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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双姝记-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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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紫脑中嗡的一声响,乌廷渊,乌廷渊竟然真的要如此做!



  她的眼中涌出泪来:“堂主,你不要赶我走,你怎么罚我都行,就是不要赶我走!”



  乌廷渊背过身子去,没有言语。



  徐紫脸上,泪水肆意奔涌。



  为何,这件事情的后果,竟是她最怕的,也最不能承受的?



  就在此时,一个淡然之声响了起来。



  “这位堂主——”



  徐紫泪眼滂沱,抬头望去。



  却是沈姝在说话。



  乌廷渊转过身来,冷冷的看着沈姝。



  “这位堂主。”沈姝又道:“我虽不知你们所说的究竟是何事,但是,我却知,她——”她指向徐紫所在方向,又缓缓道:“她应是帮了我们,所以才受你责罚。就冲这个,我便该报答于她。”



  乌廷渊听得此话,极怒,几步便欺身而上,右手掐住沈姝的下巴,狠狠说道:“徐紫不杀你们,可不代表我不会杀你们。责罚完了徐紫,我自会来处理你们,你着什么急?”



  沈姝下巴的骨头似是要碎裂,她口中倒吸着凉气,只觉痛得快要晕过去了。



  “堂主你不要杀她!”徐紫这话一出口,便觉不好。乌廷渊正在气头上,她这一帮忙,只怕是导火索。



  果不其然,乌廷渊眉心一蹙,伸手便将沈姝推在地上。



  “你没完成的任务,还不让我去完成?!”乌廷渊一伸手,便将壁上一把长剑给抽了出来:“待我一剑结果了她,也好让你踏踏实实离开!”



  “不要啊!”徐紫惊声叫道。



  那剑发出凌冽之光,直刺向沈姝的身体。



  徐紫闭上眼睛,不忍心看那一幕。



  可惨叫之声,并未响起。



  徐紫惶然睁开眼睛,看到那剑在离沈姝的身体只差一寸的地方,竟然停下了。



  乌廷渊为何没有刺下去?徐紫讶然。



  冷酷如乌廷渊,竟也会有犹豫的时候?



  但这回,徐紫可是想错了。乌廷渊之所以没有刺下去,完全是因为沈姝抬头轻轻说的一句话。



  她说的是:“堂主可知东厂之事?”
60、说出
  见到徐紫之时,沈姝脑中,空空明明,清清亮亮,什么感觉都没有。



  但乌廷渊却不一样。



  一走进这泉玄厅,沈姝的脑中,便开始不断闪现出画面来。



  首先的画面,却是在一片暗夜之中。



  暗夜之中,这个身材颀长,剑眉漆目的男子,就如一块坚硬阴冷的黑石,浓浓的散发出黑暗之光。



  愤怒、仇恨、纠结,在他的眼中凝聚、闪烁。



  若是直视片刻,便觉阴暗沉然,冰冷刺骨,自心中打起寒颤来。



  在她前面的这个男子,为何会是如此?那周身的黑暗戾气,竟如同,是从地狱来的使者一般。催魂索命,怨意连连。



  是的,这个男子,怨念太重,执念也太重。



  不可解啊,不可解……



  但为何,听他的声音,感觉这人并没有如此冷戾啊,这又是何解?



  沈姝微微摇头,又皱起眉来。



  脑中画面却又倏忽移转。



  ……



  这男子的影子消失。



  却又出现了另一番场景。



  昏暗的屋内。



  两个男人站在屋中,前方,是一个正受鞭打之人。



  受鞭打之人凄厉的叫声在屋中回荡。



  这两个男人的脸上,却无任何怜悯之情,只是瞧着,就像是在看极其平常之事一般。



  瞧了一会儿,站在左边的男人忽然开口说道:“雷役长,那圣渊堂的事情,这几日可有在查?”



  旁边那人转身拱手说道:“薛掌班吩咐之事,属下自然是不敢怠慢。那件事,正在查着。若是有进展,定会第一时间告知薛掌班。”



  薛掌班点了点头,道:“上次邱举人被杀之事,我已经想法子将影响消除到最小了。这些日子,衙门应该不会太着急上火管这事。你尽快查,查清楚了我好上报,然后做进一步打算。”



  “好。”雷役长道。他想到一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口来:“对了,薛掌班,属下有一事不解,邱举人被杀那日,圣渊堂的那二人脱围逃出后,为何不让上旸帮那些人追击到底,却让他们撤了回来?如若是那日继续追击,说不定那事早已查到了。”



  薛掌班脸露不悦,只道:“我本也是跟着追击的意思,但却临时接到命令,说是暂时不动圣渊堂。具体是为何,我并不清楚。上头有上头的想法,我们可不能妄自揣测。”



  “掌班说得极是。”雷役长汗颜道:“是属下逾越了。”



  薛掌班又模糊的“嗯”了一声,然后道:“我知道你这些天忙,手头事情也多。如今东厂在各地驻守之所刚刚布下,稍乱一些也是正常。只是要记住,先将紧要之事办好。这样,你我也都好交代。”



  “是,掌班。”雷役长应声说道。



  迷雾涌上,又散去。



  ……



  这次,是那雷役长和另一人在说话。



  那人,同雷役长一般服饰,也是白靴褐服。脸上神色,却甚是恭敬。



  “圣渊堂所在之地,你可有查到?”



  那人道:“属下无能,那圣渊堂最近又做下大案来。只不过,那些歹人,太过狡猾,极善于隐藏行踪,几番跟踪,都被甩掉了,如今暂时还未查到。”



  雷役长皱了皱眉,道:“上头又在过问此事了,此事加紧查吧。”



  那人只道:“是。”



  ……



  脑中画面渐渐淡去。



  沈姝低头不语,却听到乌廷渊呵斥徐紫的声音,响彻整个厅内。



  ……



  “东厂之事?你知道些什么?”乌廷渊剑一挑,便对准了沈姝的咽喉之处:“说,不说你即刻便死了;说的话,若是我心情好,说不定能让你多留几天性命。”



  沈姝却道:“可否容我站起来说话?”



  乌廷渊眉头一挑,这女子,到如今这种境况了,竟然还跟他说这个!



  他一皱眉,手中之剑,竟又往前进了半寸。



  但是,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他右手一回,撤了剑,冷笑道:“我便容你起来说话,你最好说的,是对我有用的话,不然这片刻之息,争来又有何益?”



  沈姝自地上缓缓而起,站定了,便开始说她听到的那些话。



  她只是全盘复述出来,并未加解释。



  乌廷渊却是越听越惊,待得听到那句“圣渊堂所在何处”之话,他惊得半天回不过神来。竟往后退了一步。



  东厂,东厂真的在查他们!



  上旸帮那日之事,果真是东厂的授意!



  原来东厂之所以还没出现在这里,只是因为还未找到堂中所在!



  他又看向沈姝,她脸色淡然的站在那里。那酷似徐紫的脸上,有着一种他不熟悉的表情。



  不对!



  如此机密的谈话,她怎会知道?就算她是衙门之人,与东厂之人,又怎会有联系?



  乌廷渊一字一字的低低说道:“你怎会听到谈话?难道,你是东厂之人?”若她是东厂之人,那么,他们如今,可不就更加危险了?



  沈姝脸上,却浮现出微笑来:“若我是东厂的人,又怎会说出这些?这可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引吗?”



  “那你怎会知道这些谈话?”



  沈姝知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一心想杀死自己的人,若是话未说好,玉儿和她,都将是尸骨无存。



  故此,她并无隐瞒,直接说道:“我脑中,可预知到一些事情。”



  什么?乌廷渊先是眼睛瞪大,而后冷哼一声,眼睛眯缝了起来:“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这一派胡言?”



  “信与不信,自是由堂主了。杀与不杀,也只能由堂主。只是,我想请堂主想一想,我不过是一介女流,又有何能力,帮衙门查案?”



  乌廷渊听得此话,并未立即出声。



  沈姝之话,虽然不无道理。一个小小女子,能帮衙门查案,自是有过人之处。只是,是否真是她所说之法,还很难说。要说那梅花易数、奇门遁甲,自古以来,也不是没有人会。但那是占卜之术,且不能如她所说,似是亲自在那现场一般。



  她这轻飘飘的几句话,他就信了?他可不傻。



  不过,这沈姝似乎是心中有所知,但不知,她是否尽言。还得,好好审审才是。



  乌廷渊想到此,开口说道:“你所说是否属实,我自有推断。今日姑且饶你之命。你且想想,还有什么与我有用的信息,一并告知我,我再行处置。”



  说罢,他抬头只道:“来人!”



  他内力深厚,此话一出,震得那门窗都在响。外头的人,鲜见他如此怒意,急急奔了进来。



  “把沈姝和那丫鬟一并关到地牢中!”



  “是,堂主。”那人将沈姝双手扭住,拉了出去。



  沈姝闭口不语,那脸上,却无惧色。



  那木箱也被搬离开了泉玄厅门口。



  此时,徐紫心中,略略松了口气。



  至少,沈姝今日的命是保住了。



  却看到乌廷渊那冰冷目光朝她身上投射而来。
61、随玉峰
  “堂……堂主……”徐紫看着那能杀死人的目光,结结巴巴说出两个字来。



  若沈姝所说属实,那么东厂盯上圣渊堂之事已经坐实。她今日之举,确确实实给堂中增添了极大的危险。



  乌廷渊本就说出了让她离开的话,如今,东厂之事,更是让他烦扰不已。她实是不知,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你怎的还不走?还待在这干什么?”乌廷渊冷冷道:“不是让你离开吗?”



  什么?乌廷渊是说真的!他真的要让她离开圣渊堂!



  泪水又从眼中涌出来,徐紫哭着说道:“堂主,你就狠狠的罚我吧!或者,让我将功赎罪,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要让我离开,好不好?”



  她的声音哽咽,泪水滂沱,语含哀求。



  乌廷渊眼中冷冷,并未说话。



  脑中,却想起了第一次见到的她。



  也是这么泪眼婆娑。他问起她的身世,她说起自己的事情,哭得稀里哗啦的。那脸庞白皙,眼神明亮,流出眼泪来,就像是在新长的荷叶上滚动的水珠,那般的惹人怜爱。



  就像是,云璨一般的可爱。



  若是云璨还在,应是差不多年纪罢。



  后来,他带徐紫回了圣渊堂,教她武功,训练她。



  武功修习和杀手的密集训练,不是一个寻常人能够扛得住的,可她一个十岁的孩子,却咬牙扛下来了。



  之后,无论练功再苦再累,都没见她哭过。



  到后来,她长大,开始做任务了,无论任务再难,压力再大,回来之后,也没见她哭过。



  如今,他要她走,圣渊堂对于他来说,意义重大,可对于她来说,又有多难离开呢?



  可现在,她却如十岁的时候那样,抬头看着他,孤独无助的哭泣着。



  乌廷渊闭上了眼睛。



  耳边响起了另一个哭泣的声音,两个哭泣之声重叠在一起,震得他的心中疼痛,如同刀剐一般。



  好一会儿,他终于睁开眼睛,问道:“你真的要留下来?”



  “是。”徐紫说道,语意坚定。



  自十岁被乌廷渊救下,她在乌廷渊身边,整整八年。她对于乌廷渊,早就有了一种依赖,这种依赖,似亲似友,她也分辨不清,但她却知,她要待在乌廷渊身边,那样,她才踏实,才能够在这里,找到家的感觉。



  她不想,也不能离开这里。



  “如若你真的想留下来,将功赎罪,倒也不是不可以。”乌廷渊心意一转,缓缓说道。



  “真的?”徐紫听得有转圜之机,泪光中透出希冀来:“需要我去做什么,堂主但说无妨。”



  “此事复杂,明日我再同你说罢。今日我累了。”乌廷渊道,语中有着疲惫。东厂之事既然已经确定,他也还得,好好的考虑一下应对之事。



  他顿了顿,又说道:“虽然可以将功赎罪,但是惩罚也是免不了的。你今日就去断肠池边,先好好悔过一晚吧!”



  “是,堂主。”徐紫拱手说道。心中却是喜悦。若是能留下来,断肠池之罚又算得了什么?



  “去吧。”乌廷渊摆了摆手,似是不想再言语了。



  徐紫点点头,退出了泉玄厅。



  出了泉玄厅,正是落日时分,霞光璀璨。徐紫走在路上,却只觉身心疲惫。



  今日发生了太多事。



  她还未能将这些事情消化下去。



  沈姝的出现、任务的失败、乌廷渊的怒气,一桩桩,一件件,让她心中极乱,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刚走了一小段路,却有一人,斜地里横插过来,挡在她前面。



  她抬头一看,却是宋一柃。



  此时的她,没心思跟他说话。



  脚步未停,从他身边绕过去了。



  “师姐!”宋一柃竟叫道,语中带气。



  徐紫懒得理他,继续往前走去。



  “为什么还不去随玉峰!我等了你那么久!难道师姐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吗?”



  随玉峰?徐紫愣了愣,脚步终于停了下来。



  这才想了起来。



  糟了,她忘了宋一柃同她约的酉时随玉峰之事。



  原本想着,任务完成了,回来到酉时了就可去随玉峰。谁知事情不顺利,弄成这样。去随玉峰的事情,也早抛到了九霄云外。



  如今酉时马上就要过了,她被堂主责罚,要去断肠池领罚,也去不了了。



  无论如何,是她食言了。



  徐紫转过头来,道:“对不起,我不能去随玉峰了。你有什么事吗?不如就在这里说罢。”



  “不行,师姐你应了我的,怎能不去?”宋一柃脸上,竟现出极度失望之情来。



  “我现在真的去不了了……”徐紫说道,正准备将乌廷渊罚她之事说出来,却不料宋一柃竟一把抓住她的右臂,提气腾空而起,朝随玉峰方向而去。



  “喂,你!”徐紫有些生气,但碍于是她食言在先,便未同他翻脸,一路只叫道:“宋一柃,你干什么?什么重要的事情,非得今日说?”



  宋一柃却不出声,只往前去。



  徐紫只觉手臂酸痛,心中极是火大。



  若不是他有约在先,徐紫只怕是早翻脸开打了,还能忍这许多时候?



  徐紫心中之气快到顶点之时,随玉峰却到了。



  宋一柃拉着徐紫,到了那随玉峰顶上。



  这随玉峰,是宅中的一个小山峰。



  峰虽不大,但地势却是极高。



  若到顶峰,便见到乌宅的全貌。



  假山石水,绿荫庭院,小桥曲廊,尽在眼中。



  如此重要的地方,自然也是有人驻守的。



  一人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看到徐紫和宋一柃,只一愣,道:“徐师姐,你怎么来了?”又向宋一柃道:“宋师兄,刚才你走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宋一柃哼了一声,道:“我和徐师姐有话要说,你先离开一下。”



  在圣渊堂中,徐紫和宋一柃都是乌廷渊身前的红人,他们说的话,自是有分量的。



  那人便拱手说道:“好,那我告退了。”说罢转身就下了峰去。



  徐紫揉了揉酸疼的手臂,没好气的朝宋一柃叫道:“行啦,现在到了。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快说!”
62、心之语
  宋一柃却是不语,只定定的看着徐紫。



  徐紫被他那目光看得一身鸡皮疙瘩,不由叫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宋一柃依然不语,忽然,他又腾空而起,上了顶峰处的那棵大树。



  徐紫不知他意,也跟着上了大树之顶。



  却见宋一柃坐在树枝之上,默默朝那落日方向望去。



  徐紫脸上露出疑惑来,随着他望过去。



  今日落日确是极美,半个天空都是红彤彤的霞光。在霞光照射之下,层层叠叠的云彩游走。看上去,整个天空,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红色之湖,水面之上,有一圈一圈粼粼的波光渐渐延伸而去,直到远方。



  再看那红色之湖下,乌宅各处的玲珑之景、城中鳞次栉比的大小房屋之景,都尽在眼中。



  这里,应该是乌宅之中最高的地方了罢。



  不仅能看到整个天空之景、乌宅的玲珑之景,还能看到城中繁华之景。



  这落日、宅景、城景构成的壮美之图,让徐紫心中登时感叹,一时竟发不出声来。



  “在我小的时候,我爹爹常常带我到地势较高的地方去。”宋一柃终于开口了。



  “有的时候是在屋顶,有的时候是在山峰峰顶,有的时候,只是在一个高台之上。”



  “只要能够站高哪怕是一丈的高度,看到的景色,便是不同。”



  “他带着我在那高处,一同欣赏风景。然后,他将酒壶打开,便开始喝酒。”



  “酒喝多了,他就开始落泪,一边喝,一边念着我娘的名字。”



  “每次到了最后,爹爹都是喝得烂醉,躺在那儿,不省人事。”



  “我在一边守着他,一边便想着,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思念之情,让我爹爹竟至如此地步。”



  “我没有见过我娘,我一生下来,她就死了。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样子,她的音容笑貌,究竟是怎样。”



  听到这里,徐紫只觉怔怔然,不知他为何要说这些。



  但是,她却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宋一柃时的场景。



  是在街上,已是十一岁的男孩子,衣衫破旧,面容污浊。无论乌廷渊怎么问,他都闭口不语,只用那双充满敌意的眼睛,看着他。



  后来乌廷渊将他带回堂中,给他洗澡换衣,给他吃的。



  洗净换衣后的宋一柃,竟是特别的白净俊美,和第一面见到的他完全不同。



  乌廷渊说,宋一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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