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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拿点东西,不回去了。伸手拦了一辆车,直奔学校。
给老三讲完事情经过后,魏巍已经三瓶啤酒下肚了。他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妈的,我都有点困了,先去走个肾。”。 最好的txt下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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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能去吗?”老三不放心的看着他摇晃的背影,怕他一个不小心头重脚轻栽进厕所里。
魏巍回来拎起第四瓶啤酒,“接着喝。”
宿舍里大部分的人都睡了,灯也熄了,老三就拿着一个只能发出微弱黄光的手电筒陪他坐在床上聊天,他说,“你相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一个女人,她从前很爱很爱你,爱到不行,可是突然有一天她就是怎么都不爱你了,一点感觉都没有了,然后她走了,她不要你了,你一下子变得什么都不是了。你再也高傲不起来了,你才发现不是她没你不行,而是你很需要她,你开始变得卑微,卑微的恳求她不要把这一切都带走。”
魏巍抱着一个酒瓶子咯咯的笑,“你喝多了,都背上课文了。”
“我才没喝多呢,我跟你说这女人……”咣当一声,他也倒了下去。
冯辉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天已经有些亮了。刚开始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又特意走近老三的床看了看,还果真是老三的脚对着魏巍的头,两个人睡的跟死猪一样。魏巍还真受得了老三的臭脚,不会一会还当猪蹄啃两下吧?
想到这儿,他觉得背后一凉,塔拉着拖鞋去了厕所。
快到七点的时候,老三也醒了,让尿憋醒了。他眯着眼往厕所走,‘咣当’一声就撞在门框上了,说了句醉话,“你撞我干嘛?”
完事后,他拐弯去了躺水房,用凉水洗了把脸,觉得自己是真的清醒了,可头还是跟要炸开了一样,看来酒量还是不成啊。回到宿舍,他挨个把他们全折腾起来了,“快都起来,吃早点去,上早自习去,上课去。”
冯辉说,“郑可佳,你疯了吧,今天不是教师节,妇女节还没到呢。”
老三搬了一把凳子,坐在宿舍中间,“你们都不听我的,没事儿,我给你们唱歌。”
老三唱歌并不难听,他们想如果老三不唱流行歌曲而是唱八十年代的老歌他们也忍了,谁想他不知道拿起了谁的筷子,一边敲着椅子一边唱,“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冯辉恨不得用自己的袜子堵上老三还没有刷牙的臭嘴。人都陆续起了,就剩魏巍还张着大嘴不知道做什么春秋大梦呢。老大不小心踢倒了地上的空啤酒瓶子,“嚯,借酒消愁,愁更愁。”
“老大,咱能不一起来就说这种高雅文学嘛?我们都是俗人!”老三说。
冯辉过去看了看魏巍,“这孙子还睡呢,昨天喝了几瓶啊?”
“啧啧啧。”老三说,“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伤心的人容易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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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辉拿着牙具准备出门,还不忘絮叨一句,“我算看出来了,老大是文学派的,老三是煽情派的,我就是个俗人,我要拿着我的杯具和洗具去反三俗了!”
老三去给魏巍请假,能说的病全都让他得上了,就差心脏病和艾滋病了。还没走回班呢,就跟孟琳碰上了,他嘴还没张开呢,孟琳就冲他嚷,“魏巍那孙子呢?让他出来。”
“他生病了,在宿舍呢。”老三觉得这再怎么着也不关她的事,她这么激动干嘛?而且就算她是替人出头,也得替有理的一方出头吧。
却没想到她气焰更嚣张了,直接冲到他们班里去找魏巍,结果发现他还真的不在,又把矛头指向老三,“你说他到底干嘛了?把罗杰弄成那样。”
一听这话老三是真急了,跟她吹胡子瞪眼的,“哪儿样了?你告诉我哪儿样了?你应该回去问问那娘儿们是想怎样!”
孟琳和老三开始在楼道里大吵,看似他们是在为别人争吵,可他们心里都有自己的想法。孟琳生气老三对她的不屑一顾,生气老三为什么不能喜欢她。老三则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孟琳讨厌他。
孟琳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是看见罗杰一直哭,才会想要帮她强出头,所以结果当然是她没理,最后灰溜溜的跑回了班。她回到班里,看见罗杰还趴在那儿哭呢,她心里更生气,“你哭什么啊?有什么可哭的。你把人家甩了你还哭。”
“我难受。”
“要不你就别甩人家,甩都甩了还有什么可难受的啊?以后各走各的路,井水不犯河水不就完了么?”前半句完全就是在埋怨罗杰,后半句是说给自己听的。
好在高二的生活不像高一那么闲散,魏巍也给自己找了点事干——学习。他开始每日三点一线的奔波在宿舍楼,教学楼和食堂中间。最难耐的时段是下午放学后和上晚自习之前的时间,他就随便买点吃的在班里度过了。
老三说他即颓废又上进,要是在上大学的时候再失这么一次恋,估计能拿个全勤奖,奖学金也指日可待了。
近段时间,他开始背上了‘立志铭’。
这要从他们的英语老师说起,他们的英语老师是一个倡导快乐英语的老师,不是疯狂英语,所以他叫刘哲,不叫李阳。
当初同学们就一直认为,他这种学习方式才应该叫疯狂英语。他每次给同学讲课都要站到椅子上,不大的教室非要用麦克讲课,导致六班上英语课的时候,别的班都把门关的紧紧的。
他经常会教一些口语,比如发生了什么是what’s up。教完后他还要带读,他在上边读,what’s up。下边齐声读,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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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他还觉得自己不够疯狂,以前他都让没写作业的人到外边站成一排唱国歌,现在他自己编写了一个叫‘立志铭’的东西,想听他课的人用英语翻译过来,去办公室背给他听。
此时,魏巍正在宿舍拿着一本英汉词典翻译他的‘立志铭’,这孩子已经被一场恋爱*成什么样了。外边好像下雨了,他拉开窗帘看了看,细雨绵绵,让他心里有种很沉闷的感觉。
冯辉来电话了,宿舍里闹哄哄的,魏巍就去楼道里接了。冯辉说他去送张希回家,正好赶上雨了,让魏巍给他送伞去。魏巍说他傻,让张希给她拿一把伞给他不就成了么。冯辉说不想麻烦张希。
但凡宿舍要是有一把伞,他们也不用都挤在宿舍里。刚巧顾莹从他面前经过,穿着拖鞋,应该就是去楼下买点吃的,他跟冯辉说,我找着伞了。就把电话挂了。
他也不管顾莹乐不乐意,就夺过她手里的伞,“借我用用啊,回来还你。”
“可是……”没等她说完,魏巍就消失在楼道里了。
跑出来老远,觉得顾莹追不上他了才停下来,他一边把伞撑开一边打电话给冯辉,“刚才一着急忘了问你怎么去了,还有……我借的这个伞,有点微小。”
冯辉交代完自己的所在地后,魏巍脑袋都大了一圈,“什么!这么远呢,估计我到了雨都停了。”
没被他言中,他到的时候雨越下越大,冯辉一看他拿得那小伞,还不如不拿呢。
“咱俩这么淋雨走回去也不错。”魏巍说。
冯辉抢过伞遮在自己头顶上,“你要不愿意打你可以给我打,遮着点是点。”
魏巍怎么想怎么觉得亏了,明明是自己给他送伞,自己却淋了一个透心凉,然后自己也挤进伞底下。风往四面八方吹,即使打着伞,他们两个身上也湿的差不多了。突然冯辉问魏巍,“我怎么觉得这雨伞越打越沉呢?”
他们不约而同的抬头,雨伞已经被风刮的翻了过去,此时已经储了不少水,魏巍无奈的说,“拿这么个破伞,雨没挡了多少,举着酸雨走了一路,这什么事儿啊!”
“那干脆别打了,反正都湿了,淋着回去吧。”
“咱俩像不像双双被甩的怨男。”
“那你现在想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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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实现么?”魏巍问。
“悬。上次看见流星的时候我就许愿说,明天不上课。第二天我背上书包走进校门的那一刻,就再也不相信流星能让愿望成真这种事了。”
“莫非天不从人愿。”魏巍冲着天空大喊,“老天爷,千万别赐给我女人,我讨厌女人!”
旁边某一个高楼上的一户人家的姑娘打开窗户探出头来,冯辉赶紧跟他说,“灵了,灵了。”
魏巍视力较比冯辉好一些,他看见了这一脸麻子的姑娘顿时有些反胃,姑娘还先急了,“大晚上没事瞎喊什么喊,有病啊!”说罢,一个瓶子以自由落体状态下落,险些把魏巍砸成脑瘫。
原来是一个强生婴儿牛奶润肤露的空瓶子,魏巍踢了一脚,“都老大妈了您还用强生呢,真以为自己天生的强生的啊。”
到了宿舍第一件事就是脱鞋,换上拖鞋拎着自己的旅游鞋去厕所控水,不夸张的说鞋里都能养鱼了。
一夜之间,偶像诞生了,张超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他把英语老师给震了,瞬间成为了所有人的榜样。他拿着‘立志铭’到刘哲老师的办公室,一点磕巴没打的背诵了全文,临走时甩下一句话,mather *。
被刺激了的他,此后每次上课,都要先走进教室站在桌子上,大声说,e on!为了让他更疯狂,每个同学都不眠不休的背诵他的‘立志铭’。终于,在第二十七个人背诵后,他开始坐下来细声细语的讲课。听说年级组长曾理性的跟他谈过很多次,这次终于奏效了。
高中生被很多制度制约着,比如每天都要做课间操、眼保健操、女生还要学体操。年级组长为了让他们能更好的得到锻炼,以应付高中体育会考,又给他们加了个夕阳操。
这广播操还整得一套一套的,大喇叭开始广播:第二套全国中学生广播体操《时代在召唤》。刚上完英语课,魏巍这会儿刚大梦初醒,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他们还有领操员,动作到位的让魏巍曾以为她一步跨出去就能直接在原地来个*。到跳跃运动那一节的时候,旁边两个女生小声讨论着,一个说,“她这么跳,我真替她捏把冷汗啊,肚子里还一个孩子呢!”
“想想就觉得可怕,再给跳出来。”
这个谈话大大增加了魏巍对广播操的兴趣,他伸着头使劲往前看,也看不清那个女孩长什么样。
跑圈管的很松,只在跑步前数一次人数,跑完集合后再点一次人数。魏巍和冯辉经常偷懒,第一圈跑着跑着就跑进厕所或者食堂去了,掐准时间,最后一圈的时候,在神不知鬼不觉的加进队伍中,假模假式的大喘气,显得自己跑得多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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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圈跑着跑着就跑进厕所或者食堂去了,掐准时间,最后一圈的时候,在神不知鬼不觉的加进队伍中,假模假式的大喘气,显得自己跑得多累一样。
这种偷懒的方法只适用于小部分人,大部分人也只是看着眼馋,这要是全校同学都偷懒去了,先别说操场上没人了,厕所和食堂加一起也挤不下这么多人啊。军体使了个阴招,第三圈就停下开始走步了,“今天就跑三圈。”
冯辉和魏巍还在厕所猫着呢,心想:今天这第四圈也跑闷久了吧。再一看,怎么人都回班了呢?
高中的体育考试只算会考,只要能过了分数线就可以,就算你考了满分,也是不会加在高考分数里,谁还会像初中时候那么卖力。
会考,会了才考。可他们拼命呐喊着不会,也只能前进不能后退。
两校生是要回学籍所在学校考试,走在路上,冯辉突然忆起分班时老三说的那句话,‘没事,就算不在同一个班了,以后六考场见。’这会儿老三肯定又在说,‘没事,咱补考见!’
他从没来过这个学校,今天是第一次,他特意找了一个路边比较面善的大妈问,“问您一下,知道德明学校怎么走么?”
大妈用扫帚指了指远方一个有国旗杆子的小楼,“再往前走不到三百米,往马路左边看就能找到了。”
他还没走远,大妈又拿了一个脸盆往大街上泼水,嘴里念念有词,“自己的学校都不认识,现在的高中生都怎么了?”
看来面善的不一定心善,给你指个路还这么多废话,幸亏没跟他要指路费,冯辉觉得,她和乡下那些没见过市面的妇女还是有区别的。不过也仅限于了解‘起得比鸡早,睡得比鸡晚’这句话,再深的她们也接受不了。
这个学校的学生跟他们很不同,主要表现在女生上,一个个都怎么妖媚怎么打扮,个别的还染了头发。老师也不知道怎么了,听见手机响了跟没听见一样,若无其事的看看表,“同学们抓紧时间写,距考试结束还有半个小时。”你直接说抓紧时间抄多好。
一般监考老师如果发现哪个学生睡着了,会主动过去叫醒他,告诉他要认真把考卷打完,能拿一分是一分。冯辉被叫醒后,才明白老师并不是这个意思,他觉得老师可能想说,同学你答完了没有啊?答完了就交了吧。
他环视四周,除了一个一直挠头的大哥和两个可能也没收到答案的女生外,其他人全提前交卷走了。他把卷子叠好交上去,背上书包往外走,发现隔壁教室已经空了,两个监考老师正在一边整理卷子一边聊天。
他苦笑,他本应该属于这里,应该被他们反向耳濡目染,做一个抵抗共产主义教育制度的叛逆青年。可三万块钱轻而易举的改变了他的命运,他的生活,让他变得与众不同。钱可以把人分成三六九等。他突然觉得,有钱真他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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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会考弄得魏巍心力憔悴。他说,他在一个靠窗的座位,本以为可以在这个燥热的夏天吹吹自然风,顺便看看外校的美女。也邪门了,来他们学校考试的也不知道是哪个贵族学校,无论男女通通车接车送,他除了多吸了点尾气外,一无所获。关上窗户,他看见一只蜻蜓大的蚊子在距他不到十厘米的位置飞舞,仿佛在冲她搔首弄姿,他越看越觉得恶心,再打开窗户怎么轰都轰不出去了。他把心一横,宁可玉碎不予瓦全,而且天知道这份考卷交上去能得几分。他抄起卷子向蚊子拍去。
用力过猛,差点将玻璃一掌击碎。若此时刚好从窗外走过一个正在为跆拳道社招人,又苦于招不到的老师,那他一定会含泪奔入魏巍的教室,一把抱住他的大腿说,同学,我发现你相当有潜力。
这个老师一直没有出现来拯救魏巍,倒是窗外飞过一只乌鸦,“啊……啊……”
这个假期又有了新的事情可做,那就是等待考试成绩。孟琳给老三打了一个电话说她想帮老三查会考成绩,老三翻箱倒柜菜找出自己的准考证,把自己的准考证号告诉了她。
孟琳就是想第一个知道老三的结果,考试无非就是及格与不及格两种结果,及格就同他一同庆祝,不及格就劝慰他再继续努力。零分,说的婉转一点叫旷考,而老三竟然旷考了两门。她就不明白了,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上进呢?
她鬼使神差的拨通了凌然的电话,还在心里安慰自己说,我就是多方打听一下同学的成绩,没有拿谁跟谁对比的想法。
凌然是不用参加会考的,他们的会考成绩是可以用美术成绩来顶的,这就是所谓的艺术生。在孟琳心中这就是差距,那么此刻的她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这个叫凌然的男子呢?
这个假期,老三在家待不住了,整天汗流浃背的在篮球场奔跑着。这个篮球场是不对外开放的,如果一定要进去打球那就要买票才能进去,人家说了,我们这室内的总归和露天的不一样,风吹不着太阳晒不着的,光给你们开空调我们就得花多少电费呢。
老三的哥们不这么想,露天的来来去去的小姑娘多多呢,最主要的还是气氛。在大马路上,光着膀子打的那才叫街头篮球,你非弄的这么富丽堂皇,这打的不还是篮球么?最过分的莫过于把厕所和小卖部都建在馆外,馆内打球的人,要么渴死,渴不死的就得憋死。
为了省下每人五元一次的门票费,每次在大爷问他们有没有票的时候,他们都指指后边,让他跟后边的人要。最后一个人手持一张票,十瓶矿泉水,留下和大爷理论,“他们说后边有票又没说后边有十张票。”
老三的哥们想找个女朋友让老三给他介绍,他也想不到别人,已把孟琳当做哥们的他,第一个就想到了孟琳。那天下午他在网上碰见了孟琳,“你要不要过来看我打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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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儿啊?我怎么去啊?”
“你就坐321就成,没多远,就三站。”
这是老三头一次主动邀请孟琳,她有些不知所措,“你说我穿什么好看啊?”
“自然美才是真的美。”
“那我也不能光着啊!”
老三临下线的时候一再提醒孟琳要早些出门,她当时还挺纳闷的,就三站着什么急啊。她到了车站特意看了一眼站牌,没错,是三站。除了蜂拥而上的人跟赶着去投胎一样疯狂的挤上车外,她还是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反正就三站,她不紧不慢的上车,连坐都没抢。
车开起来穿过六里桥,拐了一个弯开到一条空旷的马路上,直奔杜家坎。这个车一站的路程相当于其他车的七、八站,而且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孟琳也是听说过杜家坎是出了名的堵。一站地开了将近半个小时,孟琳连滚带爬的到了篮球场,都已经快累的没气儿了。
今天他们决定让孟琳拿着票走在最后一个,没准老头子怜香惜玉就放孟琳过去了,果不其然,孟琳把票递到他面前,他说,“女的不要票。”
篮球场的观众席是看台壮的,也就是说观众俯视打球者,而打球者一抬头便可以看见上边某个穿裙子的姑娘有没有穿安全裤,而孟琳为了臭美,恰好是穿裙子来的。
她叹了一口气,不明白自己的命运为何如此悲惨,“算了,你们打,我站着就好了。”
她一直抱着一瓶水,一会儿喝一口一会儿喝一口,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好。老三把她当妹妹看,他认为直接拿过妹妹手里的水喝是不过分的。孟琳的心则百转千回,他是在向我暗示什么啊?还是他已经不把我当外人了?
男人总是比女人想的少,女人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