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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羽阁之白梅-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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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后来,他二人为了争夺一个南疆女巫师而彼此疏远,最后那女巫师还是同钟王爷去了,诞下一子后不久便离世。”



  他又从铺开的本子中挑出一本来,微微笑道:“世子叫钟子渊。”他漫然翻了翻,笑意加深,“有趣的是,这位世子五岁之后的讯息,全是空白。”



  “难道……那世子同钟王爷一样,离奇消失了?”海棠惊道。



  “不过,”平凡眨了眨眼,笑容也变得奇异而深沉,“在世子和王爷失踪后的第十二个年头,东海域凭空出现了一位最年轻的霸主,幻海静王钟静月。”



  海棠诧异的神情愈发明显,不觉问道:“海域霸主也姓钟,他们究竟有何关系?”



  “谁知道呢?”平凡勾起一边嘴角,秀气的脸庞突然添出三分邪气来,“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又能再见面了。我可是同凤六小姐一般百毒不侵。”



  想到凤君影,他眼底的兴味更浓了,竟轻轻笑出声来。



  北凉皇城城郊荒山上的一座无人破庙中,钟静月抖了抖肩头雪白的长披,缓缓握紧项上的月牙吊坠。



  “你害怕了?”



  斜月空间内,钟子渊靠在冰冷坚硬的玄武岩石壁上揶揄道,苍白的面色衬得他精致如玉琢的五官邪肆而凄艳。



  “害怕?”钟静月苦笑道,“这一天迟早要来的,我比谁都更清楚。活了这么久,其实我也厌倦了。”



  假话。



  钟子渊默笑想,幽深的紫眸清冷无光。



  可是一直以来,他自己所盼望的,不也正是这一天么?



  他起身,掸去衣角的灰尘,掌心渐渐幻化出一柄长剑来。



  “我要练剑了!”他挽了个剑花,长发在剑锋中划出漂亮的弧度。



  “你要知道,那个身体再待下去你就会灰飞烟灭。”钟静月轻轻一叹,“莫再气恼。”



  紫眸少年面无表情,剑气却愈发凌厉,招招致命。



  漆黑的岩壁上留下一道道交错深长的沟壑。



  雪衣男子出现在一座挂着“方府”二字牌匾的大宅前时,平凡正命海棠收拾好所有记录了资料的薄本,并嘱咐她与一起前来皇城的阁中姐妹们配制这次封住了所有人行动力的解药。



  不约而同的是,此刻西秦风花雪月四宫也派出大批人马暗中前来协助救人。



  冰冷的手掌再次握住精巧的月牙。钟静月沉声道:“准备好了么,子渊?”



  紫眸少年一手拄着长剑,半倚在岩壁上,冷哼了声当做回答。



  “记住我们即将要见到的人的一举一动,”钟静月语调不再如往常般风淡云轻,低沉得甚至有些压抑,“那个人,将是你日后要面对的最重要的两人之一。”



  “我明白。”钟子渊抬手一拂,掌心幻剑顿时无形。



  他语调轻快神情凝重。虽然听不清看不见外界的一切,但是凝神时却能够感受到钟静月的所有情绪。他此刻前所未有的紧张,不单为了钟静月所要传达给他的重要秘密,更为了在面对那前所未有的劲敌时尽量不会被看穿。



  红漆的大门缓缓开启。



  钟静月凝注面前容貌修洁神仙似的中年男子,淡然笑道:“瑞师兄,别来无恙。”



  囚室外的打斗声自一炷香前就再未停下,甚至愈演愈烈。



  不多时,外来的援兵如潮水般卷入甬道中。而此刻,雕羽阁紧急配制的解药也派人送了来。



  地牢中一片混乱。



  吟夏这时已顾不得悲伤,她护着凤君影,与同室的那位素不相识的紫衫女子相携逃离而出。



  方绕过乱作一团的低矮农舍,便见到早已脱离的凤浴火和平凡在作接应。



  众人汇合后,才知晓紫衫女子就是西秦四宫繁花宫的宫主江盈花。见人群中有诸多黑衣蒙面的神秘女子,隐隐护着君影等人直到离开了皇城,才纷纷迅速朝平凡行了个礼,又如同来时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平凡瞥了凤浴火一眼,对君影浅笑道:“局势一派混乱,那位大人物想必一定会派人追踪。是时候找个安全的藏身之处,诸位若不介意,不妨与我同去蓝城避上几日?”



  在听到“蓝城”二字时,加上之前突然出现的十数位堪称绝世高手的黑衣女子,众人皆恍然大悟般看着这衣着朴素的俊秀少年。



  虽然前雕羽阁数十年前就解散了,但一直暗中以其他的方式存在着。而近些年隐隐的有一股地下势力在江湖中涌动,其行事风格亦与那传说中的女子组织颇为相近。



  凤君影回了平凡一缕微笑。



  江湖中关于浪子平凡的传言她也听过不少,只是因其男子身份,雕羽阁阁主一事却从未去想。数十年前传承的雕羽阁素来只收女徒,又怎料数十年后居然出现了一位男阁主?



  西去蓝城的路途十分平静,虽然什么也没有发生地进入了雕羽阁中,凤君影却觉得一切并没有表面上这般无波无澜。



  直到入住当日晚间,她方惊觉,自进入囚室后,就再未见到过戴承天。



  与此同时,南楚国九灵雪山的枯叶峰脚下,雪色披风的紫眸男子正在为一猎户家浑身是血的重伤少年把脉。



  “令郎伤势颇重,怕是撑不过今晚了。”他语气轻得像是在叹息,无奈地劝慰床畔双眼红肿的妇人,“若要延续他的寿命,只有……”



  他缓缓摇头,轻柔的语声也停了下来。



  “只有怎样?大夫,求求你,无论如何救救他吧!你要我做什么都好!”妇人哀声哭求道,听到他话里的转机之意,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只有让他拜我为师,此后随我浪迹天涯,再不见你。”雪披紫眸的男子宛然一叹,幽深的目光仿佛诱惑人的妖物,让被注视者无法拒绝。



  “我、我愿意,我愿意!”
第二十章 针锋
  散乱的雪片斜斜打落在枯叶峰脚下并肩远去的两名年轻男子发上、肩上。



  雪披紫眸的男子长袖掩盖下的手指紧紧捏住另一个容貌普通亦病怏怏的少年的右腕脉门,两人不发一语地前行着,直到走到那送行的妇人看不到的地方,才缓缓开口。



  “月仙,你能适应这个身体么?”紫眸男子低声问道,冷清的眼底竭力掩藏着那一抹挥之不去的关切。



  猎户家的少年浅浅一笑,微微摇头道:“我觉得我们还是对换身体比较好。”他反握住紫眸男子的手腕,轻叹道,“虽然这次重伤于瑞师兄手下,但毕竟还未到灰飞烟灭的程度,邪月咒语依旧生效。你在自己的身体中最多只能活三日,且是这种必须肢体接触的状态。”



  紫眸男子盯着两人握紧的手腕,神色渐渐幽冷如冰。



  月仙笑容淡然如水:“其实我更好奇你竟会在关键时刻救了我一命。看来你并不是没有感情的人……”



  “凡是人都有感情。”紫眸男子冷笑,取出项上的月牙吊坠,不屑地转过脸去,“趁着你精神好赶紧换,不然就再没有机会使用这具身体了。”



  一行人在蓝城暂避风头,虽不必担心对方的偷袭,对君影而言,也表示无法像以往那样完全自如地作出行动。



  九层高楼上上下下穿梭着衣着华美容貌艳丽的女子,令人目不暇接。



  做客的几人自然成了上上之宾。



  江湖上经历的这次变故,并没有多少损失。只是近日平静了许多,无人敢妄自行动。关于雕羽阁的重建,则成了江湖中唯一的大事件。



  吟夏渐渐从钟子渊“离世”的阴影中解脱,与梅林暗营的探子也悄悄联系上了。



  暗探打听到戴承天自进入方府的地牢后就没有再出现过,令凤君影又兀自忧心起来。



  这日,平静而热闹的阁子中来了两个看上去风尘仆仆的江湖人。他们的斗笠半遮着脸,看上去很是神秘,进入阁中没多久就花重金订了间专门躲避仇家或执行重要交易的五楼客房。



  这样的客人,通常都要详细记录信息上报阁主和管理者们。在他们进入房间没多久,衣着朴素的平凡便在一位黑衣女子的带领下向那房间而去。



  屋中有两位年轻男子。他们看上去像主仆,坐着的锦衣少年其貌不扬,神态颇有几分慵懒及傲慢。而站着的白衣蒙面男子气质高华,泰然自若,倒更像是那傲慢少年的指导者。



  “阁主请。”傲慢少年此刻起身,礼貌地笑了笑,瞬间他身上骄矜怠惰的气息荡然无存,变得如春风般清朗、晨光般和煦。



  “在下姓钟,小字子渊。”少年道,亲自倒了两杯茶,一杯推向平凡,笑容温润如风。



  听到这个名号,平凡并没有太多惊讶。他不动声色地用眼角瞥了瞥那直立的蒙住了大半张脸的男子,亦笑得和睦:“钟公子请。”



  方才那一瞥,他发现那蒙面男子竟拥有一双紫色的眼眸。



  他不由笑出了声。



  “阁主为何发笑?”钟子渊凝注平凡轻轻弯起的桃花眼,漆黑的瞳深邃幽暗。



  “说出来公子莫怪,”平凡即使不笑时微扬的唇角亦噙着三分笑意,他低声道,“在下曾认识一少年剑客,与公子同名同姓。只可惜他上个月死于非命……”低沉委婉的嗓音逼真地忽然间添出几许惋惜。



  “咳、咳咳……”正在饮茶的锦衣少年闻言立刻被呛到了,赶忙放下茶盏右手握拳掩在唇边不住轻咳。他身后一言不发的蒙面男子也忙在他背上轻轻拍打起来。



  “都怪在下一时口快,惹公子不高兴了。”平凡悠然啜了口热茶,含笑凝注神情微微狼狈的钟子渊,狡黠的眸中却没有丝毫歉意。



  “咳……”锦衣少年清了清嗓子,再次抬头时表情竟奇异地平定了下来,“这天下叫钟子渊的没有一万也有三千,同名同姓而已,是我大惊小怪了,怎能怨阁主?”



  平凡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笑容依旧无懈可击。估摸着寒暄地差不多了,终于道出疑问:“不知钟公子花重金来此所为何事?”



  “我想见一个人。”钟子渊轻轻晃动茶杯,使茶水沿杯口流过却不溢出来。



  望着他漫不经心的神态,平凡却立即收起轻视之心,面上笑意也微有收敛:“不知是谁?”



  钟子渊晃着茶杯,仿佛对这个孩子般的举动乐此不疲。终于,他似乎觉得对方的耐心已被耗光,才放下杯盏,语调平淡无比:“凤家六小姐,凤君影。”



  平凡眼底露出了然的神色。



  掩门而去后,门外等候的海棠神色紧绷道:“怎么样,阁主?”



  “无妨,”平凡冲她温和一笑,眼中闪过一道幽芒,“分明是个孩子,却偏爱故作深沉呢。”



  “孩子?”海棠不解,双眉轻锁。



  “别紧张,”平凡亲昵地拍拍她肩头,笑道,“女孩子总皱眉会容易变老的。”



  海棠犹在发怔,俊秀的主人已经大步走远。



  五楼包房内,锦衣少年盯着正在收拾行李的白衣紫眸男子,面露不悦道:“那小子是狐狸么?”



  “你也终于意识到了。”钟静月和声道,“这就是江湖,真正的江湖远没有你想的那般简单。”



  “可恶。”钟子渊低低道,突然起身上前,站在白衣男子面前,“不过你和凤六小姐无论什么时候都能笑得出来的功夫,倒值得练练。”



  “如果可以,但愿你永远也学不会。”钟静月语调低沉,望向锦衣少年的目光沉静温和,暗中透着担忧。



  “调整好情绪,想必一会儿六姑娘就到了。”他提醒道,继续收拾起房间来。



  凤君影拆开海棠递来的邀请函,见上面只写了门牌号,不由心中纳罕。



  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来雕羽阁寻她,一定有重要的秘密吧。



  安抚了最近总是情绪不稳定的吟夏后,她换了一袭清丽的鹅黄色长裙,跟着海棠向五楼的房间而去。



  敲门声清脆响起。钟静月望着神色略有紧张的钟子渊淡然一笑,上前缓缓打开屋门。



  “六姑娘。”他声音淡泊如昔,面对眼前女子,亦如以往般礼貌柔和。
第二十一章 神器
  【本章主要说明君影故事发生背景、开头就提到的让大家不明觉厉的神器起源和一些出场人物之间的关系,可能会有点儿枯燥平淡,但是不得不做个解释,好抱歉】



  ----------我是节操满满的分割线----------



  来之前,君影想到过钟静月这个可能。可是当真正见到他出现在自己眼前时,这些日的彷徨无助一起涌上心头。



  一道微冷的视线突然刺来,君影怔了怔,才发现屋内正端坐着另一个人。



  匆忙间她恢复了淡然,望向钟静月的眼神多了询问之意。



  “是同伴。”钟静月低沉简短道,将她请进屋中。



  案台畔原本默然端坐面无表情的锦衣少年,在她款款走来时,那平淡到有三分漫不经心的神情竟变得局促起来。



  “这位……”凤君影回眸,轻声疑问跟随而来的白衣男子。



  “子渊,凤姑娘来了。”钟静月淡笑道,温和地望着清丽女子微微讶异的表情。



  锦衣少年仓促起身,这些日富家大少爷一贯的傲慢之态荡然无存,甚至手足无措道:“六小姐,我……”



  君影迅速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儿,虽然心中有许多不解,却还是微笑温言道:“子渊,你没事就好。比起一月前,却又英武了许多。”



  她的语气平和得就像当初在暗营中那安稳宁静的数月,他二人还是不分尊卑的主仆时一般。然后一句话,却暗含深意。



  钟静月自然听出来,她是在隐晦地询问钟子渊为何突然间变化如此之大,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六姑娘请坐。”白衣男子道。屋中暖黄的烛光轻轻摇晃,他拉上了所有的布帘,三人围坐在案台前,案上青瓷茶具光照下泛出点点幽冶诡谲的寒芒。



  钟静月沉默片刻,终于缓缓开始讲述。



  “冰火玄天一派,想必六姑娘有所耳闻。”白衣男子语调凝重,深深注视着凤君影,突然一字一顿道,“接下来,无论我说出什么,望六姑娘都请不要太过惊异。”



  事情的起源,尚在七十多年前。



  南楚国的九灵雪山上,当时的第一邪道势力冰火玄天还是白楚圣尊执掌的时候,她座下四位年轻护法便存了浪迹江湖之心。那时除了已为夫妻的月仙和若仙,余人互相看不顺眼。



  四人自小在冰寒严酷的雪峰上长大,作为历代的掌教护法,他们从千万孤儿中精挑细选而出,更因各自不同的体质而修习为世人忌讳的邪异功法,忍受了诸多常人无法想象的磨练。



  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下长大,四人性格也变得极端冷酷与隐忍。他们从小便颇有心机,从不在对方面前暴露各自的真正实力,而后来,当小师妹若仙修习大乘成为不老之身时,才发现原来三个师兄也同时全部修炼成功。



  这时,年少的新掌教白楚也具备了一方霸主的实力,四人纷纷请辞,开始周游天下。



  可是,数年之后,冰火玄天解散时,他们才知晓,邪教这么多年来只出了他们四位仙人,是因为枯叶峰冰窟中埋藏的两枚神器耗费了千年的时间,终于打开封印,开启时的神秘能量渗入了他们体内,使他们四人容颜从此永不老去。



  于是,在想尽一切办法打探到解除封印的神器已被白楚提前派信任的手下交付给两个天赋异禀的大家族的继承人后,四仙纷纷起了争夺之心。



  那两件神器分别是魂印与寒魄,而被选中的两个继承者家族,便是晋林侯凤氏和南楚月族钟氏。



  说到这里,案旁凝神静听的凤君影若有所思地瞥向默然不语的钟子渊,低低自语:“难道正是……”



  “他们的后代,正是你们二人。”钟静月嗓音柔和低沉,叹息道,“所以,两件神器,你们各自也再熟悉不过的。”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凤君影笑容微微有些自嘲和僵硬,却发现一道沉稳的目光投来,让她迅速平静下来。她感激地望向神情似乎与方才有些变化的钟子渊,微微一笑。



  钟静月点了点头,故作未见,又继续开始讲述。



  四仙入世,自是掀起一番腥风血雨。争斗数年互不相容,而月仙和若仙纷纷有了退避之意,又恐因为两位师兄的野心,得到神器后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于是一直暗中保护着那两个家族的继承者。



  江湖上由于二仙的退让渐渐恢复了平静,可是没多久,在得知大师兄梦仙盯上了寒魄继承者怀殷王时,月仙和若仙才知道两位师兄根本不会放弃自己的野心。当月仙赶去事发地点,怀殷王已经奄奄一息,他当即上前阻止梦仙,却发现数年未见梦仙已非当日功力,震惊之下心神混乱,被对方钻了空子,几乎当场形神俱灭。



  就在这时候,若仙也赶来了。看着怀殷王四五岁的孩子脖子上挂着一只普通的银饰呆呆地站在地上,连哭声都发不出来时,只剩一抹神识的月仙终于还是没有回头再看自己的妻子一眼,钻入了那呆若木鸡魂飞天外的孩子体内,并操控着他的身体迅速逃离是非之地。



  “当那孩子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父亲死去的地方,而在一个黑暗阴冷的石室内,才明白身体已经被另一个人给占用了。”钟子渊冷冰冰地接口道,傲慢不忌的黑眸仿佛含着尖锐的利刺。他突然不屑地笑了笑道,“更可恶的是,为了防止他的计划被扰乱,居然还给我下了咒术,除非他死掉,否则不得回到自己身体内。”



  君影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钟静月,脸上一贯的笑容早已不在。她声音轻得像要融化在空气中:“这么说,你就是月仙。”



  “没错,是我。”钟静月毫不在意她突然间冷漠的语气,依旧心平气和道,“可是现在并不是思考我身份的时候。”



  “确实。这是你二人之间的恩怨,君影方才失态了。”凤君影淡笑道,明丽双眸浅浅弯起,遮住了方才所有的情绪,“既然已知钟王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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