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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走的淡水鱼-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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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呵!”易江南干笑了三声。从来没有面临过这样的局面,在男女关系上,她真的毫无经验可以借鉴,只能可怜地楞在那里傻笑着思考——对面这个惜字如金的男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废话连篇了?
  “你考虑一下吧,考虑好了,给我电话。我随时等着你。”卢永福好整以暇地看着第一次在他面前乱了方寸的易江南,心里免不了有些得意的情绪,加上这几天所有的事情都进行得很顺利,心情越发好起来。
  “是什么?”易江南突然开口问。
  “什么是什么?”卢永福楞了一下。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别老拿你们家小仙女来说事儿,我知道,那个不是你的目的。”
  卢永福象是完全不明白易江南在说什么,脸上连毛孔都没有突然张缩,只是手指微微地曲了一下:“很清楚,我的目的就是你。”
  易江南吸着冷气倒退开一步。
  袁穗目送卢永福离开,忙忙地跑进来:“易江南,那个就是咱家永福呀?”
  “你们家什么时候有姓卢的亲戚了?”易江南自认倒霉地闭上眼。
  “别装睡!老实点!你怎么没有告诉我咱们永福长得这么帅的?”
  “免得你看吴磊的时候心情太差,影响内分泌,到时候我干儿子生出来一头疮看我怎么炮制你。”
  “去!任他怎么帅,跟我们磊比起来,那还不都是贾南风。”
  “吴磊不在这儿,不用这么卖力地拍马屁。”
  “不过话说回来,大帅哥来找你干嘛?”
  “我也没搞清楚,不过好象很不爽我用假怀孕骗了他们家的钱。有钱人小器起来一样这么丢人。”易江南很遗憾地摇摇头。
  “奇怪,要是不爽他干嘛不在他们家人面前揭穿你呢?”袁穗有点困惑。
  易江南突然发现,原来袁穗也有比自己聪明的时候,看来怀孕有助脑细胞再发育呀:“你的问题很有价值,等我想想再回答你。”说着,易江南就想把自己横放在沙发上。奈何袁穗却抓住她的脖子不让她往下倒:“不行,没有答案我不会放过你。”
  易江南掏出名片往袁穗手上一塞:“想知道答案你干脆自己去问他好了。”说完一个健步冲到另外一张沙发上,蜷成一团就迫不及待跑去跟周公约会了。

  第十七章

  今天是袁穗结婚的日子。做为首席伴娘,为了不迟到,易江南头天晚上就住回了离袁穗家很近的老娘家。一大早爬起来,想随便洗涮一下就过去帮袁穗准备出嫁事宜。谁知道老娘起得比她还要早,很阴险地堵在门口,从背后拿出一套衣服:“南南,今天做伴娘,万人瞩目,给我收拾利索了才准出门,免得把我们老易家的脸都丢光了。”
  “老娘,我是做伴娘,不是做新娘。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袁穗找我做伴娘的险恶用心……”历史上每次面对老娘,易江南没有一次占过便宜,所以这次看到老娘怨毒的眼神时,易江南识趣地把后半句话吞回肚子里,认命地穿上那套有垫肩的可笑鹅黄色套装,还被老娘揪住,以梳头的名义,几乎将所有伴郎和兄弟的名字、身高、家族病史……从头到尾背了一遍。
  听说伴郎是郑理时,老娘泄了气,精神有些萎靡。继而又听说另有十一个轻壮劳力做新郎的兄弟时,老娘的眼睛刷一下亮了起来,这下把易江南好一通折腾,又是项链又是耳环,最后足足在易江南头上刷了半瓶摩斯才终于松开手,满意地看着镜子念,“易家有女初长成……”
  “老娘,那个‘初’字还是免了吧,我今年二十五了。”
  “啪!”老娘很暴力地一把拍在易江南脑袋上,见易江南的脸皱成一团,老娘忙拿手来扶:“哎哟,下手太重了,搞了多半个小时的发型差点儿毁了。”
  易江南趁着老娘重新弄头发的当儿,仔细看着镜子问:
  “老娘,你看我的眼睛是不是有点儿小?”
  “谁说的,我们家南南的眼珠子晶亮晶亮的,全是精神劲儿。”
  “那眼袋可是黑乎乎的。”
  “这叫脸部层次立体。”看来老娘最近学习折纸很有心得。
  “老娘,我的皮肤会不会不够白啊?”
  “这叫小麦色,最是健康阳光的颜色,放米窑里沤三年都沤不白,这才叫货真价实的小麦色。”
  “老娘,我矮吗?”
  “瞎说,你一六一还算矮呀?都长到一米八,离地远,吸的地气儿少,容易骨质疏松。”
  “老娘,我漂亮吗?”
  “当然!”易江南轻易忽略了老娘声音里的那一点点心虚,仍然豪不气馁地盘问:“哪里最漂亮?”
  “唔——”老娘费劲儿思考的样子在易江南眼里是最美丽的画面。
  临出门的时候老娘用撒农药的手势一边往易江南身上喷香水一边仍念念不忘地嘱咐:“多笑,多跟人(特指适龄男人)说话,记住,要用眼神交流,晚上我去酒楼的时候要是发现你阴奉阳为,我就……”
  “放心吧,老娘,我一定会水性杨花。”易江南一阵风似地跑掉了。
  刚到袁穗家,易江南来不及理会袁家老小惊艳的眼光,迫不及待冲到洗手间对着水龙头一阵狂冲,直到头发摸上去再没有一丝异物感,才顶着一头水直起腰来。吓得袁穗的妈妈黄阿姨赶紧着张罗着拿了一条干毛巾来给她擦头发。
  “你老娘干的?”袁穗无限神往地问。
  易江南一边摘那对超大耳环一边苦笑。
  “认识你这么久,最漂亮就是今天了!”袁穗忍住笑指着易江南没来得及擦掉的血盆大口说。
  “你笑呀,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吴磊。”易江南笑得相当无害,却让袁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是还是忍不住推了一把易江南:“你怎么把杀虫水喷身上了呀!”
  “吴磊!你今天大喜啦!”易江南仰天长啸。
  远在几公里外的吴磊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站在一边的郑理突然对于这趟接新娘之旅有了极其不好的预感。
  果然,在门口被要了九百九十九元开门利是之后,郑理和一帮兄弟干掉了十几斤香蕉和大树菠萝、做了三百几个俯卧撑,还没有摸到新娘的闺房门。姑娘们又逼着吴磊念了一首名为《夫奴》的肉麻歪诗,以易江南为首的姐妹团又拿了十几封利是,这才让出新娘的卧室门来。一群兄弟松了一口气,推开门一涌而进。只见袁穗一脸期待地坐在床边,吴磊兴奋地冲过去亲了一口,惹来一片怪叫。
  “亲爱的,我们走吧!”吴磊想到终于大功告成,过了最难过的迎亲关,乐得两腮抽痉。谁知道袁穗含羞答答地正要下床才发现,婚鞋不见了!
  “我就不信找不到!”有红了眼的兄弟挽起西装袖子就是一通翻,不一会儿全都灰头土脸地走了回来,别的姐妹也是一脸茫然。易江南撮着牙花子暗笑:“小样儿,这么容易让你们找到我就不叫易江南了。”
  郑理瞥了一眼一脸没睡醒模样的易江南,叹了一口气:“划条道出来吧,姑奶奶!”这是上次见过面以后这么久以来,郑理第一次跟易江南说话,而且语气如常,易江南的眼泪差点儿掉下来。
  自从上次在金贵那顿饭之后,郑理一直没有再跟易江南联络过,连电话都没有。易江南知道他生气了,几次想打电话过去,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于是两个人就这样史无前例地第一次冷战起来。只是随着冷战的时间越来越长,易江南的心却越来越慌,看电视的时候居然也走神,这对于拿电视送饭的易江南来说,是非常严重的症状,易江南觉得自己快忧郁症了。所以现在郑理的这一句话对易江南产生这样的心理冲击力就容易原谅得多了。
  易江南回了回气才在众人惊愕的眼神里态度端正地低了头小声说:“也没什么,只要吴医生抱着新娘子站在楼道里大喊五声‘大爷今天大喜了,大爷今天很高兴!’”
  人群里的兄弟姐妹一听,个个都笑得七倒八歪。一想到斯斯文文的吴医生从此在外家邻居面前白袍天使的形象形神全毁,一众人等再无任何立场,个个抱定手臂看笑话。
  郑理走过去拍了拍吴磊的肩膀说:“兄弟,你要挺住呀!”
  吴磊只好咬咬牙,跟袁穗交换一个无奈的眼神,一把抱起佳人,蹒跚着移出客厅,好事的摄像和摄影亦步亦趋,真实地记录下了吴磊小腿每一次的颤抖以及被周围邻居津津乐道经年的撕心裂肺地嚎叫。以至于袁穗的娘家亲戚无论老嫩连岳父母从此以后都管这位新晋女婿叫“吴大爷!”
  最后,易江南从冰箱里把包在保鲜膜里袁穗的婚鞋拿出来的时候,有几个从冰箱里拿了酸奶来喝的兄弟立马吐了。
  婚宴现场很热闹,但是太多繁文缛节,易江南一直跟在袁穗旁边帮着弄七弄八,累得半死,还要时刻看守袁穗再三交待要看紧了的装满利是的手袋,记下每个人给了多少,等会儿还要按数回利是给人家,大脑神经高度紧张,不过倒也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地不用出去交际,对老娘也算是有了交待。
  “欢迎光临!”知客唱喏,又有利是收,易江南赶紧站过去袁穗身边,伸过手去接利是,哇,好大一封!易江南抬头一看,楞住了,给利是的人居然是卢永福!
  袁穗在旁边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卢先生,谢谢你!打电话的时候真的觉得很冒昧,没想到您这么赏脸!”
  “哪里哪里,你是南南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卢永福难得地露出一脸礼貌的浅笑,落在易江南眼里只剩“虚伪”两个字。
  易江南觉得莫名的心虚,偷偷看了一眼站在吴磊身后的郑理,后者看上去好象一脸平静,但是那个眼神狠狠地钉着前方的楼梯,好象那里站着杀父仇人一般。好不容易才结束的冷战又要开始了吗?易江南一颗心往一个黑暗的处所不断地沉下去、沉下去。

  第十八章

  “南南,是你把卢先生的名片给我的呀。”袁穗扑闪着粘了假睫毛的眼睛,不怀好意地继续扇风点火。易江南被那阵带着睫毛液味儿的小风儿扇得头晕,这才明白为什么袁穗对于她恶整吴磊的时候状似平静,无动于衷,原来一早埋伏在这儿了。
  “阿穗!”老娘特有的清亮嗓门儿让易江南眼皮一跳。
  “恭喜,恭喜呀!”老娘挽着老易施施然一脚踏进雷区。
  “利是给我,我带你们进去找黄阿姨!”易江南慌忙拉住正欲发表演讲的老娘。她不想把袁穗想得太不堪,但是袁穗每次内分泌一失调,做出的事情往往比她预计的杀伤力要大十倍。
  “老娘,我带你们去吧!”郑理也慌忙上来架在了老娘的另一边。搞得老太太有点儿受宠若惊,笑呵呵地说:“好呀,好呀!还是咱们家理最乖。”
  但是袁穗想做的事情可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老娘,先别走,给你介绍一个人!”说着袁穗把一直晾在一边莫名其妙的卢永福推了出来:“老娘,这位卢先生,是南南刚刚认识的‘朋友’!这两位是南南的父母!”
  “袁穗!”郑理和易江南同时喊了出来,四道眼神齐齐飞了出去,吴磊虽然也觉得袁穗这次玩得有点儿过了,但是关键时候还是坚定不移地将自己的立场交到老婆手上:“你们两个这么大声干什么!小心吓着我儿子!”说完将袁穗的腰扣在手上,轻轻一带,就将老婆孩子安全转移开,留下这边五个人干柴烈火以燎原之势烧得乱七八糟。
  “伯父伯母好!”卢永福算是五个人里最镇定的一个,礼貌地打着招呼,但是骨子里美其名曰“教养”的冷淡和骄傲还是明显地无法掩饰。但是对于从没见过易江南“朋友”的两老来说,这点儿小毛病算得了什么呢。眼前这个年轻人衣着光鲜,气质卓异,对老人有问必答,一望而知家教良好。只是不知道肯不肯入赘易家呢?这个问题需要从长计议。
  “哦,卢先生今年贵庚呀?”老娘这套明显从《铜牙铁齿纪晓岚》里面批发来的客套,文绉绉得让易江南牙倒,看了一眼捂着腮帮子一脸苦相的郑理,交换了一个同情的眼色。
  “虚岁二十九。”卢永福没想到老娘一来就毫不客气地盘根问底,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回答了。
  “那府上……”
  “进去吧,进去吧,站在门口说话多难看呀!郑理,帮我招呼一下老娘,我还有话要跟卢先生讲!”易江南一口气打断意犹未尽的老娘,并往里推,正所谓“擒贼先擒王”,郑理很聪明地架起了老娘,于是老易自动自觉地跟了过去。
  看着老娘频频回首的身影终于消失在屏风后面,易江南这才喘了一口气,警报暂时解除。
  “跟我来!”说着,易江南不看卢永福一眼就往后楼梯口走。
  “你跑上来凑什么热闹?”易江南没有办法不生气。
  “想看看,你们普通人的婚礼是什么样子。”卢永福讲出来的话不管怎样无礼,却永远是一副礼所当然的表情。
  “普通人?呵,你们不普通,喝的是玫瑰花瓣上的露水,平时交通都不坐车,全驾着云‘咻’一声一跟斗就十五公里,打飞的连表都不用跳表,免收一块钱的原油附加费……”
  “OK,算了,其实我是想来看一下你。”
  易江南终于被卢永福逗笑,“小子,居然会讲笑话了!”卢永福也笑了,每次看到卢永福笑的样子,易江南总要费点事来集中一下涣散的意志:“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笑起来的样子有多帅?”这句话基本上没有经大脑,在这样隐敝的空间,加上微微前倾的上身,易江南的这句话听起来就象在调情。
  卢永福有点难堪地把脸转向一边,干咳了一声。
  “好了,人,你也看到了,红包,袁穗也收了,这顿饭就不用吃了吧?”易江南写作文分数不算高,胜在从不跑题。
  “那你陪我吃饭?”卢永福想也不想问。
  “愚昧!你看看我戴的礼花,上面写的是‘伴娘’!你知道伴娘是干什么的吗?还有,说好了,我们两上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请你,拜托你,麻烦你,不要再来找我了,好不好?你这么神出鬼没的让我很紧张!”
  “你会因为我紧张?”
  易江南伸出手跟一脸茫然地卢永福慎重地握了握:“卢永福先生,天虽然黑了,但是做梦还是早了一点。回家吧,不然你们家的人会逼着我要流产手术发票了。”
  “其实,为什么不可以呢?我是未婚男人,你是未婚女人,总是一个人,你不觉得很孤独吗?回家自己给自己开门,那种感觉真的很COOL。”卢永福反手紧紧握住易江南的手,貌似深情状。他越来越发现易江南在这个计划里实再是一个太完美的出现了,而且,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他更加迫切地需要参与她的生活等待整个事件的高潮来临。所以,袁穗一给他电话他就答应来了,只是没想到会见到易江南那个有点疯狂的老娘,好在这个意外无碍大局,不过看得出来,易江南尽得其母家传。
  易江南楞了一下,猛地察觉自己的手被卢永福握住的时候,脸不适当地红了,急忙抽出手,最近两次见面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感觉跟以前很不一样,话多到吓人。唯一没变的是那丝阴谋的味道却越来越浓:“男人跟女人之间是化学作用,不是生理反应,所以,性别可以拿来参考,但不是决定因素。”急不可耐地说完就逃走了,到最后也没弄明白自己说了些什么。
  不知道这样的场面算不算表白,如果算是的话,易江南不免觉得很有些灰心丧气,从头到尾,帅哥只说需要,没说过喜欢。当然,易江南同志很成功地跃过了关于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阴谋假想,不过,不管怎样,至少易江南的人生里第一次有了这样不算表白的表白,总也是零的突破。于是,易江南有些惊慌失措的脸上有了一丝许海峰式的酷酷的笑容,虽然看上去有点——诡异。
  不过一进婚宴大厅坐下,易江南就有点儿笑不出来了,旁边的郑理脸拉得老长,象谁欠了他买米钱一样。而坐在对面的老娘和老易却让易江南想避避不开,要不是没落实卢永福的婚姻状况和性取向,老娘只怕要当众宣布几个小时后她要嫁女儿了,所以抓住一切机会逼问卢永福的个人资料以及两人的交情程度。易江南悲愤地将杀人眼光尽数投向旁边坐在主席位上的袁穗,只可惜人家根本不接招,只管向着吴磊摇头皱眉地撒着娇,连眼角都不扫一扫易江南。易江南只得自己站起来走过去,一把扯住袁穗,阴森森地说:“新娘子,该敬酒了。”

  第十九章

  如果知道是这样的结局,易江南就算咬舌自尽也不会说那句话的,因为会世界都知道吴磊不会喝酒,加上与宴的适龄姑娘以及家有适龄姑娘的伯父伯母们数量众多,一见到不会喝酒的新郎后面跟着一个包装高档、貌似金属含量颇高的伴郎过来自投罗网,于是全冲着郑理一涌而上,一轮酒敬下来把个平日自认酒量不错的郑理灌了个半饱,加上没来得吃点儿垫底的东西,郑理坐下来的时候粗粗地喘了一口气,一股酒味儿涌了出来。易江南赶紧装了一碗玉米羹递给郑理,郑理也顾不上跟易江南生着气,接过来一碗羹全倒下肚子里了,还是觉得头晕。易江南看郑理的脸色越来越青,赶紧又去冲了一壶酽酽的铁观音过来,倒了一玻璃杯递过去。
  郑理解开黑色的衬衫的领口钮扣,眼神冷凛地问:“卢永福呢?你把他安排到哪儿坐着去了?”
  “走了,走了,他已经走了。”易江南赶紧着回答。
  “算了,易江南,你不用再骗我了,反正以后我也不会再管你们的事情了。你要是真的喜欢他就正大光明地跟他来往好了,我再不为这个事跟你生气了。”说完,郑理站起来走开,看也不再看易江南一眼。易江南象被人从三十层楼上扔了下来,心脏无所适从地紧紧缩成一团哆嗦了一下——郑理不管她了,这样的结果比两个人之间的冷战更让她不知所措。把头压低到胸前,易江南感觉金贵的冷气开得实再是太大了。
  喜宴过后的卡拉OK易江南本来不想去的,但是黄阿姨再三交待她一定看好挺着大肚子却也非闹着要去袁穗,易江南只好认命地胡乱上了一部车稀里糊涂就被拉到“妖冶”。
  进了包厢里,但见灯光暗淡、人满为患,但是易江南还是一眼就看到了敝着衣领,头发微乱的郑理,还有坐在他旁边的周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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