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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句号-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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崭新的地方,也许能开始一个崭新的生活。新的见识,新的感觉,我都有点激动了。”她说着感动了。“人说,性格即命运,我看没错。我和你一样,没丈夫没孩子,但我做不出你这样的决定,尽管我向往这种自由的感觉。我不知道我舍不下的是什么?我几乎一无所有,房子?我一天能在家呆几个钟头?大丫,人多怕啊!不知不觉中就变了,变得没有勇气没有想象,变得麻木,慢慢习惯无聊,跟痛苦相安无事,接着就老了。”
  大丫看着丁欣羊,想说点什么,又觉得不说也罢。她全身心地体会着丁欣羊的话,她的话在她临别的时候,注入了一点诗意,大丫心里无比安慰。老友的理解,明天的远行,未来的悬念……交织一起,把告别变得容易些。
  “你总是做让我嫉妒的事。”丁欣羊说。
  “我惨的时候,你就不这么说了。”大丫说。
  “别说这个了。”丁欣羊说着又想哭。她们拥抱,两人心里都明白,现在是大丫最惨的时候。
  “其他的拜托你了。”
  离开城市的那天,大丫把行李拿到街上,等出租车的时候,她看见街对面一个巨大的广告牌:男人噘着嘴正俯身去亲吻已经闭上眼睛的女人。他噘起的嘴像鸡屁股,大丫没看清被这广告宣传的产品,因为泪水蒙住了双眼。她朝大牛所在的方向看了看,灰蒙蒙的空气中,她只看见自己的泪水。她听见一辆出租停在自己跟前,心里出现了短暂的幻觉,大牛赶来,责骂她不辞而别……
  他赶不来了,因为他残疾了,残疾到无法再爱的地步。
  “机场。”她告诉司机目的地。丁欣羊所羡慕的,在大丫动身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大丫的心再次被凄楚堵得满满的。飞机带着她离开时,她问自己一个突兀的问题:一个人到底能爱几次?
  我停止着,其实像死了一样。伴随着类似的思绪,朱大者再次被昆德拉所说的“轻”缠住,无眠,无欲,无求,无为,无不为。
  每天起床就是跟蜕掉的躯壳告别,像蜕皮的动物,无数层皮囊,呼吸停止的那一天将蜕完最后一层。他想这些乱事消磨时间。有一天人们发现这一层层皮囊根本没包裹过所谓的灵魂,我会怎样反应?他问自己,但不希望自己回答。
  朱大者给丁欣羊写了一封信:
  欣羊,你好,
  想起一件事,还你日记时,忘了向你道歉,对不?不管怎样,很抱歉偷了你的日记,但这行为是不是还有一点积极意义?有一天,人们对别人的隐私一点兴趣都没有了,我们的日子会更难过。那时,实现的将是萨特的预言而不是马克思的:他人即地狱。



………
《爱情句号》第三十一章(2)
………


  近来,闲着无事,决定度一个“遐思假期”。想到一件事,想对你说说。我写出来如何理解就是你的事了。
  对那些理不出头绪的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忘记。回忆并不像人们想的那么温顺,谁老是在回忆过去,他当下的生活很可能就是回忆的某种延续。有一天也许会发现,错误的决定跟喜欢回忆有关。这样的人永远也不能真正开始一个新的生活。
  给自己一个机会,向前走,别总跟过去的垃圾纠缠,最后觉得自己跟垃圾一样不新鲜。我不是说你像垃圾,我是说自己。我停留在一个阶段太久,已经是垃圾。以上算是介绍教训。
  看完信,丁欣羊还不知道自己是否正确理解了,已经被感动了。接着她在信封里发现一个小纸条,上面写着:如果你被这样的信感动的话,就没指望了。
  “就太垃圾了。”丁欣羊自言自语地说着,心情轻松很多。她出门替大丫处理一些具体的事情,路上,再一次真切地体会了大丫走时的心境。这是痛楚的自由,但是绝对。



………
《爱情句号》第三十二章(1)
………


  从凉爽的初夏到炎热的酷夏一夜间就变化了。燥热延迟了人们睡觉的时间,除了夜市格外兴隆,人似乎更容易烦躁,傍晚透过敞开的窗口,经常听到呵斥和争辩的吵闹声。
  丁欣羊蜷在沙发上,打开电视,不停地换台,直到天完全黑透,眼睛发花时,才关上电视。她肚子不饿,也没胃口。她拿过无绳电话,拨了储存的大丫的号码,铃声响了好久,她才意识到大丫已经不在。对自己发出一个嘲弄的微笑,心里更空。接着她拨了朱大者的电话,听见他接电话时,她顿时有安顿下来的感觉。
  难道只有男人才能帮助女人消灭孤独的感觉吗?她这么想的时候,也顺口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看来你呆在家里净反省了。”朱大者调侃地说。丁欣羊慌乱地改口,说自己刚才在给自己念杂志,以为他不会接电话,自言自语瞎说来着。
  “就像女人不自觉地说男人头脑简单五肢粗壮。”
  “什么?”丁欣羊脸红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同时知道自己肯定没听错。
  “没什么,瞎说的,是个病例。怎么样,最近好吗?”
  “挺好的。你哪?”
  “我也挺好的。”朱大者说完对墙咧咧嘴,好像它是旁边的一个熟人。说完,他转身,另一面墙上的镜子照出他的样子:瘦了很多,半个月没剃胡子,大半个面孔像被藏起来了。恍惚中,海外生活的时光重现了,那时,他更瘦。
  “挺好就好。我没什么事,就是打电话问候一下。”
  “多谢你。那你多保重。”朱大者要挂断电话。
  “等一下。”丁欣羊违背自己的意志,“我给你打电话是想趋赶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说说看。”
  “我一个人生活了这么久,早就习惯了孤独,但有时候还是能被这东西击倒。估计你能理解,因为你曾经阻止过我。”丁欣羊想起那个晚上,朱大者疯狂的举动。“也许我不该这么直接说,这差不多等于告诉你,我在抓你的稻草。”
  朱大者没说什么。他能理解,因为他自己眼前的状态也很类似。生活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他没有记忆,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什么时候能结束这样的状态:自己总是找不到自己。
  “你还在吗?”丁欣羊问他,他好像刚刚醒来。这不是他的排解方法,他也曾阻止丁欣羊类似的行为,现在他想,他不该那样绝对地看待她。在那样的状态下,她自己也未必好过。
  “当然,当然,坦率地说,你刚才的话说到我心里去了。”
  丁欣羊从没想到一贯调侃讽刺挖苦的朱大者会说这样的话,吃惊不小。
  “你在讽刺我吧?”
  “怎么会!我讽刺过你吗?”丁欣羊正在想怎样回答,她的手机响了。
  “你不光讽刺过我……”
  “讽刺别人我知道,你,我好像没讽刺过。”
  “你刺我还少啊?!”这么说委屈被勾起来了。
  “刺跟讽刺两回事,你不觉得吗?”朱大者说完多少有些后悔。他已经决定不再试图改变他和丁欣羊的朋友关系,他对自己能否让一个女人幸福越来越没有把握。而丁欣羊又是个内心经历太多痛苦又过于认真敏感的女人。她的生活态度跟他的差距太大,他觉得这狗屁生活不值得认真对待。
  “你想说什么?”她的话音刚落,手机又响了。
  “没什么,你的手机响了。”朱大者想转移话题方向。
  “对不起,我看一眼,估计有什么急事。”丁欣羊打开落地灯,从皮包里掏出手机,是姐夫白中的电话,她立刻就接了。
  “喂?”她听对方说完,“还是那个医院?我马上就去。”丁欣羊掐断手机,哭了起来。当她发现自己另一只手还握着无绳话筒时,哭得更厉害同时掐断了电话。在出租车里,她哭着好不容易才说清楚了地址,司机不说话,飞快地开车,好像这是对这个难过女人的最好安慰。



………
《爱情句号》第三十二章(2)
………


  丁欣羊赶到医院没多久,朱大者也到了。看见白中像死人一样坐在急诊室的走廊上,他证实了自己的预感。
  丁欣羊对朱大者点点头,他无声地在她旁边坐下。她看着白中的双手悬在膝上,时间久了已经失去血色。
  白中在电话里只说,你姐又自杀了,现在他们等待着丁冰生死的消息。丁欣羊心堵得慌,忽然问白中,她要不要给父母打个电话。白中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朱大者按住她的手臂,示意她安定。
  医生终于出来了。
  他是个中年医生,也是个外表漂亮的男人,像电视连续剧中扮演医生的演员。他低声对白中说,患者死了。
  丁欣羊没有哭,但泪水流了下来。



………
《爱情句号》第三十三章(1)
………


  我觉得他人永远都不能像你期望的那样,所以你不能对别人抱有期望。这世界是冷酷的,人们必须为自己拼搏。我无法证实我的感觉,我怀疑它是错的,是我的某种病态造成的,但是我仍然怀疑。这简直是魔鬼的圈套,我好像被两种均衡的力量拉扯着。
  昨天,我梦见跟一群认识的人在田野上散步,但他们都像不认识我一样。我跟任何人打招呼,他们都像没听见一样,只顾跟其他人说话。
  当我看见白中和蒙蒙在人群中时,便惊醒了。我讨厌类似的梦境,但我只有类似的。此外的一切像空谈一样。
  丁欣羊看丁冰这篇日记时,哭了。她写出的心境抓住了她。她想起自己的生活状态,也充满了丁冰写到的灰色感觉。越来越经常的迷惘和胆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拥有什么。高兴和昂扬的感觉要么短暂要么少见。她的某种感觉和丁冰的融合了,在丁冰变成死人之后。假如,她早一点体会到这些,会不会改变丁冰的生活?也许丁冰的死让她明白了这一切,这么想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老了很多。
  一个寻常的初秋的早上,树上变得稀疏的叶子,使地上的阳光斑驳。
  白中,丁欣羊,丁欣羊父母,蒙蒙依次站丁冰的遗体旁。哀乐盖过了一切,人们陆续进来。白中呜咽地哭着,丁欣羊不停地流泪。她站在父亲身边,听见了他的哭声。
  生活给继续活着的人提供了活着的理由,给另外的人提供的是离开的理由。
  哀乐响了起来,丁欣羊告诫自己不要哭,朦胧中她觉得丁冰一直希望的是平静。一切终究沉寂下来,哪怕是通过死亡。
  人们,熟悉的,不熟悉的,流泪和没有流泪的,缓缓地走过来,然后走过去,对白中说点什么,或者直接离开了。灵堂有两个门,一个让人进来,离开必须走另一扇门。有人问为什么,有人回答说,因为这里没有回头路可走。丁冰的父母哭了,白中哭了,蒙蒙流泪时,脸依然是紧绷着。丁欣羊没哭,她看着为丁冰哭泣的人,像看着陌生人。她看见朱大者,刘岸,田如……一个接着一个走过来,最后一个走进来的居然是大丫!这时,丁欣羊哭了。
  她像一个走在长长的黑暗地道中的孩子,因为惊恐忘记了哭泣,忽然看见获救的稻草,于是,坚持的紧张和痉挛,都松开了。她哭得那么肆意,那么安全,那么享受,在她瘫软下去之前,被大丫抱住了。朱大者帮助大丫搀扶丁欣羊,让她能自己站稳……
  朋友们带走了丁冰的父母和女儿,看着丁冰被推进去火化的人是白中和搀扶丁欣羊的大丫朱大者。丁欣羊哀戚地看着吞下丁冰的那扇门重重地关闭。白中突然嚎啕大哭,不知所措的双手,在空中抓来抓去。丁欣羊哭着拉住姐夫的一只胳膊,他的另一只手仍然在空气中抓挠着。她看着这个伤心欲绝的男人,她丧失了对所有感情的理解,无论爱情还是仇恨,无论理解还是误解,在死亡面前都变得无足轻重。最后的意义早已被莎士比亚说出来:活着还是死去。
  丁冰死了。
  丁欣羊走到朋友中间,衰弱的阳光让她觉得刺眼,她心里堵得死死的,丁冰好可怜。她无话可说,一个人朝陵园外走去。她对跟过来的人们说,她想一个人呆会儿;她请求让她一个人呆会儿。人们还要劝阻时,朱大者拦住大家,放丁欣羊一个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他在心里向她告别。
  大丫终于回来了,站到丁欣羊的面前。她说,我回来,完全彻底地回来了。
  “现在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坐稳,别吓坏了。”
  丁欣羊皱皱眉头。
  “两个星期后的星期六晚上,在升起酒吧,我有个演唱会……”
  “你有个什么?”丁欣羊仍然坐着,但很惊奇。
  “演唱会。”大丫认真地说。“该通知的我都通知了。八点开始,但你得早来。之前我得排练,所以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时间,反正我们打电话联系,如果你有空就过来,先和艾录认识认识。”



………
《爱情句号》第三十三章(2)
………


  “好的。”丁欣羊的应诺带出了一个长长的尾音,她似乎看见发生了那么多事之后,几乎每个人都有改变,但只有大丫一个人往高处去了。活的面貌清新昂扬。她为那些留在原地的人沮丧,主要是为自己。
  “有需要我帮忙的,你肯定不会客气。”丁欣羊说着,把大丫的银行存折交给她。“不够我还有。”
  “肯定够了,我在厦门时,帮人打工,教吉他,有积蓄的。”
  “大丫,我这么说,你别笑我。我真的为你高兴。一方面,我嫉妒你的勇气,另一方面,我高兴你是我的朋友,这样我可以为什么人骄傲一把。”
  “别光看我现在的这一面,时间长着呐,你很快会看见另外的阴暗面。人很难真正地改变,能做点样式的改变已经不容易。”
  大丫离开后,丁欣羊想,哪怕只是样式的改变,她仍然不知道,哪些样式真正适合自己。她没有动力。她甚至羡慕大丫曾经经历的剧烈的痛苦,连这么负面的动力她也没有。她的生活既不是水也不是火,是一团说不清楚的模糊。



………
《爱情句号》第三十四章(1)
………


  妈妈,你教了我太多做人的道理
  忘了告诉我爱情是什么
  妈妈,现在爱情已经无所谓
  我不再有永恒的感觉
  妈妈,你没有告诉我爱情是什么
  因为你也不知道爱情是什么?
  妈妈,哪一天我真正离开了你
  那天里开始了我的孤独
  妈妈,我再也找不到一个人
  那人像你,带给我永恒的感觉
  妈妈,我走在路上,再也不能回到你身边
  长大像强盗,回忆像稻草
  活着,偶尔这样,偶尔那样
  妈妈,我好久才想念你一次,知道你不会怪我
  可这些都不是我要说的,妈妈
  妈妈,你没告诉我爱情是什么
  妈妈,当我拥有爱情时,我不知道爱情是什么
  妈妈,当我安宁的时候,我失去了爱情
  妈妈,你知道我不是责备你
  妈妈,这是只能跟你说的话
  妈妈,我明白得太早
  路还很长……时常这样,时常那样
  大丫唱完这首歌的时候,“升起”酒吧里的几十号人没发出一点声音。抱着吉他的大丫坐着,看着她的前面,眼神虚无。艾录在她旁边,吉他横在腿上,目光里没有含义。刚才的歌声平静,绝望,动人的原因是产生这两者之间的无所谓。掌声疏落响起,接着热烈,然后持续。中间地带的掌声格外响亮,那里坐着丁欣羊,朱大者,大牛,车展,白中;刘岸和妻子田如。唯一收到邀请来不了的是丁冰。丁欣羊把一份精美的请柬在中午阳光尚好的时候,放到了丁冰的墓碑前。
  掌声停止后,大丫说:
  “感谢我的朋友们,让今天变成现实。对我来说,这不是什么演出或者演唱会,我需要的也许就是这样的形式,来的都是老朋友,大家像聊天一样坐在一起。该说的都说了以后,就不再有那么多负担。如果必须说,这是一场演出,那我希望它是最后一场。写歌词跟说话一样,好话不用说第二遍。”大丫说到这里有些哽咽,她调整了一下,转换成轻松的语调接着说:
  “我曾经怀疑人只能爱一次的说法。现在我只想这么认为。幸运的是,我经历了这一次,虽然短暂得令人绝望。”大丫说到这里,眼睛往上看,轻轻地说,“我想你也会同意我的说法,我们真正明白对方明白我们之间发生的爱情明白我们再也不会伤害彼此明白怎样让彼此幸福明白一切时,已经迟了。”
  丁欣羊用余光瞥了瞥大牛,他笔直地坐着,仿佛已经石化了。
  “我还是唱歌吧。”大丫说完,开始弹吉他。
  没有爱情的时候
  我活着
  得到爱情又失去
  我活着像死去一样
  我困了,却不愿睡下
  睡下不会再醒来
  你要告诉我理由
  为什么活着像死去一样
  这样的生活,积蓄着敌意
  你尊严的代价是我的堕落
  你的爱情不过是所心所欲
  爱情像无底的深渊
  深渊是无底的
  让我的仇恨毁灭你
  让我在地狱路上和你相遇
  没有履行相爱的契约的人都活着
  死去的只是爱情
  假如你死了,爱情便永远生效了
  你活着,亲爱的,就像我也活着一样
  我希望毁灭自己,为了让你难过
  你伤了我,伤到永远好不了的份上
  你的拒绝不可原谅,我永远不会去祝福
  你让我看不见自己,看不见美丽
  难过变成了我永远的底色
  我爱你,你却说,你不愿意
  我说,我爱你,你说,你不愿意
  让我跟你约好再见的时候
  在某一天里,在某一个世界里
  难道你仍然不愿意?
  大丫一首接着一首唱了下去,曲调低沉和缓,淡淡恬然之下到处埋伏着撕裂肺腑的难过。丁欣羊想起当年流行的《草帽歌》,想起迷失,想起孩子,想起妈妈,最后想起爱情……歌声掌声交替,大丫的歌声把朋友心底隐埋的东西搅动起来。他们的确是大丫最好的观众,因为她歌唱的是绝望,她的歌在这或多或少绝望的人群中,连成了一片伤感的河流。河水流淌着,如果说绝望是难过的终点,大丫的歌声便像融化,融化了绝望的坚冰,即使只剩伤感,最后仍然让大家心里出现了一种娇嫩的感觉:想珍惜点什么,想宽容点什么,想爱点什么,想憧憬点什么……



………
《爱情句号》第三十四章(2)
………


  什么?!?!?!
  最后一首歌唱完的时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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