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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敬师、不尊长之妄语贪念者,斩右手,废武功。”麻花辫哭道,“三婶,小桐不敢了!你饶过小桐这回!”
我心头一惊。咿喂!这么可怕的家规,说句话就要剁手。
之前见过一面的那小姑姑急道,“她三婶,放过小桐这回吧,是我不好,没有教好...”
沉稳女子目光利剑般扫过众人,刺得人心一抖,我忙闭住双眼。
“阿秀,你的事,我稍后再说。”只听那三婶缓缓说道,“小桐偷学祈龙阵心法,已是犯了大忌,现在又妄语师傅相关之人,斩右手废武功,莫非你们还嫌重了么?”
一阵吸气声,“小桐偷学心法?!”“怎么会这样?”“小桐,你也太胆大妄为了!”那七八个正待说情的女人顿时寒了脸,不敢再上前求情。
麻花辫显然也明白今天倒了大霉,呜咽不止。
“准备家法。小桐,到祠堂去等候吧。”那沉稳女子痛声道。
心念转了几转,我暗自叹了口气。
“紫岚!不要!”原本扶着我喂羹的大婶忍不住了,慌忙起身。
我就势在床头一歪,闷哼着睁眼,“嗯...”
“呀,她醒了!”“苏姑娘醒了!”那七八个女子倒也机警,分散注意力,捡着台阶下楼道,“家主,苏姑娘醒了!”
家主三婶急忙走前,细细得搭了搭我的脉搏,不苟言笑的长脸上多了几分喜气,“苏姑娘,你可醒了!不然紫岚真不知该如何向长老交待。”
瞄到一旁的小姑姑和大婶感激得向我点点头,在众人掩护下搀起麻花辫悄声退下,我笑笑,揉着眼睛迷糊道,“这位大婶,我这是在哪儿啊?”
看着碧水青山中的各个院落和欢喜入住的宁陵族老少,我感慨万分。
天水这老家伙,果然厉害。且不说人海茫茫,四野苍苍,让他寻到这一处四季如春的人间仙境,单是准确推算出族人十年后的一场浩劫,或是营造了这谷内腹地的五十重院落和远方的无尽峰峦,这其中的任何一份本事,都叫人望尘莫及。
一直充当导游解说,陪伴在我身旁的家主三婶带着万分恭敬、崇拜的口吻道,“道人师傅有通天彻地之功。十年前不仅救得我杨氏一族三十余口免于灭门之祸,更择了此处福地,让我等安身栖命、休养生息。道人师傅走的匆忙,虽未曾告知我等名讳,却留下书信,十年后,自有他衣钵弟子来此,经过密道中的笼中笼考验,开启福地内的天外天,而我杨氏一族,奉师傅弟子为尊,兴旺指日可待也。”
瞄了眼面前信心百倍、毕恭毕敬的三婶紫岚,我苦着脸笑笑,一阵头皮发麻。
什么嘛,你个天水臭老道!耍威风的好事你都做尽了,现在轮到本姑娘拾你的烂摊子!交给我这处福地作大本营的附带条件就是帮助这三十口的孤儿寡母报仇雪恨,还不肯说明仇人姓氏,说什么到时候就知道了...知道个屁!能一夜之间,连连击杀一族百十条人命而毫不惊动官府的凶手,真要到时候了,恐怕就是本姑娘自己,也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恶贼手法残暴诡异,又蒙面假声。关于那厮身份,除了与之交手百招的道人师傅,我等都是毫无头绪。”三婶痛色沉声道,“师傅说,我们有自保能力前,不可抛头露面、轻举妄动。”
最稳妥的还是永远留在这里。鸟语花香,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多好,光想报仇有什么意思?关键是也省得连累本姑娘。我点点头,“老道...咳咳,师傅说得对。敌在暗,我在明,谋定而后动,小心行事才好。”
三婶呆呆得看我半晌,愁容稍缓,忽然弯膝跪下,身后随行几人也扑通扑通纷纷跪下。
“咿喂!干什么!?”我吓得跳起,闪到一旁。巴在肩头的蘑菇头哔哔两声,倒似狐假虎威般的得意非常。
“你们快起来!快起来!”我一边说着,一边狠狠揉搓蘑菇头的蘑菇头,顿时小兽龇牙咧嘴的默声抗议起来。
三婶大声道,“师傅说的没错,苏姑娘聪慧英明!以后我杨氏数十口,自当追随姑娘左右,赴汤蹈火,再所不辞!主上!请受我等拜礼!”
我顿时惊骇不已,拽下蘑菇头,正想逃跑。
仿佛听到暗号,树林里一阵希簌,嗖嗖窜出数十白衫人,在我身周围成两圈圆环,整齐跪下,齐刷刷得“咚咚咚!”向我磕了三个响头。
“主上!”
不容质疑的整齐脆声,顿时引得四下里禽鸟飞跳,林峦微震。
我心情不畅得揉揉被细心绾好的发髻,正看到肩头小兽朝我眨巴着蓝色小眼,得意洋洋的哔哔两声,再次昂起那此刻看起来万分可恨的蘑菇脑袋。
站在半山腰的巨石平台上,裹着冰粒的寒风迎面扑来,我顿时一个冷战。
搂着一壶百花酿的秦亮,老脸发红,兴奋万分得挥手说道,“丫头你就放心吧!这儿有老头子我看着,不就是族人安置,采集草药啥的,没问题,没问题!倒是你们,到京了,来封信,省得我和杨家娃儿们担心。”
三婶杨紫岚点点头,“宁陵族老少既是道人师傅的族人,便是我们的族人家人,主上尽管放心。谷内灵气十足,虽然大了许多,我等细细探查,必能寻得无数天华地宝,支持主上在京的生意买卖。”顿了顿,瞧着正和着众人延梯而下的杨小桐,杨紫岚接着恳切说道,“桐儿能近身伺候主上,跟随主上一同回京,是她的福分,只是她自小顽皮,有不知分寸之处,请主上代紫岚严格管教。”
给正帮我拉拢身上皮裘披风的宁非一个微笑,我满口答应道,“你就放心吧!我身边也有几个和小桐同龄的孩子,肯定不会让她寂寞了去。”迟疑了一下,“倒是寻仇的事…”
旁边的大婶叹了口气,朝小桐挥挥手,“这些年孤儿寡母的也过来了,寻不寻仇的,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只要孩子们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三婶皱皱眉,颇有些惆怅得接声道,“长老也是这个意思。不过冤有头债有主…唉!”看看我拉着宁非的手,三婶眉头舒展,带着几分豪迈几分爽朗,摇头笑道,“反正现在有了主上,咱们就跟着主上走就是!还是年轻好,呵呵呵呵…”
宁非顿时脸红起来,悄悄得掰弄着我的手,顾左而言他道,“丰王爷和上官大哥他们在下面怕是等得不耐了,走吧。”
我一边握紧他的手,一边笑着向来送行的宁陵众人挥手道,“大家在谷里安下家,好好休息,要听秦老和三婶的话,哪个表现得好,将来我自会提拔他进京做事。走了!”
“主上一路顺风!”“主上多加小心!”“我们等您的好消息!”……
车轮声再次辘辘响起,少了二十多辆的人员辎重随行,回京的路程轻快了许多,不到一日半,我们已是过了冰雪初冻的昆明池,走上了宽敞平坦的入京官道。
“苏子,醒醒,明德门要到了!”刚过了午后不久,我正在迷迷糊糊的小睡,只听得前面马嘶人沸,上官云轻轻推着我道。
“嗯…什么,到了?到家了?!”我揉揉眼,起身道。
在旁收拾着书册杂物的宁非笑道,“到家怕是还要些时候,尤其是苏子你,恐怕女皇陛下在宫里急着召见你呢。”
“啊,召见?那不是还有的折腾。难道本姑娘会很稀罕么?那只大肚子狐狸,急着召见我是假,等日东的太子人质来朝进贡才是真的吧。”嘀咕着,我挑帘向外望去,巍峨的明德门在薄雪雾色中影影绰绰。
话音落了没多会儿,跳上车的涟秋刚来得及帮我梳好上朝发髻,数十乘轻骑嗒嗒奔来。
“右御史大人接旨——!”随着一嗓尖细老声,快两年没见的核桃脸曹公公笑眯眯得下马走来……
进了明德门,宁非、上官云、蔡姨等人因无西唐官职在身,算是我的家属,从队伍中分开,先一步回了永昌坊。
文昭的二十骑御卫开路,我和文丰、南征的裴庆等将帅骑马,缓缓走向承天门内的太极宫。
年根渐近,大街上格外热闹。一路行来,行人商贩,老少男女,越来越多,朱雀大街上的酒楼歌坊青楼,纷纷挂起了串红灯笼,叫卖声喧哗声,逛街的,瞧热闹的,置办年货的,胡域杂耍的,一浪浪的人声随着热腾腾的毕罗烧酒香气,和着零星飘落的雪花,扑面而来,沸沸扬扬,好不热闹。
“哎,快瞧!是大败日东的大官回来嘞!”“丰王爷千岁!”“裴将军好!”“哎,那不是那个女御史大人么?”“御史大人好!”……
随着夹道两旁来看热闹的百姓越聚越多,窃语声欢呼声渐响,颇有些洋洋得意挥手招呼的我,抛开对文昭狐狸的牢骚不谈,头脑渐渐清醒,心也不由自主得怦怦跳动起来。
“你就得意吧!”慢慢驰到我身边的文丰瞄了我一眼,一边挥手迎着路旁百姓,一边低声道,“在梁南识破左图阴谋,又在海上大败了日东,收拾了宁陵遗寇,功劳真真不小…你可别忘了,当日在母皇面前,曾经亲口答应过我的…”
“什么?”我侧头,笑嘻嘻得瞧着文丰。
这一路上耳鬓厮磨,此时看那朝冠上明珠颤颤,两条毛绒白狐裘带分垂两鬓,越发衬得小王爷两颊红润,双唇粉艳,说不尽的娇媚可爱,却又透着几分雍容华贵,圣雅非凡。我不由愣了片刻。
文丰瞪我一眼,“瞧什么?!”
“瞧你。”我不由应道。
知道我是在对他发花痴,文丰嘴角微微翘起,腰板坐得挺直,带着几分得意羞涩,他目不斜视得低声道,“你若是敢忘了当初的承诺,看我…看我不…”还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耳朵早已红透。
“哦,”我拍着座下骏马颈子,笑着拱手低声说道,“苏子怎敢忘记,等陛下旨意一下,下官自当亲自杀猪宰羊,张灯结彩,迎娶郡王。”
“哼!”再不敢看我,小王爷大声的“驾!”了一声,象要撇清关系似的,急惶惶得策马奔开。
这小子,一年没见,脸皮倒是薄了几分!我忍着笑,轻拍座骑,“马儿啊马儿,你就慢些走吧,快了,你家主子怕是要羞死了,呵呵呵呵……”
“日东太子殿下来朝——!”“闲杂人等避道——!”“日东太子殿下来朝——!”“闲杂人等避道——!”
正走神,身后不远,伴着车轮的轱辘声,传来阵阵威武的吆喝。
嗯,日东使者这么快就到了?
我策马向旁边让让,好奇得侧头望去。
一辆辆载着珍奇贡品的蓝蓬马车,疾驰而过。
忽的“嗷呜——嗷呜”数声,类似狼嚎的兽鸣,从身后传来。
人群骇然,御道上的骏马也顿时躁动起来。
夹道旁,负责维持秩序的卫兵,持戟以待,个个表情肃穆。
“啊!看啊,狼拉车!”“好大的野狼!”……
安慰着座骑,我心头微动,回头望去,不远处,从雾气里闪出一辆明蓝色的阔敞大车。
十头牛犊大小的怪兽,两排而驾,嘴巴上系着铁网笼头,向外喷薄着腾腾热气,铜铃大小的眼睛两侧,护着两片皮革,使得怪兽看不到左右,背脊上两道寸宽皮索,缚着两侧小儿胳膊粗细的链子,齐力拉车,车链勒得绷直。
果然是狄狼!
那大车顶站立的两名侏儒驾车人,赤裸着粗壮的臂膊,皮鞭一卷,“啪”的齐响,直彻云霄,引得瞧热闹的百姓纷纷拍手叫好,偶尔几人好奇,探头接触到兽眼温顺中掺杂着的点点凶光,却也半真半假得被吓得连连后退,让周围熟人哧笑不已。
“搞什么?”我噘噘嘴,拍拍座骑马脖。战败来朝,还这么拉风?这个日东人太子呐,有没有战败国的自觉啊?深藏不露,明哲保身,卧薪尝胆才正常嘛。
“哎,为他上什么心!”我笑着摇摇头,“最好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败家子,那以后的世道可就太平了。也省得本姑娘成天东奔西跑,忧国忧民。”
斜了一眼那遮得严严实实的车窗,我继续策马前行。
第二卷 镜色无双 第六十五章 宫廷夜宴
太极宫花萼楼内。
融融的炭火,淡淡的檀香。一个身着白色宽袍的中年富态女子,正抻胳膊蹬腿得做着各种不规范的瑜珈姿势。
带着几分熟络近乎,曹公公凑趣得轻声说道,“一年了,陛下身子健壮了许多,时常念起大人您的好。”
瞧着那只一年来在心底咒骂过N次的可恶大肚子狐狸,我的眼睛竟有些酸涩。
“陛下晚课快下,您且稍等,老奴先下去了。”
“嗯。”我点点头。
恭敬得等候一旁,我悄悄得打量着四周。
四海朝圣图,金凤展翼屏风,博古珍珑架,七彩琉璃灯。微启的窗外,大片的梅花摇曳,一切还是老样子的华贵典雅,清新安宁,当然也是谈论阴谋诡计的最佳所在…
回神,却看到御案下的锦垫上,一只大腹便便的狐狸正面红耳赤得费了死劲探手掰腿,活活一只德州扒鸡造型…噗嗤一声,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爱卿啊!”注意到我,文昭眯眼笑道,“来了很久了吧?”
我急忙敛了笑,跪下朗声道,“臣苏子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次梁南一行,爱卿费心了。”文昭拿了一块锦帕,擦着鬓角汗水道。
“这都是托陛下的福。”细细得讲完梁南和无名岛发生的事,当然是能讲的才讲,我谦虚万分得应道。
“唉,可叹那宁陵一族,找错了仇人,落得个族毁人散的可怜下场。”
我心中一紧,正对上一双一眨不眨的小豆豆眼。我忙应和道,“是啊!无名岛毁后,宁陵族少壮全部殉难。臣等按照陛下的意思,抚恤老人,接济孩童,无名岛的组织,相信再也不复存在。”
文昭点点头,呵呵笑道,“是啊,如今朝堂一新,民间安定,多亏爱卿相助。哎,咱们不说这些了!”豆豆眼眨眨,暧昧得眯缝起来,“爱卿劳苦功高,可想好了要朕如何赏赐与你?”
早在心中排演了上百次,我跪下恭声道,“臣不过是急陛下所急,忧陛下所忧,恪尽一个做臣子的职责,哪敢求什么赏赐,倒是有个小小的请求,就是,希望陛下能恩准臣和丰王爷的亲事,臣就心满意足了。”
“呵呵呵呵…”文昭抿了口参茶,“此事朕不早就答允了么,再说,朕能不允么?爱卿一年未归,朕的八儿便有一年不曾理朕。唉,儿生外向啊!”得了便宜卖乖的狐狸心情颇佳得挥挥手上的明黄帛书,“旨意朕早就拟好了,爱卿放心,回府后接旨便可!”
我忙“感激涕零”得领恩谢旨,迟疑了片刻,“陛下,臣还有个不情之请,就是…您也知道,臣除了家中的一房正室相公,在梁南的时候…”
文昭笑嘻嘻得打岔道,“爱卿好本事,是那个梁南太子吧?”
挤挤眼,狐狸算盘打得啪啪作响,“朕只下旨,准文丰下嫁,又没不准你另娶夫婿。不过说起来,爱卿想必也能体谅,如今朝堂内外,奸佞方除,百废待兴,丰儿的嫁妆么…哎,朕看既然梁南太子也要嫁,干脆就一起办了,罢黜的钱相府邸现正空着,朕便赐了你,在那里办喜事,一来热闹,二来也显示我西唐泱泱大国的公平风范,爱卿以为如何?”
我嘿嘿得干笑几声。你个老狐狸!真是一毛不拔啊,赏赐府邸也是捡现成的。不过有个大宅院也好,只要不在皇城,本姑娘的亲事就偷偷加上和上官云的,一起办,反正你也不会亲自去察看。
“臣跪谢皇恩!”
“快起来吧!跪来跪去的,岂不见外。说起来,过不了多久,爱卿可就是朕的儿媳了,私下里,唤朕一声母皇才对。”
“陛下,这如何使得?”
“嗯?朕说使得就使得。”
……
切!你个大肚子狐狸!还母皇呢,呃——!和文昭虚来虚去得客套了半天,牙酸得要倒,我急匆匆得走在去太极殿的路上。
前面引路的麻脸女官显然也属于文昭心腹的档次,内情了解相当迅捷。“苏大人,您累不累,要不要到来仪殿稍作歇息?宫宴未开前,丰王爷和众皇女、大夫们在那里等候。”
“是么?”寒风吹来,我打个哆嗦,迟疑了一下,拉紧裘衣,点头笑道,“那就有劳您了。”
麻脸女官谄媚笑道,“哎,大人太客气了!这是奴婢应做的。”
可能觉得巴结王爷的未来妻主机会难得,也可能觉得本姑娘魅力非凡、和蔼可亲,见我搭话,麻脸女官顿时滔滔不绝起来。
“您听说了么?那日东使者进贡的宝物,有五人高的象牙好几十颗,还有南海鲛鱼吐丝织成的宫帐,据说那香味,经年不散,还有骆驼大的狼拉车,哎,让奴婢说,那不得吓死人了,到底是蛮夷…”
“嗯。”我一边听着,一边不着痕迹得打量着这难得走一趟的皇宫内苑。
镶金的琉璃瓦,嵌玉的房歇挂件,一座座的白玉飞桥,一股股的温泉潺潺,云里雾里,四季如春的楼阁水榭,只只的仙鹤梳翎,芳草萋萋。除了翟关内道人老头的福地,就数这皇宫内苑最象人间仙境了,何况这里的一切,还都是人工建造,真是、真是富得流油啊!以后本姑娘的家,起码要和这儿一个档次才行!
“…不过那日东国的太子,倒真真是个妙人。听说咱们去迎接的皇太女殿下,对那太子是一见钟情。向陛下求着央着,要收了去做侧室。反正是个质子,想必陛下不会不准。”警惕得瞧瞧四周,女官好奇得低声问道,“奴婢听闻,岛国蛮夷多矮子。大人,您大败过日东,那里的蛮人,真的很矮么?”说着,她比划比划自己的裙腰高矮,暧昧万分。
我不禁失笑,“谁说的?我见过的日东人…”脑海中闪过海上见过的那张懒洋洋笑得让人咬牙切齿的俊脸,“不错,日东人都是矮子,就算不矮,也很讨厌,很穷,穷得叮当响。”
“为何?”
“人穷志气短,气短手脚短。”
“嗯,大人果然是读过书的贵人!说话一套一套的。”
“还有啊,因为整天算计人,营养都长到歪心上了,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