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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过去了吗?想到这里;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还是算了吧。真田你不用勉强。”
“没有勉强。我不想让夜神你遗憾。”真田神色自如的说过;转手把协定递给我。我忍受不住玩游戏的诱惑;还是接过协定填写起来。写完需要的资料后;念出协议中的条约给真田听:“凡是参与本活动的游客;中午可以享受果园提供的无公害蔬菜烹制的丰盛午餐…所有偷摘的水果;出果园时必须以1。1倍批发价购买。在活动中被缴获的必须以1。5倍批发价购买…本次收益全部捐赠希望小学…凭果园购买发票随机抽取礼品…”
随后我们在一个果园的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前往果园划定的区域;才到达目的地就看见成熟的枇杷;杨桃等果实挂在树上。闻着传来的阵阵果香;我口水就一直掉下来。这时候;果园工作人员开始介绍起游戏规则。我一边听一边给真田做翻译。真田听的很认真;似乎在渐渐的理解规则。而经过侦察现场;找到安全的撤退路线;认识各种成熟可摘的水果;学到不伤水果的采摘法。这样一番介绍下来;我自觉学到了很多。看旁边真田的表情;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游戏。看起来很放松。我一只手搭上真田的肩膀;凑近他说:“感觉怎么样?”
他微红的耳郭有些不习惯的避开我:“很有趣。”
真田这样避开的行为;我才想到这样的动作;貌似很暧昧啊;似乎过于亲昵了。于是把手收回;双手兜在裤袋里:“真田;那等下的游戏会玩的很投入吗?”
“不能松懈;要做就做最好。”真田很严肃的说。我没有想到随口说的话竟然是真田的真实打算。但是细想又觉得真田就是这样一个人。对任何事物都不放弃;永远认真;从不改变。
随着一声哨响;我和真田并其他的玩家成群结队的涌入采摘区。明目张胆的偷摘水果。真正动手才发现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既要在果园给出的时间内偷摘好水果;又不能损伤嫩枝。可很快没多就我就上手了。橙黄的枇杷;嫩黄的杨桃;青绿的芭乐;半红的杨梅;水红的草莓…就一一被我收入篮子内。才把篮子填满底;回过头来;真田的篮子已经满了。我真的觉得不思议。怎么我的篮子只有一点;真田的篮子就满了呢?
观察一下子之后我不仅黑线。原来在这个世界;网球真是很强大的运动啊。真田在不可能的条件下;竟然创造出条件;使用网球绝招动如雷霆。不仅击落了水果;还运用起强大的控球能力;让水果直接落在篮子内。
我有些木然的问:“这样真的不会伤害嫩枝和才下来的水果吗?”
真田听见我问这话;看了一眼我的篮子;手上角度一偏;水果开始落在我的篮子里;并说:“我有控制力道。”
还没等到果园给的时间用完;我的篮子也满了。我看着散着果香的水果;才笑着说:“真田;我们一定是第一名哦!”然后拿出几个新鲜枇杷;剥一个给真田:“你也尝一尝?”说完自己也吃了一个。感觉没熟好。虽然我们的速度上去了;但是真田只是打下顺手好打的水果;不是按照好吃的原则挑选的。
我抬眼看着满满的水果。对着真田调皮的笑一笑:“我摘几个甜的给你。”说着瞄准一颗好爬的树;凭我经过剑道训练的身体矫健的爬上去;骑在一个树杈那里;找了一会儿;才出手采了几个枇杷;往真田的怀里扔:“这几个很不错哦。你尝一尝?” 看着树下终于矮了我一头的真田要仰着头看我;觉得很新奇有趣;不由一笑:“哈哈;真田;这样看你很奇怪啊。果然高处的空气特别新鲜。”
“你常常这样爬树?”真田并没有吃枇杷;反而注视着我。
我低头看着真田似乎在等我回答;就说:“不错;我小时候住在乡村奶奶家。那时候我很野;常常爬树。”
“…我不知道夜神你以前的事情。”真田这样说。
“恩;我从没提起过;你不知道很正常的。”我有伸手摘下几个;拨给自己吃。
“从来不提?只有我知道?”真田的语气突然带着丝激动和迟疑。
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说:“应该是的。那些事情我很久都没有回想过了。如果不是爬树;我都快要忘掉那些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小时候和伙伴以前游玩;爬树;真的很好玩啊。”有些失神的想起被尘封的儿时记忆。那些简单的幸福;在回味一遍仍然感觉到幸福。
“…这才是真正的你;夜神。”真田的低语让我的回忆散去;出现在眼前的是真田一直仰起的脸;突然觉得温馨:“其实现在我很幸福。遇到过精市;还有那么多鲜明的人;已经足够幸福了。”随即我又问真田:“什么叫做真正的我?难道我平时不真吗?”
“我看过精市的一副画;是你在海边。画中的夜神;和刚才的你重叠。那是真正的你;与其他外物;甚至躯体无关;能看见你最真实的灵魂。”真田认真的说着。眼中燃起不明的热情。
灵魂?最真实的灵魂?与身体无关?忽然之间我不知道该对真田说些什么。我从没有想过;会有人隐约觉察到‘灵魂’和‘身躯’其实是分开的。就好像夜神一郎与夜神好并不是同一个人一般。我知道这只是真田一瞬间模糊的感觉。却还是不自觉扬起最开怀的笑脸:“幸好上天给我机会;让我没有错过重新认识你。不然该有多可惜啊。”
真田看着我;目光炙热:“错过…的确可惜。”
随着时间的到来;果园工作人员进来围追堵截。我和真田凭着灵活的身手和近几天相处培养出的默契;轻松的撤退。在结算过水果的价钱时;我抢先一步付账之后;刚刚好到了吃饭的时候。看着果园提供的满满一桌蔬菜午餐;我偷偷看了真田一眼。记得他是喜欢吃肉的。这样的蔬菜宴;会不会不习惯啊?
果然他面色有些难看;却还是执起筷子大口的吃起来。我恶作剧般加了好几大把蔬菜放在他的碗里:“真田;蔬菜很美味;多吃些啊。”邻座一位老奶奶听了这话;也附和:“对;对。这话儿是正理。小伙子;你弟弟说的没错。要多吃些蔬菜才好。”说完就势也夹了一把蔬菜给真田。看着真田瞬间黑下来的脸;我低着头不敢笑出声;最后忍笑忍得肚子都痛了;饭都吃不了;直接抱着肚子笑倒在地上。这让果园方面的人误会食物有问题;又引起一阵慌乱。
好不容易吃完这顿饭。我提议附近有鱼池;下午干脆钓鱼吧。真田点头答应。
租来钓鱼工具后;我摆开架势;装好鱼竿;鱼饵;挑衅的看向同样装好工具的真田:“就这么钓鱼未免太无趣了;打个赌如何?”
真田停下动作;看我一眼:“不用打赌;我一定赢。”
“哦?这么有自信?我偏偏要赌你会输。”我看着真田稳操胜券的样子;就有想要唱反调的念头。
“…夜神想要怎么赌?”真田看着我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的气势;带着点无奈的口吻。
我没有想到真田居然会答应。一时间还真的想不起要赌什么。咬着唇;昨天念到‘上言长相思;下言久离别’时真田的怪异。瞬间打定主意;说:“比谁钓上来的鱼多。谁输了;就要无条件回答3个问题。不能隐瞒。”
“好。”说完真田大力一甩钓竿;把鱼钩抛的远远地。然后稳坐在座椅上等鱼上来。
我也不甘示弱的甩出鱼竿。开始钓鱼。我先是在脑海想象真田心上人的样子?又想会不会是我认识的。这么胡斯乱想着;渐渐把脑袋放空;呼吸平稳浅下来。在这样的状态下;居然开使一条接一条的往上吊。反而是真田;最开始很快的钓了一条鱼之后;就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结束时自然是我赢。虽然我钓的鱼个头都不大;两三条才比上真田的那条大鱼;但是这次赌得是数量。让人不让的是我获胜。面对着前面钓上来的鱼满心欢喜。可以问真田问题了。一直笑嘻嘻的看向真田。真田似乎被我这种恶意挑衅的神情气着;脸憋的越来越红。
“第一个问题;昨天说到那句诗句时;你分明想起了一个人;是谁啊?”
“…”
“认赌服输;不可以不说的。”看着真田越来越红的脸;皮肤的黑色完全压不住脸红。这样表现的真田好可爱啊。
“…我喜欢的人…是…”真田最后的声音低的我根本听不清。我瞪大了眼睛;原来还可以这样耍赖的。
毕竟是真田说出口的。虽然我没有听见;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问第二个问题:“我可以帮你追啊;有什么事我能帮你的?”
更久的沉默后真田才说:“带我了解厦门。我喜欢的人;喜欢厦门。”
“这么简单?OK;我帮你。至于第三个问题?既然真田你在第一问耍手段;就不要怪我把疑问留在以后再问了。那时候真田你不能不回答啊。”坏笑着留着最后一问。低头看见那桶活蹦乱跳的鱼;不由头大:“这么多鱼该解决啊?我不喜欢吃鱼的啊~~~”
最终问题被解决了;我把鱼全部放回鱼池。出果园的时候;见到抽奖台;才想起前面的开心果园活动中;可以拿先前买水果的发票参与抽奖。我上前抽奖抽出安慰奖……一个杨桃。真田气势沉稳的上去抽奖;居然中了日月谷温泉情侣套餐免费券。期限在一个月之内。我挑眉望着真田;难道真有RP这种玄妙的东西存在?
72
72、六十五。意外事件 。。。
生命中充满了巧合;两条平行线也会有相交的一天。
……
伴随着客厅传来早间新闻的声音;我干脆利落的煎好一个荷包蛋。放到餐盘里。看着准备好的面包;牛奶;果酱。恩;“夜神;一起走。”
跟随真田走到客厅;不言不语的吃完一顿静默的早餐;我拿餐纸擦干净嘴巴。开口说:“真田今天想要去哪里?”
他起身收拾好餐盘;转身去厨房:“洗完碗;再作决定。”
听着厨房传来哗哗的水声。我有些想象不到事情是怎么发展到现在的。好像是在一开始;我们就默契的做好分工;我做饭;他洗碗。我擦桌子;他拖地板。很多家务事被平分成两份。一人做一半。我觉得这样很好。
等到家务做完;真田拿着鼓浪屿的景点介绍说:“今天去这里。”
是在海边?很久没有去过了。恩;还可以吃海鲜。我想到这;开心的说:“不错的地方诶。厦门这个天气;还可以游泳。”说着说着;觉得今天的旅游很值得期待。
经过坐车;坐轮渡;来到与厦门岛一江之隔的鼓浪屿。踏上岛屿;一路走过;红瓦绿篱在短小纵横的街道上交相辉映。路两旁的楼房鳞次栉比;别有一番独特风味。散步在这样一个左右绿荫苍苍;繁花相送的小道;整个人都放松了很多。
听说过鼓浪屿是一个盛产音乐家的地方。这句话果然没有说错。没走几步;就听见前方隐约传来了音乐声;不仅有悦耳的钢琴声;还能听出悠扬的小提琴声;轻快地吉他声。这些声音交缠织就了一曲交响。再走进一点就能听出;这乐声是从前方的一座雕刻着巴洛克式浮雕的楼房中传来的。真田停下了脚步;驻足在楼下。倾耳听着。
在音乐结束后;真田对我说:“夜神喜欢听什么音乐?”
“都可以;只要好听就行。真田你应该很喜欢吧?我记得好像你曾经踏着音乐的节奏;打赢过一场网球赛。”
“是在和美国队的比赛上。和迹部合作时用了一曲探戈节奏…你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语气里含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恩。很久以前看过。原来你是和…迹部合作的。我都记不清了。那么那场比赛一定很华丽了。”
“开场时;太松懈了。”真田想起失败的开场如是说。
“虽然如此;但真田你最终还是赢了。”看着说到网球变得更严肃认真的真田;我有些头痛。我们明明是出来玩的;用不着那么严肃。
一路的走走停停;匆匆浏览了一遍岛景。岛上经过长年的海浪扑打;形成了许多奇形怪状的岩石。加上这里的建筑带着浓厚的西欧风格;整个岛屿被古典和浪漫的情怀笼罩。在这样抒情的地方走过;是十分诗意的。然而我是俗人;偶然闻到食物香味就不华丽的饿了。脑海里想的都是怎么解决腹内空空的问题。
眼看着又要从一家饭店面前过门不入;我终于还是开口了:“真田;你不觉得我们需要吃点什么吗?已经快到中午了。”为了证明确实到了吃饭的时间;我掏出手机;亮起屏幕;显示出时间。
真田抬头看过饭店的招牌;才说:“快到海鲜店了。还是;夜神你喜欢到这家店吃?”
海鲜?我听见这两个字;整个人又回复充满电力的状态。拉着真田的衣角;热血的说:“那还是快点去吧。晚会儿去的人多了;要等好久才会有桌子呢。”
走到临近海边的海鲜店;突然看见店内还附设了烧烤架。开心对着真田说:”干脆今天自己动手烤吧。反正是出来玩啊。”
“可以。”真田和老板交涉;没过多久就带着全带工具以及海鲜食材过来。我有点吃惊的说:”怎么这么快?烧烤工具可以现场租;但是这些烧烤食材怎么可能这么快上?”
真田疑似弯起了嘴角:“昨天打电话定的。”看见我更加吃惊的神色;真田状似更为快乐了;“昨天夜神不是说可惜那些鱼被放生了;如果烧烤吃就很好?”
“是…我是有说过;不过我没想到你会记住…真田你是早就计划好的?”我重复的看着被摆在桌面上的海鲜等;有点不敢置信这是真田做的。好半晌才说:“真田;你把这样的心思用到我身上太浪费了吧?要是用到女孩身上;你早就有女朋友;不用现在还是单身了。”
真田不理我这句没营养的话;专心的搭着烤网;倒入酒精;侍弄木炭。我讨了个没趣;直觉真田并不是没有听见我的话;而是有点不高兴了。猜不透少男突变的心思;我只好对着烤网上‘滋滋’作响的鱿鱼流口水。在看到旁边的扇贝;海鲜;鸡翅膀;肉片;青菜水果之类的;更是心急难忍。索性拿着几个烧烤叉;一口气叉了两个鸡翅;用刷子刷过油后;就架在烤架上。
真田看着我做完后;拿来锡纸;包裹在我串好的鸡翅上说:“这样健康;对身体好。”
这一举动让我对真田再度改观;原来真田也是一位居家好男人啊。不仅上的球场;入得道场;更下得了厨房啊。真是看不出来。我发自内心的感慨:“看真田你的样子;烤出来的东西一定会很美味的。”
真田的身型略略凝滞后说:“这是昨天查的资料。”
期待了很久;绿茶都喝干了一杯;才等到真田帮我烤的鸡翅熟了。迅速的拨开锡纸;咬下一口;然后抬起头看着真田一眼;真田看起来很镇定的翻烤肉片;但是眼角分明是留意我这边的动静。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递出一个鸡翅分给他。他咬了一口;然后也停了下来。
最后是我说:“真田;你这是第一次亲自动手烤吧?”
真田把咬过的鸡翅重新放上烤架。带着点较真的意味说:“太松懈了。”
其实真田烤出来的鸡翅;准确的说;不仅烤熟了;火候还不错。但悲剧的是;在包上锡纸的时候;只刷了油;忘了刷酱汁!于是味道就……请自由的想象没有放盐的鸡肉味!
再微微刷酱烤过之后;鸡翅就很好吃了。途中还摸索过几次;终于做的很像样子了。经过丰富的经验积累后;我们的烧烤技术突飞猛进;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这个时候;我和真田已经吃的很热闹了。秉着‘别人碗里的;永远最好吃’这一真理。我开始抢真田烤出来的食物。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发展到我的碗里满满当当;却还是在烤网上的食物熟了就下筷子抢来的地步。这样的事情多了以后;真田终于用筷子使出了‘看不见的引拍’这一绝技。食物很快的从我筷子上消失;出现在真田的碗中。
我早该知道这是一个以网球为尊的世界;只要会网球;一切都有可能发生。现在我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真田的碗;一口接一口的喝着绿茶。这样子可怜极了。
真田被我哀怨的眼神缠绵额了许久;貌似很愉快的停止网球绝招。然后我老老实实的自己烤;自己吃。偶尔老老实实的和真田交换着互相烤好的食物;换着吃。总的来说;其实吃的很开心。
吃饱喝足。我提议散步消食这一建议被通过。漫步在海浪边;又看到岛上的另一番景观。因为长年的海浪扑打;岛上岩石峥嵘;挺拔雄秀。峭壁岩峰与海浪沙滩相映成趣。不可缺少的;还有一群群天际遨游的海鸥。这实在是一副很美丽的意象。犹如一卷徐徐展开的画卷。美不胜收。
微咸的海风;时过中午而有些炙热的骄阳;带着些微凉的浪潮一波一波不知疲劳的袭来。在游人流连于饭店小吃之中;这时的海滩因为无人;而显得清静幽雅。有一种别样的沉静。可惜没过多久;沙滩上渐渐的恢复热闹。仿佛那曾有过的寂静不曾出现过。
看着在水中嬉戏的一些游人;突然兴起了强烈的想要下水的冲动。转头对着真田说:“今天天气很好;要一起游泳吗?真田。”
真田没有预料到我天马星空的念头;缓过一下子才同意。买过两条泳裤;找到更衣室后我松了一口气。还好更衣室内除了真田没有其他人;不然我也不好意思换裤子。背对着真田换好泳裤后;发现真田还愣在原地没有动作;只是脸红的诡异。见到我转身后;步履不稳的退后几步;带着几分急促;仿佛被我窥探到什么。然后才稍稍平静的让我转身;方便他换衣服。我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知情识趣的不去问为什么。真田刚刚的动作神态;分明是不想要告诉我。没必要自讨没趣。只是难免会失落;被隐瞒的滋味很不好受。
换好衣服出来后;真田却没有恢复正常。不愿意和我一起下海了。忍不住对他做个怪脸就‘噗通’一声下海了。没有真田的陪伴;我怕被激流卷走不敢游的很远;只在海岸线附近来回游动。途中真田一直站在海滩上注视我;却不下来。却来越觉得真田奇怪了。明明开始同意一起下水。结果换过衣服后;突然就变卦了。这哪里是真田玄一郎会做的事情啊。没有道理;奇怪得很啊。越想越没有思绪。索性不想;学习起仰泳来。
首先是猛的一击水;让身体在水中放平;然后双手划水;双脚击水。慢慢的感觉身体浮起来了。水中远远地听见仿佛是谁在呼喊我。结果身体移动一下;立马身体失去水的浮力开始下沉。我心里叹了一口气;失败了啊。重新再来过吧。我就不信今天不能折腾出仰泳来!
双手奋力划水;试图重新在水里平衡起来;只有平衡稳定了;才好开始重复先前的动作。谁知道身后突然伸出一双手;拦胸准备抱起我。我一吃惊双手就不受指挥的的乱摆动起来。耳边传来真田带着明显慌张的声音:“夜神你别挣扎;我一定会救你。”
我听见是真田的声音;知道他不会伤害我;虽然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但我却试着相信真田;在水里停止所有的挣扎。一瞬间身体就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