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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跟朋友喝点东西……”
男朋友来查行踪了……看她抬头看他一眼,他拿起咖啡啜了口,状似不在意,实则听得仔细
“你来干什么,我就回去了……”
为什么雨慧不让他来?是怕看见他们在一起了,误会吗?
“好食堂等我……开玩笑,两分钟?我又不会飞……知道了。”
看来那个男生还是很想念女朋友的嘛,要两分钟内见到人。
可是这一阵他频频出现在她身边,却没怎么见过那个男孩子,以致他都快忘记雨慧是有男朋友的了,可是刚才的对话让他不得不面对现实。
雨慧说完收线,却发现眼前的林俊豪又走神了,她还是不自觉地抬起手在他眼前晃晃……
“学长?”
“嗯?”他忽地回神,但是这次没去抓她的手。
“想什么呢?出神了都。”她笑问,忽然发现这个男生很好玩,男人也会有这样的习惯吗?一直以为发呆是女生的专利呢!
“没什么……要走了吗?”
“嗯,朋友请我吃饭。”
“好,我去买单。”他起身朝前台走。
“不要了,说好这次是我请你的。”她欲阻止,却见他还是执意掏出钱递过去。
“这次我来,下次你再请我。”雨慧,算我自私,我希望还能跟你单独坐在这里……
下次?他这是变相地约她吗?心里是怪怪的欣喜。
“好,那回去吧。”她笑笑,算是答应他的预约了。
“嗯……我还要去买点东西,我往那边……”他指着学校的反方向。
“哦,好吧,学长再见。”雨慧也没多想,更没去在意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道了别便回校了。破天荒的齐戈要请吃饭,不是有求于她就是有什么自认值得庆祝的事了。
还是不要一起回去了,遇上你男朋友多尴尬啊,而且我更不愿意看到你们温馨的模样……记忆里雨慧的男朋友是个非常体贴温柔的男生。
雨慧啊。什么时候才能让你明白我的心意呢?林俊豪在心底暗暗叹息,朝着同一个方向艰难迈开步子,只是速度比前方的人慢许多许多……
可是他并不自知,在他眼里,反而是前面的女孩急促而雀跃的步伐……
大概是要见爱人的缘故吧?
不禁再次叹息……
但是他大概永远不会知道前面的女孩是因为那句‘这次我来,下次你再请我’而欣喜不已……
来到食堂,看见齐戈跟他的室友闹哄哄地聚在门口……
“喂,巧克力也买了,告白也说了,答应不答应倒是说句话啊!”
很熟悉的声音,是齐戈的。
“总要给人家点时间考虑嘛。”
很羞涩腼腆的声音,明显是个女孩的。
“要考虑什么啊,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
齐戈的声音很强硬。
“你怎么这样啊,这里这么多人,叫人家怎么说。”
女孩的声音几乎委屈得要哭出来了。
晕死,齐戈在搞什么?难怪这么些年都没见追到个女生,他就是这么追人的吗?
从三年前他认真说——
“慧慧,做我女朋友吧,我们交往吧。”
她仔细思考过后说——
“我们还是做朋友的好”
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跟他说过男女感情的事,她也从未过问,而他们还是好朋友,最好的朋友。
可是似乎这几年她都忽视了一个事实,那就是齐戈身边除了她,再没有别的女孩。
是他不想找?还是?
“那要不要找个只有两个人的地方谈啊?真麻烦。”
哦,老天,那男人的声音已经有些不耐了,她相信他身边没有女孩的原因绝对是后者——齐戈根本不会追女孩。
“天呐,怎么有你这么跟喜欢的女孩子说话的啊?”实在听不下去了,雨慧走入其中,拉拉齐戈的衣服。
“慧慧?”他疑惑地抬头看她,“我喜欢的人?”他看看站在那女生面前的室友,对方正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看着他,似乎在说——好你个齐戈,说是帮我追女孩,其实是在给自己追。
老天爷,冤枉啊,是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丫头还在状况外好吧。
嗯?什么情况?似乎,她搞错了一点关系?雨慧尴尬地把视线移开。
“算了算了,你们自己谈吧,吃力不讨好的事。”这月老做得够没劲的。
他说完拉着还在尴尬中的人离开……
“你……是在帮你室友追那女孩?”雨慧怯怯问。
“你说呢?”他的心三年前就尘封了,从她拒绝他的那天起尘封。
所以他老妈明令静止他追雨慧的时候,他的心才没有那么痛,因为早已痛过。
“就算帮别人追,你也不要那么强硬的态度嘛,你看把那女孩子吓得。”心底承认自己错了,但是嘴上还是要指正他的错误,好让他即使改过。
白了她一眼,他结束这没意义的话题。
“最近在忙什么?好像很久没见你了。”
嗯,好像是有段时间没跟齐戈见面了,她怎么都没发现呢?以前她会烦齐戈老缠着她,但是他两天不找她,她肯定会担心地约他见个面,怕他出什么事。这次有两个礼拜了吧,只是在上下课的途中偶遇过几次。她有在忙什么吗?好像没有,可是没有齐戈在身边,她却也没觉得少了什么?那么是因为有人代替他出现在她身边?
“想什么呢?回答我问题啊。”齐戈推了推神游太虚的女孩。
“就是下个月社团文化节的事,在联系几所聋哑学校,看能不能搞个联谊。”
想想,这似乎是唯一这一阵子在做的事。
“哦,联系的怎么样了?要不要帮忙?”
“不用了……”
两人边说边进了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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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传统另类女:第六章——烦躁的心]
时间又过去两周,雨慧的生活再次回到过去,身边有齐戈的陪伴,只是上两周一直在她面前晃悠的男不再高度‘偶然’地出现在她面前。
生自从上次在蜜思园跟林峻豪一起喝过饮料后,他们再也没有正面接触过,只是雨慧还是会每天在他的运动时间准点出现在篮球场外,这是七周来都没有改变过的。
扶靠在阳台,遥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运动场……
今天心情有些烦躁,准确说,这两周都有些情绪不稳。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生活里少了点什么,究竟少了什么呢?
遥望着前方,似乎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告诉她——去吧,那里有你要的答案。
于是,雨慧下楼,慢慢地踱向了那块场地,那个神秘的答案……
今天的校园有些宁静,周末的学校总总是这般清幽的,偶尔会有一两个人从她身边经过,她不侧目已经缓缓地朝着操场走。
随着距离的拉近,渐渐耳边隐约可以听到篮球触及地面又高高弹起的声音……
虽然是周末,但是依然有人打球,是一点也不比大惊小怪的事,可为什么明显觉得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尚未步入篮球场,在门边与一刚要出球场的人不期而遇……
“学长……刚……刚打完球?”
“嗯。”看见她,林峻豪明显的一愣。
这两周,他没有在刻意又偶然地出现在她面前,只是有几次远远瞧见她想,过去打个招呼,却总在下一刻看见那个男孩蹦蹦跳跳出现,揽着她的肩离开。于是他也只能默默离开。他知道每天的四点到六点,他的运动时间,雨慧还是会准时来看他打球,但是她却从没进场主动跟他聊几句,所以任凭徐辉怎么激他,他也不主动出去跟她打招呼。他并不想造成雨慧的困扰,他清楚记得那天在‘蜜思园’雨慧交际地阻止那个男孩过来,怕的不就是看见他们在一起误会吗?
他喜欢她,无可否认,但是他并不想为难她,坐着也出于真心。
“我要回去了。”相对驻立,却没有话语是很尴尬的事。
“哦……好。”雨慧赶紧站到一边,因为现在她很明显地挡了他的路。
心为什么空空的?
记忆里有个男孩会经常出现在她身边……
那个男孩总是笑着强调“偶然,真的是偶然。”
那个男孩曾经因为找不到好借口约她而直跺脚……
恍然间,雨慧似乎明白了,这两周,自己的生活里少了什么——
少了那个男孩的出现
少了那个男孩的笑容
少了那个男孩的尴尬
“学长……”她转身急急叫住还未走远的林峻豪。
“嗯?”他回头,有些矛盾,有些欣喜。
“我……还欠你一杯饮料。”这是她唯一能找到的约他的理由。
他想了一会儿,笑着说:“我回去换件衣服,给我五分钟可以吗?”
雨慧笑了,微点头……
……
跟林峻豪喝完饮料回来已经是四点多钟了。两人走在校园里,一路闲聊着。
经过营业厅时,林峻豪止步,“等我一下,我去买张充值卡。”
“好。”其实她都差不多到了寝室楼下了,他还叫她等他做什么?可是她欣然答应了,因为和他在一起感觉心是满满当当的,不会情绪不稳。真搞不懂自己着了什么魔。雨慧想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小丫头,什么事情这么开心?”齐戈从身后揽上她的肩,凑近她的耳边轻问。
“齐戈?吓我一跳。”雨慧埋怨地撞了他一下。
“是吗?吓到啦?哦……慧慧乖,不怕不怕……”他恶心巴拉地把她搂进怀里装腔作势地安慰着。
“手——”恢复镇定以后雨慧又开始纠正他的恶习。
“你刚刚去哪了?电话也关了,做什么坏事去了?”齐戈眯起漂亮的眼睛打量她。
嗯……今天的雨慧有点奇怪,感觉整个人在冒光。那种——恋爱女人会冒的光。他不禁感觉有些心里生痛,雨慧恋爱了,那么意味着他们之间不能再想以前一样了。
“没去干吗啊,手机没电了。”不知怎么,对着齐戈的那双眼睛,雨慧竟发现自己不能大方地告诉他自己去见林峻豪了。雨慧转身,不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齐戈不容她回避地将她转向自己,“雨慧,不要骗我,恋爱了?”
“没有啦,不要瞎想了。”为什么齐戈眼里有担忧,有悲伤?难道他还没放下对她的感情?可是他明明说过他才不会为她一棵树木放弃一片森林。
“真的?”他怀疑地看她,却见她坚定的点头,“有要告诉我,否则到时我不识相地出现;坏了你的好姻缘我可不负责养你!”他玩笑地又搭上她的肩往食堂走,“吃饭去。”
看着前方的人离开,林峻豪站在原地,不知道心里什么感觉。跟男朋友搂肩搭背不是再正常不过吗,他吃什么味儿啊?他不是老早就知道追这个女孩是场漫长的战役吗?他不是老早就告诉自己不要操之过急吗?他不是做了万分的准备才又一次和她出去吗?
嗯,做好心里建设,林峻豪做个深呼吸,转身往寝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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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传统另类女:第七章——安慰的代价]
一顿饭,雨慧吃得很不安,她答应会等林峻豪的,可是她爽约走了,不知道他会怎么看她,可是刚刚看着齐戈的眼神她又不忍心说自己对那个男生的确有不一样的感觉,可是两个人她一样在乎,她不想为了任何一个而伤了另一个。心再一次茫然,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样。
完成任务似的陪齐戈吃完饭,庆幸他被朋友拖去‘腐败’去了——玩电脑游戏。看看时间,尚未到六点,学长应该还在打篮球吧?雨慧匆匆赶去篮球场,远远地看见只有一个孤独的身影在场内跑动,就像下午她过来的时候一样,很孤独的身影,寂寞到让她感觉心在痛……
雨慧走到一边的石凳坐下,静静地望着他,明明只有他一个人,他却打着全场,让自己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每一个投球都花上他全身的力气……他——在发泄。
为什么呢?下午见他时就觉得有些怪异了,可是她不敢深问,怕他介意,所以在‘蜜思园’她做了一下午的明眼瞎子……
过了五分钟,他终于体力不支地倒在地上,头发湿漉漉地不再飘逸,宽松的运动服此刻却因为汗水而紧贴他的身体,雨慧起身缓缓靠近他……
“学长……”他为什么要这么发泄,出什么事了吗?
林峻豪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那个刚刚一直占据他脑海的脸蛋,他缓缓起身,视线不曾离开她,直到完全站直在她面前,她脸上很明显的担忧。她在担心什么?是他现在的样子吓到她了?
两人一直都没有说话,他一直静静地凝视她,她一直担心地回望着他。他的五官在她面前扩大,再扩大,她居然没有胆怯地退步。
雨慧,躲开,我疯了,雨慧,推开俄。林峻豪在心底大喊,可是他的脸还在不自觉地靠近她,直到——唇瓣相碰,他才知道自己失控了……
唇上陌生的柔软触感,让她知道什么叫吻,她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不排斥这种亲密。虽然她不知道他为何吻她,是寻求安慰?是发泄情绪?还是什么?可不管是什么,总之她接受了这个初吻。
她为什么不拒绝?因为担心所以想安慰?因为下午爽约所以想补偿?还是什么?可不管什么,他竟深陷其中地越吻越深,甚至挑开她的贝齿,寻求她口中更多的甜美……
……
“柳雨慧,你骗我。”在时间静止在两人缠绵的刹那,一个很冷的声音杀入其中。
“齐戈?”雨慧第一次感到慌乱,齐戈的眼神满是悲伤与怨愤,雨慧看林俊豪一眼,在他眼里捕捉到一抹内疚,他刚刚的情绪似乎已经平稳许多,没有说什么,雨慧直追齐戈的身影而去……
“既然放不下他,又为何不推开我,何必把自己陷入两难呢?”林俊豪悲哀地笑笑,喃喃道。
……
“齐戈你听我说,我没有骗你,我们只是……”只是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
“只是什么?不管为了什么你确实骗了我。”齐戈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愤愤地说。他不是怪雨慧爱上别人,他不能接受的是连他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也骗他,慧慧说她没有恋爱的,她斩钉截铁地告诉他——她没有。可事实呢?
“齐戈——我没有骗你,我没有跟学长恋爱,他今天只是心情不好,他只是在寻找安慰。”
齐戈终于停下脚步,但不是因为消气,而是因为更火大,“寻找安慰?柳雨慧,我怎么从来没发现你脑子这么简单,有拿初吻去安慰别人的吗?他今天不开心了要吻你,你就让他吻,他明天要是情绪低落有更过分的要求呢,你也……”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打断他的话,怔怔看了他一分钟,雨慧恢复平静淡淡说:“我们处了十年,我怎么从来没发现你的脑子里有这么肮脏的想法?”抹去眼泪,默然转身离开……
这是第一次,十年来的第一次,她跟齐戈真正意义上的吵架……为了她以为即将降临的幸福,她失去了拥有十年的幸运。看来林峻豪不是她的幸福,齐戈也不是她的幸运。雨慧慢慢朝前走,任凭突如其来的阵雨把她淋得湿透。
回到寝室楼下时,看到另一个跟她一样全身滴水的人,经过他身边,雨慧没有招呼,他不知道林峻豪站在这里想解释些什么,总之,她现在疲惫地什么都不想听。
“我去跟他解释。”对着她的背影,他急切地说。
“不用了,没有必要。”雨慧淡淡说完,继续往前走。
“雨慧,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想破坏你们的,我只是情难自控。
“我知道。”我知道你只是在发泄情绪,我不会让你对这一吻负责的,放心吧。
他看着她,她的背影好悲伤好无助……
她被对他,他的话好刺耳,好伤人……
【下来,我们谈谈。】——齐戈
雨慧不回复,她现在不想面对他
【我说下来……】——齐戈
雨慧依旧不回复,从她回来到现在,他已经打了M个电话给她,她一直充耳不闻,径自洗头洗澡洗衣服……
“第五十——八次,柳雨慧,你有种就把电话砸了!米齐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她在补眠,那该死的电话却不停歇地享乐两个小时,彻底崩溃。
“我关了就是了。”米齐还是一样平淡。心痛过后,早已什么感觉都没了。没想到她拼命不想伤害的两个男生却同时伤害她,真是悲哀。
看她还真是毫不犹豫地关了手机,米齐受不了地把人拖到阳台,指着下面那个完全湿透,但还在疯狂打电话的男人,愤愤道:“你到底吃错什么药?平时最心软的一个就是你,现在这么折腾人家做什么?”
雨慧心底不由闪过一丝不忍,但是倔强开口:“米齐,我不管你是做什么伟大事业的,不要管我的事。”说完她转身进屋,拿起一边的伞出了门。
本来还在因为她的话气爆的米齐看到她的行为大笑起来:“谁要管你的事,哼!”
匆匆跑下楼,深怕他冻出病来,没想到刚步出门,就被抱个满怀……
“你个没良心的坏女人,我对你那么好,你先赏了我一巴掌,还要我在这受冻两个小时,呜……”抱着她,齐戈佯装哭泣,还活像受委屈的小女人似的猛拍雨慧的背。
雨慧笑了,笑出了眼泪。虽然刚换上的衣服被他身上不断滴落的水珠沾湿,但是一点不觉得冷,有齐戈在身边,永远是那么温暖。
她伸手回抱他,学着他的样,捶打他的背:“坏男人,十年,你第一次害我哭。”
打小齐戈就爱捉弄她,抓些小虫小鼠啦,搞些恶作剧啦,可是她从来没有像他期待的那样恐惧地跳入他的怀抱,她永远以一句淡淡的‘无聊’来回抱齐戈的‘精心安排’。久而久之,他都开始怀疑她到底是不是女生,似乎什么都吓不到她,她永远是那么静如止水。好像女生惊恐的大呼小叫发生在她身上就是一种罪过。
“慧慧,我们永远不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