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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会后悔,爱上那个人。
“再见,忍足。”站在玄关处,幻樱回眸,挑起一抹似真似幻的笑容,却让忍足没由来地感觉到了恐惧。
多么熟悉的感觉。
就像是生命的永别一样,永远不会再回来。
他伸出手,想要挽留什么,却发现,自己没有一个理由,一个借口。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少女面无表情地走上属于她的专车。然后缓缓地,从他的视线里消失,不再回来。
透过暗黑色的车窗,幻樱回眸,看到忍足家离自己越来越远。
她回过头来,倦倦地阖上眼眸,勾起一抹惨淡的笑容。
一切,都结束了……吗。
“去神奈川。”她的声音平静。
那么,就让一切,都彻底结束吧。
樱色の再现
同一时刻,日本神奈川。
“是吗,我知道了。”白色和服的少年挂断手中的电话,回过头来,看着窗外那棵挺拔的樱花树。
成功了。
但是,羽矢纯琦还是在她的帮助下,叛离了羽矢家族。
呵。无论最后的赢家是谁,他只知道,他输了。
还是没有办法找到自己的出路。
“精市少爷,”这个时候,仆人敲门进来,“有一位客人要找您。”
“告诉他,我不见任何人。”像是困倦了一样,他阖上自己的眼眸,轻轻地说道。
“不用了,幸村少爷。”门外,那道冷然的声线响起来,幸村精市刚刚抬起头来,看到的却是一袭黑衣的少年。
“你先下去吧。”一抹精芒从眼底闪过,幸村带着那种不明意味的笑容起身,对有些为难的仆人说道。
仆人退下的时候,关上了房间的门。
于是,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啊,你是暗夜蔷薇的维亚尔公爵。”幸村的表情并没有任何的恐惧,像是在寒暄老朋友一样,他回过身去,拿起桌上的茶壶,“既然来了,就坐下来喝杯茶吧。”
“幸村少爷,你知道我不是为了来喝茶的。”对面面无表情地截断了幸村的话。那双锐利的眼睛一直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幸村,任谁都会感觉到强大的压迫力。
但是,面前的这个少年不同。
他淡淡地抬眸,脸上依旧带着温润如玉的笑容,轻轻地把茶杯推到他的面前去。很轻的小动作,但是王者的意味却是那么的浓郁。
维亚尔公爵默然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幸村的笑容依旧不变:“嘛。喝了点茶,是不是感觉好多了?”他看着面前的少年,像是在看一个好久未曾相见的朋友。“现在,说你要说的事情吧。”
他的语调一直都是轻轻柔柔的,没有一点点娇柔做作的感觉,但是却让人感觉到不可辩驳的压倒性的强大威慑力。
平稳了一下自己的心神,维亚尔公爵的声音平稳,“幸村少爷应该知道,我要说的是关于谁的事情。”
幸村精市淡淡垂眸,“似乎,怎么躲都躲不过去呢。那你说吧,这次,”他的声音坚定,“要一次性解决所有的事情。”
“优姬殿下的身份暴露和损害家族利益一事,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吧,幸村先生。”对方的声音冷然,“居然能够拿出暗夜蔷薇的证据,还真是小看了你。”
幸村的笑容依旧温润,他缓缓地说道:“我猜,你来找我这件事情,她一定不知道。”
“……你知道的倒不少。”
“呵,因为这不是她的作风。”
“你很了解优姬殿下。”
“不然,我怎么会那么轻易就成功呢?”
“优姬殿下失忆了。”
像是被拔掉了插头一样,幸村忽然抬起眼眸来,紫色的眼眸中盈满了惊讶。
“你……说什么?”
“优姬殿下她,失忆了。”
对方的声线平静,他看着面前忽然一下子就失去了伪装的少年,在心中叹息。
果然,他们还是逃不掉,这样的命运啊。
那个人说……她失忆了。
他的报复,他的笑容,在她看来,就像是一个陌生人一样,没有任何的意义。只是当做了一种游戏。
也就是说,她不记得他,不记得以前的一切事情。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笑的讽刺,“呵。原来维亚尔公爵也会欺骗别人的呢。”
如果不是的话,那么她重新回到冰帝,而且能够对着那样的切原说出那种话来,又是怎么回事?即使是失忆,他也不会傻到相信,她只忘记了他们。
除非,是羽矢家族的……
看着面前的少年表情变了又变,对方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很聪明。”
“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以前的羽矢冰蓝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那么敌视你吧,幸村少爷。因为你伤害的,是她,乃至那个世界所有人都重视的人。”
“那又如何?”像是一种挑衅,幸村的语调微微上扬,那种类似于嘲笑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维亚尔公爵,“暗夜的宗旨和我是一样的吧。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去伤害任何人。”
一直都是她的错。
如果不是她自以为是地做出了那样的事情,那么他根本就没有报复一说。
如果不是她真的不敢承认那个事实的话,那么他也不会做到逼她承认这一步。
“您的意思是说,”对方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少年,那种没有改变过的温润笑容,像是一道陷阱,“优姬殿下先伤害了您是吗?”
幸村的笑容越来越灿然起来,他饶有趣味地看着面前的公爵,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您错了。”忽然地,那个男人低下了头去,声音微微沉了下去,“一直以来,在伤害着优姬殿下的,只有你一个人。”
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幸村甚至笑出了声来。
“您还真是会开玩笑,公爵先生。”他的语气戏谑,看向桌边已经开始变凉的玉露茶,“我能不能认为,这件事情她从一开始就是知道的。”
失忆?怎么可能呢。以她的力量来说,她的家族有封印术,那么就是了,那段记忆是她自己封印的。
“您从来就不曾相信过优姬殿下。”像是讽刺似的笑了,对方丝毫不让,“您不想知道,她到底是为什么会丢失那段记忆吗。”
当时,曾经的另一位优姬殿下无论如何都让他保密这件事情。但是现在,他必须说出来。
否则的话,以这个人的手段,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自以为是的愚蠢事情来。
“那个原因,就是因为,你未曾相信她。”
幸村的唇动了动,“证据。”
对方点了点头,然后起身,拿出一个盒子。
缓缓地在他的面前打开。
幸村的瞳孔一瞬缩紧!
慢慢地,停下来的声音。
幻樱抬起自己的眼眸,向窗外看去。
这里就是了。幸村本家的家宅。
“在外面等我。”她的声线平静,阖上自己的眼眸,再度睁开的时候,已经化为一片极致的透明。
她已经派人和幸村家主说好了,进去就算是参观,没有影响的。从车上下来,幻樱示意他不用跟着自己了。
仆人缓缓鞠躬,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幻樱勾起一抹礼貌的笑容,跟随着他们一起,从幸村家宅的大门进去,穿过长长的走廊,然后是大厅……最后,带着她到了后面的花园中。
一眼望去,没有边际的薰衣草花田,扑面而来的香味不禁令人皱眉。
“精市少爷说,他就在那棵樱花树下等您,羽矢小姐。”
樱花……樱花树?一抹光芒飞快地从脑中闪过。
那个人,也喜欢樱花树吗?心下想着,她已经走入了薰衣草花田。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来到了那棵樱花树下。
这是一棵上了年岁的樱花树,树干挺拔而有力,满树的璀璨,满树的粉嫩,轻轻地无风自舞着,像是一种召唤。
手指轻轻覆上苍劲有力的树干,幻樱的眼底,某种光芒氤氲开来。
“……羽矢小姐。”忽然地,从背后不远处响起了这样的声音,如同是玉落珠盘一般,清脆得灵动。
幸村精市站在离她不远处的地方,脑海中甚至还是一片混沌一样。他无法忘记,不久前离开的那位公爵,到底告诉了他怎样的事实。
现在呢?面对着现在的她,他是否,只能用这样定义不清的称谓?
幻樱蹙眉,然后缓缓回头。站在这里,甚至能够感觉到丝丝凉意的风拂过。
白色和服的少年,站在不远处的地方,脸上的笑容依然温润。
没来由地,她的目光凝住。
依旧是那样子的笑容,没有任何定义的柔和,但是为什么让人感觉,少了那种撒旦一样的危险?是更强的伪装吗?
“呐。想不到,幸村先生也是喜欢樱花的呢。”温婉地微笑着,银眸中的光芒慢慢掩映了下去。
“真是抱歉,让你在这样的地方来等我。”看着幻樱的面庞,幸村精市的唇边,荡开一抹温柔到伤感的笑容。
一直以来,他以为,都是他在等着她。
但是到那个时刻,他才发现,原来,她的一次,就要顶上他一生能够给予她的等候。
“呐。幸村,你的眼睛……”幻樱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面前有些失神盯着自己的幸村精市,忽然笑得淡然,“呐,是在想,我知道了你的表演之后,有什么样的反应吗,幸村。”
幸村的表情顿住。
是呢,无论如何,这也改变不了,他伤害了曾经的她,又伤害了现在的她的事实。
“如果我说,”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苦涩了起来,他慢慢扬睫,看向对面的少女,“这一切都是我做错了,你会相信吗?”
她是那么聪明的人。
那么,这样的疑问,只是在问自己,而已吧。
幻樱看着面前忽然变得很奇怪的幸村,大脑中空白一片。
为什么即使是他做出来的事情,她也不会觉得讨厌?为什么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她会感觉到久违的释然?又到底是为什么,能够感觉到他的伤感?
眼睛是不会骗人的。这样想着,她抬眸,看向他的眼睛。
透彻。像是她一样透彻的眼神,纯净无暇,却在接触到她的目光时,微微沉了沉。
像是一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一样,泛起了些许的涟漪。
“我们,”移开自己的目光,各种各样的情绪随着血液一起涌到头顶,她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以前有很深刻的过去吗。”
轻柔的声音,礼貌的询问。
幸村的笑容变得更加的令人觉得困惑起来。
“如果你认为有的话,那么就有。”
如果她认为,那么就有吗?幻樱的眉心蹙得更紧了些。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她的语气恢复淡漠,“如果你刚刚的话是在说明,你原谅我的话,那么我接受。”
虽然不知道自己是否做出了伤害那个人的事情。就连以前的记忆,也是一无所知。
真是缜密的思维能力。再次想起来维亚尔公爵的话,幸村在心中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知道过去的记忆的话,”他的笑容依旧充满了不明意味,“那么,我可以告诉你。”
“不用了。”出乎他的预料,幻樱几乎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就否决了这样的提议。
“呐。谢谢你的好意,需要知道的时候,我会来找你的。”幻樱说着,点了点头。
“不过,你刚才的话,我能不能认为,你在说明,我们的关系,可以回退到毫不认识的陌生人?”她眨了眨眼睛,看着幸村,那样的笑容清澈而透明。
却令幸村的心没有任何预兆地痛起来。
“如果那样的话,还是做朋友好一些。”幸村说着,看着幻樱的眼睛,“不是为了家族的利益,而是为了——我对你的道歉。”
“羽矢幻樱,对不起。”
幻樱看着面前的少年,带着那抹笑容说出这样的话来。
却令她感觉到惊愕和淡淡的惊慌。
如果他一直这样下去的话,是一个不错的对手……但是,他却对着她,说出了这样的话。
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试着捏紧自己的手指,却皱起了自己的眉——她忘记了,自己的手上还是有伤的。
忽然,手中的银丝似乎牵动了一下。
对啊,她似乎也忘记了,自己订过飞机票。
“那么,我同意你的意见。”那个笑容放大,透出一种明澈的美丽,“呐。还真是意想不到的收获呢,幸村君。”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要先走了。”她不动声色地牵了牵手腕上的银丝。
幸村看着少女的眼眸中似乎掩藏了某种东西,忽然想起来,如果不是自己的话,她完全可以不从日本离开的,他深吸一口气,“嗯。”
“羽矢小姐。”幻樱转过身,过猛的力道使得背上的伤口再次疼痛起来。她吃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没有回头。
“如果可以的话,那么以后……可不可以叫你幻樱?”
她的表情顿了一下,然后勾起一个无奈的笑容:
“呐。你随意。”
看着幻樱渐行渐远,走出自己的视线,幸村的手指渐渐捏紧。
是不是这样,他们的曾经,就可以回来?
真相の浮现
次日。
冰帝贵族学院。
星期六的网球部训练和平时一样,相对来说比较懒散一点。
只是……
“侑士,你到底怎么了啊?”向日看着自己的搭档那种很不常见的表情,严肃的,不再是玩世不恭。他一直在和网球机器对打,现在是休息阶段。
“呵呵,没有啊,我很好,岳人。”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了一眼向日,吓得对方缩了缩脖子……呜,我不想啊……
回过头去看到其他正选的眼神,意思是你要是问不出来就别想回来。向日再次鼓起勇气,接近这个不太正常的搭档:“那个,忍足,你知道……幻樱去哪里了吗?”
他不提还好,一提就发现,忍足的眼神又下降了好几个摄氏度。“呵呵,岳人你刚刚说什么?”带着那种甜蜜的笑容,忍足看向向日。
“啊,没,没……就是很奇怪,幻樱是网球部经理,她为什么……为什么没来……”支支吾吾地,向日硬着头皮说道。
自从上次幻樱和迹部彻底决裂之后,幻樱和迹部的关系一直就很紧张。现在倒好,她直接消失不见了。
忍足的唇畔挂上了一抹冷笑。
如果不是迹部的话,或许幻樱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如果不是迹部的话,或许幻樱不会离开日本……虽然那个人也有责任,但是迹部的责任,无论如何不可推卸!
“想知道幻樱去哪里了吗。”忍足放柔了音调,却令在场的人都打了一个冷颤,“问迹部啊。他会告诉你们的。”
问迹部?向日刚刚还想说些什么,忍足已经重新走回场上了。他也只能作罢。
向日一回来,其他正选呼啦就围了上去。
“怎么样怎么样?”凤首先按捺不住了。
向日把忍足的话重复了一遍。
于是,“去问迹部”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了慈郎。
他们正在商量的时候,迹部出现在了球场。
“啊嗯?你们在干什么?”环顾球场一圈,确定没有看到幻樱,迹部无声地皱了皱眉。
正选们以为又要触怒迹部了,急忙跑开了。
看着忍足眼底似乎结上了冰,一个人在那里和网球机器对打,迹部再次皱眉,收回自己的目光,却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慈郎。
“阿诺,小景啊。”揉了揉眼睛,慈郎一脸好奇宝宝的表情,让迹部的心没由来地软了下来,“那个,你知不知道小樱去哪里了啊?”
小樱?羽矢幻樱?迹部哼了一声,“本大爷怎么知道。这种问题,你应该去问身为幻樱男朋友的忍足才对吧?啊嗯?”
迹部的声音微扬,故意要让忍足听到。
“啪——”那是球体落地的声音。
那么快的速度,那么强的力度,最后一个球落下,忍足的发遮住了他那双魅惑的眼眸。
但即使是这样,也能够感觉到,他……在笑。
“我已经,”忍足的笑容越来越大了起来,他抬起眸,看向迹部的方向,眼底深处是绝对的冰寒,“和幻樱分手了。”
哈?!像是被炸开了锅,一直偷偷关注着这边的正选们都呆了。忍足和幻樱交往了才多久啊,这就分手了?!
分手了?不动声色地压下心头隐隐的喜悦,迹部看着忍足,慢慢挑起自己细长的眉,“啊嗯?忍足,本大爷没想到你会是这么颓废的人。”
居然颓废到和网球机器对打,一副冰冷到不行的模样,果然还是很奇怪的啊。众人得出这样的结论来。
忍足的笑容丝毫没有消退的痕迹,“我是自愿的呢,迹部。”他一步一步,一步一步朝着迹部的方向走过来,“幻樱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回到冰帝了。”
“哎??”慈郎瞪大了眼睛。他可是很想念幻樱的厨艺啊,“为什么为什么?小樱不要我们了吗?”
“不是幻樱不要我们了,慈郎。”忍足的声音满是宠溺,下一秒却化作了甜美的刀刃,“只是我们的部长大人,不要幻樱了而已。”
“所以,她就离开了。就是这么一回事。”
迹部的青筋爆了爆。
什么叫做他不要她了?“啊嗯?忍足,你是什么意思?她是网球部的经理,本大爷怎么可能……”
“你明白的,迹部,我说的不是这个。”忍足看着面前的迹部,声音不大不小,却很有威严性,“我们之间的约定,在幻樱做出选择之前没有任何人愿意放弃,唯独只有你……”
“你懂什么!”迹部厉声反驳了回去。几天来在心头积攒的怨气发泄了出来,“本大爷这是策略!如果不是这样子的话,羽矢幻樱怎么会承认她已经喜欢上本大爷了?啊嗯?”
看着一副胜利者姿态的迹部,忍足的笑容竟然有些悲悯了起来。
“你很聪明,迹部。幻樱亲口告诉我,她承认,她喜欢你。所以,她让我放手。”
看着对面的人那种半喜半忧的表情,忍足摇了摇头,笑容更加地充满了讽刺意味。
“但是你错了,迹部。”
“幻樱是那么骄傲的人啊。她怎么会因为你的刺激,而低下自己的头呢。所以,她决定放弃。”
迹部的表情凝住。
“你总是爱自作聪明,迹部。”忍足淡淡的嘲讽还在迹部的耳边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