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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葱岁月-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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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呀,不然我干嘛早来学校呀!我本来以为你早来和我的目的是一样的呢,所以昨天在车站时我才说我们两是同道中人嘛,不过既然你昨晚说你早来是因为你妈妈误导的缘故,所以今天兄弟我就麻烦一下你啦。”王海洋如竹筒倒豆子般的说了起来,“你等会弄完了就早点去啊,我怕待会儿人多要排队,今天后勤处那里人肯定超多。早点我已经给你买好了,你快点弄完就赶紧去吧!”

  “你自己都是新生迎什么新呀?你的觉悟就那么高,再说了,你对学校又不熟悉,跟着瞎掺和什么呀!”古越天面对这个刚入学的同学道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迎新是为了打探情报,先批量的观摩一下,确定几个重要目标,以便精确打击。至于学校环境嘛,暑假在家我早就在谷歌地图上把学校各个角落都看了N遍了,不说是烂熟于心,那至少也是心中有数吧。再说了,我们学校屁股大块地方,就算我事先没在网上查也不至于迷路呀。而且我已经跟项学长说好了,到时候我只要跟着他就行。”王海洋无不得意的说道,末了还补充一句,“我这叫笨鸟先飞,慢车先跑。”

  古越天从卫生间里探出头来还想说什么,可王海洋人已经在寝室外了,飞奔下楼时还听他喊道:“东西别给我领漏了呀,晚上回来我给你汇报战果。”

  “不就是个迎新嘛,怎么整得跟一军事会谈一样。”古越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言自语,“管他呢,还是去帮他领东西吧,不然待会儿人多,排队都排死了。”

  看到桌子上放着的小笼包和豆浆,古越天有点不好意思了。昨天的车钱还没给今天又让人家买早餐,以后得找个机会把这人情给还了,一向谨小慎微的古越天不想一开学就欠太多人情。

  “你待会儿跟在我后面帮着拎行李就行了。”大二的项骏向毕恭毕敬地站在他面前的王海洋告诫道。

  “放心吧,学长,跟着你,我待会儿一定不会出差错的。”王海洋恭维的地回答道。

  校门外面迎新的同学们正做着准备工作,拉横幅、搬水、借手推车……忙得不可开交。此时的王海洋却很悠闲,站在树荫下享受这片刻的清凉。

  昨天的那场小雨并没有浇灭王海洋迎新的热情,相反却让古香古色的荆州城显得更加静谧、清新。尽管昨天下起了小雨,可今天却是阳光明媚,虽说现在才上午十点还不到,可王海洋已经感觉到了如火的骄阳。他一边勾着头看校门外那拐角处有没有校车出现,一边在忙着擦汗。

  “车站那些家伙怎么搞的,照说从武汉到荆州最早的一班客车已经早到了,怎么到现在还没个人影儿呢。”王海洋似乎有些焦急。

  原来,迎新的人员被分为两拨,一拨在车站等候,把新来的同学领上学校的校车,然后一起送到学校;然后再由学校的这一拨带领新生们注册、缴费、体检、领棉絮等物品。

  “王海洋,快来帮忙!”项骏学长已经在喊了,王海洋抬头一看,已经驶来了一辆校车了,他精神立马为之一振,甩来了膀子钻进了人群。

  王海洋的一双眼睛快速在人群中搜索着,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可结果却令他很是失望,刚才还一脸兴奋,马上就沉了下来。

  怎么这一车新生这么多男生啊,好不容易有几个女生也尽是些歪瓜裂枣!王海洋沮丧的抱怨道。

  “还站着干嘛!赶紧过来搬行李。”项骏拿出了学长的架子。

  “哦,不好意思啊,人太多了,我都有点弄晕了。”说着王海洋赶紧接过项学长手中的拉箱。

  一路上,王海洋都走在项骏和那个小平头后面,一言不发,就这么沮丧地拖着他手中的箱子,很是郁闷。一路上听到项骏和那个小平头聊天,可基本都是项骏一个人在说,那个小平头在听。聊天的内容无非是大学生活很精彩,要努力把握,以后要是在生活、学习、情感等方面遇到问题都可以来找他项学长,似乎他项学长无所不能。

  王海洋对这一套不怎么感冒,甚是嗤之以鼻,可那个小平头却听得津津有味,临走的时候还把项骏的手机号码给要去了,说什么以后要跟着项学长学习云云,而项骏则是一副得意和自豪的表情。

  项骏首先带小平头去田径场那里注册,然后去大学生活动中心领棉絮饭卡等物品,最后再去医学院体检,一个流程下来王海洋已经是汗流浃背了,嗓子也都快冒烟了。

  在弄完那个小平头之后王海洋乘着空当跑到校门口旁边的小买部买了两瓶可乐,递一瓶给项骏,“学长,刚才这一整个流程下来我已经大体知道要去那些地方了,我觉得两个人带一个人蛮浪费时间的,要不……”

  “好吧,反正他们也没多少东西,只要你不出差错就行了。”项骏说着就转身去了迎新棚那里,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张工作证。

  “你把这个工作证戴上就行了,先带他们去田径场注册缴费,然后带他们去活动中心领物品,最后去体检,别弄错就行。”

  “这个你放心,绝对错不了!”王海洋满心欢喜的点头应允。

  戴上了这个工作证,自己现在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啦!拿到工作证的王海洋喜出望外。

  整整一个下午,校车过了一辆又一辆,王海洋仍没找到一个看得上眼的。其实,不是王海洋眼光太高,的确是女生太少,十个男生中只有半个女生,简直就是万绿从中一点红。

  “真他妈的见了鬼了,这理工科的女生也太少了吧,男女比例严重失调,都得快十比一了,好不容易看到个把女生,也净是些恐龙妹,唉,真是重灾区啊!”王海洋忍不住骂道。

  忙活了一整天,累得精疲力竭,除了见到一个个突破自己心理防线的恐龙妹之外王海洋一无所获,心情糟到了极点。

迂回
今天的宿舍楼已经和昨天下午王海洋来的时候大不一样,昨天他和古乐天是在项骏的带领下提前入住的。晚上,整栋宿舍楼只有古越天和王海洋两个人,静得可怕。

  如今,整栋宿舍楼已经挤满了人,可谓人声鼎沸,许多家长正忙着各个宿舍里搞卫生,嘴里还不停的叮嘱这个,叮嘱那个,而新生们则在宿舍这里看看,那里摸摸,嘴上还不停的抱怨这个宿舍还不如高中的好。

  王海洋推开寝室门,发现古越天竟然一个人坐在床上看书,而其他四张床上已经铺好了被子,显然已经有新人入住了进来。

  “怎么样,迎新感觉如何呀?”看到王海洋进来了,古越天笑着问道。

  “这什么破学校呀,完全不着调,老子跟他妈的逛了回动物园似的,而且还以雄性居多,恶心得要死!”王海洋不禁愤愤然。

  一整天没见到王海洋,没想到王海洋一回宿舍就破口大骂了起来,这让古越天有点不知所措。

  看到古越天一脸的不解,王海洋也懒得跟他细说,“好了,不提这个了,你今天都帮我把该领的东西都领了吧?”

  “这个是自然啦,我办事,你放心!就是你的体检还没填,不过体检表我已经帮你领来了,就等你明天自己去填一下就行了。”古越天答道,“哦,对了,今天宿舍还住进了另外四位同学,不过他们的爸爸妈妈都来了,所以今晚他们就在外面住招待所了。”

  “今天的事谢谢你了,体检的事我明天迎新的时候顺便去一下就行了。”忙活了一整天,一无所获的王海洋很是疲惫的样子。

  晚上,王海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喂,古越天,睡着了吗?”

  “还没有呢,刚给我妈妈发了短信,我现在还真有点想家呢。”

  “你一个大老爷们的,怎么跟个女人一样,离家还没几天就开始想了。”王海洋又批古越天不像个男人,“诶,你说我怎么这么不走运啊,怎么会报到这个垃圾学校!”

  “怎么啦?我今天帮你领东西的时候还在学校到处逛了一下,感觉还蛮大的,差点迷路了呢,而且我觉得学校的环境也蛮不错的。”来自山区的古越天一向很容易就满足。

  “我说的不是这个问题,我的意思是这个学校的女生怎么这么少啊!我今天忙死累活了一整天,现在连一个美女的影子都没见着,早知这样我还不如躲在宿舍睡大觉呢。”王海洋把今天没见着美女的怨气全都撒在学校身上了。

  “你迎新原来是为了见美女啊!呵呵……真亏了你了。”古越天不禁笑了起来。

  “那当然啦,你当真以为我有那么高的觉悟呀!我知道理工科的女生少,美女那更是稀有品种,所以我得先做好准备。”王海洋说道。

  “你还真强,今天早上我都被你弄糊涂了,搞得跟一军事会谈一样。”古越天笑道。

  “这本来就属军事范畴嘛,情场如战场,稍有不慎就会全军覆没,时间就是胜利,所以早上也没来得及跟你多解释。如果我明天碰到合适的,要不帮你也要个号码?”王海洋问道。

  “我看还是算了,你先把自己的事给搞定吧,你不是说我们学校的都是歪瓜裂枣吗?再说了,我觉得爱情这个东西是可遇而不可求,正所谓‘佳偶天成’。大学里我想先学点东西,多看点书,多充实一下自己,有机会的话我想去做点兼职,锻炼一下自己……”古越天规划起自己的大学生活来了。

  “停停停,我算是怕了你了。经过一年的高三,我人只剩下半条命了,现在大学该是自己休养生息的时候了,你怎么还像一个苦行僧一样,有必要吗!”王海洋倒是诉起了苦。

  “虽说高中很辛苦,但是我觉得来大学最主要的任务还是学习……”

  “得了吧!你除了学习能不能说点别的,我不想在开学的第一天就和人谈论学习。”王海洋赶紧把古越天给打住。

  “那好吧,你早点睡,明天还得迎新呢。”古越天说道。

  还没一会儿,下铺已经传来轻微的鼾声了。可古越天仍然睡不着,他似乎还真被被王海洋给说动了,“如果他真有美女的号码,给我一个也可以嘛,也不一定非得怎么样,交个朋友总归是可以的,不是也有人学习恋爱两不误吗。”

  古越天似乎觉得王海洋明天真能帮他要个美女的号码一样,不禁也有些蠢蠢欲动了。

  “不行,我怎么这么自甘堕落呢,一来大学就想着谈恋爱,把自己的远大志向都跑到九霄云外了!”一向自律的他马上又赶紧打住了自己这个堕落的想法。

  一整晚,古越天都在和自己做斗争,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直到凌晨三四点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第二天早上,当古越天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已经从阳台斜照进来了,照在地板上反射过来很是刺眼。他趴着床沿看了看下铺,已经没人了。

  此时王海洋的目光已经在校门口外四处搜寻,可看到的几个还算过得去女生都被父母领着来学校,不好下手,好不容易有一两个单独来学校报道而又看得过去的又被大二的那些饿狼给捷足先登了。

  王海洋恨得是咬牙切齿,可又不敢明目张胆地和他们抢,虽说刚来大学,可这点轻重他还是知道的,犯不着为了一个女生和大二的学长们结下梁子,以后参选班委、入学生会还得指望这些家伙。

  不过老是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一个又一个,王海洋有点坐不住了,他必须得想办法来挽回颓势。在血的教训面前,王海洋决定改变策略,痛定思痛,他决定主动出击,改正面阻击为侧面迂回。

  说着王海洋就来到了医学院,这里却又是另外一番天地,他用眼睛快速地扫了一下,情况要比校门口好多了,有好几个还是绝色。这次他决定就在体检现场守株待兔了,而且这里的条件得天独厚,他可以借着收体检表的机会看到大量的第一手资料,体检表上都清楚的记载着各MM的姓名、院系及联系方式,还附带照片。

  借着帮忙收体检表的机会,王海洋屡屡得手,效率极高,在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内他一共弄到三个MM的联系方式,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傍晚时分,收获颇丰的王海洋抬头看了看已经要落下的夕阳,一片绚丽。此时,整个学校都撒上了一层金色,王海洋看着这么美的夕阳不禁感叹了一句“真美啊!”

  只是此时的他并不知道四年后的那个傍晚他同样会对着夕阳说出这么一句话,不过那时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事后,他向古越天总结道,对付大一的女生就一个字——快,一定要快!这些刚上大学的小女生才摆脱枯燥乏味的高中生活不久,对大学里唯美浪漫的爱情充满了向往和期待,只要你抢在高年级那群狼发起攻击前捷足先登,再略施一点小小的手段,请吃顿饭什么,或者再弄个小小的浪漫礼物之类的,一般都是十拿九稳,一砸一个准。

  至于为什么要弄三个号码,王海洋解释道,如今作战都要预备役什么的,况且是情场这个伤亡率极高的特殊战场更要有后备梯队,否则很难取得最后的决定性胜利。还说什么谈恋爱就得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否则也只能饱一餐饥一顿了。

军训
经过几天的相处,古越天已经与寝室的几个室友也已相互了解了许多。睡在他下铺的是在车站认识的王海洋,来自武汉,据说他爸妈在武汉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五金厂,他最近则忙着追迎新时认识的几个女孩,每天早出晚归,不到睡觉的时候绝对看不到他的人。睡在他对面的是来自浙江绍兴的曹子建,这位来自江南水乡的曹同学似乎没有南方人特有的亲切,平时都不怎么喜欢搭理人,整天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而睡在曹子建下铺的则是来自荆州本地的赵博,此君为人很是活络,还没几天,班上的同学都能混个脸熟,走到哪里都有人打招呼。和古越天睡同边的是吴俊驰,家里很似乎有钱,听说他爸好像在山东某市的税务局当了一个小官,平时里,他无所事事,不过为人倒是颇为豪爽。吴俊驰下面睡的是来自贵州山区的胡志泽,因为同样来自偏远山区,所以古越天对他有着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可是在宿舍里他却不怎么活跃,平日里不苟言笑,似乎总是有忙不完的事。

  接下来的三天就是每级新生例行的入学教育,什么学习学生手册啦,听入学讲座啦,在学生班主任的带领下参观校史馆啦……古越天忙得是不亦乐乎,整个人都觉得充实极了。

  逛完学校之后,古越天觉得大学真的是怎一个好字了得呀!高达雄伟的教学楼,现代化的体育馆,超大的食堂,设备齐全的图书馆,还有美丽如斯的校园……

  这一切,古越天以前曾未见过,这一切都令他感动新奇和激动,开学的那整整几天,古整个人越天都沉浸在巨大的兴奋和喜悦之中。

  但同是一个宿舍里的吴俊驰和王海洋却没古越天那般兴奋,他俩一口同辞的认为这学校不行,有次吴俊驰在宿舍里跟自己以前的高中同学打电话,同学问吴俊驰刚来大学感觉如何,吴俊驰不屑一顾的说:“我操,这学校烂得我都彻底无语了,屁股大块地方,教学楼又旧又破,连我们高中的不如!”

  就连来自荆州的赵博都说这学校不行,连跟武汉的那些二本学校都不如。

  室友的这些看法对古越天来说无异于一盆迎头泼下的凉水,不过他对于大学的激情并不因此而被浇灭,只是以后再有人问他刚上大学感觉如何时,他便学着吴俊驰那不屑一顾的口吻, “垃圾,完全不行,什么都没有!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来自偏远山区的古越天内心一直有着一种自卑情结,刚上了大学便迫不及待地想要甩掉山区来的这个标签,所以他尽量在一言一行上保持与城里同学的一致性,听王海洋说麦当劳不好吃,从小到大都不知道麦当劳是何种滋味的他绝对不会说麦当劳好吃。

  人有时就是这样奇怪,明明很喜欢某种东西却不得不违心地去厌恶这个东西,就像小时候的我们,明明很喜欢某个女生却还总是欺负她,好似这样就证明自己对那女生没有非分之想一样。这或许就是像鲁迅先生所说的,中国国民的某种共性吧,可是人们往往忘记在中国却有两句俗语,那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和“欲盖弥彰”。

  入学教育之后便是为期半个月的军训了,古越天在心里暗暗下决心,这次军训一定要坚持下来,军训是自己大学的第一课,一定要开个好头,正所谓好的开始就等于成功的一半,就算再苦再累也要坚持到最后。

  军训的前一天傍晚,古越天班上的学生班主任——项骏来宿舍给他们发放军训服,顺便宣布了一个消息,军训期间,王海洋为男生这边的负责人,女生那边的负责人则是古越天在参观校史馆时认识的章紫红。

  班委要等到十一收假后再举行选举,在此之前由学生班主任负责任命,男女各一个。尽管只是一个临时性的负责人,但在同学中仍起不小的议论,大家纷纷猜测王海洋与项骏的关系。

  项骏,就是那天下午安排古越天和王海洋提前入住宿舍的那个学长,也是电信学院的,只不过学的是通信工程,比古越天高一级,而且和古越天算半个老乡,来自黄冈市的鄂州。

  古越天对他这半个老乡倒是印象不错,甚是是这让对项骏推崇有加,他觉得这位项骏学长不但成熟稳重,更是胸怀大志。

  但是被项骏委以重任的王海洋却不这么认为,在他看来,此君华而不实,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不过好友的看法却丝毫不影响项骏在古越天心中的光辉形象,他对项骏更是开口一个项学长,闭口一个项老师,刚开学就把项骏当做自己大学里学习的榜样和效仿的楷模。

  晚上躺在床上,古越天想到明天的军训,又抑制不住激动,想要和下铺的王海洋聊聊明天军训的事,可看到王海洋正蜷着身子,专注地发着短信,古越天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第二天一大清早,古越天就起来了,昨天发的那身皱巴巴的军服已经被古越天满心欢喜地穿在身上。此时的他正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摆弄他的军帽,不过他左照右照总觉得军帽没戴正,弄了大半天,感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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