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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真麻烦
电话转到聂云天那边的时候,他正在对着几个属下发脾气,秘书那弱弱的声音,他狠狠地瞪了秘书一眼,吓得秘书差点就摔到地上。
“什么事的!最好给我个理由!”
虽然,管家在他们家尽职尽责的干了三十多年了,但……
他曾经多次交代过,上班时间,除非有十万火急的事,不要找他。
傅叔,不会是年龄大了,也就忘了他的规矩了吧?
“少爷息怒,是您今天早上带来的邵小姐,刚刚我喊医生过去,她却……”
“她怎么了?”
听管家说起来又要没完没了,聂云天就恨不得摔掉电话,可事关他孩子的娘,他不得不耐心一点。
“她在做噩梦,喊不起来……”
管家擦擦脸上汗,感觉今天的少爷脾气不怎么好,不知道是谁得罪了他了。
“什么?喊不起来?这是什么病?算了,我回去一趟,女人真麻烦!”
女人,怎么就这么的麻烦?聂云天冷哼一声,摔下电话,看着一个个目瞪口呆的下属,怒道:
“还不快回去重做?不弄好了,都别下班!”
抓起西装,边走边穿着,众人诧异的看着有点慌张的总裁,互相看了一眼,低声道:
“总裁怎么了?”
“刚刚说的是谁?”
“不知道啊,是不是总裁也……”
……
喊不起来?
一路上,他都在想着这会是什么病,本来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就……
从集团到家里,有近半个小时的车程,也不知是不是现在没有到下班的时间,车不多的事,聂云天看看表,不到二十分钟的就跑了回来。
不过,肯定不是为了那个女人,他对自己说!
脸都黑了
“以后多注意一点,不要想太多了……”
刚进门,就听到米医生嘱咐的声音,继而,还听到那个女人不住的道歉声,聂云天脸上一黑,也看到了床上坐着的人。
“聂总,您回来了?”
看到黑着脸的聂云天,米医生忙笑道。
“怎么回事?”
话是问的米医生,可目光却是不停的注视着婉婷。大张旗鼓的叫了自己来,难道就是看她顶着那张苍白的脸,好好的坐在这里吗?
“聂总,邵小姐最近精神压力过大,最好……”
知道聂云天的脾气,米医生安慰的看了婉婷一眼,连忙对云天解释道。
“书房里谈!”
最好不要对他耍什么花样!
警告性的瞪了婉婷一眼,婉婷吓得颤抖了一下,看着聂云天黑着脸怒气冲冲的离开。
“邵小姐,记得要好好的休息,不要给自己过多的压力,不要想太多,知道吗?”
看着聂云天又瞪过来的冷眼,婉婷吓得连忙点头。
看着两人离开后,管家长出一口气,叹道:
“邵小姐,对不起!”
刚刚如果不是他慌了神儿给少爷打电话,少爷就不会急急火火的跑回来,也就不会……
“傅伯,你还是喊我的婉婷吧。刚刚谢谢你,你也是担心我才会喊聂总回来的,我知道你是好心!”
婉婷感激的一笑,她当然也知道刚刚聂云天那一眼的冷厉,只是这些总是要面对的,也不是她一句话就能说了算的,不对吗?
而傅伯,这个只见了一面的管家,对她是真的很好。
他是好心,婉婷明白,只是那个男人太不好惹……
可以求他吗?
“可是,婉婷,一会你要顺着少爷点。别看少爷表面上很冷,其实少爷的心是很好的。他现在可能在气头上,但过一会儿就没事了,记得顺着他点!”
傅伯低叹一声,这个孩子还不大吧,看样子还是一个学生,只是不知道……
“婉婷,别怪我多嘴,你才多大年纪啊,哪里有那么多需要你操心的事?怎么会累到……”
刚刚米医生说过了,婉婷醒不了,一直在噩梦中,纯粹都是心疾。
这世上啊,或许别的病好治,可这心疾就……
“也没有什么事了,谢谢你,傅伯!”
婉婷苦涩的一笑,忽然想起聂云天早上的话,他说的是只要取悦他,明天她就可以回去看爸妈手术了。
可如今,没有取悦他,反而得罪了他,不知道明天能不能过去呢?
应该很难吧?傅伯给人的感觉很亲切,要不要求他帮个忙……
傅伯没有离开房子,应该是在这里等聂云天回来吧。
婉婷打量着他,猜测着求他帮忙的可能性。
傅伯也感觉到婉婷打量的眼光,他尴尬的一笑:
“我等少爷过来,我害怕少爷会……”
婉婷鼻头一酸,他是在担心她呢?傅伯真的很好,就像是她的爸爸一样。
“傅伯,谢谢你。你在这里呆了多久了?和聂总……少爷很熟吗?”
眼中闪过一丝的不自然,是她的不对了,竟然会利用傅伯。不过傅伯没有在意,他自豪的一笑:
“我在这里都当了三十多年的差了。负责这个院子,也有近二十年了。我来时候,少爷才刚刚出生呢?”
谁也不许上来!
“是吗?干了这么久啊……”
婉婷赞叹一声,原来的时候,总觉得给有钱人家当佣人是很丑的事,不过看傅伯这么自豪,而且一干这么做年,婉婷觉得或许自己也想错了。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哪一行,只要踏踏实实的干,其实都很有前途的。
“是啊,少爷都这么大了,我也老了……对了,婉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傅伯帮啊……”
傅伯感叹了一翻,忽然问道。婉婷不安的笑笑,没想到傅伯会这么的体贴,知道她脸皮薄,不好意思主动的问出来。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了,我明天有点事,想要出去一天……不知道少爷……”
“邵婉婷!”
一声怒吼,如同地狱里的阎罗般的,吓得婉婷瑟缩了一下,她不敢抬头,心虚的垂着眼,也能感觉到聂云天那就要喷火的眼光。
“少爷,婉婷她……”
看聂云天是真的怒了,傅伯觉得他怒的莫名其妙,但他又不想留下婉婷一个人面对少爷的怒火,急急忙忙的想要解释着。
“你先下去!”
“少爷……”
傅伯还要解释,聂云天冷眼一瞪,寒眸直直的看着傅伯:
“下去!谁也不许上来!”
第一次见少爷发这么大的火,傅伯只能暗叹一声,慢慢的挪出房间,顺便关上门,给婉婷使了个眼色。
聂云天一步步的向前走着,婉婷本就坐到床边,看他就要过来,吓得她忙站起身来,单薄的身子瑟瑟的抖着。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我,履行你的职责吗?”
想你的情人
聂云天冷着脸,说话的时候,可以看到那白白的牙齿……
婉婷担心,自己如说一个不字,说不定他就会扑上来,咬断她的喉咙,喝干她的血。
“我……没有……”
红唇颤抖着,她努力的说着。
聂云天冷笑一声,嘿嘿的笑声,让婉婷觉得毛骨悚然!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把你的事告诉别人,想要求的他们的援助吗?邵婉婷,合约我们都签了,钱我也打过去了,难道你想毁约吗?”
继续迈了一步,他的步子极慢,如同那抓住猎物的飞鹰一般,他更喜欢欣赏的是,猎物临死前,垂死的挣扎!
“我……没有……”
此时,好像除了这几个字,她都不知道她还能说什么了。
婉婷惊恐的看着越来越近的他,颤抖的向后退着,茫然不知,身后就是那落地的窗户……
“没有?那你刚刚在和管家说什么?你为什么要装病?”
再走了一步,他几乎已经站到她的面前,而婉婷就站在窗边,后面是花园,退无可退!
“我没有装病,我只是做了一个恶梦,醒不来……”
噩梦?
第一次听说,做噩梦也可能会醒不过来。
聂云天不屑的一笑,伸手挑起婉婷的下巴,直视着她那双躲闪的眼睛,叹道:
“心里压力过大?我的小情妇,你倒是说说看,怎么会突然间心里压力就过大了呢?不会是又在想你那个有缘无分的小情人了吧?”
刚刚听米医生一说,他直觉的就以为她是因为这个原因,也因为此,原本就有点阴郁的心更加的烦躁起来。
痛的哭了
“没有,我是你的情妇,不会想志宏的……”
他现在的样子好可怕!
婉婷浑身颤抖,如果不是身后有栏杆遮着,她现在早就瘫倒地上了。
“志宏?叫的还真是够亲的。邵婉婷,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手猛然用力,婉婷吃痛的皱皱眉,倔强的咬着牙,硬是没有痛乎出来。
聂云天残忍的一笑,小丫头挺嘴硬的,现在还咬牙忍受着,他倒要看看,她能支撑到什么时候。
“啊……”
他竟然继续用力!婉婷终于痛的呼了出来,聂云天满意的笑道:
“我不喜欢问第二遍!最后一次警告你!”
“我……我没有想他……我只是梦到爸妈,他们……他们……”
一股无助,很深很深的委屈袭上心来,泪水就这样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不断的、密密麻麻的落着……
她做错了什么?
她只是做了一个噩梦,梦到爸妈出事了,她伤心的醒不过来,她难过,她担心……
可是,能和谁说呢?
刚刚醒来的时候,那个医生也很和蔼的问过了。
问她有什么心事要说出来,可她怎么能和他说呢?
家里的事,也不是什么好事,爸爸妈妈出了事,她总不能就挂到嘴边,看到谁就告诉谁,用这些来博取他们的同情吧?
傅伯对她也很好,可是毕竟是刚刚认识的,何况傅伯对她的好,应该也是因为聂云天吧。
她也不能告诉他。唯一知道她的事情的,在这里她稍微熟悉点的,就只有聂云天了,可他……
不要误会我
不但没有安慰她,问她怎么回事,还这么的威胁她,吓唬她……
原以为,所谓的情妇,所为孕母,不过也就是,偶尔的和他上床而已,可谁知道,会这么的麻烦,这么的恐惧呢?
“不是安排好明天的手术了吗?有什么好担心的?”
知道她不是为了那个小男生担心,聂云天的心情莫名的好了很多。
不过,这可不是因为他在乎这个女人,而是因为,他在乎以后的孩子。
但也不能否认,不管这个女人是真的哭也好,假的哭也罢,她的泪水,对他的确是有点作用的——
他的心,微微的有点发涩。
“那刚刚呢?你想和傅伯说什么?”
想到刚刚她是想要讨好傅伯,博取他的同情,或者是诋毁他,他的脸上有阴沉了的起来。
“我……我只是……”
他的脸色好恐怖啊,刚刚不是缓和了一些吗?
怎么突然又变了啊?这个人变脸真的很快,婉婷不安的揣度着。
“只是什么?”
聂云天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更何况,现在他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声音,难免就多了些暴虐,让婉婷那小小的心脏,再一次受惊不小:
“我……我看你对傅伯很好啊,我只是想……想让他帮我求情……明天,明天我想……”
感觉有点的难以启齿,不是说她的目的,而是她在他心中的样子!
虽然,她并不爱这个邪魅的男人,但……
但他们必定是要在一起生活一段时间的,所以——
很自私的,她不想他误会自己!
别忘了你的身份!
傅伯说的没错,她要学会适应他,不能忤逆他!
也只有顺从他,她以后的日子才会好过一些,她才有可能去见爸爸妈妈,去完成自己的学业!
“你想?你明天想去吗?我说过,看我的心情!婉婷,决定权在我的手里,你讨好谁都没用!”
冷冷的看着可怜兮兮的她,这个女子,还算是比较的单纯的,单纯到,心里根本就藏不住事儿。
她有一张漂亮的小脸,妖娆的身材,是个乖乖女,也有一颗纯洁的灵魂!
或许,他该感谢她父母的这次车祸,要不然,他永远都不可能得到她!
她,应该也不是一个很爱钱的女子,一百万,不是个小数,她知道!
如果她喜欢钱,那次在在酒吧,她就不会拒绝了!
但是,现实就是这样,爱不爱钱是一回事,需要不需要钱是另一回事!
“我……我该怎么做……”
看他的心情?婉婷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情的能力,她有这个自知之明!
但关键是,明天对她很重要!
虽然,她去了也没什么用,她过去也帮不上医生什么忙!
可是,那是她的爸爸妈妈,那是他们最重要的一次的手术!
进去了,他们只有百分之五十的希望,平平安安的走出来!
心里很不安,也很痛!
在这里焦躁不安的等着,她做不到!
她想陪着他们,看着他们!
“你说呢?”放大的俊脸突然凑到他的面前,浓重的男人味袭到鼻端——
婉婷害怕的想要后退,可他的话却在这时候飘到耳边:
“别忘了你的身份!”
真的很爱他
身份?
是啊,她都差点忘了,她现在已经是他的情妇了。
呵呵,多可笑的一个的身份!
如是几天前,打死她也不敢相信,自己会答应这么荒谬的条件!
可现在……
叹了口气,人也无奈的抬起头,那个邪魅的身影早已离开——
室内空荡荡的,婉婷还什么也没做,可却感到浑身的疲惫!
他走了,应该是回公司了吧!
她这个情妇是不合格的,上任的第一天,竟然就把他给惊了回来!
两腿一软,人就瘫倒在地上——
地上,并不是很冷,可婉婷依然感动浑身颤抖。
其实,她冷的不是身子,却是那颗已经万分疲惫的心!
她本是一个无忧无虑的乖乖女,突然间肩上压上这么重的担子,她感到自己有点的承受不住。
志洪……
脑中,忽然想到这个名字,也想到不久前,他那双愤怒的眸子……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是婉婷对不起你,是婉婷负了你!
志洪,你那么好,那么优秀,那么温柔,婉婷相信——
你一定能找到属于你的幸福的!
而我,在决定过来的时候,早就已经配不上你了!
小辣椒,帮我照顾好志洪,好吗?
我不在的时候,志洪伤心的时候,一定要帮我照顾好他,知道吗?
麻烦你了,真的麻烦你了,直到,直到,他忘了我,开心了以后……
婉婷默默地在心里喊着,泪水,却早已如雨水般的落下……
心,很痛,为什么以前的时候,她没有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爱着志洪呢?
心痛的坚强
而现在,她知道了,明白了,却也到了,不能再爱的时候!
呵呵,或许,这就是生活吧!
拥有的时候不懂得珍惜,以为那不过是很平平常常的东西;
可到了不能拥有的时候,才会小心翼翼的去拾起那一点一点的,记忆的碎片——
只是,拾起来又有什么用?
那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而已,想抓也未必抓的住了!
所以,失去了就是失去了,不可能找回,也就不能再贪心的想要眷恋!
她要坚强!
人,如果永远都生活在幸福中,那将永远也长不大。
而只有苦难,只有出事了时候,才会慢慢的学会成长!
抬起手,用力的擦去脸上的泪水,她以后不会再哭泣了——
哭泣,那是弱者的行为,而她,不要做弱者,也没有资格做弱者,她要学会坚强!
嘴角微微的一勾,如黑曜石般的美眸闪着从未有过的坚定。
“婉婷,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已经长大了,你的身后还有需要你照顾的爸爸妈妈,你要坚强……”
粉拳紧握,婉婷勇敢的对自己说!
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那动作也分外矫健。
大步的走到房里的梳妆镜的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异常憔悴的女子,婉婷调皮的一笑——
怪不得那个聂云天看到她就那么的生气啊,这样憔悴的她,别说赏心悦目了,她自己都看不下去,更不用说聂云天了!
不行,她不能继续的伤心了,她要振作!
聂云天说过,讨好了他,他的心情好了,就会允许她明天过去陪着爸爸妈妈!
薄薄的红晕
现在已经快到中午了,她只有不到一天的时间!
打开这个硕大的卧室的门,婉婷首先想到的能帮助自己的人,还是管家傅伯。
“傅伯,我想请你帮我个忙好不好?”
找到傅伯,婉婷的身上已经打理的清爽了很多。
“呵呵,是婉婷啊。刚刚少爷没对你发火吧?”
刚刚少爷的脸可是很不好的,他很担心的她!
“没事,他很好啊。我想学化妆,你能帮我找个老师吗?”
管家,应该也有很多认识的人吧,求他应该没错的!
狐疑的看着婉婷,看的婉婷都有点的不好意思,俏丽的小脸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她尴尬的咳嗽了几声。
“额,这个,当然可以了……婉婷,你稍等一会,我马上就联系……”
傅伯连忙回过神来,他不自然看着婉婷,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