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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走的淡水鱼-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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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一支的全部男性成员。
  易江南单枪匹马地准时走进小会议室,却发现所有人一早已经坐定在那里,老胖子挂上一脸标准的狐狸笑,让人看不出来他又在打什么主意;卢永福的老爹卢锦平皱着眉头,眼睛下面一带青色,看来这两个晚上对他来说过得并不轻松,年纪大了经不起捱夜啊;卢永豪无聊地转着支签字笔,象在等待一个了然于胸的答案,但是态度却让人觉得答案如何于他一点干系都没有的样子,至于卢永福,易江南感觉到了他的方向,但却没有望过去的勇气,急急地在近门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其实虽然各人眼神复杂,易江南倒基本都能读懂那里面的各种纷踏而至的内容,难道是因了那所谓的血缘关系?易江南只觉一团草塞在了喉咙里,呼吸不畅,坐在对面的卢永福的气结地看到易江南毫不掩饰地避开自己的眼光,一直淡淡定定的脸瞬间冰冻。
  “卢老先生,请问现在可以宣布DNA的鉴定结果了吗?”那个带易江南去抽血的律师看向老胖子,易江南总觉得他有些眼熟,却不太想得起来是何方神圣。
  老胖子点头,撕信封的声音让易江南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会议室里另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清了清喉咙,拿着报告读了一堆专业术语,直到最后一句:“子代与亲代在所有检测位点中有不少于两个检测位点存在完全不同的等位基因,结论为否定亲权关系。”
  易江南跳起来指着坐在对面的卢永福老爹问:“这意思就是他不是我爸,对不对?”
  “按照国内外亲子鉴定的惯例,当 RCP 值大于 99。73% 时,则可以认为假设父与孩子具有亲生关系。如果 RCP 值达不到 99。73% 时,则可以认为假设父与孩子不具有亲生关系。 RCP 值达不到 99。73% ,应该增加检测位点数直至 RCP 大于 99。73% 为止。就报告结果分析,你们之间的STR位点有3个以上不一致,所以可以100%排除你们之间的亲权关系。”
  “YEA!”易江南冲上去不由分说抱住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人:“太好了,他不是我爸,他不是我爸!谢谢上帝,谢谢观世音菩萨,谢谢真主阿拉,谢谢南丁格尔!”
  “嗯哼!”随着一声假咳,易江南被礼貌但却坚持地推开,身后正好一股力量将她扯出来,于是,易江南带倒两张椅子后被毫无悬念地摔到了地上。看清楚将她扯开的是卢永福之后,被对方眼里毫无悔意的怒气吓到,这才反省自己似乎是当着未婚夫的面和别的男人抱了一个满怀?满腔愤怒即而转向对面将她推开的是那个年青律师,“你叫什么名字?”
  “孙浩。”
  “好!我会记住你!哼!一摔之恩,他日必报!”虚张声势地爬起来,易江南这才看到对面卢锦平眼光阴冷,尽数投在了小儿子身上,双手轻扣两下桌面,继而转向老胖子:
  “好了,这场闹剧到此结束,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知道我们做了小丑的全是自家人。爸,我想我们需要单独谈谈。”
  “在你们谈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宣布。”卢永豪最近似乎非常热衷于宣布各类消息,不知是否太醉心于这一崭新的尝试,以至于对于他对父亲不善的眼光以及“谈谈”的潜台词似是全然没了之前的警觉性:“下个月,我想跟大哥一起举行婚礼。”
  “一起举行婚礼?跟谁?” 好不容易放下了心头的终极大石头,身轻那个如燕的易江南率先出声八卦。
  “我还能跟谁,当然是青青。”卢永豪不意外地看到老爸脸上惊喜与懊恼交织的复杂表情,却很遗憾没能打乱卢永福身上平静的气场。
  “哦,就是那天永福订婚跑出来搅局的那个小姑娘?”老胖子笑眯眯的样子让人无法对他的“搅局”两个字有任何负面的理解。
  “唔,这个,青青也是省里周书记唯一的女儿,从小跟RYAN他们一块儿长大。”卢锦平的语速稍快。
  “知道了。看来,我们也暂时不用谈谈了,是吧,锦平。”老胖子狡黠地眨了眨眼,了然地看向大儿子。
  “您事情多,我也要嘱咐如颜给两个孩子准备婚礼,事情都不少。”卢锦平殷勤地替老爷子拉开椅子。
  “丫头,我是很期待跟你成为一家人的,不管你是用哪种身份,有你在,那个家,呵呵呵,可以想见会变得多有趣,哈哈哈。”老胖子离开前揉了揉易江南的脑袋瓜儿,眼睛闪着得逞的光,易江南非常郁闷地怀疑老胖子会不会成为那个大房子里第一个整死她的人。

  第四十章

  众人走光,易江南也想离开,不曾想被身后的卢永福一把拖住。
  “怎么才两天功夫你就瘦了这么多?”卢永福捏着易江南的手腕很不高兴:“不是告诉你不用担心了吗。”
  “你这么成竹在胸会很让我疑心你是不是一早已经知道这个结果了?”易江南突然眯了眯眼睛,“在卢永豪拿那堆假文件出来之前?或者是在订婚之前?甚至还是在我认识你之前?”
  感觉到捏着自己的手指随之僵硬,只是这么一下就够了,之前的怀疑象被串起来的链子,易江南呲着两颗小虎牙笑得那个灿烂:“我还一直奇怪我们之间怎么会有这么多巧合的事情发生,看来,我一直都在你的算计当中,但是你怎么会选中我呢?卢永福先生?”
  卢永福紧紧地闭着嘴,眼睛却坚定地看着易江南,初初因为易江南惊鸿一瞥的聪敏而闪过的惊吓与担忧很快就被轻易地掩饰过去,即使此刻,其实,他的眼睛已经被对面那个笑容炙得疼痛,比他现在身上那些青紫更痛。
  “好吧,我承认,你默认的样子很帅。”被卢永福的眼光盯得有些心慌,易江南吹着响亮的号角打响的对卢永福的第一场自卫反击战很没面子地草草鸣旌收兵,扭开头:“算了,我也不想再追究什么了,事情已经这样,就这样结束吧。老娘那边我自己会去解释,至于你们家反正到时候也有卢永豪的那场婚礼在那儿预备着,也不会闹什么笑话出来。不用说再见,我们就此……”
  轻轻地嘀咕了一句,卢永福毫无先兆地俯身用嘴巴堵住了易江南的嘴,不管易江南大睁着两只小眼睛拼命挣扎,只管一路攻城掳池,真是应了那句——语言是苍白的,耍流氓才是王道。
  易江南憋红了脸捶胸顿足寸步不让,差点儿憋得背过气去才让卢永福松开。拼命倒了半天气,易江南的小宇宙暴走在崩溃边缘:“你刚才说什么?”
  “好吵。”
  “什么?”
  “我说你好吵!”卢永福闲闲地站在那里,浴着身后玻璃窗外的阳光,如同一道景色。可惜的是易江南没打算做导游,更没有找个镜框将他镶起来挂在墙上留存纪念的心情,于是还以爆跳如雷:
  “你凭什么亲我?!你现在有什么资格亲我?!你有什么立场亲我?!我已经清清楚楚地告诉你,我,易江南,跟你,卢永福,从现在起,从此再无瓜葛,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就算欠,也是你欠我,不是我欠你!”
  “同意,即然我欠你,那这次换你亲我吧。”卢永福依然不急不徐,那副神气却似足郑理与易江南耍无赖时的模样,搞到易江南盛怒之下也一闪念,心神也随即冷却下来,收拾了散乱的眉眼,淡淡地说:
  “这是最后一次,卢先生。”言罢扭身疾走。
  卢永福静静地站在那里,刚才那一吻让他心神此刻依然有些荡漾,下意识地按了按腹部,刚才易江南又踢又打,几乎都招呼在他的伤口上了,有些苦涩地笑,轻声说:“笨蛋,我怎么可能会告诉你,你有幸被‘利用’,都是因为郑理,因为他爱你,因为他一直,这么的,爱你。”
  听不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易江南暗暗松了一口气,跟卢老大在一起似乎越来越吃力了,好在,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坐上计程车,本已报了姑婆屋的地址,但是转念想到老娘哀怨又敏感的眼神,以及饭桌上频频出现的自己最爱的红烧蟹黄狮子头,叹了一口气,易江南还是让司机转去了大院,靠在座椅上,易江南从心底呼出一口气,怎么坐在这里却比做一整天的修补手术还累。
  在门口深呼吸了几次,易江南调整好脸上的肌肉,这才开门,一边大呼小叫:“老娘,你的亲亲老闺女回来啦!”
  老娘并没有如期冲出来,看来不在家,这让易江南松了一口气,从那天晚上起,老娘望着她的眼神小心翼翼得让她心酸,却不敢就此回避开会让老娘更伤心,原来真相大白的代价并不是皆大欢喜。单单只为这一点,她也没办法原谅始作甬者的卢永福。
  厨房里传来“啵啵”地汤汁翻滚的声音,易江南吓了一跳,老娘居然开着火就这么跑了出去!赶紧跑进去熄了火,听到客厅门打开的声音和老娘与人寒喧着走进来。易江南埋怨着迎出去:
  “老娘,你成心吓人啊!火上还褒着汤就出门了!这要是汤沸出来把火冲熄了,煤气中毒怎么办啊!”一抬头,却看到卢永福挽着老娘走了进来。
  老娘听到易江南的话一拍头:“哎哟,瞧我这记性,这汤是你爸褒的,弄到一半,他想起来说你爱吃红烧小排,就出门给你买去了,叫我看着点儿火,谁知道隔壁张阿姨叫过去帮她看看那个毛线花样,就……”
  眼看老娘急急忙忙地进了厨房,易江南转头看向卢永福:“你怎么跑我们家来了?刚才不是说得很清楚了?”
  “只是你说了,我可一个字都没说同意。”卢永福二皮脸的时候居然也以讲得这么认真,易江南忍不住向上翻起白眼,又赶紧跟老天爷道歉。
  “你到底想怎么样?”看到老娘正从厨房走出来,易江南不得不压低声音。
  “我当然是来跟岳父岳母商量婚礼的细节了。”
  “你……”
  “怎么了南南?跟卢女婿吵架了?”老娘神情紧张地冲过来。
  “没有,她就是说话声音大。”卢永福瞥了一眼易江南。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卢女婿,你也知道,南南就是性子急了一点,其实心地是极好的,小时候养的鱼死了她也会哭三天的。南南从小就乖,你不晓得,那时候,我三班倒,他爸爸又没有调回来,家里常常只有南南一个人,她从不出去跟别的小朋友厮混,只是守在家里,只是守着,直到我回家。现在她找到归宿了,我的心才算是安泰了一点。那天你也晓得了,她不是我生的,但是,这些年下来,她就是我和老易心头的肉啊。无论如何,我是断断不容得她受一点委屈的。”说着,老娘絮絮地述着,只是声音就那样哽咽起来,易江南咬紧嘴巴,心里却已是酸软得无一丝招架之力。
  晚饭毕,籍着送卢永福出门,易江南将他扯至小区花园一处避静处,冷冷地说:“你有钱,有势力,我知道我斗不过你,但是我们家的情形你都看到了,你想要什么就说出来吧,只要不要再伤害到他们,我一定满足你。”
  “我要的只有一样东西,就是你。” 易江南竟然吃惊地在卢永福眼里捕到诚恳的意境,这是第一次接住他的眼神,差点儿摔一跟斗
  “我?卢先生?玩笑开下去如果没有底线就成笑话了,卢先生,我以为对你有用的部分应该全部被你用到了吧?你夸张地为我花钱,高调地带我去各种场合亮相,让全世界以为你为了我这么个女人迷失了心智,疯狂陷入爱情,然后故意让你弟弟查到我是弃婴的事实,用我的所谓身世设好局让急于争取上位的卢永豪自己一头扎进去,得罪了你爸,惹翻你爷爷,只差一点儿就完全失去了那个主席位置的竞争资格,应该够了吧?”

  第四十一章

  “你都知道了?”卢永福脸上的表情让易江南的虚荣心小小地满足了一把,决定打死都不告诉他这是两天来跟袁穗狂褒电话粥的成果。
  “我承认我不太喜欢动脑筋,但是不代表我的脑袋只是摆设。亏你想得出来把病房的一面墙拆掉做成等离子电视机,只是如果稍微有一点点用心你就应该知道我的伤就在两只手上,缠满绷带我根本不可能按得到摇控器上那么小小的按钮,卢少爷,对人,对事任我再如何迟钝,但是否怀抱用心总还是冷暖自知的。”
  “梁新民这个笨蛋,叫了他装声控的。”卢永福暗暗咒骂,却也知道对自己的助理苛责了一些,当时又要顾着医院,又要处理上市的事,还要给卢永豪做假材料,梁新民忙得连青春痘都没空长了。不管心里怎样波澜壮阔,卢永福脸上却不带出一点形容来,仍然是静静地注视着她。
  看到卢永福不为所动的样子,易江南也不再说一句话,几日来的大喜大悲,已经把她的所有力量透支光了,再也打迭不出更多的热情来应对眼前的这位大爷了,还是忍不住想:这厮若得生得丑些,天下会太平很多。
  “你就是这个样子,面对我,永远只有一千零一种的无所谓,不管我对你有多好,还是多坏,哪怕我扮成郑理的小丑模样,你应付我的总是这付无所谓的样子!”看到易江南懒懒的样子卢永福突然感觉气不打一处来,终于发作,只是突然得象核爆炸一样的怒气把易江南搞得莫名其妙:
  “打住,打住,你变态啊?欠骂也不用下这么大成本吧?唉,算了,你们这些有钱人想的东西永远那么飘忽,反正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后也不会有交集的,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那谁跟你是一个世界的人?郑理吗?所以在他面前你会哭,会笑,会生气,会撒娇?”卢永福疏朗如画的脸扭曲得有些狰狞,吓得易江南向后退了半步:
  “你干嘛?现在说的是我跟你的事,拉扯上郑理干什么?”讨厌,这话说得怎么让自己有点儿小心虚。
  眼见易江南向后退,卢永福伸了手想去抓回她,伸到一半,僵在那儿,又决然地收了回来,背到身后握成拳,却感觉无限空虚,突然而至的怒气就这么淡然后退,面孔平静下来:
  “我们两个的事?那好吧,现在就让我来谈我们两个的事,下个月的婚礼我们会在一间海边私人会所举行,明天上午十点司机会上来带你去试婚纱。”
  易江南头痛地捧住脑袋:“大哥,大叔,大爷!我今天一整天都在说外语吗?你没听懂啊?我们之间不会有婚礼了,OK?如果,你以为经过这么多事情以后我还可以原谅你,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话,真的很报歉,让您误会了!从今往后,我会当从来不认识你的。”
  “那怎么办?郑理跟我说,你一直希望在婚礼上穿着婚纱,在海边与爱人交换盟誓,所以,我答应了他要给你一个让你尖叫的婚礼。”
  “怎么又是郑理?慢着,你们两上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协议?”易江南警觉地竖起眉毛。
  卢永福想着自己前胸后背成片的青紫,苦笑着说:“协议?有啊,我们的协议就是从此以后,我的钱将变成我和你的钱,我的孩子,必须是我和你的孩子。”
  “郑理出的什么价钱?”极度不良的预感让易江南的小腿微微地打着颤,心跳如鼓。卢永福淡淡的声音终于毫无感情地传了过来:
  “永不参与卢氏集团运作。”
  只是轻轻闭了一下眼,再睁开,视线里只剩下易江南在十米开外撒丫子飞奔的背影,连一个字都没有留下,卢永福弯了弯唇角,自嘲地笑,自已还是说出来了,为什么?那一点点骄傲吧。虽然平时自己是很看不上这类于事无益的情绪的,就象郑理找到他说愿意退出竞争,但要他善待易江南的时候,他一点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哪怕郑理是一个很能激发他的斗志的对手,哪怕就算硬碰硬他仍有五成的把握,但是既然胜利取决于一场婚礼,一段婚姻,他有什么理由拒绝呢。很多人以为靠女人赢得竞争不光彩,但是他一点不介意,重要的是赢了,手段只是过程,过程只代表过去,胜利才是最后的当下。但是没想到,今天,他居然还是被这些无用的东西困挠,做出这样莫名其妙的事来,看来以后一定要记住,前方有女人,有事请绕行。
  直到站在郑理公司的大堂,累得几近虚脱的易江南才发现自己一直是用跑来的,而且现在是晚上七点半,郑理极有可能已经下班不在公司了。但是卢永福最后那句话击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忘记了一切,只是下意识地向着这儿一路奔来,仿佛生来她就只有一个使命,就是向着郑理存在的方向奔跑,不管是为了接近他的背影,还是扑向他的胸膛。
  在空荡荡的办公桌间看到郑理办公室的灯光的时候,居然有一种寂寞得想掉眼泪的冲动。不想自己变得更加混乱,努力摒掉那些莫名其妙的伤感,易江南舒一口气,一把推开郑理办公室的门。郑理愕然地抬起头,就看到易江南头上冒着袅袅白烟,满头大汗地喘着粗气倚在门边,吓了一跳:“怎么了?南南?出什么事了?”
  “为什么?”易江南摔开郑理过来扶住她的手问。
  “什么?”郑理不明就里地望住易江南,片刻居然了然:“你知道了?卢永福居然说出来了?”陈述语气的疑问句,易江南自动屏蔽,跳过:
  “为什么?”
  “老胖子缠得我太紧,非要回卢氏,正不可开交,正好你要嫁人了,我干脆拿来做了顺水人情,嘿嘿嘿。”郑理笑得很丧。
  “我是问你干嘛非要把我塞给卢永福!”易江南眼睛灼灼地散着寒气儿。
  “我想你幸福。”郑理望住易江南的眼睛是坦然的,却让易江南感觉被伤害。
  “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决定我的幸福?”
  “我了解你,南南,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包括你自己。”易江南笑,感觉讽刺,自己一路奔来,以为上天垂怜,奇迹出现,黄河倒灌,得偿所爱,原来,天上不会出现绿太阳。
  “你了解我,那你了我解爱的是谁吗?一直以来让我一想到就会牵心牵肺地疼痛的是谁吗?”如果自己的人生注定是这么可笑的话,易江南介意先让自己和周围的人一起疯狂。
  “我知道,是我。”郑理毫不迟疑地回答,狭长的眼睛不肯看着易江南的脸,只专注地盯住她的手,仿佛那手上开出了稀奇的莲花。
  “你知道?你一直都知道?”易江南全身的肌肉纠结成僵硬的姿势,自尊轰然扑地,激起满屋尘埃:“做了这么多年观众,我做小丑的模样还算有些娱乐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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