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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SI犯罪现场LV-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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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还没有出现尸体的,例如'婴儿吐血案',还有'菲尔。肯尼迪的人身袭击案'则暂时交给资历尚浅的人办理,例如谢雷和Greg Sanders(小G)。
  
  谢雷负责婴儿吐血那个案子,而Greg Sanders(小G)则负责菲尔。肯尼迪人身袭击案。
  
  谢雷为此找到Greg Sanders(小G)希望调换一下案子。由他来负责菲尔。肯尼迪人身袭击案。
  
  “呃……我看这样好了。”Greg Sanders(小G)却不肯痛快地答应。“这两个案子我们一起来办好了。这样每个案子都多了一个人手。而且,这两个案子看起来都不怎么有难度。”
  
  谢雷自然不能对Greg Sanders(小G)解释菲尔。肯尼迪被袭击的背后隐藏了多少危险,但是Greg Sanders(小G)的提议却也不算坏。“好吧。我们同时办这两个案子。你以前有一起办两个案子的时候吗?”
  
  “当然了。有些案子是交叉的,有时候办着办着就合成了一个案子来办。甚至三个、四个案子合成一个案子的也有。”Greg Sanders(小G)说。然后他瞟了一眼谢雷。“既然这两个案子我们要一起办,我的资历又比你高,所以自然而然,我要是这两个案子的领导者了。你要听我的安排。”
  说到底Greg Sanders(小G)也不过是只能领导谢雷一个人而已,不过他还是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谢雷瞪了Greg Sanders(小G)一眼也是不能反驳。Greg Sanders(小G)永远都像是一个未成年的青少年的性格,不过他在办案方面的经验的确是不少了。
  
  两个人开始讨论新的一个工作日的工作方案。
  “我们先来看一下婴儿吐血的这个案子目前的情况。”Greg Sanders(小G)翻看着手中的资料和摆在中央实验室上的‘证物’——那些从婴儿家中拿到实验室中来化验的奶瓶、婴儿用水杯和小玩具等等。
  
  “我们可不可以先从菲尔。肯尼迪的案子开始?”谢雷说。
  
  “听我的没有错。”Greg Sanders(小G)的语气故意装的非常的威严。“你以前已经和我配合过两个案子了,不是都侦破的非常快吗?这说明我很有领导的能力。这还不足以让你对我的安排唯命 是从吗?两个案子都要看。但婴儿吐血案按报案的时间,它是先发生的……当然我们要看案子的具体情况,哪一个的线索更明显、能侦破的更多速……当然,我们实际是上两个案子同时在办。”
  
  “好吧,好吧。”谢雷打断Greg Sanders(小G)的啰嗦不停地说明,“现在开始分析案子吧。今天从医院传来好消息,这名吐血的婴儿已经开始好转了。所以看来他没有生命危险了。”谢雷的言外之意是这个案子已经不算什么严重的案子,有可能是医生以及婴儿的父母在焦急的时候胡思乱想有人要杀他们的孩子。其实根本算不上是一个什么罪案。
  
  “婴儿已经开始好转了?”Greg Sanders(小G)望着中央实验台上的婴儿用品,“这些东西上都没有化验出什么有害的物质,而且婴儿的双胞胎妹妹也在和他使用同样的东西,但她却一点不良的反应都没有。也许这个婴儿是自己的体质有什么问题。”
  
  “很有可能。”谢雷立即应和。
  
  “所以我们就继续等待医院方面的消息,看看这小家伙什么时候出院。估计那个时候他的父母也会来取消报案了。”Greg Sanders(小G)望着谢雷的眼睛说,那意思仿佛是在说,看!我还是会按照你的意愿来安排吧。“下面我们来研究菲尔。肯尼迪人身袭击案。”Greg Sanders(小G)说着绕过中央实验台,走到谢雷身边,翻看摆在实验台上的资料。
  
  正在这时谢雷的手机响了,他急忙接了起来,然后兴奋地双眼放光。
  
  Greg Sanders(小G)勿自说着:“菲尔。肯尼迪受袭击时穿的衣服正在实验室里化验,不过据说凶手戴了手套和头盔。恐怕无法找出关于凶手的指纹或毛发等痕迹。不过,被袭击者差点被打成肉酱,他的血液一定会溅在行凶者的身上。应该让佟阵再去现场附近寻问,看看能不能找到目击证人,要知道那样一场血战,总会有人看见。现在就给佟阵打电话,让他再带人去现场,我们两个也跟着去现场好好地搜索一遍,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收获。”
  
  “Greg,我必须马上走。”刚刚放下手机的谢雷兴奋地说,“医院来电话,菲尔。肯尼迪恢复知觉了。你刚才说什么?要去现场吗?”
  
  “不需要了。我们先去医院,之后再说。”
  
  两个人奔到走廊里时,谢雷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对Greg Sanders(小G)轻声说:“我们两个自作主张把两个案子合起来一起办……我是说,你有和Catherine(C姐)打过招呼吗?”
  
  Greg Sander s(小G)向谢雷做了一个鬼脸:“没问题。”
  谢雷没有搞清楚Greg Sanders(小G)这个‘没问题’是什么意思。是说,‘没问题,我已经和Catherine (C姐)打过招呼了。’还是说,‘没问题,Catherine(C姐)不会介意。’
  
  不过看起来也没关系。关于婴儿吐血的案子,如果婴儿康复了。那对父母也就不会再想着要惊挠警察了吧。
  
  ……
  
  Greg Sanders(小G)和谢雷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
  谢雷满怀着希望,以为能听到菲尔。迪尼肯向他说出许多有用的价值。
  
  然而,医生口中的所谓的‘恢复知觉’实在是夸大其辞。菲尔。肯尼迪只是睁开了一只眼睛,他不停地呻吟着。医生给他注射了大量止痛用的吗啡。
  
  菲尔。肯尼迪躺在床上,混身都缠着绷带,身体显得很小,不堪一击似的。一条又一条的电线从他身体上伸出来和好几台仪器连在一起。
  床边连一个来看望他的人都没有。
  
  据佟阵派的特护小组的人说,他们已经通知了'男孩比女孩更妖艳俱乐部'的老板,这说明菲尔在俱乐部的朋友们已经知道了他受伤的消息。但是从始至终,没有一个人来看望过他。显然他连一个朋友都没有。也许熟人们一听说他被打成一团肉泥,再也没有什么‘价值’,都避之唯恐不及。
  
  “能听见我说话吗?肯尼迪先生?”谢雷已经是第三次问床上的人了。
  
  菲尔。肯尼迪躺在那儿,头向谢雷这边偏着,一只眼睛大睁着,目光散乱。有人说,即使深度昏迷的人,谈话的声音也能进入他的大脑。既然这样,他就该听得见谢雷的声音。
  
  “我们一定会抓住那些残害你的家伙!”谢雷向菲尔。肯尼迪许诺。
  
  也许你心中也清楚这是警察干的吧。谢雷在心中默默地对菲尔。肯尼迪说。
  一想到是警察干的,谢雷的胃里就翻江倒海似的难受。这些令人发指的罪行竟然会是警察犯下的。
  谢雷并不是那么天真单纯,他知道并不是所有的警察都是好警察。但大多数的警察都应该是好的,不是吗?可是菲尔。肯尼迪又是这么一个活生生的证据,证明那些在背后的危险,可能都来自于同为警察的同类。这让谢雷觉得非常的愤怒。
  
  “他们会对这一切付出代价的。”谢雷轻声说,把头转去一边。
  
  因为菲尔。肯尼迪根本就不能说话,Greg Sanders(小G)和谢雷失望地走出病房。
  
  菲尔。肯尼迪的病房外坐着一个警察。膝盖上摊着一本关于钓鱼的杂志。这个警察胖胖的、懒懒散散的样子,一望而知 就是在等退休,或是等心脏病突然发作。哪样先来都行。他看着从病房里走出来的谢雷和Greg Sanders(小G),傻呵呵的笑着,似乎在说:嘿,你们这两个累的像傻瓜似的年青人,这样卖力是没意义的。
  谢雷真想朝他坐的那张椅子踢上一脚。或是夺过他手里的那本杂志砸到他的头上去。当然这两样,他哪一样都不能做。
  
  “你是哪一片调来的警察?”谢雷没好气地问。
  
  那个胖警察说了一个拉斯维加斯郊区的名字。
  
  “知道为什么调你到市中心来干这差事吗?”谢雷继续问。
  
  胖警察耸了耸肩膀说:“因为我有空,能来看着这个家伙吧。”
  他似乎对为什么不让市中心警察局的警察来干这差事并不感到疑惑。只是对因为有时间坐在这儿研究如何钓鱼而感到心满意足。
  为了防备警察局里有人暗害菲尔。肯尼迪,佟阵坚持从外面请警察来守着菲尔。肯尼迪的病房,生怕盖尼尔。奥希金斯和文森特的朋友把菲尔。肯尼迪在这家医院的消息告诉他们,那样就等于又把菲尔。肯尼迪置于危险之中了。
  可是谢雷没想到,警局竟然派了这样一个废物来。
  
  “警察局有没有别人来过?”谢雷问。
  
  “没有。”胖警察回答。他对市中心警察局的人都心存几分敬畏。
  
  “除了医生和护士,任何人进这间病房,你都要马上向我报告。”
  
  “呃……佟阵探长说要向他报告。不过……好的,我向你们两个人同时报告。”
  
  “不管是谁,只要走进这个病房,你都要抬起屁股来,透过玻璃看清他在干什么。要像你现在这个样子,只顾着研究怎么钓鱼,我杀死他五次的机会都有了!”
  
  胖警察噘着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他可不愿意在快退休的年龄让小毛孩子的新警察来告诉他怎么做事儿,何况这是一个小得可以做自己儿子的年轻人。
  
  “总而言之,你在这儿值班的时候就一定要负起责任来。不能出半点差错。”谢雷压低嗓门儿说,然后和Greg Sanders(小G)一同离开了。
  
  他们两个人乘着电梯一直下到医院的一楼。谢雷心里想着,盖尼尔和文森特会不会跑到医院来做什么文章?如果在这里对菲尔。肯尼迪下毒手,当然要冒很大的风险的。
  
  可是如果他们和杰瑞。杰弗里被杀有关,也和迪瑟尔被杀有关,那么他们就会还有手段来干这事。并且也不会有所顾及。
  
  也或许,他们就是故意不让菲尔。肯尼迪死。菲尔。肯尼迪这样活着比死还可怕。也许他们就是想借他来警告那些不愿意和他们沆瀣一气的人。
  
  让人奇怪的是  ,为什么他们要一直等到现在才下手?为什么不在当初调查杰瑞。杰弗里案子的时候就有所动作?这会不会说明他们并不担心菲尔。肯尼迪会对他们构成什么威胁呢?而只是害怕有人旧案重提?
  
  不管怎么说,也许他们压根没把菲尔。肯尼迪放在眼里。也许他们只是借菲尔。肯尼迪来威胁谢雷,让谢雷明白他们其实完全也可以把他打成这样的。让谢雷认为他们无所不能,他的所有小动作他们都一清二楚。
  谢雷提醒自己,这两个家伙绝非等闲之辈。不然卢比。佛罗伦斯不会宁愿给他们作假证也不愿出来指认他们了。
  
  谢雷和Greg Sanders(小G)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Greg Sanders(小G)正在喋喋不休在排列着他们下面要处理的事情的前后次序。谢雷心中则想着他应该给佟阵打个电话了,向他汇报一下菲尔。肯尼迪现在的情况。
  佟阵今天去调查泰迪。霍伦那条线索去了。
  他们可真的算是同时在办好几个案子了。
  
  谢雷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朝四周打量了一下,想找一个稍微安静的地方打电话。
  忽然他看到文森特就站在医院的大厅里离他十码开外的地方凝视着他和Greg Sanders(小G)。
  
  文森特像往常一样面无表情,他没有穿警服。
  
  那一瞬间谢雷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恍惚之中,谢雷觉得文森特的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背后也站着一个什么人,谢雷下意识地拉住Greg Sanders(小G)的手。“小心。”他轻声地说。
  
  Greg Sanders(小G)疑惑地左右看看,他也看到了文森特。文森特向他们走过来,他的一只手在外面,另一只伸在大衣口袋里。
  
  谢雷脑子中想到的是文森特终于还是知道菲尔。肯尼迪在这家医院了,尽管他们的保密工作做的非常的好。可显然还是有人通知了文森特和盖尼尔。
  可是在这间医院人如潮涌的大厅中,他又能把我怎么样呢?谢雷径直站到文森特的面前去,不加思索地问道:“你到这儿来干什么?!”
  
  文森特回头胡乱地指了一下哪里,然后回答:“我到那边打治疗流感的针。”
  
  “死了那条心吧。”谢雷恶狠狠地说,“菲尔。肯尼迪有警察看护的!”
  
  “这关我什么事呢?”文森特说,“他跟我可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是啊。”谢雷说,“也许你想说的是,菲尔。肯尼迪要告诉我的事,都和你的搭档盖尼尔有关。”
  
  文森特耸了耸肩膀:“盖尼尔也是清白的。我想内务处一定认为那个家伙的话都是无稽之谈。” 
“你当然胸有成竹了。他被打成那样,至少两个月后才有可能开口说话。”谢雷说。
  
  文森特瞥了一眼站在谢雷身边目瞪口呆的Greg Sanders(小G):“我已经和佟阵探长谈过了。这件事我一无所知。那天晚上我和盖尼尔、卢比一起在盖尼尔家打台球。”
  
  “这里有人让你解释了吗?你这样说不是有点作赋心虚的味道?”
  
  “我清白无辜。当然要把事情说清楚的。”文森特说,他回转头,朝刚才来的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恐怕不能再和你们交谈了,我要去……”
  
  “你和盖尼尔,还有你们那些专门和同性恋作对的兄弟们都是一唱一合的互相掩护着。”谢雷说,“你知道吗?真正给警察队伍抹黑的,不是那些同性恋者,恰恰是你们这些偏执而又残暴的家伙。你们认为,无论是谁,只要不符合你们对所谓完美人格的偏激的看法,就有权大打出手,置人于死地。正是你们这样的家伙,才应该从警察的队伍中彻底的清除出去!你们都给我小心点,只要我能找到一点证据,一定像烧喷灯一样,烧你的屁股!让你不得安宁!”想到自己收到的恐吓电话,谢雷的心中就更加的气愤。以为我是能被吓唬住的人吗?
  
  文森特的表情终于有了一点惊讶的成分:“你是在恫吓我吗?”
  
  “是的,我就是在恫吓你!去吧,去给内务处打电话告我。”谢雷说着从文森特身边走过去,向着文森特来的那个方向走去。他觉得文森特的那双眼睛一直在背后盯着他,直到他和Greg Sanders(小G)拐了一个弯。
  
  “你真的确定他是凶手吗?”Greg Sanders(小G)心烦意乱地问,“如果不是,你们以后的关系就糟糕了。”
  
  谢雷朝着文森特曾经出现过的大厅打量了一眼,几排椅子上,坐着一些有气无力、等待看病的人。
  “你觉得这里是打流感针的地方吗?”谢雷问Greg Sanders(小G)。
  
  Greg Sanders(小G)摇头:“这个服务台上明明写着‘化验’两个字。这儿应该是验血的地方。”
  
  谢雷轻轻地点头,若有所思地说:“可是文森特却告诉我们,他刚刚在这里打了流感针。”
  
  …… 
杰瑞。杰弗里凶杀案(六)
现实之中,
  大多数的谋杀案,
  都不需要福尔摩斯式的人物去侦破。
  
  那些情节离奇的侦探小说或是电影,不过是作家们编造的‘特例’。并不是规律性的东西。
  
  大多数的受害者都是被认识的人杀害的,原因也很简单。
  
  谢雷经常在心中说这句话,“大多数的受害者都是被认识的人杀害的,原因也很简单。”以提醒自己不要用看侦探小说的方式去天马行空地把案子想复杂了。
  
  绝大多数的案子,确实是非常的简单的。
  
  甚至有时候简单的让人惊讶。
  
  就比如佟阵轻而易举地就从泰迪。霍伦那儿,搜查到了一件沾染着血迹和类似软组织的工作服。
  
  因为知道了泰迪是左撇子,而凶手被推断也极有可能是一名左撇子,佟阵依此申请了搜查令,搜查了泰迪。霍伦的家和酒吧。这件带着血迹的棕色斜纹工作服就是在他的酒吧后面的仓库搜出来。
  
  听到泰迪。霍伦再一次被佟阵拘捕的消息,谢雷惊讶万分。他立即从医院赶回警局找到佟阵。
  
  “泰迪那件工作服上的血迹,你真的认为是道尔的血?”谢雷开门见山地问。
  
  “现在还不能知道。”佟阵看起来心不在焉,“今天是周末,化验结果要在下周二或三出来。”
  
  “你没有让他们加急?”
  
  “没必要加急。这个案子本来就拖了很久。”
  
  谢雷疑惑地看着佟阵:“泰迪没有对工作服上的血迹做一些解释吗?”
  
  “解释了。他说他是在掏鱼内脏的时候弄上去的。化验结果出来就知道了。”
  
  “你真的相信他那个样子……能杀了道尔?”
  
  佟阵瞥了一眼谢雷说:“他工作服上的是道尔的血的可能性确实很小。我们都知道血液、脑浆什么的,根本就没有溅到凶手身上。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泰迪没有杀死道尔的可能性。现在我已经把他重新抓回监狱里去了。他有足够的时间在那儿焦燥不安、混身冒汗。直到他愿意把他所知道的事都说出来。”
  
  谢雷这才恍惚明白了佟阵的用意。
  如果泰迪真的杀死了自己的祖父,那么他的心中一定会有愧疚感。在面对巨大压力的时候,他就很容易说出什么来。而且迪瑟尔曾说过,他的家庭有浓厚的天主教的气氛。再加上泰迪也不可能是个‘久经沙场’的杀手。所以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佟阵的方法倒是很容易让他说出什么来。
  
  “这事很难说。”可是谢雷还是表示反对。泰迪不符合他勾勒的凶手轮廓。“很多人都是怀着愧疚过一生。”
  
  “可是很少有人有这种愧疚——弑父的愧疚。杀死祖父和弑父没什么区别了。”佟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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