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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请将我遗忘-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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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勇说:“那要看情况,如果是为了自身的自由,到了必要的时刻,无情也要了。”

  “你不能这样对人家,我看她对你挺痴情的,你不能对人家说甩就甩。”

  “就是看她这么痴情,我才一时下不了心甩,我想还需要一个过程。”

  听了苏勇的话,我有点感触:怎么就没有妞儿对我痴情呢?这个世界的天平有点不公平。

55  蠢蠢欲动
又过了半个月到了五月份,五月是个春情泛滥的季节。在这个月里张宁陆续地收到了高中老情人的信。这些信把张宁搞得像个神经兮兮的病人,具体表现为躺在床上一边看信件一边发出嘻嘻的笑声,又或者突然兴奋地抱着被子来回打滚又或者是像猫儿思春叫上几声。经过我综合的诊断分析,这是伪狂犬病的典型症状。

  现在的张宁已经陷入无边的甜蜜想象中,他告诉我他在茫茫的黑暗中寻找到了光亮,那是爱情星星之火。我说你丫牛B就把这星星之火燎原起来,说不定你那妞们只是因为只是因为感到生活无聊才给你写信,到时你被忽悠了可别哭鼻子鼻涕有一把没一把。张宁瞪眼对我说道,你小子说话怎么这么损。然后他又神情陶醉地说:“就算她骗我,我也心甘情愿,但是她可能骗我吗?不可能,所以我要等待,等待甜蜜……”

  有许多人都不知道爱情为何物,但在张宁身上,我分析得出:其实爱情是件让人傻头傻脑,明明是白痴可偏偏误认为是天才的东西。

  在宿舍里,有时候我受不了张宁的神经质,于是就取笑他不就是一个妞吗看把你乐成这样的。张宁说,你不懂。我真想抽他丫一把掌,如果可以,还想抽他妞儿一把掌。

  有个愤青曾说过这样的一句话: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是热闹乱哄哄的,除了我。 我能理解这个愤青当时说出这句话时的心境。一样的是茫然与苦闷,但我并不属于愤青的行列。哲学老师曾教导我们:对生活少一点抱怨,就会多一点快乐。

  没错,我就是想找欢乐,仅此而已。

  于是我想起了林浩,这小子是以玩出名的,我想,他应该有好多好玩的节目。

  我已经搁了好长时间没见他了,也不知道他近况如何。

  我在电话里告诉他我在学校门口旁边等着他。

  就在我在学校门口站得不耐烦之时,有个人在我的背后拍拍说:“艾,小子,你好呀。”

  我转过头来纳闷地问:“你谁啊?”

  那人答道:“哎呀,我,你不认识了啊?林浩呀,你是不是傻得都不认人了?”

  站在面前的林浩,头发蓬松得夸张,似乎是用发酵粉发酵过了一样,发色也全然不是我中国人的天然黑色了,变成了番鬼的金黄色,手腕戴着金属器,牛仔裤也许是因为好久没洗而被老鼠或蟑螂咬了,透着两个窟窿;眼眶上还戴着幅黑眼镜,嘴里叼着烟。 如果不是我做个生活有心人而仔细打量,我怕我真的认不出他。

  我说:“你怎么这才来呀,都晚了一刻种了。”我指着手机上的时间对他说。

  他呵呵地笑说:“没办法的事儿呀,刚办完了事就赶了过来。” 显得他好象比国务院总理还忙。

  我问:“你近来都干什么去了,好久都没见到你 的影子。”我认为作为一个学生不能经常不在学校露面的,就如一个*不能经常藏起来不接客一个道理,作为一个社会人,一定得注意自己的身份,所以我就关心地问起了林浩近来的动向。

  “近来做一些小生意,跑跑业务什么的。” 说着,他递给我一根“好日子”的香烟。看来,他真的过上好日子了,有小老板的初倪。

  “噢,以后我闲着没事干我得去找找你了,一来可以消遣时间,二来可以弄点小钱来花花。”

  林浩拍着胸膛用着梁山好汉的语气说:“这个,没问题,都哥门儿了,有福大家享。”

  我满怀感激,真仗义,这号人物如今去哪里找呀。

  我问:“今晚有什么节目?”

  “你想玩什么?”

  “我不知道,觉得在学校呆着无聊郁闷,想搞些活动来调剂平淡生活。”

  “那今晚我带你去蹦迪怎样?”

  “蹦迪?”

  “对,就是在迪厅里跳舞。”

  “噢。”我点点头。说实话,我没去过迪厅那种地方。

  “告诉你吧,上学期我在迪厅里玩,跟一个妞儿发生了*,香蕉扒辣一样过瘾。”林浩神经兮兮地 对我说道,一副意犹未尽、无限陶醉向往的样子。

  接下来,他跟我说起那晚的*韵事,话闸子说开了,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我无心再听他像祥林嫂一样喋喋不休的说下去,就问他晚上怎样去迪厅,林浩说:“坐 摩托车去。”

  我问他:“哪来的摩托车?”

  林浩轻松地说:“当然有,我买了辆二手的。”

  这家伙似乎发迹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56   夜舞
当夜色浓郁得如粪水之时,我坐上了林浩的摩托车,车子突然一声怒吼然后像箭一样飞了出去,我有种飘起来的感觉,似乎脱离了尘世。我隐隐约约听到林少问我爽吗,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又说,一会儿到了迪厅里更爽。然后车又“呼”的冲了出去。玩的就是心跳,过把瘾就死。可我心已跳到嗓子眼了,我不想过这瘾就死掉。于是赶紧对林浩说:别他妈开那么快,小性命可不能牺牲掉,我还没为这个世界作出贡献的。这家伙这才把车速降了下来,说道:“你小子太胆小了,玩不了刺激。”

  来到“劲乐迪士厅”门口林少把车子停放好后递给我一烟,“抽吧。”我问,还不进去等谁啊?“还等几个朋友,人多好玩一点。”

  一根烟的时间,他的朋友来到了,然后相互介绍认识,那三个家伙我都不认识,长得气势吓人的。

  我跟在他们后面进了去,心里嘀咕:会不会打架?爹娘说过打架可是流氓的表现。如果他们打架了,我要不要帮忙动手,袖手旁观可不是君子所为,尽管有“君子动口不动手”之论。嘿,动就动,俺也不是软柿子,想当年俺小学的时候还活活的把一只小鸡给掐死了。

  “在想什么呢?进去吧。” 林少对我喊道。

  迪厅里音乐震耳欲聋,如浪潮般扑面而来,长此在此环境作业一定是听觉衰弱的人,只有这样才能有如此忍耐力。

  我们坐在桌子前喝着酒吸着烟,眼里放着光,望着周围舞池里扭动身躯的人们。闪烁的灯光照着他们,闪出一种暧昧的情愫。

  都是寂寞人群,舞舞舞,这是激情之厅、欲乐之池。

  林浩在旁边教我泡妞,他说只要一杯威士忌就可把妞泡上了,只要看准是那些神情落寞郁郁寡欢的妞们,端着杯酒上前搭讪十有九成都能聊上;如果是自己长得又帅又酷,根本不用主动上前搭讪,只要坐在那里扮忧郁妞儿自然像鱼儿一样游上来搭讪你,最然后就是投怀送抱自然发展到大床吱呀吱呀,这招屡试不爽。

  我对他说我来这,图的就是这这气氛,没啥别的。

  林浩说,不怕,你会被浓郁的气氛感染的,然后做出一些名堂来。

  我担心地说,只要不是什么作奸犯科的事就是了。

  林浩还大言不惭的说:“这里有很多烈女撑开玉腿等着你上,关键就看你有没有本领了,成千上万的女孩倒下了成千上万的女孩又起来了,前赴后继。”

  我们置身在舞池的时候,天花板上五颜六色的肥皂泡纷纷飘了下来,人群一声狂呼,随着舞曲摇了起来。这时的我就好比沸腾人群如粥的一粒米,迟早都会被煮熟的。

  我记得有这么一个家伙说过:孤独,不是热闹就没有,而是热闹中你突然安静下来思想,感觉到还是孤家寡人,这就是孤独。我想这句话也TM说得煽情。

  在昏黄的灯色中,我无法捕捉到他们真实的表情,但谁都清楚这是在宣泄苦闷与压抑。

  在这个钢筋水泥楼的都市里有谁会感到不寂寞孤独;又有谁忍受得了孤独寂寞?内心里都一样的空洞洞无法忍受得住面对冰冷墙壁孤灯独坐的凄凉;只好寻找突破口来宣泄;在夜生活中浮浮沉沉醉生梦死。

  劲歌热舞把舞池的气氛燃烧起来了;人们尽情的释放自己能量;DJ把人群的骚动像一把芭蕉伞的伞了起来。

  DJ高声地问:";想High起来吗?";

  人们回答:";想。";

  于是DJ又把舞曲音量调至最高。

  DJ又问:";夜晚里感到寂寞吗?";

  ";寂寞。"; 人们不约而同的回答。

  ";大家想*吗?";

  ";想!"; 人群中爆发出欢呼声。

  ";那就先High完再回家*啦。";

  有些人听了恨不得马上现场*;鉴于中国发乎情止乎礼的约束只好压抑着心里澎湃汹涌的欲望。

  跳舞是身体与身体的接触;这与*一个道理。有很多人几乎是手碰手背贴背了;其中有一些不乏浑水摸鱼的人的;摸别人敏感部位。

  林少与他的三个朋友在舞池里正围着三个女子在群舞;那三个女的正在搔首弄胸摆摇着腰肌。他们跳着跳着就摩擦抱到一起了;那三女好象没事似的;一点抗拒的意思都没有;估计是由于跳得了忘乎所以把";男女授授不亲";的古训抛脑后去了;如此的话;把贞操像股市一样抛出去也不足为奇。

  他们的手在女孩们背上臀部上摸索;那三妞儿非但没有喊";非礼"; 叫抓色狼;倒也乐得其所享受这得来全不费工夫的举动;仿佛要表明自改革开放后女孩子能放开手脚大胆阔斧开放自己。

  跳完舞后;大家围在桌子上喝酒;那三个女孩似乎跟我们是很熟悉的老朋友的一样热烈地喝起来;且还饶有兴致地参与荤段字的谈论中来。

  一个小时的玩乐后;走出迪厅门口的时候;林少把我拉到一旁;坏笑着说:";我还要跟他们玩一阵子;你先回去。"; 林少又塞了我十快钱打的费与一根烟。

  我欣然接受。"; 好的;那你们玩得开心点。''

  我丝毫没有怪林少重色轻友;毕竟古人也曾说过:";食色性也。"; 这是人之常情的啦;能理解。

  战斗的号角已经吹响了,*,准备在这个*的夜晚演绎。

  可是;三个女怎够四个男的分?协商不好的话会不会四个人打起来?倘若如此;那真可谓红颜祸水;伤和气。 

  其实这样的担忧纯属杞人忧天;要想哪个人出局只有看的份;只需";石头剪刀布";的游戏就可以搞掂了。

  输了出局的人当然也有节目;他担当导演把床第游戏过程拍摄下来放到网上供网民观看;第二天准保引起轰动效应;同时他们也会一夜之间之间成为“红人”,其受欢迎程度不比芙蓉姐姐差,无数*们的眼光也追着他们,还一边唧唧地赞叹一边流口水。

57   去见周娜
迪厅的游玩丝毫没有使得我热情快乐活泼起来,我依然是闷闷不乐,茫然无头绪,有时候抓抓头晃晃脑极想理清,却依然于事无补,而烟头则随着这种苦闷情绪逐渐的多了起来,如此模样,俨然是中年期的男人。

  我觉得自己应该做点大事来才能充实空虚的生活,可我左思右想又不知究竟什么事才算大事,是替人做作业还是帮别人打饭盒抑或是每天清晨打扫校园又或者是去杀人放火一夜成名?如果是这样,我宁愿躺在草坪上晒着暖暖的阳光对着天空“*”。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平淡无聊,这日子就是。

  也许我的青春年华是注定要有些悲哀的色彩,别无选择,无可奈何。

  我困顿度日,终于迎来了五月。一年一度的校运会即将举行,就像中国广大人民过端午节,风雨不改。

  我没有在校运会上报名任何一个项目,我只对打篮球有兴趣,而篮球却不在校运会之列,这注定我与校运会失之交臂。

  在举行校运会的三天里,我要逃离这个地方,我不想做傻不拉讥的拉拉队员,也不愿做无聊的看客。    就在我面对着天花板思索着何去何从满脸困惑之时,周娜像中国共产党为革命队伍指明道路一样,为我指明了前进的道路。如果我是黑夜里大海上的一叶舟,那么周娜就是为我照亮道路方向的灯塔;如果我是一只迷途的小羔羊,那么周娜就是温柔博爱的母羊。

  我懒洋洋躺在床上的时候,她的电话突然而来,让我心里一阵兴奋,这妞儿终于想起我来了。

  她问我,你有空吗?近来忙不忙?

  我说,我太有空了,空得都虚了。

  周娜说,那你明天下午出来吧,我们好久没见面了。

  我说,你有空吗?我可是随时奉陪都可以的。

  周娜说,这两天我休息,有时间的。

  我说,那行,一起出来玩一下吧。

  周娜约面的地点是人民路的一个书摊旁。这让我纳闷,可我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要在书摊旁见面 她已经挂线了。

  其实见面的地方可以是那个人民公园或者影剧院的门口,要不就是“性用品店”门口。在书摊旁见面真是让我狐疑,难道站在书摊旁就能表明是自己一个明白事理的读书人?

  第二天中午,我没有睡午觉,深怕睡过了头让周娜久等。每当困意袭来,我一头浸在水里几秒钟,让自己清醒。好不容易到了四点钟,我出了校门坐上通往人民路的5路车。

  我在书摊旁若无其事站着的时候,书摊的老头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脸上挤出一些笑容以示友好。估计老头以为我是抢劫分子,所以他心存戒备。

  见我没有做出凶神恶煞的样子和行动,老头这才放心,并且凑上来问:“小伙子,要买报纸吗?今天的报纸可精彩好看了。”我摇了摇头。老头不死心,又凑上来小声神秘地说:“是不是想要更精彩刺激的?没问题,有货,从香港进货的,场面内容够火暴刺激,要怎样黄就怎样黄。”

  这老头在卖黄色书刊。

  我说:“我不买报刊,我在这等人。”

  老头脸上像六月天气变化一样快,布满了阴云,生气地说:“你在这什么也不买,这不是妨碍我做生意吗?”

  那一刻,我心里有些火,真想一个电话打到工商局揭发他买*书刊。但想一想,犯不着跟他较劲,让别人看到就说我欺负老人,再说他也不容易,都是在混生活嘛。

  我挪了几步,站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老头看了我一眼,没出声了。

  都比预定见面时间迟了十五分钟,周娜还迟迟没出现。任凭我怎么翘首远望,都始终不见她的影子。我在揣测着周娜是不是在路上给人贩子绑架了,先劫色然后劫财。

  老头又问我:“你在等谁啊?”

  反正又不是等她的孙女,我真不明白老头子为什么如此多事。我本来就心情焦急,而他还烦扰个不停。我没口气地回答:“不关你事。”

  “现在的年轻人真不懂礼貌。”老头嘀嘀咕咕。

58   周娜
周娜来了,我远远就看见了她,她肩上挎着一个银色的小包挪着屁股一步一步地走来。她烫卷的秀发与一条牛仔裤搭配一件无领的粉红色T恤的打扮愈发显得成熟且不失青春活力。我见到书摊的老头口呈个O形用着贼眼盯着周娜看,大概心里着:这少女与黄书里女孩有得一比,是个*呀。

  周娜来到身旁,我一鼻子的香气,这周娜把香水也搓得多了些吧。我说:“你怎么现在才来啊?都迟二十分钟了。”

  “没办法,出门后想起没拿东西又折回去拿,然后在来的路上居然塞了车。”

  这样的说法真老土。我说:“行了,要迟到总会有一千个迟到的理由。”

  “你不信啊?那拉倒。” 周娜就是这样的个性,有点辣。见我没说话,周娜问:“你来了很久了啊?”

  “当然,我很守时的,来了都四十分钟了,我等你等到都快睡着了。”跟着我伸了伸懒腰。

  “没这么夸张吧。”周娜笑着说。

  “没骗你,我中午都没有睡觉,所以有点困咯。”

  “谁叫你自己不睡啊?”

  “还不是为你,我怕睡过了头见不着你。”

  “哎呀,那我岂不是要为你的真心感动了,不过,是你 自己没睡可不能怪我。”

  “我没有怪你,要怪就怪自己过于执着咯。”

  “不至于吧,不过我不会感动的。”

  “我就知道你铁石心肠。”

  “那我就感动吧。”周娜嘿嘿地笑着。

  老头依然用意淫的眼光盯着周娜,仿佛要把衣服看透明直至到她肉体。这让我不舒服。

  我对周娜说:“我们走吧。”

  我在想:要是周娜先来到书摊等我,那老头是不是也一样向周娜推销黄书?周娜又是否会脸不红耳不赤地买下来并欣然地阅览?如果周娜看到那些画面那她身体会有什么反应?她会不会等不及我就拉老头到里屋处把老头给*了?

  “在想什么呢?”周娜用手肘碰了碰我。

  “没想什么。”我说。

  “随便走走吧。”我也一时想不出到哪里。

  “哦。”

  “近来工作怎么样啊?”我问道。

  “还好,时闲时忙,你呢?”

  “我混着过日子,暂且没目的方向,像散了架的自行车。”

  “一个男人,可不能浑噩地过日子,以后怎样养老婆啊?”

  “八字都没一撇,还老婆呢。以后的事以后算。”我说道,“如果世上多几个像你这样的女强人,那又怎会要男人养呢?”

  “我不是女强人哦。再说了,女人再怎么强也是弱的,你懂不?”

  “我懂呀,因为女人要生孩子,身体虚,所以就会弱。”我嬉笑着说。

  “真受不了你的。”周娜白了我一眼,随即也扑哧地笑了起来。

  “你漂亮很多了,气质也不错。”

  “真的?”周娜歪着头问道。

  “真的。”女人都有程度不同的虚荣心,天生爱听赞美的话 ,周娜也不例外。

  “我不相信,你嘴巴甜,只是哄人吧。”周娜神色有点严肃,其实心里那个美呀。

  “难道要我说假话,说你丑多了这样 你才爱听?”

  “你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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