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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岸… 还有一事, 必须告诉你。”
抽了一张纸巾给佐岸, 梵洛伊望著他默默坐了一会儿, 终於还是开了口。
“佑海他… 他现在还呆在病房外。 听护士说他想在你醒後见你一面…… 嗯, 我不知他到底是内疚还是别的什麽目的── 别人都不晓得他同你的关系, 所以目前为止佑海还不知道孩子的情况…… 你, 你想不想亲自将事实告诉他── 当然我不会在边上影响你的想法, 毕竟决定权在你, 我们也……” 说到一半, 却是看著佐岸轻轻摇著的头尴尴尬尬地停了下来, “怎麽, 你的意思是?”
“洛伊。” 佐岸没有直接回答, 只是扯出一抹苦笑, 淡然问了个问题, “曾经听说有个地区在地震後的离婚率忽然飙升, 你知道是为什麽吗?”
“为什麽? 怎麽忽然说这话?” 梵洛伊皱著眉, 不明就里。
“因为大家都经历的生离死别, 一场地震让那些原来苦苦撑著面子的夫妻们幡然醒悟。 快快乐乐活著就是最美好的事情啊, 人生苦短, 何必再让两个在一起原本就不幸福的人继续苦粘在一起? 放手才是最好的选择。” 声音虽平稳, 但佐岸的眼圈再次地湿红了起来, “这就像我和佑海一样。 以他的性格和位置, 知道孩子还在後一定会因为内疚同我结婚── 可以後会不会快乐? 我心中根本就没有定数。事实上也挺感谢这摔的一跤, 好像把我以前脑子里那片迷糊给摔走了。 这种似施舍的感情我已经不想再要── 所以, 告诉他流产的假消息, 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
“佐岸, 你这傻瓜终於醒了!”
对於朋友这个看似艰难的决定, 梵洛伊真的有一种如拨开云雾见青天的爽朗之感。 佐岸说的正是他一直希望朋友做的选择。 反正想要爱护这个宝宝的人压根不缺佑海这一个, 就算这家夥是精子提供者又怎样!
於是又欢天喜地抱著佐岸亲了好几记, 这才转身走出病房装出一付咬牙切齿的模样把佑海踢进房间。
在这隔音效果极佳的病房区, 等在门外的佑海是无法听到房间中人是在谈论些什麽的。 佐岸病怏怏的苍白脸色, 加之先前流泪後特有的大红眼睛, 佑海一进屋子就感觉到了异样压抑的气氛, 这叫他心中猜出了一半的结果。
果真。
“孩子没了。”
佐岸失落落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病房, 触动了佑海的耳膜。
“啊…… 这样……”
佑海失了一贯的孤傲得意, 颓唐地垂著脑袋。 他不知该以怎样一种表情面对佐岸, 尤其是这样的悲剧还是间接被自己一手造成。
“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什麽我会用孩子逼你结婚── 我们之间一切都结束了。”
“什麽!”
“回去後我会同佑教授做解释, 赌局, 是你赢了。”
说著身子往被窝里一缩, 转过背去, 竟是不再望向佑海一眼。
“赢… 我… 我赢了?”
佐岸不会再缠著我, 也没有什麽愚蠢的婚约了是吗?
明明佐岸都已经说出自己想要的结局, 为什麽他佑海心中竟没有一点高兴的感觉, 反而有一种闷闷的堵著胸口的气萦绕在自己周围, 叫他几乎挣扎不过来?
“佐岸…”
“请你出去, 我想要休息了。”
从被中传来的, 已不是那个柔情切意, 甚至带著爱恋害羞的嗓音。 佐岸这般冷淡的口吻, 很显然已经烙满了四个字。
心灰意冷。
“对不起… 我现在就走。”
门被打开, 很快又被轻轻阖上。
许久, 有一声极细微的啜泣, 如小猫呜咽一般, 苦苦慢慢地散开在病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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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再更一章暗花, 後天起恢复间隔更文~~~
忽然发觉有解释一下标题的必要
果实, 很明确指的是小岸肚子中的宝贝
暗花。。。 可理解为偷偷 偷的种。。。
结合起来说, 就是暗结珠胎。。。
嗯, 整体来看, 即为 “小岸他闺女是她马麻偷偷背著她把拔暗中结下的种”。
好吧, 这个解释忒俗气, 不过大家理解就好。。。 嘿嘿。。。
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票子, 希望更水仙的时候也能有票票~~~
皮厚地鞠个躬退场。。。嘿嘿
第三十二章 新生
第三十二章
感情上带来的伤痛, 虽深虽疼, 甚至於痛彻心扉, 但佐岸还是执著地相信自己能够凭己之力度过这最艰难的难关。 毕竟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师, 人生对他而言并不算短, 再加上自己几个月後还将迎来一条新的生命, 到那时, 什麽激情的爱恋, 什麽一世的守候, 一切美好却虚无的字眼, 在女儿面前都将化作过眼云烟散去, 谁又能说父亲和女儿的幸福, 抵不上他同佑海有名无实的婚姻呢!
这麽想著, 对佑海残存著的苦恋便是更少了一份。 在哭泣中睡下的佐岸, 醒来时倒豁然开朗, 那从窗口斜射入的金红夕阳, 被落日拉得细长的窗台上的郁金香影子, 一切日常中的点点滴滴, 都变得活生生似的, 带著平凡却鲜活的味道, 光是这麽看著, 都叫人生出一种对生活的赞叹和对生命的感动── 事实上, 为了一个男人便失了自己生命的意义, 这种想法此刻看来真是蠢透了。 那一串苦涩的液体, 便算是对佑海最後的记忆, 让时间去风干, 去磨平它吧。
梵洛伊推门进来的时候, 映入眼帘的正是这麽一幅美丽淡然的美人眺夕阳图。 图中的美人脸上虽仍残留著手术後特有的苍白, 但笼罩其全身的微红夕阳和嘴角翘起的柔美弧度却足以弥补这缺点。 要不是担心佐岸一日没有进食对母体和孩子都不好, 梵洛伊是不忍心破坏这整幅图的静谧气氛踏门而入的。
“醒了?” 端著晚餐梵洛伊轻手轻脚走进佐岸的病床, 用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的嗓音唤著, “肚子饿了没? 你一天都没怎麽好好吃东西呢。”
“对, 是有点想吃东西。” 佐岸回头, 回了朋友一个天真的笑, “能不能拜托打一盆水给我? 我不想带著脏兮兮的脸吃东西。”
见到佐岸这样的模样, 梵洛伊即便心中再有什麽怀疑, 此刻都被一一打消了。 “好吧。” 他放下食物, 起身捏了一把佐岸的面颊, 语气带了浓浓的疼爱, “那你先等一下, 我去楼下给你弄点热水好好洗洗。”
说罢脚下生风地出了病房。
“有这样一个朋友, 又将有一个可爱的女儿陪著, 我为什麽还要去追求那份勉强的所谓爱情呢?”
摸著被梵洛伊轻捏过的地方, 佐岸的柔情像是凝在了面容上一般, 眼里满是消逝多时的对生活的满足。
由於恢复情况好得出乎众人的意料, 第二天上午做了一个全面的体检, 佐岸便被宣布可以出院。 梵洛伊高兴得简直像中了乐透, 又是请假又是张罗著替他收拾, 办理出院手续。 佐岸则像个被重点保护对象似的被梵洛伊勒令坐在病房中, 说什麽不能吹风不能受凉, 好像他怀著的是他梵洛伊家十世单传的孙子, 稀奇又珍贵得不得了似的。
正随便翻弄著桌上的簿册打发时间, 忽然间有一阵风轻轻飘来吹散了纸页。 很明显有人进来。 佐岸下意识叫了声 “洛伊”, 可抬头见到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或许用陌生来形容此君也不太恰当。 佐岸对这人还是有些印象的── 梵洛伊的上司, 他们科室的首席医师, 不正是面前这个双手插在口袋里面容严肃的男人?
嘴角立即弯起了客套的笑容, 佐岸曾听洛伊说起过他, “夏医生,” 他用中文轻轻打著招呼, “您有事吗?”
“你… 嗯, 感觉好吗?”
这个问题问得实在有些奇怪。 按理说已经有资格办理出院手续的人都该是通过体检没有问题的, 作为接受这案子的首席医师不该不清楚这点, 可现在这夏医生的模样, 分明带著三分犹豫不决, 问题更是问得模棱两可。 同作为医生的佐岸顿时感觉有些不大对劲, 秀气的眉头微微一蹙, “您为什麽这麽问? 是不是之後的检查查出了什麽问题? 还是孩子的事? 洛伊, 洛伊什麽都没有同我说呀……” 每问一个问题语气便越发的紧张, 到最後简直是坐不住了, 就差翻出医师口袋中的病历本自己好好端详, “夏医生, 请您务必如实告诉我… 是不是我的孩子会…”
“不, 孩子没事。 事实上梵洛伊也不会让你的孩子有事的。” 冷冷推了一下眼镜, 夏弘文丝毫没有受佐岸惊慌失措的影响, “他很关心你, 那程度甚至可能超出你的想象。 有他这样的朋友倒是你的福分了。”
“欸…?” 像是做了一桩非常可笑的事被人抓鳖後的尴尬, 佐岸脸上的惊慌刚退了下去, 便被不好意思的粉红所替代。 原来不是孩子的事… 他在心底轻轻吁了口气, 方才想起夏医生话中的重点, “朋… 朋友? 是, 呃, 洛伊是待我很好… 我这段日子还多亏他照顾了…。。” 可为什麽要问这些呀, 医生? 这和我肚子里的孩子有关系吗?
“你同洛伊认识几年了?”
夏弘文像是没有见到佐岸脸上的不解, 继续盘问。
“… 从大学第一年就认识, 我们做了六年室友, 毕业之後感情也很好……”
这问法, 简直就是盘问的态度了! 佐岸心里的疑惑更深, 却碍於礼节不好发作, 只得老实作了答。
“毕业後感情也很好……” 夏弘文轻声反复地叨念著佐岸的话, 细细眯起的眼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 “我想我知道了… 很高兴认识你, 佐岸。”
说著也没多加犹豫, 转身直接踏出了房门。
真是一个奇怪的家夥!
这番没头没脑的审问结束没多久, 梵洛伊便踏著欢快的脚步蹦进来了。 “小岸, 我们回家吧──”
“洛伊, 有事我想同你说。”
扯住梵洛伊的袖子, 佐岸将先前那怪异的夏医生好好给叙述了一遍。
“他? 他来找过你!” 梵洛伊听罢, 快乐的脸色顿时冷却了一大半, “他可是── 唉, 算了算了, 总之一言难尽, 以後啊, 见著他躲得远些, 他不是个安全的人。”
“是吗?”
望著朋友意外垂下的眼, 佐岸的心里似乎是有了某种解释。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病树前头万木春? 他的爱情是划下了终止符, 然而他的洛伊, 倒受到了爱神的呼唤?
呵, 古怪之人并非无情无意啊。 被爱著的感觉总是幸福的, 好好把握吧, 洛伊。
──────────
呵呵, 这篇引出洛伊同学的男人了。。。
第三十二章 分化
第三十三章
由於已经做好了彻底同旧生活告别的打算, 回家後刚喝了一碗汤, 佐岸便找了纸笔写辞呈。 梵洛伊就坐在一旁托腮看著他。 事实上对於朋友的举动, 只要能离了姓佑的混蛋, 佐岸无论做什麽选择他都会义无反顾地支持。 但工作上的事并非儿戏, 这点还是得问问清楚的, “辞职後你准备再干什麽? 有找好下家了吗? 如果可以我能托人给你通通关系找个别的医院什麽的……”
“哦, 这倒不用。” 写了一小段开头, 佐岸搁下笔, 像是在思索, 又有些茫然, “说实话, 医生这行做得真有些累, 时间分配也不够。 我需要一个时间弹性大的工作, 这样以後对宝宝也好。”
“这种工作何其难找! 现在用人单位你也不是不知道, 个个想把你当机器使, 请个假还得扣个一天半的工资。 啧啧, 那你打算怎麽办? 青黄不接没有钱的时候, 这日子总还是要过的啊。”
“没有钱倒不至於。 国内我妈留给我的一套房子起码算一笔不动产, 这几年工作的积蓄也相当可观, 撑个两三年倒还是没问题的── 我不会两三年还找不到工作吧? 那我这博士文凭不白拿了?” 这一点佐岸也挺相信自己的能力。
可梵洛伊却没那麽乐观, “你有没真正在人才市场里混过, 哪晓得一家一家拿简历毛遂自荐的苦? 再说了你那灵活工作时间的要求那家公司的人事部敢收? 又不是自己做老板, 想什麽时候上班就什麽时候上班!”
梵洛伊说的是无心之语, 那句老板也算是发发牢骚。 但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佐岸这正为自己未来工作发愁的人忽然被这麽一点拨, “自己做老板? 主意不错── 可以纳入考虑范围之内!”
於是没等梵洛伊回过神来, 大笔呼呼地赶完了辞呈, 又撕了张纸开始写计划──没办法, 怀孕要避免辐射, 电脑不能用── 这思路一旦通了思想就跟泉涌似的哗哗流。 待梵洛伊琢磨透了佐岸的想法, 他已经在第二张纸上耕耘自己的营业目标了。
佐岸的计划倒也不算复杂。 他喜欢喝咖啡, 便打算在临市中心的区域里找一家小小的店面开咖啡屋。 地小投资也不会特别厉害, 自己工作了多年的积蓄差不多能够用来交付前期的费用。 至於比较难打交道的上头, 这点佐岸也仔细想过了。 多亏当年佑教授在开这家生殖中心的前夕带著他在政府那里东奔西跑, 工商卫生局那几个手头有权的家夥他佐岸倒也能算认识, 通起关系来自然是要比平常人容易得多。 有了这两点做基础, 想必一家咖啡屋的开张也不会难到哪里去。
梵洛伊是不晓得佐岸脑子里的古怪想法有这麽多的。 定定看完一厚叠沾了浓浓墨水的计划书, 心中顿然生出一种对佐岸的敬佩。 “你不该学医啊小岸!” 他感叹, “进咱们隔壁的商学院, 你就能上那什麽什麽福布斯排行榜了呀!”
“嘿嘿, 哪有那麽厉害, 都还是纸上谈兵呢。 具体的事要我回国了才能进行进一步磋商啊。” 擦擦沾上了墨水的手指, 佐岸憨憨笑著, “诶, 不过话说回来, 我真的那麽有经商头脑吗? 要不然以後让宝宝学商, 我也好混个首富她爹做做?”
“不是我说你, 真给点阳光就灿烂啊! 还首富她爹, 我还首富她干爹呢。” 没正经地推了佐岸一把, 梵洛伊也笑得开怀, “对了, 给孩子起个名吧, 总宝宝宝宝叫的多生疏!”
没想到此话一出, 却顿时凝住了佐岸脸上的笑颜。
“名……” 笑容渐渐隐去, 换上的是一种略带怀念的忧愁, “她的名字啊…… 怎麽说宝宝总有佑海的基因在, 这一点是无论如何都抹去不了的── 就叫佐逝情吧, 纪念那段逝去的情分。”
话音落下, 屋内霎时陷入一片尴尬的安静。 梵洛伊不知道自己该用一种什麽口气来回答宝宝的这个名字。 但很明显的, 他晓得佐岸的内心深处, 总还是有种割舍不去的记忆。
“你, 总还是忘记不了他的吧。”
许久, 他才轻声道。
“忘记…… 这麽刻骨铭心的疼, 哪会忘记。” 佐岸自嘲地笑笑, 手掌在肚皮上似寻求安慰地轻轻按摩, “不过这种记忆叫爸爸一人承受就行了, 逝情总还是快快乐乐的, 对吗?”
唉, 也对。
梵洛伊满脸无奈地伸出手指戳戳佐岸的肚皮, 表示一种无能为力的赞同。
不过不管怎样, 辞呈在第二天的时候还是被传真了出去── 为避免被追踪到详细住址, 佐岸特地跑去三个街区之外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花了一笔小钱传的── 没多久老头便在自己的办公室中读到了这封来自於他最最器重的学生兼下属的辞职信。
信中佐岸的用词谨慎语气诚恳, 几乎没有提及一丝一毫佑海的错, 根本没有提到孩子落掉了事, 只是简略地叙述了自己想尽计谋都无法解除到佑海因而失掉了赌局。 结尾更表达了对辞职这件事的歉意, 以及希望佑海以後能够找到一个真正相爱的对象相守一生等等。
总之, 是一封客套的圣母辞职书。
结果佑老头见了信差点昏厥过去。
佑海刚回国, 还没来得及放下行李便被自己的老爹叫了过去问话。 老头桌上摆著的正是那张传真纸。 佑海一见那干净秀气的手写字便知情况不妙, 主动开了口, “是不是佐岸发回来的信……”
“信! 信你个头! 那是辞呈!” 老头气得手指都开始不利索地发抖了, “去了趟荷兰你硬生生的把人佐岸给逼走了是吧, 败家玩意, 尽晓得给你爸添乱! 当初是你提的那什麽破赌局吧? 好啊, 把我培养得这麽好的苗子给生生赌走了, 我看这空位子你叫谁来填!”
这话的意思是佐岸的走, 错全在佑海身上。
“我──”
堵著一口气, 却是怎麽都使不出来。 佑海破天荒地面对父亲劈头盖脸的职责哑了口, 因为说到底, 那的确是他的错。 失去一个孩子的痛苦全叫佐岸一人承受了, 而他, 作为罪魁祸首却灰溜溜地逃回了国, 这一点於情於理都是极不丈夫的行为, 佐岸在信里没有提及一丝一毫他的错, 这已经是对他最大的宽恕了。
所以他没有还口的资格。
“是…… 是我对不起他。”
低下头, 佑海深深叹了口气, 几乎是忏悔般地低诉。
“晓得对不起就好!” 见佑海悔意如此, 老头毕竟还是偏袒自己儿子的。 语气稍微缓和了些, 道, “想必佐岸写这东西也是给你这家夥气出来的。 你不如回个信, 好好给人道个歉, 那赌局就算玩笑话, 把人从荷兰接回来再说?”
“没有回信的必要了。”
“什麽? 为什麽?!”
“没为什麽!” 佑海忽然抬头, 脸上痛苦与暴躁交织, “佐岸的孩子流掉了…… 一切都是我的错! 求您别再提佐岸了, 行吗?”
因为他忘不了在医院中的最後一眼, 佐岸脸上的绝然与悲伤, 那画面, 就好像生生刻在自己大脑中一般。
一切纠葛, 一切往事, 随著一句结束, 全都化为青烟而去。 他佑海, 甚至卑鄙得没有理由拥有这些美好的回忆。
第三十四章 两极
第三十四章
佑老头终究还是没能搞清楚两个年轻人之间发生了什麽事, 但这点不影响他的判断力。 被儿子後悔般的怒吼怔了片刻, 老头垂下头, “流掉了…… 难怪。 佐岸是个好孩子, 但你, 你是没那资格同他在一起的了。”
“我知道。”
“所以佐岸的辞呈我批了, 你如果有空, 替他把办公室的东西收拾出来。”
“是。”
说罢父子二人竟是再也没有什麽对话。 两个人的心情都差到了极点。 佑海在这极为压抑的办公室中也没有呆下去的耐心, 将文件往桌上一放, 便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间办公室的门上, 佐岸和佑海两个人的名牌都还紧紧贴在一起, 看上去亲密而讽刺。 佑海看得直觉刺眼无比, 伸手将佐岸的牌子给拆了下来。 这情景正巧被路过的护士所撞见, 见佑海摘牌, 好奇而关切,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