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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唐游记-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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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中不由晃过半个时辰前的船上,她离去后,阿仁餍足微笑的睡颜…

    若我能代替阿仁,在和她的一场虚幻情爱中遗忘睡去,或许会更…

    我猛一攥拳,掌心被指尖掐得生疼。

    白墨!你在想什么?!三岁那年,若不是阿仁抢在你面前,自愿去做那混蛋祭司的药人,而害的自己心脉大损,哪有你今日的轻松潇洒?!

    我和阿仁的存在,本就是个阴谋,是个错误。

    说是阴谋,是因为,那个混蛋祭司一手操控了我们的出生。

    七岁那年,我实在耐不住好奇,偷看了当时还认作祖父的天朝大祭司的炼蛊制药的手扎。震惊之下,方才明了,我和阿仁竟然是从小被告知的父亲——据说有神灵附体的德明帝——被人轮奸后的双胞胎杂种!男子被男子轮暴!男子生身!

    说是错误,是因为,从小到大,周围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对我们好的。

    不管是儿时那个时刻图谋铲除德明帝并控制我和阿仁的“慈善”祭司爷爷,还是后来长大回宫后冷漠的“父皇”,抑或是他那些明里和蔼可亲、暗里讥讽不断,甚至三番五次试图刺杀暗害我和阿仁的妻妾妃嫔们。没有一个,没有一个人,肯不计血统、不存私心得问候我们几句冷暖。

    不,若是仔细想的话,还有个人…

    眼前闪过一个女人影子。

    可惜,面目早已模糊。小爷能记起的,只有那丰腴屁股上的一颗黑痣了。

    我心底嗤笑起来。

    我的继母,德明帝的第二任皇后,顶多也只能算作对小爷不错的半个人吧。

    孤守春闺的继母引诱年少无知的儿子,能称得上是整个儿好人么?!十一岁那年宫宴后,第一次中了“离尘”的我逃到内廷后山,“偶遇”正在孤身沐浴的她…

    之后?自然是我中了套,开了荤。她不断“问候”,小爷也只好不断“抚慰”。

    我不在乎!

    为了能保住阿仁的纯洁,为了我们俩能继续活下去,为了终有一日的自由!死后下地狱,我也无所谓!

    记忆却似乎再次陷入那无休无止、艳纱摇摆、低哦尖吟的噩梦中。

    我再次攥紧拳头,刺痛着滴血着。耳边恢复了檐下的雨声嘀嗒。

    “苏子,苏子…”反复喃呢起这个名字,仿佛带了魔力,心渐渐温暖。

    ◆震撼初遇

    “苏子,使出你的本事来!”

    扮了优人,混杂在日东使者中。这日,江扬港在望,我正蹲在船侧,为我和阿仁即将到来的西唐圈押生活烦躁忧愁,前面不远处的海船上,一声男子低喝传来。

    我起了身,本没甚兴致去瞧的。

    一阵霹雳梆啷,锅碗瓢盆、鸡飞蛋打的热闹噪声自那船头一路响来。

    我不由抬头。

    却见那船上,一精灵古怪却是西唐贵族打扮的女子,正与赭、白衫的两男子缠打游斗作一处。

    衣裳瑟瑟声中,那女子行云流水的错脚、折腰、侧闪、格刀、点穴,最后竟是揽了那还略带稚气的西唐贵族男子的腰胯,双眸弯起,轻狂一笑,俯头似要亲吻。

    我微微错谔。

    赭衫人趁机偷袭。我却已隐隐知道,那两人加起,也远非那年轻女子的对手。

    “那船的旗号我认得。从行程来看,多半便是那在无名岛上大败咱们日东军的西唐人。”旁边恰好走来一个优人,又是忿忿又是敬佩得说道。

    “好厉害!”那优人忽然一声低呼。

    我忙回头去看。

    “轰!轰!轰!轰!”接连四声惊涛骇浪的巨响声中,阳光明艳,水扬如虹。一缕窈窕身影,衣袂翩翩,青丝飞舞,神色庄严,如抱琵琶在怀得扣指捻诀,缓缓落下。

    好…好厉害!她是谁?…若是能为我所用…

    来西唐前,密探报德明帝那样神灵附体的天人也被打败,尸骨无存得死在无名岛上。我只是无所谓得点点头。

    那样的冷漠父皇,有与没有没什么分别。只是那老不死的祭司,怕是会借机把持朝政,卖出我和阿仁了。不过离他远了,正好是我和阿仁拔除那恶毒蛊虫、摆脱他控制逃跑的好机会。

    来到江扬,密探再报说打败德明帝的两人,其中有个是女子。

    莫非是那船上女子,西唐丰郡王的将嫁妻主…我顿时来了兴致。

    ◆一路尾随

    片断一:

    入夜,江扬皇家行宫。

    扮作歌舞女伎的我和阿仁。

    垫胸束腰…葱白的女儿肚兜,桃粉色的长曳腰带…

    盘发插钗…黛青的却月淡扫眉,亮红的石榴娇点唇…

    轻挑豆蔻玉指,我袅袅得走前几步。铜镜中,是个雄雌莫辨,比美貌女子还娇媚诱惑百倍的人儿…

    不经意间,想起那女子俯头的轻狂一笑。久旷的身子敏感非常,小腹一股热气涌上…我舔舔嘴唇。

    旁边已经打扮好的阿仁,持笛趣笑,“咦,谁家的女娇娥?只是要去瞧瞧那群西唐贵族们,阿墨,莫不是你又瞧上了哪个,要去眉目传情,夜半私会?”

    “阿仁,说什么笑话?”我绷了脸,却无法在这世间最亲的胞弟面前装正经。叹口气,我柔声说道,“最重要的是要好好观察那个叫苏子的西唐御史女,丰郡王的未来妻主。若是可能,得此人相助,咱们拔蛊逃脱都有可能。不过,还需试探试探她的手段功夫,到底如何…”

    片断二:

    夜深,江扬青楼蝶华阁后院,头牌小倌的居室。

    暂代小倌的我和阿仁。

    抱着阿仁,一阵全力奔跑,我气喘着坐倒榻上。把那被剥净衣衫、点穴昏迷的清秀小倌向榻下又踢了踢。

    可恶,那女人果然实力强悍,机敏非常,恐是难以收服。

    “阿墨,那女子不会锲而不舍得找上门来吧?”憋气换着衣衫,扑着香粉的阿仁忽然停下,忐忑不安得说道,“她似乎把我认作了什么人…我们这样戏弄于她,不太好吧?”

    “谁知道那个臭女人,会一路咬着咱们不放。动手的话,我现在也无力为继…”我咬着牙,正也有些暗自惶惶,忽然瞧到屋角那盒催情用熏香,“阿仁,莫急,我有办法了!”

    片断三:

    “深夜来访,多有打搅,请阁下多有见谅。我...咳咳...在下...不...小女子苏子,寻人到此。”

    我偷启了窗,瞧向门外。

    月下,那臭女人整理着自己衣衫,又是弯腰又是揖首的无措。

    “…阁下可曾见过、或者听说过一个叫昊长风的男子?他样貌...咳咳...”

    时而机灵,时而迷糊,又多情又痴情的女人,倒是有趣。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亮眸望来。我暗叫一声不好。

    只来得及熄灭烛火,将阿仁藏至屏风后,门已被拉开。

    “狐狸精!你没事吧?”臭女人急切问道。

    记起她深不可测的内力。“小爷今儿便算是便宜你这个臭女人了吧!”我暗自咒骂一句,只得扮猪扮到底,敛了内力,装柔弱小倌,瘫软她怀。

    这身子不似其他我所碰到过的女人般绵软香馥,没有脂粉味的干净,意外的温暖非常。

    揽住她的脖颈,正要耍手段,继续勾引,征服她。独特的淡淡馨香入鼻。

    我忽觉的自己有些身子发软,吻吻那温润耳垂,接着,情不自禁得寻到了那两瓣热唇,不顾一切得献出了我曾经发誓,再堕落也绝不外送的宝贵一吻。

    一定是那熏香强烈的缘故!否则,我怎的会…

    “对不起。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也不是我在等的人。”她疾点了我几处穴道,飞窜而出。

    我愣了愣。唇上温热依然…

    心底苦涩阵阵。白墨啊!为了活命,为了阿仁,你连做人的这最后一点儿的尊严也放弃了…

    运功解开穴道。拳头紧了又放下,我开心笑着走向屏风后面,“阿仁,没事了。连番折腾,你还好吧?”

    片断四:

    冬夜,京郊驿路林中。

    易容宁非的我和易容上官云的阿仁。

    “小非,云云...”牢牢得护好她身后文丰,那该死的女人笑着看下树来,“不,应该叫阁下两位什么才好呢?红白歌舞伎?蝶花阁的红牌小倌?精通音惑、媚惑的高手、刺客?”

    我一边柔声笑着,一边收回了自己的飞蛛索。心中却沮丧恼怒非常。

    差一步,只差一步!小爷便能挑拨成功,趁乱偷袭,用惑术控制了那个混蛋女人!

    扶起瘫软在旁的阿仁,略略察看,只是见血昏厥,我松了口气。对这臭女人厌恨微减,礼貌得拱手作揖道,“在下白墨,苏姑娘有礼了。”

    心中一惊,我怎的报出了自己的真名?…

    是因为她、她很强大,是个值得尊敬的人物。再说,又不是敌人,以后说不定还能成朋友,到时同样可以向她寻求帮助的嘛!我安慰自己道。

    “好说好说。”她随随便便得答礼着,也不瞧我一眼,粗鲁得四下张望不断。

    我顿时火大。不知不觉中,气运偏脉,自德明帝那里偷习的半调子惑术再起,“苏姑娘,这般敷衍在下,又蹲在树上,莫非白墨长得可怕?”

    听她轻声笑着说道,“阁下的眼眸神情举止,雍容大方,可以先打个95分。”明知在气血翻腾,又身中黑煞蛊的情况下催动惑术,自己的眼眸会诡异变蓝,给她留下印象,我还是莫名开心。

    故意背对着她,弯腰翘臀得输送内力帮阿仁苏醒。

    如愿听到了那还是毛孩子的待嫁郡王低声警告。感觉到她的热辣视线扫过我的腰臀,往日面对其他老女人打量目光的厌恶之情竟是一毫不在。

    起身,面对。

    要走了么?可还能再见?

    想到那林外路尽高高城墙之内的异国他乡,踌躇烦闷顿起。

    我忍不住生平第一次对个女子起了纠缠耍赖之意,“苏姑娘不仅画功超群,武功更是了得。舍弟自幼体弱,见不得血,更是无法习武,如今昏迷不醒,怕是不止见血这么简单...”

    自己都觉得可笑。我擦着眼角,暗暗窃笑,“自江扬城那晚,人家兄弟二人便喜欢上了你,不远千里,寻踪跟来...”

    似假似真,分辨不清。我带了几分幽怨,跺脚嘟嘴,“你、你不动心也就算了,怎的还反过头来倒打一耙?人家何时逼迫、挑拨你们了?你看,现在平安无事的是哪个?昏迷不醒的又是哪个?不依!不依!你下来唤醒我弟弟!”

    寻他们的人声渐近,看不到她发窘的样子了。有些可惜,我抱起阿仁,疾速离开,“说好了——有缘,再见——!”

    不过,不管有无缘份,也不论长阳城有多大,小爷总能逮到机会再见你的。只是再见面的时候,你莫要太过惊讶哦,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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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墨的番外,涉及后面剧情,先爬这么多。

第二卷 镜色无双 第九十二章 莫名其妙

    一程风雨一程春。

    雨过天晴。仿佛一夜之间,暮春结束,初夏来临。京城的街头小巷、屋前屋后,甚至深宫内苑、亭台楼阁,处处被槐花绽放的紫色云抹笼罩。

    当了一个晌午的差。吃完午饭没多久,和关海笑嘻嘻得打了声招呼,我伸着懒腰,借口消食,溜达出了吏部。

    碧蓝天宇下,淡紫色的繁密花穗嬉笑摇摆。微斜暖风中,厚绿色的长软枝条翩跹舞动。随着那阵阵微风,槐花的香气淡淡浓浓,直入肺腑。

    明艳阳光,蜂儿忙碌。薄翅颤动,在花叶间,忙碌游弋。嘤嘤嗡嗡的蜂鸣不止。

    我一边微眯了双眼,享受自己近来每天一次的日光浴时间,一边缓缓踱步,走至一段皇城墙附近。

    皇城墙那边,“午后八卦窃语档”的播音节目准点开始。

    “…听说了没?皇太女殿下婉拒了京城十来户士族大贵人家的结亲意愿…”

    “怎的不知?我大舅子家的幺子便曾想参选…后来,听说殿下要纳的两名侧妃人选已然定下,俱是外郡小官小吏人家的忠厚男子…”

    “…真是位律己守礼的太女啊!听说陛下也甚为欣慰…”

    几人连声赞叹起来。

    我挑挑眉毛。文露?…

    想到她在祈丰节上的一系列小动作,我不屑嗤鼻。她是以退为进,别有所图吧。

    果然,惯常的“皇宫追星狗仔队”反对那派有人说了,“我怎的听说,殿下是喜欢上了那日东质子崇仁,留了位子,打算将来纳他为妃呢?”

    “不可能!”对立派马上有人反驳,“那日东蛮夷之帮,怎配得起咱们的尊贵殿下,你别瞎猜好不好?”

    “什、什么瞎猜的?!祈丰节上,我亲眼瞧见的,殿下追着那日东质子,亲密无间…”那人口气不硬得回道。

    “你也说了,是祈丰节嘛!哪个会当真?再者,人多眼花的,你怎就知道那一定是殿下和那日东小儿。更何况,皇太女殿下宽厚贤明、温文尔雅,朝中上下,坊间百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岂会变成那等逾矩急色之徒,切!你就吹牛吧…”

    顿时众人齐齐哄笑。

    这个文露,竟已如此深得民心了么?…

    头次施用顶级惑术,也不晓得那蛊虫被安全拔除、忘记有关本姑娘一切事情的崇仁太子什么时候会恢复记忆。

    我脚下一顿。看来等赚够了一家老小的生活费,这头上乌纱还是及早卸下,尽快跑路的好。

    正要加快脚步,溜到皇城外百草堂那边查看查看今日的生意情况。墙那边“狗仔队”其中一人的说话声却又让我震惊得停了下来。

    “对了,你们晓得么?皇五女文霜大人向城北大儒的秦家提亲了,而那秦家的顽固老头和蔡宁居然爽快答应了…”

    小白?!小白不是不喜欢文霜,一门心思追在文露屁股后头跑的么?!那晚,他不还誓死捍卫自己的清白么?!…莫非他是破罐破摔?又或者是他终于顿悟,却以为那曾经同台演戏、真心爱慕于他的人就是文霜?那文霖岂不再次和他失之交臂…不好!

    我掉头,急冲冲得直奔户部。

    “什么,那批粮草不早就拨走了么?怎的会不声不响得没了下落。从珩,你去后库,把开春第三笔南五郡的帐目取来…”

    “此处账目也不对啊。这一增一扣的,东三郡少了足足千担新粮未曾缴上。天赐,你去…你亲自去查好了,记得三日后,不论结果,都要亲来告诉我一声…”

    一进户部厢房,人仰马翻,算盘哗啦,草纸乱飞中,我好不容易循声找到了文霖。

    “你怎的这么忙?熬夜也不至如此吧?!”看到自书案后面站起身,顶着两个黑眼圈、发髻乱蓬的文霖,我不由咋舌。

    文霖平淡一笑,摇手说道,“是不是来说那犟人的事?是的话,不必再说。我可不想再次化悲愤为气力的玩儿命当差。”

    听她私改我抢食时的口头禅“化悲愤为食欲”,又看她一副拼命三郎的当差模样,张了张嘴,我还是…没忍住,飞快说道,“你暗恋两年的礼部小白,就要成你五姐夫了,这也没关系?”

    揉烂手边算纸数张。文霖转头,对那几个正悄眼望来的年轻小吏说道,“天赐,你们先忙,记住,只能在董尚书回来之前查。他若是来了,就立刻停手做别的。在查好、拿来禀报我之前,千万莫让他知晓此事,记下了么?还有,这里的几本,须得…”

    有条不紊得吩咐完跟着她的若干户部白丁。边向外扯我,文霖边咬牙低声说道,“这么丢脸的事儿,能否请苏大人您随我到处清静地方再说。”

    平康坊,惜奴娇小倌店。

    “哎,是文大人您来了!”晌午一过,店才开门,客人进门等候的不少。那个男老鸨还是一眼便认出了文霖,热情洋溢得迎了上来,“芝游可是日日盼着您。快,后院请!反正您也是熟客,奴就不带路了。”

    “无妨,你去忙吧!”不带丝毫窘态,文霖熟练得塞给那老鸨一锭元宝。

    转过花廊,来到后院。那淡妆的俊秀头牌早已在房中翘首以待。

    “霖,你来了!”双眸弯起,芝游开心得迎了上来,半嗔半怨得撒娇说道,“包了奴,几日才来一回。也不…”

    正要拉文霖的手续诉衷肠,忽然瞅见了身后的我。芝游愣了一下,不慌不忙、大方得体得行了个礼,“两位稍等,奴再去备些果子热茶来。”

    趁了芝游出去的空档,我轻咳几声,笑着拍上文霖肩头,“行啊,我还以为你一点儿男人缘也没有呢!”

    文霖顿时脸红了起来,“我、我是觉着芝游可怜,又是个玲珑人儿,便包他下来,常来说说话聊聊天罢了。你、你可莫要想歪了。”

    倒是希望你尽快转移目标呢。我叹口气,瞧着文霖,认真说道,“蔡小白那边儿,你终于放下了?”

    “放下?”文霖惨然得摇摇头,“不放下又能如何?听说他要嫁的是五姐,我大半夜的,跑到秦府,央求见他一面,说个明白。可他一句‘蔡某心意已决,请大人回府’,就把我扔在门外,不理不问得站了一宿,枉我当时戏台上一番情真意切的表白…”

    我无语。

    怎么告诉文霖?直说,那天给她的田字签本是我捡的文霜的么?一个不好,传到那两面三刀的皇太女文露耳中,再牵扯到皇位间的争夺、皇女间的陷害暗流中,本姑娘可就泥足深陷了…不直说,难道匿名给她发个信儿?可这家伙会相信么?…

    我皱着眉头,不住思量。

    文霖却已舒展了眉头,云淡风轻得笑道,“这么可爱又可气的人,既是他心中无我,我再放不下,便是给自己徒增烦恼了。不说这个,你既是来了,一会儿,可要好好尝尝芝游的手艺,不比你们天下楼差哦!”

    “天下楼,城西那家名气响亮的饭庄么?奴怎比得上。不过是霖你喜欢奴做的这些小玩意罢了。”

    看到芝游挑帘走进,满面幸福得和文霖挨肩坐下。对那蔡小白,我心头愧疚更甚。

    不行啊!骗骗文霖也就算了,好歹将来她也不会只守着一房夫婿。可小白,上回虽说抢救及时,没被文霜强上得逞,可…想到那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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