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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下来的时候;人就到齐了。鸣起了礼炮。落日的余辉在此刻;渲染红透了整片海湾。深深的海蓝色上漂浮着瑰丽的色彩;像是海域上燃烧起海天相连的火焰。在六个穿着香槟色无肩带礼服及黑色腰带的美丽女孩牵引下;我和玄一郎并肩而行。执手走到场地的中央。我们在今天穿着最为经典的同样款式的无尾男礼服。简约的三排扣设计及银色的领结与背心。除了有因身材原因的细微的不同之处外;唯一的不同就是我穿的纯白色;而玄一郎是深黑色。
我们的出场引起了一阵细小的言论。在场的都隐约从请帖上猜出参与的会是一场同性婚姻。但知道归知道;是一回事;真的看见又是另一回事情了。等到场面从吵闹到镇定下来后;玄一郎正式向大家宣布结婚的消息;得到一片掌声和祝福。花门处的那颗祝福树被来宾写下来的祝福卡片挂的满满当当。其实在酒宴被闹大到不得不开的时候,我和玄一郎是怀着最坏的结果;做好了不被支持;理解的心理准备宣布的。幸运的是并没有难堪不羁的闲言碎语传出来。这也与我们邀请的是以前的朋友有关。不得不说;在看见被大多数人承认之后;心里确实是松了一块大石头。我不是以前的那个不入社会;认为想要在一起就能在一起的小孩子。真正的生活从我们玄一郎居住在一起后;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我们必须要被玄一郎的亲戚朋友邻居及一切有关系的人承认。因为我们要在日本这里生活一辈子。现在能够被承认。真的很不错了。
接下来就是老套的应酬;寒暄;饮酒之类没有新意的话语。途中认识了许多当年没来得及认识的人。像是近在东京冰帝的日吉;突户;凤;芥川慈郎…远在大阪的四天宝寺的白石藏之介,远山金太郎。。。这些人我也是第一次真真实实的见到。可能是大家都长大成人的缘故;很多人给我的感觉都和我记忆中的那些人物不同了。失去了当初打网球是身上闪耀的那种流光。不过我想着;就连我自己也在这几年变了很多;甚至出乎意料的和玄一郎走到了一起。这样比较起来;我又觉得那些王子并不会一直就是那样的形象保存在我的记忆中。人总是会变得,他们会改变才是真实的。其实这没什么。
宴会渐入佳境;很多人借着这次的机会拉近因着各种原因疏远的关系。随着话题转入网球的区域;气氛开始热闹起来。大家都玩的几乎忘了形。安排好的座位也已经失去效用。渐渐有人起哄玄一郎与我在一起的故事。说到底不过是意外于我们会在一起。意外于玄一郎这样的人也会做出这种类似大逆不道的事件。意外于什么样子的人才能和玄一郎并肩一辈子。
我打定主意闭口不言;做微笑圣母状。这么隐私的事情才不会说出来呢。奈何人多势众;我渐渐地在众人的烁烁目光中要败退下来。玄一郎关键的时刻真的挺靠得住。上前一步拦住所有人咄咄逼人的好奇目光。可惜玄一郎的皇帝气场没能坚持到最后;最终还是不敌原本就很腹黑;在社会历练之后段数更为高端的以不二为代表的腹黑集团的攻击。一点一点被逼轧出我们相遇相处的细节。等到八卦的人得到满足后;在中国发生的事情就赤果果的都浮出水面了。
期间;立海大的天然腹黑切原赤也的一句“夜神君和真田副部长钱包里的初恋对象长的好像啊~~”炸出了一个巨大的浪潮。跳脱的向日和菊丸异口同声的说:“什么?真田的初恋?”周围其他人也是一副燃烧的八卦之魂的样子;目光都直直的看向我和玄一郎。
听见初恋这个词。我心里一阵麻麻的钝痛。玄一郎;也有初恋?我从来没想过也不知道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啊。可以说我从未想过玄一郎会爱上除我之外的人。虽然好奇;我却不想知道早先被玄一郎爱上的那个幸运儿是谁。反正现在他是和我在一起的。过去的帐;我们都别算。就好像他的初恋;我的初恋一般。都别提最好不过。看着玄一郎无奈的交出钱包。我轻声对他说:“我去拿点吃的。你要么”等到他摇头示意不用后镇定离开。远远离开那个被争抢且扎扎实实碍着我眼睛的钱包。不是说眼不见为净么。
在食物区拿了几个柠檬煎鲜虾后就不再拿食物。准备离开的时候;就那样轻易的遇见了阔别七年之久的手冢国光。正式的场合;他穿着一件笔挺熨直剪裁合理的西服出现。真的改变了很多。当年记忆里的制服换成了西服。看得出头发被修剪的干练一些;架着的金丝眼镜的镜片厚了。脱去了少年时的气质;有着社会历练过后的气息。
我在来之前就预料到了会面对面的遇见。我想过很多话作为开头。可是真的见到后;我最终在口腔里萦绕出口的;只有一句话。却还是不能说出口。不自禁的眼角扫向玄一郎的附近;看到他的身形才安下心来。内心被幸福填满。这才有勇气面对手冢淡淡的微笑说着:“好久不见。”
手冢性格却没有变多少;仍像是我以前遇着的那样用着清冷如月的声线;点了点头;沉稳回道:“恩…好久不见。”
我张口想要在说些什么;终是无话;擦身而过。
然后是他走过我侧边去食物区。我回到玄一郎身边告诉他今天的虾很鲜。值得尝尝。
夜深的时候;大家终于尽兴散去。联系了人把为了酒宴的置办的场地都撤下去。都收拾好之后才觉得身体疲劳。但是精神很好;神采奕奕的对着玄一郎说:“该做的事情都忙完了。现在还能做什么?”
玄一郎挽着我说:“我们该回家了。”
‘回家’;这个词在我的心里荡漾出温暖的热流。从心到身都热起来了。看着走近的海边小屋。我和玄一郎一起的家。想起了一首遗忘很久的诗;很多记不清楚;但此时此刻我忍不住断续的念出来:“从明天起;我做一个幸福的人…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玄一郎安静的听着我翻来覆去的念着这两句。一直到家里;也没有打断我。大概此刻的他,也觉得幸福吧。
晚上在床上;我趴在玄一郎的身上;兴致勃勃的拆开从许愿树上取下的大家对我们的祝福。一一读出来。每读一张;心里的幸福感就增多几分。再抽出一张准备读时;我看清楚字迹后;停滞了片刻;然后如常的念出来:“幸福。”
这纸片上只有一个词。没有落款人。但从这字迹熟悉的细节中;我能认出这是手冢的笔迹。于是我轻声的说:“玄一郎;宴会上我遇到手冢了。”
玄一郎模糊的“恩”了一声表示知道。反手从枕头下面抽出一张箴言给我。我就着玄一郎的手看;上面只有四个字:岁月静好。这是他为我做出来的承诺。
我看着这四个字;就觉得欢喜到心坎里;仿佛有清澈的水缓缓流过一般。熨帖暖心极了。接着说道:“不过这都是发生过的事情;属于过去。我和他已经回不去了。”
“我知道.”真田在我耳旁轻声的说着.
“或许手冢是我夜神好这一生中最爱的一个人;但玄一郎你;是我不愿也不能接受;只是单纯爱过而已的人。”坦白自己的心思与想法.我希望我所有的事情,玄一郎都能知道.我不想他再去遗憾那些没有参与到我人生的那段时光.
对于现在,我满怀感恩.万分庆幸自己没有错过玄一郎.如果不是经历过这么多转弯;我和今天不会是这样美满的结局。所以;玄一郎;真的不用再去遗憾;那逝去的七年内我们没有相遇的事实。因为我们终究要的;不是一场轰轰烈烈,炫目到最高处却戛然而止的爱情;而是细水长流,牵手白头的温暖相守。
玄一郎听到这句话;无声的笑起来;紧贴着的胸膛让我无间隙的感受到他的情绪以及每一次呼吸的起伏:“玄一郎你是在学做柳下惠;今晚不想要我么?”他的身体是温烫的。用手搂住我。带着笑意回答:“今天你很累了;以后吧。未来还很长。”
我想也是。现在已经足够幸福。以后的路还很长。何必一次把甜蜜都耗尽。就浅浅印上他的唇。安睡在玄一郎的臂弯里。听着海浪的潮声,伴着玄一郎的心跳入眠。
吾爱,晚安!
爱的最高境界是经住了平淡的流年。就算以后会有疾病争吵幸福安康。我们都一起承受分享。安然平稳的走进生活。
THE END
作者有话要说:很开心终于写到完结了。不由得松了口气。原来我也可以做一件事坚持到底。
感激各位一直的陪伴。在我没有做任何宣传;自荐的时候。你们在茫茫文海中看到了这篇文,然后选择一路先看下去.这可以用缘分来形容吧
虽然我从来没有要求过大家留评,
但那些点击;收藏;评论以及长评都是我一直写下去的动力。
最开始艰难的时候;多亏了你们的支持,让我有力气写下去。
看到收藏过百,留言过百,然后是慢慢的增加.
只能说句,多谢了。
88
88、一生一代一双人。真田 。。。
15:20。
这个时刻代表着离别。
而手腕上手表却显示着现在时间是4:31。只剩下11小时又11分。就将要离开厦门。早春薄暮的气温还带着冬季遗留的寒意;但握在掌心的两张薄薄机票已被汗水沁湿。终于还是要离开。已经到了不得不回去的时刻。生平第一次对于离程一拖再拖。直到拖无可拖。
轻轻把机票收藏起来;假装平静开始动手整理行李。来时是多少的行李;要走的时刻;也没有多些什么。夜神为我买的将棋带不走;夜神为我买的笔墨纸砚带不走;夜神为我买的浴衣带不走;夜神为我添的碗筷带不走;夜神……也带不走。
但我要再多试一次;不曾向夜神说出口;事情的走向就永远不会清明。我要再多搏一次;不曾向夜神坦白心怀;我们之间还会隔着千万重障碍。至少我要他明白;我喜欢他这件事。至少;每当他想起我的时刻;我是特殊的;不会混迹于朋友这一名词之中。
......
再长的路;终究有到达终点的时刻。再亲密的相处;终究也到了挥别的时刻。松开一路上紧紧牵着的手下车;心绪不宁的走进机场。
在夜神也强忍不舍;故作无恙的说着:“ 真田;我舍不得你离开”。我忍不住走近夜神;话语喉头翻腾着;叫嚣着;可犹豫再三;事到临头却还是淡淡的说着客套话:“夜神;这段时间打扰你了。”
夜神浅浅的微笑摇头。说不出口的强烈失落感涌上心头。我质问着自己:真田玄一郎;什么时候竟然放纵起自己畏手畏脚。犹豫不决。难道已经忘记写给自己的箴言吗? 断而敢行,鬼神避之。对于感情也该如此。既然走了八年的弯路也走不到夜神身旁的位置;那就改走直路;光明正大的抢夺夜神的注意;撷取夜神的心。虽然这段时间,短短的相处让我在夜神心中分量加重,让我有一半的胜算。可就算如此,事到临头我也并无半分把握。
叹了一口气;这个决定竟然会犹豫八年才能做出判断;果然在感情面前;人都会失常,患得患失。而夜神;你该明白一直以来;对你;我抱有怎样的心思。
现在,我们之间的距离紧密到只有一拳之隔;身体稍稍前倾就可以用手抱住他。他的身躯如同我宵想的那样;清瘦而柔韧;看似娇小又蕴含着强烈的力量。满足于怀中的踏实;无法控制的;我的嘴唇轻轻的吻在夜神的耳旁;亲呢:“好;要不要和我走。”
和我回国吧;好。这趟的机票;我当日定下两张。为得就是今天;你会愿意选择和我走。此刻;我放低所有姿态;乞求你;和我走。
“为什么?”夜神带着明明猜出来却不敢置信的眼神注视我。
“我喜欢你。”原因永远只有一个。如果一定要找出第二个理由;那答案只会是‘我爱你’。
骤然间夜神猛然的推开了我;用一句话斩断他曾有过的心软与动摇:“我不值得你喜欢。”
失去了怀中的确实温度;悬着的心带着失重感瞬间落地;坠入无边冰海里。那种身体温热;内中冰寒的苍凉感受…苍白着脸;我控制自己保持平常的样子;之前的那声‘好’再说不出口:“我确定你值得。。。不需要再考虑?。。。夜神。”默默的伸出手;递出一张同程的机票;执意塞入夜神的手心里。
坐在飞机上等待着万分之一的侥幸;最终只能等到机舱里;身旁空着的空座。
......
在东京的时间开始变得磨人;难熬。看到最新的中文博客更新显示;夜神;对我而言不同于任何人的特别存在;乘着那天的下一班航班;到达东京,已经27天。
文章里的字字句句都熟悉的能够背诵出来。我知道他回到当年和手冢共同居住过的房间,我知道他去过青学的那次聚会,我知道他藏起来到最后还是没有选择会面,我知道他在花店见过了正在勤工俭学的精市,也知道他在银座开了一间店,‘等一个人’。
所以我总是在下午空闲的时刻,坐在对面的餐饮店,目光穿透过两扇玻璃的阻隔,一直一直的注视。爱情需要主动,需要追求,但看见夜神带着微酸的幸福,用门口的薰衣草诉说等待的时候,我却停下步伐,止步于门外。在经历身份骤转之后,现在的他,并不愿意看见我。至少在他想明白之前,不愿意见到我.
他会在每天缓缓用音箱放出甜腻而无止境的卡农,会在阳光照在薰衣草的花穗时移动花盆,会沐浴在午后宽厚的阳光下,静静地翻读一本书。这画面每天每天的重复,而我也每天每天的观赏。
我也在等待,等一个人,有一天会想明白,对我的感情是什么?我不愿意相信,在我为他唱出情歌时,那瞬间的慌乱会是我的错觉。我也不愿意去相信,那天的温泉里,他放松心神的依靠在我肩头,只是一场幻觉。其实,早在不知不觉中,夜神已经熟悉并且习惯我的存在的时候,或者说我悄然入侵夜神生活的那刻,他的内心已经接受了我。也许比这个时间更早接受我,是在他同意我入住的那刻。
......
路过东京医院,门口偶遇到手冢国光,以及无人不知的正在追求手冢,永远出现在手冢身旁的迹部景吾。不可置喙的拉低帽檐:“手冢,迹部。”
手冢的右手扶着左手肘,看起来当年的旧伤还未痊愈。他脸上平静的说:“真田?”
“堵在门口坐什么?不如坐下来喝杯咖啡再谈话。”迹部带着不可一世的高傲做出决定。正好我也有事情找手冢国光。也就点头。
和手冢相对坐下,他的背坐的笔直,头发自然地垂下几丝,身上的西装扣得严密,领口整洁如新。从墙壁上镶嵌的镜子上看来,我和手冢的侧影不仅仅是姿势类似,那种骨子里的严肃正经,也十分神似。
“啊恩。真田和手冢的坐姿,很类似啊。”迹部一坐下来,尚未点单,就发出感慨。
手冢推开桌面的推荐单,对着身旁的服务员说:“绿茶,谢谢。”
“两份绿茶。”迹部随后对服务员说。
我冷眼看着迹部的一举一动,对于手冢他也执着了七年。从某种角度来说,我和他是相似的。不同于我爱上了为爱逃避的夜神,他则是爱上了为爱留守的手冢。眼角注意到手冢在注视我,侧身对服务员说:“稍后再点。”
等到服务员离开后,手冢开门见山的质问我:“真田,那天在广场,是你带走了夜神?”
夜神这两个字被手冢说出口,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迹部的眼角上挑,分明是在留意手冢的神态。
“是。”那天的事情,我敢做,也敢承担。而且绝不会后悔。反而质问手冢:“就算遇到,你能怎样?”
“……”手冢因我说出的这句话,紧紧抿住唇角。指节因为用力的握紧而泛着苍白。
对这句话反应最大的是迹部:“国光,夜神在厦门?”
我看着这一幕,剩下的与我已经无关.起身离开,说出一开始就准备告诉手冢的话:“夜神现在在东京,具体在哪,我不会说。就此再见,手冢国光。”
我不担心手冢会找到夜神。因为手冢国光,其实再无机会了。早在夜神被我引导着放弃模仿手冢的网球起,就彻底的退出夜神的世界。如同当年在全国大赛上的那场巅峰对决,我能够用网球侥幸赢了手冢。这一次在爱情的战场上,我注定会赢第二次。拼上所有,决不放弃。
......
“有听到飞机的引擎声,好是在机场,又准备回厦门吗?……听说每天都有个漂亮的少女守在你身边,准备和女生交往了?…那女孩的名字是明日夏?不错的名字啊…居然是这样,算是失恋吧…怎么会和不二裕太有关系?难道…”精市的电话听到这里,我的脑海中闪印出‘机场’,‘失恋’这两个词汇。与这两个词汇相连接的,是好。夜神好!
上一次夜神的离开,也是与这两个词相牵扯。这一次,是在准备离开吗?意识到这一点,脑海被烈火燃烧成空白。只留下‘去找他’这个念头,这三个字成为本能。
剧烈的奔跑,一气呵成的拦车,以及不顾一切的拉扯下出租车的的司机,握上方向盘向向着机场开去。闯过红灯时,强烈的红色灯光刺激的我终于清醒过来。我才意识到这一次并不同,七年过后的夜神不会再做出逃避的行为。也许我该试着去相信夜神不会离开。但脚下却冲动的踩下油门。不是不信,是再也赌不起,也输不起,在这里成功一步之遥的距离,我无法冷静下来,无法做出任何理智的判断。我只想见到夜神。
到机场的时候,夜神狼狈的摔在地上。即使是在他摔得毫无形象可言的情况下,能看到他我仍然不可控制的感受到巨大的喜悦。打开车门下去扶起他,因为手上真实的触感,我的心安稳下来。
我不敢也不能去想象夜神的离开,如果这次还让夜神从掌心中挣脱开来,我会变得怎样?这是我唯一害怕而不敢于去猜想的事情。原来喜欢一个人,姿态放低到尘埃里,也心甘情愿。所以,我祈求你,留下来,夜神,留在东京。即使不能相恋,相守,至少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还能够遇到你。
......
“我不走的话;你会是我的停留吗?”夜神的手悄然覆盖在我的手背上,瞳孔中直直的倒影着我的身影。
身体失控的全身颤抖,脸上因着这一整天的大悲大喜而流露出情绪,然后坚定着用全身力气说出一直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