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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国光;甚至一度让立海大和青学的关系紧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这么多的事情在我眼前发生;我为什么会不知道!”精市说过的话;犹如一道又一道的闪电;落在我心中;惊起一片尘埃。
“我…这些;我都不知道。”我的语气瞬间弱下来。我从来不知道真田做过这些;为了我。从来不知道会有人默默做那么多;只为了我。
又过了一段时间。”…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玄一郎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我也是偶然才知道玄一郎对你的心思。现在我打电话找你;不是做真田的说客;用这些事情说服你。你的感情应该自己做决定。”
“既然不是为了真田;那你说这些;是为了什么?”我已经无法镇静下来。我突然想起真田上飞机之前;回头看向我的深深一眼。那一双眼眸;到底藏了多少;多深的感情。闭上眼试图删除那副画面。
“是为了夜神你。”精市在电话那头停顿了片刻;整理好流露出的激动情绪:“我猜测玄一郎最迟会在今天坦白;他是我的朋友;我的确希望他能够和自己深爱的人在一起。但这不是我今天说这番话的真实原因。如果可以;如同我从来不对玄一郎透露你的下落一般;我不会说出玄一郎做过的那些事。这应该由他决定是否该说出来。说这些;是想告诉你; 东京不是只有手冢国光一个人。一直还有其他人在等你。不只是玄一郎;还有我;还有石冢先生。要记住你是夜神好;是我幸村精市认可的朋友。我所认识的夜神;不会为了一次失败;逃避到中国这么久。失去再一次爱的能力。甚至连日本也屏蔽在世界之外。我一直认为你会再次回来,但7年过去了,你还停留在厦门.这一点太让我失望了。时隔7年;如今放不下的是你自己。”
放不下的是我?没错;一直以来;我都骗自己已经忘了手冢;已经淡去曾经拥有过的甜蜜。可真的我忘了吗?那我的模仿的网球又是什么?我真的不该再逃避下去。我应该学着面对;人生没有第二的七年让我拖下去。也许回到发生过一切的地方解开心结;我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如同菩提冠树。我幡然醒悟。
“谢谢你;精市。我会回来的;我一定会去东京;来见你。”下定决心之后;我毅然对精市说。
挂断电话;我果断的收拾行李。处理好房间里的东西后;再度回到机场。时隔7年;东京;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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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七十三。同处青学 。。。
一个人一生之中;至少会遇见两朵玫瑰。一朵是白的;一朵是红的。最终能拥有的;又是哪一朵?
………
才出机场;再次踏足日本;就觉得日本的变化很大。果然是物是人非;曾经熟悉过的一切;都像是凭空被时间抹去一般。很多我有记忆的建筑都推翻重修过。找不到半分以前的回忆。蓦然就想到一句诗‘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
踌躇过后;我来到家门口。荒芜枯死的盆景兀的放在门边。让落满灰尘的大门更显寂然。走上前去开门;咔咔的响过之后;缓缓推开门。满目苍夷。辛苦打扫一番;把行李摆好;又将那些不能使用的东西清理出去。很多和手冢有关的东西;当年舍不得扔留在原地;现在竟然可以一一舍弃。在夜神家终于恢复生气时;我累得直接躺在床上;不愿意起来。手随意的一挥;无意中撩开床头柜的柜门。
这里曾经放置着我认为最重要的回忆。可它现在却松散着摊开柜门。我狐疑地打开柜门;里面已经空了。那个收纳所有照片的木箱不见了。连带着那条刻有‘手冢国光’的银链也毫无踪影。难道真的就连回忆也会消失吗?应该是他曾经回来过,拿走了。我不顾疲劳的身体抗议;挣扎着走到门口。四下寻找他来过的证据,虽然在多年以后这举动显得无意义。最后在右侧的盆景里看到;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静静的躺着。分明是手冢的那把。
来到日本已经过去两天了。在这期间我匆匆见了精市;和石冢先生。至于真田;我暂时还不愿见他。我不敢遇到他。我怕再见面时;会因为那次告白而尴尬;让我们比初次见面还要生疏。
不想腐朽的呆在家里;我随意在在街头乱传。反正日本的街道繁复错杂;走着不会觉得无聊。走到最后;觉得有些建筑很眼熟;再多走几步路;转过一个转角;青学赫然出现在眼前。
竟然会走到青学这里来!
身不由己的;仿佛冥冥之中的指引;我走进这座承载我短暂上学记忆的校园。这里恰好是上课的时间;除了从教室传出来的教学声;整栋楼静悄悄的。远远地我站在当年3年1组的窗口旁;门口的门牌已经变换成另一个陌生的称呼;教室内也换成了另一批陌生的人。稚嫩的他们认真的端坐在座位上;听老师传授学识。无端有了时光倒流的错觉。就好似副班长小广成;学习委员凉宫爱;风纪委员七海英则…都回到旧时光;还在上课一般。然而那些人不过是脑海里一片模糊的斑驳记忆。细想却想不起大致的音容笑貌。
下课铃响;涌出一大片的学生;人群在我身边分流;留下细碎的讨论声;和带着好奇的打量目光。在这里;长大的我俨然成为另类。在一群年轻的面孔里;显得沧桑。微微弯起嘴角;善意的对着少男少女们微笑后;不说一句话的离开。
走过那些曾经熟悉的地方;琐碎的想起许多曾经发生的小事;那些当年无味的事情现在回想却添了几分怀念。那时候我每天在做什么呢?走神;写书;听课;认识朋友;参与网球部;还有挚爱手冢。想到当初全心的爱慕;和那样优秀的手冢在一起的喜悦。不仅摇摇头。那时候我爱的太用力;拼了命的证明;只是要证明:我喜欢你;很喜欢你;手冢国光。
一路慢慢的走过;那些冲出教室的少年们;又随着铃声回归到座位上。一度的喧嚣复归于沉寂。在无人之后;我游荡在教学楼内;看过装饰一新的学生会及会长室。图书馆;操场;最后是阔别已久的网球部。附属的奖杯陈列室上;林林种种陈列着许多奖杯。而那个手冢和青学为之拼搏的全国冠军奖杯;虽然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却没能逃过时光的消磨;哑然无光。承载着梦想的奖杯;在时间面前;终于变得什么也不是。或许唯一收获的;是为梦想努力过;拼搏过;奋斗过;争取过的快乐。
而那些相处过的点滴;就这么蔓延回卷;撕心裂肺。原来从未忆起;不代表已经遗忘。在奖杯前;我静静的站了很久。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当初怎么会为了让手冢得到它;那么轻易的放手。是我们不够爱?还是把它看得太重?
影子在伫立中被渐落的太阳拉得斜长。然后在逢魔时刻;一片静默中;传来一声“什么?你说在厦门和真田打过比赛?”语气是十分的惊讶中糅杂着五分的调皮。那种活力可爱的音调;很容易就让我想到声音的主人菊丸。
是啊;我想起来了。越前说过的青学网球部聚会是在今天。大概我心里是记得今天的聚会;是渴望前来的。才会在路口上徘徊时;循着潜意识的安排来到青学。这次聚会;一定会有他。这样一想;我隐身在附近的一排将要开败的残樱下;混杂着灌木;借由层层绿荫藏匿我的身形。我不敢见到手冢;就如同以前我不敢告诉手冢我的离开。我不仅害怕告别的时刻;也同样害怕重逢。我怕他的任意一句话;就敲碎我这些年包裹的层层伪装与戒备;让我泪流。
透过间隙;看见的是一群闹腾却已悄然长大的众人。那熟悉而陌生的脸孔;无一不是在告诉我;已经和他们相隔了多少年华。
手冢的身形较之以前;更显挺拔。肩膀宽阔的仿佛能扛起整个世界。五官英俊;眼眸深邃。唇线因紧闭而泛着苍白。他似乎接着先前的话题对越前说:“厦门?”
“恩。”越前冷冷的摸样回答。说话间就和其他人来到樱树下。摆开餐布。似乎准备聚餐。围着桌布坐了一圈;手冢恰好背靠着我藏身的那排树前。老好人河村憨笑着拿出自做的寿司;铺满桌布。话题一转;说起河村最新作的寿司。陆续的谈话中;聊起了很多我不知道;但他们都共同经历过的往事。有些事情是我很久以前就从漫画里知道的;更多的却是我不曾参与的这7年中所发生的。这之后各人有各人的际遇。
“能赶上最后一季樱花;在树下赏樱聚会真不错。要知道;樱花的花语恰好是等你回来。这不是很有趣啊。”不二看着满树花期即将结束;已经凋残的淡红;水红的樱花;饶有兴致的说。
向来沉稳的大石接口:“可惜现在快到下旬。早春的樱花已经开败了;只有山樱和霞樱花期正盛。”
“啊咧;大石你知道的好多啊。”菊丸一激动;就是一个弹跳;挂在大石的身上。
抢着寿司吃的不亦乐乎的桃城;一口吞下一个星鳗寿司;乍呼呼一挥手的接话:“管那么多干嘛。只要知道在3;4月出门赏花就行了。”
话音刚完;海棠不屑的吐出一个词:“白痴。”然后眼神和桃城对视出一阵强烈的战火。随即双双扭头。
“桃城前辈还差得远呢。”越前蓄意挑起桃城的怒火;在桃城爆发被大石拉扯住的时候;有恃无恐的抢走了属于桃城的寿司;满意的吞下。
“你说什么?臭小子…”激动的桃城被手冢一个眼刀;浇息所有怒火。委委屈屈的再度加入抢寿司的行列。
“水;水…”菊丸犹如炸了毛的猫;四处串荡着寻找水。满脸通红的狠狠灌下一大瓶水;才伸着舌头吐气:“辣死我了;河村;这个春卷好辣啊。”
大石保姆症状发作;围着菊丸;体察入围的问:“现在有没有好点?”慢了一步的河村;憨笑着收回递出的水杯;匆匆解释:“抱歉菊丸;我是想到越前说过;这次聚会他有邀请过夜神君;才特意在这次聚会做了夜神爱吃的加辣春卷。”
菊丸听到这里;顾不得嘴里的辣味犹存;停下喝水的动作;惊疑的说:“越前见过夜神?在哪里?说起来我好久没见夜神。很想他啊。”
大石看着浅了一半的水杯;好笑又好气的夺过菊丸的杯子:“好了;英二;不要再喝水了,喝这么多小心吃不下寿司。”随即又转头问在一旁静静吃寿司的越前:“越前;你什么时候见过夜神啊?很久联系不上夜神了。”
“厦门的网球场;在部长回去的第二天。”越前停下夹寿司的动作;挑起眼睛对手冢说:“他在和真田打球。除了因体力原因达不到快速移动和高速球的要求之外;其它的打球风格;招式和部长几乎一模一样。部长什么时候教过夜神?”
这样极具趣味性与探究性的话题;马上掀起一阵热火朝天的讨论浪潮。记录达人乾更是拿出纸笔;现场记述下来。嘴里喃喃的说:“从以前在青学时;夜神给出的网球资料来看;夜神对于网球理论知识非常了解;现在学会网球后;应该是个值得期待对手。”
当事人之一的手冢早在‘夜神’这个姓氏被提起的时候就已经停止所有的动作;认真专心的听着。却不发一言。坐在手冢身旁的不二反而在听到之后;低呼一声;冰蓝的目光直直刺到越前脸上:“你是说;夜神的网球;肖似手冢?”在得到越前的肯定之后;不二复杂的看向手冢:“手冢的网球…”
“他看起来好么?”半晌之后;手冢这样询问着越前。
“还不错。”越前见手冢不说网球的事情;有些奇怪的看着手冢。在他想来;手冢应该会更关心网球的事情;没想到却是问起夜神的消息。那时候和夜神匆匆一别;连电话号码都没来得及交换。
隔着一道绿篱;我听见手冢不能控制的;发出一声极低极低的叹息:“我还是放不下心。”这一句话;顿时让我的眼泪就堆积在眼眶。我试图弯起嘴角;却牵扯着让泪水绝提而出;无声的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手冢;你为什么总是对我那么好。让我恋上你掌心的温度;你关护的言语。能不能不再这样关心我。这样的对待;让我感觉更为悲伤。这总让我想起;我们原本是跨越了两个世界才相遇。忽然某天;相识;相爱;亲密无间。再某天;分手。然后两个人的距离甚至比未曾相遇之前更远。就连此刻;我们只隔了一道绿篱;却谁都不能踏过界限一般。如此之远。
话题早已经不知道被拉扯到哪里了。听着那些热闹有趣的叙述;那些我不曾了解的往事。没有我,没有我的存在,没有我的痕迹。这七年真的隔阂住你我。这让我牵扯纠缠不清的思绪渐渐清明。过了这许多年;种种往事都只能化作手冢溢出唇间的一声叹息。有些伤口;时光会帮我们修补好;有些伤痛;忍过之后会化作习惯;有些委屈;想通之后就会释然。我庆幸人生中最幸福的事情;是我们曾经在一起过。感谢上帝让我出现在你的人生中。让我知道;这世界上有过那么一个人;让我狠狠爱过。
七年前;就在东京;我学会了用全心全力去爱一个人;也学会了为爱放手。如今;在这里;我学会放下。我愿意自今日起;忘怀那些伤心不快的事情;只珍藏那些贴心的幸福与细小的快乐。就这样放下一切。以后;我们会如同这七年一般,各自有各自的生活;会各自爱上其他人。会各自幸福的过下去。纵然这个决定让我心痛至极点又如何;我们都没有时光机;回不去从前。那终究只是一段陈旧悠远的记忆;如同那年拿到的全国奖杯一般;早已在内里被时光浸透;生就了斑斑锈痕。
手冢;漫长时光阻隔了通往你身边的道路;我已然不能再走入你的世界了。既然错过;那就过了吧。
我们的故事;走到今日;已剧终。
以后我会努力生活;而你一定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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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七十四。等一个人 。。。
不知道是什么,不知道是谁,不知道如何去爱,也不知道可以爱多久。只是等待一次爱情,也许永远都没有人。可是,这种等待,就是爱情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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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市大美人今天约我相聚。我根据提供的地址;踏着轻快的步伐;辗转来到精市的目前所打工的花店。在店门口;精市已经守候在店门口了。再见精市;他脱去少年时的纤细;容貌不改美艳;却多了几分历经人世之后的沉淀气息。他身上穿着干净的白色衬衣;外罩一个棕色的围裙;裙上显赫的缝制着‘花开七日’;以及‘幸村精市’的绣字。我感叹着精市不愧是天生的美人胚子。这么傻傻而普通的衣服;套在精市身上;就硬生生让人觉得明艳动人。这哪里像是花店的帮手;活脱脱的是一名优质美少年;少女心中永恒的白马王子。
精市勤工俭学的地方;是一家颇有浪漫气息的园艺花店。装修的风格就是那种青春期少男少女最最喜欢的浪漫简欧风格。雪白的石膏雕花柱;镂花的轻纱窗帘;典雅的白漆精制桌椅;修饰过后的原木搭建的雕花花架,上面满满堆着清新的花草盆栽。姹紫嫣红的煞是喜人。
店名起的很一般;花开七日。有趣的是宣传单内的广告语;每朵花;都是一段深埋的感情。我指着那句话:“这听起来;每种花都有玄机啊。”一旁精市好笑的拿过我手中的宣传单:“这是当然;每朵花都含着一句花语。好了;这个等下要发出去。别弄皱了。你先去后台喝点奶茶;我忙过这阵;就来找你”
嘟着嘴走到精市指定的位置;自己动手泡了一杯奶茶;小口啜着。看着精市围着花草打理。以前精市就告诉我,他很喜欢园艺。每天中午的课修,都会待在学校的花园里浇水,现在看来,他用‘喜欢’这个词用轻了,分明已是喜爱极了。我随手指着面前的一朵花说:“这个我认得,是非洲菊。花语是永远快乐。”精市停下手中的养护工作,从非洲菊附近拿出的一朵,含笑问:“没错。好以前曾经送过我非洲菊;知道并不奇怪。那这个呢?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金黄的花朵;和旁边的非洲菊区别并不大。我没有见过;根本无从猜起。绞尽脑汁才试着猜测:“也是永远快乐吗?”
精市见我果然被难住了;捂嘴一笑;随即不等我说话,为我解答:“双瓣翠菊.我与你共享哀乐。”
瞬间我就来了兴致,指着一朵白的花再问:“那这个呢。”
“好指的那一朵是铃兰,白色的花在表达‘幸福即将到来。’的意思”
……
陆续指了几朵;直到店内进来一位含羞的少女;娇声柔气的问着精市鲜花要怎么卖。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坏笑着对精市挑眉;然后自觉的挪到后台;坚决贯彻路人甲的背景身份。要知道精市眼光太高;所以现在还是单身;没有交女朋友。没准精市今天就动心了;我可不能坏事。
看着精市面带客套的笑容和少女交谈;三句话不理买花这件事;几句时间;就把女孩子给忽悠的买了一束鲜花;成功送出店门。顿觉索然无味;我摊开放在桌面上的杂志;有一扎没一扎的随手翻着。温和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耀的我全身舒坦;几乎要趴在这桌面上;沉沉睡去。
听到精市含着笑意的轻咳;我才振作起精神来;抬头迎向他:“精市你总算忙完了。叫我来又自己忙着。都不理我。”
精市笑笑;取□上挂着的围裙;随意搭在椅背上;又动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浓的奶茶。我看到精市只顾自己的事不理我;坏心眼的扯开两包糖包;全撒到精市的奶茶杯里。精市皱着眉;再瞬间纾解开来;看着我倒完后;问:”还要加吗?”我摇头。察觉精市有点黑化的迹象。果然精市随后对我媚妩的一笑。在我中了美男计之际;迅速的把加糖的奶茶倒进我的茶杯。整个过程之中;动作简洁有力;没有丝毫阻眨眼之间完成。现在轮到我自食恶果;看着这杯注定甜腻的奶茶;脸色发黑。
“这太可耻了。”我义愤填膺。
被精市一个危险的笑容残酷镇压。“好;有意见么?”
“…没有;”看到精市做出的怀疑眼神;我信誓旦旦的说,“绝对没有。”有我也只能保留。相隔这么久的时间;精市的杀伤力更大了。不只是美色;还有腹黑的手段。我注定不是精市的对手。
嬉笑一阵;也没有什么近况好问候的。这些时间;我唯一没有断了音讯的就是精市和石冢先生。每隔几日电话;日日更新的博客;让我们相互了解的很深。但有些事;只能面对面才能了解。我看着谈笑风生的精市;他说话处事圆滑许多;手段也老练许多。毕业工作之后;马上就能在岗位上变成一只老道的狐狸;把整个公司的人都玩转在掌心之中。
话题在精市有意的引导下;转到真田的身上。精市话音里透露;真田并未气馁死心。最后精市也表明态度;这件事他插手到此;以后不偏袒谁。我听着精市娓娓叙述;念起真田离开后的日子;熟悉了一个人存在在自己的生活之后;人就会固执的喜欢上两个人的生活。变得格外害怕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