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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看到的是张梦里无数次闪过的娇颜。
感觉到交缠着的温软。心停了下来。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嗓子更加干涸。妖怪窜了出来,喷着火,蔓延全身。腹下肿胀得无法忍受。
怀里的人轻轻动了几下。
脑中的羞耻、理智碎成了齑粉。
心底吼叫着。颤抖着、撕扯着,我解开了她的古怪衣裳。
莹白圆润的乳,平滑起伏的腹...女儿家的身子,淡淡的香气。
我慢慢俯下身。挤了进去。紧窒温暖,血脉相连。我舒服得想要大叫。
她皱着眉头,睁开还有些朦胧的眼眸。痛苦的神情,“你..你放开我!”
脑子顿时清醒过来。我心慌无比。
我做了什么?!来不及自责。一个念头闪过,不,我不能失去她!
再也顾不得什么颜面,我急切得表明着自己的心意,急切得吻上她的唇。
不要不理我!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她的呼吸也慢慢急促起来。回吻着,温柔的舌扫过我的齿、龈。
下体涨痛,身子不由再次烫了起来。不单是因为这个吻,还是因为她的接受。
狂喜。下意识,我慢慢耸动起来。
如水的娇吟,湿热的体息。
纠缠。一世不分。
★平淡是真
和她一起回到了长阳,我家。
往事如烟。逝者已已,珍惜眼前人吧。
知道了她许多怪癖。
喜好欣赏俊秀男子,喜好和隔壁婶娘聊天,喜好串巷小贩的豆腐花,喜好刺少的草鱼,喜好热闹,喜好猫狗。做梦会说些好笑古怪的话语,不认输的性子,便是那个的时候也要听到我的呻吟才肯罢手,还总是“美人,美人”的叫我。
想着,我的脸烫了起来。
拎紧臂上的竹篮,我迈进门槛。
“回来啦!”从廊上探头出来,是她弯弯的月牙眼。
“嗯,今日买了几样果子,你不是喜欢零食么?看看,合不合口味?”我道。
丢下手中的宣纸,她一阵风般卷过来。
“嗯,好吃,好吃!”叭哒叭哒得起劲嚼完。她笑嘻嘻得看向我,亮晶晶的眸,“美人,辛苦了,亲一个。”
还未来及反应,酸酸甜甜的唇吻了上来。
心怦怦跳动起来。头有些眩晕。
气喘着,推开她,身子却燥了起来。“你、你今日还要去长春楼呢。”
“对啊!”她低呼一声,拍着脑门道,“那几个书商真是烦人得很,这次不去怕是要找到家里来了。”拉住我的手,她笑道,“贤内助,来来,帮我看看哪件衣服合适,要风流倜傥的哦!”
跟着她,我暗自好笑。心里却甜蜜。
那个爬树的敏捷女子,那个机灵狡诈的女子,那个哭泣的孤独女子,那个对茶高歌的微笑女子,那个雷厉风行的店铺女子,那个一手好丹青的灵秀女子。
“怎样?”她走出屏风。白衣飘飘,乌发如墨,发带长垂。不变的是嘴角那抹顽皮。
“不错啊,”我笑道,“苏子。”
不错,这便是我郑勃的妻——苏子。
一眼的缘,一世的情。
第一卷 芳草无涯 番外2文丰
▲相逢
我叫文丰。西唐女皇最小的孩子,八皇子丰王爷。
听母皇说,我在她腹中时,便调皮好动得很,每日不踹上十几脚,是决计不肯罢休的。要不是父后性子好,哄着她,顺着她,我这家伙,大概一出来,就会被她扔给底下的奴才们抚养。
不过说归说。母皇的性情,聪明如我怎会不了解?十几年,捧在手里,含在嘴里的,热了怕中暑,冷了怕着凉。按已被立为储君的二姐话说“母皇便只得了你一个儿子,稀罕得紧呢。八弟,和你换换好不好?你做储君,换母皇多亲近亲近我嘛!”
二姐说的自然是玩笑话。储君的位置,你们几个明里暗里、争来争去的,难道好坐?我文丰稳当当得坐好自己这个王爷,也就懒得理你们。
这天,带着几个奴才溜出王府。一路来到长春楼。不为别的,只因听说这里的红牌绝代风华,无人能比。哼,再怎样也不过是个优人。
还没看到什么名冠长阳的上官云。邻座的年轻男子倒是有趣,几个男子轮流灌他,最后却只他一个还清醒得很。
侧眼看了他一眼。雪白衣袍,配着黑色的缎带。面相倒也普通,偏偏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得紧。是从未见过的。
听他也随着那些无知百姓们叫好,心中莫名恼了起来。我不由道,“不过是仿照内廷的《宁陵入阵曲》,气势差了许多。”
“那你也去表演一下啊,不懂还瞎吱歪。”
怒火顿时腾起。贱民!胆敢诬蔑本王?!
他一瞪。我瞧见了眸中两个小小的自己。
“毛虫子!”他惊呼道。
我顿时僵住。我别的不怕,最见不得的便是这些毛毛烘烘的恶心虫子。
唤来几个奴才。发冠也散了去,翻弄了半天,才知是被那个贱民骗了。
可恶!让本王抓到你,一定、一定要千刀万剐你不可!
眼瞧着底下人潮涌动,他怕是出不去的。
打发了酒楼老板几锭金银。走出后门,我守在楼外。
想着他被抓到时的惶恐、害怕,心头的火气竟消了大半。脑海里只剩下那双明亮的眸。
破天荒的,性子急躁的我等了半个时辰。终于瞧见了那个白色的人影。
洋洋得意的走过去。嗅到淡淡香香的好闻气味,不由自主得凑近了些。
“你是鬼啊?走路不带声音的?”他闪躲开去。
清醒过来。我板着面孔道,“快给本公子赔礼!”
他居然装无辜得瞪着我。亮晶晶的眸看得我心中闪过一丝慌乱。
叽哩呱啦得他说了一大通。却只听到了最后几句“别尿床,别踢被子”
他怎么可以如此放肆?!本王三岁记事后便不曾出过糗,自小被母皇、父后夸赞聪明伶俐。他、他...又恼又怒,心里却还多了一份刺激、新奇的感觉。
一定要找到他!
▲交锋
知道了他的身份。
尚未婚配。瀚海阁的妙笔先生。
我窃喜起来。
再次见面。如愿的,瞧到了他慌张的神情。还想看他,看他的笑,看他的哭。想到个主意。
“散人觉得本公子相貌如何?”
“再长个三四年,也算美男一个。”他嘟囔着,眸中分明闪过一丝失神。
心头鹿撞般急跳起来。却是比当初缠着母皇一月才要得的雷奔烈马还要欣喜。
当即半邀请半恐吓得同他定下绘我入画的约定。想再次见到他,想看到眸子里的失神。
穿上王爷的白袍金衫发冠,想象着他的神情...
可他自打进来,便白痴似的只顾打量四下的摆设。
贱民!愤怒不甘的心情,让我想起驯服那匹烈马的情形。
我冷脸道,“你若是随便应付,哼哼...”便给你几顿鞭子么?还没怎样,心下先就不忍起来。
“那处不错...地方太小,恐会跌落...”他瞧了瞧我道。
怒火再起。笑话!本王八岁习武,风雨无阻。莫说在那处摆个姿势,便是挥剑一个时辰,也是小事一桩。决不能让你这贱民小瞧了去!
手脚颤抖着,我下得台来。看到他卑躬屈膝,却难掩眼角的得意神情。他是故意的!贱民,贱民!
想赏他一顿鞭子,终是不忍。
和我斗么?我奉陪!
“自明日起,本王就聘散人为丰王府画师。”我随口道。
他立马呆住。傻傻得张着嘴,竟是说不出的动人。
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逞强
每日都能瞧见他,心却不满起来。
在皇家长大,风花雪月的事情知道得早。我清楚自己喜欢上他了。
欢喜着,甜蜜着。因他的笑,他的傻,他的音。世上没有其它能让我再如此动心的东西。
痛苦着,折磨着。因他的人,他的心,他的身。不明白他的心意所在,不明白自己的痴迷为何。
无意中,听到下面奴才的闲聊,原来男子之间也是可以的。
一个随从也没带,我偷偷溜到了皇城外的勾栏院。
给了那当家的妖媚男人三百两白银,只是想看看。男人有些吃惊,旋又知趣得笑了,把我带进一间房,指指榻子头起,飞快得退了出去。
掀开那幅鸳鸯戏水,竟是个铜钱大的晶孔。
隔壁床上的两个男子,赤裸着,纠缠着,亲吻着。
我心怦怦的,手心满是汗水,比五岁那年,打碎母皇最喜爱的琉璃盏,等着受罚还要紧张。
上面的壮实男子啃着下面文弱男子的脖颈。那文弱男子颤抖起来。壮实男子掰开了他的腿,男人的物事竟然挤入了那里。文弱男子呻吟起来,痛苦中带着欢愉。两个男子搅作一团。
身子烫了起来。闭上眼,满脑子是那个贱民的眸,澄亮的,失神的,发呆的,得意的,微笑的。下边肿胀起来,只想抱住他,占有他。他是我的,是我的!
母皇大概瞧出了点什么,请了内廷的王公公来,还说那个将军、这个侍郎的女儿怎样怎样标致。我知道母皇的意思。可我只想要他,心里边只有他,满满的。我不想再等了!
有意留他下来。临到头上,自己却紧张得要死。我故装随意得问道,“你喜欢女人?”
“不喜欢,我当然喜欢男人。”
心轻松下来,却又马上提到了嗓子眼。我抓住他的腕,“真的?!”
眸慌乱起来。“不,不,王爷,我,我当然是喜欢女人。”
“你骗人!”我喊道,“你画男人,你、你也没妻子!”
他躲闪着我的目光。
心里有些窃喜,有些慌张,更多的是不安。我拥住了他,“自从在长春楼见了你,我满脑子都是你,你是男子也罢,我忘不了你...”
淡淡的体息,是他的。心擂如鼓。学着勾栏院瞧到的,我咬上他的耳朵。软软的,柔柔的。
拖拉着他,我们来到后面的寝席上。
抚摸着他的背脊,纤腰,嗅着他的颈子。要你!要你!欲望呐喊着,叫嚣着。身子前所未有的烫了起来。
想着那日看到的,我扯着他的腰带。给我!给我!你是我的!
他侧过头来,娇艳的脸庞,妩媚的笑容,“王爷,我瞧不见你,心里,心里不安得很。”
一只柔软的手抚上我的脖颈。“王爷,你不知道要先接吻的么?”
红润的唇慢慢贴上。心要化了。
突然颈后一阵剧痛,眼前黑了下去。
你骗我?!温温软软的唇,无法恨。苏子...
▲心伤
心神不定得赶到他家中。只看到他已嫁人的双生妹妹。几乎一样的容颜,却没了灵气,没了张狂的呆傻、怯懦。
一张薄薄的纸,几行草草的字。他竟然消失了。
心开始滴血。不,不,我要找他!我要去找他!他怎么可以如此冷漠!上天入地,我一定要找到他!我要问他一句,为何如此对我,为何?!
不甘、委屈,烦躁,伤痛。
茫茫的人海,怒放的菊花,却没他在旁。带着面具,应付着那些母皇的臣子们,心中苦涩,我又灌下一口烈酒。走出庭院。
苏子!
一个白衣身影对面走来。我大喜。苏子,苏子,文丰想你...
他紧紧环住了我。
嗅着他的发。陌生的气息。脑子清醒起来。
女子谄媚得娇哼道,“王爷,奴家喜欢你,给了奴家吧。”却是钱仲远的侄女,在去年宫宴上见过一面,之后便缠上了我。
忍着心中的厌恶。我推开她,拱手道,“多谢姑娘相扶,本王多喝了几杯,有些头旋。”
女子一愣,到了个万福。娇笑道,“王爷想到哪儿去,让奴家来服侍可好?”
我也笑道,“敢问钱府茅房何在?”
走进一片山坡竹林,凉风吹过,心情稍好。
要不是想给钱仲远留个面子,看本王怎么整治那个恶心女人!
撩起衣袖。皎洁月光下,臂上是猩红一点。
贱民!本王这般对你,你却...哼!等着吧,我堂堂西唐王爷,便少了你,也一样过得快活!明日..后日..再过五日,你若还不出现,本王便去娶那虎威将军的女儿,让你后悔一辈子!
正怒气冲冲得踢着脚下尘土,前面大石上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
慢慢凑近,却是苏子的双生妹妹。神情间说不出的落寂。
心颤了一下。苏子?
“英雄难过美人关,自古多情空余恨。”
酸涩涌上心头。
看她远去。我走上大石。
弯弯的眉,大大的眼,鹅蛋脸,长袍冠发。我顿时呆住。
苏子!
找个借口把她宣来。对上的是一对畏缩的眸。
眸里依然两个小小的我。
怒气,委屈,欣喜,害怕。“英雄难过美人关,自古多情空余恨。”
千般的情念,万般的相思。在她虚假的笑容前破碎。
“王爷文采了得,出口成章。”
看着她,盯着她。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狠心?!这么绝情?!
罢了罢了,心倦了。苏子也好,苏孜也好,就当我从未遇见过你吧。
▲解脱
最近常去勾栏院。因为想忘记心里那个人,因为想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来到倚红院后苑,一口气点了两个小倌两个丫头。
看着他们在毯子上作出各种挑逗的姿态。脑子里却依然还是那个人,那个骗了我的贱民!
再喝下口花酒,身子略略发烫。眼前浮现出那双明媚的眸。
贱民...
“死小孩,你敢!”大门被人踢开,一个络腮胡子的粗鲁男人冲了进来。
喷着怒火的眼眸却分外明亮。
是她!心怦怦得跳了起来。我佯怒得喊道,“大胆,你是何人?”
她暴躁得撕扯下胡须,对着我便是一顿吼。
贱民!心里却窃喜起来。她是记着我的。一个让自己脸红的念头冒了出来。
激怒她!激怒她,便可以...
“我就喜欢吃喝嫖赌,怎样?!”我吼道。
半推半就得由着她,我趴卧在床上。
“啪啪!”她真的狠心打我?!
委屈,委屈得要死!可她这样子的紧张...喜欢,我喜欢得要死。
嘴上却不敢停,半真半假得骂着她。
机会只有一次,我不要她再溜走!
臀上的痛慢慢变成了麻痒,火辣辣的麻痒。
臊着脸。学着方才的小倌,我扭动着,嗔怪得望向她。
“穿好裤子!”她慌乱得侧过头去。
不要!我一边说着话分散她的注意,一边褪下了内裤。
“谁让你不学好的?你”转过头,她嘎然声止。火热的目光扫过我的身子。
心跳快得不能再快。我故装冷静得挺挺胸膛,“怎样?”下面的物事竟硬了起来。臊得我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踉跄着便要跑掉。顾不得了!我急切得搂住她。
留住她,留住她!
咬上她的颈子,梦里怀念的气息。“我只喜欢你一个。你女子也好,男子也罢,我要缠你一世,你、你休想再逃!”
“我、我不能丢下郑勃,我不做你的姬妾妃子。”
什么姬妾妃子,我心里边只你一个。这时候了,你还计较这些?
拱着她的肩头,我娇声道,“除了你,我谁也不要。我、我给你,你要了奴家吧!”
“死小孩!”她喘着气,扑倒了我。
心里喜悦未消。热烈的吻淹没了我。有些慌,有些晕,更多的是甜蜜。
苏子,苏子!
身子燥热起来。我抓紧她的肩膀。
她贼笑着,刮过我胸前。一阵麻痒窜入身子,汇向下面。
一个深呼吸,那里被她握住。她、她脸皮真厚!
温软的手上下滑动着。越来越多的热窜下去,难耐的涨痛,想要发泄,想要发泄!
朦胧中,她散开了长发。
被个紧窒湿润的所在包裹住。好像回到了母皇腹中的满足。
苏子,苏子!...眼前烟花般的灿烂...
我喘息着看向手臂,窃笑起来。
苏子,你跑不掉了。
第一卷 芳草无涯 第三十一章 乐极生悲
苏氏定律一:苏子+宁非─>成功时,若苏子得意程度≥90分,则藤原上清出现概率≥90%,且随著苏子得意程度递增而递增。
TNND,真是一来一个准的倒霉透顶!
笑呵呵得看著藤原上清。我心头闪过N种念头。
杀人灭口?武功不如,找死。
装傻充愣?诋毁自己,不干。
反间挑拨?他和左图一个单位的好同事,不大可能。
撒腿溜掉?仓房里的小非怎麽办,有些头疼。
难道只能用那一招?他是长得不错,可是捉摸不透的变态。
“半夜三更,你孤身到左府干什麽?”气氛正沈闷得难受,藤原上清抱臂道。
“自然是来找阿清你的呀!”我甜兮兮得笑道。
却略微松了口气。他没看到小非,那还有得救。
剑眉抖了一下,藤原上清後退两步。
我心慢慢落回胸口。
这家夥花心、色狼、变态,但是不喜欢主动的女人。那本姑娘就恶心死你。
散开束发,斜瞄著他。我摆出修炼最久,应该是最媚的pose,向前挤兑著他。
皱著眉头,藤原上清不自觉得後退。
退,退。你离仓房越远,小非越安全。
象是听到我的心声。藤原上清忽然顿住了步子,“你的小非呢?”
摊开双手,我长叹一声,“小非是梁南太子,他父皇不同意我们的事,我也没办法。”
幽黑的眸盯住了我。没有丝毫波动的审视著。
不能,不能眨眼睛。撒谎的人,眼睛比常人眨得快。这是从老爸手下安然逃窜无数次的经验总结。
我盯,盯...斗鸡眼般对著他。
眼眶酸涩起来,泪花就要涌出。
眸松了开去。藤原上清竟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