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出走的淡水鱼-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二十九章

  “好!这个丫头我喜欢!”卢老爷的哈哈没断,一巴掌眼看就要拍在易江南的肩膀上,千钧一刻,易江南被一把拉开,惊魂未定地正好来得及看到郑理好整以暇地松开自己的衣领子,忍不住忿忿:“只顾着自己华丽丽地亮相,好歹也别每次地弄得我这么狗吧。卢叔叔呢?”
  这个这个,不得不承认易江南同学的思维跳跃性有些非人性,好在郑理在这方面成功兽化,所以能够第一时间默契地解答问题:“我既然被他踢出来做了挡箭牌他还有什么理由出现?除非看到有人准头不够想出来跳着脚骂两句猪头。”
  转过头向旁边:“老爷子,那么大劲,你这是拍苍蝇呢?”郑理闲闲地一张嘴,完全不理周围人倒抽气的声音。
  卢永爷子居然一点儿要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笑得跟朵金龙八爪儿菊似的:“倒也是,乖孙儿说得没错,的确没见过这么大个儿的苍蝇。”
  “切,我还没见过这么胖的苍蝇拍子呢!”易江南非常不爽地指着卢老爷子的爪子撇清。“砰!砰!”终于有些意志力不够坚定地同志牺牲当场。奈何现场三个当事人谁也看不见,六只老嫩、性别各异的眼珠子,互相地一通空中过招,最后易江南首先败下阵来,哀哀地说:“郑理,我这下终于能够接受这老胖子是你亲爷爷这个事实了。”
  “可是我还是没有办法接受你将成为我堂嫂的可能。”说完,郑理就头也不回地走掉了。易江南石化……郑理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卢老爷子表情淡淡的,眼睛里却奈人寻味地闪闪发着绿光,把易江南往卢永福旁边轻轻一推:“看好你的未婚妻啊,永福。”
  易江南没去寻思为什么卢永福在整个过程中一直奇怪地沉默着,一门心思只想把卢永福地手甩开,因为她的手骨已经被他抓得快要裂掉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他虽然依然沉默冰冷,但是至少不勉强她,以至于易江南慢慢淡忘了他隐隐的暴力倾向。
  “喂!这我只手很贵的,你知不知道!”易江南终于奋起反抗,猛地把手一摔,不过,手没甩开,差点儿摔自己一跟斗。不过唯一的得益就是,这只连寒毛都散发着冰冷的怒气的哥斯拉终于停下了脚步。
  奇怪,他生什么气,易江南很不爽地歪了他一眼,冷不防接住他的眼神,却被那里面的熊熊火焰烧得心脏峰回路转地强劲收缩了一下,却看到他的眼神又变回风平浪静。一边抚摸着自己的小心脏一边安慰自己:“眼花,眼花。”
  “关于订婚的消息公关部昨天已经发给各大媒体,星期一应该就会见报,你最好有点儿思想准备。”
  “虾米?”这句话终于把易江南从那些漪丽的意淫里扯出来,第一次正视自己头上热气腾腾的新头衔,“我什么时候说跟你订婚了?”
  “你自己说的,要跟我继续下去。”
  “可是没包括订婚!”易江南继续大大声地说,却有种自己给自己挖了个陷井的心虚。
  “但也没说不包括订婚。而且,”卢永福看了看手表,“没看错的话,现在我们的订婚启示已经正付印完毕,报纸正在派送中,明天就可以看到了。”
  “你疯了!”易江南不可置信地看着卢永福。
  “我也希望我是疯了,可是,我们两个似乎都要失望了。”卢永福继续油盐不进。
  “你不是爱上我了吧?”易江南突然摆了一个婀娜多姿的POSE,将手轻佻地戳在卢永福的下巴上。老天做证,其实她是想挑住卢永福的下巴的,这个姿式她曾经在脑子里演练过十四次,但是现在终于有机会实践的时候,她才发现,身高破灭了她太多的梦想。
  “爱上你?我无所谓,可你敢要吗。”卢永福一句话就把易江南踹进沟里了自己跟自己较劲了大半夜。又失眠了,满脑子想着老娘那里是瞒不住了,怎么也得赶在报纸前头先在老娘那儿报个案先,于是早上终于醒过来的时候,易江南又毫无悬念的迟到了。
  “易江南!”黄教授的断喝止住了易江南蹑手蹑脚地溜进更衣室的企图,赶紧转过身,装备出最灿烂地笑容:“啊,教授,今天好精神啊!瞧瞧,黑眼圈儿都没有了,看来你们家的精神文明建设搞得不错哦。您说说,大家都是女人,怎么保养的,您这是?”
  “少拍马屁!你这是第几次迟到了?你说你呀,年青青的怎么就这么缺觉呀?我就不信我治不好你这毛病,从今天起,一个月以内的消毒工作全部你一个人负责!”教授的苦口婆心的教育风格看来要变了。易江南自知理亏,但是一想到每天必须晚一个小时下班去招呼那些瓶瓶罐罐,不由五官强力紧缩。耳朵边好象少了什么东西,有点儿不习惯,抬起眼一看,嘉嘉指了指治疗室,易江南明白袁穗正在里面“接客”,嘴角有些得意地弯了一弯。
  蔫叽叽地踱进更衣室,刚把脚上的袜子脱下来,突然听到门外一声尖叫。易江南赤着脚就冲了出去,又是“哗啦”一声,象是玻璃摔地上的声音。易江南听出来声音是从大治疗室传出来的,于是直奔那边而去,刚冲到门口就呆住了!只见一个三十岁左右民工模样的男人一只手勒住了袁穗的脖子,另一只手上举着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
  黄教授和保安也闻声冲了过来,一看到眼前的场景大家都傻在了原地。
  “这位先生,你这是干什么?你抓住我们袁医生干什么?”黄教授的声音还算镇定,这让面面相觑的众人稍微平静了一些。
  “医生?你们也配叫医生?我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做到凌晨两点,死做烂做一个月下来挣一千来块,为了我老婆的病,我花光了这几年挣的所有钱,可是为什么把我老婆给医死了?!她才二十五岁呀,我们的孩子才三个月啊,你们,你们根本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禽兽!啊!啊……”换在平时,见到一个涕泪交流的成年男人或者会让易江南笑成筛网机,可是现在面对这个男人,易江南只觉得那凄厉地“啊啊”声音象指甲划过玻璃,从心脏上泛起鸡皮疙瘩。
  “你太太叫什么名字?”黄教授问。
  “陈秀芬!”说这个名字的时候,男人的眼红了一下,但是很快被阴冷的光给掩了下去。
  黄教授示意嘉嘉去电脑上查病历、其他人先退开,免得刺激那个男人真做出什么事来,可是谁也不肯走开,易江南更是一脊梁都是冷汗。好在嘉嘉很快查到了资料,一边递资料一边跟教授说:“我刚才趁打印的当口赶紧着打了报警电话,又给袁穗的先生打了电话!”黄教授满意地点了点头,易江南差点想给嘉嘉跪下了,看不出来这个小丫头事到临头居然这么有条理,而自己却只是一味傻着急。
  黄教授一看病历,原来是之前那个来拔牙的孕妇,当时病人自述怀孕十五周,口腔内有一颗牙齿松动要求拔除。易江南也想起来了,当是是袁穗接的诊,牙齿很松,拔除也很容易,拔牙前,袁穗还跟那个衣着简蔽一脸局促不安的妇人开玩笑:“你老公还挺有健康观念嘛,虽然是小毛病也知道要来正规口腔医院治疗。”妇人的脸红得象九月的柿子:“他这个人,这才进城打工几年,钱没挣几个却学了一堆歪理,说是有了身子不可以随便拔牙。其实我这牙过几天自己也会掉的了,前两个都是这样自己掉下来的。”谁知过没几天,妇人又被她老公带来,说是拔牙以后创面一直流血不止,这次是黄教授接的诊,一检查,发现病人右舌边溃疡,溃疡处有白斑,白斑表面非常粗糙、有硬结、湿润、并且出现颗粒状的肉芽,高度疑似原发性口腔粘膜红斑的前期癌变,所以她当即签纸将病人转去了总院……现在看来,大人始终没有保住。黄教授的表情有些黯然:“这位先生,你听我说,你太太的事我们也感到非常遗憾,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人力可以挽回的,你太太的这种口腔溃疡导致的癌变,在我们国内高达百分之五十二,而且……”
  “你少他妈跟我扯这些!我是农民,我他妈读书少,只知道拼命挣钱,挣下个家,有个老婆,外面风大雨大,至少知道晚上到哪儿落脚。可是现在,我挣的钱全填给你们这帮白眼儿狼了,我老婆却死了!你们昧了我的血汗,却整死了我的老婆!老婆没了,家也没了!今天就算死,我也要拉上你们赔葬!”说着把手里的玻璃瓶往地上一砸,一股强烈的汽油味在室内弥漫开来,只一眨眼,男人手里已经拿着一个打火机。袁穗吓坏了,开始无意识地尖叫起来。

  第三十章

  刚才还集在门口的人“呼啦”一下,潮水般退开,原地只剩下易江南和黄教授。易江南看袁穗的情绪开始有点儿失控,这下真是急了,冲上去两步:“大哥,能让我跟她换换吗?她怀孕了,别说最后的结果怎么样,待会吓着大人孩子了那可真是造孽了,那可是一尸两命呀。你看,我比她还瘦,更容易控制,我保证不跟你捣乱,行不?”男人专注地看着易江南的眼睛约十秒钟,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把下巴向黄教授一指:“你先让她把你绑上再过来。”易江南一听,心里一松,赶紧跑回去找了一条纤维绳递给黄教授:“教授,快!”黄教授为难地犹豫着,易江南急得跳脚:“快呀,教授!”又压低声音:“先把袁穗替出来你们再从长计议!他没马上就点火也就是说在他还没有最后绝望,一定还有条件可讲!”教授对上易江南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易江南最后那句话,突然感觉到安心,于是向着男人说:“我是这里的领导,有责任我负,还是让我换吧!”
  那边那个男人不耐烦起来:“你们他妈的罗罗嗦嗦干X!不想换就算了!老子一把火全他妈烧得干干净净的,你们谁也跑不了!烧了干净,哈哈哈,烧了干净!”笑声毛骨耸然,易江南全身的毛孔集体打了一个冷战。再顾不上尊重,易江南几乎发火:“教授,别废话了,再罗嗦就真的来不及了。”
  黄教授无可奈何地用绳子把易江南绑上,那个男人一边看着一边叫:“绑紧一点儿!如果要是给我发现绑松了,我马上点火,大家都别想走得掉!”黄教授的手一哆嗦,绳子死死地嵌进易江南的肉里。易江南感慨地苦笑,历史再一次证明了,黄教授真的是个老实人啊。
  易江南撅着肩膀走了过去,男人又仔细检查了一下易江南绑在身前的两只手,这才点点头,松开袁穗,一推:“你回去吧!”
  袁穗仍然没有从极度的惊恐里回过神来,只是听命地往前走,脚下的杂物绊了一下,袁穗不由踉跄了一步,好在身体本能反应还在,没有摔倒。易江南想冲过去扶一下她,谁知道脚刚刚一动,头皮却是一紧,半长地头发被那个男人一把抓住,扯得整个人向后倒去,使了半天劲才勉强站住。易江南恶狠狠地想着如果能出去,一定往这个男人的手指里钉竹签!
  好在黄教授冲前两步扶住了袁穗,万分不放心地看了一眼易江南,想说什么,楞了半天,还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嘿!”了一声,扶着袁穗转身走了。
  易江南这才彻底地松了一口气,勉强转过头向着那个男人:“大哥,你快把我头皮给掀了!”这男人这次表现还算有点儿人性,闻声赶紧松手,易江南的脖子得以解放,左右转了两下,还好,没有拉伤,鼻子里却传来一股让人毛骨耸然的刺鼻味道。猛地转过脸去,不相信地望住那个男人:“这是,硫酸?!”
  男人阴郁的脸上,笑,也是狰狞的,手上一个褐色的玻璃瓶已经打开了盖子。
  “大哥,今年贵庚?”靠!这位农民兄弟穿的那叫衣服吗?整个儿就是一个化学品仓库!易江南努力回忆看过的《谈判专家》的片段,镇定自己的情绪。
  “别来那套!老子今天来了就什么都不在乎了。”男人咬牙说,腮帮子上有咀嚼肌隆起,小时候吃长纤维的食物较多。
  “那你现在还在等什么?”易江南不易察觉地扫了一眼男人抓住硫酸瓶子的手,刚才这只手勒住袁穗的时候,还有些微微地颤抖,但是现在已经稳定下来,而易江南自己现如今的心跳也正常了许多,看来大家对于新的身份——绑匪与肉票——还是适应得比较快的。
  “我在等记者!我要让你们曝光!让你们这些没有良知、没有医德的禽兽统统在太阳下现出形来!看看你们在白大褂子下面隐藏的东西到底有多脏!”易江南忍不住向这位没有读过书的农民兄弟肃然起敬!手段非常了一些,但做事相当有条理。
  易江南站得有些累了,虽然紧张,但还是下意识地自顾自地找了张椅子来坐下,男人保镖一样侍立在她的身侧:“你怎么不说话了?”
  易江南失笑:“我怕说太多你对我产生了感情,等会儿泼硫酸、点汽油的时候下不了手。”
  男人居然露出个些窘迫的表情:“你们这些城市里的人,真是不要脸。大媳妇的,这么跟男人说话。”
  “喂!什么媳妇?!我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大闺女!什么眼神儿呀这是!”易江南跳了起来。
  男人不再理她,掏出手机:“XX电视台吗?我刚才打了电话报料有烧诊所的,你们怎么还没来采访啊?什么?已经来了?”不理易江南一脸看牛人的表情,一把拖起易江南的手臂,走到窗边,只见楼下已经围了一些人和保安,外围停着几台采访车,但是没有见到有警车。易江南忍不住感叹:“现在的警察反应速度还是赶不上记者啊。”
  “呼!”地一声,眼前的窗户被突然打开,男人不知道从哪儿拎过来一只旅行包,从里面掏出厚厚的一迭纸,从窗口洒了出去。大约嫌撒得不过瘾,某男操起一张椅子砸在了一块儿玻璃幕墙上,“哐!”玻璃应声而响,但是因为是上了胶还是连在一起,男人又喘了一脚,大股的风和着外面惊叫的声音“呼啦”一下涌了进来。
  “还印了传单?”易江南钦佩地望着满天蝴蝶般飞舞的白纸。
  “现在到你了!”男人一把将她抓过去,在易江南身上绑上一条长长的白布,易江南正扭着头勉强辨认着上面的血红大字,不妨被男人一把推到只剩框架的窗边,冷冷地声音命令:“跳下去!”
  外面世界的各种声音一涌而上,只是脸上感觉到几十层楼高的空气就仿佛有几千只手争相抓住自己要去体验地心吸引力,易江南感觉眩晕,慌忙闭上眼,被绑在一起的两只手不管窗框上还留着的玻璃茬,死死地抓住不肯松开:“不要!我不要!我畏高!”心里话:神经病!你叫我跳我就跳?!这么死多难看呀!脑浆流了一地,身体的各个部分以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撅着。要是一下没死透,神经继续痛反射,各个部分不停地抽搐……NO!STOP!
  不是没有想到过死亡,郑理说过好人都是死在床上的,所以是综合自己的思想道德水平和个人素质,易江南始终认为“那一天”来临时,自己也应该是安详地躺在床上,平静地微笑着跟最爱的人(此处所谓“最爱的人”约等于郑某人)说:“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你要是不跳我就把这个淋到你脸上!”硫酸瓶拿得太靠近,强烈的刺鼻味道突然充盈在鼻间,易江南差点儿窒息,猛烈地咳嗽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感觉到屁股挨到地板了,易江南一屁股坐下,一边乱踢着腿一边不易察觉地往后挪:“说不跳就不跳,咳咳,不跳不跳就不跳!啊——人家畏高啊!钓鱼岛还没有插上中国国旗,台湾还没有和平解放,我怎么能现在跳?你是不是男人呀!要跳也是你先跳嘛!你跳完我就跳!你要是不跳我绝对不会跳!”
  男人一时被易江南如此弱智的抓狂弄得不知所措,抓着浓硫酸的瓶子楞在了那里皱眉思索着回忆中国地图。易江南斜眼看自己离开他约有半米远,心脏怦怦地跳,深吸一口气,猛地跳起来扭头就跑。只是,只是,唉,人算不如天算,赤着的脚一下子踩在地上的碎玻璃上,易江南虽然能勉强忍着痛,可是人还是踉跄了一下。省悟过来的男人大骂着气急败坏地冲过来想抓住易江南,易江南虽然还保持着向前斜冲去的姿势,但是却感觉到男人一脚踩在了那条绑在身上愚蠢的白布上,手指堪堪触到了后背,于是不管后果的整个人向前挣着飞了出去。
  “哧哧”身上布料有破碎的声音,易江南什么也顾不上了,只知道后面这一抓落了空,而自己整个人扑在了一片碎玻璃上,来不及再跳起来,头上突然飞过来一片阴影,耳朵里是一片巨大而混乱的声音,凉凉的液体从天而降,刺鼻的硫酸味弥漫成一片。
  “这辈子做不成好人了。”易江南趴在地上抱着头哀哀叹息。

  第三十一章

  一双手一把拉住了易江南的胳膊,把她直接拎起来的时候,易江南惊魂未定地眼睛象散了黄儿的鸡蛋,费了半天劲,楞是没认出脸前这个人是谁,只是看到一双眼睛里写满了愤怒与恐惧,全身散发着男性暴力之后隐隐的血腥味。
  易江南发着抖问对面不知道是谁的人:“我是不是毁容了?”
  “你觉得身上有没有地方感觉痛?” 声音淳淳地,带着厚厚暖暖的气息。
  “没有,咯咯,全身……咯咯……都是麻的,除了湿……咯……什么感觉都没有。”易江南的上牙不听使唤地磕着下牙。
  “那就没事,你身上的都是水。”
  “哈,早说嘛!”易江南大喜过望,“早知道不是硫酸我就可以放心地昏过去了。”
  总是觉得这把声音是很熟悉的,抬起头认真地看了好一会儿,易江南终于看清楚原来说话的人是吴磊,很久以后才想起来他是接了嘉嘉的电话赶过来接袁穗的,于是模糊地笑了笑,突然认识到众目睦睦之下自己的爪子很猖狂地把住的是吴磊的肩膀,此刻自己呈八爪鱼状挂在别人心口,终于由衷地脸上一红,忙忙推开对面的人,慌乱着想自己站起来,却忘了扎着一脚的玻璃,刚一用力就痛得几乎头朝下栽下去,旁边伸过一双手来赶紧抄住,易江南痛得眼泪四射,加上刚才众人的眼神实再让易江南有些英雄气短,没有力气去分辨那是谁,大叫一声:“痛死我了,不管了,我要晕了!”说罢头一歪,就软了下去。意识里最后听到的是一个安心的声音:“没关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