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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塔-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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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三:一等二靠三落空,一想二干三成功。

  其四:任何一种对时间的点滴浪费,都无异于一种慢性自杀。——茅以升

  其五:。。。。。。疾驰的岁月却是盗取寿命的小偷:盗取后,头也不回地一个追着一个,匆忙逃走。——鲁特夫拉。木塔里甫

  3月20日,上午第一节课的中途,英语老师丁有道来教室找我。我向正在讲课的姜幼仁老师请假(他强奸学生的事是这年暑假暴露的) 。一出教室,我就把一串钥匙交给了丁有道。他问我今天上什么课。我极其简短地回他两字——语文。我害怕与他长聊。因为我又一次在他房间里犯了个错误。

  昨天午饭后,我来到他的门前徘徊。我想利用放假时间借他的斗室补习功课。借他的炉火做饭菜。一想到学习成绩急遽下降,我就觉得无颜见他;一想到一味沉沦前途无望,我又勇气鼓胀。我毫不犹豫地推开他的房门。只见丁有道正在炒菜。他一见我贸然进屋,便知有事相求。“怎么?有什么事呢?”他语气柔和。“我想要你的房间钥匙。我今天下午马上回学校。”我用乞求的目光望着他。丁有道毫不迟疑地答应我,“我们会在路上会面的。”我将信将疑地离开了学校。回到家中,我不时地立在大门口观望丁有道回家必经的大路。我望眼欲穿,总不见他的身影。于是,我又沉思默想:他在路上没碰到我,会不会把钥匙送到我家来呢?

  家里的午餐有鱼有肉,我又多吃了一碗饭,才急急忙忙收拾好行李,踏上返校的路径。在崎岖的山路上,我们相遇了。丁有道,姜幼仁,贾卫国这时才离校回家。丁有道远远地发现我的身影,我也望见他正从后腰上取钥匙。我走近他时,他把钥匙递给我说:“不要让他们乱翻啊。”我高兴得鸡啄米般的点头不止。跟在丁有道后面的贾卫国也再次强调,“不要让他们乱翻。”我连声答应:“是是。”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兴奋得老狐狸骗走了老虎一样蹦跳上山。

  进入校园,我首先打开丁有道的房间,闩好门,十分好奇地四处翻动起来。我打开他枕头边上的收录机,除了噼里啪啦吱吱咝咝乱鸣的电流声,没有半点悦耳的信号。我又四下里寻找他过去那台小型收录机。我终于发现它在一个角落里的椅子上,被一摞书压着。我凭借还算敏感准确的形象记忆,把那一摞书放置的顺序默记于心,翻来覆去地搬弄它的按键。录音机连电流声也没有。我肯定它是没上电池的原因。于是,我用力揭开电池盒的后盖。只听见“啪”地一声,后盖松动了。打开后盖,我仔细看看,发现固定后盖的两只小脚都断裂了。怎么办呢?我想不出把它们焊接起来的良策。最后,我诚惶诚恐、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回原来的位置,制造了原封未动的假象。我全身的毛孔羞愧地张开了大嘴。。。。。。

  要是丁有道发现了会怎么说呢?以后,他还会把钥匙交给我吗?我内疚极了。烦乱之中,我又想起了过去的蒙昧无知。那次“情书”案子,要不是丁有道极力袒护,我恐怕早就被开除学籍,回家务农了。事后,三十一班的同学都说是丁有道教我写的。让他蒙受这不白之冤,我于心何忍。面对学习成绩猛然下降的我,他又慨然承诺替我向家人保密。除此,他还劝我甩掉包袱勇往直前。我要怎样才能对得起他呢?

  我澎湃的心潮稍稍平静,忽又瞥见丁有道的办公桌上有一张三十一班的毕业留影。我拿着照片一眼就找到了郁心香的身影。呆呆地品味着郁心香姣好的面容。我一时冲动,忘记了适才的内疚,找来一张白纸和一支铅笔,打算把她描画下来。直到入夜点灯,我还在昏暗的烛光下潜心描摹。但终于不能如愿,跟照片中的她两相对比,真是相差十万八千里。我满怀希望化作一夜失望。对郁心香思念的情绪又潮水一样浸透我每一束神经。我提起笔来,无心作业,却写下这么一封自做多情的情书:

  自那一别,你我就不曾见面。这勾起我满腔的痛苦和烦闷。我知道你恨我,不会宽恕我。但我还是痴情于你。现在,我自以为这是在和你单独面谈。希望你也像我这样,用这种方式回答我。你为什么要咒骂我呢?

  近来,我总被良心无情地谴责着。愧疚极了。我感到十分地对不起你。我觉得你应该自学。在空闲时间里多多温习功课,争取机会,拿个自费中专文凭,或是更高等的大专文凭就更好。虽然,我不能给予你帮助,但我会给你无尽的勉励,信心和勇气。不求你有所成就,但愿你在奋斗中。只要你朝着自己心中的路勇敢地,不回头地走到底,太阳总会挂在头顶。即使你达不到成功的彼岸,也将赢得一个充实的人生。

  渴求你给我一件东西。见物如见人。    

  3月22日,清晨刚上第二节课,天空忽地暗将下来。乌云一层深似一层。了望南方,只见天地含混迷蒙。远处一团浓雾冲下山峦,越过河面,奔腾而来。像雨丝又像水珠。直到眼前,才分辨出是一粒粒白色的冰雹!同学们惊恐万状挤出教室,立在走廊里观望。有些同学冲进瓢泼的雹子中捡拾一些比拇指还大的冰球在教室里玩耍。我呆坐教室暗自盘算。昨天那情书该怎么传递给郁心香呢?用邮寄吗?不!这样,会给她家里的人知道。信件由关湘政去送吗?这又多了一个了解内情的人。我心神不定,苦思冥想,不知如何是好。

  室外的暴雨夹杂着雹子下了几分钟就停止了。然而,烦乱忧郁的思绪却纠缠了我一整天。夜里,回到寝室,我钻进了湘政的被窝。我低声地向他打听郁心香的信息。我问湘政:“郁家湾村口那栋房子是谁家的?”湘政说:“那是郁智会的家。”“吴明怎么说不是这个人的呢?”我追问湘政:“郁智会家旁是谁的?”关湘政说:“那是郁心香的。”我继续探问:“你说郁心香水灵不?”关湘政说:“还不错。”我又说:“从哪方面看呢?”湘政说:“当然是从脸蛋和身材看呐。”我又问:“她现在在家里,还跟在学校时一样精致吗?”湘政说:“她现在也谈不上超群了。论穿着嘛,别人都有钱买。看上去她很不高兴,老没笑脸。”我盘根究底,“你常碰到她么?”关湘政说:“我每个星期路过她们村都看见她坐在家门口。”我决定要关湘政做我的信鸽。要他亲自把我的忏悔信交给郁心香。我迫不及待地追问:“你看见她妈妈经常在家吗?”关湘政一时没晃过神来,反问我:“谁呀?”“就是她嘛。”我压低嗓音,把重音落在“她”字上。关湘政低声说:“她妈妈在家,好象不去外面做事。”郁心香也不干重体力活。我听说她现在在学习缝纫。”我心里默默地叹道:原来是这样。我想:湘政说她脸上没有笑容,她肯定是为失学而痛苦。湘政说她母亲不出外干活,她母亲可能是缝纫师傅。既然是缝纫师傅,就肯定能识字。我这信用邮寄是万万不妥帖的。郁心香没考上高中,我有一定的责任。是我的“情书”搅乱了她的春心,影响了她的学习。我必须帮她一把,让她鼓起勇气,在人生的道路上留下一串光辉的足迹。我那本《中学生怎样自学》应尽快送到她的手上。

  夜很深了。吴明从别人床上爬过来,低声催促:“你们瞎聊什么?影响睡眠!快睡,快睡!”我回到自己的床上,久久不能入眠。听到外面雨声不断。

  3月23日,昨夜春雨绵绵,今天天空放晴,但仍春寒料峭。我拿定主意,书信就由湘政传送。四处寻找包书的纸张。东问西找,没有人有我所要的厚纸。后来,我把音乐书的封面和封底拆下来。将夹着信笺的《中学生怎样自学》一书密封起来。

  我拉着湘政,神秘的在他的耳边说:“湘政,我求你做件事,行吗?”关湘政爽朗地说:“我答应。什么事呢?”我极难为情地说:“请你帮我传送一本书给她。”“给谁?”关湘政不等我回答,已经领悟了我所说的她是谁。他诚恳地说:“好好,我一定办到。”

  室外的草木在呼呼北风中摇曳了半天,终于在黄昏时分树欲静而风也停。我躁动不安的心绪也随之平缓。满怀希望和喜悦的我听课也似乎入神多了。

  3月24日,我刚刚跨进家门,就听到有人叫我:“晨船,你回来了。今晚到我那儿吃饭啊!”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大嫂子吴玉贞挑着水喊我。我愉快地答应了一声“好”。

  在父亲的房间里坐了一会儿。见他进门,我就站起来。他拉开办公桌的抽屉,拿出一瓶丸药,说:“这儿有一瓶药,是你二哥买的。他说对记忆力有好处。这蛋糕是你三哥说留给我吃的,现在给你吃了吧!”刚进屋时,三嫂子已经给我吃了一块。我用十分孝敬的语气回答父亲:“我吃过了。这是给你吃的,你就吃嘛。”父亲沮丧地说:“近来没有一分钱,我给你买营养就要推迟了。”

  傍晚时分,三嫂子要去地里割猪草。她出门时吩咐我看管好侄女,还说:“要你二姐去挑担水。”我应了声“好叻”。抱着不要我抱的侄女朝大嫂子家走去。二姐的房间在大嫂子家,我打算把侄女送给二姐抱。

  一进门,大嫂就说:“我给你煮碗肝花心肺汤吃吃。”我说:“家里杀了猪么?”大嫂子说:“也是的。”我激动地看着大嫂一阵忙碌,禁不住对她说。“这个时候吃一碗,晚饭还吃得下吗?”大嫂子吴玉贞哈哈大笑,说:“晚上就少吃一点嘛!”

  我深深地感受到全家人对我的爱沉甸甸的。我还有什么理由不专心读书呢?

  3月26日,我一直都在等待郁心香的回音。即使是一页写满痛骂言辞的信件,我也高兴。我最当心的是害怕湘政不帮我传递给她。我找到关湘政,对他进行详细的盘查。我单刀直入:“湘政,你没替我送,是吗?”关湘政赌咒说:“哪里,哄你的是灾猪灾狗!还不行么?”“你什么时候送的呢?”我仍旧不放心。“是第二天早晨回校时送的。”湘政诚恳地说。我继续查问:“你送给她时,她在哪儿?”关湘政斩钉截铁地说:“我送的时候,她正在家门口。”我疑虑重重,又说:“我不相信她那么早就起来了。也不相信事情会有那么巧。你是几时起床的呢?”离她们郁家湾有几里路?”关湘政说:“我七点起床,在家忙了很久。我村距离郁家湾只有一里多路。我去送信时,是要同伴先走的。我去她家时,首先碰到她妈妈。我就问郁心香在家吗。她妈进屋喊了郁心香。郁心香开始还不肯出门。”我完全相信关湘政所说的一切了。我说:“你送给她时,她问了些什么?”你把我的名字说出来了吗?”关湘政认真地说:“我给她书时,她发现没有邮票。就问我是从哪捡来的。她还说不说清楚是谁送的她就不收。我这才把真相告诉了她。”关湘政这么一说,我的心里抑制不住一股热乎乎的潮水涌动。我忐忑不安地追问:“你说出真名实姓后,她的面部表情如何?”关湘政说:“我说出你的真实姓名后,就把书信递给了她。她收下了。因为我要去追同伴。所以就没有注意她的表情了。”

  我并不知道希望有多大,失望也有多大。我暗自忖度,湘政应该不会说慌吧?假如湘政说的全是实话,那么郁心香是不是也考虑过要借我一点爱呢?我无根无椐无休无止胡思乱想爱的曼妙。

  3月29日,关湘政走到我的面前叹口气说:“唉!你的作文水平比我还高。这里没人理解我的心情啊!”我被他这话迷惑了。我暗中琢磨,关湘政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妒忌?我有值得他嫉妒的地方吗?他曾经向我倾诉哀叹自己的身材矮小,恐怕不符合报考中专的身高要求。我知道,他去年休学的目的也是为了报考中专。因为他当时已经赶不上从平琼六中转来的几位同学。更重要的是留级或复读过的初中生是没有资格报考中专的。所以他打了病休转班的如意算盘。

  回想起来,关湘政真是一位心怀鬼胎的家伙。有天夜里,他用他的烂嘴唇贴在我的脸颊上,疯狂地亲吻我的面庞和我的双唇。他用双手紧紧地搂抱着我。我十分担心他那硬邦邦的家伙吐出肮脏的液体。我奋力挣脱他的拥抱,并且小心而有力的痛骂他:“同性恋!你这个同性恋!”他不好意思地狠狠号叫:“再说!你再说,我就打你了!”我觉得关湘政的心态是不正常的。

  今天,大搞寝室卫生时,关湘政除了洗抹自己的床架外,还顺便为别人檫洗了一下木箱子。他高声地向同学们宣称:我是人们的勤务员!我看到这时的关湘政品格太高调了。特别是吴明回寝室后,关湘政哈巴狗一样眉飞色舞地对他说:“看!我帮你把箱子檫干净了。”我感到关湘政表功的丑态跟摇尾乞怜的狗是毫无差别的。吴明不冷不热地说声:“多谢了。”我取笑关湘政,说:“做了好事不留名才是真正的活雷锋!”关湘政红着脸瞪了我一眼,不再言语。趁我不备之际,他狠狠地给了我的大腿一拳。我痛得“哎哟,哎哟”大叫。他却像蛇一样溜得无影无踪了!

第二十章 清明扫墓
3月31日下午,上自习课前,收到父亲托人捎来的信函。父亲写道——

  船儿:

  由于你去年闹情绪,学习上犯冷热病,致使学业无所长进。因此,我对你要求严格。

  你年已弱冠,能知分寸。上回我看到你,使我吃惊。你身体太差了。特别是眼睛变形异常,是否近视?我怎能不心疼你。

  孩子,我曾不止一次对你讲过。学习必须灵活,抓住重点,认真听讲。多向老师问问疑难问题的解答方法,决不要啃死书。同时,应注意身体,多多活动活动。不要像科举时代那样“闭光读书”。那是没有好处的。我发现你很喜欢的口琴都在家里,可见你已抛弃一切文娱活动。这怎么行呢?

  再就是你思想负担不要太重。考上考不上学校没多大关系。古来多少饱学之士落第不仕。陶渊明不原为五斗米折腰,而事乡里小人,热衷于田园生活。我家世代务农,总是有善报的。船儿,我对你讲这些并不是打退堂鼓。只是希望你不要过于紧张。总之,要学习得法,保重身体,力求上进。

  你哥给你买的药有养心益智,增强记忆力等功效,希按时服用。

  祝

  进步!

  父示

  

  读到父亲的第一段话,我已是泪眼婆娑。我为父亲的错爱而羞愧。我学业成绩的下滑,哪是什么“冷热病”呢?!我自己最清楚,本身患的不过是“单相思”罢了。为了不致身旁同学发现我感伤的情绪。我把信放了下来,不再阅读。等湿润的眼帘干燥明净以后,我才接着默读下段内容。这样反复数次,花了一节课的时间,我才终于把信看完。

  4月4日,我给父亲回了封信。

  亲爱的爸爸:

  您好!

  读过您的来信,使我热泪盈眶。

  去年我闹情绪,让您惊诧,痛心,牵挂,实为不肖逆子。我后悔莫及。直至今日,虽能略知分寸,但也算不上是孝子。你对我的严格要求是对我的疼爱,也是对我最大的鞭策。

  爸,您不明白我的内心世界。这连我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心绪为什么会如此纷繁复杂。我时常因为想起自己的过失而情绪低落,陷入深深的忧郁苦闷之中。几欲强行抛开,却不能持久。您说我体质差,心疼我。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说的,自古以来,有多少清贫志士,寒窗苦读,勤学苦练,终成大器,流芳百世。这样的名人志士不胜枚举。更何况我的生活环境还远不至于那么寒苦呢?我滋生了十六年,还没有为家里做过一件大事,只是寄生虫似的依靠着你们的劳动成果生活。你们不恼恨我?我真有点怀疑。大凡住校的学生身体都差不多同我一样。你用不着记挂。我会自己料理的。

  爸,您宽慰我考上考不上学校没多大关系。其实,我心里何尝又不是这么想呢?孟浩然虽为布衣,但他是千载留名的田园诗人。我算得上什么呢?我真害怕一朝落榜遭人讥笑啊!我也曾经设想:万一中考失败,不能升学,我仍要像陶渊明、孟浩然他们一样,做一位时代的田园作家和画家。我要用犀利的钢笔划破当今世界的黑暗面。用柔软的毛笔描绘美好的未来世界。我决不会因为得到您的安慰之辞就停滞不前,自甘堕落。我知道:在今天这个社会,没有文化知识的人,终究要被历史淘汰。我曾发誓要立志成材,实现自己的人生理想。我有爱国之心,报国之志,建国之才和效国之行。我决不能碌碌无为枉度一生。

  爸,您已年过花甲,对我们八十年代的新青年就不必太多记挂。您安度晚年吧!

  祝

  全家欢乐!

  四儿晨船

  1987年4月4日

  这天下午,我家买了一卡车煤炭。卸完煤,我们也顺路乘车去扫墓。曾祖父的坟墓在红清桥上游。车到桥头,我们便下了车。这次扫墓全是男丁出动。父辈只有大伯父和父亲,我辈兄弟六人,加上侄辈五人,队伍堪称浩大。父亲开玩笑说:“今年我们扫墓都有车子送,看来是要发大财了。”我内心深处不无迷信地默默祷告:老祖宗,您要保佑我跳出农门,中考得胜啊!

  来到曾祖父的墓前,父亲便说了一段老祖宗的风流韵事。父亲说他爷爷大名芳柱,字文生。娶了三个老婆。第一个唐氏没有生养就过世了;第二个严氏,生下我爷爷他们三男三女六兄妹,完成传种接代的千秋伟业,也不幸光荣牺牲;第三个是廖氏,虽然没有留后,但为老祖宗送了终。老祖宗和严氏合葬后,廖氏操心打造了精致的坟圈,圈内为自己留了一室墓地,并要求我父亲的堂叔写了墓志铭和对联。父亲说墓志铭已经回忆不出,但对联仍记忆犹新。父亲说:“那是一副不可多得的佳联。上联为:二水合经乃圣地;下联是:三人同室是奇缘。”

  只可惜廖氏谢世后,我的大爷爷坚决不准她三人同墓。经亲友叔侄乡绅调解,仍无动于衷。结果,还是另选墓址,葬于故里大圆背。后来,廖氏留下的墓穴被父亲的二叔我的二爷爷强行葬下。墓碑对联与坟地的内容就极不相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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