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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有什么问题么?”众人仔细查看,看不出什么异样。
“这个是老杨。”公孙忽然伸手,指了指照片上的一个少年。
“完全不像啊。”展昭惊讶。
“的确,但是面部骨骼结构是不会骗人的。”公孙伸手捏了捏鼻梁的位置,“老杨的面部主要特征就是这个少年的成长完成状态。”
众人彼此对视了一眼,看着旁边那个金发少年,“那他又是谁?”
“到目前为止,没见过这个人。”公孙拿着照片仔细看,“不过可以做一下面部特征的比对,如果说是有犯罪记录、照片记录、或者是已经死亡的人……也许能查出来。”
“老杨反复看了这张光盘很多遍。”蒋平查看了老杨的电脑,“这一段时间,他几乎不停在看。”
“不停?”
“似的,几乎一整晚。”蒋平仰起脸看白玉堂和展昭,“从昨天到今天,一直在反复看。”
“难怪今天他看起来很累的样子。”公孙皱眉,“他究竟发现了什么呢?”
白玉堂拿着光盘,“借警局的放映室用一下,大家一起再看一遍这电影,这次我们注意一下细节。”
众人都点头,拿着光盘去了放映室。
包拯再找SCI众人的时候,得到的消息是全体成员在放映室看恐怖片。于是,包拯气势汹汹杀到了放映室,“你们……”
“包局。”白玉堂没等他开口,拿那张照片给他看,“认识这个人么?”
包拯拿着照片,摇了摇头,“那个黑头发的是老杨是吧?”
“你认识?”白玉堂惊讶。
“废话,他年纪比我们大点,不过我认识他那会儿他还年轻呢,老杨是国内最早的一批法医。”包拯拿着相片仔细看,“这个少年么……好像也在哪儿见过。”
“好好想想。”白玉堂催促,“老杨被袭击可能跟他有关系。”
“呃……”包拯歪着头努力想,展昭凑过来,“包局,年纪大了想不起来么?我帮你……”
“去!””包拯瞪了展昭一眼,倒是真的想起来了什么,“对了,你们关在审讯室里头那个卡西莫多准备怎么处理啊?审问完了没?”
“准备审问但是现在资料不全,想看了光盘后再去问。”展昭回去坐下。
包拯皱眉走过来,“这片子有什么特别么?”
展昭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老杨似乎希望我们看看。而且岑亦和秦天两个主演都莫名其妙死了,那个大个子又是在狂医镇的拍片现场找到的,所以……”
“啊,这里停一下!”
展昭正说话,白驰忽然一指屏幕。
众人都知道白驰有瞬间记忆的能力,他估计能将电影都“录”进脑袋里,然后逐帧检查过去。
“怎么了?”展昭到白驰身边。
“我刚刚看到了和余小凤 身上纹身一样的图案。”白驰按了回放键,在一个地方停下来,凑过去指着屏幕中的墙壁,“看,墙上涂着。”
众人都围过去看,只见在狂医镇的医院的漆黑楼道里头,墙壁上,黑色的喷漆喷着那个类似于地图,又类似于坐标,有箭头,还有个莫名X的图案。
“连写X的笔迹都十分相似。”展昭之前刚刚研究了一段时间的笔迹鉴定,一眼看了出来。”
“我们下午也经过这楼了。”白玉堂摇了摇头,“没有理由没发现!”
“那里有红色的血迹。”白驰将片子快进,第二个重复场景再次出现的时候,那个坐标被涂抹掉了,变成了一大滩血迹。
混在众多的血迹之中,并不突兀。但这时候看来却很诡异——因为这血迹非常大片,和周围的喷溅状不一样,似乎是刻意为了涂抹掉那坐标图
“这算是个不怎么明显的穿帮镜头是吧?”包拯问众人。
“嗯。”白玉堂点头,叫蒋平放大那一块血迹。
“呃……”众人等图像放大后再看了一眼,一起指着血迹上方,异口同声地说,“这里有个手印!”
放大后的画面上,清晰地显示在血迹的上方有一个红色的手印,比较完整。还是那句话,在这种恐怖场景里,有血迹、血手印甚至血手血脚都很正常。可是在展昭和白玉堂等人看来,这个手印却是非常奇怪——因为,这手印似曾相识!
众人都笑了起来,对视一眼——好大的手印啊!
包拯也想了起来,“是那个卡西莫多?”
“这影片是很久很久之前拍摄的了。”展昭道,“也就是说,有人故意涂改了镜头,想隐藏了那块坐标,做这事的就是那个大个子的怪物。但是……镜头已经被拍下来了,而且没有人注意到。”
“一般人看电影都不会注意这个细节吧。”展昭轻轻摸着下巴,“这涉及到什么秘密呢?”
“将岑亦轻而易举叫出去的人,署名也是X !”白玉堂指了指画面上的X,“会不会就是指这里的这个X ?”
就在一筹莫展的时候,白驰又发现了一个穿帮镜头,“看这里!”
凑到屏幕前,众人盯着白驰手指的一个地方。那是个群魔乱舞的镜头。
拍摄的时间应该是傍晚,所以采光不是很好。在近景和中景的地方,有一些化妆成丧尸的群众演员在扮演四处觅食的僵尸。
而在远景一个极不起眼的角落,那一瞬间,拍到了另外两个人。他俩没有穿戏服和化妆,更不是电影角色。
若不是白驰指出来,真的很难发现,这就是高智商的绝对优势,注意力比一般人要难分散很多。
就见那是两个正在往远处发足狂奔的人的背影,他们看样子快要跑出镜头之外了,只是一瞬被捕捉进了画面。
蒋平放大了画面,那两个人是一前一后跑的,跑在后面的是一个大个子,块头十分巨大,动作也很不协调。
众人都一眼认出来,是那个被他们抓到的大个子。
而另外一个跑在前边的人,被大个子遮挡住了大半个身子。
不过很幸运的是,他正在往回看,那一瞬间,拍到了他的一个清晰侧面。
蒋平将那个侧面放大,那人的面容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那是个金发老外,长着浓密的络腮胡根本看不出年纪,但是眉眼有些眼熟。
公孙将那张照片拿出来,将上头那个金发少年摆在了逃跑的金发老外旁边,“绝对是同一个人,老杨认识他,可能还是俗称的那种——发小。”
众人都一挑眉,也同时松了口气——这就是关联处!
而与此同时,包拯也轻轻一拍额头,“我见过这个人!”。
狂医凶手 20 鬼面突袭
“在哪儿见过?”众人一起回头看包拯。
包拯张着嘴拍脑门,“想不起来了。”
“包局,我给你催眠吧?”展昭认真说,“一点儿都不疼,真的!”
包拯白了他一眼,叫他这一气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就这几天见过。”
“就这几天?”众人更好奇了,公孙也说,“还以为你和老杨似的是以前认识的呢……”
“对了!”包拯一拍手,惊了众人一跳。
“就是和老杨一块儿看着的,前两天的事情。”包拯边想边说,“那天我跟老杨晚上出去吃宵夜,老杨大概有些怀旧吧,非说要跟我吃夜市去,走老远到了医大附近。那种学校前边的夜市很热闹,我俩吃饭的时候老杨突然看到个人,老激动了,站起来就追人家去了。”
众人惊讶。
公孙睁大了眼睛,“老杨还跑啊?包局你不厚道,帮人家追啊,他心脏不好。”
“等我追上去人家已经走了,还跟老杨说他认错人了。”包拯一耸肩,指着画面上那个人,“现在想起来就是这老头,只是头发胡子都白了,人又特别瘦,看不出老外不老外的来了。”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
“我好像也见过他啊。”白驰忽然说。
众人都惊讶地看他,“你也跟根老杨吃过饭?”
白驰歪过头,“没……但是这人我肯定在哪儿见过。”
公孙两指按住他脑袋,“会不会刚刚电影看久了,所以就产生幻觉了?”
“嗯……”白驰犹豫了起来。
众人都看,也都觉得这老头眼熟起来,赶紧摇头,心说这片子有催眠术不成。
“呵呵。”
这时,展昭忽然笑了起来,“不是催眠术,我们真的都见过他。”
众人惊讶地转过脸看他。
白玉堂似乎也想起了什么,走去让蒋平打开电脑,调出上次齐乐在停车场打秦天的视频来看。
播放键一点开,众人立刻恍然大悟——就说眼熟呢!原来是停车场那个被秦天打的扫地老头!
展昭问白锦堂,“大哥,他是你公司的员工?”
白锦堂一耸肩,“我不知道,这个要问人事处去。”
蒋平调出了那个老头的面部结构来对比,仰起脸告诉白玉堂,“同一个人!”
“此人嫌疑重大。”包拯道,“内部通缉他,让艾虎派人到医大附近仔细搜索,找到他就立刻带回来。”
蒋平点头照做。
“秦天追着他打应该有理由!”白玉堂皱眉想了想,问展昭,“还记不记得那天我们去大哥办公室见岑亦的时候……”
展昭眉峰微微一挑,“嗯!他说了一句台词!逃不掉终归逃不掉。”
“是狂医镇的台词啊。”白驰倒带子给众人看,找到了这句台词出现的地方。
就见那是秦天所饰演的老师鼓励岑亦演的乡村医生,“总有办法出去的!”
但岑亦演的那位王医生却是很悲观,觉得逃不出去就是逃不出去。
“其实你们觉不觉的,有些事情很悲哀?”白驰忽然感慨起电影情节来,“这两个人其实最吊儿郎当,也没有什么必须活下来的信念,完全是运气好挨到了最后。而其他被僵尸早早杀死的,都是些有家有口,不舍得离开的人。”
“某种暗示么?”包拯问,“不过通常也都是这样,越是不想死的越容易死,越是不怕死的倒是能活到最后,打仗不就如此么。”
众人感慨的同时,都去看那一段画面,反反复复看着,想要找出其中是否隐藏着什么线索。
看了良久,众人感觉除了岑亦和秦天的面部表情有些奇怪外,根本看不出任何的不妥。
展昭戳戳白玉堂,“我是不是眼睛花?”
白玉堂凑过去看他眼睛,半天,认真伸出连根手指问他,“这是几?”
展昭拍他一把,“你才二呢!”
白玉堂收回手,恢复正经问,“发现什么了?”
展昭指着画面中秦天和岑亦的表情,“我是不懂演戏,可是这个时候是不是不应该笑啊?”
白锦堂不知道SCI众人查什么案子呢,不过本着老板的角度凑过去看,也点头,“的确怪怪的。”
“说实话,虽然秦天和岑亦这片子评价很高,都说他们演得很好。”白驰搓搓胳膊,“我总觉得他俩演的时候跟神经病似的。”
“这种环境,还是恐怖片……神经质可能也是一种表演需要吧。”包拯摸着下巴皱眉。
“他俩似乎是在嘲笑这句台词。”展昭自言自语,“跟这老头有什么关系呢。”
众人都看不出所以然来。
“对了。”展昭问赵虎,“齐乐呢?找她问问那个老头儿的事情,秦天不是说一边骂一边追着老头打么?他骂的什么?”
“乐乐今天和陈瑜上医院看陈可风去了。”赵虎回答,“估计这会儿还在呢吧。”
“正好。”公孙着急,“我们去看老杨吧,我心不安啊。”
白锦堂点了点头,为了安全起见,白玉堂和展昭开了防弹的工作车送公孙去,而且这会儿估计凶手也已经收工了。
……
众人开车到了医院,急诊室门口,等着很多人。
被围在中间的几个是老杨的亲戚,他最疼的孙女儿眼睛都哭成核桃了,还有就是一大堆学生,老少皆有,简直人满为患。
展昭惊讶地看公孙——真的桃李满天下啊!
公孙点头——那可不!老杨别看整天猫在地下法医室里头,那是法医界元老!
大丁小丁也在,请了很多好医生在会诊了,大丁悄悄告诉展昭他们,“刚刚医生透露过了,情况有好转!保住命应该没问题。”
展昭等人都松了口气。
留下众人等着,展昭和白玉堂去病房区找齐乐。
而陈可风的病房里。
此时,陈瑜正坐在床尾削苹果,齐乐在跟陈可风说曲谱的事情。
“你之前不是好些了么?”齐乐见陈可风看曲谱没心思,就盯着认真削苹果的陈瑜发呆,忍不住问他,“怎么又反复了?”
陈可风一耸肩,就是有些咳嗽,“也没什么。”
“还没什么。”齐乐来气,“你刚练琴练了两下就吐血,吓死人了,你姐姐不是医生么,怎么也不管着你点?!”
陈可风听到这话,叹了口气放下曲谱,“我姐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陈瑜抬起头,“你姐姐不是在医院上班么?”
“这阵子那么多事情,哪儿有心思上班啊,她请了长假了。”陈可风皱眉,“总觉得她有心事。”
陈瑜和齐乐对视了一眼,在犹豫,要不要问一问陈可风关于陈可晴的事情呢?可是她们又不敢乱说话,万一透露了消息,破坏SCI 计划那就完蛋了。
这时,陈瑜的手机响了一下。
拿出来一看是蓝西打来的,就跑去走廊接,“喂?”
为了以免陈可风又发疯,陈瑜靠在走廊上,声音压得很低。
“小瑜?”蓝西出了SCI之后,和众人一起到了医院门口,他车子停在下边没上来,毕竟还是要避嫌一下,不过又想见陈瑜,“我在医院楼下,跟着白队长他们来的,你什么时候忙完了,一起吃饭去么?”
“吃什么?”陈瑜拿着电话跟他闲聊。
“随你啊,你想吃什么……”
外头磨磨蹭蹭,房间里,陈可风往外看,皱眉,“乐乐,小瑜跟谁打电话?”
“哦……他大哥吧。”齐乐随口回答了一句,其实不用猜就知道是蓝西。
陈瑜聊着闲天,就听到走廊远处有脚步声传过来,她刚刚接到短信,知道展昭和白玉堂要来,就往走廊看一眼,吓得她魂飞魄散。
房间里,齐乐和陈可风突然就听到陈瑜一声尖叫。
两人一惊,陈瑜已经飞快冲进门,一把将门关上,上锁然后顶住,“乐乐,快打电话给白队长他们!”
齐乐赶紧掏电话,同时就听到“嘭嘭嘭”的撞门声,对方力量很大,整个门都在抖动。
齐乐赶紧上来帮忙定住,电话丢给陈可风,“打!”
陈可风也有些慌了,手忙脚乱的。
陈瑜吓得脸色都白了,顶着门,手机拿在手上还没关,另一头蓝西听到动静也吓坏了,赶紧喊,“小瑜,怎么了?!”
陈可风捂着胸口要站起来帮忙。
就听“嘭”一声巨响,大门被撞开了。
陈瑜和齐乐一个趔趄摔了进来。
仰脸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套头衫牛仔裤的高大男人闯了进来。他衣着还是其次,关键是脸上戴着一张十分诡异的面具……确切地说,不是戴着面具,而是他画了一张脸谱。那张脸谱并非是常见的京剧脸谱,而是一种从来没见过的鬼脸。颜色鲜艳样式独特,乍一看跟真见了活鬼相似。
只见那人一进来就是冲着陈可风去的,抽出匕首,举起来就对着他心脏的位置刺下去,完全没在意陈瑜和齐乐两人。
陈可风虽然伤重,但是求生本能让他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子,胳膊立刻被划伤了,而且他受伤力气不够,眼看着就要被刀子刺中了,一旁陈瑜和齐乐操起凳子狂砸那人,还大喊,“救命啊!”
这边动静一起来,那面具人就有些慌乱,一手推开了陈瑜和齐乐,又要杀陈可风……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白衣人冲了进来。
屋中三人可算松了口气——是白玉堂。
白玉堂进屋后二话没说,一把扳住黑衣人的脖子,膝盖一撞他膝弯让他跪下,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他本能扬起的,抓着刀的手腕子,往上技巧性地一扯。
“咔”一声。
“啊!”那人喊了一嗓子,胳膊脱臼了。
陈瑜听到声音后一皱眉,看了看齐乐,陈可风也愣住了,盯着被白玉堂制服的黑衣人看起来。
展昭见白玉堂点头后,急忙跑了进来,去房间里扶陈瑜和齐乐。
白玉堂给那人拷上手铐。
齐乐走到那人跟前,掏出餐巾纸要擦他脸看他是谁。
展昭赶紧挡住。
“等等乐乐,我先拍张照片。”说着,拿出手机拍下了那鬼面人的面具,只觉得这脸谱好生奇特!
齐乐拿着餐巾纸在他脸上一通擦,那人的本来面目就显露了出来。
众人一看,吃惊不已,愣了半天,陈瑜喊了一声,“凯宾?!”
陈可风也认出来了,竟然是自己合作那么久的兄弟,“你他妈疯啦?!”
凯宾被白玉堂拷上了手铐,脱臼的胳膊又装了回去,本应该是剧痛,但他死死盯着陈可风,眼睛都瞪出血来了,拼命挣扎,手腕子立时见了血。
白玉堂皱眉,只觉得这人力气比一般人大,不对啊,之前见过……那凯宾是个大块头菜鸟而已,不止没力气胆子还小,莫非是装的?
陈瑜和齐乐也看出不对来了,陈可风看了看地上的刀还有自己身上的血,凯宾却完全不受影响,忍不住问,“你……你不是有晕血和医院恐惧症么?”
这会儿,门口又有极快速的脚步声传来,来的是蓝西和赵虎。
蓝西刚刚听到陈瑜这边的动静吓坏了,进门碰到了出来买水喝的赵虎,一说情况,赵虎也吓出一身汗来。
“嗯。”展昭盯着凯宾看了良久,伸出一根手指头,从他脸上抹下一小块颜色来,凑到鼻子前边闻了闻。随后,他对门口几个惊吓过度的护士说,“帮我去急诊室门口叫一个姓公孙的法医来,还有……你们这儿有老中医么?也给我请一个来行么?”
小护士们面面相觑,都去照办了。
白玉堂让赵虎抓着还在挣扎的凯宾,走过来问展昭,“猫儿,他有什么问题?”
“害他的人可能跟害死余小凤的是同一个人。”展昭搓了搓手上的颜料,“他脸上的颜料里有草药的味道,我以前也听说过某些原始部落的人会在颜料里掺入草药,涂抹到皮肤上后作战更勇猛,其实是因为涂在身上的草药有麻醉成分,可以减低疼痛感。而一些擦在脸上的颜料,掺入了迷幻类药物,大多能让人狂躁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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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宾被抓住了,不过他如今的情况跟得了失心疯似的不太正常。
展昭先让人给他彻彻底底洗了个脸,然后让他照镜子。对着镜子看了半天,凯宾陷入一种迷茫的状态,十分古怪。
白玉堂认真问展昭,“猫儿,他这算什么情况?被催眠?被暗示?还是神经病?”
展昭微微一耸肩,“致幻药物的功效加上可能一点点暗示,我不太确定,因为没法确定药效。”
公孙和几位老中医都闻了凯宾用来涂脸的颜料,一致认为——颜料里头拼入了大量的致幻药物,都是些十分稀有的药剂。其中有一些甚至是境内找不到的草药,比如说一些在热带出现的植物,或者一些生长在海底的藻类。
展昭和白玉堂回到陈可风的房间,就见陈瑜和齐乐坐在那里。护士正在给她们处理伤口,两人都有一些小擦伤。蓝西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