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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晴。”
“巫总,早。”晚晴收回缥缈的思绪,向巫老爷问好。
巫爸满脸含笑地瞧着她,“怎么?翰阳他去德国了?”
“嗯!”今天三明治的味道怎么怪怪的?
“你可是他的搭档啊,他怎么可以不告诉你?这小子太不像话了!”巫爸一副恼怒的样子。
晚晴吞下口中的食物,公道地为他辩解了几句:“大概和卫千暮、狄南浦他们有关吧!那些事他没必要告诉我。”总觉得今天的早餐和往常不同,还是喝牛奶吧!
“我最了解我儿子,”巫爸边说边暗地里观察她的神色,“再大的困难都吓不倒他,这小子只有在困惑的时候才会选择逃避。他现在一定有莫大的困惑,可……是什么呢?”他故意表现出怎么想也想不通的样子。
“巫总,我去工作了。”晚晴放下手中才喝了一口的牛奶,匆忙离开。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巫爸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年轻人的爱情就是该经历一些波折,这样才有意思啊!
他抬头望向挂在墙上妻子的相片,“宝宝,我说的对不对?”
☆ ☆
Safety德国柏林分公司
巫翰阳懒洋洋地靠在真皮沙发上,看着卫千暮在电脑前忙碌。
“你一下飞机就忙着查Abbey的财务状况,未免也太卖力了吧!”工作狂!
想到工作狂,他立刻想起了那个不被他的“美色”所吸引,还处处和他作对的女人!
想到他们之间发生的种种,他突然感慨起来,“暮,你说女人为什么这么奇怪?”
“你到现在才发现?”卫千暮的视线依旧停在电脑萤幕上。
翰阳啜一口杯中的红酒,“就是遇到那个女人,我才发现的。以前,我觉得每个女人都是可爱的公主,只要给她们一点点的爱,就可以滋润出她们所有的美丽。
但我怎么会遇上这种女人?你想了解她,她认为你别有所图;你关心她,她将你拒于门外;你对她好,她压根不领情!”
他抬头,这才发现卫千暮不知什么时候将视线定在了自己身上,那目光还是若有所思的。
“翰,你对晚晴的心思不太单纯。”他用的是肯定语气。
“你胡说什么?”被人道破心思,他突然恼羞成怒了起来,“你忙你的吧!我去外面……泡妞!”明明是他的惯有表现,可语气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看着巫翰阳几乎可以说是“夺门而出”的身影,千暮重新将注意力转回到电脑上。
个人的感情只能自己去面对、去解决,即使再好的朋友也无法插手、无法帮忙──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想到远方的那根“草”,他的手指木然地僵在键盘上。
☆ ☆
巫翰阳漫无目的地走在柏林的大街上,一切都显得那么无趣。
他来德国无数次,还是第一次有这么乏味的感觉。
泡妞?他一瞧见满街的黄毛,眼也花了,头也大了。
异国恋曲原是他的最爱──因为它最短暂、麻烦也最少;可现在,他却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
黑色的鬈发……
“晚晴?”他急急地奔过去,拍那人的肩膀,“对不起!”
他真是糊涂,她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德国?
他这才发现,他人逃到了德国,却逃不开自己的心。
她的笑容、她的眼神……她的一切,融化了他的心。他是王子遇上灰姑娘,一心只想找到水晶鞋的主人,其他女人再无法看进眼里。
他就这样心不在焉地走着,不知不觉停在了一家鞋店门口,看着款式多样的鞋子,他觉得头更疼了。
刚想转身离开,眼睛的余光瞥见一双高跟鞋──
它通体透明,款式简单大方,似乎是用水晶制成的。
“小姐,我想看看这双鞋。”
店员将鞋从橱窗里拿出来,介绍了起来,“这是用特殊水晶材质制成的,造型轻巧典雅。设计师的灵感来自灰姑娘的玻璃鞋。它刚问世,就被抢购一空,这一双因为是23号的,比较小,所以才能留下来。”
他记得她的脚就是23号──它简直是特地为她订做的!
“帮我包起来。”他拿出金卡递给店员。
售货小姐一边为他包鞋,一边打趣道:“先生买这双鞋是送给情人吧?她也是东方人?”
巫翰阳微笑着点点头,眼神中闪出奇异的光彩,“她是东方的灰姑娘!”
☆ ☆
晚晴坐在洪芳琴为她准备的办公室里,盯着电脑上由每位高阶干部电脑传过来的资料,但她的心思却无法完全集中在电脑上。
他去了德国,是真如巫总所说,为了逃避心头的困惑?
是什么困惑了他?她吗?她对他有如此大的影响力吗?
翰说的对,她并不如表现出来的那么淡然、冷静,至少对他,她就无法不在乎、无法放得开。
或许他是每个女孩心目中的王子,能得到他的爱,会是一件很美妙的事。可她既不是公主,也不是灰姑娘。
他说他想接近她、了解她,关心她──曾经也有一个人说过同样的话,结果只是想控制她、利用她、伤害她。
她怕了,真的怕了!
她不愿意再尝一次那种交出真心,再被狠狠摧毁的感觉,她不会再尝──绝不!
当她陷入内心激战时,一个人悄悄推门而入。
“你该敲门的,丁副总。”在看清楚来人后,晚晴并没表现出太大的惊讶。
和她不同,丁鸿鹄脸上有着极为复杂的表情,“听说你来公司,所以我过来看看你。”
她的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着,连眼皮也不抬一下,“现在看过了,你可以走了。”
“你……你什么时候出来的?”他的语调藏着不安,不知是为了她还是自己。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没事你可以出去了。”
“佩佩,当初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你要相信我!”
她微微扫了他一眼,看不出什么表情地点点头,“好,我相信,那又如何?”
丁鸿鹄立在一边,好半晌才吞吞吐吐地说道:“你这次来光远是……是为了我吗?”
她的脸上露出惯有的微笑,眼神中依然带着那抹嘲讽,“你值得我费这么大的力气吗,丁副总?”
他烦躁地耙了耙头发,“我和芳琴就快结婚了,我……我希望你不要将我们的事告诉她,可……可以吗?”
她总算抬起头正眼望向他,“我们之间有什么事吗?”
“我……”他欲言又止,最终转过身缓缓地向门口移去。在门边,他的脚步停了下来,背着她沉声问道:“那个巫翰阳……是你的男朋友?”
“和你无关。”埋首在电脑里,她的语气里不带任何感情。
丁鸿鹄刚走没多久,又一个人闯进了她的空间。
“佩佩……”
是郑佩!她怯懦的声音传进了晚晴的耳朵──今天来拜访她的人还真多!
郑佩踉跄地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肩膀,几乎是声泪俱下地喊道:“佩佩!我的佩佩,我是你妈咪啊!”
晚晴技巧性地挣脱出她的纠缠,“很抱歉,洪夫人,我母亲离开我和父亲的时候,我还很小,所以对母亲的印象很模糊,你恐怕弄错了。”
“我真的是你妈咪啊!你看!你看!”她放下自己的一头鬈发,“我们有相同的头发,是不是?”
郑佩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着:“你还记不记得,你爹地因为爱我,所以给你起了小名‘佩佩’?你小时睡觉前,我都会给你念一段童话故事,你最喜欢听的是灰姑娘。
你还记不记得,你不肯喝牛奶,我告诉你,喝了牛奶就可以长出和妈咪一样漂亮的鬈发,你就拚命喝、拚命喝……”
郑佩恳切地望着晚晴,可惜对方回给她的只是一脸的冷淡,“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那又怎样?”
“我是你妈咪啊!你恨妈咪离开你,是不是?妈咪是有原因的,妈咪可以跟你解释的……”
晚晴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很可笑,“怎么你们每个人都有那么多的原因、那么多的理由?”
丁鸿鹄刚刚说他有不得已的苦衷,现在她又说她可以解释。
她甩甩头,维持着惯有的冷漠,“就算你有原因,你可以解释,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还能改变什么吗?”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郑佩那一张保养得当的脸庞,“我今年二十一岁,你离开我十七年了,你曾回去看过我、关心过我、照顾过我吗?没有!统统没有!你知道这十七年我经历了什么吗?你不知道!统统不知道!
你为了过贵夫人的生活,离开了那个家、离开了我们,现在再说这些有用吗?”
“你……你在怪我?”郑佩颤抖的声音显得楚楚可怜,让人不忍责备。
但晚晴不为所动,依旧维持着冷冷的表情。
“或许曾经恨过你,不过现在……没那个必要了。”
郑佩满脸伤痛地乞求着:“佩佩,妈咪虽然有这个公司的股票,但还是要靠洪家人赚钱才能拿股息。你……你不要将我们的关系告诉芳琴他们啊!”
闻言,晚晴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冻住了。
看她不说话,郑佩焦急地从义大利名牌皮包里掏出支票,“只要你答应,妈咪给你钱……妈咪可以给你好多钱!”
“出去!”晚晴手指向门口,“滚出去,马上!”
郑佩惊愕地看着女儿,毫无选择的离开。在离开前,她问了一个问题,“你……你爹地,他还好吧?”
“死了!七年前就死了!”
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晚晴拿起桌上的咖啡杯砸向门。
她突然好想找个人宣泄情绪,可拿起电话她又颓然地放下了。
没有!她连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都没有──连他也远在德国啊!
此时此刻,从未有过的孤寂狠狠啃噬着她的心……
☆ ☆
“我回来了!”巫翰阳人还在花园里,声音就传进来了。
宋妈赶忙从屋里迎了出来,“少爷,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J
“我想你啊!”花花公子第一守则──嘴甜!
明知道他这是花言巧语,但宋妈还是听得心花怒放。
“老爷去打高尔夫球了,就晚小姐一个人在家!”
“她不是应该在光远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宋妈多嘴地唠叨起来,“她这两天也不知是怎么了,以前东西都吃得干干净净,这几天吃不到几口就放下了。”
是什么事影响到她的食欲?不会是他吧?
“我去看看她。”他手里拿着礼物往楼梯步去。
“晚晴……晚晴……是我,巫翰阳。”
“进来。”
推开门,眼前的情景一如他所料──她束着黑发,戴着护目镜,端坐在电脑前。
“你没去光远?”
“这台电脑和他们连线,我在家盯着就可以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那个洪小姐可是天天挂念着你呢!”
“那你想不想我?有没有想我想到茶饭不思啊?”他半真半假地问道。
她先是一愣,脑子里闪过瞬间的空白,脸上出现罕见的羞赧。
收拾起捉弄她的心情,他问起正事,“你这几天有没有什么新发现?”
晚晴按了几个键,调出一组资料,“这几个资料是和银行帐户连接在一起的,每次都是大笔的资金调动,却没有准确的流向……你看!”
“看样子,只要他再有行动,我们就能抓到他!”
“没那么容易。”她动了动手指,将所有的资料调出来,“这些资料是无法作为呈堂证供的,我想应该是骇客动的手脚。”
“我们可以暗中监视,当场逮住他。”
“目前只能这样了。”她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我饿了,下去吃饭吧!”
“喂,”他拉住她,“你在光远没遇到不愉快的事吧?”
以他对她的了解,当然知道她绝不会因为他的离开就食欲大减。
她低垂着脸,看不清表情,“母女久别重逢,算不算?”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跟他说说,她需要一个人分享她的心情。
“她跑来找我,先是和我回忆当年的种种,诉说她对我的爱,然后就要我别把和她的关系告诉别人,她甚至想用钱来封住我的嘴!而她居然是我母亲,你说,是不是很可笑?”说到最后,她笑了起来,只是那抹笑又苦又涩。
不用问,他知道她说的是郑佩。静静地坐到她身边,让她可以将身体的重量交给他,也让她将所有的不愉快一同交给他。
“过去了,都过去了。你长大了,不再是当年哭着要妈妈的小女孩了,你可以面对这一切。你看──你有我,有我老爸,有宋妈,有这么多人在你身边,你不再需要她了,是不是?”
她没有说话,却在心底感谢着上帝在夺走了一切之后,给了她这样一个家。即使它是转眼即逝的,可她依然珍惜。
巫翰阳忽然想起来,“对了,我从德国带回来一件礼物给你。”
一听礼物,她可来劲了!
“什么?吃的吗?”德国菜她还没尝过呢!
“你怎么就知道吃?”他将礼物递给她,“快看看喜不喜欢。”
晚晴拆开来一瞧,眼睛在瞬间亮了起来,“好漂亮!这是水晶鞋吗?”
他接过鞋子,蹲下身亲自替她穿上,“店员说这是用特殊水晶材质制成的,比一般的水晶来得轻巧。据说,它是设计师根据灰姑娘的故事所产生的灵感而设计的。你走两步看看。”
她依言站起身走了两步,果然是漂亮又轻巧。
脱下水晶鞋,她捧在手上细细地瞧了半晌,最后却将它还给了巫翰阳。
“我不是灰姑娘,穿了水晶鞋也得不到我想要的一切,你还是把它送给下一位要追求的小姐吧!”
他买了礼物满心欢喜地送给她,她居然拒收!
他正要发火,可一想到她那口不对心的个性,硬是忍了下来。
“我买来就是送给你的,你不要就拿去送人或丢掉,随你便!”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晚晴看了眼丢在一边的水晶鞋,内心激战了许久。最后,她捧起鞋子将它包好,放进了自己的鞋柜里。
恰巧这时,楼下传来巫翰阳的呼喊声──
“晚晴!吃饭喽!”
她的最爱──她来了!
第四章 “翰阳,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都不管我了呢!”洪芳琴见到巫翰阳时,欣喜地奔向他。
巫翰阳礼貌性地轻拥她的肩,“我怎么会不管你呢?”热忱地为每位顾客服务──这可是Safety的工作准则!
洪芳琴一边享受着巫翰阳的拥抱,一边示威地看向晚晴。一看到对方连正眼也不瞧他们一眼,专心啃着手中的仙贝时,她的士气顿时锐减。
巫翰阳正想推开洪芳琴,忽然瞧见远处缓缓走来的身影,他反而更亲密的拥抱她,口中还说着:“芳琴,我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想我?”
“当然想了,我天天算着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真的?”
丁鸿鹄远远地就看见未婚妻与一个男人拥成一团,出人意料地,他没有任何怒意,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地走过来。
“巫先生,今天怎么有空来公司?”
巫翰阳搂着洪芳琴的柳腰,神情自若地回答:“哦!我是来为你们公司的电脑做测试的,丁副总,你要有事就去忙,有芳琴招呼我们就可以了。”
“我是来看晚小姐的。”事实上,丁鸿鹄从一进门,视线就集中在晚晴身上。
“晚小姐,你若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他尽量让语气客套,以掩饰内心澎湃翻腾的情感。
晚晴边啃着仙贝边点头,眼睛依旧停留在电脑游戏上,丝毫不为所动。
巫翰阳观察眼前的情形,洪芳琴没有一丁点身为未婚妻该有的醋意,倒是丁鸿鹄看晚晴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感──真是奇怪的一对!
此刻最忙碌的就属晚晴了,她既要腾出手将一块块仙贝送进嘴里,又要拿牛奶喝,还得忙着为手中的养成游戏修改程式,以此提高自己的积分。
丁鸿鹄盯着晚晴良久,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走了,晚小姐。”
晚晴依旧埋首于自己的游戏,毫不理会他。
目送丁鸿鹄离开,巫翰阳收起心思,双眼含笑地看向洪芳琴,“中午一起吃饭吧!”
“好啊!”有帅哥邀请,她求之不得。
以“勾魂笑”送走了洪芳琴,巫翰阳坐到了晚晴身边,看她手忙脚乱的模样,他干脆拿起牛奶送到她嘴边,“你和丁鸿鹄到底是什么关系?”
怕她借故岔开话题,他还补充说明,“这和我们的案子有关哦!你不觉得这个丁鸿鹄和洪芳琴很奇怪吗?看到我和他未婚妻调情,他不但没有反应,还当着洪芳琴的面关心你。”
这仙贝不错吃,下次得多买一点。
“晚晴?”见她还不回答,他索性夺过桌上的仙贝。
晚晴伸手没能摸到食物,这才将目光从电脑上移了开来。看见她心爱的仙贝落到巫翰阳手上,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以前认识,后来失去了联络。”
“就这样?”巫翰阳不死心地追问了一句。
耶!第一名!修改程式果然比较有用。
知道她不愿意多谈,他也不好再逼她。喂她喝完最后一口牛奶,他站起身准备开始工作,“中午我约了洪芳琴,想了解一些内部情况,你就不要去了。要吃什么,我帮你带回来。”
“中午我和巫爸有约,去吃正宗的怀石料理。”由于巫总的坚持,她现在已经改口叫他“巫爸”了,没想到喊得还挺顺口。
“我爸什么时候约了你,他怎么没告诉我?”他们什么时候好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