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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军哈哈大笑,一把搂住我的腰,“很有趣啊,还真得感谢慕容先生能提供我这么好玩的情报,不过你还真是长不大,以前迷糊,现在还照样迷糊。”
我翻白眼,“我什么时候迷糊过!”
“让我想想。”他煞有介事地思考了一阵子,笑着说道:“起床时就爱犯迷糊,洗脸拿我的毛巾,喝水拿我的杯子,还老爱穿我的拖鞋,穿错我的睡裤时还高兴地说自己瘦了!”
天啊!让我死吧,让我从这里消失,从地球上消失,如果活着就是给人当消遣的话,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索性趴到台子上装死,只听到慕容竞轻笑了一声,“这样的生活,其实很有趣吧。”
然后我用余光扫到萧军,他也慢慢收起笑容,只有眼里柔柔的光闪着浅浅的笑意,伸手揉了柔我的头,“这家伙一直都很有趣。”
“行了吧你们两个,挖人隐私是很不道德的行为耶,更何况你们还当着我的面挖,简直就是天理不容!”我怒发冲冠地拍着桌子瞎嚷嚷,心里却是一片澄明,这两个人,压根就没表面上看起来这般和气,随意的谈天说笑,也是只是表面功夫而已!
萧军扫了我一眼:“这些不算是隐私。”
“得,既然二位认为谈论我的糗事能助你们的酒兴,那就随意讲吧,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我很乐意提供资料,不过有这么好的兴致,没有好酒怎行,我让小谨开瓶最贵的酒,也好锦上添花,你们说怎么样?”
慕容竞点点头,“能认识萧先生这么风趣的人,没有好酒畅饮怎么行,开吧。”
萧军看着小谨去取酒,懒懒地说道:“言子,慕容先生远道而来,这样的贵客,咱们可不能小气,略尽地主之谊是应该的,今天咱们请客可好?”
听着萧军文绉绉的话,我心里别扭得慌,白了他一眼,“你想请客我很赞同,要不我多开两瓶?”小样,开口闭口就是“咱们,咱们”的占我便宜,看我不让你荷包大出血。
转头对着慕容竞说道:“今晚不用跟他客气,得把他喝穷了才行!”
慕容竞看着我的眼神里,一丝阴霾转瞬即逝,连带着笑容也好像掺上了几分苦涩,我暗地里叹了口气,心口隐隐觉得发酸,慕容竞你这又何苦,想跟萧军较量些什么呢?你的过去早已经是过去,可萧军的现在却还在进行着,谁胜谁负显而易见,明知道我不会回头,又何必来这找难堪呢。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美滋滋地跑去烫头发,烫了一个下午,等师傅弄好吹干做好造型后,他很遗憾地告诉我,“你的头发太细太软,估计烫大波不适合。”
今天起来一看,默默倒地不起,头发根本卷不起!!!
第15章
三人举杯共饮,偶尔说着不着边际的话题,偶尔几声笑语,却是言不由衷,客套着,恭维着,却也虚伪着。
曾几何时,年少的疯言疯语,嬉笑怒骂,虽然纯粹是一种轻狂的发泄,却都是源自于内心,不带半点污秽与杂质,那种朋友就是朋友,敌人就是敌人,黑白分明的世界,随着岁月的流失,年龄的渐长,早已是悄然改变。
人总会长大,总会改变,成熟的同时,也注定要被世俗污染着,朋友与敌人也不再有清晰的分界线,亦敌亦友的情形下,利益成了衡量两者区别的首要条件,而黑白分明的世界,也早已成了迷蒙的灰色,浑浊不堪,这些,大概就是成长所带来的副作用吧。
慕容竞的怅然若失,我的心事重重,萧军的淡然处之,明明有着各自的心思,却又能扯着笑脸,相谈甚欢,这不叫虚伪还能是什么?
这样三人行的一幕,却也似曾相识,那是多年前的某天吧,原本与慕容竞相约去烧烤,然而他却是姗姗来迟,不止迟到,他还把小玲带了过来,看着他们手拉手出现在我眼前时,所有美食已在瞬间失去味道。
他开心地向我宣布,小玲已经答应正式成为他的女朋友了,也就是说,他这个商院才子,终于把这朵娇媚的系花给摘到手中了,才子佳人的动人爱情,由此拉开。
那一餐他们两人吃得尽兴,我却如同嚼蜡。
而如今这情形,算不算风水轮流转,意气风发的慕容竞,居然也沦得看别人打情骂俏的下场。
我知道这样想有点自私,有点幸灾乐祸,可我当时所受的苦闷,比起他来,却也不会少半分,那种白天嬉笑,晚上躲被窝里哭泣的日子,现在想起来都心寒。
中途被经理叫去处理一些单据,等走回座位时,两个男人好像已经达成什么协议,只听到萧军说道:“具体有什么要求,我让经理去和你谈吧,我会和他打声招呼的。”
“这样也好,毕竟公司人员不少,确实有很多地方需要安排。”慕容竞点头同意。
“说什么有趣的事,也说我听听?”我探着头看了看两人。
“下个月慕容先生公司要举办酒会,刚好定在我们那酒店。”萧军笑着解释。
慕容竞也顺口邀请道:“子其到时候也来玩玩?”
我把头当成拨浪鼓使劲摇着:“对于舞会我一点都不感兴趣。”
我拒绝得直接,慕容竞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有点发愣,倒是一旁的萧军,捏了捏我的脸颊,说道:“这人讨厌穿正装,穿晚礼服更是会要她的命。”
我翻白眼:“那些个别别扭扭的裙子,真的不是人穿的。”
慕容竞了然的点头,“是啊,你以前大大咧咧地像个男孩子,打起架来更是毫不留情,害我以为你不是女孩子!”
“和穿漂亮衣服相比,我还是更喜欢打架,不过最后一次打架是什么时,我还真的忘了,应该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吧。”久到我已经想不起打架的原因了。
过了凌晨12点,慕容竞终于起身告辞,萧军拉着我将他送到门口,看着他落寞的身影藏进汽车里,心情突然有点发闷。
“萧军,我们散散步吧。”因为夜已深,街头来往的路人少得可怜,我拖着他厚实的大手,仰头询问。
男人抿嘴浅笑,“好啊,难得你想浪漫一回。”说完扯着我的手顺着马路,往家的方向慢慢走去。
街边的树林偶尔遮挡住了昏黄的路灯,像似在路面上凿出一团团黑洞,张牙舞爪地将行人吞没其中。
我看了眼男人的英挺的侧脸,笑着说道:“萧军,我唱歌给你听。”
他的表情写满意外与稀奇,怪腔怪调地说道:“你居然会唱歌?”
我刮了他一眼,“我当然会唱歌!听好了……”咳了两声,我慢慢的哼唱了起来,“心事不停累积,变成脸颊的泪滴,你始终没留意,我特别在乎你,你却像风一样,左顾右盼而行,全世界只有你不懂我爱你,我给的不只是好朋友而已,每个欲言又止浅浅笑容里,难道你没发现我渴望信息……”
我浅浅地唱着,他静静地听着,直到歌曲唱完了,他却依然沉默,“这歌叫什么名字?”他问。
“李玟唱的《暗示》。”我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随口回答着他。
他紧紧捏住我的手,然后松开,突然笑了出来,“言子,你暗恋我?居然还唱成歌给我听,看在你诚意十足的份上,我勉强批准你明恋我了。”
我听着他莫名其妙的话,半天无法理解,等消化完他的意思后,顿时哭笑不得,“谁说我唱这歌就是针对你的!”
萧军脸一沉,故意恶声恶气地质问,“敢情你还想把这歌唱给别人听?”
“这个是我几年前很喜欢的一首歌。”因为跟我当时的心境很相似,所以就记住了,今天看到慕容竞那个样子,这首歌很自然就浮现在脑海里了,就是单纯地想唱出来,没别的想法。
“当时你是想将这首歌唱给慕容竞听的吧。”他展开长手圈住我的腰,侧头在我耳边问着。
我何止想唱这首歌,我当时煎熬着,想要跟他告白,求他不要定婚,求他不要出国,我想跟他说我反悔了,不想做什么狗屁哥们,只想做他的女人,可看着他忙碌地准备婚宴,准备申请移民的资料,我的嘴就像被粘上强力胶一般,无法开口。
他站在平地上享受阳光,而我却身陷泥沼无法脱身,爱情也是一场较量,谁先爱上了,谁便是输家,卑微得可怜兮兮,如果不是当时老爸出事了,或许我还会陷于那个困境中,找不到逃脱的出口吧。
“这歌只是一种心境,如果心情真能表达出来,就不用将它唱成歌曲了。”对于感情,我注定是个懦弱者。
“言子,你觉得自己从过去那段阴影中走出来了吗?”他淡淡地问我。
点点头,却又摇摇头,“我一直都以为我走出来了,可他突然回来,那些我以为早忘掉的事情,却又一幕幕第被我想起了。”
他突然使劲地揉着我的头发,“你这没出息的女人。”
深吸了口气,我笑着看他,“萧军,我不会的,绝不会再重蹈覆辙,爱情算什么,这几年我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更加用力地将我搂在他怀里。
而我,则是在微凉的夜风中,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暖暖的,热了身体,也暖了心。
日子在忙碌中,如流水般飞快,在我殷切的期盼中,暑假到了,心里是满载着幸福,因为老家里那几个宝贝都要出来和我长住了。
回去接人的前个晚上,我如小孩子般兴奋得睡不着觉,翻来覆去地,把睡一边的萧军给惹毛了,压着我就开始抽打我的屁股。
“靠啊!你以为你在打小孩呢。”我死命挣扎,却也难敌他的蛮力。
“那好,你不是小孩,就来做些大人会做的事情!”他奸笑地一口咬住了我的脖子,原本拍打我屁股的手,也变成慢慢的揉捏。
“萧军,你应该叫萧流氓!!明天可是要开车去接外婆他们的。”我继续着徒劳无功的挣扎。
“那再叫个人去开车……”双手一扯,我薄薄的睡衣就这样报销掉了!
好吧,既然反抗不成,那就只能任君宰割了!于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当然就是无声胜有声了……
回想起以往的时光,就属和外婆住在一起那段时间最为愉快,没有学习的压力,没有成长的烦恼,父母虽然不在家,却时常会打电话来问候,每天睁开眼睛的任务,除了疯玩还是疯玩,外婆是个挺开明的人,只要不干坏事,她都不会太过约束我,所以,对外婆的感情,可以说是比对父母的感情还要深得多,至于言子凡,更是不用说,他可都是由外婆一手带大的。
所以对于我和子凡和笑笑三个人而言,外婆在哪,家就在哪。
看着外婆在装修一新的家里进进出出地整理东西,我眼眶热热,忍不住走过去一把搂住她的脖子,外婆七十多了,小小的个子,却蕴含了无穷力量,温暖整个家的力量。
“外婆,我爱你。”
外婆拍拍的我的手臂,“我知道你爱我,可你得让我把手上的事情做完。”
“让萧军田进他们做就行了,你歇着,坐长途车一定很累吧。”
外婆推开我,瞪了我一眼:“瞧瞧你说的是什么话,这些细小的家务事,怎么能让萧军一大男人做!就你这懒样,难怪人家不娶你!”
我翻白眼,还真佩服外婆说话的逻辑能力啊,说着说着,总是往结婚这个问题上绕,说话说到这个境界,没有一定时日的修炼,是很难做到的!
可是被这样唠叨着的感觉,其实挺不赖的。
“得得得……我去看看萧军有什么要帮忙的。”
还没走进房间,就听到一大一小的嬉闹声,等看清楚房间里的情形后,我直翻白眼。
粉色的小床上,床单已经被踢到地上去了,一大堆毛绒玩具扔得到处都是,両个人正在床上滚成一团。
“萧老大,你是来帮忙收拾,还是老帮忙弄乱的?”我双手交叉抱胸,站在床边冷笑着问他。
萧军那短短的头发被言笑揪在手里,要转过脸看我根本就不可能,只得闷闷地说道:“你没看见是小家伙在欺负我吗?”
言笑则在一边咔咔地笑得跟个小天使般,“爸爸好玩……”
这样的情形让我有着无限感慨,一个在黑白両道上名声响亮的男人,却在一个三岁多的小孩子手里不敢动弹!这是什么世道啊……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小家伙正式出场鸟……
李玟的这首歌,我非常非常喜欢……
第16章
叹了口气,我拿出28年来头一回使用的“贤惠”,认命地整理小家伙的屋子,谁叫咱是她亲妈呢,再不济,也得摆出个当妈的普来不是,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看看床上还在假意求饶的萧军,再次叹了口气,估计已经歪掉一根了,我这根怎么着也得撑住啊!
“好了好了,再折腾下去非把床垫弄坏了不可。”我抄起枕头狠狠地朝萧军屁股打去,试图阻止床上这场实力悬殊的战争。
萧军一脸无奈地对着我,“不是我不想停,只是敌方实在是个好战分子。”
我只好弯腰把言笑抱了起来,“笑笑,不许闹了,听话。”
“要和爸爸玩,和爸爸玩。”被我搂抱在手上的小家伙跟泥鳅似的扭动身体,任性地想溜回床上,看样子确实是玩疯了。
我猛翻白眼,对于言笑,我实在不知该怎么和她相处,爱她,是毋庸置疑的,可她一直跟在外婆身边,而我也只是利用周末偶尔回去看她,所以照顾小孩这件事对我而言,真的是很陌生的。
这孩子来得突然,在最混乱的时候有了她,当时慕容竞将要出国,父亲出事,情绪极端低落的我,在昏倒被送往医院后,醒来就得知自己体内已孕有个小生命,那时的心情,是复杂的,第一个念头是想把小孩子拿掉,因为小生命才存在了几周,很容易就能处理掉,可这个想法,却遭到萧军的强烈反对,他说孩子是无辜的,如果怕孩子出生后没爸爸,那他来当这个爸爸。
事实证明,当初没拿掉孩子的选择是对的,小家伙绝对是个小天使,能给周围的人都带来快乐,也给这个家带来了无限的笑声。
而萧军这个爸爸也当得很称职,简直就是称职过了头,目前已经把小家伙宠得无法无天,未来估计还得继续宠下去,最后应该就是能经常看到小家伙爬到他头上撒野的经典画面了。
萧军见我抱得辛苦,便伸手接了过去,“笑笑还没三岁半,能自己睡一房间吗?还是让她跟外婆睡一屋子吧。”
我撇嘴,“这样她才能早点独立,你不觉得她现在被宠得过于娇气吗?这样对她不好。”
他听了我的观点后,不认同地摇摇头,“她才多大,这么小的孩子不就是拿来宠的吗,你现在对她严厉,她根本就不懂。”
“等到她懂就晚了,一直惯着她的话,将来她肯定没出息。”
他哼了哼,“没出息怎么了,我养着。”
听听这是什么话,这是一个父亲说的话吗?这分明是疼孩子疼到没谱的地步了!何况这孩子……这孩子……,接下来的念头被我在心里硬生生的掐断了,算了,他爱怎样就怎样吧。
气鼓鼓地看着搂成一团的父女两,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笑笑晚上想吃什么?爸爸带你去吃大餐。”萧军捏了捏言笑粉嫩嫩,胖乎乎的小脸蛋问着。
“吃糖……”小家伙很认真地回答,在她小小的脑袋瓜里,糖类食品绝对是最大的大餐了。
两大人立时满脸黑线,我忍不住双手叉腰又教训上了,“笑笑不准吃糖,你的门牙缝里已经开始蛀牙了,再吃糖牙齿都被蛀光光了怎么办!”
被我这么一说,小家伙立时瘪了嘴,委屈地看着她爸。
“吃北京烤鸭……”言子凡的声音突然从背后插了进来,把我们都吓了一跳,只听他继续说道:“笑笑最喜欢吃北京烤鸭了,对不对呀笑笑!”
小家伙被舅舅这么一催眠,立时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地说道:“笑笑要吃烤鸭。”
我狠狠地挖了言子凡一眼,“言子凡我警告你,不许你再利用笑笑为自己谋取利益,这种卑鄙的行为,我是坚决打击到底的!”
言子凡眨了眨眼,“言子其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了解笑笑的喜好有什么不对!”
“强词夺理,她一个三岁的孩子能知道有什么样的新款游戏,有什么样的好吃食物?”
“这证明笑笑聪明啊!哈哈……”他大笑着地往外走去,边走还边嚷嚷,“外婆,晚上到餐馆吃北京烤鸭啰。”
“这什么人啊!!”我对着他的后背啐了一声。
只见萧军坐床上,又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子凡这孩子有出息。”
“是是,和你一样狡猾的人都很有出息!”
他挑了挑眉,“我狡猾吗?”
我无语了,你萧军不狡猾的话,那全世界都是老实人了!
接风洗尘宴就设在萧军自家的酒店,富丽堂皇的大厅,让外婆一时看傻了眼,拉着我的手直问,“小其啊,来这里吃很贵吧,我就说在家里随便吃吃就好了。”
“外婆,你别担心,这酒店是萧军的,你爱吃什么尽管吃,不用钱。”我心里嘿嘿直笑,对着言子凡说道:“不止北京烤鸭,就是燕窝鱼翅,也随便吃,萧军很慷慨的。”
“哇……那我就不客气了!”言子凡立时手舞足蹈起来。
走在我身边的萧军抱着言笑,勾着嘴角低声笑道:“看来你是以散尽我的家财为终极目标。”
“那是……”不过,想散尽他的家财还真是件挺有挑战性的事情,因为这丫很会赚钱就是了。
这时经理看到自家老板出现,急忙上前打招呼,还说已经准备好了贵宾房,随后又听他狗腿地说道:“林局长今晚也在这吃饭,他说好久没见到你了,约你有空一起吃个饭。”
萧军哼了哼,“告诉他我最近都没空。”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林局长应该是税务局的二把手,怎么突然想到要巴结萧军?忍不住说道:“他找你应该有事吧,这样晾着他行吗?”
他嗯了一声,皱了皱眉头,“他真正想找的人是我家老头,浑水我才不乱趟。”
几个人坐着电梯上到VIP楼层,刚走出电梯,我与萧军都愣了一下,而站在走廊边讲电话的人也愣住了,随即吃惊地打量着我们一行人,“子其?外婆?”
这样突如其来非常狗血的一幕,让我嘴角狠狠地抽了抽,别怀疑,站一边打电话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