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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前后-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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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月前的那次回家,邻居们纷纷问我工作怎样了,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再次发生,我像猫头鹰一样,过起了昼伏夜出的生活。往往是繁星满天,晚风吹起时,我才像乌龟一样从壳里探出脑袋。为保险起见,出门前我往往会乔装打扮一番。头上一顶鸭舌帽,鼻子上架一副墨镜,再从衣橱里找出一件年代久远的风衣,把领子竖起来,将自己的一半脸藏于衣领之中,然后再像个贼一样悄悄出门。

  我的打扮颇像美国西部片里的侦探,这身古怪的装扮让我妈颇为不解。她又以为她的宝贝儿子是在装酷耍帅。但我现在已没了扮酷的心情,这样打扮只为遮羞。

  我这样打扮也实属无奈之举。农村毕竟不比城市。在城里,连上下楼,甚至对门也不认识,你混得怎样没人知道。但农村就不一样了,谁家有什么事,不出一天必会传遍全村。我不想让全村人都知道我没找到工作,现在混得很失败。这于面子上过不去,还有就是爸妈脸上也没光。最重要的,还有一个貌似高尚的光辉理由:我不能让村里人对中国的教育失去希望。我为自己的高风亮节感到自豪。

  
  但即便这样,还是能被人认出来。那天晚上,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非常适合我出来透气。我悄悄地打开门,探出脑袋,巷子里安静异常,我轻轻地掩上门,没走三步,听见隔壁三婶家的大门吱地一响,我隐约感觉到一个女人走出门来。

  “宝强,你怎么这身打扮?”听声音,确实是三婶。我知道今天晚上,难逃一劫。

  “这你都认得出来?”我有些失落。

  “瞧你说的,你是三婶从小看着长大的,你就是死了化成灰我也认得你。呵,大学生就是不一样,连穿衣打扮都这么个性。”黑暗中我听到她咯咯地笑起来。

  “行了,三婶,你就别拿我打趣了。”我轻叹一声,取下鸭舌帽,摘下墨镜,把半张脸从风衣领中露出来。

  “你怎么回家了?”

  “啊……,思乡情浓,回家转转。”我搪塞她。

  “可今儿周三,你怎么就回来了?”三婶欲刨根问底。她这种性格,不做私家侦探真是可惜了人才。

  三婶这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一贯作风我十分熟悉。前年,我村的一个老头跟儿媳妇胡搞。她硬是凭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关系,连人家上床的各种细节都掌握得一清二楚。据她眉飞色舞地介绍说,当时张老头的心情颇为复杂,有点儿愧疚,有点儿紧张,又有点儿兴奋。他曾经在人伦和欲望之间摇摆不定,最后终于屈从于欲望的力量。他蹑手蹑脚地进了儿媳的房间,……。后面的内容我没让她说下去,这让她意犹未尽,在后面的谈话中尽量把话题往那上面引,好让自己的倾诉欲望得到彻底满足和发泄。三婶就是不简单,连张老头怎么想,她都知道。

  “回家办点儿事。”我继续敷衍她。

  “什么事?看看三婶能否帮上忙。”

  嘿,她还挺热心。

  “不用了,三婶,就是一些户口和档案的事。”我跟她撒谎。

  “噢,用得着三婶的地方你就说声。”

  “嗯。”

  三天之后的一天傍晚,我正在院子里乘凉,三婶推门而入。

  “宝强,还没走呢?”

  “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您对我可真关心。”

  “那是,三婶不关心你关心谁啊。你妈呢?”

  “出去了,什么事?”

  “借我点醋。”

  “您等着。”我起身进了屋,给她倒了一碗醋。出来端给她。她接了醋,并不走,从旁边拉过一个马扎来,笑吟吟地望着我。

  “有事儿说事儿,您这样笑,我心里发毛。”

  “宝强,我觉得你不是回家办事,你是没找到工作,在济南混不下去了。”

  “说话别这么直,伤人。”我提醒她说话应该委婉些。

  “我就觉得你没找到工作。你的眼神已经告诉了我一切。”她有些得意。

  “我眼神怎么了?”

  “迷茫中透着忧郁。”

  “您说您吧,小学还没念完,哪儿拽来的这些文绉绉的词?对了,乐乐明年考大学是吧?”我故意把话题岔开。

  “考个屁!大学出来不一样找不到工作?像你一样。”

  “说话前考虑下我的自尊心。”

  “反正我就知道现在的大学生出来也很难找到工作,你不也闲着呢?”

  “那是咱不愿屈就。”

  “得了,宝强,我是看出来了。现在的大学生整体素质是越来越差了,上完大学专业知识没学会多少,反而染了一身臭毛病。”

  “什么毛病?”

  “浮躁,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急功近利,不愿吃苦,与人交往的能力也不怎么强,自私,责任感差,肤浅”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三婶又继续说下去,“当然,你没找到工作咱就不说了,你那些找到工作的同学现在工资多少?”

  “在济南,刚毕业的本科生也就1000多块钱。”

  “不上大学,在外打工也能挣这么些啊。”

  “您要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十年后,我们肯定……”

  我还没说完,三婶就打断我,“你是想说,你们比没上过大学的人的发展前景大,十年后混得肯定比他们强?”

  “您必须承认这一点儿。”我跟她争辩。

  “算了吧,相反,念完大学的人安心地给人家打工,那些在社会上历经磨难勇于去闯的人,有几个人念过大学?对了,说到这儿,我还要多一句嘴,大学生还有一个致命缺点,就是脆弱。反正我就觉得吧,这个大学还是不上的好。我不像你爸妈,拿钱打水漂。”

  “三婶,您说话婉转些。再者说,上完大学和不上大学确实不一样。”

  “比不上大学的差远了。”

  “我们内心的素养比他们强很多……”我有些理屈词穷。

  “少跟我扯这些东西,现在的大学生什么都不是,却个个自以为是。你说中国的教育这是怎么了,大学生怎么连个工作也没找不到呢?”

  “不要拿这种世俗的眼光看我们,虽然没找到工作,可是我们内心……”

  “行了,不跟你扯了,我得回家了。”三婶说完,起身离去。

  我呆在马扎上,一动不动,若有所思,连起码的送人出门的礼貌也忘了。老实说;跟三婶聊完;我心情很低沉。

  “对了,你认识高承博他奶奶吗?”三婶走了两步,停下,转身问我。

  “当然认识。我跟承博可是从小玩到大的哥们。老太太我见过,好像有点儿神神叨叨的。”

  “你可别小瞧那老太太。此人虽已年过九旬,但耳聪目明,鹤发童颜,精神矍铄,颇有仙风道骨之风。且善卜卦,知吉凶,何不前往问之?”

  三婶走后,我心里一凉,这下完了,全村人很快都会知道我没找到工作。果然不出两日,我没找到工作的事就在全村传得沸沸扬扬。据《前王村报》记载:“时有村民路边闲扯,提及宝强,莫不感慨唏嘘,更有悄然落泪者。家中有孩童欲供其上大学者,皆踌躇不决,不能定也。”

  我丢了面子,爸妈脸上也没了光,而且最致命的是:村民对中国的教育制度已开始不信任了。想到这儿,我很痛心,那段时间,我真是“泣涕连连,不能自已。邻人夜间闻之,如厉鬼哭号,莫不心惊胆寒。” (引自《前王村报》)

  我想起三婶提及的承博的奶奶,决定前往拜之。

  承博奶奶家离我家并不算远,过了小桥就是。我已经好久没到村南这块来了,凭着残存的记忆,我敲响了老太太家的小门。

  老太太依然住在一间很简陋的土坯房里,我推开小门进去时,见院里狭小,院子中间一棵枣树长得正茂,枣树长得极为粗大,看样子久历风尘。院角几只小羊正在圈里悠然地啃着青草。正屋的小门上的红漆已掉得不成样子。门的两侧贴着一幅对联,早已破烂得不成样子,已看不清上面的字迹。屋门的一角悬挂着一串玉米,不知是遭受风吹雨打还是老鼠偷食,粒已脱落很多。

  我推开门,进了屋。正屋中间摆着一张一看便知年代很久远的古桌,桌的正上方挂着一张泛黄的年画,桌旁放两把椅子,一台14寸的熊猫黑白电视机寂寞地呆在屋角的橱柜上。这些东西,据我保守估计,都至少有30年的历史了。屋里陈设古朴简单,但又干净清雅。十几年前,我到这儿玩时,格局大概也就是这样吧,我这样想着,掀起里屋的布帘,进了里屋。

  屋里光线昏暗,窗户还是那种古老的木窗,上面糊满了泛黄的报纸,我凑上前,隐约看见报纸上有这么几个大字标题:“粉碎四人帮,大快人心事!” 。我把目光从报纸上移开,见窗户下摆着一张木桌,与外屋的桌子差不多。桌上放几件简单的茶具。桌子西面摆着一个木柜,里面盛满了古老的记忆。桌子对面是一土炕。一个老太太盘腿坐在炕上,闭着双眼,似在参禅打坐。

  我不想打扰老人家的静修,在炕沿上坐下,静静地又把屋子打量了一遍。

  “有人来了么?”

  我听见话语声,赶忙转过脸,“奶奶,是我。”

  “何人来访?”

  “我是宝强,小时候常跟承博到这儿来玩,您还记得么?”

  “记得。不过承博现在不在家,他上路已久,恐已迷失在旅途。”

  我感到老太太普通的话语中有一种不普通的力量,像春夜的细雨萦绕在心里,清凉舒适;又像夏日黄昏的美丽落霞在心里引起的微妙感觉,平和又激荡人心。

  “我是专门来看您的。”我语气虔诚。

  “将死之人,有什么可看的?”老太太虽然已睁开眼,但双腿依然盘坐在炕上。

  “您看上去精神饱满得很呢。吾尝闻邻人曰,奶奶有卜卦知吉凶之能。特来请教。”

  老太太凝望着我,半晌,仰天大笑:“汝亦来卜卦乎?”

  “然。”我低下头,有些惭愧。

  “卜what ?”

  “奶奶,您讲那些诘屈聱牙的文言词也就罢了,怎么还夹杂着英语?”

  “前段时间,承博为应付四六级,老在我跟前念念叨叨的,时间久了,耳濡目染,沾染上了坏习气。说吧,你所问何事?”

  “就业。”

  老妪拊掌大笑曰:“昔日汝入大学时,踌躇满志,意气风发,得意忘形,不料今日竟至此境地,着实可叹。”

  我仰天长叹,泣曰:“大学生就业之难,人所共知。且余心高气傲,不愿屈就,故而闲荡至此,压力颇大。”

  老妪曰:“吾尝闻邻人曰,汝素有凌云参天之志,今日安在否?”

  “否。”

  “愿闻今日之志。”

  “好工作,好老婆,无它求。”

  老妪厉声呵斥:“汝亦丧志至此乎?”

  “奶奶,咱还是用白话交流吧,我文言词汇相当有限。坦白地说,我也不想这样,可是理想和现实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老妪曰:“追求现实的生活你又不愿,追求理想的生活你又不能,进退维谷,故而苦闷。”

  “所言甚是,愿闻其方。”我虚心请教。

  “何不游走在理想与现实的边缘,笑看世事沧桑,风云变幻?”

  “我不太明白。”

  “要是我说的话那么好懂的话,那就显不出我的本事来了。你自己慢慢领悟去吧。”老妪笑着说,“工作和爱情是男人的两条腿,缺少哪一条腿,走路都不会平稳,你就不关心你的另一条腿么?”

  “您说。”

  “可有心上的姑娘?”

  “然。”我坦言相告。

  “何不放马去追?”

  “已经大胆表白。她说我的表白太过赤裸和疯狂,简直毫无诗意。”我有些苦闷。

  “其必为大学生。”

  “何以知之?”

  “只有大学女生才满脑子诗意和浪漫。殊不知,生活平淡如水,她们婚后必要失望。”

  “奶奶所言甚是。我也这么跟她说,可她一时半会儿还是难以接受。我平时喜欢写点儿东西,又喜欢读诗,搞诗意玩浪漫绝对是高手,但我不能惯她毛病,让她以为生活就是这么有诗意。因为诗意只是暂时的,而平淡却是永恒的,等她习惯了享受诗意和浪漫,待到过平淡的生活,必有心理落差,由此可能会成为一个怨妇。我实在是为她着想。”

  老妪大笑:“汝可为圣人也。”

  “您过奖了。”我谦虚地说道。

  “谦虚是为了被人表扬两次。难道你还想让我再夸赞你的谦虚么?”

  我和老奶奶聊了很久,特别尽兴。直到月上柳梢,我才依依不舍地离去。之后的三天,我一直在家闭门沉思,若有所悟。

  三天后,我回了济南,很快,就找到一份工作。工作很辛苦,但我竭尽所能。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从小学到现在
眼看大学生活即将结束,学生时代也要挥手说再见了,因此,在这个时候,回忆一下这些年的求学经历是很有必要的。

  我是在本村上的幼儿园和小学,当然,现在由于计划生育,孩子已经很少,很多学校早已合并,我们的幼儿园也已变成了一座荒院,长满了蒿草,而小学则早已被私人购去,成了养鸡厂。

  幼儿园:任班长,后因欺负女生被免职。

  一年级:踏入小学,开始九年义务教育。

  二年级:第一次得奖状,高兴得不得了。

  三年级:这一年特别值得一提,因为我喜欢上本班一个女生,她对我也挺有好感的,当时我学习很好,学习好的男生是很受女生喜欢的。后来我送她一支铅笔,她送我一块橡皮,我们也算确定了关系。但后来她却主动提出分手,具体原因我记不得了,不过分手时我们的谈话我还有些印象:

  “以后别跟我好了。”

  “怎么了?”我很不解。

  “我们年纪太小。”

  “可是我们都不是一两岁的人了,知道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我们是未来祖国的花朵,应该以学业为重。”

  我一时语塞,无话可说。于是这段感情无疾而终。那年我俩都八岁。

  当然真实原因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她找的这个“学业为重”的理由倒也冠冕堂皇,让我说不出话来,现在有时想想,我还觉得挺好玩的。其实也许这不能算是一段感情,因为我连她的手也没有碰过。现在每每追忆至此,我还时常自责自己的胆小。

  四年级:这一年没什么特别的印象,唯一可以铭记的是打架特别多。这一年是从小学到大学打架最多的一年,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什么特别光荣的事。

  上完四年级,我就离开本村(前王村),到张庄上五年级了。

  五年级:当时我是以 前王小学第一名的成绩升入五年级的,但是后来才发现,我在班里学习成绩其实远非最好的。因为比我分数高的人即使不能说是大有人在,也是有很多的,不知为什么,刚上五年级那一段时间我过得很不舒服,同桌(一个女生),还有各科老师都找我麻烦。同桌找我麻烦的方式是这样的:

  “作业写完了吗?”她咄咄逼人的问。

  “写完了。”

  “拿来给我看看。”

  “不给你看。”

  “你到底给不给我看?”

  “不给。”我仍然坚持。

  她伸手要夺,我坚持不让她看,当然,最后的结果是她往往能如愿以偿。

  “你这是昨晚老师布置的作业么?”她在找茬。

  “是啊。”我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你这是上次的。上次老师布置的作业和昨晚的一样。”

  “胡说,这就是昨晚的,我妈可以作证。”我有些委屈,被一个女生这么欺负,让我很窝囊。

  “那你把上次做的给我瞧瞧。”

  为了洗清自己的罪名,我只好在书包里拼命里找,最后终于把上次做的找出来,她看完,无话可说。

  当然,有仇不报非君子。在经历了最初的受压迫的地位后,我逐渐翻身,我有时能把她欺负哭了,看着她伤心流泪的样子,我开心极了,谁让她一开始就那么对我呢?后来我逐渐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三天把她弄哭一次,计划成功了,我就犒赏自己,比如请自己吃雪糕呀;如果计划没有成功,那我就认真反思总结,争取在下一次把她整哭。

  那一段时间老师也常找我的茬。我不知道我哪儿得罪他们了。

  先说班主任。有时我作业写的马虎了,做得不认真了,她就劈头盖脸地问:“你是怎么写的?长点脑子,好不好?还是前王小学第一名呢?”时不时拿话刺话,如果我当时就看香港黑帮电影的话,估计老师是难逃一劫的。

  还有数学老师。我记得刚上五年级时,还没有发课本,当时老师让我们自己借,我没有借到,第二天,老师让我们预习课文,见我空着手,不知所措的样子,便问:“你课本呢?”

  “没借到。”我支支吾吾。

  “上课不借课本啊?怎么搞的你!还是前王小学第一名呢?”

  我低着头,不说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俩先一起看着。”老师对我同桌说道。

  于是我同桌极不情愿地把书放过来,我忍着屈辱的眼泪看着书上的字,却什么也看不进。

  后来,我把这些同桌当时欺负我的罪状一并告诉她时,她笑着说:“哪儿有?别冤枉我!”丫头死不承认。也是,跟女生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当时对老师的怨毒之气无处发泄,憋在心里,搞得我很上火。我曾经想过,把老师自行车的气米芯给拔了,或者往他们的茶水里放点粉笔末等等,坏主意层出不穷,我想象力的发展就是源于那时。

  现在一晃这么多年,当年的人现在已经不知何处,当年的事也变得面容模糊。只留下一点儿若有若无的记忆,时常回响在心底,让我不知是真是梦。

  都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这话一点儿不假。过年时见到周明明——我五年级时一个挺要好的女同学,发现现在她出落得漂亮大方,而且很水灵,像秋天刚成熟的水果,我很想咬一口。

  其它女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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