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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前后-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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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感情可以培养么?”芳芳问我。

  “可以吧,我们的父母当年有几个是自由恋爱的,现在不也过得挺好么?”

  “但我觉得婚姻的基础是爱情。”

  “那你现在谈着的有么?”我问道。

  芳芳摇摇头。

  “别光说我了,聊聊你吧。”

  “我有什么可聊的?”

  “你现在有女朋友了么?”芳芳问我。

  “算是吧,也就那么回事。”

  “怎么跟看透世事沧桑似的。呵。”芳芳笑我,“自己谈的?”

  “总不会是别人介绍的。”我心不在焉地回答。

  “你俩感情怎么样?”

  “时而热情如火,时而平静如水,我时而被烧死,时而被溺死。”

  “不愧是读书人,说话就是有水平。”

  “聊点别的吧!”我不想再谈自己的感情问题,感觉特没意思,“你什么时候跟他见面?”

  “后天。”

  我不知道再说什么,只好盯着小河发呆。

  小的时候和芳芳一起上学,一起放学,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但现在两个人却几乎无话可说了。

  有些事不是我们所能左右得了的。

  4

  三天后,麦收。

  我在地里擦着汗,婷婷一摇一晃地走过来,每只手举着一支雪糕。

  婷婷是张叔家的孩子,今年五岁,长得异常可爱。

  “哥哥,你渴了吧,给雪糕吃。”婷婷睁着一双炯炯有神的梦幻般的眼睛望着我,递给我一支雪糕。

  “哥哥不渴。”我盯着雪糕说道。

  “你就拿着吧。”说完婷婷走近我,把雪糕递到我手里。

  “那一支也是给我的吗?”我盯着婷婷手里的另一支雪糕说道。

  “才不是呢。那是给露露姐的。”

  “哪个露露姐?”我一时有些疑惑。

  “就那个。”婷婷指了指不远处歇息的一个女孩子。

  我顺着婷婷的手望去,见一个风姿绰约的女孩子正坐在地头歇息,干了许久的活,此时略显疲惫。俊秀的脸上写满倦意,但风尘仆仆中又不失妩媚。这样的女孩子怎么也下地干活呢?

  “那是谁?”我问了问还在劳作的母亲。

  “哪个?”母亲抬起头。

  “就那个。”我给母亲指了指。

  “露露啊,怎么,宝强,你不记得了?”

  “露露,哪个露露?我认识她么?怎么一点儿印象也没有”我更加疑惑。

  “就是婷婷的表姐小丽,她小名不叫露露么?”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她。“她也回来了?”

  “她这是给你张叔帮忙呢。”

  我走过去,来到露露面前,她此时还在倚锄而憩。

  “嘿。”我跟她打招呼。

  “宝强,是你,怎么,你也回来了?”露露看着我惊喜地说道。

  “你惊喜的表情太明显了,让我觉得你很喜欢我似的。”

  “去你的!啥时回来的?”

  “前几天就回来了。刚才婷婷跟我说露露姐,我还没反应过来,原来是你。”

  “呵呵,你呀,记性真坏,把我小名都忘了?”

  “坦白地说,大名也快想不起来了,你叫什么来着?”

  “讨厌,又装!”露露白了我一眼。

  “自从你全家搬到禹城后,咱就再也没见过。”我在露露身旁坐下。

  “可不是么,得有……三四年了吧。”露露掐指数算。

  “怎么这次突然返回故里呢?”

  “行了,别文绉绉的,我不适应。”露露笑我。

  “也是,咱得粗俗一点儿。你么时回来的?”我用德州方言问她。

  “这就亲切多了。前天回来的。在学校没事,就回家呆了几天,在家也无聊得很,后来听我爸说,现在农家正忙麦收,在家没事,我就回来了,给张叔帮帮忙。”

  “你这儿哪像帮忙的样子啊!穿得这么漂亮,怎么干活?”

  “我哪儿有?”露露叫冤枉,“我今天穿得很素朴的。”

  “也是,素朴的衣着也难以掩饰住你华丽的气韵。”

  “这么多年不见,口才好了不少啊!”

  “多谢夸奖。不过你现在长得可真漂亮。可真不敢认了。”

  “原来就不漂亮么?”露露歪着头笑着问我。

  “不带这样的,逼着我夸你。”

  “呵,没有。”

  “你也是今年毕业?找到工作了么?”我问她。

  “找到了。我考上了咱禹城的公务员。现在就剩下体检了。”

  “那敢情好,以后你也吃国家饭了。”

  “其实也不怎么样,一个小城能有什么发展前途啊。公务员待遇倒不错,但很容易沦为平庸,丧失激情。”露露有些感慨地说道。

  “行了,别不知足了,多少人想考还都考不上呢。我也考了咱山东省的公务员,结果没考上。”

  “也好。考不上公务员对你和国家都是一件好事。”露露笑着说。

  “嘿,你这是安慰我呢,还是挖苦我呢?”

  “别瞎想,安慰你呢。”露露笑着说,“那你现在工作怎么样了?”

  “介于找到和没找到之间,并且将长期介于两者之间。”我故作高深。

  “你这话够玄的。让我如堕雾中。”

  “怎么样,现在找到男朋友了吗?”我试探地问道。

  “怎么,又想打我的主意?告诉你,你没机会啦!”

  “我怎么会打你的主意呢。我品味还没那么差吧?”

  “呵,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小学就打我主意吧?”露露笑我。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记得当时我是暗恋啊,没向你表白吧?”

  “傻瓜都看得出来,当时你对我有意思。”

  “不是吧,没那么明显。我是一个很低调的人,当时把对你的好感埋在心里,化爱情为力量,都用到学习上了。哎,当时你对我,就一点儿意思没有?”

  “没有。”

  “你要勇于承认自己的感情才对。怎么这么不诚实呢!”

  “算是喜欢你吧。”

  “当时我都搞不懂你,对我若即若离,时远时近。有时对我有说有笑的,有时能好几天不理我。”

  “呵呵,我都快记不起来了。”露露笑道。

  “你现在真有男朋友了?”

  “你说呢?”露露歪着头笑着看我。

  “我主要想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

  “你呀,就死了这条心吧。”露露笑道。

  “一点儿希望也没有了吗?”

  “那得问我男朋友。”露露俏皮地说道。

  “唉,好白菜都让猪拱了!”我不由长叹一声。

  “说什么呢!”

  “不好意思,怪我一时说露了嘴,把真心话说出来了,恕罪。”

  “你呀,还这样。”露露摇着头叹道。

  我不知道她说的“这样”是好是坏,一时也不知道再说什么。

  “你呢?有女朋友了吗?”露露问我。

  “知道你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也可以安心找女朋友了。”

  “说真的呢。”

  “算是吧,也就那么回事。”

  “怎么跟看透世事沧桑似的。呵。”露露笑我。

  “你这话说的跟芳芳一模一样。”

  “怎么,芳芳也在家呢?”露露有些惊讶。

  “嗯,专门回来相亲的。”

  “噢。”露露陷入沉思,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再说话。

  “咱也别光扯淡了,快干活吧,我妈又要骂我了。”我起身,向露露告别。

  “嗯,也是,咱闲扯了这么久,真耽误干活。”

  “晚上找芳芳聊聊去吧,我看她情绪好像不是太好。”我对露露说道。

  “嗯,好,我一定去。你去么?”

  “我不去了,昨天跟她聊了好久了。好了,不扯了,我干活去了,以后再聊吧。”

  走了很远,我回头看她,见她正望着我,见我回头望她,冲我笑了笑。夕阳下,她的身影越发显得娇艳,像一朵玫瑰在夏天的微风中轻轻摇曳,尤其是倚锄而立的姿势好美。我转过身,不再看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轻叹一声,又下地干活去了。

  5

  现在过麦真比前些年轻松多了。联合收割机一开进地,直接就能搞定。我上高中时,还要把麦子都弄到场里去,然后还有诸多工序,费时费力。麦子堆到场里,晚上还要看场。其实现在想想,看场其实很有诗意的。小的时候,我就挺喜欢看场的:晚饭过后,往场里麦堆上一躺,看星光闪烁,蟋蟀的叫声充斥着我的耳畔,微风轻轻地吹来,送来阵阵凉意,然后我就枕着麦堆慢慢进入了梦乡。

  往往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被父亲叫醒。

  “宝强,醒了。”

  “几点了,爸。”我睁开惺忪的双眼,无精打采的问道。

  “快五点了。走,拉麦子去了。”

  我看看天,月朗星稀,东边刚刚泛出鱼肚白,天还没有大亮。等我完全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到母亲套着牛车已经驶过来了。

  6

  联合收割机在地里不知疲倦地工作着,我一时没事做,便跑到河边去玩。

  河里刚刚没水,还残存着许多污泥。我动手挖起来,不一会儿手上就全是黑泥。

  怎么一条泥鳅都挖不到呢?

  小的时候,我就常挖,经常会有大收获。我挖了泥鳅,就把它养起来,每天放学后,就到鱼缸里去看泥鳅老气横秋地游来游去,然后掰些馒头屑,喂喂它。我曾经碰到过一条很有脾气的泥鳅,估计它在鱼缸里呆腻了,也是,鱼缸里远远没有河里那么自由,想必这条泥鳅是坚定的自由主义者,它的信念就是“不自由,毋宁死”,于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跳出鱼缸,翻白眼了。为此,我还伤心了好几天,在院子的一个角落里把它好心安葬,还给它立了个碑,墓志铭就是“不自由,毋宁死” 。

  不知怎地,我挖了好久都没挖出一条泥鳅来。这让我很失望,不知它们都跑哪儿去了。正发呆,听见母亲叫我。

  “在这儿呢。”我直起身。

  “又玩!去,陪你爸把麦子送家去。”

  7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时候还早,太阳斜在天边,离地平线还老高。我提上罐头瓶,拿了一小块馒头,想去小河里逮几只鱼,喂喂小猫。

  现在鱼不知是聪明了,还是确实少了,半个多小时,就弄到三条小鱼。小时候,把罐头瓶子放下去,不一会儿,里面就满是鱼,大的能有十几厘米长,其中以草鱼,鲢鱼居多。有的时候,还能钓到红花鱼,特漂亮。但那种好时光,不会再有了,现在的鱼已经很少了。

  夕阳西下的时候,一个少年提着罐头瓶子慢慢地返回家中。金色的光芒照在他的脸上,身影显得孤单而又倔强。

  ……

  家中散记到此结束。

  顺便说一句,芳芳相亲结果很满意,她对那个男孩子自然谈不上什么喜欢,但也不讨厌。估计,此事###能成。

  至于露露,在张叔家帮了几天忙,就返回禹城了,下次见面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关于母亲;关于工作
早就想给母亲写点东西了。

  母亲给我的最大印象就是揍我。小时候我很调皮,每当我做了错事时,母亲就会二话不说,走进里屋,我知道,她又要拿笤帚了,于是我飞快地跑出院子。但母亲往往不离不弃,往往能追出我老远,小时候我在学校跑步常拿冠军,可以说,母亲有很大的功劳。

  “晚上回家再说!”母亲挥舞着笤帚对我说。我冲她做个鬼脸,就溜走了。

  一般说来,我会去奶奶家躲一阵子。但我不能老呆在奶奶那,总要回家吃饭,起码是要回家睡觉的。于是晚上,母亲把门插好,来到我床前,手里拿着笤帚。

  “这次看你还往哪儿跑!……”

  “不要这样吧!”

  “不行,不打你,你记不住教训!”

  “下次不敢了……”

  “不敢也不行!”

  几十秒后。

  我揉着身上的痛处,幽怨地望着她。

  但我往往屡教不改,因此,我童年的主要道具就是笤帚。 

  我上初二时,母亲不知在哪儿捡了个皮球来。于是我每天放学后就在巷道里狂练球技,我对足球的痴狂就是从那时开始的。我对练球已经达到入魔的境地了,上学前练,放了学练,中午不睡觉也练,往往我练地兴致正高,邻居张大妈会揉着惺忪的双眼,走出门来:

  “宝强,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于是我只好乖乖地收起球,回到床上,可满脑子全是意淫,躺在床上,仿佛看到自己带球连过数人,特别是最后一脚凌空打门帅呆了。

  “又把被子踢到地上了!”母亲抱怨道,边说边把被子捡起来。

  我练球时经常把自家门和张大妈的家门当成两个球门,带着球在这两个球门间自由穿梭,经常把两个大门踢得光光直响,这时张大妈又会走出来:“强他妈,你管管宝强,别让他再这么闹下去了,我心脏病要犯了!……”

  “真对不住您,我教训教训他!”然后环顾四周,不见我踪迹,这时我肯定又跑奶奶家去了。但晚上一顿臭骂肯定是少不了的。

  后来张大妈心脏病真犯了一次。那次我回家,看见救护车停在她家门前,然后几个穿白大褂的大夫抬着担架,把她架到车上,飞快的开走。

  那年我上初三,不练球很久了。

  母亲很有艺术细胞,做出这个发现纯属偶然。记得我在初中时,听《yesterday once more 》,母亲听了两遍,竟然能跟着轻声哼唱,这让我惊叹不已。前段时间回家,我在外屋盯着一个高中女生的相片,正思量着要不要跟她打个电话,扯几句淡。母亲在里屋边听收音机边纳鞋底,突然她说:“宝强,你听!”

  收音机里正放许巍的《蓝莲花》

  “怎么了?”我不禁问。

  “这歌原来听过。”

  “什么时候听的?”

  “想不起来了。”

  这时我突然想起去年暑假,我在家无事,曾放过老许的专辑,但好像也没放没多少遍,母亲竟然印象如此深刻,实在让我惊讶不已。

  如果说我现在有那么一丁点儿艺术天分的话,那完全拜母亲所赐。当然母亲在遗传的过程中,丢失了一大部分,到我这儿就所剩无几了。我一直思考:那丢失的大多部分都哪儿去了?

  我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大一暑假回家时,竟然还拉着同村的几个小孩一起到河边钓鱼。夕阳西下时,我才倦意而归,提着几只小鱼。我推开大门,看见母亲正在院子里忙活,知道她从地里干活刚刚回来。见我钓鱼回来,母亲瞪着我,一句话不说。我知道这种静默意味着什么,果然,不一会听到声音似雷声从天而降:“我整天干活,你却钓鱼,不行,明天跟我上地!再去钓鱼,我就揍你!!”

  “今晚做鱼吃吧!”我把钓到的鱼拿到母亲面前。

  母亲看着我手中那不足两厘米的小鱼,不说话。

  第二天。天气炎热得厉害,太阳就像在屋顶上一样。我和母亲在地里忙着收拾庄稼。干了不一会儿,我就开始偷奸耍滑起来。

  “妈,我渴。”

  母亲只顾干活,不理我。

  十分钟后。

  “妈,我头痛。”

  母亲还是只顾干活,对我不理不睬。

  十分钟后。

  “妈,我中暑了……”说完我躺在草地上,望着蓝天,呼呼地喘着粗气。

  母亲停止干活,走到我身旁,看着我那红润的脸庞,炯炯有神的眼睛,又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知道我又在撒谎。

  我从地上起身:“给我钥匙,我要回家。”

  “再干一会,你就回去。”

  于是我无精打采的干活,干了不一会儿,就到旁边的沟里和蛐蛐玩起来,我通常的玩法是用土坷垃把蛐蛐压在底下,看看它能否成功逃出,这个游戏我乐此不疲。

  “又玩起来了,快,干活去!”母亲催我。

  于是我从沟里爬出,抖了抖身上的草叶,懒洋洋的走进地里。

  “人呢?”母亲环顾四周,不见我踪影。那时我肯定蹲在地里,正耐心的观察小虫呢。我经常对地里的小动物很感兴趣,往往不自觉的就观察起它们来,以至于现在我没能成为一个动物学家,连我自己都颇感以外。

  于是我不着忙的站起:“什么事啊?”

  “把这两行干完,你就回去。”

  “真的?”我来了兴致。

  高三的某天中午,我没回宿舍,和几个同学在教室看电视,结果被教务处抓住了,报到了班主任那儿,还好我们的班主任比较善良,没有把我们开除,只是骂了我们半个多小时,顺便踹了几脚,最后请家长了事。

  我妈来了给班主任说了很多好话。最后把我叫了过去。

  “你过来!”

  我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你过来,我不打你!”

  于是我走过去。我妈使劲提着我的耳朵。

  “您说话不算数!”

  “我这不叫打,只能算扭!”

  “轻点儿。您弄疼我了。”

  “在学校不好好学习,搞下三烂倒是有一套!!”我妈放下我的耳朵,伤感地说:“我和你爸挣钱供你读书,多不容易,你也知道。怎么还不跟大人争气呢?真让我失望!”

  听到我妈这么说,我一时也伤心得不得了。又在心里问候了一下班主任他祖宗十八代。

  我在初中时,学习极好。我记得当时学校为了奖励那些成绩特别好的人,还发了些奖金,并让家长到主席台上去讲话。我妈骑着自行车去学校,见人就说:“我儿子发奖金了”语气中自豪感尽显。

  上了高中后,我在学习上变得很闲散,光想着怎么玩,每每放假回家,我妈还时不时地问我:“哎,啥时再拿奖金?我还想去学校开会。”听到她这么说,我往往赶紧敷衍过去,其实心里伤感得不行。她不知道,她儿子在成绩的道路上已经渐行渐远了,他选择的是另一条道路。因为她儿子天真地以为在这条路上才会有风景,并且会有天使坐在树下等着他。

  高中时一个月放一次假,每次放假回家,母亲就会忙里忙外,给我做很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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