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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忍放弃
总想给我的曾经的岁月画副画,可是不知道用什么颜色;想哼唱一首曾经的歌儿,可是想不起歌词。难道我真的把过去遗忘,还是岁月故意教会我们忘却甜美和痛苦?!
我将记录我在高中的生活,郁闷,忧郁的三年。我在我的学校并非真的全是忧郁,我想还有一些别的东西。我想把它们放在我记忆里,我想这是不可能的,时间这把大手总肆机抹去它们。所以我要用我的文字保护它们,因为,我爱它们。 txt小说上传分享
生命
我们在画室很愉快,可至身心无忧。记得第一次来画室有一种激动:我要开始搞艺术了。
进入画室看到画是那种莫名的激动的感觉告诉我,我喜欢这样的氛围。开始我们只是下午三四节课来。那时班里会上自习,我们则在画室画画。记得一开始我们画过一些简单的静物素描,后来就开始大量的速写练习。一个十张的作业真是我们最大的承受能力。
我们会在画画时很安静,但其余时间就很活跃。我们是最好的兄弟姐妹,不分彼此。我们大多喜欢张文恒的画,放荡而有序,大气而有形。色彩和速写都是这样,静物素描很少,人物素描很多,手法多变,对各种作画工具都能运用自如且恰到好处,我们到很崇拜他。我们的美术老师是很感性的一个人,我们都很尊敬且喜欢她,还有她老公。
就这样,我们在互相嬉戏中,互相关爱中,开始了新的生活,生活开始一天又天的度过……
说一下我们的画室。我们的画室其实就是一个大教室,一般的教室。墙上贴满了画。有色彩 速写和头像。
毕业那天我去画室(我不是有画室钥匙,它经常躺在门的玻璃框上,一伸手就能取下来开门)。画室有点乱,人去楼空,安静的凄凉。想着那一张张熟悉的笑脸,耳畔回响着他们的笑声,一切都远了。东墙上是素描画,有买来的,也有老师和同学画的,一大部分是头像;靠东墙和北墙各有一张景物桌,一大一小,有些破损;四处散落着各色的衬布;有些破桌椅摆放在南墙,南墙的窗台上乱七八糟,上面什么都有。北墙窗台和这一样,只是靠北墙的东西还少点。西墙相对来说复杂些,西南角是放垃圾的,大多是纸、空颜料罐、铅笔屑。往南是我们放颜料的地方,只限四人用—乔淼、二蛋、均文、我。再往北是两个大橱,被我们霸占一个,小鸡、鹏飞和朝阳、芝环霸占了另一个的六分之四,那六分之二放着静物。看来我们比较霸道啊。而其他人就没有放东西的地方了。现在想想他们真好。
西北角有两张桌子,上面有一个复读机。它是我们淘汰完两个随身听后的产物,原先还有两个外置小音箱的。不这个复读机的有点很突出——声音大、可复读。我们经常会复读一首歌直到天昏地暗。现在我还听者当时的歌,努力找寻着那是的记忆和感觉,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啊,似诗人口中绚烂的春天,那就是无悔浪漫的青春吧。
我们有很多卡带,在全盛时期大约有三四十盘吧。大多是二蛋、均文、小鸡弄来的。在我们的眼里它们都是经典。经常我们就是这样,一边画画,一边说笑,耳畔流过歌声。日子就这样过着,美的像梦一般……纸醉金迷、声色犬马、没心没肺……
高二的暑假开始了。
我们我们美术班决定请老师带我们画画,就在学校旁边的村里的同学家,我们大多报了名。我、文、乔淼住在二蛋家。二蛋家离我们画画的地方很近,很方便。只是吃住都在二蛋家很不好意思。二蛋的家人很好,把我们当自己孩子一样,现在我们都很尊敬他们老是有事没事想想他们。很想念二蛋妈妈的笑很慈祥呢。
补课的日子过的很有规律。早晨醒来吃了饭就去画画。那时,我、二蛋、均文、经纬、小卷儿关系还行,后来不知怎么的后两者不能完全融入我们天空中了。
那时我们穿着工作装(上身是从超市买的T恤衫…处理品,下身是很花哨的水裤…小摊上的处理品,脚蹬拖鞋。我的是木屐,后来被二蛋家的小小狗给撕毁了,想来也许是因为我脚的气味完全融入了其中吧。)整天无忧的疯狂,快乐的放荡。有事偶尔会去二蛋的小学打打篮球,会去县城里转转,很是开心。画画时会听周杰伦、梁静茹、阿牛、小刚、游鸿明等的歌,画画是我总是最慢的,笨啊,呵呵。那是很羡慕他们。
在二蛋家还住着经纬,小卷儿、小卷儿媳妇,有些艳事,但不严重,很让老师担心。她总说别犯实质性的错误。
我们的生活就是这样,衣食无忧,天时、地利、人和占尽,就像歌曲一样美妙。音乐的八度里我们自由的幸福着。在我的记忆力,那是的天空总是晴着,阳光明媚、夕阳通红、夜晚星光灿烂、深邃多情……
记忆里也有雨天。一天晚上我们几个顺着一条公路乱逛到尽头,正欢喜夜晚的凉爽,但不一会就开始下雨了,我们就往回走,突然雨就倾盆了。眼都经不起雨的打击。我们放纵我们的心情,高歌着往回踱步。我开始和他们一样喜欢淋雨,喜欢这种痛快淋漓的放纵,喜欢这种无尽的宣泄,想放纵到最高点。
现在过的浑浑噩噩、没心没肺。很多事都忘记了。不,只是模糊了。那是的我好像喝醉了,真的醉了。试问谁又能完全记起醉时所有呢?我幽幽记着那年、那个暑假:很美妙的音乐、很幸福的笑脸、井边很凉的水、自行车后很斑驳的树影、很欠扁的成语谜题、很纯、很深的兄弟姐妹情意……我也深深地写了一个字,刻在心了,但是不觉,现在被深深的字痕弄得很痛。也像一阵风,吹走了之后,现在有一阵阵的凉意。
我一直想知道飞鸟和鱼之间的爱最终是什么,会怎样,会怎样,会怎样?
我也是爱写诗的人,虽然不懂但还是会写,我为记忆痴,为记忆癫狂,画室的孩子们都是这样吧。那时的我们都还是孩子……
放
一转眼就开学了。我和经纬也在外面漂了一个月。我在做决定是坐立不安,一阵阵空白,正晕着时我已经在外面了,也许是太想在外面的日子了吧。后来感觉不对又回来了……
在校外的生活很闲,闲的发慌,闲的我开始主动学习。我会画很长时间在县城里瞎逛,逛从来没去过的地方,经过很多次很熟悉的地方。我在一个月的时间内把车子逛烂了。
我们住在一个独院里,有两棵很壮的石榴树,挂满了石榴。院子里埋了很多动物的尸体,有谁谁和康康,我在树上还刻了我的心。现在还有小院的记忆非物非人……
老师和画室的孩子们也来玩过,地儿大,平房下面没有校长室怎么玩都没事。
我也常去画室。那是我开始意识到画室对我的重要性。我开始觉得我是那么喜欢画室,爱画室。我开始觉得画室就是我生命的站,我们为你奉献爱,它也回馈给我们爱。画室就是我们的天堂,彼此依偎着,快乐的飞。
我开始明白那句话—或许我们每个人都是自己的蜗牛,背着那只壳在这个世界上寻找一个真正的意义上的家。而我就是那个蜗牛,近在咫尺却毫无知觉。这就是有“遗失的美好”的原因吧!当你把一块石头扔进湖中,再捡起一块时,我会法相前者的优点,也许是特有的形态,也许是颜色,也许是大小适中的分量,而这块与前一块相比时就是“遗失的美好”了。把这块扔进湖中,手持第三块石头时,对第二块也会有“遗失的美好”。没有绝对的东西,任何东西都有优缺点、正反面,你能从多少个面看它,它就有多少个面啊。有人不明白就失去了很多。
后来我又回来了。回到画室我又开始害怕,就要考试了,仿佛打一个喷嚏,当我睁开眼时,我就在考场上了。
奋斗
我刚刚又看了这个故事的序言,我很喜欢最后一句。人的意识有往往会很薄弱,需要经常被提醒,不断强化意识,在意识的支配下去行动。
回画室后我就开始努力奋斗了。
恶补了一下色彩,因为我们普遍色彩不行,画的也不多。现在我们开始大量的画,有几天我眼里开始发出色彩了,看什么颜色都很亮,看到什么颜色都想分析一下它是由什么色调出来的,现在可不管什么调和色了。因为我现在已经没有资格画画了。音乐在耳畔悄悄流过,歌词都无法在脑海中浸一下,画画时真的就这样忘了一切。
经常我、二蛋、均文、乔淼会作伴下楼刷洗小水桶、调色板和颜料盒。我们会把它们扔进水池中,然后把水流开的很大(经常会积一水池的水)。然后开始争着干活。最后导致池边五颜六色。有时遇上好天,我们会在干完活时在阳光下小憩一下。很是舒服,放松,很是舒畅。
我们不会因颜料弄到身上无奈,反而我们因此为美、为荣。这是我们辛劳。这样真有成就感。我们追求这种纯粹的画,邂逅的美。自然又真切。
前一段时间在画室上课还是下午的那两节,后来画室的孩子们开始攥哆(谋划)上大课。也就是上全天的课。跟班主任和校领导征询了一下意见,结果很顺利。很快就开始了更加美好的日子。
我们现在每天都可以呆在画室里,包括晚自习。每天都是早晨头像,下午色彩,晚上速写。很有规律的。星期一高老师会不在,二十四小时不在。她通常会在星期日下午就打点行囊,只等下午第二节课一下课就是她回家的时候了。本校离车站有一段距离,所以我会经常送她,谁想出校门就可以送她,这是美差啊。回来时常会买些下酒菜,一两瓶小酒,一些零食,或在在小卖部也买一些,储存起来只等夜幕降临。
吃完饭,吸根烟,在学校里转一圈。很快校园里就敲响了晚自习上课的铃声。
班里面略有响声,画室里就翻天覆地了。反正周日晚上所处的老师楼上没有老师在待。(我们画室下面就是校长室,所以平时我们都很小心,生怕弄点什么动静我们学校就会降半旗。又一次晚上,也就是这个时间,校长突然上来了,当时,我手持速写板,一手夹着烟和铅笔,我没及时发现,一转身用余光瞄到了,然后就是扔烟画画的连贯动作。当时很险,不过事后我们分析了:一般校长这样大的一个官员一般不会管抽烟这样的小事,再说了,搞艺术的那个不抽一两口的。其实我们校长很好的。)我们放响音乐,围坐在一起,把吃的散在桌子上。桌子是由两张景物台拼成的,我至今记得那块扑在上面的藏蓝色衬布。我们睡觉时在它上面,小憩时在它上面,画画时也用,还用来当椅垫。可以说功能强大,无所不包。
我们就开始进行了,在推杯换盏中,我们戏谈人生,笑论各事。人生不过如此——朋友、美酒、佳肴。把桌子上的一切消灭的差不多了只剩下瓜子的时候,我们就开始了,只有瓜子和白开水的座谈会。偶尔也会下下棋、打打牌、画两张速写。
记得有一次,我们闹得很尽兴,我们把小卷和艳瑞用画架和大画板包围了起来,好像还挂了衬布。记不太清了,好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所以很怀念。因为那是一段很无拘无束,自由自在,满目灿烂阳光的日子。我们的高中时光就在那时才会屡屡被我们记起。就是那段日子让我们不再在书书本本里扼杀我们的脑细胞。但当时的我总是期待明天,不知道在等什么,也许是一个人,也许是更不一样的生活。是什么呢。现在我才知道是一种安定。现在回忆起来,我那时的心总在不知什么地方,什么高度再自由漂浮。没有重心的无聊。
星期一又来了。它是也是自由的一天。我喜欢黄安的一首歌的歌词——青春年少是样样红,要雨有雨要风得风。
星期二,忙碌的开始。
结束了一天的忙碌,晚上回宿舍时,我们胳膊挽着胳膊,排成一排。很嚣张的走在涌路上,很嚣张的在学校了扫荡。一般这支队伍的排列是这样的——我是在中间,两边是女生到男生的渐变。我们有时也跨上女孩,沾沾光,恶搞一下。呵呵~~
记得有一段时间,我们纠集了很多人,在学校的一个十字路口,吃带胡的话梅。这个路口是学生们的必经之地。东南是教学楼,西北是宿舍楼。我们会在晚自习结束后去小卖部,买那种话梅,带胡,,一袋五毛。买几袋,到十字路口处集合,发放炮弹。
我们站在路口吃话梅,吃完果肉后,就往一群人的的上空发射。十几号人吐杏仁核的的声音很好此起彼伏,非常有声效美。然后我们整队回宿舍。其实我们下了晚自习有很多事能做。就在毕业前,我们一起去吃麻辣串,再买支雪糕。一般我们会等到很晚,校园人迹罕至的时候才去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真是人稀孤灯,有风吹过,眼光追随着被封捉弄的纸片,心里一下子变得很轻松,很轻松。和白天比一下,跟昨天比一下,跟我们在这个学校还小时的日子相比突然犹如隔世。一切都远了,很遥远的过去了,像是故事片里的情节,隔绝的尘世。抬头,月朗星稀。
画室的男生不多,一大半人在一块吃饭。一个饭团伙。加我总共六个人。我们用两个很大的铝盆,很深,一般人不容易接受,勺子也用那种汤勺,也很大的。向我们这样心脏保养比较好的,初见时也是眼晕了一下下。一般我们一日三餐大都会在画室吃。把两个凳子对头放到架上一个大画板当饭桌我们围坐在一起。开始上大课了,尤其到了中午,我们会提前去打饭。那时一般没有下课。高老师也不反对。她总说这样打饭不用挤,会节省很多时间,我们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画画学习了。她还提醒我们别让教导处的老师看到了。因为教导处办公室的门就正对着食堂的大门。我们当然十分小心谨慎。每次打饭就像是特别行动小组,想偷袭部队一样,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向食堂进发。我们也做掩饰的,比如用手捂住眼,用饭盆挡住脸,我经常会用一片树叶挡住脸冲刺,贴墙而走,猫窜狗跳,候滚鹰飞,兔子蹦,闪转腾挪。不一会就闪进了食堂。
打完饭同学们基本就下来打饭了。我常会寻找一个身影。后来这个身影变成实心的躲进了我的怀里。
我们端着第一餐回营了。中午一般 我们会打饼,饼很多,可以堆成小山状 。再打一饭盆菜。回去我们再用电磁炉煮两袋方便面,里面往往会加上点辣子条。甚是丰富。我校禁用电器,所以在画室真是享受啊。吃完饭抽支烟,轮流刷饭盆,大会儿扑克。有事的办事,各忙各的。
打饭途中我们会遇到一道万年青的屏障,不长也不高,但我就是跳不过去,二蛋是这个项目的记录保持者。每次从那里过,他总会小秀一下。助跑,起跳,收腿,一跃而过。而我总是伤害万年青。我们一个个飞跃而过,释放着激情,遥望着梦想。我们的头发在空中晃动,而鹏飞的就不会,因为他是卷发,死拉不直。
娱乐
通常在画室会玩扑克。以前双升,我曾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生双胞胎,然后一家人围坐在桌子旁玩双升。后来,我们改玩斗地主,我又开始考虑中国的人口问题和计划生育……听说中国之所以在宇航飞船上只安排一到二名宇航员,而不是像美国和俄罗斯那样一次安排一个营,可能是做了这样的考虑……安排三个人会打斗地主,安排四个人他们会玩麻将,而安排五个人会发生流血事件(为争玩牌)。我们比较安全,因为我们有足够的牌。吃完饭我们会来两盘,无聊时我们会来两盘,时间富裕是我们会来两盘。群乐胜于独乐。
和他们一起玩真好。
斗地主从画室传到全校。我们班是我传授的。现在想一想,很多歌曲和口头禅的发源地大都在我们画室。
在吃的方面,我们也娱乐过。比如周末的狂欢。更过分的是,一次我们买了一瓶臭豆腐。真是一块臭豆腐能香七间屋子。多大影响不好说,方正那几天进画室很困难。因为那瓶臭豆腐放在画室,差点引起暴动和起义,所以我们就消费了一瓶。
有一段时间我们玩手机游戏。升光换了一部手机,手机里面有很都很有意思的游戏。一个是";杀龙";,一个是飞机。";杀龙";游戏和现在对战式游戏相似。遇敌,我打你一下,你打我一下。你在游戏中可以赚钱,然后买很厉害的刀和很补得血药,可以升级变得厉害。
游戏中比较厉害的的要数龙了,所以我们称之为";杀龙";游戏。我们经常一边给手机充电,一边玩。我们几个人围着它,一个人主刀,然后过一会再换人。后来我们终于可以见到最后的魔王了。任务是杀了他就可以救出公主。可魔王太厉害我们根本抗不住,老挂。
后来我们发现个好方法。就是快挂时就退出战斗模式,喝血药。就这样我用这一个不太光明的方法第一个成功救出了公主。我以为这样就可以和公主结婚了,最起码公主也会献上她的初吻吧。我深情的朗诵者杀完魔王之后屏幕上出现的白痴读白~谁知道就被国王封了一个所谓的勇士称号。毫无成就感。
另一个游戏是开飞机的,有过关和各种奖励,可以增加炸弹增强火力。二蛋和军文等乐此不疲,我记得最佳记录是军文的,他能很溜得弄扎最后一个机器怪物,屡次刷性最佳纪录。我们经常会在吃晚饭了或休息时小玩一下,打发那些我们不知怎么消耗的激情。
时间是个什么概念呢?像风中的枯叶,在风吹东吹西后忘却了自己的方向。升光的游戏伴随了我们很长一段时间,也许很短,现在想起来很遥远,但不能被我忘却……
浑浑噩噩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流逝着,吹动着我们润滑的皮肤,和泛着水晶光芒的心灵。太阳升了又落,月明了又暗,斗转星移。说话就到了要放寒假了……我们的生活就是这样啊,像夕阳一样凄美,像月光一样隐忍,像星星一样多情。一天又一天,现在回想起来一阵难过,像有一个洞一样,被不知名的妖虫侵蚀着,半痒不通,生不如死。
我又想起那个小平台,它在我们画室旁边,画室在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