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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比伦之门?巴比伦之门啊……”我轻笑,真是神圣的名字啊……
“是你放任那个持有灵去做的吧,那个叫做夏玛修的持有灵。”
“唔?”我按着下巴,“夏玛修?”
“喂喂……”他无力的扶额。
“说起放任,你也在放任吧。那群白衣天使的存在的理由太无聊了。”
“只要他们不要太过火就好……”
“你这家伙果然还是和叶很像……”
“唔,巴比伦之门啊,究竟是什么存在呢……”
“那里有我想要了解的谜底吧……”我低喃,然后久久望天。
“这样么……”
……
“叶,等等,小猫他们不是……”小小的背着背包的身影追着叶他们而去……“啊!!!”突然一条锁链套住了他。
“万太!”站在最后面龙第一个反应过来惊叫,“李塞鲁!”
“龙,X…lows的命令,要带走万太,放心,万太不会出事的。让叶待会来北边的荒郊。”李塞鲁对龙点了点头,使用超灵体离开了。
“万太!”叶转身时,万太已被所谓天使的巨大超灵体带走。
“龙,怎么回事……”
“老大……”
……
“啊嘞,叶他们没来观战吗?不在竞技场呢。”我从天空中跃下。
“不知道呢,不过你的宠物还没醒来吗?”橘红色的火焰突然燃起,好站在超灵体上。
“嗯……还属于植物人吧……”
“好SAME……”小黑炭抬起头,望向北方。
“嗯……真是让人拿他没办法啊,叶这小子……”他抬头向北方望去。
“是因为万太啊……”我淡淡叹气。
“要怎么做呢?X…lows已经开始采取行动了。”小黑炭软软的声音,对好问道。
“本来是怎么都无所谓,所以我一直放着不管的……”好微低下头,眼里是平静的怒火,“但似乎做的过火了……那些人呐……”
“果然,还是去看看吧。”我瞬间来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果然是弟控啊。”
……
“夏玛修,拘禁。”表情神圣的银发少女看着叶一群人。
金色的牢笼圈住了所有人。
“这个是……”
“这似乎是个会让人无法巫力使用的结界。”法斯特手附上金色框框的牢笼。
“这算什么啊,可恶……”
“……一切都是为了世界的和平,邪恶非得被埋葬不可……”
“太渺小了……”橘红色的光依摇动着,颜色渐深,金黄,橙黄,终至绯红,如滴血般的妖娆。
灵动,飘逸,跳跃,变幻莫测。
像精灵的狂舞,跳着,叫着,溅出的星星点点,然后化为实体,包围住了那个银发的少女。
“啊……”
“贞德大人……”
巨大的火红色超灵体突兀的出现,站在它另一手心的是那个睥睨天下的帝王。
闪烁着各种透明光华的光束仿佛连接天边,连接着聚集这的灰黑色的乌云,以及蓝白的闪电。
马尔科立刻举起手枪指着好。
“你们还是别乱动比较好喔,要是死了的话就保护不了了喔,你们最重要的贞德大人。”好轻笑着,嘲讽着他们,“不过你们还真是过分耶,到底想对我的半身做什么呢?”
“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对你进行正义的制裁。”贞德倔强的看着好,一副神圣的样子。
“你可别得意忘形了。”好讽刺的笑一声,眼里没有映出那张神圣的脸。
贞德的四周火焰燃起。“烧掉算了……”
“哥哥,不要!”叶顿时大叫道。
“喂喂,影,你要是烧掉了,巴比伦之门不是开不了了么……”透明蓝色水滴落在燃烧的火焰上,我坐在好的身边,“我还要知道那里面有什么的……”
“叶?”好愣愣的看着半空中的叶。
“不要杀人了,哥哥……”叶蹲下身,对好说道。
“啊……不行么?”好很孩子气的歪了歪头。
“不行。”叶很坚持的点头。
好看看叶,又转过头来看了看我,无奈的笑,让超灵体松开了手,“那好吧。”
贞德回到铁处女的罐子里,巴比伦之门的光柱瞬间大亮。
“啊,巴比伦之门终于准备要打开了啊。”我闲闲的感叹。
“虽然不能杀,但是,随随便便就想要对我的半身出手,实在是罪无可恕呐……”好微勾起嘴角,“教训一下总是可以以的吧。”
“……但是看着他们被打总是不舒服啊……”
“只是教训而已。”好很无辜的扬起笑脸,对着叶他们说道。
“不要再像是对付那些被操控的人一样把他们杀了,否则……”叶很严肃的说。
“叶,好他们杀了那些被操控的人是想要救他们啊!”万太挡在叶面前,急切的解释。
“唔?原来那时候是你在角落啊。”我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挡在叶面前的万太。
“怎么回事?!”
“因为那个操控即使操控者死了,被操控的人还是会按照最后命令执行的。只有杀了他们,保存好灵魂,再次复活,才可以救他们。”万太将我们那时谈论的话对叶他们再说了一遍。
“笨蛋,你们怎么可以不早说啊!”
“一定要说吗?”我奇怪的看他。
“嗯。”这一回集体坚持的点头。
“哦……”
在我们的奇怪的对话中,光柱中升起了巨大的塔形建筑,通向了半空中的乌云里出现的门,夏玛修举着一把巨大的钥匙,打开了门。
“果然有东西在呼唤我呐……”我轻笑,跳进了那大门。
“真是……”好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跳了进去。
至于其他人,是狂暴的飓风吸进去的。
……
白茫茫一片中,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白色的……
入目的,都是白色。
熟悉的白。
就像是……专属我的世界……
我坐在一张白色的沙发椅上,看着前方,明明是一片白色,却感觉有什么存在。
“参见璃殿下……”淡漠的男声传来。
“你是谁……”
“属下是巴比伦,巴比伦之门的守望者。”
“是谁的直属……”
“璃殿下的直属……”
“有什么事……”
“殿下有东西寄放在属下这里,殿下说,这一世会来取走。”
“什么东西……”
“殿下千年前的……”
“千年前的……”
“记忆……”
“记忆……”
白光包围着自己,我看见,不,应该是,想起了……
很久很久以前……
久到忘却的记忆……
那长久的记忆一下子涌入大脑,接受着这些信息的自己,昏昏沉沉的沉睡了过去。
那些记忆仿佛是在经历一次一般……
那些,久到,积上了灰尘,过了好几个世纪一般的记忆……
属于我的记忆……
千年前的,记忆……
番外 影(好)
〖一场烟花,半世迷离,轮回多少次都不想忘记那时的轻笑,那时的月牙眼,还有如猫一样的性子。〗
风沙很大,鼓鼓的风吹得披风猎猎作响。
卷卷的爆炸头,橘色的披风,黑黑的皮肤,他来回看着四周,风沙里找不到他要找的人。
“呜呜呜……”他紧抿着唇,发出呜咽的声音。
“唔?”突然有人从背后将他抱起。
“我收到了一个好大的礼物。”让他坐在肩上,轻声笑着,对他说道。
“好大的?”他软软的,如糯米的声音,脆生生的说,“小黑炭是小不点。”
“哈哈哈哈哈……”不由得笑出声,向前走去。这个孩子,总是单纯的可爱。
……“好SAME,您没事吧。”穿着教父的黑色衣服的人率先走上前问道。
“嗯。”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余光扫着他们。果然,不在吗?
璃,究竟去哪里了……
你不是说,不会再吓我了么……
“哟,贝约狄。”耳边是贝约狄的吉他声,转头对他笑了笑。
“真是太感谢您了,好SAME,让我可以再度成为您的伙伴。”他微躬身,行礼,顺手弹了弹他的吉他。
“那种事怎样都无所谓了啦。”随口回答。
是的,无所谓了。
现在,只是想要找回她的灵魂而已。
那么去找精灵王这是最快的方式。
“无所谓?那家伙被叶大人他们打败过,已经无法再参加通灵王大赛……”
“通灵王大赛会怎样都无所谓了啦。”
无所谓了。
只是答应她要成为通灵王而已,通灵王只是一个约定而已,如果她不在就没有那样参加规规矩矩比赛的理由了。
现在需要的是把她找回来。
如果当时没有和她进入那个什么巴比伦之门就好了。
如果叶他们不是那么弱的受他们束缚就好了。
但是,事实上是,没有如果。
所以,又一次弄丢了她。
这个笨蛋,明明说了不会再吓人了的。
和千年前一样,因为别人,弄丢了她。
然而,一千年的时间,会改变人多少……
我……
或许,早就不是我了。
我早就不是麻仓叶王,而是好。
今后,也会一直用这个身份去面对一切。
千年前的麻仓叶王和麻仓落,确实是在一起的。
落落是叶王的,然而,落落会是好的么?
所以当知道璃是落落的时候,我难得的犹豫了。
并且,她没有落落的记忆,她那时候只是璃。影认识的璃,一个可以暂时休息会的地方。我们,只是熟悉的陌生人。
那时候,影和璃,只是刚认识的,喜欢一起在安静的呆着,喜欢到处旅行的两个熟悉的陌生人。
对于背负着千年记忆的我来说,那几年的时间太短了,短到我可能随时都会忘记。
但却在她投胎的时候,知道了她是落落。
她成了一个特殊的人。
在记忆中寻找璃和落落的不同与相同,连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要分辨出她们不一样,就像千年前的叶王和千年后的好是不同的人;还是把她们就当成同一个人,就像落落是叶王的,也是好的。
经历千年,我改变了。
那么,她是否也改变了……
如此一次次回想,然后把她的每一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
记得她喜欢彼岸花,记得她最喜欢吃糖,记得她静静看书的面容,记得她每天早上起床时的完美一扑,记得她为自己忙碌做得每一顿餐,记得她环游世界时灿若星光的笑容,记得她一个人坐在星空下茫然寂寞的眼神,记得她与自己拌嘴时的神采飞扬……
她的一颦一笑,明明淡淡的,却那样深刻,忘却不了。
和千年前一样,又不一样。
直到后来,连自己也分不清了。
迷茫,该怎么去看她。
当她和小黑炭在第一次预赛碰面的时候,我就以知道是她,但却没有去找她。
除了因为她说的,什么都不要记得,只要,等她,回来……
还因为自己不知道,是把她当什么来面对。
是落落,还是璃,还是什么都没有的,陌生人,星落。
但似乎又是不得不面对。
精灵王竟然安排了我和她的比赛。
无论怎么说,还是要面对的。
那时候她仅是带着莫名的熟悉感,还有那声脱口而出的称呼,“影……”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瞬间又恢复平静,居高临下看着她。
“呐,我们,是初次见面吗?”她歪了歪头,放下了所有的熟悉感,只是单纯的仰视着自己。
她心声只是在单纯的想着……
我们,是初次见面吗?
“……大概是吧。”沉默许久,我嘴角还是扬起了明亮灿烂的笑容。
大概吧。现在的你和我确实是初次见面,不是吗?
没有那些记忆的你。
“这样啊……不过……”为什么是大概呢?
“因为我也不是很确定啊……很熟悉,不是么?”
我也不是很确定啊,到底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呐,你,要是习惯了窥视别人的心声,不就不能够和别人好好交流了么?”紧接着她问了令我惊讶的问题。不,不是问题,是她的态度,太过坦然。
“啊……”我顿了顿,以前听不到她的心声,现在却听到了。“但是已经习惯了,不是吗?”
“嗯,说的也对……”
“那我们还要打吗?”我跳到她旁边。
“应该要的吧,是比赛不是吗?”
“那我认输好不好?”
“好。”她毫不犹豫的回答。
“呵呵……”
“呐,你不用回去吗?”看着日出时刻金橘色的光芒,她随口问道。
“啊,什么时候回去都一样啦……”
“这样啊……”擦了擦眼,迷迷糊糊的靠在我身上,“唔……好困,今天起得太早了……”
“哦,你不怕我趁你睡觉的时候杀了你啊……”
“你会吗?”迷迷糊糊的反问了一句。
“呵,这么相信我啊……那就睡会儿吧……”
“唔……”
我清晰地听见她心底的声音。
她说,'我找到了,一直在寻找着的人。'
她说,'那个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已经出现在我面前……'
她说,'即使,我不知道这种熟悉感来自哪里,但我知道,他很重要,很重要……'
我无声的勾起嘴角,即使什么记忆也没有,她还是在寻找。
从千年前,一直到现在。
她一直都在寻找着。
那么,就在认识一次吧。我说,在认识一次吧。
让好在认识你一次。
是否想起以前的记忆也无所谓,至少再认识一次,让我知道,我们是否可以和以前一样。
尽管如此说着,我却还是下意识的会从她和落落相似的动作、神情上想起落落。
那个在千年前陪伴了我十五年,却因为我而离开的落落。
那些千年来不论是麻仓叶王,还是好,都珍藏的记忆。
但是,她太敏锐了。
或许一开始是不想说,害怕这是我不愿提起的伤疤,但还是忍不住用她自己的命去试验。
那一刻,我真的是生气了。
因为她又要丢下我一个人而生气了。
她又因为自己而放弃自己的生命。
我知道她在赌命,也知道自己会救她,只是那时候我也同样不知所措。
是否,我真的将她当成了千年前的她,当成了另一个人,当成了怀想过去那些珍藏的记忆的替代品。
我犹豫,究竟是将她当成什么而救她。
“呐,为什么要一直在我的身上寻找那个人呢?”她如此问我。
“呐,你知道吗?我只是任性的想要知道,你可不可以不要在那样透过我看什么了……”
“我怕我做不好。我怕我做不到像你记忆中的那个人一样,会打碎了你的回忆,会让你就这么丢下了我……”
“如果你是不需要我的等待的,那么我不知道我还要等待什么……”
“呐,不管是师父还是老师们,他们都说我太乖了,他们说我应该任性一些,像个小孩子一样任性一些。但是我不知道怎样做才是任性,怎样做才算是一个小孩子……于是,我就试着随心所欲一些……”
“我会任性的想念你,即使那时候不知道我想念的人是谁;我会任性的拒绝莲寻求温暖的感情,即使那样的感情是如何的真挚;我会任性的忘记那些在我人生中明明出没过,让我在意过的人,直到再次见面才会将他们记起……”
“我似乎学会了任性,我想对你任性一次,即使只有一次……”
“明明知道,这样的任性是不对的,明明知道不对……”
“但我还是任性的做了……”
“其实我只是想知道,你可不可以啊,不要再在我身上寻找另一个人了,我很怕,很怕你会失望。总有一天会失望的,总有一天……”
她躺在怀里,以淡淡的语气说着,平静的一个人说着。
我知道她说的是实话,也知道我一直以来都未想清楚,究竟当她是什么人。
“……所以啊,我说你是我最重要的人,而不是像许多人以喜欢这种感情选择一个人。认定了你是最重要的,所以要出现在你的生命里。”
“对我来说,重要的人只有一个,因为这样才最简单的区分这个人和其他人。其他人最多是认同。”
“为了认同的人,我可以牺牲生命,但是为了重要的人,我可以毁灭认同的人。”
“我的生命其实很简单,我想找到一个存在的理由,我就想我是为了重要的人而存在的。于是,我开始寻找重要的人。”
“我太不像一个活着的人了。我一开始就没有活着的感觉,只是飘飘荡荡的存在在这个世界。”
我第一次发现其实她也害怕一个人,害怕被丢下……
“呐,我究竟该怎么办呢?”她轻声低喃着,放弃了一般松开了手。
我一直任由她握住自己的手,却只是在认识她,而不是接受她。
千年前她曾说我无法接受他人了。
那么这个时候我是在将她当成一个才认识的、熟悉的陌生人。
她在用她的生命尝试一次,让我接受他人,接受她。
只是这样而已。
像是一下子想通了一般,我突然抓住了我放开的手,“你不是说,不会放手的吗?”我听见我是这么对她说的,温润的声音里竟有着浅浅的笑意。
“……可是也要你不想躲开啊……”她微微惊讶地睁眼。
“我没有挣扎啊,不是吗?”
“所以,我要活着,是吗?”
是的,你要活着。
你要活着,我会再接受你一次。
或许是因为千年前就认识了那样,再接受她很容易。
之后,璃的记忆很快就回来了。
但并没有什么影响,璃和星落一直都是同一个人,真正有所不同的是落落和璃。
我们的相处一直是平淡而自然,仿佛一切都是本该如此,仿佛和千年前一样。
她会等待我,像千年前的她——落落一样,像以前的她——璃一样。
不同的是,这一回她以未来妻子的身份,不是妹妹,不是一起生活的同伴。
她给了我承诺。
她在用她的一切告诉我,她只是好的,只是影的。
琉璃是影子的。
“呐呐,影,这个怎么样?”她握着那泛着玉色的光华,带着淡淡的浅绿的玉笛问道。
“……”我愣住,千年前她曾经买过一支一样的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