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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制了我们,赢到了这次的出牌权,而他并没有雷厉风行的出牌,而是望穿秋水地看向对面自己的老婆大人,看样想问她要几张的牌。不过,这秋波可是没有送到哦,昊子妈妈俨然已经有点困了,下垂着眼皮,没有丝毫要抬起脑袋的意思,也是,现在已经一点多了。
呃……他现在在家学习还是睡觉了?从大第一把牌开始,我已经是第4次想起小和尚了,没办法,我生气快消气更快。昊子的爸爸有神情注视了昊子妈妈几秒,但是对方还是没有回应,这时候,昊子的行动开始了,见他露在桌面上的上身没有什么动作,其实再桌下的脚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虽然我没有把头伸到桌面下看,但是看他爸那突然皱起的眉头就知道了。“呃……”昊子爸爸好为难的表情,终于犹犹豫豫地从仅剩的五张牌里面抽了两张,“两个三。”我倒!叔叔,都倒最后了,你还抱着两个大红心的三做什么啊,欣赏吗?
如释重负地,我潇洒地丢下手上仅剩的两张K,走了头家。又一次胜利,真像喊两嗓子庆祝下,不过,我要淑女,淑女!腼腆一笑,我扭头对快要睡着的昊子妈妈说,“接风咯,阿姨。”
已经迷迷糊糊的昊子妈妈听到我说“接风”,只顾应付的出牌,忘记了我已经胜利的事实。
“三个J。”牌一落地,昊子扔下三张A,我们就结束了这代表性的一局。后面的就是让他们赢了,被贴纸条的也不会是我们。当然,我们两个小辈怎么能欺负长辈,最后昊子以不早了要送我回家的借口,停止了牌局。跟有点郁闷的昊子爸爸和困得两眼成缝的昊子妈妈道了别,我就跟昊子走上了比来时更加清冷的大街。凌晨一点,大街上出了尽职的路灯,偶尔穿梭而过的汽车,几乎什么都没有了。我揉揉鼻子大口呼吸了下,冬天的味道。“你冷不冷啊?”昊子把从家里给我拿的一见外套披到我肩上。“废话。”我把昊子的外套穿好,瞥了他一眼。“呵呵,我还以为你会很诗人的对我说,身体的冷哪能比得上心里的冷。”昊子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心冷?为什么?”“你不是跟那个小,小和尚闹脾气了吗?”“你怎么知道的?我脸上写了?”“呵呵,你撅什么尾巴拉什么屎,还在不知道!哎,小和尚,你给人家取得绰号吧?”
“恩,你怎么知道?”莫非他镇的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这么难听,不是你取得还能谁取得?高中时候,我们班大强不久是长得黑点吗,你非要叫人家慕尼黑!”(注:慕尼黑就是没你黑的意思。相信大家,不解释也能明白。)
“这个不好听吗?多么国际化的绰号!我想要一个还没有人给我取呢!”我一脸遗憾。
“是是是。”昊子走到我跟前,随便一甩身子,就把我差点撅倒,“一会回家怎么跟人家讲和啊?”“……”我哪里知道!我双手往昊子的大外套里面一塞,转移话题道,“你刚才怎么冒充你妈妈踢你爸爸的?他怎么那么犹豫不觉?还一脸为难。”昊子一听我不想说自己那点破事,便也很配合地不提了,“就是拿脚再他脚跟膝盖之间做匀速直线运动呗!”噗——就像电影里面小狐狸精勾引男人那样的撩拨……我汗,难怪他爸爸面部表情那么多样化!脚,小腿,膝盖,都碰着了,怪不得不知道出几张,幸好昊子爸爸理智,没有立即拍桌子吼,“你到底想要几张的!?”要不就露馅了!“呵呵,你这个死老鼠什么时候改小狐狸精了,还拿你爸爸做实习对象,嘿嘿。”一阵坏笑气的昊子直冲我瞪眼。笑过之后,我第一次卸下了21年一来的“无所谓”,对有没有父母的那种假装。
拐进一个灯光相对昏暗的街道,我轻轻拉住了昊子的衣袖,“说实话,昊子,好幸福,有爸爸妈妈在身边好幸福。”一直以来,我看到别人跟自己的爸爸妈妈亲热的时候,我都用“我有一个万能的外公”来遮掩自己的心伤。我明白,以个外公,很疼自己的外公,也不能替代了两个至亲,那生我的父母。可是,我又能怎么样?在我生下来的第十天就双双离开了。出了照片,我的脑袋里根本没有它们的任何一点什么。如果这个世界真的存在奇迹,我想跟爸爸妈妈一起生活一天,不,就是一个小时,我夜心满意足了。回想刚才在昊子家,他爸爸妈妈对我那么好,我镇的好想永远跟他们再一起。不过我拥有的幸福太多了,这样的幸福不属于我了。“美子……”夜很轻,昊子的声音更轻。大概第一次看到毫不装备的我,主动展露脆弱的我,昊子有点失措,许久,他大大的手掌搭到了我的肩膀上。“我把我爸和我妈跟你共享了!”语气是那么的坚定。“昊子。”我停住脚步回头望向他,“谢谢!”虽然两个字不能表达我心里的感激,但是除了这,我又能说什么呢?“好啦,快点回家吧,别给我在大冷天玩煽情,煽成重感冒就麻烦了!”没有阳光的映照,昊子笑得却好灿烂,这时候,我镇的不能不那样认为,天上月亮发出来的光是昊子补给的!
又穿过了几条街道,我终于到家了。站在大门口,我一边挥手向昊子道别,一边想象我进屋以后会看到什么。“恩,再见。”昊子也冲我挥挥手,“进去以后别大吵大叫。”汗,我又不是泼妇!我一撇眉毛很不耐烦地看着昊子,“啰嗦!走吧你,回去路上遇上色狼记得叫‘破喉咙’救你!”昊子听了我的玩笑立马满头黑线,“真有兴致……”“呵呵,还行吧!呃……”我收起来自己的顽皮,很郑重地对耗子说,“回去以后记得帮我给爸爸妈妈说,今天很感激他们的照顾!”“呵呵,知道了。”昊子向我露出意会的笑容然后潇洒劲十足的转身了,“快进去吧!”他一边被对我挥着手,一边再次唠叨,然后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中。嘶嘶,我吸吸鼻涕,好冷啊,听话快进屋吧!打开大铁门,我轻悄悄地走进了院子。从院子里望向二楼小和尚的房间,房间里黑漆漆的,他已经睡了。呵,真不知道自己还在幻想什么。
放弃 1
“欧老师,今天下午两节课后,我们学校冬季健身周开幕,按惯例开幕式就是老师学生互动比赛,因为我们这些中老年人腿脚都不好,所以……下午的比赛请你们实习老师来参加,再说了,实习的日子也快结束了,多多参加一些活动,会使你们的实习记忆更深刻的!”正派班主任真是会说话!不过就是不参加任何活动,我的实习记忆也够深刻的了,一个照片事件就让我见识了什么叫冷战!今天早上起床以后,在二楼走廊上,就是四目相对,李江尚也能视我如空气,一起坐在餐桌上,面对面,他竟然也跟自己在吃饭似的,终于出门了,可是他却不走近路,偏偏躲开我,绕远道来上学。做什么?嗯?是嫌弃我对不起他吗?本来觉得昨天吵架的事情可以被我大化小,小化无的,可他就是不合作!本来本大仙一晚上已经把生的气消化了,可是见他这般态度,我怎么能扮演软脚虾?!既然想要冷战,那我就奉陪到底吧!“欧老师?你在想什么?”看我一直没有反应,正派班主任放下手上的茶杯,伸手在我眼前比划几下。“啊?好,好。”不就是参加老师学生的互动比赛吗,我身体倍棒,没问题的。
“那老师跟学生的对抗赛就拜托欧老师了。”“好的,没问题。”“那中午吃饭,欧老师去找艾昊老师练习一下负重跑吧。”昊子?我的搭档是他吗?为什么啊?我们两个已经被文静误会很深了,下午再被她看到的话,岂不是……算了,破罐子破摔呗,反正接下来要解释,一个误会也是解释,两个也是。
中午饭吃完了,我就把昊子叫来了操场上练习,顺便把昨天晚上的外套还给他。
“就这么还给我了啊?”昊子捏着自己的外套问。“是啊,怎么了?”“不给我洗洗吗?电视剧里面的女主角可是都给人家洗干净了还回去的。”
“是吗?我可没有看过那部电视剧。”我撇撇嘴回答他。呀,这家伙想得真美,还想要我给他洗衣服!“时间不多了,来练习吧!”我拿过昊子手上的外套给他扔到操场的看台上,“我们参加的是什么比赛?”“负重跑,就是我背着你跑。”昊子一脸倒霉相地向我解释,然后马上想到一个重要问题,“你今天中午吃了多少东西?”靠,他是在讽刺我很重吗?他又没有背过我,怎么知道我很重!而且,小和尚看起来要比昊子瘦,他都可以背我走很长的路……呼,想到他了,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刚才吃饭时候,没有看到他的影子。停止了开玩笑,我跟昊子空前认真地练习起来,还别说,那家伙弯下身等我爬上他背的姿势,还真有白龙马的韵味。不错不错,下次张大导想要翻拍西游记的时候,你就去演白龙马吧,不过要做好被群众拍砖的心理准备。“哎,你怎么不跑了?你不多练习一下,我们输给学生多没面子!”我趴在昊子背上,一边掐他耳朵一边嚷嚷。虽然被颠簸的感觉很糟,刚吃的东西都要颠出来了,但是我还是想用自己的体重虐待一下昊子,调解调解自己最近的坏心情。“我也想,可是你……你说中午只吃了一碗米饭,这是真的?我怎么感觉你吃了一蒸锅的米饭!”昊子已经被累得气喘吁吁了,不过在操场上练习的其他老师,也是一副如此模样。
既然昊子这么累了,那我就发发善心从他背上下来好了,如果现在练习过度,累着他,很影响我们下午的发挥啊。敲敲他背,我让昊子放我下来,可是,我的头发跟昊子脖子里面的项链却并不赞成!这两个不同种类的东西给纠缠了!“哇——好疼!”已经勉强下地的我,被头发扯得生疼。为了消除疼痛,我不得不站得跟昊子很近,几近依偎到他的身边。昊子也被项链牵制得没法站直身子,这样的动作,让我们像极了正在热恋中的亲密LOVER,也就在这种无巧不成书的时候,文静跟小和尚同时出现了!天啊——我慌,我乱,我怔——这次可不是单单的误会了,是误会又见误会!
我的正前方,文静呆呆地站在原地看向我们这里,脸上的表情我很熟悉,伤心到要哭……而李江尚,整个人更加可怕,脸上丝毫没有一点表情,整个人像是被封闭到了玻璃瓶中,让我感觉不到一丝他的气息。这,这就是属于他的自闭?就这样几目相望着,任何人都没有出声,也没有人要动。世上最痛苦又最无奈的煎熬……
终于,李江尚身边的出现了一个人,艾小敬。他也同样误会了我和昊子,只不过他却做不到像小和尚那样的无动于衷。气愤不平的表情爬上他的脸,迈步,他就要向我们这里过来,但是却被李江尚拉住了。他们两个人对视几秒之后,很明显的,艾小敬败给了小和尚,随李江尚离开了操场。
为什么?他为什么如此反应?看着李江尚越走越远的背景,我的心开始丝丝发疼,好像我是一个洋娃娃,已经被他丢到了垃圾桶里面的过气宠爱……李江尚他们走进了教学楼,我的目光收回来,原地的文静也已经不在了。也是一乱……
“真是,他们怎么夹到一起的?!难带这东西还认原主人吗?干脆这条该死的项链,我不要了!”说着,一直在解头发的昊子,抓狂地将脖子上的项链拿了下来。终于自由的我,向后退了一步,低下头看看夹在我头发上的项链,嗯?蛮眼熟的。
“眼熟吗?”昊子指指那条项链问我。“嗯,是挺面熟的。”“不会吧,你都忘记了,”说到这里的时候,昊子的眼底不经意流过一丝失望,“这是毕业时候,你送我的纪念啊。”青铜的链子,油亮的名牌,牌子后面还刻着“友谊鉴证”四个字。的确,这个是我送给昊子的毕业纪念!“哎呀,一时不记得而已啊。”感觉到自己的没心没肺,我马上露出一副大马哈的样子。
“那你还有我送你的毕业纪念吗?”昊子期待地看着我的眼睛。昊子给我的毕业纪念?我当然记得,他忍痛割爱,把收藏很久的一张我很喜欢的限量游戏光碟送给了我!“有,在我抽屉最底层藏着呢,一直没舍得看,拿它当艺术品了。”我话一出口,昊子的期待表情马上就化作了着急表情,“你一直没有看过?”
“是啊。”“哦……”昊子挠挠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就一直放着吧,别看了。”
“当然要放好了,我不会跟你一样,说不要了就不要了。”我解下头发上的项链,在昊子眼前摇摇,“刚才你说不要了,是不是?”昊子伸手夺过项链,紧张兮兮地说,“谁说不要!”“呵呵……”深吸一口气,我现在也就可以在看到昊子的时候,才有权利笑吧……文静,小和尚……抬起头,阳光刺痛了我的眼睛,可是疼却不及心里面的。
放弃 2
下午,冬天的太阳提前西下,趁着余晖还未褪尽,七班老师跟七班同学的比赛开始了。
看了段时间的比赛,我的情绪已经热了起来,但,我跟昊子一同站到起点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对手是……是李江尚跟蓝精灵,我整个人马上又像冰棍一样冷了下来,但是心里也还是有一丝丝怒火的,这个搭档是他自己选的吗?我的视线在蓝精灵的身上来回游走,最后定格到她的脸上。不对,好不对劲的眼神,这个女生好像在得意,难道她知道我跟小和尚吵架了,觉得自己有机会东山再起,所以这么开心?可,她又怎么会知道我们两个吵架,莫非她知道了照片的事情?不会的,校长跟主任将这件事包得密不透风,除了我们几个,没有其他人知道,除非是……对!肯定的,蓝精灵就是那个把照片传给校长的人!得到这个判断,那天艾小敬跟我在走廊里面的场景再次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有蓝精灵的影子,她那时候在我们身边经过,而且眼神怪异地看了艾小敬的手机一眼!她早就偷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了!恐怖的孩子,她才18岁,怎么会这么坏心眼!蓝精灵,以后叫她格格巫才对!“请老师跟学生将同伴背好——”裁判的一声狼嚎,将我在思绪中拉了出来。
昊子在我前面弯下身子,而我却在看身边已经背起蓝精灵的李江尚……好酸!从眼睛到心,都被超酸无比的杨梅填满,不知不觉地,牙齿将自己的嘴唇咬痛了。“老师,快点做好准备啊。”裁判见我不动,便催促起我来。“嗯,好。”收回李江尚专属的目光,我跳到昊子的背上。“抓好哦。”昊子体贴地嘱咐我。“嗯,好。”终于,我跟昊子的对话将李江尚的目光吸引过来了,视我如空气的他终于肯看我了。但是,他……眼底全是放弃的光!李江尚,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决定要放弃跟我和好,再回到蓝精灵的身边吗?嗯?你小子想要当乒乓球,从她哪里跳来我这,再从我这跳回她哪里吗?可是,你知不知道,照片就是她偷去传给校长的?是她害你差点儿被退学的!她的爱太可怕了!会伤害你的!我真的忍受不了了,我要下来,我要跟李江尚说清楚,我不要再让我们两个人之间再有任何讨厌的误会!“嗤——”可是比赛的哨声已经响了。耳边迸发起热烈地加油声,昊子跟李江尚两个人像是再抢什么宝贝一样,不相上下地向重点奔跑。颠簸的视野中,只有李江尚,在我身边,却是背着别人的他,一脸倔强,满眼想要放弃却拼命一搏的他……“李江尚!”我还是忍不住,还出了他的名字。可是他,却脸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就吼道,“闭嘴。”李江尚!骤然,满腔委屈都向我眼睛袭来,已经几年没有试过流泪的我,眼角竟然流溢出一滴眼泪,坠到了昊子的脖颈上。……“醒了?醒了就下来自己走吧!”我笑着拍拍他肩膀,“悟能,加油喂!”“我是悟能还是你是?看自习,自己却睡得像死猪。”“真是反了你了,挑本大仙的毛病了啊!本大仙现在决定继续睡觉,你就继续背着我吧!”
“唉,可是你很重。”被说体重重,我故意报复他,“小和尚,那边好像有卖西瓜的,外公和爷爷都喜欢吃,我们去卖给他们!”“他们现在在马尔代夫,根本就吃不到。”“哎,他们刚刚给我打电话说明天就回家来,难道你不知道吗?不知道吗?”
……不久之前,我们两个就是打打闹闹想尽法子整彼此,也是很快乐的,而现在……越想,我越觉得难过,相继两滴三滴的泪水又流出眼眶。不能哭,我不能哭,就是哭了,李江尚也看不到,他也不会为了我的一滴眼泪而停下脚步,听我说想要说的话!而且,我不能让格格巫这个坏心眼的孩子看笑话!于是我抹掉眼角的泪水,我不能哭!昊子,求你快一点跑,快点到终点,到了终点,我要告诉李江尚格格巫的可怕,我要让格格巫离李江尚远一点儿!“昊子,加油!”“江尚,加油!”并驾齐驱的格格巫竟也学我的样子给李江尚加油,还露出甜蜜笑容搂住他的脖子!NND,我要疯了!我的醋缸打破了!我已经等不及了,我要立刻就到终点,我要告诉小和尚格格巫的真面目,我要她死得很难看!“昊子,加油!你最棒了,快点!”我又一次猴急地扯着嗓子大喊加油。只是这一次的喊声,没有找来有样学样的格格巫,而招来了李江尚的悲伤目光。在他眼底里,最后一点儿“不甘”破碎了。最后冲刺,昊子加速了,而李江尚整个人完全不在状态,被昊子轻而易举地超过,落在了后面。
我回头看向后面已经放弃再跑的李江尚。夕阳,李江尚,放手。在昊子冲过终点的那一瞬间,四周迸发出雷鸣般的欢呼,震得我的耳朵生疼,眼泪也被震动得发抖。同学们迅速将我跟昊子包围住,涌动的人影,将我唯一能看到李江尚的视野封住。
“老师们搭配好好!”“我把刚才的比赛拍下来了,等老师实习结束时候,送你们做纪念!”“老师,我们来拍照吧!”耳边不停响起不同的话语,但是,我的脑海里面,却只有一个李江尚。他的停下,放弃比赛,是什么意思?“老师!老师?你去哪里?我们要拍照啊!”我突然情绪异常地推开身边的同学,跑出他们的包围圈,任他们喊叫,头也不回地向刚才李江尚停下的地方跑去。可是,现在他早已经不再原地了。去哪里了?我拼命地想着李江尚可能会去的地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