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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走的淡水鱼-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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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江南却没法不生气,把身上的报纸拍得“哗哗”作响:“老娘,你说这叫什么事?凭什么这个水价说涨就涨?跟民生有关,只一句‘自来水公司亏损’这水价就得涨,连听证会都不用开,你说说,他们怎么就不从自己的经营成本上去考虑怎么良性运作?自来水公司一个扫地工的工资都比其他公司应届大学生的工资高,这样下去……”
  “谁让你看那个了!”老娘气得一巴掌拍在易江南的头上,亲自翻开一页指了给易江南,老娘的手指下,大大的一张卢永福的大头像,旁边另圈了两张小图,一张图上是周青青,另一张竟然是不知道哪一天卢永福牵着易江南进酒店的照片,标题是《卢氏大公子新旧女友终极PK》。
  易江南满脸黑线地抬起头:“老娘,我可以解释吗?”
  “居然还说你马上要跟姓卢的这个小子订婚,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谈,订婚,我们老两口到现在连这个卢什么什么是方的圆的都没有见过,袁穗结婚那天不算!现在的记者也真是没有道德,居然写的是你的真实姓名还有工作地点。明天我就去投诉他们没有新闻道德,投诉他们侵犯私隐,投诉他们的摄影师,投拆……”
  “摄影师?”易江南随口问了一句又继续精精有味地看报纸上关于卢永福和周青青的生平,原来现在的社会新闻居然比《X江文艺》还要好看!
  “是呀,你看看,拍你跟卢女婿的照片那个,有没有搞错?明知道你是单眼皮,应该从下往上拍你的样子会比较好看,可是他非要从那样一个角度拍过来,拍得你整个脸跟踹了一脚的柿子似的……”
  “老婆!”易江南还没来得及发火就被端着汤碗的老易抢先出了声,眼角是隐隐抑制的小火苗:“你怎么能那么说我们家江南!什么叫‘踹了一脚的柿子?!’有这么埋汰自己孩子的吗?!”
  老娘这才惊觉失言。看老娘有些内疚地闭上了嘴,易江南粗粗地出了一口气,老娘象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好在她的身后总是有一个拿着一手草纸的老易,随时帮她擦着各类屁股。只是老娘这样的心性,其实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心安理得地被老易和老娘服伺着洗手、吃饭,易江南突然说:“老娘,对不起,老易,对不起。”
  “这孩子是怎么了?”老娘吃惊地伸手去摸易江南的脑门儿,不是真的让自己的乌鸦嘴说中了,发烧了吧?伤口都是她这个有着几十年护理经验的老护士处理的,没理由会发炎的啊?!
  “没有,我好象净在给你们添麻烦。”易江南有些烦恼地摇了摇头,老娘的手印在皮肤上温暖而干燥,那些不安就这么被轻轻抚了,安静地匍匍下来。
  易江南响亮地喝了一口汤,和着一些别的液体咽了下去,老娘仍然困惑于她的体温:“没烧呀?要不,老公,你摸一摸。”
  老易不接话,只把一块儿蒸鱼头挟进易江南的饭碗里:“别想那么多,做自己想做的事,爸爸和老娘无论怎么样都是守在你旁边的。”易江南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终于一涌而上,老易接着说:“还有,别听你妈说的,你的脸一点儿不象柿子,最多只能算是茄子!”易江南的眼睛立马儿就旱了。
  跟老娘和老易解释了半天自己跟卢永福没到要订婚那一步,纯粹是报纸胡扯,并且再三保证二十四小时之内把卢永福外带显微镜一架打包送到老娘面前,这才算终于逃出升天。
  奇怪的是,这段时间以来一直表现得尽职尽责的卢永福居然平白地消失了好几天,确切地说,从易江南住院那天开始,他就没有再出现过。只是每天有新鲜大棒的玫瑰准时送到病房,一到吃饭时间,都会有那间以神秘闻名全城的私厨馆送汤菜过来。至于病房,更在一夜之间整幅墙上装了个大液晶屏,可以看电视、上网、玩游戏,甚至唱卡拉OK!更不要说那三个一天到晚站在床边恶梦一般注视着易江南的特护了。好在老娘终于因为没能如约看到传说中的“卢女婿”,一气之下把那三尊菩萨给轰走了,易江南这才终于能够踏踏实实地睡觉了。易江南当然知道这一切是卢永福做的,可是偏偏一点感觉不到被人宠爱的感动,满脑子只觉得这一切都太喧哗,太热闹,完全没有参与感。或者就象袁穗骂她时说的,她根本就是山猪吃不来细糠。
  还有两天就可以出院了,易江南的手上已经不用再绑着那么多绑带了。幸福啊!易江南平举起两只手做飞翔状。
  “挺自在的啊。”郑理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易江南立马石化,僵成一团。
  “什么时候开始练鸟儿拳了?”郑理拍拍易江南硬成石头一样的翅膀。
  “你才来?!你还算是我哥吗!你知不知道我受伤了?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儿就被毁容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差点儿天人永隔了?你知不知道一个人站在那么高的地方我真的吓坏了?!”开始两句易江南还半开着玩笑,只是不知道怎么讲到后面突然真的哽咽了一下,于是那珍贵的第N次眼泪竟真的就这样毫不客气地冲刷下来,揉在某个滚烫滚汤的心口上,“哧”一声,炙起一片青烟。
  没有一丝丝的迟疑,易江南连头带背被拥起一个怀抱。反正不哭也是哭了,即然总是占了那十二分之一的名额,易江南索性放开了喉咙大哭特哭起来。不过很快她就发现,哭,原来是一项相当耗费体力的活动,许是太久没有这样淋漓尽致运动过了,只哭了不到一分钟,就开始觉得有些脑袋发闷,泪腺分泌明显后劲不足,于是抽抽嗒嗒着草草结束了这一场突然如其来的滂沱。
  “其实你有什么好担心的,”郑理有些嫌恶地把沾满了易江南眼泪鼻涕的衬衫袖子用手指尖卷了上去,这才舒出一口气,“没听人说祸害活千年吗,不算零头,你且活着吧。还有,下次别这么不要命地哭了,想让人讨厌有更省力的办法。”
  生生地咽下一口气,易江南向郑理勾了勾手,“你过来,人家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你现在看着我的眼睛!看到什么了?”
  郑理难得听话地走了过来,坐在床边,凑了上来,静静地注视着易江南的眼睛。感觉到郑理带甘草味道的呼吸实实在在地扑在脸上,渗进脸上的每一个毛孔中……易江南突然从耳根开始向全身辐射着泛起了奇异的热度,这才发现,两个人怎么会离得这么近?!只要稍稍嘟一下嘴,就可以轻而易举地碰到他的!平时喧闹如市场的住院问,不怎么的,突然安静下来,静极了,静得来能够听到易江南汹涌的血液在动脉里春潮般涌动的沽沽声。易江南暗暗叫苦,努力地死撑着,连发根都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就快崩溃的一刻,郑理突然就把头向后撤开了,嘴里轻声嘟囔:“什么窗户呀,明明只看得见窗框。”
  “你这头猪!”易江南恨恨地挥舞着双手:“你没看到我在生气啊!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病人?我在住院啊!多严重的事情啊!”心底突然很想念两天前缠满绑带的样子,此刻挥舞起来应该会更有气势得多。
  “知道,知道了,给!”郑理头痛地扔上来一堆零食:薯条、虾片、麻辣素鸡块、三角巧克力、大树菠萝干……全是易江南的最爱。易江南立刻彻底收拾起最后的一点凄哀表情,扑在那一堆上,几天来对郑理的积怨便是一点儿也不剩了。
  刚刚兴开采烈撕开薯片的包装,平地一声响雷:“易江南!你在干什么!”没来得及抬起头,手上的著片就被人劈手抢走,高大影阴倾刻笼罩在床前。
  “我在吃薯片啊。”易江南有些茫茫然地抬起头,奇怪地看着怒气冲冲的卢永福。
  “你不要命了!现在吃著片!这些,这些,热气的、麻辣的,统统不利于伤口恢复!你这个笨蛋!”卢永福声音有些激越,易江南有些奇怪,这么久不露面,怎么这个时候会突然出现,而且用着这样异样的表情。
  “这是著片,不是离魂酒。”郑理懒洋洋地说,眼皮都不曾抬一下,“你想骂的人是我吧,别拐弯抹角的,你也知道,她太笨,听不懂的。而且这些东西我都问过蒋大夫,依她目前的状况都可以吃的了。麻烦你真真正正地搞清楚,这个‘笨蛋’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卢永福一记眼锋飞过去,易江南不由打了一个冷战,功力见长,起码是方圆十米以内会寸草不生。
  “对不起,我忘了不应该在外人面前讨论家事。”卢永福声音低下来,气势却涨得很高。
  “如果做你们家内人要做到病床上去,也算是比较刺激的福利。”郑理闲闲地态度跟嘴里吐出来的这些话完全不搭调。
  虽然这个时候开腔很有些帮着卢永福的嫌疑,但是本着不放过一个坏人,但也绝对不能冤枉一个好人的原则,易江南还是硬着头皮赶紧着插播:“郑理,我受伤跟卢永福没有关系。”
  “是吗——?”郑理居然没有生气,一点受了打击的模样都没有,笑眯眯的眼睛却只看着卢永福:“我原来期望这个话可以由卢大少亲口说出来。”
  “南南说的跟我说的一样。”卢永福眼睛里的凛冽突然变得柔和下来,周围的气压明显一松,易江南悄悄吐了一口气。
  “我希望你会记得今天说的每一个字。”郑理撇了撇嘴,仿佛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一样。
  “对了,南南,我已经约了伯父伯母今天晚上吃饭,商量订婚的事情。”卢永福向着易江南突然低下头来,离得太近,易江南下意识地往后一躲,后脑勺敲在墙上,发出闷闷的一声“怦”,待眼前星星散尽,心里还在琢磨卢永福怎么一付在交待后事的口气?却没发现卢永福一双手正在自己的脑后轻轻地揉弋,以及,卢永福身后,郑理静静地退了出去,连再见都没有说。

  第三十四章

  “易江南,我怎么刚才好象看到一个貌似郑理的物体……哟,永福在啊。”袁穗推开门楞了一下,随即聪明地住嘴,热情地招呼着。虽然表面上不着一丝痕迹,但是袁穗的欲言又止还是让卢永福很是烦燥起来。他讨厌这种感觉,这种站在一旁看着被悄悄排斥的感觉。从三岁母亲离开,独自生活在那个家里开始,他就面对了太多的欲言又止,他是那么清楚沉默背后更残忍的潜台词。所以,卢永福略点点头,便走了出去。
  看到卢永福的身影完全消失,袁穗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有些烦恼地摇摇头:“奇怪,怎么每次见到他我都觉得这么大压力呢?”
  “恭喜你,这说明你是正常人。”易江南不客气地翻了翻眼。
  “对了,易江南,告诉你一个事儿,”袁穗的神情变得很不爽起来,怀孕以来变胖的脸蛋子很轻松地就鼓了起来,“那个上来砸医院的民工给放出来了。”
  “什么?!”易江南吃了一惊。
  “因为新闻单位的介入,市内所有的媒体都在第二天都头版头条出了新闻。而且几乎所有的舆论都一边倒地偏向他,这也不奇怪,只要发生医患纠纷,弱势群体立刻就变成香饽饽了。只是这次,太过份了,主任被勒令停职检查了。”
  “那你呢?”易江南清楚医院的规定,所以马上想到做为接诊的袁穗没这么轻易可以脱身。
  “切,有什么,我就当是产前带薪假,休息一下,好好跟我儿子念念《十万个为什么》。”袁穗轻轻松松一笑。
  换其他人或许易江南还会操心一下对方是不是故做轻松掩盖心底的郁闷,不过对着眼前的袁穗,易江南倒一点不怀疑她是在强颜欢笑。她一直都知道袁穗不喜欢做医生,尤其是不喜欢做牙医。她这一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做家庭妇女。
  身在医院,这两年愈演愈烈的医患纠纷见得不少,没有腹诽是不可能的,但总是想着待在牙科这样低风险的科室,跟这些拉着横幅打打杀杀的场面实再是没什么交集,所以总还是保持着旁观的冷静。可是这一刻,望着自己还留着典孚味道的手脚,易江南终于有些无法无动于衷:
  “凭什么那个人伤了人还可以放出来?凭什么要主任停职检查?如果真是医疗事故那就鉴定,判刑,写检查有什么用?如果不是医疗事故,那又凭什么写检查?”
  “公安局的说了,太多新闻媒体采访,而且有民工团体游行,他们不好做什么,以免引发更大的社会矛盾。上次那个女大夫被当众脱光衣服游街的事情不也不了了之了。让主任停职主要是保护她,因为公安局的说一般这种情况下,医院没赔钱之前,主要责任人有可能会被跟踪、报复。”
  “你是接诊的那个,那你现在风头火势地还到处跑?!”易江南坐了起来。
  “放心,我老公比你紧张,每天跟进跟出的。而且,医院赔钱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儿,再闹也没意思了。而且咱们科这次算是臭了街了,不过也是托福,听嘉嘉说这两天上来看牙的病人一个手能数完,大家上班倒是轻松多了,只是年终先进科室奖是彻底没希望鸟。”
  一股气就这么憋在心口上,闷闷的,象被人塞了一团棉花一样,吐不出来,咽不进去,想象平时一样忽略掉却更是不能。外人看着那般光鲜体面的职业,可是里面的辛苦又有谁知道?且不说每两天轮一次的夜班,单是每天从早到晚拿着器械、戴着口罩护镜,对着各式各样的牙齿,眼看着腿一天比一天细,胳膊一天一天粗,就算易江南这么万事不上心的人,也忍不住会对着镜子闪一闪神。更不要说因为是全市的唯一家国家级重点牙科专科,平时病人太多,所以科里只要是三年以上医龄的,百分之七十都有轻重程度不一的膀胱炎,剩下的百分之三十个个有胃病。而做为科室的头,黄主任除了以上两样之外还另外硬是给熬出了严重的静脉曲张。结果到头来,一场莫名其妙的,不可能有结论的“医疗事故”就给送家写检查,正在评级的事多半也黄了。
  易江南一把把地抓起著片塞进嘴里,好象嚼也不嚼就直接吞了下去,把那股无奈和郁结一口吞了下去,横梗在那里的一口真气随着食物缓缓滑进食道,漫漫地溢了开去。
  “哇,怎么这么多吃的?”不能不说袁穗的视力和嗅觉都有些迟钝了。
  “这是貌似郑理的那个物体送的。咦,说着呢,这东西招呼都没打就走了。”
  袁穗眉头一皱,“这个倒霉孩子,肯定是知道那个事儿,怕你瞎想所以买一堆吃的来让你缓压的。”想着彼时易江南眼中有些凌厉的光芒随着零食的吞咽也一隐而去的情形,有些鬼崇地笑了。
  “他要这么紧张我就不会等我快出院了才出蒲头。”易江南满嘴都是食物地哼哼着。
  易江南对着零食流水线一般的吃相着实是比较骇人的,怕教坏肚子里的家属,袁穗扭过头:“除了我和他,连老娘都不知道你一不开心就狂吃零食解压的怪癖。这个,早告诉你,什么时候都要透过现象看实质嘛。哇,芥辣小生!我的!我的!”
  易江南翻了翻白眼:“麻烦你告诉我,哪个女生不爱吃零食好不好?在郑理眼里,全是实质,就我一个是现象。喂,我是病人!你还真好意思跟病人抢啊!姓吴的!把你们家媳妇领回家,下次喂饱了再来!”
  不管易江南乐不乐意,订婚的事情居然就在女主角缺席的情况下被卢永福在饭桌上跟老娘敲定了。只要他愿意,卢永福先生对于女同志们的杀伤力还是没有太多年龄限制的。易江南不太清楚自己接下来应该或者说可以怎么办,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她能够控制的范围。但是不做垂死挣扎就不是易江南,所以,月黑风高夜,跟老娘做悄悄话状:“老娘,那天把卢某人看清楚了吧?”
  “唔,咱们家卢女婿那是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
  “吃饭的时候都谁在啊?”忍受老娘约十五分钟狂轰滥炸的褒义词培训以后,易江南终于打断老娘问。
  “唔,有谁?我们家两个人,卢女婿,还有他那个姓梁的助理啊。”
  “怎么他们家没大人出面吗?”易江南很阴险地成功做出困惑状。
  “哦,说是从加拿大赶回来的路上,他们家很重视你,吃饭的时候他爷爷亲自打了电话过来,说是到时候订婚宴上见。我跟卢女婿说了,还搞什么订婚宴,直接结婚就行了。你知道他怎么说?”老娘眼角眉梢都染上了薄薄的红:“他说女人一辈子的大事,一定要给你全世界最体面最难忘的婚礼,所以,所有的程序他都要做全,做到。老娘从来不求你嫁得体面、富贵,只求你能找到一个象你爸一样真正疼老婆的人就好。老娘看得出来,卢女婿对你是真的上心。”
  看着老娘脸上幸福的表情,易江南自动自觉地闭上了嘴。她感觉自己越来越象一颗鸡蛋,而卢永福正成功变身一块悬在她头顶人气爆棚的大石头。

  第三十五章

  天空细细地筛着雨粉,落了一地的树叶被萎靡地粘在地上。在这样的天气里,所有的生物都没有办法不觉得困倦和厌烦,连狗都不愿意上街了。
  就在这样一个湿雾的天气里,易江南迎来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的订婚仪式。
  礼服是卢永福买的,酒店是卢永福订的,客人是卢永福邀请的……易江南负责的部分就是准时着装到场。
  事情走到了今天这一步,要说易江南心里不害怕是不可能的。所以,终于在两只脚后跟都贴上了创可贴之后抓起脱在旁边对双倒霉高跟鞋准确地扔进了五米远的垃圾筒里。
  袁穗和嘉嘉互看一眼,齐齐望向易江南,易江南不敌,败下阵来,灰溜溜地赤着脚走过去自己把鞋给捡了回来。
  “怎么办?袁穗,我怎么这么想跑。”易江南可怜兮兮地抬起脸看住袁穗。
  袁穗拍拍易江南的脸蛋子:“没关系,结婚前都有这种迫不急待的心情,大龄女青年这样的心理活动很正常。”
  “我是想往外面跑。”易江南指了指酒店大堂的方向。
  “易姐!你别生在福中不知福了。”嘉嘉很不高兴地指责,一副被易江南剥夺了某种权益的模样。自从见到卢帅哥以后,她一直没办法从这样压抑的情绪中缓解过来。
  易江南自知理亏地低下头,但是心里的不安仍在不着边际地漫延。偷偷拉住袁穗:“不行,我心慌得很,肯定有什么事情不对路。”
  袁穗眯着眼睛从头到脚仔细看了易江南一通,眼睛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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