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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惊讶,没想到大马尔福连这也知道,艾伦说过整个英国魔法界并没有多少人知道罗贝尔家在霍格沃兹的股份,不过想想也能明白,如果连这点事情都不能查出来,马尔福家也不会如此突出了。
芙罗拉只小心的和大马尔福交谈,没注意小马尔福先生也同样仔细的观察着她,甚至多了几分赞赏的眼神。
作为主人的芙罗拉自然不可能只青睐马尔福一家,虽然这一家人确实让她觉得很养眼,但是其他的几个家族也必须兼顾,强弱制衡,所有的一切都不能有偏倚,这就是罗贝尔家的中庸之道,不用拔剑,不用蠢庸,只需要平淡的在各个时代保护好家族即可。
“德拉克,这位小姐很不错。”纳西莎手拿一杯葡萄酒轻轻的摇晃,似乎是在欣赏着夜晚的罗贝尔庄园夜景,但是走近却发现眼神是望着风景的,但是话语却是对着自己儿子的。
点了点头,德拉克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脸上也是赞同,“和潘西那群女生不同。”生在这样的家族怎么会还像个十一岁的小孩一样呢,他们有自己的责任,有要负担的困难,所以很早就结束了童年。
当然,对这位罗贝尔小姐,最初只是好奇古老家族的继承人会是怎样的气度,这点倒是超过了他的预计,竟然如此沉静,真是不普通啊。
“那个孩子的眼睛里没有任性,也没有狂妄和天真,一点都不像个孩子。”这话里倒是充满了赞赏,“可惜了这么个娃娃一样的孩子,如果我也有个小女孩,真希望也这么可爱。”
一阵娇嫩的痴迷竟然从优雅的马尔福夫人的嘴里说出,真是让人寒颤,对此,小马尔福先生无奈的翻白眼,他父母什么都好,只不过有着芭比情节的母亲对于这类可爱的小女生实在没有抵抗力,当然他此刻是无比庆幸自己是个男生。
“德拉克,那个女孩不会普通的,在霍格沃兹她一定会是颗耀眼的星星。”看着在大人们中自然的周旋,一丝一毫也不费力的芙罗拉,纳西莎不觉轻轻呢喃,仿佛是在预言一般有着让人信服的魔力。
看着场中恬淡的笑着的女孩,德拉克不觉深深记住这个眼里不曾对自己有过痴迷的女孩。
3
3、神秘的家族 。。。
这一场宴会总算是过去了,芙罗拉已经正式的进入了英国魔法界的视线中,当然这一夜的盛况不是只有参加的人才知道,除了贵族们之外,魔法部还有几个有头脑的人也获悉了古老罗贝尔家族的归来,特别这一家族的继承人竟然是一个只有十一岁的小女孩。
这样的一个消息怎么能不让人惊讶,或者说这样的一个小孩子是多么轻易的可以让人控制。
“艾伦,今天来的很多都是食死徒?”梳着自己的头发,芙罗拉状似不经意的提问。
艾伦正写着什么,听到芙罗拉的问题,禁不住停了下来,脸上挣扎了片刻后还是如实的回答,
“是的,小姐,几乎都是食死徒,纯血家族在那个时候都非常的信服那位,当然也有一些格兰芬多的不欣赏,不过向我们这样中立的也不少。”
看了看芙罗拉的脸色,似乎没有什么倾向,便继续说下去。
“其实刚开始老爷很欣赏那位,只不过对于自己有目的的人,罗贝尔家族都十分敏感、谨慎,而且当时也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老爷决定要回到法国,只不过没想到回到英国处理剩下的事情的时候会发生意外,当然家族里的祖先曾经怀疑过这是那位下的手,但是没过多久那位就被救世主打败了,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非常的神秘,祖先们为了保护罗贝尔最后的血脉,也就是小姐您。”
顿了顿又看了一眼芙罗拉,变得有些担心,“祖先让我们保护好最后一支血脉,当然我们更希望您能在法国,永远都不靠近英国,但是没想到会收到霍格沃兹的入学通知书,虽然那位已经消失了十一年,人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但是这是不可能的,那位不可能就这么简单被消灭,而且,他的标记根本没有消失。”
痛苦又害怕的讲述他刚才意外看到了图纹,艾伦不禁心上涌起一阵寒意,这次回英国总觉得会有危险发生。
“即使这样,我也只能入学不是吗?邓布利多不是说霍格沃兹有最安全的防御系统吗?”想着之前听说的关于伟大的白魔法师的颂歌,芙罗拉并未轻信,相比伪善,她更喜欢直接的罪恶,当然还不知道伟大的邓布利多究竟是哪一种,或者哪种也不是。
冷哼了一声,对于赞美邓布利多的话语好不赞同,当然也忍不住提醒他的小姐,“请不要轻信这些人,虽然其中不乏好人,但是罗贝尔家族这一头衔是最为古老和尊贵的存在,我们的偏向有时会产生奇特的作用,所以不管怎样,小姐,我们绝对不可以参与到这场战争中。”
艾伦这么说其实只是为了保护好芙罗拉,战争的恐怖和无情是谁都无法想象的,小姐已经是罗贝尔家最后的继承人了,当初他收到了老爷和老老爷的帮助才能有如今的成就,他早已将一生献给罗贝尔家,所以任何会危害罗贝尔家的事情,他不能容忍。
对于艾伦认为的神秘人现在依然或者并且战争一定会发生的预感,芙罗拉忍不住挑眉,没想到艾伦如此的独具慧眼,竟然已经能够准确的预测到未来的走向。
确实,战争一定会爆发,而导火索就是哈利波特的到来。
而她,也不得不参与到这场战争中,即使想要逃离也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她回到这里了,来不及了。
“爸爸,为什么那么多的贵族都来参加这个生日宴会,她和我一样只是一个孩子而已。”对于这场宴会的规模和层次,坐在马车上的德拉科依旧不解,刚才他发现所有马尔福备忘录上所有有名有姓的贵族起码都准备了礼物,而到场的姓氏也都不是泛泛之辈。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古老家族在几百年后回归也太过盛大和隆重了。
似乎早就知道德拉科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卢修斯心情不错的为他解答,同时也是在教育这个渐入身份自觉的儿子,“罗贝尔家如果只是古老自然不会让那么多贵族垂涎,但是,德拉科,你知道罗贝尔小姐在麻瓜世界的身份吗?”
听到这么个魔法世家竟然还生活在麻瓜世界,德拉科的脸色一下子出现鄙夷之色。
对于儿子还不成熟的表现,卢修斯多少还是有些失望,在看过那个女孩的不露声色后,突然觉得儿子还是略显青涩,“芙罗拉?罗贝尔小姐是英国女王亲封的公爵,她的家族在麻瓜界几乎掌控了英国和法国10%的产业。”
10%!这个数字让德拉科觉得震惊,想想那个少女,这么娇小,才十一岁怎么可能是这样巨大财产的拥有者,但终究是个亲麻瓜的,在纯血的贵族家庭中,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如果她还拥有魔法界15%的财产呢?”卢修斯又是加上一条。
此刻就连纳西莎都不禁为这个小女孩的家世感到诧异了,古老的血统,唯一的继承人,巨额的财富,当然还有不俗的容貌,这样的条件摆在那里可都让人惊羡的了。
但这都是年轻人的想法,早已没有当年的幻想和纯真的纳西莎心里只对那个可爱的女孩觉得担忧,这样的条件只要一条就让人蠢蠢欲动了,现在如此的幸运都放在一个人的身上,不明摆着是众人追捧的对象吗,这样的簇拥下还能有多少的真实?
“罗贝尔家还有不为人知的能力,几百年来从没有人真正了解,只是曾经有人传说如果罗贝尔想要救一个人,即使已经死去多年,他们也有办法让他复活。”对于妻子和儿子的怀疑态度,卢修斯忍不住露出笑容,果然是他的家人,并没有因此失了判断力。
“如果真的如此神奇,那么他们怎么会只剩最后一条血脉。”德拉科不予知否的疑问。
“没错,所以罗贝尔才如此神秘,因为没人真正了解过他们。”赞赏的点了点头,为德拉科的一针见血。
“卢修斯,那孩子其实可以在布斯巴顿入学的,是不是……”想到什么的纳西莎皱着眉头,含糊的指出不明之处。
“哦,我的西茜,你真聪明。”忍不住轻吻妻子的脸颊,卢修斯再一次为能有这样的家人感到万幸,如果他的家人像那群被巨怪塞了脑袋的家伙一样愚蠢,他的人生真的是悲剧了,“如果没有猜错,当然是有人动了手脚,相信罗贝尔小姐也是知道的,不过她明明有能力要求转学却还是回到英国的做法也让人觉得好奇,不是吗?”
听着父亲和母亲含糊不明的对话,德拉科睁着灰蓝的眼睛敛去困惑,或许他不完全明白,但是他却可以猜到这位小姐有能力去她想去的地方,但是却选择来霍格沃兹,那么她是在好奇那个暗地里动手脚的人,还是单纯的想要来英国呢?
芙罗拉?罗贝尔是个神秘的人,再一次为她定下了定义,而这份好奇心也让德拉科在今后的岁月里不断的将注意力倾注在芙罗拉的身上,越来越多,直到……
各家人家都有各家的愁与烦恼。
在同一个夜晚的霍格沃兹,同样有人为之沉思。
“邓布利多,那么晚要我过来你最好有理由,你知道你毁了多么珍贵的一副服药,如果你的脑子没有被蟑螂堆堆满,你就知道现在是午夜12点,不是白天!”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一副低沉更显阴郁的嗓音毫不犹豫的对着房间里唯一的老人开炮。
“哦,西弗勒斯,如果不是这个消息很重要,我也不会通知你,要不要来点蜂蜜公爵的新口味。”笑容很是和蔼,很真诚的推荐。
“好吧,我要听听脑子里只有蜂蜜公爵的伟大白魔法师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居然要在深夜邀请他的同事过来。”锋利的视线直接射向那个愚蠢的老头,天知道他多么想要杀了这个毁了他无数魔药的老头。
“罗贝尔家的继承人回来了。”
挑了挑眉,不为所动,嘴角的笑容确实讽刺至极,就为了一个贵族家的小鬼十万火急的把自己叫来。
“芙罗拉?罗贝尔,整个魔法界最为神秘、古老的家族的继承人,十一岁,今年会入学,西弗勒斯,去和马尔福谈一谈关于这个孩子。”
对此,斯内普更是不可置信,这只老蜜蜂真的以为他是他的收下吗,不是不是为了那个该死的哈利波特,他会站在这里听他的鬼扯吗?竟然还想要自己去向卢修斯打探一个小鬼的事情,是在轻视他的尊严吗?
不怒反笑,只是阴鸷的气息越加弥漫,却丝毫没有影响到正在慢慢享受美食的老头,“伟大的白魔法师不处理公务,竟然要去调查一个小鬼,我该说你的脑子真的是被巨怪踩过了吗?”
“哦不,西弗勒斯,这孩子的身份很特殊,她的家族过去就不曾介入战斗,特别她还是魔法界的首富。”看到斯内普惊讶的眼神,继续说明,“是的,西弗勒斯,这孩子的家产比马尔福家的还要多上数倍,如果她选择支持神秘人,那么后果很严重,我想说的是,绝对不能让她支持神秘人。”
眼中精光闪现,算计都隐藏在了那慈祥的笑容中,“今晚是她的生日宴会,相信马尔福先生会给这位小姐留下一个不错的印象,我只是想要更加了解罗贝尔小姐,毕竟我没有收到任何的邀请,可不能这样冒失的去搭讪可爱的小姐不是吗?”
装可爱的眨了眨眼睛,让斯内普不禁咬牙切齿,他就这么确定自己会答应吗?
“只需要一些简单的消息就可以了,让我知道那位小姐的大致性情,这不算是什么重要的消息。”算是降低了条件,但是语气中却是不容置疑的坚持。
“哼,希望下次伟大的魔法师不会再为这样无聊的事情去打扰一个魔药大师的工作。”黑色的袍子在空中舞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而没有反驳的态度也算是默认了这样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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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摩金服装店 。。。
八月的第一天,正巧是某位救世主生日后的一天,芙罗拉和她的英俊的老管家艾伦前往对角巷购买通知书上所说的必需品,本来芙罗拉并不愿意在这一天出来的,但是艾伦一本正经的告诉她之后的一个月她的日程已经排满了,如果不想邮购的话,那么只能在这一天出行。
对于这一天,芙罗拉的记忆非常深刻,7月31日是救世主的生日,在被海格带出那个阴暗狭小的地方后这一天他会出现在对角巷,和自己同样的目的。
很想抛开形象的翻白眼,但是十一年的教育和已经深入骨髓的礼仪都无法让她做出这样失礼的举动。
“要相信我的人品,要相信其实并没有穿越效应。”在心中诚挚的希望穿越大神对自己不要那么青睐,她还不想卷入这场命运中。
和艾伦移形幻影到了对角巷,很自然的看到了琳琅满目的商店街,还有穿着巫师袍穿梭着的巫师们,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同,就和法国的差不多,不过法国的商店街上穿着的可不是这些看起来如此阴沉的颜色。
作为时尚浪漫之称的法国,巫师们也都是非常的时尚、前卫的,麻瓜们的一些东西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起码在服装和时尚方面,大家的品味都相差不多,想当初霍克夫人请求自己引见卡尔?拉格斐的时候,她也有些诧异,没想到法国的巫师如此的有海纳百川的精神,连麻瓜的设计都十分欣赏。
当然这一点上也不得不赞美罗贝尔家荤素不拘的包容精神,在巫师界,他们是最为古老的家族,在麻瓜界,他们也是可敬可佩的贵族。
或许所有人都并不清楚,当初加布里埃?可可?香奈儿的第一家女帽店还是罗贝尔家的族长出资开设的,从这一点上不得不佩服先人的前瞻性。
所以只是一通电话,就让霍克夫人得偿所愿,当然想要让罗贝尔家出力,怎么可能没有回报,没多久,法国的霍克服装店就正式成为了罗贝尔家的家业之一,在法国,如果你看到哪一位女巫穿着霍克服装店的精致巫师袍,一定会被人用热烈的眼神追捧,毕竟那可都是限量的高档品,无论是在防御上还是美观上,法国的霍克服装店的精致巫师袍,无疑已经成为女巫们的最爱。
“先去摩金夫人那里订做巫师袍吧,那里比较费时间,今晚不是还有个慈善晚会要参加?”看了看人头攒动的街巷,有些不适应,她都快忘记当年奔到百货商店,抢新年促销折价品的冲劲了,到底过去了十一年,她的习惯也变得更加的挑剔了。
“好的,小姐,其他的东西我已经订好了,今天主要是订做校服,购买魔杖,宠物还是让薇娜去吧。”
薇娜是一只稀有的金色猫头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在了罗贝尔庄园外,久久没有飞走,之后喂了她几次,也就留了下来。
点了点头,淡漠的眼神看了看周围嘈杂的环境,仿佛周围的声音不存在一般,优雅的披着黑色的袍子在前方以独特的步子前行着,而跟在身后的艾伦也带着疏离的礼貌微笑亦步亦趋的跟着。
并不是没有看到周围人呆愣的目光,但何必管这些,早就已经练成金刚不坏之身的芙罗拉很习惯的享受着众人痴迷的眼神,从她出身就注定了和平凡无缘,既然无能改变坏境,还不如改变自己来适应这样的生活。
叮当。
清脆的铃声在摩金夫人的服装店内响起。
“欢迎光临。”正在帮新客人记录着尺寸的摩金夫人下意识的抬起头,顿时吃惊的睁大眼睛,惊喜很快就漫上眼眶,“罗贝尔小姐,非常荣幸遇见您。”
不失礼仪的行了个屈膝礼,算是非常难得的待遇了,这一点让在旁正被那把色尺子骚扰的德拉科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似乎所有人对于这位贵族小姐有着很高的礼遇。
“您好,摩金夫人,霍克夫人请我向您传达她的友好,她很乐意和您探讨一下服装的奥妙。”浅浅的笑着,微翘的嘴唇并不会显得非常的喜悦,自然也不会冷漠,恰到好处的做到了优雅却又不过分的亲热。
“那真是太好了,霍克夫人的作品我非常的向往,如果能得到她的指点我同样非常荣幸。”也许是没想到无意间就得到了期待中的橄榄枝,喜悦之情显而易见,“那么,今天罗贝尔小姐是来订做校服的吗?”
点了点头,并没有多做回答,眼神慢慢的移向被忽略中的德拉科,一个标准的微笑和颔首,“马尔福先生,好久不见,您也来订做校服吗?”
抿了抿嘴,不悦的看了一眼刚才忽略自己的摩金夫人这才回答,“又见面了,罗贝尔小姐。”
给了德拉科一个相对弧度更大的善意微笑,看着摩金夫人歉意从他身上取下那把色尺子,慢慢走向自己,芙罗拉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这把尺子不会要吃豆腐了吧,心里嘀咕着,脸上却泛起笑意。
熟知芙罗拉性子的艾伦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看戏。
而因为这位总是风头超过自己,心里有些小别扭的德拉科当然也不会错过这场戏,刚才她可是眼神一眨不眨的看到了自己被一把尺子调戏的整个过程呢,该礼尚往来不是吗?
自然是看到了这个男生兴致盎然的视线,芙罗拉莞尔一笑,带着深意看着那把蠢蠢欲动的尺子,亲切的询问摩金夫人,
“夫人的尺子似乎用得时间比较久了,有没有想过换一把呢?”
似乎没想到芙罗拉还会有此一问,稍稍愣了片刻,有些失望的回答,“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魔法尺子并不多见,而且这把尺子跟着我久了,也就舍不得了。”说着,温柔的摩挲着那把色尺子,而它也很配合的蹭了蹭摩金夫人的衣袖。
看尺子一副乖乖孩子的样子,芙罗拉一阵失笑,“说起来,上次霍克夫人请我帮忙找人又造了两把魔法尺子,但是那位工艺商好像没有听清楚,多做了一位小姐出来,本来我想就把那位也给霍克夫人吧,可惜霍克夫人很坚持两尺之间没有更多的空间给另一位小姐了,哦,对了,忘了说,她订做的是一位小姐和先生,我想似乎也不能强加一把尺到那么亲密无间的两者之间,便作罢了,现在那位小姐还孤单的在我的衣橱里。”
说着,越发神秘的看着尺子,状似无意的问起,“哦,摩金夫人,不知道您的这把尺子是先生还是小姐呢?”
听芙罗拉语气,好像是想送把魔法尺给自己,有便宜不捡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