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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行吗？”赵立果瞟了一眼王灵。
就在王灵犹豫不决之际，他忽然留意到会议室的一角，赫然站着女鬼姚夭，还在那里朝着他微笑点头。
王灵顿时信心十足，但依然低调地说：“我试试吧”
第68章 和女鬼一起审讯（）
“你叫什么名字？”王灵开始问话。800
本次问话由杨伟宸和王灵一起进行，这是杨伟宸到最后的时刻向赵立果大队长要求的。
原本大队长还有些担心，毕竟这个杨伟宸纨绔脾气，担心王灵受不了他。
如果影响了王灵询问，又怕梅鹤轩不愿意。
就在大队长犹豫不决的时候，王灵考虑到昨天教训他的事儿，也不想得罪他，就答应了。
王灵答应了，赵立果自然没有话说。
但是，鉴于杨伟宸已经对方俊逸进行过一次审讯，并没有审问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来，所以，这次就以王灵为主审问人，杨伟宸重点做记录。
就算这样，杨伟宸也愿意，因为在他的心里，其实是想看看这个王灵到底有什么本事。
毕竟昨天能够那么神奇地从偌大一个小区直接将方俊逸居住的房间找出来，还那么自信满满地从房间的柜子里将方俊逸揪出来，就好像王灵之前什么都知道的似的，这的确令人不解。
这个奇怪的情况，使得杨伟宸根本无法理解。
这也是杨伟宸为什么毛遂自荐，非要和王灵一起审问的原因。
王灵自然知道他的目的，冷冷一笑，不以为然，只是心下暗暗警告自己，审讯中如果姚夭的灵魂帮了什么忙，他可要小心谨慎，不能露出什么马脚，让这个杨伟宸看出他背后有女鬼帮忙。
另外，大队长赵立果等专案组的几个人对这次询问也都很重视，尤其是赵立果、沈忠民、梅鹤轩等，多半都坐在旁边的审讯观察室，偷偷地关注着这次审讯。（；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
王灵问过第一句话，方俊逸坐在对面的椅子里，很不耐烦地说：“哎呀，警官，你们不是知道吗？还问？”
“问你什么，回答什么。”王灵板着脸道，“废话越多，拖得时间越长，明白吗？”
“呃。”
“你叫什么？”王灵再次重复。
“方俊逸。”尽管方俊逸回答了，但语调极不耐烦。
“年龄？”
“十八。”
“在哪里上学？”
“商城市第一高级中学一年级二班。”
“你和姚夭什么关系？”
“姚夭？同学”方俊逸犹豫片回答。
王灵刚问了这一句，眼前一阵闪烁，姚夭的灵魂闪现在旁边。
王灵留意到，此时的女鬼姚夭已经不是昨天夜里他见到的美丽少女的模样儿，而是再次恢复了被烧焦的状态。
头发几乎全被烧光，脑袋上留着黄油；两只黑乎乎的深眼窝里边闪烁着两只血红的眼球，随时可能掉下来；一口洁白的牙齿，没有嘴唇的保护，显得十分狰狞。
身子依然是一丝不挂，仿佛被烧焦的衣物已经粘在身上，和冒出的油脂混合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是衣服，哪是皮肤。
王灵已经和姚夭碰面好几次，虽然在半天也见到过，但时间很短；其他遇见的时间大多在晚上，所以王灵一直没有完全看清楚姚夭女鬼的样貌。
这一会儿总算看得最为清楚。
不过，即使是在白天，即使是在这日光灯下，即使旁边还有杨伟宸坐着，看着姚夭女鬼的样貌，依然禁不住头皮发麻，不寒而栗。
一个美丽可爱的少女被害成这种模样儿，王灵的触动和震惊，实在让他难以忍受。
王灵的心里波动了一下，提高了声音：“你们只是同学关系？”
“呃”很明显，方俊逸明白，他的这个回答是难以过关的，“还是炮*友”
“什么‘炮*友’？”王灵怒道，“像正常人说话！”
“呃，就算她曾经是我的女朋友。”方俊逸不得不承认。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怎么交往的？感情如何？”王灵追问。
“怎么认识的？”方俊逸有些惊讶，“那些浪漫的细节不用多讲了吧？其实，也没有什么，她是我的同班同学嘛，又是班里的班花，我嘛，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间车爆胎的富二代，走到哪里都招蜂引蝶的，所以，我们两个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在一起喽。”
“说话简练一点。”王灵再次提醒，“看来你很自恋啊！说说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吗？感情如何？”
“自恋？嗯，是有那么一点，绿荷也这么说过我。”方俊逸得意洋洋地笑道，“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不但不是什么毛病，反而是我的优点呢。相对于自卑来讲，自恋是不是更好一点？很多人想自恋，还没有那个资格呢。”
“别废话，说正题。”王灵再次提醒。
“嗨，你小子，是不是故意胡乱打岔的？”杨伟宸耐不住性子，高声呵斥，“问你什么，回答什么，不要东拉西扯，避重就轻。”
“是。”方俊逸怯怯的白了杨伟宸一眼，说道，“开始的时候，我我和姚夭的感情还是很好的但是，后来”
“后来怎么样？”王灵追问。
“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我我实在爱不起她来了。”方俊逸皱着眉头，为难地说。
见方俊逸这么说，站在一旁的女鬼姚夭再也忍耐不住，对着王灵道：“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了，他是在胡说八道！”
“他还没说呢。”王灵忍不住这个女鬼在一旁吵闹，呵斥道。
可是，他的刚一出口，就引得杨伟宸和方俊逸目瞪口呆。
他们实在没有明白王灵在和谁说话。
瞬间，王灵明白自己说漏了嘴，急忙朝着方俊逸说道：“呃我是说你还没有说呢，快说吧”
“真的要说吗？”方俊逸依然犹豫不决。
“怎么？有什么不能说吗？”王灵反问道。
同时，他也看到姚夭在一旁摆动双手，极力反对，显然，姚夭女鬼知道他要说什么。
“是的，因为这这关系到姚夭的**，所以”
不管女鬼姚夭如何反对，也不管方俊逸如何犹豫不决，王灵觉得要破案，就要弄清他们中间的每一件事情，那么任何隐情。
“说吧。”王灵道，“如果真是涉及到姚夭的**，我们会为她保密的。”
“可是，我”方俊逸似乎还是不想说出来。
“怎么？”王灵撇撇嘴，激将道，“你不是很自恋吗？难道连这一点自信都没有了？”
“谁说没有？我说！”
听到王灵这么激将，方俊逸猛然抬头，说起来
第69章 姚夭的私密往事（）
“说吧，说出来就是在帮助姚夭。”王灵道。
“那那好吧”方俊逸似乎下定了决心，说道，“其实，我对姚夭后来感情变淡并不是一般人眼里看到的，是我这个花花公子轻薄，移情别恋，而是而是她曾经跟我讲起过一件事儿，让我接受不了”
“什么事儿？竟然能够影响到你对他的感情？”王灵追问。
“你不要听她胡说不要”姚夭的鬼魂在一旁极力拒绝，甚至伤心地叫起来。
但是，王灵觉得不把这一点问清楚，怎么也说不过去。
既然方俊逸已经透露出了蛛丝马迹，这就是个绕不过去的话题。
“好吧，我说。”方俊逸道，“那是我和姚夭交往一段时间之后，有一天，她告诉我，她曾经经历过性搔扰。如果我不介意这个，才能和她在一起。”
“什么？”王灵一怔，“你是说姚夭遭受过性搔扰？”
“没错。”方俊逸十分肯定地说，“她是这么说的，而且十分肯定，还说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很长时间，好几年！”
“是谁这么禽兽，她说了吗？”王灵有些震惊，血气上涌。
“她说是他的父亲”方俊逸道。
“什么？”王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是说的她现在的养父姚浮生吗？”
“就是他。”
“怎么会这样？”王灵情不自禁地自语道。
“警官，不敢相信，是吗？”方俊逸反问道，“其实，我当时也不敢相信，我还故意冷笑着对她说，‘呃，小夭，你是故意这么说的吧？你是在测试我到底爱不爱你吧？’我这么问了她，可是，她只是对我点头，说那些都是她的经历！”
“真没想到会是这样！”王灵忍不住望了一眼眼前流泪的鬼魂姚夭，感叹道，“想不到她的遭遇这么悲惨。从小竟然被养父这么对待！”
王灵这么感叹着，见那姚夭反而冷静下来，并没有太多的悲伤，心中略有奇怪。
很快，方俊逸解答了他的疑惑：“警官，您不用为这个女子的遭遇悲伤，因为，在外人看来，小夭的遭遇很不幸，但是，她自己却并不这么认为。”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王灵不解。
“因为，若只是小夭有这样悲惨的过去，我再是个纨绔子弟，也有这一般人对于黑白对错的判断，也不会认为这就是她的错，更不会对她的态度有那么大的改变，就这么移情别恋了。”方俊逸说道。
“那还有什么？”王灵更加迷惑不解，“到底是什么让人在情感上离开了姚夭？”
“是因为她对过去十几年，她的父亲对她的性搔扰是享受的！”方俊逸忽然声音加重，极为愤怒地说，“在我看来，她的父亲是禽兽，而这个女人也是个放荡的女人！”
“想不到你竟是这么看她的！”王灵极为震惊，转头望着姚夭的鬼魂，见姚夭对方俊逸怒目而视，恨不得张开一嘴利刃一般的牙齿，一口将方俊逸吞了。
“方俊逸，你可要实话实说啊，不要胡说八道，不然我们有了证据，会让你对你说得每一句话都要负责人的。”杨伟宸听得简直不可思议，在一旁提醒。
“我负责我负责”方俊逸急忙说，“姚夭怎么对我说的，我就怎么对你们说。我可没有一句瞎话，全是实话。”
王灵朝着姚夭的鬼魂问道：“你说，说的是实话吗？”
方俊逸急忙点头叫嚷起来：“是！警官，我说得句句事实，没有一句掺加，不然不然您就让我去坐牢”
但是，方俊逸这么表态，没有任何用。对于他的话，王灵根本没有听进去，他是在问女鬼姚夭。
姚夭怔怔地呆了片刻，这才朝着王灵点点头，给予确认。
王灵想，如果姚夭还有人的感情，听到方俊逸这么实话实说，会是一种什么感受呢？
方俊逸要说出这件事儿之前，姚夭极力反对，示意王灵不要听他胡说。
但是，等到方俊逸说了之后，她又一句话不说了，反而点头表示确认，那些事儿都是真的。
在王灵看来，女鬼姚夭开始反对方俊逸说出来，是不想让外人知道她的养父曾经对她所做的一切为世人所不齿的事情。
女鬼姚夭后来又确认，或许是觉得方俊逸因为这个离开她，又是那么合情合理。
这似乎说明，方俊逸离开她，或许并不想她以前误解的那样，是方俊逸这个小子花心，见异思迁，为了追求其他班级的夏绿荷才离开她的。
正是女鬼姚夭了解到了情人离开他的真相，她理解了方俊逸，所以才点头确认这些事实的。
王灵见姚夭的鬼魂确认了，心知这些事情都是真的，但这和姚夭被杀有什么关系呢？又能说明案子会朝着那个方向前进呢？
做记录的杨伟宸早已经不耐烦了，朝着王灵道：“问问案发当天的事儿吧，一看这小子就是个奸猾之徒，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将姚夭被杀的事儿引向姚夭的养父姚浮生吗？方俊逸，你小子可要老实点，如果改天查出你这些口供里有一点不实之处，这只会加重你的罪行！”
“罪行？”方俊逸听到杨伟宸说出这两个字，大吃一惊，叫嚷起来，“我说得都是真的，我有什么罪行？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
“冷静！”王灵急忙喝止，“方俊逸，你到底杀没杀姚夭？”
“没有，当然没有！”方俊逸有些惊慌，但态度依然十分坚决，“她她曾经是我的女朋友我和她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我怎么可能杀她？”
“那好，既然你没有杀人，就请你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王灵冷面道，“你老实说，案发那天，也就是六月二日那天夜里凌晨一点钟到早上六点钟，你在哪里？都做了什么？”
“六月二日？”方俊逸反问一句，眼皮忽闪着，根本不敢看王灵的眼睛，只是嘟哝着立即回答道，“六月二日那天晚上，我和我们班的孙乐天先去网吧上网，一直到晚上九点多钟才从网吧出来，然后去他家门口的小饭馆里吃饭喝酒。我记得那天我喝了不少酒。后来，孙乐天邀请我去他那里一起住，我们还睡在一张床上――其实，我睡得很不习惯，半夜还睡不着――但是，我还是硬着头皮睡了，一觉到天明”
第70章 谎言与拆穿谎言（）
“你能说下六月三日夜里，你都做了什么吗？和谁在一起？”王灵忽然话锋一转，问。
“六月一日？”方俊逸一怔，似乎根本没想到王灵会问起这个日子，只是结结巴巴的，答不上来，“警官，都过去十几天了，谁还能记得那么清楚，说实话，我有点不记得了。”
“那么六月三日呢？”王灵又问。
“六月三日？六月三日”方俊逸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呃，六月三日，我应该从学校请假了，然后夜里”
对于六月三日的事情，方俊逸似乎已经记起来了，但是，支支吾吾的，就是不想直说出来。
“方俊逸，你在说谎。”王灵直接呵斥道。
“没没有”方俊逸还想狡辩。
“你不用狡辩了。”王灵非常肯定地说道，“刚才我问你六月二日夜里你的行踪的时候，你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非常清楚地回答了你和孙乐天去网吧上网，然后一起吃饭喝酒，最后去孙乐天家睡觉的事儿，但是，你却对六月一日的事情什么都记不起来，对于六月三日的事情，你又支支吾吾，有所隐瞒，这难道不是说明你在撒谎吗？”
“警警官你不要胡乱猜测，我没有撒谎，我记不清六月一日发生的事情，怎么就能证明我撒谎了呢？”方俊逸没有理解王灵的话，还想狡辩。
“你对于六月一日的行踪一点也记不清楚，却对六月二日夜里的行踪记得那么清楚，这是为什么呢？这是不是说明，在六月二日那天晚上，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王灵追问。
“不寻常的事情？呵呵”方俊逸面色煞白，冷笑一声，“警官，您不是开玩笑吧？能发生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是吗？真的没有发发生什么不寻常的事情？”王灵的目光直勾勾盯着他，似乎能看透他的内心，“如果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那为什么在六月二日之后，你就从学校消失了？”
“呃这个”方俊逸目光闪烁，但很快他便稳住心神，说道，“我没有无辜从学校消失，我是我是请过假的。”
“没错，你是请过假。”王灵点点头，道，“但是，你请假的理由是跟着父母回老家的，可是，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你根本没有跟你的父母回老家。你请假的理由根本就是一个谎言，你还敢说你没有撒谎？”
“这个”方俊逸见掩饰不过，只得点头道，“没错，警官，如果您是指我请假的理由是不是撒谎，那我承认，我的确撒谎了。”
“那六月二日夜晚的事情，你是不是也撒谎了呢？”王灵又问。
“没有，绝对没有。”方俊逸坚决地说。
王灵明白，如果案子真是方俊逸干的，那这小子定然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根本不会那么轻易承认的。
这就需要他拿出证据，或者说出一些关键的细节，让方俊逸避无可避、逃无可逃才行。
王灵沉吟着，暗暗在脑子里梳理着继续询问的思路。
杨伟宸朝着王灵瞟了一眼，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王灵刚好看到杨伟宸的表情，明白这家伙是在幸灾乐祸。
杨伟宸没有问出什么关键的东西，可是，现在他王灵也没有问出什么来，这才公平，同时，也说明杨伟宸眼中的王灵也没有什么，并不像他现在疑惑的，王灵这小子真的已经脱胎换骨。
尽管王灵很讨厌这家伙的表情，但是，他可没有心思跟杨伟宸一般计较，他只是认真梳理着自己的思绪。
在过去对孙乐天等人询问过程中，王灵已经发现了一些疑点，现在就从这些疑点下手，开始询问吧。
“你刚才说，六月二日，你和孙乐天一起吃饭喝酒，最后还和孙乐天睡在一张床上，还说你睡得很不习惯，睡不着。后来又说，后来呢睡着了，而且一觉到天明，对吗？”王灵仔细琢磨着刚才方俊逸说过的话。
“对呀，没错。”
“你不觉得你自己的话都自相矛盾吗？”王灵反问。
“自相矛盾？有吗？我不觉得！”方俊逸皱着眉头，吞吞吐吐地说。
“既然你睡得不习惯，晚上睡不着，那晚上应该总是睡不着，或者总是醒过来才对呀，为什么又会‘一觉到天明’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王灵诘问。
方俊逸冷笑一声，并不慌张，不以为意地应道：“这有什么？开始我的确睡不着，可是，到凌晨一点钟左右吧，我实在困了，就睡着了。或许是因为我喝了不少酒，所以，睡得很死，一觉到天明。这有什么问题吗？警官，我只是照实说，可不会那么注意每一句话的前后逻辑关系。我想您也没有必要这样揪住一言半语瞎猜吧？”
王灵“哼哼”两声冷笑，又说：“昨天，我们询问过孙乐天。孙乐天提到在凌晨四点四十分左右，他醒来，曾经发现你站在床前，这难道也能证明您是‘一觉到天明’吗？”
“呃这个”方俊逸再次皱起眉头来，伸手拍拍脑袋，眼珠滴溜溜转了几圈，忽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