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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来两杯麦斯威尔,一杯加奶精,一杯不加。”李孟强换了一张脸谱,不像刚才那般阴霾,大大方方坐在豆蔻身边,“丫头,我请你喝咖啡,赏个脸吧。”
“你狗皮膏药啊?”豆蔻皱眉,真搞不懂,在这里又一次遇到了他。
他浅浅一笑,两个梨窝,“不是狗皮膏药,是虎皮膏药,麝香虎骨止痛膏。”他的声音挺好听,特别是有了靡靡伤感的背景音乐的陪衬。
“你……”豆蔻无语,起身就走。
他一把钳住她的胳膊:“喝杯咖啡有毒吗?能死吗?”
豆蔻忽地想起一年前在花溪村的山上那个无比清晰的梦,梦里他说“说你喜欢我你会死吗”那眼神那语气和今天的一模一样。她努力地摇摇头,让自己走出幻境。
面对他,总想逃,因为怕他看出自己心里有他。“不会死,喝你的咖啡不会死。”她仰起头,秋水盈盈就快决堤,却找不到溃泄的理由。
“不会死就坐下。”他拉着她坐下,有点命令有点温柔。
她慌张极了,目光无处停放,一眼看到出现在不远处的罗星辰,顿时来了精神。
“嗨,”她再一次兴奋地站起来,努力地挥着葱白的手臂,“达令——我在这呢!”
“豆豆!”罗星辰也两眼放光,大声说,“让我好找,居然敢猫起来。”说着来到跟前,伸手揉揉豆蔻的小脸蛋。
“你怎么才来?”豆蔻撒娇地问。哎哟,撒娇原来是这个感觉啊,恁地可笑,扭捏如一团放多了酵母粉的软面,都是气泡都是酸腐。
“乖,路上堵车。”他斜眼瞟了一下李孟强,十分生气地拉起豆蔻就走,“以后注意啦,不要被某些居心叵测的人得逞。有多少披着羊皮的狼你知道吗?”
李孟强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细细回忆这个男人的嗓音哪里听过呢?《追捕》里杜秋的声音?他忽地坐直身子,这个声音正是不久前在海上花园餐厅听到过的,和罗绮丽说话的那个人。
那天他对罗绮丽说“警告你,她是我的人,以后不许动”。难道他和豆蔻在交往吗?他和罗绮丽认识,而且听他们谈话好像彼此很熟悉。李孟强分析着“战况”,一头雾水,看来不乐观,剑眉深锁,一脸凝重。
“哥哥,跳一支舞吧。”一个看上去挺“御姐”的女孩子端着一杯烈酒来到李孟强身边,“哥哥非常像我的偶像啊。”
李孟强食指掠过高挺的鼻梁,皱了皱眉,绝对是烈酒,凭嗅觉,李孟强就知道那杯透明的液体最少也有50度,“我不会跳舞。”
“嘻嘻,”“御姐”笑了,抿一口晶莹碧透的液体,朱唇性感,如夜幕里盛开的曼陀罗,“哪有不会跳的,不会跳我教你啊。”
“我,我怕踩了妹妹的脚。”李孟强为难地说,眼睛盯着她一双足有10厘米高的蛇纹凉鞋,“踩了脚不要紧,妹妹的鞋子昂贵啊。”
“呵呵,哥哥说话真风趣。来吧,看看大家都在跳。”她极力邀请,盛情邀请,大有请不动你今个儿绝不离开的架势。
这时候换了舞曲,DJ在台上卖力地喊叫着,舞池里一片沸腾。
“御姐”兴致大增,拉起李孟强,拖下舞池。
李孟强乱了方寸,乱了脚步,一把一把摸着额头(其实根本一滴汗也没有),比唐僧被弄进琵琶洞还可怜。
《》 第二部分 第四章 别喝,加糖的咖啡(3
2
一道亮蓝的身影飞快地穿越舞池,眨眼之间来到“御姐”身边,毫不客气地一把夺过李孟强的胳膊,风情万种道:“哥哥,刚在外面你还摸了人家大腿,怎么又勾搭上她了?你好坏哦。”
“我哪里坏哦?坏谁也不敢坏你呀,我的小狐狸精。”李孟强看清来人,立刻变了一张嘴脸,眉眼春风,嘴角上翘。
“走啦,你啥时候也喜欢上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啦?”
“好好,我们走。”
两个人搂着脖子,嘻嘻哈哈,说说笑笑出了歌舞厅。
“你不是去干姐家学十字绣吗?怎么来这里啦?”到了外面,李孟强拿开搂在罗绮丽脖子上的胳膊,恢复了正经模样。
罗绮丽依然沉浸在刚才“捉奸”的情境里,被他这样一问,立刻反问:“你不是对着一根枯树桩愣神吗?都愣好几天了,怎么忽然跑这里偷腥?你不怕灵感丢了呀?”
“枯竭了,灵感枯竭了,需要刺激,所以出来透透气。”他苦笑,特别苦地笑,俨然一朵黄莲花。
罗绮丽来了精神:“那就好好玩玩。喏,看那家夜巴黎没有,你先进去勾搭一个美女,然后我继续棒打鸳鸯。哈哈哈,真好玩,刚才真好玩……”
“你去勾搭一男人,然后我捉奸,你看好不好?”李孟强反问,脸色不悦。
“算了,我们,我们还是去方舟河划船吧。那里两岸灯火特漂亮,租一艘小船,也许那里的清幽会让你顿开茅塞,灵感大发呢……”罗绮丽急忙改口,转换话题。近来,她特别怕他生气,他经常无缘无故发火,好几天不理她。
“好吧。”他点点头,主动牵了她的手,攥在手心,稍稍用了点力,不失温柔。罗绮丽被他这样牵着手走在夜幕里还是第一次,幸福得不知天南地北,走两步就偏头看看身边这个英俊小生。不错不错,他有才貌,我有财貌,简直就是天上人间最般配的一对。
方舟河上,流动着点点花灯,两岸忽明忽暗的小彩灯,隔着宽阔的河面,遥遥辉映,别有一番梦幻色彩。
李孟强把小舟撑到河中央,放下双桨,仰面躺在船里,看着黛蓝的天空上点点繁星,半圆的月亮,慢慢幻化成豆蔻纯纯净净的小脸。那小脸缓缓移动,躲到云层里去了……
他瞪大眼睛,看到贴得越来越近的一张桃花面,修画得绝对精致,没有丝毫瑕疵,这张脸妩媚阴柔。他从来没认真端详过,此刻忽然发现这张桃花面上居然隐藏着两片横丝儿肉,那双秋波荡漾的美瞳里蕴含着妖娆的杀机。
他的心忽悠一下,掉进了水里。耳边传来物体落水特有的声音,他激灵一下坐起来,正好撞上罗绮丽的鼻子。
她痛苦地“啊!”了一声,捂着鼻子,眼泪噼里啪啦掉下来。
李孟强呆愣愣地看着水面,水面上一只苹果在追一朵莲花灯,打着旋飘向远方,水纹扩散开去,慢慢平静了,一晃一晃地倒映着豆蔻的身影……
他揉揉眼睛,以为是幻觉,抬头,正好碰上豆蔻投来的“既生瑜何生亮”的眼神。
那丫头一咬牙,双臂挥舞,小舟箭一样从他身边驶过,她的船尾处站着罗星辰,玉树临风,巍巍伫立,俨然一面飘帆。
他甚至看到罗星辰对自己投来一笑,那笑容既显摆又得瑟。
“看见那个骚货就直眼了是吧?撞了我的鼻子你知道不?我疼死了!”罗绮丽终于缓过一口气,眼泪汪汪地说。
李孟强伸手把她搂过来,一边轻轻揉着,一边说:“瞎吃醋,我发现那个男的我在哪里见过。在哪里呢,在哪里呢……”
《》 第二部分 第四章 别喝,加糖的咖啡(4
“李孟强!”罗绮丽大声提醒,“鼻子要撞碎了你揉我下巴干啥?啊?有趣是吧?”
李孟强这才发现自己揉错地方了,赶紧赔笑说:“小时候我碰了鼻子,奶奶都给我揉下巴的。鼻子碰得严重的时候不能马上揉,容易毛细血管破裂……”
“好了,好了,动不动就搬出你奶奶,算我错怪你了好不好?”罗绮丽缓和了语气。她是没有奶奶的孩子,有奶奶的孩子自然可以拿奶奶来哄骗她。
3
豆蔻觉得今天晚上很不顺,一心躲着李孟强,可是李孟强无处不在。
在舞厅,李孟强拉着她不放,多亏罗星辰出现。她情急之下大声喊:“达令,我在这儿。”
罗星辰可是假戏真唱,紧紧牵着她的小手出了舞厅。刚一脱离危险境地,豆蔻就甩开他的大手。
“豆豆,你干吗变心比变色龙还快?”罗星辰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不带这么耍人玩的。”
“我,我哪有啊?刚才情急之下利用你一回,救火还分是井水还是河水呀?”豆蔻死鸭子嘴硬,赖着脸皮说,“要不,你也利用我一回。”
“好,记着,小嘎嘣豆你欠我一回。啥时候我想利用了,你不许反悔。”罗星辰一脸认真,孕育着阴谋般“嘿嘿”冷笑。
豆蔻梗着小脖子,翻了一下白眼:“谁反悔谁是八爪乌龟。”
“哈哈哈……”罗星辰笑声爽朗,“那么现在咱们去哪里玩?”
“去哪里都行,10点之前我得回家。明天还要上班呢,要早起,不能迟到。”
“你糊涂啦,明天是双休日。”
“我忘了。”
“我带你去方舟河划船吧,那里还有莲花灯,可以买一只,写上心愿,然后放到水里。如果有幸在上游放灯,流到下游的漂流还愿站,那里的工作人员会保留下来每一朵花灯,等到中秋晚上,会挂到方舟河中央的亭子里抽奖的……”
“真的吗?我要去,我买十个莲花灯,就不信没有一个可以漂到下游的漂流还愿站。”豆蔻一听有抽奖就来了精神。
“不行啊,一个人只能买一只灯。”罗星辰笑着,“防的就是你这种贪小便宜的人。”
豆蔻有点小失望,但是,能有抽奖机会总比没有强。
两个人来到方舟河畔,在售灯处一人买了一盏灯。
罗星辰买了一只红色的锦鲤灯,豆蔻挑了一朵洁白的莲花灯。两个人背过身去,神秘兮兮地写上心愿,然后盖上盖子,跑到河边放送心愿。
“小嘎嘣豆,你写的什么?”罗星辰双手撩着水花,扭头问豆蔻。豆蔻半天不语,一下一下推送着水波,紧抿的唇线更加优美,低垂的长睫毛忽闪忽闪煞是撩人心弦。
罗星辰看着她,看着看着就想起李春波的那首古老的歌曲: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长得好看又善良,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辫子粗又长……
这首歌相当久远了,流行起来的时候他不过十来岁,如今快奔三的人了。
“罗帅,你还不推水,你的灯要和别人的灯撞上了。”豆蔻着急,双手并用,向两只远去的不受控制的花灯卖力地泼着水。
她后来不叫他的名字,改称罗帅,第一他人长得帅,第二他是个领头的人物吧。尽管他不曾说自己是干啥工作的,但是看仪表风范,就知道不是个啃老族吃闲饭的。
他不说,她便不问。
这是豆蔻的好处。
有几次罗星辰想告诉她,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也许今夜,方舟河畔,是个可以深聊的机会。“豆蔻,我们租艘小舟追上花灯,一直把它们送到下游去,好不好?”
《》 第二部分 第四章 别喝,加糖的咖啡(5
“欧耶!”豆蔻高兴得直跳,孩子气十足。
然后,两个人划着船追赶花灯,豆蔻一边划船,一边拿船桨拍打水花,结果,一不小心把罗星辰的锦鲤灯给拍进水里去了,浮出水面的时候成了烂鱼,破破烂烂的,不堪入目。
罗星辰一看不乐意了:“小嘎嘣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毁灭了我的灯你说怎么赔吧?”
豆蔻自觉理亏:“要不,我,我出钱再给你买一盏灯可以吧?”
“不可以,我那个灯上可写着我的秘密愿望,你毁了它,你就得帮我实现那个愿望,要不然休想过太平的日子。我天天缠着你,念紧箍咒……”
“切,”豆蔻狠了狠心,“这样吧,给你一次机会,你可以打我那盏灯一次,莲花灯灭了我不赖你,打不中你也不得再追究我。”
“好,就依你。”罗星辰也爽快地答应了,拿起一只苹果对准莲花灯瞄准,拉开架势……
“主啊,神啊,阿弥陀佛,哪吒三太子,东海龙王,小鲤鱼……”豆蔻闭上眼睛嘟嘟囔囔,双手一会儿作揖一会儿画十字架。
“行啦行啦,别念啦,你念经干啥,你的灯九死一生啦。”罗星辰拍拍豆蔻的小肩膀,这鬼丫头扮猪拜老虎,老虎心一软,手下留情,河面上就出现了一幕苹果追着莲花灯打旋儿漂的美好景观。
豆蔻高兴得直跳,“罗帅,罗帅,罗帅,你真帅!”小舟被她如此一跳,立刻摇晃起来,水花飞溅。
“别跳别跳,船要翻!”罗星辰赶紧跑到另一边压着,总算化险为夷,没有变成落汤鸡。
这孩子兴奋起来还真可怕,至于吗?就那么针鼻儿大点的事儿也高兴得比喜儿过年得了爹爹送的红头绳还快乐。罗星辰暗暗发笑,看来简单就是快乐。
“远了,远了,我们追过去。”豆蔻提议。
罗星辰站在船尾,背着双手:“好,追过去,小嘎嘣豆加油啊!”不是有句话叫大海航行靠舵手吗?他此时觉得在这方舟河上,他就是伟大的舵手,指挥着豆蔻,指挥着方向。
如果可能,他还想指挥着爱情!
豆蔻这女孩不错,活泼,阳光,积极,乐观,善良,可爱,也挺好看,就是太接地气儿,希望在自己的带领下可以将她改造成新时代新风尚的新女主。
璞玉在于雕琢。罗星辰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豆蔻奋力地挥动着双桨,眼看就追上漂到河中心的花灯与苹果了。
忽然旁边的船上坐起个人,神情怪异地看着豆蔻。
豆蔻只顾划船,猛地被吓了一跳,但是她看清是李孟强的时候,心里一阵酸疼,那个看着比画上的天使还善良可爱的永远带着蒙娜丽莎似的微笑的女霸王就在他身边。
豆蔻狠狠瞪了李孟强一眼,落荒而逃,拼命地划啊划啊……
河面上漂着忧伤的老歌:为何你的嘴里总是那一句,为何我的心不会死,明白到爱失去一切都不对,我又为何偏偏喜欢你……
是谁在流花的河上轻声重吟忧伤王子的灵魂,年轻,苦累,逝去,不归……
豆蔻听着听着,觉得不对,歌声渐近,猛然回首,李孟强撑着如同蚱蜢的小舟紧紧追随。他居然,居然还唱着这首催人泪下的老歌。
爱听老歌的人都怀旧,怀旧的人都多情,多情的人都寂寞。
可是,他李孟强是哪种人?他多情,多情且滥情!
豆蔻挥汗如雨,衣服湿透了,紧紧箍在身上,很难受,顾不上,她不想被他追上。
“小嘎嘣豆,来,给我。”罗星辰不知什么时候蹲在了身边,向她伸出援助之手,他的声音总是让人想起杜秋。此刻,在豆蔻的耳边更如平湖秋月落下滴滴清露,不是一般地悦耳啊。
《》 第二部分 第四章 别喝,加糖的咖啡(6
她猛地回转身,在罗星辰脸上“吻”了一下,慌慌乱乱,根本连他的汗毛都没碰到,就做贼心虚,虾米一样弓着身子趴在船舱里一动不动装“死”。
豆蔻这一“吻”,两个男人的心都忽悠一下,完全错乱了,突然的状况,不在计划内。
她的动作帅得有点“二”,一石二鸟,一箭双雕,一举两得……
罗星辰摸摸脸颊,刹那情节,倏然远去。原来这就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李孟强眼巴巴看着豆蔻吻了别的男人,恨不得揪住罗星辰用硫酸洗洗那个被吻过的地方,愤怒悲伤!
豆蔻像受了惊吓的小刺猬一样,缩成一团。闯祸了,她在心里念叨。就在她把双桨丢给罗星辰就势一吻的当儿,看到追上来的李孟强怒火决眦的可怕模样,就知道自己触疼了他的神经。
他凭什么可以不管不顾自己的感受,和那个女霸王卿卿我我,自己为什么偏偏就这么害怕他?不就是报复他吗?报复他的滋味并不快乐,痛不痛快只有自己心里最清楚,幸好没有真的吻到罗星辰。
一、二、三……十,豆蔻在心里数到十的时候,鲤鱼打挺,翻身坐起,回头看去,急得大声喊:“罗帅,罗帅,调头,调头,莲花灯落后面了!”
罗星辰急忙调转船头,往回划……
李孟强几乎是同一时刻同一步骤调转船头,直接划向飘飘晃晃忽明忽暗的白色莲花灯。这回他听明白了,那盏灯是豆蔻的,憋着一口气,要抢先拿到莲花灯。
方舟河上沸腾了,赛龙舟一样,另有别的小舟也围追而来,不知真相的,也想凑凑热闹。
“快快快!”豆蔻急得用手划水,眼看着李孟强就要追上花灯了,她能不急吗?
急也没用,李孟强三下两下抢先到达,长臂一伸,那盏莲花灯已然落入魔掌。他将灯一把撕开,拿出里面的小纸条,飞快地看完,脸上露出奇异的笑容,很美,很酣,很傻。
“是什么,我看看。”罗绮丽凑过来,好奇他怎么忽然这副德行?
“没什么。”他甩手一丢,那盏花灯飞回水中,摇晃几下,沉了下去。
罗星辰追上来,愤怒地挥舞着船桨:“你活腻味了吧?”
李孟强淡淡一笑,慢慢地划起船退向岸边。
“罗帅,我们走吧。”此时的豆蔻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沮丧地低着头。
罗星辰皱皱眉:“他毁了你的愿望,毁了你的抽奖机会。”
“算了,不和小人计较。”豆蔻抬头看天,脸色十分不好,夜幕掩盖了她的苍白。亲眼看见他将莲花灯撕碎丢进河里,那是怎样地心痛啊?
泪水渐渐模糊,天上的星星越来越大、越来越模糊。骨碌碌,落下了晶莹的苦涩。这一场陌路邂逅,别后重逢,你轻许诺言,我轻许终生,原来却不是我要的一世相守。你不过是逢场作戏举杯浇愁,拈花一笑患得患失。
我不倾城也不倾国,能倾的只有一颗心。最大的幸福就是你给的在乎,可是你不在乎,你把我的心愿丢掉了。
豆蔻这一刻情绪波涛汹涌。自嘲,这些哀怨的想法怎么像个花季失恋的小女生,偷偷地抹去眼角的泪水,大声对着宽广的河面喊:“李孟强,你个八爪乌龟——”然后傻傻地笑了。
“他,不会就是你想要舍命相救的那个初恋情人吧?”罗星辰探究地问。
豆蔻回头看他,夜幕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闪亮的星眸,冷傲孤寒。想了一下,她点点头:“算是吧,不过人家不知道,我顶多算是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