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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SI犯罪现场LV-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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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真的是想保持一点尊严,他就该给自己穿上件像样的衣服吧,穿着这样一身脏……睡衣自杀,就和前面的想法不一致了。”谢雷摇头。
  Gilbert Grissom望着谢雷说:“对于自杀者,也许没有那么多道理可讲。在打算自杀的那一刻,他其实已经神智迷乱了。我亲身经历过一个案子,自杀者钻进一个密封的罐子中,目的就是干干净净地离开这个世界,不给收尸的人制造麻烦。”
  谢雷望着道尔乱七八糟的卧室,坚定地摇头:“这很不对劲!他的房间乱的和猪窝一样,他根本就不在意别人怎么想。更不会考虑他死后是不是要留个干净的现场。这个现场与自杀者的心理状态不附。这种死法属于一个衣装光鲜的人,凶手想要一个干净一点的死亡方式,而不是道尔本人。”

  内务处警官之死(二十六)

  在心理学上,悲伤,是一种基本的负性心理情绪。
  它一般是由分离、丧失与挫败引起。悲伤的情绪从出现到结束分为四个阶段:麻木、苦思、忧郁与复元。
  有些人在经历巨大悲伤时,无法全部走过这些阶段,便会出现许多后果。
  就像道尔。
  如果他是自杀的话。这也许就是悲伤的后果。
  悲伤时的疼痛就像爱的喜乐一样是生命的一部分 ,它也许是真心的爱所要付出的代价。
  悲伤会引起人的许多行为变化:睡眠失常、食欲变化、精神恍惚、心不在焉、脱落社会和人群。
  道尔的行为是典型的悲伤期,而且是在迪瑟尔死亡之前就开始了。他不再关注这个社会,他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这个世界与他无关了。
  这种状态的人,又怎么会在自杀时考虑那么多?死的干净点吧,去浴室死吧,别让血溅在床单,别给收尸的人制造麻烦什么的。比起他内心巨大的痛苦,那些‘小事’不可能还被他考虑。
  所以,他不可能是自杀!谢雷坚持自己的观点。他认为这又是一起人为制造的自杀假相。
  “我想你们也会在道尔的血液里化验出安眠药和酒精。”谢雷平静地说。
  Gilbert Grissom想了想认真地望着谢雷说:“或许我该听从一个钻研犯罪心理学的人讲的话。我会用实验与证据证明你的观点是否正确。”
  “就像迪瑟尔那样,凶手不过是想搞得像自杀而已。我相信你们依然找不到什么指纹与其它的痕迹。……这把枪也应该就是道尔本人的枪。”谢雷望着被Gilbert Grissom装在物证袋里的左轮手枪。
  “是的。这是他过去的枪。”Gilbert Grissom感慨地说,“我能想到他平时会把枪藏在哪里,就是柜子后面的鞋盒里。老警察们都把枪藏那儿。我也是。”
  “你和道尔有很深的交情。”谢雷委婉地说。“很多人都想让你重回CSI,他们都没有办法成功,而道尔……做到了。”
  “不论他是怎么离开的,我都要亲自为他找出真相。二十年前,他被摘掉警徽的那件案子,就是我办的。他为了保护自己的同事杀了人,大家都想为他做伪证。可是我……发现了真相。”
  “你为此心里愧疚。”
  “我没有做错。”Gilbert Grissom坚定地看着谢雷。“世界上的事就是这样。法律和正义有时并不统一。可是我们要按照法律来办。”
  “可是你还是愧疚。”
  “我知道他是好人。我们曾在一起办过很多案子。……我只是觉得我比别的人更应该为他尽朋友的责任。而且道尔,从来也不提那件事。我反而觉得我更有责任照顾他。”
  谢雷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二十年前的那件事,道尔显然是心有怨恨的,就像他在佟阵面前所表露出的那样。可是,他对Gilbert Grissom却从不表露。这说明了什么?
  而二十年前的事,如果真的只是这么简单,道尔又为什么要守口如瓶,从不对迪瑟尔讲呢?
  会不会Grissom也并不知道二十年前的真相。而只有道尔自己知道。并且那个真相一定是不能被人知道的。
  谢雷觉得他有必要了解一下道尔的历史。可是他又要如何去了解呢?
  …
  “你想到了什么?”佟阵诡异地看着谢雷,他们两个人正在向房子的外面走,CSI要模拟现场就把他们都赶了出去。“说出来,看看我们两个是不是想一起去了。”
  谢雷挥了挥手:“我觉得我的想法一定不对。我在想二十年前道尔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警局都知道的。大家私下里对道尔还是很敬重的。当年一个混混闯进道尔的同事家,他为了保护同事开枪打死了那个人。同事说是自己防卫打死了混混。CSI用物证证明开枪的是道尔。”佟阵轻轻地说。“Grissom很敬业,即使是朋友,他也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所以他对道尔一直……有种复杂的感觉吧。”
  “把朋友送上法庭。”谢雷感叹地说。
  …
  从道尔死亡的现场离开,谢雷跟着佟阵返回警局。佟阵接到电话,泰迪。霍伦已经从烂醉如泥的状态中苏醒过来。
  谢雷奇怪佟阵今天为何会让他一直跟在身边。不过这没有什么不好,跟着佟阵他可以第一时间就知道案子的进展。
  他们一直没提昨晚的事,即使是两个人单独在路上的时候。
  佟阵不再对谢雷进行言语上以及行为上的试探与挑逗。他正襟危坐、道貌岸然仿佛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过。
  从心理学上讲,爱情是性能量实现与释放的过程。
  谢雷在心中想,是不是因为他们彼此打了一炮,尽管算不上什么真正的性/爱方式,但性能量已经得到了释放。这会不会让佟阵对他的感觉骤然改变,失去了兴趣。
  如果是这样,他就是个混蛋!谢雷愤恨地望着车窗外。
  “昨晚……”
  听到佟阵开口,谢雷转过头来看着他。“什么?”他装糊涂。
  “昨天你让我很不爽!”佟阵说。
  谢雷讥讽道:“怎么你才爽!”
  佟阵理直气壮:“你难道没有常识吗!我弄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很舒服?”谢雷顿时面红耳赤。“可是你……弄得我一点都不舒服。难道心理学没有教给你哪里是人的兴奋点,怎么让人欲仙欲死?!”
  “心理学不是色/情学!”谢雷咬牙切齿地说。
  “做为一个成年男人,你真是悲哀。”佟阵把车泊在警局的停车场,“如果你连这种乐趣都不知道怎么获得,你根本就没活过。”佟阵打开车门下车。
  谢雷也跳下车来,在停车场里对佟阵吼:“天呐。难道我活着的意义,是为了让你怎么获得性的快乐?”
  “你先让你自己获得一次吧。就知道我说的多么正确了。”佟阵拉着谢雷走进警局。
  谢雷很气恼:“你生气就因为我昨晚没让你爽?是吗?”
  佟阵不再理会他,因为他们已经走进了警局的一楼大厅。看着迎面走来的警察与市民,谢雷也只好把一肚子的火气咽下去。
  佟阵允许谢雷旁听提审泰迪的过程。让他呆在审讯室旁边的一个房间里,这是一个类似于阶梯教室的屋子,里面很黑,有一面玻璃可以看着审讯室内的情景。
  谢雷站在玻璃另一边,确定泰迪不会通过这玻璃看到他。有一个年纪比较大的警察和他一起在这个房间里看审讯。
  “我是谢雷。”谢雷主动和他认识。那个老警察点了点头却并不介绍自己。他看起来是个什么官,而且一副好像别人欠了他钱的样子。
  …
  “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泰迪。霍伦被带进审讯室时一屁股坐在桌边的椅子上,他的头一定还在迷糊着,“我昨晚又在酒吧打架了吗?”他盯着桌子对面的佟阵和另一位参预审讯的警官。
  谢雷打量着泰迪,他还穿着那件脏兮兮的皮夹克,好像粘了一身的油一样。头发有些长而油腻。其实泰迪长的不赖,只可惜他完全不像门赛那样会打扮自己。
  “看来你经常进局子。因为打架?”佟阵的目光离开桌上的资料,望向泰迪。“你有很多前科呢。少年时就犯过罪,不过未成年时的记录已经被封存,我们查不到你犯了什么。你在部队服过役,退役那年因为侵犯人身罪入狱十八个月。”
  “陈词滥调。”泰迪嘟囔着,“什么侵犯人身,不过就是我在酒吧里打了那个人,打的他一星期没爬起来。我脾气大。”他摊开手,好像这是件他也无法控制的无可奈何的事。“我是因为什么事坐在这儿的?”
  佟阵敲着桌子上的资料夹子:“恐怕你已经知道了。你的祖父……死了。看起来很像开枪自杀。”
  谢雷在玻璃外面格外细心地观察泰迪的表情。泰迪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一动不动地足足凝视了佟阵一分钟,然后他十分惊讶地摇头。

  内务处警官之死(二十七)

  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来讲,嫌疑人听到罪案时的第一反应,是观察判断他是否是凶手的最佳时机。
  对于行为分析家,犯罪份子即使不开口讲话,也不能影响他们看到真相。人的生理反应和心理反应是不能被人的意识控制的。
  做过特殊事件的人(比如,杀人放火,投毒,特大的盗窃等等)对自己案前、案中、案后的经历会留下深刻的记忆。在他的记忆中,会无法抑制地去回想作案情景,脑海中会不时地呈现出行凶的场面。
  当这段深刻的记忆,一但被人提起,作案人心中真实的人格特征、心理状态和心理过程会通过一系列微妙的生理变化呈现出来。
  这种变化普通人可能看不出来,但经过训练的行为分析家能窥得一二。
  所以当佟阵将道尔。霍伦的死讯告诉泰迪时,谢雷格外仔细地观察着泰迪的反应。
  人们说谎时的基本反应是垂下目光或显得表情僵硬,但泰迪的反应没有什么异常,他不过是一脸惊讶地望着审讯桌对面的佟阵,望了足有一分钟之久。
  谢雷并没有经过长期严苛的行为观察训练。他想到这有可能让他被心理素质强悍的罪犯骗过。但是泰迪看起来绝不是那种难观察的罪犯。
  说谎者往往会重复提问者的问题,而不会立即给出肯定地回答。例如“我没做!”。他们还会对谈话中忽然出现的大段沉默感觉非常不舒服。
  佟阵显然也懂得这些基本的测谎道理,所以他并不急于问什么问题,眼睛也没有咄咄逼人望着泰迪。
  在这段长时的沉默中,泰迪表现的好像是个慢性子似的,惊诧之后他摇了摇头,在椅子上转着身子,他的两只手交叉着,宽厚的肩膀不停地起伏。
  “你们把我抓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向我报丧?”泰迪先向佟阵发问。
  佟阵敲着桌上的资料夹子,习惯性地按照探案的程序提问起来:“你最后一次和你祖父谈话是什么时候?”
  “前天晚上。……通过电话。”
  “几点?”
  泰迪笑起来,笑声非常刺耳:“这他妈的大概是死神周。一个星期之内,我死了弟弟,又死了老爷子。现在你们他妈地把我抓来,是怀疑我?要逼供吗?这十年来,我加起来见老爷子也不超过五次,你或许以为我杀了他,我干嘛找这个麻烦呢?”
  “我问你问题,并不是想证明你杀了他。对于警察,只要是和死者有关系的人……”佟阵看了下资料上的死亡时间,“我就得搞清楚你前天晚上到今天凌晨四点之前,你在哪儿?”
  “在酒吧。”
  “酒吧里的人证明你是凌晨二点左右才去的那里。这之前你去了哪儿?”
  “在家。睡觉。”泰迪说。
  谢雷的心顿时沉下去。泰迪在撒谎。这不是通过行为观察得来的结论。是警察已经知道他在凌晨一点去了道尔的房子,而不是像他所说在家里睡觉
  谢雷用手捶着额头,他一直不相信泰迪会是凶手。可是如果不是他,他又为什么要撒谎?难道自己真的是被泰迪表面粗枝大叶的性格骗过了吗?
  佟阵不慌不忙地说:“有妻子或是女朋友什么的证明你在家吗?”
  “我有过妻子,不过早分道扬镀了。没人能证明。”
  泰迪一边说着,一边向四周张望,似乎是想找个中立的人能证明他身上发生的一切。然后他摇了摇头。
  谢雷警惕起来,此时的泰迪表现的完全就是一个说谎者的反应。他的脖子红起来,脸上的表情好像是开始生气了一样。
  如果现在有一台测谎仪,泰迪可以让他的谎言得分超过90%。他面红耳赤,说明他早已经心跳加快,他愤怒又沮丧代表谎言让他不安,甚至是他已经认为他的谎言会被识破。
  果然泰迪很快崩溃了似的,他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一张脸都扭曲了,他对着空中比划着:“是的!我恨他!这个狗娘养的,我恨这个老家伙!”泪水从泰迪的眼中涌出,顺着脸颊流下来。“可是,他是我爷爷啊!”他猛吸一口气,“现在他死了,你别他妈的问来问去!”
  他对发生的事感觉愤怒。这可能是他遮掩谎言的办法,也可能是真的感到非常的悲伤。谢雷在心中想。但他又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于注重谎言的观察了,导致草木皆兵。
  泰迪吼过之后停下脚步,双手扶着膝盖弯下腰去,好像肚子挨了一拳。喉咙里发出一阵呻吟声:“天呐。”他呕吐起来,就像知道迪瑟尔死讯时那样。
  审讯因为泰迪的失常情绪而暂停。
  站在谢雷身边的这位老警察敲了敲窗子,把佟阵叫出来。
  佟阵走出审讯室来到‘ 阶段教室’面对老警察。
  “你为什么要这么干?”老警察说,“我了解道尔和他的两个孙子。这家人受的苦还不够多吗?”
  “那就不一定了,有目击证人证明泰迪在前天晚上去了道尔的房子,如果真是他杀了自己的祖父还有弟弟,那这家人的苦显然还得更多。”
  “尸检结果除了我看到的那些,还有什么新的情况?”
  佟阵摇头。
  “那并不能证明就是谋杀!”老警察说,“我特意看了这个案子,迪瑟尔那小子如果想自杀可能不只用了一种方法,他想用细绳体验下被勒的感觉,然后又上吊自杀。这种可能性一定不存在吗?而道尔的火爆脾气我很了解,他打爆自己的脑袋是早晚的事,何况他的孙子先死了,他根本承受不了。至于泰迪,你就为霍伦家留一个活人吧。他不管是深夜还是白天去道尔的房子都没有什么错,那是他的家!在一桩自杀案上浪费这么多时间是不必要的。那个牙医的案子结了吗?”
  佟阵摇头。
  “为什么没结,不是已经证明是妻子谋杀了丈夫?”
  “虽然证据都指向牙医的妻子,可她怎么可能把丈夫打成那样?”
  “雇凶杀人。”老警察得出结论。“每天的案子源源不断地送来,我不能让上头以为我们是光花着纳税人的钱而不出效率的。道尔家的这个案子不要再浪费时间!”
  …
  老警察走了之后,谢雷惊讶地问佟阵:“这是谁啊?”
  佟阵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崭新的烟盒,拆开来衔了一根烟在口中:“我的头头。”他瞟了一眼谢雷,表情活像在比赛时被罚下场的球员。
  “我以为你是无法无天没人管的呢。”谢雷打趣他,“看来警察这活也不像别人表面看到的那么爽。”
  “当然。”佟阵的话变的简短。他满身摸打火机,找到后,把烟点燃后补充一句:“很多时候都不爽。大多数时间。”
  佟阵不再嚣张,谢雷反而无心讥讽他了。现在佟阵的心情一定不会好吧,这样想着谢雷便向佟阵靠近了一步,他们在昏暗的‘阶梯教室’中对望着,谢雷觉得草烟的味道让佟阵性感的不得了。
  “可是你不会因为压力而草草结案吧?”谢雷说。
  “当然。”佟阵说,“但我也不能再拖下去了。你放心我有办法应对。”
  “什么办法?”谢雷又接近了一点。
  佟阵瞟了谢雷一眼,眼神邪恶,谢雷却觉得那眼神让他热血沸腾。“你想干那事了?”佟阵讥笑地望着谢雷。
  “不。”谢雷摇头,他坚决否认,昏暗的光线遮掩了他面孔涌起的潮红,“我只关心你怎么对待迪瑟尔的案子。”
  佟阵伸出没有拿烟的那只手揽住谢雷的腰,不顾谢雷的挣扎把他拉过来贴在自己身上:“想让我对你未婚夫的案子另眼高看,你要怎么谢我呢?”
  “你想怎样?”谢雷说。
  “别假装你不知道。”佟阵压低声音说。
  “好吧。”谢雷一副英勇就义的口气,“你想怎样就怎样。”
  佟阵把吸了两口的烟在桌子上按灭,双臂死死地钳在谢雷的腰上。“乖乖地让我插。”佟阵说。还不待谢雷反击,他便强吻上了他,身体接触在一起的地方不由自主的磨擦着。

  内务处警官之死(二十八)

  热流在身体里向上窜。谢雷感觉自己的状态很让他羞愧。
  糟糕的是他好像完全拒绝不了佟阵此刻对他的亲昵。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吻过了还不过瘾,佟阵的手显然已经在谢雷圆挺的臀上徘徊了很久。
  “住手住手,难道你不怕被人撞见我们……”谢雷低声说。
  佟阵只管把手探进谢雷的衣服里去,另一只手臂紧紧地箍住他,深入他的唇。不一会儿就把谢雷弄得气喘吁吁。
  “别这样,别这样。”
  佟阵的那只手反而更放肆地滑进谢雷的裤子中去了,轻轻地触摸了一下那条早已胀硬的家伙,谢雷彻底败了下去,瘫软地靠在佟阵怀里。呼吸更为急促。
  “受不了了?是不是?”佟阵在他耳边说,语气诡异。果然他的手摸到了谢雷后面……
  “难道……你要在这儿干吗?……不过,我同意……让你在上面。”谢雷望着佟阵的表情,当看到佟阵露出得意的神情时,谢雷便补充,“前提是,案子破了之后。”
  佟阵的表情被定格了一秒,猛然把谢雷推开了。原来是有人打开了这间阶梯房间的门。
  “Grissom教授。”佟阵从容地对来人打招呼。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都没有。
  “这房间好黑……我以为我能赶得上提审泰迪。霍伦。”Gilbert Grissom说,他的眼睛一时适应不了房间里的昏暗。
  “审讯提前结束了。泰迪出了点状况。Grissom教授,你来的正是时候,你觉得迪瑟尔有可能自己先用细绳勒自己再上吊吗?”佟阵说。
  佟阵的镇静让谢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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