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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重点。”幸村拓一不耐烦地打断她,“山口,你去把单子给她。”
“是。”山口管家恭敬的应了声,把单子递给了静深,“小姐,这是您的。”
静深看了眼幸村拓一,目光从周围的家眷中一一扫过,掩饰住心慌,伸手拿了过来,目光触及到最上面醒目的大字后倒吸一口气,怔愣在原地。手脚一点点的冰凉起来,只能在恍恍惚惚间听到幸村拓一的讲话。
“……这是本山医生做的DNA亲子鉴定书,累积亲权概率大于99。98%……所以,证明你就是幸村家在十三年前丢失的长女,幸村朝希……”
45、你好,心怀 。。。
静深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怔愣地看着一男一女跑过来,抱住自己,嚎啕大哭:“哇,我可怜的女儿啊……爸妈对不起你,让你受了那么多苦……”
静深木然地站着,无意识地道:“爸爸……妈妈……”
“诶诶,爸妈都在这里……我的小朝希啊,你终于回来了……”
静深抬起头看向幸村拓一和幸村奶奶,两人虽然没什么表示,但眼神和缓了许多,看她好像是在看着自己疼爱的孙女一样。
孙女?不,不对!
静深猛然正身,挣脱开一男一女的拥抱,不去看两人因诧异而哽住的哭声,深吸了一口气,对幸村拓一道:“我需要亲自看一眼亲子鉴定书。”
山口管家回头,得到幸村拓一的准许后,才将鉴定书递给静深:“欢迎回来,朝希小姐。”
静深拿过来看了眼:“这个我不是很熟悉,所以我需要拿回去看。”
“自然可以。”山口管家和蔼地笑着,“这是复印件,朝希小姐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朝希。”幸村拓一严肃,“怎么这点礼貌都没有?向大家打个招呼。”
“幸村爷爷。”静深低头将鉴定书叠起来放在口袋里,再抬起头时眼里已经恢复了镇定,“怎么想到要测DNA?就在我给你输血之后?而且测出的结果居然相似程度这么高?这件事情未免也太巧合了点吧。”
也许一开始因为这个消息而回不过神来,但是当静深静下心来,就发现了很多疑点。
“百里,不管现在我们怎么解释,你都不相信不是吗?”幸村奶奶开口,待静深点头后,接着道,“既然如此,那就把那张复印件带回家慢慢研究。我想,如果这鉴定书是真的,你自然会向大家承认自己就是幸村朝希,毕竟,你也不希望让两个等候孩子已久的亲人失望,不是吗?”
静深放在口袋里的手一点点攒劲,面上笑容得体尔雅:“这是自然。”她看着面前激动地盯着自己的男女,觉得胸口堵着一口气,索性撇过头看向幸村拓一,当做没看到女人一瞬间黯然的眼神,“很抱歉,我要先走了,也许精市已经醒来了。”
“你去吧。”幸村奶奶朝她笑笑,“如果精市醒了,就和他说声,我这里照顾他爷爷,一时走不开,你好好安慰他,不要让他想东想西,既然能治好一次,就能治好第二次。你们姐弟俩好好谈谈心,他会听你的。”
姐弟俩。这次真是莫名的刺耳。
静深淡淡的道:“那么打扰了,我走了。”很自动地把该屏蔽的话给屏蔽掉。
幸村精市确实已经醒来了。
青扇叙述着病情,偶尔瞥了眼幸村,见他低垂着睫毛,神色平静不起波 澜,不由咋舌,不愧是幸村精市啊,面对这样的病情居然面不改色。
“所以说……依然是疑似格里…巴利综合症?”
依然?
青扇眨眨眼。忽然想起幸村奶奶的话,心思一顿,对幸村精市的好感度往上添了几回,恩,对得起绿笙的眼光。
“是的。”
“绿笙呢?”
青扇正搜肠刮肚地想着安慰的词语,没想到幸村紧接着提问的是这个问题,脱口而出:“去看你爷爷了。”话说完,她倒吸了口气。完了。
“看我爷爷?”幸村缓缓抬起头看向她,“为什么?”
明明很平静的眼神,但是青扇偏觉得心跳猛然一快。不怒而威啊嗷嗷!绿笙,快回来吧,我要撑不住了……
她求救地瞟向身后的凤长太郎,以眼神示意。
凤长太郎上会意地前一步,将青扇护在怀里:“好久不见,幸村精市。”
“凤长太郎?”幸村精市露出温柔的笑容,“立海大很期待与你们冰帝的下一场比赛。”
“我会转告给迹部的。幸村,你一定可以好起来的。”凤长太郎红着脸,真挚地道。
“谢谢。”幸村的再次移向缩进凤长太郎怀里当乌龟的青扇,突然来了句,“爷爷出什么事了?”
青扇一时不设防:“车祸。”青扇悲愤鸟,幸村太过分了太腹黑了,居然套话!
“说清楚。”
青扇觉得自己的小心肝在颤抖。差点要给幸村磕头认错了:幸村君,求你了,不要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话啊,她会觉得很恐怖的好不好!
“我来说吧。”静深走进来,向青扇和凤长太郎点头致谢,“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不辛苦,嘿嘿,绿笙,既然你来了,那我和长太郎就走了,不耽误你们小两口的亲密时光了。哈哈。”青扇扯着凤长太郎的衣服就跑。这破烂摊子终于有人来收了。
“青扇,我们就这么走了会不会不好?”这是凤宝宝的声音。
“再不走我们就走不了了。”青扇龇牙,“快走。”
静深进来后就一直盯着幸村精市看,直到再也听不到青扇和凤长太郎的声音,她才走上前,俯身,用手背量了下幸村的额头,如释重负:“还好没有发烧。”
幸村伸手,指腹从静深眼睛周围划过:“你的眼睛……哭过了?”
静深这才想起自己从幸村拓一房间里出来后,一时没忍住跑到厕所里哭了一通。她挑眉,佯怒道:“什么哭过了?我像是这么幼稚爱哭的人吗?不知道今年眼影的流行趋势吗?”
“为什么哭了?”
“都说了没哭!”静深瞪他,瞪着瞪着,很挫败的发现幸村依然直 直地看着自己。她趁着眼角眼泪再次流下来的时候,吻上了幸村精市。
精市精市精市……
幸村轻柔地回吻,唇齿细细舔过,再与静深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再次分开时,静深的泪痕已经被风干。两人相视一笑,额头轻轻地磕在一起。
“抱歉,让你担心了。
静深伸手抱住幸村,深深的环绕:“精市,我真的好喜欢你啊。”一天天比一天天的喜欢,可是如果有一天,这样的喜欢转化成连她都措手不及的情感,她要怎么办?!
胸口的热流,那么汹涌,那么浓滚,流经她的四肢百骸。
幸村轻笑,低头再次吻上她:“我知道。”
静深瞪大眼睛怒视:怎么不是“我也一样”了?
笑声自幸村喉间溢出,幸村加重了这个吻。
静深败北,摇摇着白棋认输:“不行了,我喘不过气了。”她移开脸,轻轻地靠在幸村胸前,微微喘气。
幸村将紧贴静深脸颊的头发拨到一边,眼角含笑,眉宇温柔
这样的温暖,真想一辈子都不放开。
静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知道接下来自己该面对了。她松开环住幸村的双手,从他怀里起身,目光紧紧锁着他:“精市,你不是想知道幸村爷爷的事情吗?”
静深不等幸村张口说什么,直接一口气把事情的经过说了遍,然后忐忑地等待着。
“爷爷是RH阴性O型血的,医院的库存一向很少……我记得你的血型就是RH阴性O型血的,是吗?”
没有想到等来的是这句,静深猛地抬眼,正对上幸村了然的眼神。只感觉胸口的那股暖流渐渐平息下来,心安无比。
“是。”
“谢谢你,绿笙。”
静深眼眶一热,掩饰地笑道:“什么谢不谢啊,本来就是我的错,献血不过是在补偿罢了。精市,你也很久没吃东西了,肚子饿了吧,想吃什么?我去帮你买些。”
幸村也配合地顺着她的话题:“烤鱼吧。”
“好,我下去买。”静深笑着亲了下幸村的侧脸,对上幸村透亮的眼睛,不觉失笑,“我很快就回来。”
说是很快,但幸村等了半个小时她才回来。
“抱歉,让你等了那么久。”静深将香喷喷的烤鱼盒饭递给他,“单吃烤鱼对胃不好,所以我买了烤鱼盒饭,还有……”她从袋子里拿出两本书,“我顺路去了趟书店,买了两本诗集……”她有些气馁,“本来想去买你一直想要的雷诺瓦的画集,但是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只好退而求其次,是法文哦。”
幸村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因为走了很多路的缘故,少女的脸红彤彤的,就好像刚被清水 冲洗过得红苹果,显得特别诱人。额头还冒着细密的汗珠,头发有一小片贴着脸颊。
她那么狼狈,他却觉得心中欢喜难掩。
真是个笨丫头。
这么想着,他的嘴角却不断地上扬:“谢谢。”
“我们之间还需要谢谢?精市,你这么见外,我会伤心的。”静深假装无奈。
精市被逗乐,笑出声来,长手一伸,将少女拉近,再次吻上了她。真的好像,比更喜欢还要喜欢了。
静深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她快速上网查找,按照网上的DNA鉴定标准,将鉴定书一一对照过来。完全吻合。
静深全身松在软椅上,发现自己的心跳跳的很快。
她不愿相信,可是事实就是这么清晰地摆在她眼前,让她不得不信。
百里绿笙,就是幸村家长女,幸村朝希。
她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眼神坚定了下来,她掏出手机,按了个号码:“喂,您好,请问是凤君吗?我是百里绿笙,你明天有空吗?是,我有事找你……好的,就在【时光记】见面吧,谢谢。
46、你好,交错 。。。
因为前一天想得太多,睡迟了,所以第二天起来已经8点半了。赶到【时光记】,发现凤长太郎已经在那里等待了。
走过去点了一杯咖啡,静深在凤长太郎面前坐下:“很抱歉现在才来。”
“啊,没关系,我刚到没多久。”
凤静深看着眼前的少年。灰色的短发,稍显稚气的脸庞,笑起来时纯真地会让人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微笑。
她还记得凤长太郎小时候差点被一个自称“需要帮助的人”拐卖。因为他太过善良,令坏人也不禁动容,所以又把他送回了家。凤长太郎还十分歉意的说“没帮上您的忙实在对不起啊”。
她的弟弟,善良,优秀,也终于在时光中褪却稚白,慢慢成长。
“凤。”她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要不要听一个故事。”
少年弯起嘴唇,眸子里尽是善意:“好。”不问原因,也不问目的。
“恩,要从什么开始讲好呢。”正好咖啡端上来,静深道了声谢,开始话题,“有一对很年轻的夫妻,当然,因为是联姻的关系,所以过得貌合神离。然后有一天,那个女人……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吧,梦到……呃,梦到自己十八岁的时光,然后遇到了自己的老公,结果一不小心就喜欢上了。两个人开始交往,但是男人有天遇到了意外,这还不是最大的打击,最大的打击是,女人被告知他们两个其实是姐弟。”
我有个问题。”好奇宝宝提问。
“说。”
“既然他们是姐弟,那一开始怎么会结婚?”
静深语塞,掩饰地喝了口咖啡:“就是……哎呀,反正这是故事啊,故事就是这样安排的。”
“哦。然后呢?”
“然后,咳,那女的在告诉男的实情和隐瞒他之间徘徊……”
“会分手吗?”
静深胸口一窒,呼吸急促起来。她放在桌上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咬牙道:“会。你见过哪家姐弟是可以成婚的?”
她将一张纸条摸出来,放到桌上:“这个是她写的分手信,你读读看有什么还有什么问题。”见凤长太郎困惑的看着自己,静深摸摸鼻子,笑道,“本来我应该让幸存村给我听的,但是幸村在医院,我担心把这个给他看后,他会以为是我写给他的分手信,那就麻烦了。所以,凤君,可以麻烦你念下吗?”
凤长太郎露出羞涩的笑容:“当然可以。”他伸手拿起纸条,念给静深听,“很抱歉给你写这样一封信……”
他低头念得认真,并没有看到静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一个号码。
静深听凤长太郎念着,心里也跟着默念,在凤长太郎读到“我想说的 是,虽然无法再在一起,但是还是想再次告诉你”时,静深手里按下【SEND】键,于是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幸村精市听到了凤长太郎的声音:“我喜欢你。”
然后,电话被掐断。
凤长太郎将纸张放到桌上:“好了。我觉得……写得很感人。
没几秒,幸村电话就追了过来,静深朝他歉意的笑笑,接起了电话,顺口回应凤长太郎的话:“我也这么觉得。”再对着电话里道,“喂,我是百里绿笙,请问有什么事?”
那头顿了下:“我是幸村精市。”
静深喝了口咖啡,遮掩住内心的慌张:“我知道啊。”
“绿笙,你在和谁在一起?”
一切剧本按着她所安排的来。静深闭上眼睛:“是凤长太郎。”
“是吗?玩的愉快。
静深觉得那声“是吗”非常的意味深长,害得她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会的。我还有事,先挂了。”
那头没声音,在静深战战兢兢的长久等待后,才道:“好。”
得了旨意,静深立刻逃命似的把手机合上。在她刚合上的时候,凤长太郎的手机响了。静深看了眼,拿过纸条慢慢读下去,想找出一些问题。
因为凤长太郎在按接听的时候,不小心把【扩音键】也给按了,所以青扇的声音在传入凤长太郎耳朵的同时,也传进了静深耳里:“你在和绿笙在一起吗?”
凤长太郎很诚实的回答:“是啊。
青扇愤怒:“那你刚刚说的‘我喜欢你’也是和她说的吗?”
与此同时,静深正巧念到第一行的“我喜欢你”,两两重叠,让三个人都愣住了。
“咦,不是……啊,完了!”凤长太郎正要解释,结果不小心按到了【END】键,结束了通话。凤长太郎和静深面面相觑,这样的巧合,真是让他们汗颜。
“呃,我等会要去看精市,我们一起去吧。”毕竟能听到凤长太郎念得那句【我喜欢你】,就说明青扇在幸村病房里。只是,静深比较想知道的是,为什么青扇会在幸村病房里?
凤长太郎沮丧地点点头:“也就只有这样了。”
静深喝完咖啡,招来侍者结账:“我们现在去医院吧。”
“诶,怎么你结账了?应该我来……”
静深快速拿钱付账,打断凤长太郎欲说的话:“怎么说也是我麻烦你的,自然是我请客的。况且我们现在也不是争这个的时候,要知道现在青扇说不定已经气炸了,还不快点赶到医院向她说明一切?”
一听这么说,凤长太郎也不强求:“那走吧。”
两人快速赶到幸村病房,进去的时候看到青扇正在削苹果, 一旁的果盘上面已经放着四个削好的苹果了。看到凤长太郎,她随手将未削完的苹果丢进果盘里:“你是要自己坦白吗?”
凤长太郎只觉脑海里一向理智的神经“啪嗒”断了一根:“你在削苹果给幸村?”
青扇下颚一抬,冷笑道:“你管得着嘛?”
“你……我想我们需要聊下。”凤长太郎难得霸道的上前拉起青扇的手,将她往外面拉,路过静深的时候,礼貌的点了下算是打过招呼。
“喂,谁要和你谈!”青扇挣扎起来。
“闭嘴。”
凤宝宝生气起来的样子还是很恐怖的,青扇又小小挣扎了下,没挣脱,也就放弃了。
静深走到之前青扇坐的位置坐下,接着青扇之前的工作削苹果:“今天吃过早饭了吗?”
幸村微笑,她不提,他便也不问:“吃过了,你呢?”
静深扁了扁嘴,削下一块苹果给自己吃:“没有,早上睡过头了,只喝了一杯咖啡。哪有你这么幸福,吃了早饭,还一大早有人免费地给你削苹果吃。”
“绿笙,如果那个人是你的话,我是不会介意的。”
静深手下一顿,看了幸村一眼,得到的是少年温柔如初的笑容。静深掩盖住眼中的情绪,削下一块苹果喂给幸村:“好啊,来,张嘴,给姐笑一个。”
幸村眼中泛起笑意,听话地张嘴咬下:“恩,不错,就是削得不怎么平整,但我也勉为其难吃了。以后多削几次,熟练了就好。”
以后啊……
静深目光忍不住柔和下来,鼻子微酸有些发痒,手一抖,一大块果肉都被削了下来。静深挫败地看着幸村,有些委屈:“它怎么这么不听话?”
“笨蛋。”幸村笑道,伸手接过静深手中的苹果和小刀,熟练的削了起来,“要这样,慢慢的,掌握苹果的文脉……”
静深低头看着幸村修长的手指灵活的转动小刀,娴熟地削下薄长的果皮。
“来。”幸村把苹果和小刀放回在静深手中,笑着鼓励她,“继续。”
静深呆呆地看着幸村的笑容,手下无意识的划动,一个不小心,将食指划破:“嘶,好痛。”静深吓得抛下小刀和果肉,捂住食指,冷汗直冒。
幸村虽然也被吓了一跳,但面上沉着,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棉签和止血贴:“给我看看。”
静深听话的松开手,放到幸村面前。
幸村握住静深的食指,在看清上面的伤口后松了一口气。还没不是很深。
他先用棉签将血吸止,再细心地贴上止血贴:“怎么这么不小心?”抬头看着静深呆傻地看着自己,幸村只觉心中的郁气消散了许多,继续叮嘱:“不要碰水 ,尽量不要用到食指。”
静深抿唇一笑:“好。”
相碰处的热度从食指一直传递到心尖,这样的温暖是她一直不愿放弃的。但现在,却不得不放弃。
笑容自嘴角退去,静深不自在地挣开幸村握着的食指,撇开眼不去看幸村,深吸一口气,决定坦白:“幸村,我很抱歉,我想说,我们……”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幸村奶奶进来了。看到静深和幸村时,不由笑道:“看你们姐弟相处得这么好我也安心了……”
幸村的眼神冷然下来,他看了眼全身僵硬住的静深,再看向自家笑得夸张的奶奶:“姐弟?什么意思?”
“咦,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幸村奶奶愉悦地笑着,“你爷爷已经找到了你自小丢失的姐姐……”她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