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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懂熟悉的日文,静深松了口气,忙笑道:“不会不会。”
“你们要做什么?衣服、皮包、被单还是套枕?”老太太忽然朝幸村挤了挤眼,“送给女朋友的,也真有心啊。”
静深脸红了下:“那个……”她本来是想说“我们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非要说也是未来十年后的合法夫妻”,不过一来是觉得幸村都没解释,那她也不用费口舌解释什么。二来是她怕自己说出后一句话,绝对会被严厉质问的。如此一来,话语在静深嘴里打了个弯,最后变成了“我们是希望您能做一个按真人比例缩小的毛绒玩具。因为来得匆忙没有准备,所以要晚上才能把照片拿给您。”
老太太有些为难道:“我这是刺绣,不是做玩具。如果你们要做玩具,可以去玩具厂询问。”
静深知道她还没理解自己的意思,于是解释道:“就是用刺绣的手艺缝制一个一米高的人物玩偶。我想这对您而言不是什么难事吧?”
老太太听出她的激将法,笑开了:“这倒是个好主意,我可以试着做做看,不过若是做坏了,可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们哦。”
一听这话,静深终于放下了心底一块大石头。她郑重的鞠躬:“真的太麻烦您了。还有就是我们赶时间,可以一个星期内做好吗?我会多付些加工费的。”
“我尽量,我想我的几位朋友也会有兴趣帮忙的。”
又是一鞠躬:“太感谢了。”
“不客气。”老太太将他们送出门,“欢迎下次再来。”
你好,回忆
坐在宽敞的咖啡厅里,幸村看着对面正惬意品着咖啡的少女,心里明白她坐在这里不可能是为了享受,很明显她是在等。那么,等的是什么?时间?人?
还没等幸村问,静深已拿出手机扫了眼:“现在是一点半点半,再过半小时,我们就要去趟茶馆。”
茶馆是唐人街内一间有名的茶店。没有店名,因屋檐挂下的一张旗帜的正反两面都写着繁体“茶”字,久而久之,人们便称这家店为“茶馆”。
因为茶叶品质上乘,再加上主人茶技精湛,所以这间茶馆名气越来越响。当然,通常高手都是有怪癖的,而茶馆的主人最大的癖好就是午休。所以茶馆每天从12店开始关闭,直到下午2点正常营业。
“你要买茶叶?”刚问完,幸村就先否定了。因为他很清楚如果是她自己要买,不可能让他陪她等一个半小时,所以,“是给艾森比夫人的?”
静深摇头:“我说过,艾森比夫人只爱喝可乐。”
“那是给艾森比先生的?”
孺子可教。静深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继续道:“没错,艾森比先生最喜欢喝茶,而这种茶叶我只知道在茶馆有。”
幸村了然,但又有了问题:“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么多?”
静深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慢悠悠地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勾起敷衍散漫的笑容:“我说过,我是百里神棍啊。”
幸村嘴角抽了抽。虽然他也是随口一问,但不要这么敷衍啊。他再次沉默了。
静深耸肩。她总不能说“这是幸村精市你自己亲手写给我”的吧?于是,她也保持沉默,继续品咖啡,任由思绪飘散。
那日,幸村像是怕她站着尴尬,就走上前自她手上接过牛奶,写了张纸条递给她,让她这几日有空去这个地方买盒叫“居香”的茶叶。因为当时是晚上,所以她就打算第二天再去。结果晚上送走艾森比夫人后,幸村找到她,和她说:“我明天早上要去趟德国,8点钟的飞机。”他又给她一张纸条,让她把“居香”寄到这个地址。她后来才知道那个地址是艾森比德国别墅。
好吧,她是贤妻良母,所以早上4点,她就爬起来打点行李,准备早餐。送走幸村的时候她看了下闹钟,6点十分,于是继续睡觉。再次醒来已经是11点了。起床穿衣煮饭,吃饭洗碗拖地,扎头发穿鞋。出门的时候是12点30。
等静深按地址找到房子的时候,只见紧闭的大门外挂着“休”字。她傻眼,向左邻右舍打探一番后才知道店主人有午睡的习惯。她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才1点,也就是说她还要等1个来小时。
总不能白来一趟吧?所以她去了对面的咖啡屋点了杯咖啡等候着。1个小时后,当手机里的数字跳到14:00整时,茶馆的大门正好拉开。
静深一踏入茶馆,扑鼻而来的就是一阵清香,将她原本烦杂的情绪洗刷的平平整整。
店主人是个六七十岁的老爷爷,当她说明来意后,得到的答案是:“丫头,你来泡一杯。”
茶艺是每个日本女子必学的技艺,她学习的时间虽不长,但茶艺老师说她悟性颇高。所以对于这个要求,静深并没有推却。
当她做完一遍时,老人叹气着摇头:“每种茶叶有她固定的泡法,‘居香’也是。看着,我只做一遍,一个星期后我来验收,如果你没有做错一个步骤,‘居香’的钱我分文不取。”
静深点头以示明白。她之前向左邻右舍打探时就被告知,若买‘居香’需学泡‘居香’的手艺,这是老人家定的规矩,因为步骤很多,所以成功买到的人不多。
从老人倒开水洗尽茶杯开始,到一杯“居香”飘香出品,她一瞬不瞬地盯着,甚至连每个动作的秒数都默记在心里。离开的时候她还在心里嘀咕:奇怪,步骤一点也不多,看起来也不难啊,那为什么买到的人这么少呢?
三天后她就知道了答案。
“倒了,重来。”
第二杯,依然:“倒了,重来。”
第三杯,还是:“倒了,重来。”
一直到第五杯的时候,静深忽然就明白了,不待老人重复之前的话,自己就很自觉地先将刚泡起来的茶倒了,然后再老人略带赞赏的目光中,庄重鞠躬:“谢谢。”
一个星期后,她拿到了“居香”。
当静深从回忆中出来时,肚子忽然疼了,她匆匆丢下一句:“我去趟卫生间。”就迈着凌乱的脚步直奔目的地。
正所谓“生命不息,奋斗不止”,于是静深少女就一直奋斗到没力气了,才从卫生间里爬出来。看着卫生间镜子里头发蓬松,衣衫凌乱的自己,静深深深体会到中文老师说的“‘孙权更衣’一话中,更衣是如厕的意思”的正确度。
奋斗是要花力气的,所以形象毁了不要紧,出来之后更衣整理一番就好了。
于是经过整理并恢复力气的静深走出卫生间的时候,觉得通体舒畅,脚步稳健了许多。只是走着走着,她的脚步慢了下来,然后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直至停到一个过道中。她的视线定定地停在那一圈少年身上,如此阳光,如此明媚,让她觉得自己根本不能融入进去。
直到最中间的王者少年发现了他,眉眼弯成她熟悉的弧度:“百里。”
因为他的一声喊,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到她身上。
静深忽然就手足无措起来,当她发现自己的这个情绪时,不由自我鄙视一番:都是一群小毛孩,她到底紧张什么啊。
静深深吸一口气,带上如常的笑容,脚步迈向他们。在他们面前站定:“你们好,我是百里绿笙。”
幸村看出她的紧张,轻笑着帮她解围:“这是我的朋友。”
“真田弦一郎。”
“柳莲二。”
“切原赤也。”
“丸井文太。”
“仁王雅治。”
“柳生比吕士。”
“杰克桑原。”
因为是第一次见面,所以除了名字之外只有礼貌的点头,彼此间还带着些许隔离和提防。
静深了然一笑,视线越过他们,停在幸村精市身上:“有事?”
“恩,已经商讨好了,百里不介意这么多人一起吧。虽然,确实有几个队员很调皮。”
“啊啊,部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切原赤也第一个发毛,在幸村一个眼神微笑过来时,立刻噤了声。部长笑里藏刀,太恐怖了!
“笨蛋赤也,就算部长说的是你也不要承认啊。”文井丸太翻了个白眼。
“你什么意思啊?”切原赤也再次炸毛。
“赤也,回去跑二十圈。”真田弦一郎出场。
于是,毛再次被抚平了。
静深看着他们的互动,低笑道:“自然不介意,那么,一起吧?”
“恩,一起。”
与此同时,茶馆的大门被打开。
你好,茶馆
这是一个非常古朴的房间,酸枝做的架子桌子凳子,就连门旁边放着的两盏灯托也是酸枝做的,给人一种淳厚含蓄的美。
因为炉上煮着茶叶,所以不断有香气冒出。老人便坐在那一片氤氲中,悠然自得地品着茶。许是听到脚步声,他缓慢地睁开眼睛,正对上静深雀跃欣喜的笑容,不由一怔,继而又将他们一一扫视过。
“要买什么?”
静深单刀直入:“居香。”
一旁买茶的大婶笑道:“小姑娘干嘛一定要‘居香’,老头子规矩一大堆,来来来,大婶给你介绍一种。”
静深笑笑:“既然来到‘茶馆’,自然要买到最好的。”
大婶撇撇唇:“你们这些孩子啊,就是喜欢挑战。早上刚走了几个小女生,下午你又来了。”她忽然暧昧地朝静深挤挤眼,“送男朋友的?”
难得见到这么可爱而八卦的大婶,静深笑弯唇角:“真抱歉要打破您的幻想了。”
“哈哈。”大婶颇为大度地挥了挥手,“真是可爱的女生。大婶提醒你哦,等会可要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啊,这老头子越老越爱钻牛角尖,我们左邻右舍做了这么多年,昨天我向他一杯‘居香’,他都死活不答应。小姑娘,待会一定要好好搓搓他锐气。”说着,还比了个“がんばれ(加油)”的手势。
静深忍住笑,点点头:“ 我尽量。”
一直安静地等她们聊完了,老人才道:“那么,来泡一杯吧。”
一旁穿和服的侍女退下,不一会儿就端着一整套茶具上来,放到老人右下边的小木桌上,又退下。不过几分钟,又抱着茶炉上来,放到木桌旁边。做完一切后,恭敬地点头示意静深,然后退到一旁。
静深回以礼仪,又朝老人鞠了个躬:“打扰了。”
她脱掉鞋子,小步走到木桌前,蹲坐下。深吸一口气,她闭上眼睛,安抚下心态,静静过滤掉耳边的嘈杂。
当年凤静深在毁了无数杯茶叶后终于悟出的道理,她今日会用行动阐述。
看着渐入佳境的少女,仁王雅治偷偷和自家搭档私语:“噗哩,看起来不错哦。”
柳生比吕士推推眼镜,平静道:“以专业技术而言,她的茶道不算好。”但是……他看向老人,只见老人脸上原本的漫不经心被惊讶换上,而后又转变成狂喜。虽然技术一般,但只要拿到“居香”就好。
话说回来,部长为什么会相信她说的话?
这么想着,柳生比吕士看向幸村。依然是笑眯眯的样子,但是身为幸村六年的队友,他很清楚这个人不如表面上那么好亲近。算了,既然想不到原因了,那就不要想了,如果是幸村也相信的人,那么他会试着去相信的。
于是,视线再次转到有条不紊泡着茶的少女身上。
那头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安静下来,这头切原赤也又嘀咕起来:“真麻烦啊。诶,莲二,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等啊?”
柳莲二淡淡道:“是你自己要来的。”
一旁的丸井文太也插/进话来,幸灾乐祸道:“笨蛋赤也,就知道你看不懂。啧啧,毛躁的性格这么多年怎么就没变呢。”见赤也恼怒地要回话,他窃笑接着道,“嘘,别吵,小心被副部长听到了要罚跑哦。”
切原赤也愤愤瞪了他一眼,但瞥见真田警告的眼神射来,立刻安静下来,惹得丸井文太又偷笑个不停。等他好不同意平息,发现部长身边站了几名窃窃私语的女生,眼神一会看向幸村精市,一会看向百里绿笙,指指点点的。阿拉,这下有意思了。
幸村精市正看着百里绿笙的茶技,忽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插/进来:“真……真巧啊,幸村前辈。”
幸村精市侧首,这才发现自己旁边站了三名女生。说话的他认识,是鹿远家的长女,鹿远忆安,曾来过自己家几次,而且爷爷奶奶看起来都挺喜欢她的,曾经一次还状似无意地在他面前提到过。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拂了她面子。于是,温柔的笑容挂上嘴边:“是鹿远桑啊。”
大概是因为没想到幸村不仅认识自己,还能叫出自己的名字,鹿远忆安两颊飘上殷红,有些雀跃:“是……是啊,前辈是来买茶叶的吗?”
幸村点点头。
“我……我对茶叶略懂一二,前辈要买什么?我可以帮忙一下。”
“是‘居香’,不过还是不麻烦鹿远桑了。”幸村笑着婉拒道。
“哦。”鹿远忆安一听这话,脸色明显黯淡下来。
倒是一旁的少女兴奋地插/进来:“诶诶,幸村前辈是要买‘居香’吗?可是要买‘居香’是要表演茶艺的,而且必须得到首肯才行。忆安的茶艺很好呀,她可以买到‘居香’后再送给前辈呀。你说是不是啊,忆安?”
“恩恩。”鹿远忆安拼命点头,“如果幸村前辈不嫌弃的话。”
幸村精市张嘴刚要回拒,切原赤也就忍不住打断他们:“都说不用了就是不用了,你们女生怎么这么烦啊?”他用下颚朝百里绿笙努了努,“喏,我们已经有人了。”
仁王雅治无奈抚额。切原赤也你个笨蛋!
丸井文太无奈叹气。切原赤也你果然是个笨蛋!
柳生比吕士很淡定,但还是在心里默念了句:冲动是魔鬼,赤也,你又魔鬼了。
三个女生同时看向百里绿笙,田奈居殊不屑撇唇:“就她那手艺也好意思拿出来炫耀,肯定通不过了。”
“是啊是啊。”本山静树应和,“忆安的手艺才好呢,昨天藤井老师还夸奖她了呢。”
见幸村不为所动,两人还想说服他时,静深已经结束了一套动作。
一直到把茶壶放到桌上,静深这才敢悄悄呼出一口气,抬头对上幸村的眼睛,忍不住咧嘴得意一笑。这一笑,就笑来了三双怨恨的眼睛。
怎么回事?静深纳闷地又瞥了眼幸村,没时间想这么多,捧着茶杯起身要端给老人。
因为太过担心茶水,所以一直盯着茶杯,没想到会忽然横冲直撞出一个女生,撞了她一下,以至于一个没拿稳,茶水洒了一半。
“嘶。”静深右手颤了下,洒出去的茶水大半都洒到她手上,灼热的高温烫的她差点要把杯子抛了,还好忍下。
“对……对不起。”那名女生显然也没想到会这样,不停地弯腰道歉,“真的很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重心不稳了。真的真的很抱歉。”
虽然动作很隐蔽,但幸村依然看到了田奈居殊的小动作,警告地瞥了她一眼,后者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没关系。”静深忍着疼痛摇摇头,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是我自己没拿稳。”才怪!她虽然不好意思埋怨,但还是很生气,差一点啊,她就可以拿到‘居香’了。
不想再看这个女生,静深转向老人,鞠了个躬:“很抱歉,我明天再来。”说着,她将茶杯放到桌上,下台阶穿上鞋子准备走人。
“等下。”老人叫住她,“你的手艺是跟谁学的?”
静深忽然想笑。呃……不知道如果她说就是十年后跟您老人家学的,这个一向淡然的老人会不会露出百年难得一见的震撼。
当然,那纯属她的意想,所以她只道:“是一位老先生。”
“哦?那他在哪?”
“这个啊……”静深闪烁着眼睛,“我们有十年不见了呢。”十年前和十年后的距离,从来没像今天这般近。
“这样啊。”老人有些失望,见静深要走,再次叫住她,“等等。”见静深停下,露出好奇地表情,他咳了声,道,“虽然没能喝到丫头你泡的茶,不过你已经赢了。小哀,去把‘居香’拿来。”
叫“小哀”的侍女有些诧异地抬起头看了眼静深,低声应道:“是。”然后退下。再回到前堂的时候,手里捧着一个手刻兰花图的木胎漆盒子。在老人的示意下递给静深,笑着道:“这是这个月的第一盒,幸运呢。”
静深惊喜地双手接过,郑重地朝老人又鞠了一躬:“谢谢。”
“这是你应得的,只是我没想到会有人第一次来就能拿走‘居香’呀,着实惭愧啊。”
静深“噗嗤”笑出声:“还要多谢您手下留情呢。”她拿着盒子走到幸村面前,骄傲如孔雀地一昂头,“如何?不用太敬佩我。”
幸村失笑:“那么,可以走了?”
静深志得满满:“恩恩。今天的任务圆满达标!”
这样就能拿到“居香”?
田奈居殊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怎么可能?那今天早上忆安怎么会失败?明明忆安的茶艺比她好多了,太不公平了!
眼见他们就要走了,看了眼身边沮丧地鹿远忆安,本山静树叫道:“等下。”对上静深侧身投来的视线,她挺起腰板,“我要向你挑战。”
静深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诶?”这又是什么情况?
“如果我赢了,你要离开幸村前辈。”
静深顿时啼笑皆非。有没有搞错啊,日本的小女生都这么开放吗?
“你叫什么?”
“本山静树。”
“你喜欢幸村前辈?”
“不,是我朋友喜欢。”
倒是个好孩子。静深自她们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猛地停到了其中一人的脸上:“她是谁?”
本山静树顺势望去:“她就是忆安,鹿远忆安。”
静深沉思。鹿远忆安这个名字她不陌生,当初她与幸村精市订婚前的一个晚上,她弟弟曾跑过来给她一个小本子,满脸羞红:“这……侑士说这是你要小心的情敌。”
当时她喷笑,戏谑地摇了摇小本子:“幸村的行情还真好啊。”
“姐姐!”凤长太郎微怒地叫道。
“是是。”她随意应道,等凤长太郎走了后,随意翻了几页就没兴趣了。不管怎么说,她相信以幸村精市的性格,既然选择了自己,就不会背叛。
饶是如此,她还是记住了几个人名,其中一个就是鹿远忆安。
“鹿远啊。”静深笑道,“既是如此,也当是她向我下战帖,不是吗?”
幸村精市略微皱起眉头:“百里……”
“幸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