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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软软甜甜的。“傻瓜!”我搂住他,柔声道,“你随我跳下山崖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不会离开我,我也不会离开你,我们一生一世永不分离的。你永远是苏子的傻瓜!”
“是!小非是苏子的傻瓜...”宁非紧紧拥住我...
“苏御史!”“苏御史,你在洞里吗?”突然几个男声从洞外不远处响起。“小的们是裴将军派来找你的。”“苏御史!”
宁非忙松开手。
我笑着喊道,“在!我们就在石洞里!”......
“苏御史!”冷脸将军裴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若不是苏御史多次相救,裴某人怕是早已脑袋不保!之前裴庆对苏御史多有不敬特来磕头谢罪!”
“将军快起!”我忙道,“苏孜不过是个小小的监押文官,能帮助到将军高兴还来不及呢!再说,同为我西唐女皇陛下效力,将军又是殚精竭虑,尽心当差,何罪之有?快起快起!”
看裴庆感动的离开,我不由好笑。本姑娘要不是突发善心救你,怎么能和小非互吐心声。看来偶尔做做好事,也不错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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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唐疑问解答】
〖宁非以前吃过的无名丸药〗(oasis融合N种传说中的药合成)
好处
1。增加功力(oasis嘀咕一句。除了苏子最后一个神秘老公娘子,宁非是比较厉害的,年纪18…19。原上清22…23,宁非武功不下于他。还有小非非在钱府十年,武功和谁学的呢?教他的人目的何在呢?估计几集内便可知晓了)
2。隐藏压制心智内力(不然让钱仲远知道了,还不死翘翘?小非非的身份很快会有交代的)
坏处
1。同好处2。
2。积攒毒素,瘢痕多多(好药也是有代价的嘛,呵呵)
所以策老头山洞给宁非的是疗伤丹药,却也会消磨无名丸药的作用(反正小非非的内力也不少了,大概四、五十年功力吧),有一点点催情的成分啦,不过也是为了促进血脉运行,大概就和提高新陈代谢差不多吧,呵呵。所以和苏子嘿咻嘿咻之后,就变的水当当的了。小非非比较憨厚,策老头没有告诉他长瘢痕和口疾的副作用,呵呵。也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嘛。表忘了,钱府可是有个超级女色狼的,吼吼。
〖关于丰小孩〗
苏子就算不想去梁南,估计也会被他骂去的(立功回家才好娶他)。不然文昭怎么会那么爽快就答应了苏子和文丰的事呢,呵呵,表忘了文昭可是不会作亏本买卖的老狐狸。
第一卷 芳草无涯 第十八章 大漠惊魂
西梁山脉西麓的古陵壶口。
高山雪水经过面前五十来丈阔,二十来丈高的巨大石坎奔腾而下,水声隆隆,白雾阵阵。这里便是梁南境内唯一水脉古陵河的上游,也是西唐、梁南两国的天然分界线。
“抓紧绳子!拉!”“嗨——呦!嗨——呦!”“小心脚下喽!”
站在石坎东岸的山坡上,底下五十一队,百人一排的士兵正腰系粗索,赤着膀子,推赶着满载拉粮草的车马过河。
因为是随军官吏,方便起见,本姑娘一直是西唐男子打扮。
翻过山脉西麓,天气渐渐变暖,甚至多了几分夏日的炎热,火辣辣的太阳照的人昏昏欲睡。
抹了把额头的汗水,我看向旁边的冷脸将军。“裴将军,咱们还要多久到梁南都城宣宁啊?”
“过了这壶口,经过一片沙漠,然后翻过三路丘陵,便是宣宁。”裴庆叹口气。“别的倒还好说,就是那沙漠,方圆百里,寸草不生,满天黄沙。若不是陛下有旨,尽快抵达宣宁,咱们就贴着古陵河走,虽然路远些,心里踏实啊。”
我也叹口气,接过宁非递来的水袋。
可恶的文老狐狸!你倒享福,坐在软绵绵的御座上,吃着瓜果糕点,后宫佳丽美男三千围绕。本姑娘算起来也算是你的儿婿吧,却要跑到这荒凉的大漠上来,连当初的海岛都比这里强!
“啊——!”我大喊一声。
回头看到的是裴庆嘴巴大张,能塞进一个鸡蛋的吃惊表情。
“呃,呵呵,这个,这个古陵壶口真是壮观啊,呵呵。”我笑道,“既然咱们要穿过沙漠,水可得带多些。裴将军,上次的狄狼皮不是得了不少么,拿一些做成皮袋装水如何?”
裴庆点头道,“是,苏御史说的不错。我这就叫后面的后勤士兵去办。”
“呼呼——”四下除了风声一片寂静。
瞪着帐篷顶。赶了一天的路,我却一点倦意也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进了沙漠就有些心绪不宁。已经到了沙漠中心地带,再走两三天就能出去了。几千人的水、干粮都充足得很,应该没什么好担心的。可山坡那晚如泣如诉的古怪声音似乎总在耳边呼唤、萦绕。
咿——,烦死了!
“苏御史,你睡下了么?”帐外有人低声道。
“没有!裴将军请进来说话吧。”
看着跪坐在垫子上不断抚摸配剑的冷脸将军,我笑道,“将军有事?”
“唉!”裴庆迟疑了一下,“苏御史,你说先前那伙欲放兽害咱们的贼人真的罢手了么?”
“难说。”叹口气,我接着道,“看他们能驱赶那么多的狄狼,恐怕是早有准备。这几天没见有任何动静,老实说,苏孜还真有些害怕呢。若是苏孜的话,此时人困马乏,又是深入沙漠之地,正是...”我心猛烈的颤抖了几下。看向宁非,也是一脸的凝重。
“不会吧?”裴庆紧张得笑了起来,“裴某人派了三百士兵巡逻放哨,没”
他的话还没完。“有人袭营——!”“地下——啊!”几声士兵惨叫在营地中回荡开来。
裴庆脸登时苍白,嚯的站起来。
营地燃起了无数火把。只见惨呼发出的地方已经聚集了上百跑出的士兵。
“将军来啦!”“让开,让开!”“御史大人也来了,让开!”
走进分开的人群中央,血腥之气扑鼻而来。几堆已看不出面孔血肉模糊的肉团散落在黄沙上。
呃——忍住呕吐的欲望。手臂一紧,宁非关切得望向我。
“怎么回事?嗯?!”裴庆脸色铁青得厉声道。
“禀将、将军,”一个老兵颤着声道,“老赵他们几个聚在一块,几个黑影从地下窜出来。老、老赵他们没抵挡几下就死了。小、小人站得远些,这才没、没...是鬼,是沙鬼啊!”
咿喂,地下?!难道这世道真有什么遁土术?
“胡说!”裴庆道,“都给我听仔细了!咱们遇到的不过是江湖匪类。集合!集合!”
话音刚落。一顶帐篷中“啊——!”的一声惨叫。
“集合!吹号集合!”裴庆吼道。
那惨叫好像是声前奏,等到集合完毕,又有几十个士兵成了沙漠亡魂。
“他妈的这群藏头露尾的孬种!”裴庆咒骂着喊道,“大家冷静下来!他们不过几人,咱们一人一脚也踩烂了他们。都别慌,聚在一起,五十人一队,放亮招子,护好粮草车马!快!”
到底是文昭的精锐,很快恐慌消散,士兵们五十一队的护卫在车马四周。
一时间刀光闪闪,连马也停止了嘶鸣。风消失了,静谧万分。
淡淡的血腥气息飘散在空中,头顶的一弯银色新月似乎也染上了血色,诡异至极。
骑在马上,宁非紧紧握住我的手,“不要怕,有我。”
我咽口唾沫,挤个笑脸道,“我、我没害怕啊,呵呵。”
宁非搂搂我的腰,“我知道苏子胆大。不过,一会儿有事交给小非应付吧。”
“啊,过了没几天,小非越来越有男人味了。”我笑道。
“我、我...我不会说!”宁非靠上我肩头,“总之,小非是你的”
“来了!”“啊!在那儿!”“沙子在动!”离我们不远处的一队士兵忽然喊起来。“快砍啊!”“太快了!”“射箭!”“砍啊!”“御史!小心啊!”“去御史那边了!”
一个沙丘大浪拍岸般急速奔来。
宁非拔出临时配给他的长枪,遥指那沙丘。
突然那沙丘烟花般分散开来,分成五六个方向奔向我身旁的护卫亲兵。
宁非一拍马脊,兔起狐落,挺枪刺向那最大的沙丘。
心里一个哆嗦,我抓紧马鬃。“老黄,咱们也认识几天了吧。正所谓一日坐骑百日恩,你听话啊!回头给你买糖吃。”
远远近近的呼喝打斗声此起彼伏。
咿喂,好像不止几个人吧,几十个还差不多。
小非,你小心啊。我盯着不远处正和两个黑影斗作一处的宁非。
不过...这家伙的武功似乎真的不错啊!武枪的样子也很帅。
只看得到一个淡色影子与两团黑影缠斗,倏分倏合,铿铿锵锵的金属撞击声不绝于耳。一道道的银色枪芒划过虚空,不断吞吐缠绕着黑影。渐渐的黑影慢了下来,突然一顿,泥鳅般扎入黄沙。
“小非加油!抓住他们!”我不由挥着拳头喊道。
淡色影子一怔,纵身凌空,银芒快如闪电分刺二人遁去的方向。
隆隆两声闷响。黄沙激荡开来,两声几不可闻的低呼声从黄幕后传来。
“抓住了!”我兴奋得夹夹马肚子,“走,老黄,我们去看看。”
“苏子!左面!”“御史!”“啊!小心!”身前身后几声同起。
大骇。我侧头,但见一个小沙丘迅雷般袭来。
“老黄,快走!”一鞭子,我狠狠抽在马臀上。
“嘶——!”坐骑一蹽蹶子,撒腿就跑。
“御史,这边啊!”“苏子!不要啊!”“怎么迎上去了!”
眼见那沙丘越来越近,连骂人的时间都没了。
我、我扔!不管三七二十一,我抓起褡裢里的东西砸向那沙丘。
“不对啊!”“匕首!拿匕首!”
结果一阵水泼过半空,落在那沙丘附近。
匕首,匕首在哪儿啊?
不管!摸到褡裢里七七八八的东西,我扔,我扔,我再扔!
顿时肉香、火镰、水袋...洋洋洒洒落下。
“不是吧!”我耷拉着脸道。
突然轰的一声,火花擦亮,引燃了肉脂,沙丘顿时变成了一团火丘。
“啊——!”一个头发衣服冒着黑烟的黑影从火里跳出。
我扔出了袋子里的最后一样东西。“匕首!哈哈,你去死吧!”
呃,扔得太尽兴了,好像忘了拔出鞘来。
那人正慌不迭得拍身上的火。
砰一声,匕首把正中他的后脑勺。接着扑通一声,那人栽倒沙中,激起烟尘一片。
眼看着越来越近的火丘,“咿喂,快停下来啊!”我勒着马缰喊道。
“嘶——!”马猛地昂首。我一个骨碌被甩了下来。
闭上眼。“啊——...”嗯?没有想象中的疼。
“苏子!你没事吧?”急切的男声在耳畔响起。
睁开眼是一张清秀的瓜子脸。
“小非,”我抱紧他的脖子。心跳急如鼓擂,后怕兴奋充斥胸口...
“你何处受伤了?苏子!苏子!”
“没有。”我摇头。
挣开他的怀抱,看向那昏厥的黑影...“哈哈哈哈!我是聪明勇敢的侠女苏子!我抓到一个坏蛋!哈哈哈哈!”我仰头大笑,手却不可控制得抖了起来...
看看追上来的呆傻亲兵。“看什么看,还不去捆住坏蛋!”
第一卷 芳草无涯 第十九章 严刑逼供
“你不要想着什么咬舌自尽,服毒自杀。本大人天性善良,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有人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俗话说得好‘好死不如赖活着’。”说着,我看向倒卧在地的人。
被宁非点了身遭大穴,嘴里塞着布团,手脚也被牛筋绳子束着。五十来岁的瘦干老头气鼓鼓的吹着自己的残余八字胡,黑豆眼瞪向我。
“看什么看?!”背着身后的亲兵,我向老头吐个舌头。低声道,“被不会武功的本姑娘抓住,算你倒霉!”
“说!呃,不对,是写!”我旋又高声道,“你是受谁的指使,来偷袭我西唐人的?”
“哼”的一声沉闷鼻音。
又是哼哼,可恶!
睡下没两个时辰就被人叫起来。说是昨晚抓到的几个俘虏在冷脸将军审讯时咬破衣襟内藏毒药自杀身亡,除了眼前这个被本姑娘抓住的老头。
问了半个钟头了吧,嘴皮子都要磨破了,除了哼还是哼。
“御史,不如让小的来严刑伺候,看他骨头能有多硬!”1号亲兵道。
看看旁边烧得正旺的炭火盆和那几块红亮的烙铁、鞭子、木棍、刀具,我一个哆嗦。
又是哼的一声。黑豆眼轻蔑得瞥了我一下。
火气涌上了脑门。
你自己的形象很好么?!武功好,好有什么用,还不是让本姑娘的一把火烧得焦头烂额,抱头鼠窜!
心中一动。我笑道,“本来看这老头年纪大,本大人才好言相劝。既然他不识好歹,本大人自有厉害手段对付他。你们先出去,宁非留下。”
帐内顿时寂静下来。
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我打量着瘦干老头。
脸型不错,很象老鼠了。胡子难看,应该剪掉,再补几根长胡须。头发反正烧焦了不少,干脆剃掉周围,留下头顶两撮,就是最好的天然耳朵...
“小非,笔墨准备好了吧?呃,对,还有剪子、刀子。”
“嗯,都在这儿。”宁非端着木盘走过来。
看了眼我的神情,宁非手一哆嗦。“苏、苏子,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我笑嘻嘻得看向老头,“你不是有骨气么?既然不把那些刀刀鞭鞭的放在眼里,本姑娘这些你也一定不怕了。好!就先做些热身试验吧。”
拿起剪子张了张,“咔嚓咔嚓”。我点头,“不错,很锋利。”
黑豆眼里闪过惊慌,奈何被点了穴,无法躲闪半毫。“呜..呜呜..”
“你叫也没用!哈哈哈哈!”我狞笑着走上前去。
四分之一个时辰后。
“不对,要根根直立。贝可汉姆的莫西干发式。是不是再短点就竖起来了?”
“呜呜呜..呜呜...”
“苏子,再短就没了。”
“说的有理,我再看看啊...有了!小非,去拿些面糊来!要粘劲大的,快!”
“呜呜..”
“我这便去。”...
半个时辰后。
“呼!不错”舒口气,我看着脖颈以上改型成功的老头。
发黄的皱纹老脸胀得紫红,胸口剧烈起伏着。
“本姑娘很满意。你也很想看看吧?”我笑道,“小非,去拿面上好的铜镜给咱们新诞生的老鼠爷爷看看。”
宁非憋着笑,在老头面前立起一块铜镜。
“呜!”黑豆眼猛地一瞪,浑身震颤起来。
擦着闪亮的匕首,我笑道,“老鼠爷爷,苏子手艺还行吧。热身完毕,接下来呢,修修你的鼠爪子好了。不过,苏子手生,若是不小心砍掉一只,可不要怪我啊。”
“呜呜!呜呜!”老头奋力摇着头上的两只“耳朵”。
哼!跟我苏子斗,心脏也要受得住才行。不过,还好,不用见血了。
“小非,解开他上半身穴道,把布团也拿出来吧。等等!”
盯着那双欲哭无泪的小眼睛。我恶狠狠得说道,“你要是敢咬舌或是耍别的花样,本姑娘就把你的尸体先彻底做成只大老鼠,然后放到老鼠洞里去喂老鼠,让你一辈子,两辈子,N辈子永远做老鼠,听见没?”
“呜呜呜!”老头慌不迭得点着头...
“姓名?”
“鼠头。”
我一愣。“你真叫鼠头?老鼠头子的鼠头?”
精瘦老头点点头。
“噗哧(噗哧)”我和宁非同时笑了出来。
谁给他起的名字?真是不下于本姑娘的天才啊
“嗯!”我清清嗓子,“职业,呃不,你以何谋生?”
精瘦老头迟疑了一下。
“咔嚓咔嚓”我张了张剪子。
“我、我会遁地!”精瘦老头忙道,“还是照顾少主长大的老仆...”
少主?在哪儿听别人也叫过。
“还有呢?”我追问道。
“我、我是少主属下十二生肖之一的鼠卫头领!”精瘦老头闭眼喊道。
少主,十二生肖,鼠头...蛇尾!
那晚钱府茅房内听到的两个声音再次划过耳边。我手脚冰凉。
一只温暖的手按上我的肩膀。
“没事。”我笑着对宁非道。
看向跪在下面的老头。“欧,你就是鼠头啊。蛇尾你认识吧,他是?”
“他是蛇卫里的人,是服侍少主的人。”
我点点头。心脏跳动却急促起来。“钱仲远是不是也听命于你们什么少主的?”
“是。呵呵..”鼠头忽然开心得笑了起来,“我们少主文韬武略,天人下凡。谁不拜服,誓死效忠?”
“谁不拜服?哼哼,”我摇头道,“恐怕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吧?还天人下凡?切!那我还神人再世呢。”
“你!”鼠头瞪向我。可惜没有威严,更像只张牙舞爪的老鼠。“刁蛮丫头,不得侮辱我们少主!你”
“咔嚓咔嚓”,我晃动剪子。“那就侮辱侮辱你好了。”
鼠头脖子一缩,住了嘴巴。
“我再问你”我正要详细问他神秘组织的目标企图。
帐外士兵报,“苏御史!裴将军让小的来传话,说要起营赶路了。”
“我知道了!”我喊道。顿了顿,“小非,点他穴道。咱们晚上再审。”
又是一天的颠簸。夕阳落下时,身上的衣袍已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顾不上什么官仪,瘫坐在垫子上,我喝了一大口水道,“将军,就问到了这些。”
虽然文昭说过关于那几轴丝卷和神秘组织的事要保密,但毕竟裴庆是出使梁南的头头,总要给他个交待。不过,我只说了老头的名字,会武功,并告诉他今晚再审,等贼人全部招供,签字画