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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睛发现叶家老宅的建筑风格很奇特,它不像一些大宅第那样有着整齐的规划,它更像是一种即兴的创作,从叶家的大门的规模来看,根本想象不出这里面会有这么大,它的整体形状更像一条狭长的龙型,它混居在周围跟它的规模相差甚远的民居里一点也不显眼,这大概也体现了叶家先人的某种意图吧。
李睛发现在晚上看来那些狰狞恐怖的景象到了白天已经荡然无存了,叶家处处透露出雅致而内敛的气质,靠外围的屋檐一律不加装饰,横木黑瓦,与其他人家无异。而庭院内则是另一番景象,精雕细琢的轩榭亭阁,飞梁画栋无不独具匠心,虽然因为年久失修,大多残损破败,但仍可以想象当年的盛景。李睛来到一个种着桂花树的小天井,这是位于叶家老宅最尽头的一个小院子。李睛推了推居中的一扇门,嘎吱,门开了。尘埃在阳光里飞舞着,宛如许多金粉。
李睛掩鼻而入,映入她眼帘的第一件事物就是迎面墙上挂着的黑色相框里装着的一个老年妇人的遗像。哦,这就是未曾谋面的婆婆了。李睛心里想着。她端详着遗像上的婆婆,那老妇人慈眉善目,一双眼睛却饱含沧桑。李睛注视了良久,又把视线转移到了另一个黑色相框上。像框里是一个青年男子,眉目俊朗,与叶青有几分相像,李睛想这个大概就是叶青的父亲了。叶青说自己早年丧父,是母亲把自己一手拉扯大的。这里原来是叶家的祠堂啊,难怪一走进来就感觉这间屋子冷气森然,原来这里是亡灵聚居之所,李睛想着。遗像下面的供桌上果然林林总总立了许多的牌位。李睛发现那些祖宗牌位和墙上的遗像都被擦得一尘不染,她想叶青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把这里也打扫了一下。李睛看着这一块块的牌位上面写的名字,每一个名字都是一个曾经鲜活的生命,而今就只剩下这一个名字。李睛不敢去读那上面的名字,她怕自己轻声念出一个名字的同时,就会有一个轻飘飘像青烟一样的幽灵从这个房间的某个角落里钻出来。供桌前面还有一个供燃香火的香炉,面前地上摆着一个蒲团,显然是跪拜用的。李睛于是跪下去拜了几拜,然后起身走出了这间令她感到有些压抑的房间。
李睛正要转身从原路回去,耳朵里突然听到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嘻嘻……嘻嘻,是那种小女孩儿的天真无邪的笑声。李睛循声望去,那声音来自右边的一扇小门里面。李睛走过去,她发现这扇门与其他的门有些不同,叶家老宅里多是双扇雕花木门,样式古雅而精致。但是这一扇门,是一个单扇木门,异常的笨拙厚重。门的上方有一个小窗口,不足人脸大小,看到这里,李睛不由得想起电影里常常看到的那种牢房,或是疯人院里的那种门。李睛的心里不由得一颤,但她还是凑过去,从门上方的小窗口往里面看去。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也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李睛咬了咬牙,手上使劲去推那门,却没有推开。门并没有上锁,门上那个挂锁的铁环空悬着。李睛又用力推了推,门还是纹丝不动。最后她把身体倾斜,把重量都压在门上奋力推去,门依然如故,仿佛经过了多年,门与门框早已长在了一处,不分彼此。李睛叹了一口气,笑自己没用,于是决定放弃,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她刚刚转身走开,还没等走出三步,身后嘎吱一声,李睛回头一看,门自己打开了。
于是她又返身站在门口,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里很可能有一些让她害怕的东西在等着她。但是强烈的好奇心又在驱使着她,要进去看看,这个与其他房间都截然不同的房间里究竟有些什么?她的内心挣扎着,终于她跨出了第一步。
这一步就让李睛由光明走进了黑暗。她看到这间屋子非常狭窄,也可以说,她现在看到的就是一条狭窄的走廊,里面没有一扇窗户,仅有的光线就来自她身后的门。前面是一片黑暗,她慢慢地往里走,让眼睛逐渐适应这黑暗。慢慢的她可以看到这狭长的房间里的轮廓,房间里没有任何陈设,只有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墙壁。她一直走到房间的最里头,这时她才发现,原来这走廊朝右拐了过去。这时候她更相信这只是一个走廊了,里面一定别有洞天。便如叶家外面的大格局一样,越是不显眼的外表下越是有着惊人的东西存在着。可是越是往里走就越是黑暗,这让李睛踟蹰不决,是往里走呢,还是就此回去?就在这时,她的脚下突然踢到一个东西,那东西咕噜咕噜地滚动了几下便碰到了墙边。她弯腰摸去,触手的东西竟然是一个手电筒!她下意识地拧亮了手电筒,这时她惊讶地发现,这个竟然是自己昨天晚上慌张中朝着那个白色人影丢出去的那个手电筒。手电筒的头部有一块瘪了进去,显然是昨晚磕在某处的结果,但是手电本身并没有摔坏,仍然可以发光。
李睛握住手电筒的手不禁微微颤抖着,她记得自己是把手电丢在叶家前面的某个小天井里的,现在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难道说是那个白色人影把手电带到这里来的?甚至是它故意丢在这里好让自己凭借着手电筒的光亮继续往这个巷道的深处走?这样的想法太可怕了,它在诱导着自己走向那个黑暗的世界,那里面是不是埋伏了危机和恐怖呢?
手电筒的光柱照在走廊尽头的墙上,昏暗的光线也在微微地晃动着。李睛把心一横,心
想就算是鬼据说也不敢白日里出来的,否则会魂飞魄散,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聊斋故事里也是这样。她偏要看看那里面究竟有些什么。于是她又慢慢地一步一步往里走去。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那声响在墙壁之间来回弹射,竟似巨响一般,震荡着她的耳膜,也打散了她仅有的一点儿勇气。她一路狂奔着跑出了那间小屋,一直跑到阳光里。
淡水鱼 12
江涛听完叶青详细讲了王启明和陈隐文的事儿之后,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他说:〃会不会陈隐文知道一些王启明自杀的缘由,他也许看到了什么因而受到了刺激,所以才会发病呢?〃
叶青说:〃也不排除这个可能啊,据医生说,陈隐文的家族里并没有精神病史的记载,也就是说他的发病完全是外因刺激的结果。当然医生也说了,如果他的心理没有内在的病灶,单纯的外部刺激也是不可能引发突发性精神病的。〃
江涛说:〃怎么你觉得他们的事儿都跟陆柏有关系呢?〃
叶青说:〃至于有没有关系我也不敢肯定,但是我觉得这些事件的发生都有着某种我们所不知道的联系。比如说,我们参加同学聚会,遇上了不知是人是鬼的陆柏,随后王启明就跳楼自杀了,并且在自杀前还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他想跟我说什么呢?就在前不久他还去清水镇和生物研究所去找过陆柏,回去就发生这样的惨案,真是匪夷所思。王启明刚跳楼,紧接着陈隐文就发病住进了精神病院。他是操办同学聚会的人之一啊,本来我是想问问他是怎么联系上陆柏的,话还没开口,他就已经疯掉了。并且,最奇怪的是他们两个,哦,还有我家里都出现了咱们清水湖里的那种罕见的彩鱼,尤其是我家里的那条鱼出现得更蹊跷,是李睛在我家门口的雨地里捡来的!他们两个都出事儿了,那么下一个会不会是我呢?〃
江涛说:〃怎么会呢,我觉得这些都是偶然事件。我们要关心的是陆柏那小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他到底是生是死?现在又在哪里?等等等等。〃
叶青叹了一口气说:〃唉,是啊,只有先找到陆柏再说了。〃正说到这里,李睛脸色苍白地走了进来。
叶青问:〃怎么?不舒服吗?〃李睛摇摇头,说了一声没什么,便坐到床沿上发呆。叶青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一片冰凉。叶青猜她又是在哪里受了惊吓,半怜惜半嗔怪地说:〃叫你一个人不要瞎跑,你偏不听话。〃
江涛在一边干咳了一声说:〃哎呀,都中午了,肚子饿了哦。走走,先去吃饭了,吃了饭再说。〃
吃过了午饭,叶青说要去陆柏的家里看看,李睛却说要先去把那条怪鱼放回湖里。三个人商议了一下,最后决定,由江涛带着李睛去清水湖边放生,叶青则先去镇上打听打听。
郭松扬凝视着那条色彩斑斓的怪鱼,那鱼似乎也在望着他。这是王启明办公室里的那条鱼,被郭松扬搬回了警察局。
那天他询问了王启明的秘书关于这条鱼的来历。一问之下更觉得匪夷所思。据那位秘书说,这条鱼是有一天下大雨的时候,王启明自己在万峰大厦的天台上捡回来的,当时看着浑身湿淋淋的总经理手里捧着这样一条怪鱼出现在公司里,着实也让她吃了一惊,于是就问是哪里来的这样一条鱼,王启明朝上努了努嘴,说下雨掉下来的。之前只在报纸上看见过龙卷风会带来这种事情,从天上掉下青蛙或者是鱼之类的生物,在现实生活中遇上还是第一次。王启明让她立即去找个鱼缸,她好奇地多看了这条鱼两眼便半信半疑的去了。郭松扬问那个女秘书:王启明大雨天去天台干什么?秘书说她也不清楚,好像是接了一个什么电话便出去了。
郭松扬总是觉得这鱼给人的感觉怪怪的,甚至让他感到有点恐惧,他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他想起来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食人鱼,据说人畜掉进河水里,成千上万条食人鱼就会蜂拥而至,不过片刻,那落水的人或者是家畜便只剩下一具白骨。郭松扬突然想:不知道王启明和陈隐文他们两个看到这种鱼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作为一个自杀案件,王启明的案子本来已经可以结案了,但是王启明的背景却使郭松扬他们不得不在这个案件上下更大的功夫。因为王启明是某个〃老领导〃家的公子,所以他才会年纪轻轻的就登上了总经理的宝座。当那个神态倨傲言语强硬的老太太从局长办公室出来之后,局长便将郭松扬他们叫进了办公室,说:王启明的案子要再仔细地查一查,死者家属认为自杀的结论是不符合事实的,要查清楚事情的起因和一切细节,给死者家属一个交待。
本来对王启明的案子,郭松扬就存着不少的疑点,但是这种政治高压本能的使他产生了厌恶的心理。然而工作还是要做的。
郭松扬在想,王启明和陈隐文出事与那种鱼有没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在他们两个的身边都出现了这样一条怪鱼呢?郭松扬曾经到江城市的各个观赏鱼店里去寻找过,都没有发现有这种鱼出售,于是,他更为奇怪,他们两个的鱼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
李睛手里捧着那个装着怪鱼的大糖果盒子跟在江涛的后面走着。江涛说:〃这种鱼啊,我们也只是小时候见过,很是罕见的,就是在清水湖里也不多见。〃
李睛问:〃你们小时候常来这湖边玩吗?〃
江涛说:〃是啊,那时候,我和叶青还有陆柏,我们经常背着家里的大人跑到这湖边来玩水。我们三个里面,叶青的水性最差,他小时候啊,可胆小了,从来不敢往深处游,离开岸边稍微远点儿他就赶紧往回游。〃
李睛笑道:〃那你小时候一定比现在还像个猴子吧,肯定数你淘气!呵呵。〃
江涛说:〃哪儿啊,要说坏主意啊,也得数你家叶青最多了,每次干坏事儿都是他教唆的。〃 两人走在崎岖的山间小道上,一路走江涛一路讲他们小时候的顽皮事迹,李睛听得兴致勃勃。这些叶青可从来没跟她说过。走了不多久,李睛已经是满头大汗了。江涛回身看了看她,说:〃我说大小姐,我们不如先在路边找个树荫休息一下再走,这鬼天,热得要死!〃李睛早就有这种想法了,忙连声应允。
两人找了一棵高大的黄果树,就席地而坐了。李睛揉着走得酸疼的脚踝,问:〃还有多远啊?看着那湖就在前面嘛,怎么总是走不到哦?〃
江涛说:〃要不说你是大小姐呢,才这么点山路就吃不消了。就快到啦,这条路虽然远一点,可是比较好走,还有一条路,估计你是走不了那条路的,比这个可陡峭多了。〃
李睛突然心里一动,问:〃哎,你昨天晚上说不让我们住叶家老宅是怎么回事儿啊?〃
江涛一愣,然后说:〃没什么啊,只是叶家那么久没有人住了,连电都没有,你们这一回来住多不方便啊。〃
李睛说:〃不对,你少打马虎眼,你昨天明明是还有话没有说,你可瞒不了我。快快从实招来!〃
江涛迟疑了半晌,终于说:〃我跟你说了,你可别跟叶青说啊,还有,你听了可别害怕。〃
李睛说:〃好啦,你放心,我保证不跟叶青说。这么婆婆妈妈的,赶紧说吧。〃
江涛说:〃都说叶家这几年一直在闹鬼,我也是回来之后才听说的,据说是晚上常常会有一些怪异的声音从叶家老宅传出来,据说还有人看见过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在叶家里四处游荡。不过这些都是些传闻,这里的老百姓嘛,一直就比较迷信的,再加上叶家从前就出过一些怪事儿。像这么历史悠久的老宅子有些传说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了,你知道吗,叶家老宅都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
〃噢!这么久啊。〃李睛惊叹道,〃我还以为百十来年呢,没想到都有好几百年了啊,他家以前是不是大地主啊,这么大的一片房子都是他家的。〃
〃嘿嘿,跟你说了你也不信,他叶家啊,那可是以前江城的首富呢,据传说他家的族谱可以排到明朝。就拿他叶家老宅来说,表面上看毫不起眼,那是内有乾坤啊,呵呵,你也领教过了吧。据说啊,这座宅第是请了一位云游到此的老道给设计的,那道人据说有高深莫测的道行,此宅有名为'潜龙',整个宅邸成龙形,隐没在寻常民居之中,与一般人家无异,但其实却是潜龙吸水之态,它的大门正对着清水湖,取龙口吸取清水湖之灵气,却又隐而不显之意。叶家果然有了几百年的安宁,家资也是越来越丰,到了清末才衰败下来。〃江涛摇头晃脑犹如说书一般讲了一大气,听得李睛是啧啧称奇,不住感叹。两人休息足了便又起身向湖边走去。
穿过一片竹林之后,一片碧绿的湖水便呈现在李睛眼前,小路也开始陡峭起来,李睛小心翼翼地跟着江涛往下走,不多时就站在了清水湖边。湖水果然如同它的名字,清澈见底,可以看见近岸处水底的细沙和绿油油的水草。风从湖面上吹过来,一阵阵清爽的风略带着一点水腥气轻拂着李睛的长发,李睛一下子就被这眼前的美景给迷住了,湖光山色掩映着蓝天白云,李睛感觉这里比盛名之下的西湖还要美,它的清纯中少了西湖的人工雕琢之气,同如一个纯洁无瑕的处女。
江涛说:〃好啦,你可以施行你的善举了,开始放生仪式吧。〃
李睛拧开糖果盒子的塑料盖子,然后将那条鱼缓缓地倒进湖水中。那鱼并不立即游走,而是待在湖边,片刻之后,李睛忍不住用手指在水中划了一下,说:〃还不赶紧回家去,变傻了吗?〃一圈圈涟漪荡了开去,那鱼才缓缓地游走了,不一会儿就消失在那碧绿的湖水中。
淡水鱼 13
叶青走在空无一人的小巷中,青石板上映射着灼热的阳光,让他产生了一阵的晕眩。此时清水镇的人们大多都在家里午睡,于是整个镇子显得异常的安静。叶青刚从镇公所里出来,在那里他碰到小时候的同学王洪生。睡眼朦胧的王洪生并没有因为叶青打扰了他的午睡而不快,相反,他对这个在城里当作家的同学分外热情。有着四方脸的王洪生是个性格朴实的汉子,他没有能像叶青他们那样走出大山,现在已经是清水镇镇公所的一个职员了。
当叶青向他问起陆柏的事儿的时候,王洪生不由得一愣,说:〃怎么都在找陆柏啊!〃
叶青自然而然地想到王洪生说的是王启明,于是问道:〃听说王启明也来打听过陆柏的消息?〃
〃是啊,我还奇怪呢。王经理突然跟我问起陆柏,我就问:'你找陆柏干什么呀?',王经理说陆柏是他的高中同学,好多年没联系了,这不到了家门口了顺便问一问。〃
〃是啊,我们跟王启明都是高中的同学,〃叶青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说了,〃王启明前天跳楼了。〃
〃什么?!〃王洪生瞪大了眼睛,吃惊地问,〃为什么呀?!王经理那样的好人怎么会跳楼呢?〃
〃具体情况我就不清楚了,警察正在调查呢。〃叶青说。
〃真是好人没好命啊!王经理这个人真是个好人啊,他不但答应帮我们修缮学校,还说要投资在我们这里搞旅游,把清水湖和我们清水古镇变成旅游区,让我们都富裕起来呢!可惜啊,怎么好端端的就寻短见了呢?〃
叶青看得出王洪生是真的替王启明惋惜,也替清水镇中途夭折的事业惋惜。
两人又闲聊了许久,最后王洪生说:〃好几年都没有看到过陆柏了,先前听说他在市里的生物研究所。他母亲死后,似乎就没有再回来过。他的情况跟你很相似,所不同的是陆柏这几年几乎断绝了跟所有人的联系,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陆柏的家在镇西头,当叶青站在他家门口的时候,不由得想起了儿时在他家后窗偷偷招呼陆柏出去玩耍的情景。于是叶青绕道后窗,学着儿时的暗号手法在窗棂上轻轻敲了三下,尔后又学着布谷鸟布谷布谷地叫了两声。叶青这么做不过是因为他自己沉浸在儿时的回忆中,等敲完了,连他自己都觉得很傻,但就是这傻傻的举动却让已经长大成人的叶青感慨不已。叶青正要走开,却听到那窗子里面竟然也传来梆梆梆三声敲击声,那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在这寂静的午后叶青却是听得十分的真切,那绝对是从屋子里传出来的。叶青不由得十分诧异。叶青喊了一声:〃陆柏!你在家吗?〃里面没有人回答。叶青的心开始有点往下沉,他快步走回前门,陆柏家的大门上挂着锁,叶青将门推开一条缝,往里看去。一个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门缝过于狭窄,看不清是什么。难道是小偷进了陆家?可是小偷怎么会回应他的敲击窗户呢?
侧墙的小巷里,墙边有一个老槐树,离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