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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双姝记-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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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紫脸色一滞,正待开口说话,却听得一个哑然之声响了起来。



  “是否是因为,昨夜的事?”
72、相辩
  说话的,正是沈姝。



  她此前脑中昏沉,虽然周遭发生的事情她都感受到了,但是,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也无法开口。如今脑中渐渐清醒,她这便勉力开口了。因着乌廷渊之前卡住她的下巴和脖子,她的喉中,很是不适,所以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猛烈的咳了几声,待胸中气息平缓,便又接着说道:“昨夜的事,堂主是否迁怒于我?”



  乌廷渊正在怒气之中,听得这两句话,先是一怔,暗想她怎会立马就知道他所为何事,但转念一想,这不正坐实了她的罪名?若不是她搞的鬼,又怎会知道他要来找她算账?



  他却不知,沈姝原本预知的,就有那死鸟之幕,只是因着场景太过血腥骇人,她便未忍心说出来,刺激到他。



  但好心总被当成驴肝肺,沈姝不忍说出,乌廷渊见到那场景之后大惊之下,竟认为是沈姝设下邪法,引他做下的。



  沈姝昏沉之时,听他怒极而至,便猜到他是因着醒来的那场景而发怒的。又听到有短刀相格的声音,便知他想要杀她,那么自然是迁怒于她,这才想痛下杀手。要说,若是已经知道她有预知之力,他又怎会想杀她?



  沈姝的判断,恰恰与事实吻合。只可惜,乌廷渊不会想是她猜测的。



  只听乌廷渊道:“迁怒于你?你做下的事情还不敢承认吗?若不是你使邪法,我又怎么可能做出那等事来!”



  原来,是以为她设下邪法,让他中了招。



  沈姝心想,叹了口气,徐徐说道:“堂主此言差矣。我这预知之力,也就能预见到些许即将发生的事情,达不到影响他人心神的程度。”



  “谁又知你不会那种邪术?”乌廷渊厉然说道。



  “堂主一心认为是我所做,想来是无论我怎么说,堂主都会认定我在说谎。”沈姝只道:“但我还想说几句。一是之前预知之时,我便知会有此事发生,但因着此事甚是离奇,我也未敢贸然说出。二是我想请堂主想一想,凡事都有目的,我若真是设下邪法,引堂主如此,于我有何益处?如今我和玉儿的命,都在堂主手中。堂主要杀我们,易如反掌。试问我为何要去做那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把自己和玉儿的命葬送掉?”



  乌廷渊沉着脸,并未说话。



  “并且。”沈姝又道:“堂主可曾记得,之前我同堂主说出此事,是为了证明我的预知之力。,做下那事,又于证明预知之力有何益处?”



  听了沈姝这一番话,乌廷渊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沈姝所说的话,不无道理。之前他也想过,若是沈姝真有预知之力,便要将她留下,为自己所用的。她要做那件事情,的确是没有半分利于她的因素。之前他大怒之下,不及思索,如今想来,似是有些武断。



  难道真的,是他想错了?那件事情,就是他潜意识中做出来的,他,就是这么危险的人?



  他稍微缓和一点的脸色,又开始变得紧绷了起来。



  但身子,却渐渐直立起来,不再是逼问沈姝的姿势了。



  徐紫见沈姝三言两语,便让乌廷渊从盛怒,到渐渐平静,不禁佩服起她来。即使是徐紫,对于乌廷渊,也没有把握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他的想法扭转过来。



  却见乌廷渊脸色虽沉,但怒气渐熄,看他眉间,却似是有点隐藏的悲伤了。



  徐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么多年,乌廷渊大怒的样子,她也是近日才看到,如今这悲伤的样子,她也才是第一次看到。



  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乌廷渊完全不如往常的冷静?



  乌廷渊退开一步,盯着沈姝看了许久。



  这个女子,比他想象的,还要更聪明。



  她知道如何,能够将事情往对她有利的地方引。



  她也知道,如何能够在关键时刻,道出关键之言,直接扭转局面。



  或许,她可用的,并不只是预知之力而已。



  乌廷渊的眼神中,悲伤的神色渐渐隐没,又变幻成了平日冷静冷酷,却又理智的他来了。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无论心中如何痛苦,日子还要继续,不是吗?



  乌廷渊蓦然转身,朝门口走去。“徐紫,跟我走。”他的口气冷冷的,不再带有任何感情。



  “是,堂主。”徐紫松一口气,看了沈姝一眼,跟着乌廷渊便出了门。



  ……



  泉玄厅内。



  乌廷渊的声音,冷冷的响起来:“你可还记得,说要将功补过之事?”



  “自然是记得。”徐紫回道:“请堂主告知,如何可以将功补过,让我留下来。”



  “好,我现在便告诉你,只要你去完成一个任务,若是成功了,沈姝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好,堂主,是什么任务?徐紫定会全力以赴。”徐紫说道。



  乌廷渊拿出一张画像,给了徐紫。“这次的目标就是此人。但是,此人身边,总是少不了护卫相随,比较麻烦。所以,任务的地点,定在了万花阁。”
73、布置
  什么?万花阁,这不是城中有名的风月之场吗?徐紫有些惊讶。但是,这风月之场,的确是下手的好地方。因着在那里,人的警惕性,可没有那么高。她便点了点头。“知道了。”



  “这任务需要你提前去准备。我已经找人打点过了,你明日便进万花阁中候命,任务的时间是两日之后。”



  “明白!”徐紫拱手回道。



  乌廷渊将任务布置完,往那椅上一坐,然后定定的看着徐紫,半晌不说话。



  徐紫被他看得心中发毛,只道:“堂主还有何事?”



  乌廷渊却忽然一笑,道:“你的武功,近来渐长啊。”



  自杀沈姝的任务失败之后,徐紫多时未见他笑了,如今一见之下,竟有些心惊,只道:“堂主过奖了。”



  “那断肠池,从未有人能待上一夜,全身而退过。你倒是第一个。”



  原来,乌廷渊说的是这个。



  徐紫不知他意图,不知该如何回答好,只得说道:“也就是侥幸,侥幸。”事实上,那一夜是怎么过来的,她如今想起来都觉得如一场恶梦。没有一刻放松,一直不停的在起落当中,好些次,她都觉得要熬不下去了,但咬咬牙,又坚持下来了。腾转、躲避、腾转、躲避。那么多次,到后来都觉得是一种机械的行动了,完全没有控制身体的感觉了。



  到得早晨,她最终落在池边,便虚脱倒地了。



  “侥幸?”乌廷渊依旧笑道:“你以为我料不到你能全身而退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



  徐紫看乌廷渊那表情,心中不禁一凛。



  乌廷渊知道她是为了沈姝的事情,这才竭力闯过断肠池之罚的。她的那点小心思,躲不过乌廷渊。



  果不其然,乌廷渊紧接着将笑容一收,道:“沈姝的事,别再插手了,不然我可保证不了什么。”



  “是,堂主。”徐紫口头上应得挺顺溜,至于怎么做,以后再说罢。



  “另外,这次的任务很重要。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乌廷渊缓缓道。



  若是这个任务完成了,他们便将收入一大笔,等这笔钱收入进来之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乌廷渊都不会接新的活儿了。



  因着东厂的事,还是很凶险。静一段时间,避过风头再说。



  但这个任务必须完成。



  不仅因为这个任务是之前接下的,还是因为,这笔钱实在是超出他期望的多。



  他自然也知道,钱既然给得超乎寻常,就说明风险极大。



  所以此次,他定当要好好的布置一番,以求万无一失。



  “知道了,堂主。”徐紫应道。看乌廷渊那表情,这又是一个大活儿啊。



  乌廷渊点点头,道:“去吧。”



  徐紫拱手告退。



  走出泉玄厅的门,徐紫抬头看了看天,没来由的叹了口气。



  ……



  两日后。



  刚刚入夜,这方泰街各处,还正是人多之时。吃饭的、买东西的、闲逛的,将这街道挤得是水泄不通。



  万花阁的门口,也是一如既往的热闹。
74、舜月台
  这万花阁,便是站在门口迎客的姑娘们,个个都是姿色上乘、美丽动人,那软语糯言,秋波暗扫,惹得一个个衣着光鲜的客人们,还未进入阁中,心中便自酥了半边。



  再入到门里边,便是莺歌声声,燕舞阵阵,广袖翩翩、熏香陈陈。



  貌美如花、身姿袅娜的姑娘们,穿梭在客人中间,笑语欢言、觥筹交错之声不绝于耳。



  这万花阁,共有三层楼,一楼是众宾客饮酒作乐、共享歌舞之所,二楼和三楼是单独的雅间。要说这万花阁的雅间,装饰华丽、气氛极好,而万花阁几位领头姑娘的才色,也是城中有名的。故这雅间,每日都是客满,一般的人,还订不上。能订上的,不外乎是那些极有钱的,或是极有权的。



  在这城中,达官贵人、富商巨贾,暗地里,谁不以能订上万花阁的雅间为荣?而若是能常包下一个雅间,时常招待客人呢?那可更是不得了,花费巨大不说,这面子也是极大啊。



  如今这雅间之中的舜月台,便已被人包下三月有余。这若是被外人知晓,只怕是会非常吃惊。



  这舜月台的雅间,空间极大,装饰所用,全是上好的白玉之石,整个雅间,雕栏玉砌,熏香濛濛,看上去尤如在天上一般。



  不错,这取的便是月宫之所,嫦娥奔月之意。



  此时,舜月台中,一个身着宝蓝色银纹缎袍的男子正在桌旁饮酒。桌前不远,有一白石之台,上有一女子正在台上轻歌曼舞,那长袖飘然,歌喉婉转,已不是一般胭脂俗粉的姿态。



  但看那男子面容之上,却是不耐,似是完全未将眼前这女子歌喉舞姿,放在心上,只一杯一杯的将酒饮下去。



  他手中之酒,越倒越快,倒似是心中有什么不爽快的事情。



  饮了一阵,便听得有“笃笃”的敲门声响起。



  那男子脸上,忽的涌上惊喜之色,一跃而起,将门打开。



  门口站着的,却是那花枝招展的蓉妈妈。



  那男子脸色一沉,只道:“齐陇娘呢?”



  蓉妈妈帕子一挥,脸上堆笑,只道:“刚去见过陇娘了,她那风寒之症确是未好,精神不济,不能前来,还请杨公子见谅啊。陇娘虽然不能来,其他姑娘杨公子随便点,我定让她们好好的伺候杨公子。”



  “什么?”这杨公子一听这话,却是怒了:“蓉妈妈你这可就不对了,你明明知道,我花这么多银两,长期包下这舜月台,为的就是齐陇娘。可这几日来,她三天头痛两天身虚的,就是不见我。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就是有些身体不舒服,过来见上一面,聊上几句都不行吗?”



  “公子先别生气,我当然是明白你对陇娘的一片痴心。陇娘呢,我也知道,真不是她不过来见公子,而是,病了身子虚,我刚去见她,她走路也都走不稳当呢。再说,若真是过了病气给公子,不也是不好吗?”



  杨公子脸上本是满脸的怒气,听到这句话,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点。



  蓉妈妈又接着说道:“知道杨公子不喜欢那些胭脂俗粉的,这两日新进了一个姑娘,正在调教呢,那个小脸儿长得是……照我说啊,比起齐陇娘来,只有得好,没得差呢。本来还没打算这么快就让她见客的,但既然公子瞧不上其他姑娘,我也没其他法子,便叫她过来陪陪公子,聊聊天,唱个曲儿什么的,公子也看个新鲜。公子意下如何?”



  竟来了个比齐陇娘还美的姑娘!杨公子脸上的怒气完全消失无踪了,他抻了抻袖子,咳嗽了一声,只道:“如此便有劳蓉妈妈了。”



  还痴心呢,听到有更好的,早就不知道陇娘姓什么了吧。蓉妈妈心中暗笑,神色却是未变,只笑道:“公子稍等片刻,我这便叫她过来。”
75、失败
  只过片刻,便见蓉妈妈带着一个女子缓步走来。那女子袅袅而行,沉香色对襟衫儿、百褶如意月裙,头上梳随云髻,发上是紫玉镂金簪。这般装束在这万花阁中,就似在花红柳绿之中吹来的一阵清风。许是今日并非是她正式待客,所以蓉妈妈才容她穿着如此简单素然。



  再看她身材窈窕,气质淡雅,果不像是沾染过这烟花之地气息的女子。



  只可惜,白纱蒙面,也不知,这面容是否真如蓉妈妈所说,比那齐陇娘还要胜上几分。



  杨公子吞了一口口水下肚,只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女子走近。



  蓉妈妈见他表情,只微微一笑,道:“紫俏,杨公子已等候多时,你且先进房间去,给杨公子献上一曲,解解闷。”



  “好的,蓉妈妈。”那女子应道,又朝杨公子福了一福,接着便要行进房间去。



  房门口,站着两个护卫,竟要拦住那女子。



  杨公子只摇了摇头,他们便将她放进去了。



  “那便不打扰杨公子欣赏了。”蓉妈妈笑道。



  杨公子点了点头:“劳烦蓉妈妈了。”



  看着蓉妈妈转身离去,杨公子便进了房间,将那门只一关,将那两个护卫留在外头。



  ……



  一楼拥挤的人群之中,一个身着青色长袍的俊秀男子,看似无意的朝那二楼舜月台门口瞥了一眼,并未见到任何异样。那人虽是男子,长相却是格外的俊秀,五官也是极精致,再看那脸上微微带笑,眼底却藏一丝冰冷,这便惊觉,原来这男子竟是阮郁乔装的。



  只见阮郁朝左边望去,一蓝色长袍男子也朝她看过来。



  二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并未说话。



  那男子,却是白然。



  乌廷渊并不放心徐紫一人前去,特地派了阮郁和白然二人混进去接应。



  二人见徐紫进了房间,之前那个舞娘也已离去,房间之中,只余那杨公子一人。



  应是,万无一失了。



  那门口的两个护卫,一会儿他二人前去料理了便是。



  阮郁和白然便缓缓朝着二楼移去。



  过了片刻,万万没料到,就在此时,二楼舜月台的门“嘭”的一声响,竟被冲破了,一个人影自舜月台里倒飞了出来。



  白然一看那衣着身形,竟是徐紫!



  失败了!怎么会?白然心中一沉,腾飞而起,接住了徐紫。



  却见徐紫口吐鲜血,已然昏厥。



  那杨公子不是不习武吗?究竟是谁在这么短时间内将徐紫伤成这样!



  白然却来不及再多想。任务既已失败,就得赶紧撤离,方为上策。



  一楼已经乱成一团。



  白然身形一落地,未及喘息,一青一蓝两个身影便在乱中,瞬间遁出了门去。



  ……



  “什么?任务失败了!徐紫还受了重伤!”乌廷渊匆匆赶来门口,看到重伤的徐紫,咬了咬牙,又探了探她的伤势。



  怎会受如此重的伤?



  “带她去疗伤室。”乌廷渊说道。



  白然抱着徐紫,便朝疗伤室疾行而去。



  乌廷渊立在那儿,愣了愣。



  怎会如此,本应是万无一失的任务布置,怎会失败?徐紫还身受如此重的伤?



  难道,那个杨姓公子并非不会武功,而恰恰是个高手中的高手?



  委托之人提供的信息究竟准不准确?



  可再怎么说,任务失败便是失败,难道去跟委托之人说质疑之词?



  乌廷渊额上冷汗冒出,如此情况,怎么同委托之人交代?
76、探寻
  疗伤室内,乌廷渊用内力给徐紫疗伤。



  雾气蒸腾,徐紫双目紧闭。疗伤至一个时辰,她吐出几口污血来。乌廷渊收功立起,扶她躺下。



  心中却思忖着如何同那委托人交代。



  关键在于,徐紫在那舜月台中,究竟遇到了什么?又是什么人伤她伤成这样?



  他想了又想。



  可徐紫经脉受损,重伤昏迷,这几天只怕都不会清醒,怎么能知道呢?



  忽然,他想到了沈姝。



  沈姝不是会那什么预知的邪术吗?她有没有办法?



  乌廷渊一招手,左近便有人前来。



  “去地牢,叫沈姝过来。”乌廷渊道。



  “是,堂主。”那人匆匆而去。



  不一会儿,玉儿搀着沈姝,出现在乌廷渊面前。



  看着躺在那儿的徐紫,玉儿一惊,这个与小姐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如今却是一脸惨白,毫无生机的躺在那儿。



  虽然知道她不是小姐,她也曾经对小姐不利,可是,她就那么躺着,却真真是让人觉得心疼。



  看到沈姝,乌廷渊心中,却不似那日的悲愤和失控,只淡淡说道:“徐紫受了重伤,如今正在昏睡之中。叫你来,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办法,知道她在受伤之前经历了什么,我现在,急于知道这些。”



  沈姝低头沉思了一下,道:“这个,我可以试一下。”虽然,对于徐紫,她的预知之力完全不起作用,但是,却不知是否读取记忆之法可否起作用。



  玉儿将沈姝带至徐紫床前。沈姝坐在徐紫身边,摸索着将她那凉凉的手拿起,放在自己的手心里。



  两只手本来是一凉一温,但握紧之后,手心接触之处便生出温度来,越来越烫,越来越烫。



  沈姝只觉一恍惚,便蓦然坠到一片奇异的景象当中去了。



  两旁,是极高、极高的楼,竟将那阳光都挡住了。



  到处都是穿着奇装异服的人们,他们有的大步向前,有的低声谈笑。男子竟将发皆剪短,女子之发则长短有之,即使是长发,也就是松散披着,或者是束得高高的。



  这,这是什么地方?



  竟有如此奇异之景!



  这些人,又是什么人?



  她感觉到她的手,被一双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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