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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句号-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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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句号》第二十五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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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欣羊,你说,这多恶心,我现在都不相信我真的爱他。”
  “你疯了,爱跟自杀有什么关系!”丁欣羊也先给自己点了啤酒。“你别把自己搞得那么病态。”
  “我没说爱必须得自杀。我讨厌自杀,用自杀威胁更恶心。我也讨厌大姜老婆干的事,她那么死了活该。但我要说的是决心,我其实还是下不了狠心,跟大牛过。我觉得我下了死心,其实没有,我说不清楚了,你能明白了,谁都骗不了谁的。大牛离开我,是对的。他没在我这儿看到真正的希望。欣羊,什么都不用说了,喝酒吧。人啊,真恶心。包括我自己。”
  那晚,大丫不停地重复“人啊,真恶心,包括我自己”这句话。丁欣羊听不下去了,建议她别这么说了。于是已经喝醉的大丫说:
  “人啊,真恶心,包括你。”
  “哎,你还真说到我心里去了。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恶心。小心翼翼,结果什么坏事都没躲多去。”
  “没错,跟我一样。”大丫舌头打卷儿地说。
  “你还记得我以前让你看过的一张明信片?”
  “你让我看过无数张明信片,哪张?”
  “胡说。是那个专拍战争的摄影家,叫什么我忘了。他拍的那个中弹的士兵,子弹在头顶开花,手中的武器即将脱落,人即将倒地……那个瞬间,你还记得吗?”
  “我记得。”大丫说。但是,丁欣羊怀疑醉酒的大丫是否真的记得那张照片。她心里突然有种庄严的难过,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画句号的瞬间。
  “我们先给爱情画上句号。”大丫努力保持口齿清楚。
  丁欣羊连续喝酒,她不知道正在给什么画句号,但能感到某种过去坚信的东西在死亡,心中充满了失望,不仅仅是对爱情的,更多是对人对自己的。仿佛从前人都在夸大自己,实际上,人渺小无比,跟大丫说的一样。
  最后,她也喝醉了。两个喝醉的女人东倒西歪地横在长桌上,忘记了付钱,忘记了回家,忘记了所有的责任。大丫手机响个不停的时候,老板儿抓住了这个机会,接听了电话。
  “你能不能来一趟,这两个女的都喝多了。天这么晚了,问她们地址,也说不清楚。你既然是她们的哥们儿,劳驾跑一趟,把她们送回去吧。这两个女的,都挺可怜的,苦大仇深的,哥们儿,你得发发善心……”
  朱大者问了地址,抱怨自己倒霉倒霉,再一次大半夜进城装英雄。他一边开车一边对自己说,如果再发生一次这样的事,我也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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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句号》第六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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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他承认被丁欣羊吸引,更多也不是来自身体的。他拥抱过这个女人,也有过机会跟她再往前走。他放弃了那些机会,并不是因为能控制自己,而是他没感觉到现在这样的冲动。他想离开她的房间,但他动不了。她身体的态势还在不停地冲撞他。突然,他站了起来,掀开被单,开始亲吻她的身体。她最初的身体反应是再次舒展开,仿佛这身体喜欢他的亲吻。他慢慢吻得轻柔起来,好像过于激烈会打扰她睡觉。他吻她的脚,由此向上,掠过她的私处,用舌尖轻触她乳头时,她的双手抱住了他的头,把它拉向自己的身体。他激动起来,猛烈地亲吻她的脖子。她好像醒过来了,呢喃着搂住他,同时把自己的身体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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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句号》第二十六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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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醒之后的大丫情绪更加低迷,她不敢再去看大牛。她第二次为大牛交了住院押金之后,随手写完了安慰太太的文章,人像被悬在空气中没有着落。
  黄昏的时候,门铃响了许多次,可门一直没开。送报人觉得很奇怪,他轻声问自己:难道出了什么事?
  她在电脑里抄下这个句子之后,便开始冥思苦想,希望能给它找到一个题目,这样她就可以试着写小说,哪怕只写一个。她必须找到让自己“渡”过去的途径。
  大丫给丁欣羊打了个电话,
  “你没事了吧?”
  “吐得一塌糊涂。”丁欣羊说,“第二天,我胃疼了一整天,吃什么药都没起作用。现在好多了。”
  “惩罚。”大丫说。“你是不应该喝醉的,没理由啊。”
  “我还没理由啊,这么多年独身,既孤独又寂寞,我喝醉的理由比你充分。”
  “我这些年没独身?”
  “那不一样,你是假独身,男人一把一把的。我是真独啊。况且你最后还找到了爱情。”丁欣羊说到这儿意识到自己说走嘴了。“对不起,大丫,我好像还没完全醒酒。”
  “算了,不说这些了。你……”
  “对了,我正要跟你说呐,喝多的那天晚上,我好像做了一个春梦,逼真得要命,因为我现在还记得那些细节。”
  “你做了什么梦?”大丫询问的口气很认真,但听起来很像要嘲弄人。
  “你烦不烦?!哎,我跟你说,我梦见跟一个男的……”
  “你认识的?”
  “我好像不认识。他的样子一直不很清楚,主要是气氛很那个。哎,你跟那个老板很熟吧?”
  “干吗问这个?”
  “不是他送我们回家的吗?”丁欣羊说到这个,大丫恍然,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丁欣羊不知道送她回家的是朱大者。那个晚上,的确是酒店老板把丁欣羊扶进车里的。朱大者送大丫回家时,虽然大丫走路东倒西晃,神志还算清醒。她还记得自己问过朱大者,要不要帮忙。朱大者说,你能自己爬上床,已经是帮我大忙了。
  放下丁欣羊的电话,大丫立刻拨通了朱大者的电话,开门见山地问:
  “谁帮丁欣羊入睡的?”
  “我就知道你必须来烦我。帮你们忙得到的报酬就是再烦一次。”朱大者心情很好,开玩笑的口气也温和。
  “回答问题!”
  “酒帮她入睡的。也帮你了吧,睡得好吧?”
  “她刚才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做了一个春梦。我估计,那男主角是你扮演的吧?”
  “你让我向她坦白?”
  “我不知道。这是你的事。反正人家是真喝醉了,你罪有多大,自己量刑吧?能判七年?”
  “我靠,这玩笑不能开下去了。你放心吧,我找机会向你女朋友解释。其实,说心里话,大丫,没什么好解释的。”这是第一次,朱大者制止开玩笑,从前他是不怕玩笑开大的。跟大丫通过电话之后,他安静地躺在摇椅上,那天夜里的画面又浮现出来。他一幕一幕地过,像拉洋片一样,当然不是为了解释,是他愿意再回想一遍。
  鲁娜以来丁欣羊是他遇到的第一个女人,让他思念的同时也让他烦,他想摆脱但又摆脱不了。鲁娜死了之后,这疏远的烦恼由丁欣羊再次带近了他。他曾经想过,单单跟女人睡觉是无法引起类似烦恼的,这也是他不能轻易跟丁欣羊开始的原因。
  当他看见喝醉的丁欣羊踉跄地奔向卫生间时,一方面慨叹她要强的性格,喝醉了还在控制自己出丑;同时也有爱怜。他想起她在日记中写的另外一次喝醉的经历,心情是希望好好照顾她,至少把她第二次醉酒经历变得稍微温馨些。
  吐过之后的丁欣羊躺在卫生间的地上,蜷缩着,四肢都靠向自己,似乎准备抵御随时可能到来的伤害。她的姿态在朱大者看来更像一个心灵受伤的小动物,身体已经失去了意义。他把她抱起来,放到卧室的地板上,然后把浴池中的呕吐物冲掉。做这些的时候,他没觉得格外的恶心。他回到卧室,似乎也没多想,就决定为她冲个澡,让她舒服地睡一觉。他脱了丁欣羊的衣服,把她抱到浴盆中,让她半躺下。她几次好像醒过来,说了几句谁都听不懂的话,然后又昏睡过去。朱大者调好水温,用喷头冲洗她的时候,尽量不让自己的手碰到她的身体。她脸上的表情舒展开来。温水像天使的手,舒展开她的身体。她的头轻轻歪向一侧,甚至露出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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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句号》第二十六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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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完之后,他找到一个大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回到卧室。当他把她像一件礼物那样放到床上打开时,忽然发现自己冲动得一塌糊涂。他本想给她穿睡衣的,但他后退了几步,什么都做不了。她的身体像一件柔软的衣服一样摊在床上。她修长的身体伸展着,乳房像两个睡着了的半圆,惬意地躺在她的身体上,似乎正表达着朱大者心中最强烈的愿望。也许是感到冷了,她的身体又蜷了起来,侧向一边,好像不愿让人看见私处。他把被单盖到她身上,自己索性坐到地上,不知道怎么办。
  假如他承认被丁欣羊吸引,更多也不是来自身体的。他拥抱过这个女人,也有过机会跟她再往前走。他放弃了那些机会,并不是因为能控制自己,而是他没感觉到现在这样的冲动。他想离开她的房间,但他动不了。她身体的态势还在不停地冲撞他。突然,他站了起来,掀开被单,开始亲吻她的身体。她最初的身体反应是再次舒展开,仿佛这身体喜欢他的亲吻。他慢慢吻得轻柔起来,好像过于激烈会打扰她睡觉。他吻她的脚,由此向上,掠过她的私处,用舌尖轻触她乳头时,她的双手抱住了他的头,把它拉向自己的身体。他激动起来,猛烈地亲吻她的脖子。她好像醒过来了,呢喃着搂住他,同时把自己的身体凑了上去。
  他挣脱开她醉酒之后的拥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当他一丝不挂地站在床前时,“她喝醉了!”的声音冷却了他。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自己的衣服穿起来。然后把被子盖到丁欣羊身上,她身体暖和之后,很快安静地睡着了。
  他一个人来到大街上,站在路灯下抽烟时,心里的感觉是疲惫和落魄。如果他进城,似乎就避免不了一个人,半夜里站在大街上!他看着每幢楼黑漆漆的窗口,仿佛正在密谋把几个还亮着灯光的窗口搞得无比孤独。他发动车子的声音,在夜里传得很远。丁欣羊吸引他的同时带给他的障碍,在她喝醉以后消失了。这么想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渴望矛盾或者说分裂的东西,一个女人如果是聪明的,很难同时还是单纯和幼稚的。除非那个聪明女人喝得烂醉。跟一个烂醉的非女朋友非老婆的女人睡觉,身体可能很舒服,但他不愿承受接下来心里的不舒服。他在车里给一个他认识的出卖夜晚的女孩儿打电话。对方问他去哪儿,他说,他开车过来,但不去哪儿,在车里。那女孩儿不情愿,他说,钱,我可以按整夜的付。
  女孩儿答应了。他开车过去,这不是他要的简单,但他只能有这样的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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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句号》第二十七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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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中回家的路上有人打手机,问他是不是丁冰的丈夫,他说是之后,脑子嗡的一声,他拦下出租车奔向医院。
  他又一次站在丁冰的病床前,看着她昏睡,胳膊上挂着点滴,心情复杂到无法表述的地步。大夫告诉她,她忽然昏倒在大街上,被过路的人送来的。这时,那个送丁冰进医院的男人回到观察室,看见白中说了一句,你来了。白中知道这是给他打电话的那个男人。
  “她告诉我打你手机的。”那男人说。
  “她醒了?”
  “刚才醒了,然后又睡了。大夫说好像是血糖的问题。估计没大事。”
  “刚才那大夫说,钱是您垫的,我把钱给您。”
  “好吧,我正好是去银行,不然,平时我身上不怎么带钱的。我老婆信不过我,好像我是一有钱就花光的主儿。女人都这样吧。”
  剩下白中一个人时,他坐到丁冰床边儿。他想把她放在被子上的手拉过来握在自己的手里,但有什么东西妨碍他这么做。头不疼了,他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作用。看着丁冰惨白的脸,揪心地可怜她;他爱她,所以害怕,不祥的预感在她第二次试图自杀以来一直搅扰着他。他觉得丁冰像一只风筝,即使他握着风筝线,也没有丝毫的把握,因为丁冰自己手里握着剪刀。最让他难过的是,他从来就不理解她为什么要这样。这几年来,她忧郁的倾向更严重,看心理咨询的结果连她自己都不满意。那医生说出的道理不仅浅显还很教条。女儿走以后,她的状态更灰暗。
  他曾经期望,她们母女关系在蒙蒙长大更懂事之后能因为共同的理解更亲密。丁冰对蒙蒙很好,但她们彼此从没亲近起来。每次蒙蒙从国外打来电话,总是问他妈妈的情况;轮到跟丁冰说话时,蒙蒙便谈一些国外的见闻。
  这时,丁冰动了动,白中立刻把她的手抓进自己的手里,好像弥补了过失。丁冰咕哝了一句什么话又睡过去了。
  这个晚上,有两个男人不想事先打招呼,只想顺便路过按按丁欣羊的门铃。在,进去打个招呼;不在也无所谓。
  其中一个是朱大者。他进城去医院看望大牛,路上忽然就这么决定了。他一直把那本丁欣羊的日记放在车里,仿佛他每天的使命都可能是站到她面前,向她坦白还给她日记。跟躺在病床上的大牛聊天之后,他沮丧。大牛说了自己的打算,他说,这是懦弱的表现。
  “那你呐?”他没想到,大牛会这么反问他。
  “你想说什么?”他防御性地反问了一句。
  “想说的我都说了。”大牛不友好地说。朱大者在那一刻里责备自己,不该从自己还拥有的双腿出发,跟大牛讨论任何问题。角度,在这样的景况下,几乎决定了一切。
  按丁欣羊家门铃时,他想,这也许就是他沮丧的原因,他一责备别人,便看到自己的弱点,最后也是怯懦。丁欣羊惊讶地看着门前的不速之客,半天没说出一句话,他想她也许正好有另外的男性不速之客。
  “我可以另外找时间再来,也可以先打电话跟你约好,我只是顺路,刚才去看大牛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她的口气是经过理性缓和过的,但仍能听出伤痕的尾音。
  “有事。”他说。
  他们斜对着坐在沙发上,丁欣羊倒过茶后,并不寒暄,静静地看着对方,气氛顿时比较紧张。朱大者怀疑自己照顾她的那个晚上是中了什么邪,眼前的丁欣羊跟喝醉的那个,简直就是两个女人。这样也好,不用过渡,直接说然后直接被解脱,像大丫希望的那样,让这个女人好好跟她的男朋友相处。想到这里,他把日记拿出来放到茶几上。丁欣羊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你从哪里找到的?!”半天后,她甚至感激地惊呼着。朱大者在脑子里快速闪过一两个可以让眼前处境简单化的谎言,但打消了坏念头。
  “不是我找到的。”他说。
  “那怎么会在你手里?”她拿过日记贪婪地翻看着,带着久别之后重逢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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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句号》第二十七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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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了你的日记。”
  “你什么?”
  “在商店里你忘在柜台上;我拿走了你的日记。”她的目光变得无比冷漠,充满蔑视。他想,这个女人永远都爱不上他了。他迎着这目光,然后闪开了自己的目光。
  “你看了?”
  “一部分。”
  “然后你想办法认识我?”
  “不完全是故意的,也有碰巧的成分。”
  “你真垃圾。”
  “让你失望了。”
  “为你失望?别做梦了。”她知道自己话说过了,但必须这么说。“门在你后面。”
  “谢谢指路。”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时,对依然坐在沙发上的丁欣羊说,“看了日记又认识了你,也许喜欢上你了。现在弄成这个样子,运气不好,我是说我的。你好好跟车展相处吧。对不起,再见了。”他说完刚要拉门,丁欣羊哭了起来,吓得他又把手缩了回来。他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惯常的经验一时间不起作用了。
  “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朱大者拉开门,从楼门进来的车展看见了正在关门的朱大者,同时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哭声。他反应了一下,转身往外走。朱大者虽然没见过车展,本能地认定那个人是车展。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追上去,问对方是不是车展。对方回答是,然后问他是不是朱大者,他也说是,立刻想解释,车展跟丁欣羊一样冷漠地阻止说,不用解释了。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朱大者站在公寓的大门口,对车展和丁欣羊的相似发着无用的感慨。走向自己的汽车时,他看到自己回乡的路还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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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句号》第二十八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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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新见到车展,丁欣羊高兴得近乎慌乱。她想过,也许有一天,车展会给她打电话,他们会再见面。对此,她并没有十分的自信,就像她对自己的魅力也没自信一样。
  他们坐在劳动公园的一个露天茶室里,享受着初夏清新。丁欣羊意识到自己不停地说话时,希望自己闭嘴,却身不由己,中邪了似的。车展面带微笑,不停地给丁欣羊倒茶,基本不说话,似乎对丁欣羊不停说话的状态很满意。
  她说着,夏天来了,天快热了,新工作有很多值得学习的经验,你好吗,今年夏天气温低于历史水平……说着,说着。
  沉默突然刹住了她,她低头喝茶,一句过渡的话也没有。失去车展,并不像我想的那
  么简单。她想,也许,他是那个能给我带来正常生活的男人。她这么想的时候,心里任何把握都没有了,包括对自己的。她不知道自己爱他到什么份上,不知道自己能否也给他带来幸福正常的生活。
  车展没有问她为什么沉默,好像他给她打电话之前已经设想了无数可能出现的场面,于是,任何场面都在意料之中。
  如果真的失去这个人,我未来的生活可能就此拐弯,走上另一条路,充满悬念,但毫无安全可言。她又想起那张海德公园女人的照片,仿佛看见了自己六十岁时的样子,惟一可能不同的是,不会那么昂扬,哪怕是挺出来的。她觉得从来都不是一个勇敢的女人。
  但她常干勇敢女人不敢干的事。
  丁欣羊喝了两杯茶之后,车展依旧微笑地看着她,她觉得他在审视自己。便再次开口说话。说起了刘岸,她不想说刘岸,但已经说出口了,只好继续说下去……
  车展继续给丁欣羊倒茶,脸上的微笑却在减少,最后少到几乎察觉不到的地步。丁欣羊终于闭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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