,随手抓起一本《女人时尚》杂志翻了起来。这是一本在都市白领女性很流行的期刊。她虽然没有订阅,但偶尔也会在街上买回来一本,闲暇时,随手翻翻而已。
这本杂志的印刷质量和装璜都是一流的,内容也不错,美中不足是各类广告多了一些,尤其是又多又杂的征婚类广告。对此,她一向是不屑一顾的。那是嫁不出去的女人,娶不到老婆的男人关注的事情,永远也不会与自己有什么关系的。
她翻了几页,给一篇《小议婚姻理论》的随笔吸引住了。文章罗列了许多不同专家的理论。其中“道理派”认为,因夫妻不和而离婚不一定能寻找到幸福,但至少找到一条通往幸福之路;“缺憾派”则认为,失去的都是宝贵的,谁都不能保证未来的伴侣在任何地方都胜过原来的恋人,即使新的伴侣有一点点缺憾,都将是痛苦的源泉。由此而得出如下结论:男女在一起可以生出三样东西;第一是爱情,第二是孩子,第三是烦恼。爱情只有一个,孩子可以生出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