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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只是有阴阳眼而已啊。＇
“你不正常呗。”眼里一闪而过戏谑的光芒。
＇……＇我哪里不正常了。
“看起来就不正常。”没心没肺的轻笑着，我将易拉罐射进垃圾桶。
＇……＇明明你看起来比较不正常。
……
“呐，我觉得你应该叫影。”
＇……为什么？＇捧着暖暖的牛奶，婴孩看着眼前漫步的人，不，应该说是，鬼。
“你看那里不就只有你的影子吗。”轻轻笑笑，指向路面的影子。有光就有影，影啊，就是……
＇是么？那么，你呢？＇
“我？是‘璃’哟。”挑眉，我微微回头对上那双平静纯黑的瞳，“如琉璃一般没有影子，终究一场虚无……”
＇‘璃’吗……＇
“嗯……”再打开一罐果汁，我仍旧悠悠地前进在直直的路上。
＇说起来，你打算把我带哪里去啊？＇
“当然是找个人贩子卖了你。”
＇你确定那些人贩子能卖了我？＇
“不能吗？”
＇好歹我也是阴阳师啊！＇
“你不是已经能量不足了么？”
＇对付那些渺小的人类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怎么没看出来……”
＇……你这是在损我吗？＇
“是的。”
＇……＇
“呐，影，你逛过整个日本岛吗？”
＇没有哦……＇
“我跟你说喔，我用了一年半的时间，乘着新干线，走遍了近乎整个日本呢！呐呐，影，告诉你哟，在神奈川有湛蓝的海……”
……
一人一鬼一搭一和，愉快地聊天，偶尔来几句调侃对方的话，默契地停止了那个有些寂寞的话题。
白晃晃的路灯洒在他们身后，有些和谐，有些温馨，只是淡淡的，淡淡的……
嘴角同时挂上了淡淡的笑，温和，还有点暖暖的……
仿佛一直寂寞的心找到了一个可以休息的角落……
但——
也只是可以休息而已……
仅此而已……
第4章 小孩小鬼，两个人的日子
〖明亮的阳光，温暖的空气，共同欢笑的脸，即使许多年以后，依然烙印在心中，依然是记忆中美好的宝藏。〗
空气里满满的都是初夏的气息，晨间阳光透过纯白的帘，灿烂无比，整个人仿佛被阳光镶嵌出金边，耀眼的光芒里，逆光的面容浅笑着。
微微睁开眼，从被窝里爬了出来，无焦距的瞳扫了扫整个房间，逐渐变得清亮。
低着仍然有些混沌的脑袋，我摇摇晃晃地下楼了。
＇早啊～＇裹着被单的身影依然看上去十分单薄，捧着热牛奶的影晃晃手算是打招呼。
“影？……”大脑映出眼前的身影，以完美的姿势飞速扑去，眼里瞄到影变得太过愕然而手忙脚乱欲闪避的身影，只可惜呐影，你迟了一步哟。
整杯牛奶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我则心满意足地以八爪鱼的方式抱住了影，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头在他的颈边蹭了两下之后，闭眼继续睡。唔～好困！
而被我抱住的身躯已经在瞬间僵化成了石块，直到许久才恢复正常。
但是，我已经华丽丽的又睡着了。
影捏了捏抱着他睡得安稳的鬼魂的小脸，无奈地在心底吱唤一声，一个只相当人类三岁大小的红色持有灵破空而出，乖乖的捡起地毯上的玻璃杯，飘去冲牛奶。
落地窗敞开着，阳光洒在大理石地板上，泛着琉璃的光彩。
休息了一夜，精力恢复了不少。影暗想着，微微扭过头，似乎在打量着这别具匠心的室内设计。
……
“唔……”睁开眼，略入眼中的是蓝白的……
＇哟，醒了啊～＇
“是影啊，早上好。”眨了眨眼，影皱成一团包子的婴儿脸进入视线。
＇中午了哟～＇轻笑出声，影转过头。
“啊，是吗……”坐起身，猛然发现自己睡在影身上。抬头望了望不远处厨房上方大大汉堡钟，10：57。“也不算是中午嘛。”
＇差不多。＇影头也不回，无所谓的搭话。
“那么，是你饿了吗？”顺着影的目光，液晶电视正播放着《TOM &JERRY》的追逐战。“你也看这个啊……”
＇还好，我刚喝了牛奶。难道我不能看这个吗？＇
“呵呵，没有啊，只是一个大阴阳师看这个有那么一点稀奇罢了。”我耸耸肩，爬下沙发，走进厨房。
“……”直到开始打开水龙头时，才发现自己原本半透明的手竟变得有实感了，不是空虚，而是存在的肉体。
不愧是阴阳师啊！
我打开窗户，凉凉的风划过自己，短短的碎发飞扬而起，夏日的阳光如水晶般从繁茂的树叶间筛落，空气中混合着樱花的味道，氤氲而湿润。“呐，影，谢谢……”望着湛蓝的晴朗天空，我勾起嘴角，轻轻地笑了……
影回头，透过厨房的玻璃门可以看到站在凳子上忙碌着的，小小的身影。
……
许久，我从厨房里探头出来，身上还系着一条大大的米老鼠围裙，头发上扎着一块小碎花的方巾。
“呐，影，清淡一点行吗？”
影似乎有些惊讶地转过头，＇……随便。＇
“哦……”钻回厨房，不一会，便端着托盘小心的走到餐厅里，将东西摆好以后，喊了专心致志地观看电视的影一声。
“吃饭了……”平常的就像是每天，都在这里，这样做，这样说。
再将身上的围裙和方巾摘下，来到餐桌旁时，影已经乖乖坐在红色的沙发椅上。
白底红格的田园风格桌布，桌上，摆着各种颜色的瓷器，一只一只，都是不成套的瓷器，不同的菜式配衬着不同的盘碟，就好像不同的歌词应该配衬着不同的谱曲。
浅绿色瓷碗里是白白的糊糊，白色金边瓷碗里是鸡蛋羹，淡蓝色瓷盘里是肉糜粥，雪白瓷碗里是土豆泥，每一样菜式都切得细细小小的，捣成了泥。
搬来一张椅子，坐在影的旁边，端起一个瓷碗，开始喂饭。
……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每天做饭照顾婴儿体质的影的日子让我觉得有淡淡的温馨，有一个真正的家的味道，宁静而平凡。渐渐地，我已经习惯这样的模式，一起吃饭，一起看漫画看电视，一起在夜深人静时散步，一起坐在屋顶看星星，一起躺在院里的草坪上晒太阳……然后斗斗嘴，狠狠地互相吐槽……
平静的生活朴实又充实，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心休息一会的地方……
……
英国伦敦。
浓浓的白雾渐渐散开，错落的青石路边孩童们玩耍着。
他们笑闹着吹出肥皂泡泡，无数的泡沫在空中飘浮着，轻盈地向天空飞去，刚刚露出笑脸的阳光在泡沫上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晶莹剔透，绚烂夺目。
断断续续，不停地有新的泡沫轻轻地飘飞起来，执拗地飞向美丽的天空，一个接一个，直到轻轻破碎。
我怔怔地望着空中飞舞的肥皂泡泡。
“璃……”
“……嗯？”回过头，阳光下的影随意地穿着白色的T…shirt，黑色的牛仔裤。
但他贵族般的气质，优雅迷人的神态，唇角慵懒的淡笑，让人忘记了那才是一个几岁大的小孩，墨色的瞳璀璨的如同暗夜中的星辰。那般炫目，世间其余的事物都在顷刻间化为乌有。
短短四年，那张皱成一团的包子脸已经不复存在，白瓷娃娃般精致的面容，总带着那样淡定的笑，柔顺偏酒红的发长长短短，随风飘扬。
“在看什么呢？”影帅气地倚靠着墙站到身旁。
“那个泡泡很漂亮。”我看着他，手指向飘舞在空中的肥皂泡泡。
“你想玩？”他斜过头，牵住我的另一只手，问道。
微微抬眼，对上他些许柔和的目光，明明才4岁，却像是6岁大，连身高都已经超过自己了呢，果然给他补得太营养了吗？“没有，看着就好。”
轻轻笑了笑，影抓着自己的手突然飞奔起来，恍如油画的景色在眼前掠过。
猛然停下，公园里那秋千缓缓摇晃着，空气中传来吱吱的响声，与院子里那竹藤秋千那样的相像。
……
“明天就回去吧。”晃动着秋千，背后影的声音轻得仿佛只是这风中的幻觉。
“好。”不论想什么都会被知道呢……
这一年半多一直旅居世界各地，有些想念那个家了呢，还有，那一片樱花树和满地的彼岸花……
傍晚渐渐接近，风轻轻吹过，晚霞绚烂如绯色薄纱。
望着那片霞，浅浅地露出暖暖的微笑。
……
“影，我们下次去北欧瑞典好不好？”
“你又看什么了？”
“校园杂志。有个女生说，‘北欧容易让人浮想联翩，极圈外的阳光温暖清晰。厚重的围巾帽子，厚厚毛领外套，带着暖暖的薄荷香……’那种感觉很好……”
“嗯。”
……
北欧的大街上，两个淡笑的身影，裹着厚重的围巾帽子，穿着厚厚的毛领外套，踏着厚厚的鞋子，意外地带着暖暖的薄荷香。极圈外的阳光温暖清晰。
寒冷的季节中带着暖暖的笑容，凡是经过的行人都赞叹的望去，将这画面记在心底，两个娃娃般的孩子璀璨的瞳，灿烂的笑，仿佛连生命都一下子变得有活力……
第5章 璃，离
〖倒计时的钟一刻不停的走着，我们总要面对被人流冲散的时候。丢失了你，丢失了记忆，我该往哪里去？〗
东京的冬天竟下了很大很大的雪。我走出屋外静静地伸出手掌，让雪花轻轻落在掌心。晶莹微凉的雪花竟一直没有融化，静静地躺在那里，有一小抹冰凉剔透的光芒。
每天在窗前看着远处街道来来往往的车辆，行色匆匆的路人，寂寞如同夜晚弥漫的白雾将他浓浓地包围。
日子在默默流过。
每天都要坐在这秋千竹椅上，摇摇晃晃地望着门口，望着天空，望着形形色色的行人怔怔出神。一开始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找什么，直到有一天，一个单薄瘦小的身影在人群中一闪而过，猛地站起来，恍惚间有一种喜悦从心底怦然而起，而发现那人并不是他后，胸口突然间一片怅然若失。
好像很久都没有见到影了。
短短几次见面，短短几句对话，站在对面的他，仿佛站在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的那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大多数时间不见踪影，但常常会等他等到深夜，即使如此，还是总看不到影淡淡的笑。
有点想他，有点想念他的笑……
朦胧的睡梦中，有时会感觉到影的存在。
感觉到他就坐在床边，静静看着什么，然后轻轻地拉好自己的被子，静静地离开。
……春冬交替，是夜。
迷迷糊糊地在被窝里蠕动了几下。
突然伸手抓住了梦中模糊不清的影，暖暖的，觉得，很安心。
……
然后从某一天起，影又出现在视线里，留在家里的时间越来越多，不再那样几天不知去了哪里。
春天的气息渐渐靠近，越来越浓，阳光也变得暖洋洋起来，我们还是每天坐在院里的秋千上，看着自动喷水器洒出细细的水流，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小花园里各色的花开始盛开，一簇簇绽放着奇异的笑脸。
还是那样的模式，一起吃饭，一起看漫画看电视，一起在夜深人静时散步，一起坐在屋顶看星星，一起躺在院里的草坪上晒太阳……
宁静而平凡，朴实又充实……
只是，不会再拌嘴，不会再……
都是心知肚明，然后，都是绝口不提。
……
并排躺在屋顶，天际蔚蓝蔚蓝，棉花糖似的云朵一团一团。
春日晨间的阳光明亮灿烂而不刺眼，空气的夹缝中飘逸着那悠远的清晰的花香。
沉默。
天气好的想睡，不再醒来。
“影，快到极限了吧……”
“嗯……”似乎已猜到自己的所想说的，影依然风轻云淡，风中轻飘飘地传来他低喃似的话。
“呐，谢谢你，影。还记得在那年那夜，你加入我的生活起，我一直过得很开心……平静，充实，真正像是一个家的味道。”我转头静静凝视着他，淡笑着的他总是令阳光也开始折损。
“璃……”
“你会忘记我吗？”灵魂深处有种淡淡的灼热，渐渐开始燃烧，用力地拉扯着每一寸神经，“会在没有我的时候开始新的生活，忘记我吗？”
“……你希望如此吗？”影的嘴唇绷得紧紧的。
“是的。”我希望你幸福，希望你开心，希望你一直这样笑着……
“好，我会忘记你，直到你回来，”无声的笑了，影漆黑如潭的眼底闪耀璀璨的光芒，“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对着他纯粹的眼眸，我凝神听着。
“不要忘记我，无论时间过去多久，永远不要忘记我。就算忘记，也要想起来。”风轻云淡的瞳里晕开了淡淡柔光，仿佛要将此时此刻的风景深深镌刻进脑海里，“然后快点回来，快点回到这里。”
“好……”轻轻握住了影有力的手，“我会回来，尽快回来这里……”再让你想起我，再和你一起旅居世界各地，再和你过那样宁静的生活模式。
正午的日光渐渐沿着原始的轨迹滑动，明亮，炫目。
“影，认识你，我很荣幸……什么都不要记得，只要，等我，回来……”眯起眼，飒飒的风声吹得单薄的立领休闲衣鼓鼓的，微卷的发开始飞扬。
我们不再言语，只是望着天，望着远处，望着不知何处的风景线。
我们一直笑着，等待离别。
勾起嘴角，浅浅的，恍若烟花绽放一瞬的美丽。
……
一切还未落幕，
已开始那一场悲凉。
多少年后，只一次又一次回想，
那些流淌的岁月里，
我们握着温馨的碎片，
静静地，怀想那年少时光。
收藏起所有的细节，
浅浅笑着，
摇曳梦境的花开花落。
……
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实质的肌肤渐渐淡去，消失。
加在身上的封印束缚接近极限。
闭眼，连最后一丝意识都被夺去，风拂过的刹那，一切只剩灰烬。
血红的曼珠沙华摇曳在暖暖的惊蛰时，蔚蓝的天空下，秋千竹椅空荡，欢笑不再，立在风的空隙中，摇晃着一季又一季的空白。
“彼岸花再开，那时璃便再回来……”
有人说，“那些隔过黑暗的花与水……”
就在彼岸，
很近，很近。
低喃着，直到坠入黑暗，堕入空虚。
被激流冲散的我们，该在何处停留，该往何处走？
我，该往哪里去？
……
那些隔过黑暗的花与水，
就在彼岸，
很近，很近。
……
番外 影（上）
〖阳光懒散，我们纵身跃入那个时间与空间交错的罅隙里，是否再也走不出来？〗
“好SAME……”
脆生生的叫唤传来，卷卷的发，披着橘色的斗篷，小小的身影急匆匆地奔来。
“嗯？”回头看了看，漫不经心地扬了扬嘴角，微笑，继续望天，星空璀璨的就像是她的眼眸。
小小的身影，乖乖地坐在一旁，不发一言。
余光瞥到橙色的火光摇动着，颜色渐深，金黄，橙黄，终至绯红，如滴血般的妖娆。
在和她一起时，曾问她，第一次见面时为什么就把自己带回去了？
“那火焰的灵动，飘逸，跳跃，变幻莫测。”
“像精灵的狂舞，跳着，叫着，溅出的星星点点。 ”
“那时出来闲逛，突然发现淡淡的星光下，一团摇曳燃烧的火焰急急落下。瞪大了眼，讶异地看着那火焰和包裹在火焰中的你，直直横倒在小路上。”
“那时的你皱成一团包子，一张稚嫩绯红的婴儿脸。再对上你漆黑如玛瑙的眼，那样纯粹干净，也那样深邃，仿佛可以将自己一直就这么吸进去。”
“恍若那时只剩下你发出耀眼的光芒。”
“然后看着你浑身上下透着霸气，沉默，却令人生畏。”
“看着你微微勾起有些苍白的嘴角，依然淡泊、尊贵，似乎始终与孤独为伴。”
……她是这样描述的吧。
她一定会生气的，因为自己答应过她，要忘了她。
可是，她的每一句话还是记得那样清清楚楚。
记得她喜欢彼岸花，记得她最喜欢吃糖，记得她静静看书的面容，记得她每天早上起床时的完美一扑，记得她为自己忙碌做得每一顿餐，记得她环游世界时灿若星光的笑容，记得她一个人坐在星空下茫然寂寞的眼神，记得她与自己拌嘴时的神采飞扬……
她的一颦一笑，明明淡淡的，却那样深刻，忘却不了。
其实她不知道，第一次见面时，我的惊讶远远超过她。
夏夜，微风，青石小路。
刚出生的身体很是虚弱，用尽巫力离开了麻仓本家，飘荡在空中的自己根本快没有多余的力量。飞了大半个城市，火灵突然消失，然后我就这样掉了下来。突然有些想笑，难道就这样被摔死在这里？
然后愣愣的摔在青草上，遇见了她。
疑惑自己为什么没有摔死，但抬眼看到她的瞬间，忘得一干二净。
她就那样笑着，淡淡的，我想，或许我遇到了同类。灵体状态的她，是孩童的模样，却有着一双那么不符的眼睛。
没有纯真幼稚，没有对世界事物的好奇，也没有对人世的愤世嫉俗，没有刻骨铭心的悲伤，只是那么淡淡地看着我，没有任何的情绪流露。这样的眼神，这样的沧桑，这样的寂寞，一切都让我熟悉。
我想，那之前的自己不认为世上还有一个像我一样的人，也无法描述那时我的内心是多么的震撼。
我只知道，那一瞬间，我是真的愣住了。
在回过神时，她的样貌才渐渐刻入了我的眼。
一张小巧娇嫩的精致娃娃脸，琥珀色的瞳闪过银色的光芒，氤氲着朦胧的白雾，及肩的碎发随风飞扬，像一个误入凡尘的精灵。她身上闪耀着银色的淡淡的光芒，如一弯凉月，散着温暖不刺眼的光，不会灼伤生活在黑暗中的人，不自觉的想去追寻，狰狞的夜色因为她的存在而显得温馨柔和起来……
然后她便带着我回去了。
凉凉的夜，她悠悠地去拿来了牛奶、毛毯，细心地包裹好自己，体贴地热好牛奶温度。然后一路上漫不经心的和我互相吐槽，开一些无伤大雅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